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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快乐一点
皇宫里一切如常。
皇上的英明神武一如既往,众臣已经习惯了步相不在朝台上的样子了,何况今日传来的都是捷报,天狼山那边的战势有了好转,南越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连日来帝王脸上的阴沉气息总算退去,虽然朝堂之上,天子的脸上仍是冷冷清清,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说不出的庄严尊贵,但众人本就觉得这才是帝王应有的样子。
尹禛默默的听着底下人的奏报,然后下达适合的旨意。一半的心思却飞出了宫外,岚封还未回来?他们到底还有什么事?
等会儿下朝,他若是还未回来,他决定出宫。虽然不想再去聂府,可他担心留在那里的岚封,还有那聂家只怕不是凡人吧!可笑他到今天,仍是有太多的事情不知啊!
“这便是你们说的妖星镇?”岚封随着聂闻昕父子两人,来到了步青衫他们先前来到的小村里。村子里死气沉沉,一点也看不出以往的山清水秀。
岚封淡淡的说着话,陡然间,周身有着萤白的灵光!那是修行极深之人才拥有的无上法力,近乎于神的力量。
聂闻昕而清音看到也不禁动容,十天前的他还及不上清音,十天后的他的近乎于神,难怪他为了帮帝王而敢威胁他们,只是拥有这强大力量的他又付出了什么代价,老天从来不会轻易就让人得到如此力量。
岚封踏入阵心,感到一股强大而血腥的妖气从里面泄出来。聂闻昕父子站在一旁静默,半响才开口问道“如何?集我们的力量,就算她出来能消灭她吗?”
已经完全坠入魔道的青鸾,聂闻昕即便想放过她,也无计可施,他们赌不起这亿万黎民百姓与生灵。
岚封没有出声,只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手中聚起一道光剑,全身笼罩在萤萤的光华之中,里面像是感觉到什么,地竟然开始微微的颤动,岚封锁眉身形又进一步,将光剑散去,双手虚合在胸前结印,嘴里吐出奇异的咒语………
聂闻昕与清音只觉着摇动着的山与地安静了下来,但马上又晃动起来,比先前的还要厉害。两人不禁暗中聚集起妖力,她似乎快要出来了,若是他们不能将她一举诛杀,那么人界就危险了。
岚封微微的冷笑从他唇边逸出,墨色的眼睛里忽然有闪电般的亮光!
虚空中有暗青色的烟雾陡然凝结,然后迅速化成狐形,向他们猛扑而来,带起的劲风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聂闻昕同清音两人脸色极为凝重,这并不是她的真身,仅仅是她的妖气便已有如此煞气。岚封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念着咒语,身上的灵力越聚越强,眸中犀利的光芒似剑,当咒语刚停,岚封忽然并指成剑,切向那带着阴毒的狐形妖气。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然而岚封的修长白皙的指尖上,却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来,一滴一滴渗入土壤,另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意,这血让土地似水般的沸腾翻滚起来。
他皱眉,神色比先前要慎重得多,唇微微的动着,血越来越多的涌出,滴入土地里,里面开始发出不断的凄厉尖叫声,直至土地与声音都平静下来,他才停止念咒。
岚封轻轻喘了一口气,抬头对站在一旁严阵以待的父子俩人。
“现在我可以回答我们不能。”他现在能做的不过是用血中最纯的灵力,暂时把封印加固,最多一个月,她必将出来为祸人界。
岚封很干脆的转身走人,聂闻昕忽而笑起来,清音不解的用目光询问着父亲。
“其实国师应该有办法才对,只怕是不肯说实话而已。”若是他没有把握的话,不会走得如此干脆,守护这万里的江山也是他的责任。
聂闻昕的话,让使得岚封停住了脚步。
岚封没有答话,但也未反驳,转过身的他,眉宇间有复杂的神光闪动了一下,看着聂闻昕父子的神色,却也一笑开来。
“当然,只是恐怕不容易啊。”他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消散在空气里。
岚封打算回宫,他一定担心很久了吧!
而回到聂府的聂闻昕与清音,则看见一脸担忧的两人,直到他们回来,神色才放松下来。
“怎么样,能对付她吗?”向来温和沉静的步青衫都有些沉不住气的问道。
顾宁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爹爹和大哥,她与青衫什么忙也帮不上。
“就算我们没有,他也会有的,现在我们也只能等了。”聂闻昕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他担心的不止是这,万一他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他们又该如何呢?
清音似乎也知道聂闻昕在担心什么,只别有深意的看了步青衫和妹妹一眼,似有言语要说,却又压在了心底。
没过多久,岚封便回到宫里,没有惊任何人,他缓缓的走进尹禛的养心殿,而尹禛正准备他若是还不回来,就换身衣服出宫。
在一旁服待的高福又见岚封无声无息的出现,吓得魂飞了一半,你说这国师老这么莫名奇妙的出现,连个声音都没有,能不把他们吓一跳吗?
看见岚封回来,尹禛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让高福退下去,他要好好的与岚封谈一谈,而岚封也似有这个意思。
有太多的话要问,可一时间又不知从何处问起。尹禛的沉默不语,倒是让岚封轻笑出来。
尹禛略微怔了一下,清瘦的脸上也有了忍俊不禁的笑意,语气淡淡的,但含着暖意。
“岚封有什么你就直说!”总有他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吧。
岚封轻轻点头,这件事的确需要他的帮忙。
“有强大的妖王出世,我需要弑血祭天,到那时或许需要皇陵里面的几样至宝。”
听了岚封的话,尹禛的脸色沉了下去,眼中有极度复杂的光芒从眼底掠过,手不自觉的握紧。
“你说的很简单,弑血祭天只有在开国的时候有过一次,而祭天的国师当场则亡!”尹禛犀利而深沉的眼睛对着岚封风淡云轻的眼眸。
对视了半响,最终岚封像是理亏的移开了视线,低头看着白衣胜雪的袍,他似乎从未穿过别的颜色呢,良久,才喃喃叹息般的说了一句。
“放心,大清不会没有国师的!”护国天师总会在上一任死后出现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也许他还不至于那么惨吧,因为他比师父强多了不是。
“可是,却没有了岚封!”尹禛的声音也是极轻,一直盯着岚封的他,眼睛里闪过了沉深而绝望的神色。
听到那一句话,岚封的手也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的他便看见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是如此的寂寞如斯。
放心吧,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至少不会让他如此寂寞下去,若是他只需要一个可以陪伴他心灵的人,那他一定会在那之前帮他找到的。
岚封眼神深处平定如深海,似乎已经做了什么决定。
他要回云霄殿了,岚封起身欲走。尹禛未得到满意的答案欲拦住他,然他的手却穿过了岚封的身体,雪白的衣袂与长发飞扬起来,宛如翻涌不息的云。
“让自己快乐一点吧,尹禛!”人明明在眼前,声音却像是远远的从夜风中送来的一样,当声音落地时,岚封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了。
云开月明
回到云霄殿的岚封,又点起了那盏白色的莲灯,可这次它散发出来的光弱了很多,屋子里有些地方,它竟然照不到了,只有幽幽的暖香、萦绕在他的周身。
外面月华如水,倾泻而入,石屋中如同铺上了一层水银,他却坐在了莲灯照不到的暗处,眼睛亮如寒星,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光。
此刻的石屋里,竟有着沉重而浓郁的悲哀,似乎是积累了很多年,深沉的、绝望的悲哀,一直隐藏在他心底最深处,而现在他却无法控制的释放出来。
那内心深处的悲哀,渐渐的化成了白雾,将他包围在其中,迷雾中的他,面容恬静而安详的闭上了眼,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无法预知也无法阻止,只能让人发出无奈的叹息。
没有人知道石屋里人的变化,但外面的天气却是渐渐的变了,原本晴朗的夜空竟然乌云遮月,厚重了让人看不到一丝的光,黑暗像噩梦一像压在人们的心口,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不安,好在现在夜深了,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中。
然,不多时暴雨便至,紫红色的电光闪得人心惊胆颤的,轰隆的雷声也惊醒了睡梦中的人。石屋里的窗并未关上,烈风扬起,加杂着雨水飘入室内,原本就不大的地方,大半都被雨淋湿了,坐在暗处的岚封也不列外,唯一让人感到惊奇的是,那盏小小的白玉莲灯却是一点也无恙,像是风雨不存在一般,仍然散发出不亮却温暖的光,只有那幽幽的香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岚封仍在暗处一动不动的坐着,对满身的湿透无动于忠,他的脸在暗中,越发显得苍白,苍白得不像是活着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渐渐转小了,云开月明,淡淡的月光又从云中透了出来,皎洁而神秘。
石屋中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刹那,那盏莲灯熄灭了。
岚封出了石屋,他的白衣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干了,并且一尘不染的如着新衣般。抬头看着当空的明月,忽然一挥手,白袖扬起,指间似有清风什么旋转,无声的直上九天!
天空原本散开的云,又被什么聚集起来,似狂乱的飓风漫天飞腾,瞬间又遮住了当空的明月,让大地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便是叱咤风云么?岚封脸上并未露出欣喜的表情,甚至冷漠得不可思议,这令天地为之变色的力量,说是他神也不算为过了。
他扯起唇角,却不似微笑,眸如寒星的他飘然而去。
风轻轻扬起,他白色的身影像被风吹动般,轻柔的飘过,瞬间已不见他白色的身影了。
天气异样的变化由于是在深夜注意到的人并不多,但聂闻昕却是不可能不注意到的,他和清音又是一晚未歇,他的力量竟是与日俱增,一日比一日惊人,可聂闻昕反倒是担心起来,若是他又提出那天晚上的要求,他们又如何是好呢?
真是担心什么,什么便来!聂闻昕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息的进了屋,连叹息都无力起来。
清音神色也不太自然,当视线从他身上落在地上时,眸中突然带着几许惊恐,他竟然没有影子。
“国师此刻来,是应该有解决的方法了吧!”聂闻昕也看了一眼地上,眸中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语气颇有些无奈。
岚封的脸色不若先前的冷漠,眸中平静如水,身上脸上却有一种沉静的,足已压倒一切的气度,让看见的人都凛然。
清音和聂闻昕两人的神色慢慢严肃起来,空气里没有硝烟味,只是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凡是我聂闻昕能够做到的一定尽量,希望国师不要提出强人所难的要求!”最终还是聂闻昕选择打破这沉着的气氛。
岚封仍然没有回答,微微抬眼睛看看他们严肃的脸色,沉吟着,眼神复杂的变幻着,隐约有犀利的冷光。
聂闻昕与清音自是不干示弱的对望着,蓦然岚封笑了,笑容清冷如天边的月光。
“放心,我提的你们一定可以接受的,因为这本也是你们一直头痛的问题。”每个人都有想守护的人或事,他不可以太苛求的。岚封像是放弃了什么坚持,面容显出了些许倦意。
“我想再见一下她,你们不反对吧?”他说的是谁,他们自然明白。
岚封此刻的目光阴柔却又犀利,墨色的眸中还含着莫测而致命的讯息,让聂闻昕不得不答应下来。
只是此刻宁儿也睡了吧,正准备让清音去叫醒她时,岚封的雪色身影又在屋子里淡然消失,让聂闻昕和清音脸色更为担心,虽然他已经明白的说清不会伤害她,可他们的心里仍是不安。
“要我过去看看吗?”清音的脸上如常,声音却有着几分焦虑。
聂闻昕想了想,摇了摇头,他得到这样的力量,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少吧?至少聂闻昕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岚封得到这样的力量有多么高兴。
这一次青鸾必是无法逃过此劫的,聂闻昕心里带着淡淡的伤感,他们曾经还是有过快乐的日子的。
睡着了的顾宁不知道此刻自己床边站了一个人。
岚封静静的注视了她许久,才轻轻伸出手的扣住她的腕,修长的手指是冰冷的,指骨有一种琉璃般脆弱的感觉,却没有人知道这双手中蕴含的力量,是多么的惊天动力。顾宁只是无所知觉的沉睡着。
岚封的神色很认真,几近虔诚的像是在祈求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放开手,唇边露出一抹极浅的笑。
这样很好,他至少不用担心若是他不在了,尹禛也不会那么寂寞了,至少他可以去放肆的去爱一个人了!
从顾宁房间里出来的岚封,心情似乎变得极好,含着笑意的脸,让聂闻昕和清音都有些错愕。
“你们不要担心,一切就交给我,本来这也是我的责任!”岚封淡然而宁静的声音中含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聂闻昕的目光突然注视在他的指尖,那一点殷红,看上去显得格外的醒目。
拥有了此般的力量还会受伤,他去宁儿那里做了什么?岚封也随着他的视线低下了头,落在还在流血的指上,再抬起的头,看向聂闻昕他们的目光中有着依稀的笑意,似有让他们放心的意思,不带半点恶意。
他总会护得所有人周全的,岚封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尹禛似乎是在跟岚封呕着气,对他此刻的出现视若无睹。岚封也不在意,只默默的站在不远处的看着,心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福吞了吞口水,主子明显是在生气呢?现在的他是出去,还是不出去,没人开这个口,尹禛连个眼神也没给他,高福胆颤心惊的站在一旁服侍,希望这种沉闷的气氛被人打破才好。
“昨夜你又一晚没睡?折子是批不完的!”岚封不想看他自虐,最终忍不住的开口。
尹禛总是这样发泄自己的不满,若是有一日他真的去了,又有谁敢管他?而他只怕会是活活给累死吧!
“哼!朕用不着国师担心这个,国师只要处理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而且朕处理国事非常快乐。”他不是要自己快乐一点吗?那好,处理国事是唯一让他的心平静下来方法,虽然谈不上快乐,但至少他不会有空去想别的。
只要一想到,岚封会死,上天要把他最后的一个朋友也要夺走,他就禁不住心里蔓延开来的绝望,难道他身为一个帝王,唯一能做的只有在这里批折子吗?
尹禛几乎可以听着自己咬着牙的声音。
“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朕也是这个天下的主人,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还是说朕只是个批折子的废物!”终是忍无可忍,尹禛把手中的折子给扔了出去,折子穿过岚封的身体,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岚封愕然的看着他愤怒的眼,站在一旁的高福吓得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岚封的愕然没有维持多久便变成了释然,他弯下腰拣起地上的折子,走近桌案,轻轻的把他搁在一边。又淡淡的看了吓着了的高福,示意他现在可以走了。
高福松了一口气,忙退了下去,生怕晚一点帝王就把气出在了他的身上。
“尹禛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至少在安排好一切之前,他决不会有事。岚封放慢了声调,像是在轻轻的安抚尹禛。
“你若是又骗朕呢?”尹禛冷冷地截住岚封的话。他总是骗他,可若是这一次他被他所欺骗,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了呢?想到这里,尹禛的心里又被戳得阵阵发痛。别过脸,声调没有起伏的开口。
“答应朕你不会死!”
“好,岚封答应尹禛一定活着!”岚封带着笑意的脸上看起来更加平静。
尹禛怔怔的看着答应得爽快的人半响无语,他就是又骗自己一次,自己又能如何呢?
“轻裳她的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也曾喜欢过她的,并不只是为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才情傲气,可她从来爱的就不是尹禛,而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帝王不需要安慰与柔软的心,可是尹禛需要。能给她的,他都给了,可是她从来不知满足,她冷若冰霜的脸会对着他笑,是因为他是帝王。
“可以!她的人我可以治好。她的心我却治不了,而且也从来不治坏了心的人。”岚封淡然的说出让尹禛震惊的话。
他能推算得出未来,当然也能推算出过去。
“可是,清寒——!”他现在多少也清楚了她做了多少坏事,可是清寒的样子让他很难过,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现在却落得如此地步,恨自己也是当然的,可是尹禛却不知,岚封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想去治好她。
岚封还有一个不想治的原因是,她恢复了又会给尹禛带来多少麻烦,她心心念念做着要当皇后的梦。一个连贤德都谈不上的女人,又有何资格做皇后呢。
若是他不在了,刖清寒只要想通了,便可从重掌握军权,尹禛并不若别人猜想的那般心狠多疑。那时她本来就是贵妃的身份就更上一层楼了吧。
“月清寒他背叛了皇上,也背叛了尹禛,你心还是太软!这么多年,他只知他帮你做了这么多事,又岂知你维护了他多少次。若不是你,他跟孟云歌现在坟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吧。”
岚封冷冷说出事实,却只换得尹禛的摇头。
“轻裳这里总归是我的错!”他不能不内疚。
岚封扯出笑,眼睛里装着满满的讽意。
“她明知你不爱他,她要进宫,借着自己的容貌、手段、和兄长的权势,坐得了上位。下手害人时从来不心软,也从来不会害怕,现在被别人所害只能说是活该。皇上一定要我救她可以,但请答应以后再不重用刖清寒。”
恢复后的月轻裳是后宫的一大患,如若她不能像现在这般乖巧,那么就得废了她所依仗的权,并且他不会让她有生下子嗣的机会,这样她总该死心了吧。
至于刖清寒,当他为了自己的妹妹而拒绝去南越时,岚封就决定与他断绝之前的私交了,家、国、天下,他想到的若只是自己的那一方天地,那么要他又有何用,还不若在江湖的孟云歌。
“岚封……你……”尹禛并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岚封虽然平日总是不正经的居多,但狠绝的一面甚至胜过了他。
他要好好的想一想,暂时还是不跟清寒说吧,他也怕自己失望呢!还有步相那里,他也要出宫去看看了,朝中不可无相。
聂府他也是要去的,他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几分把握,非得弑血祭天吗?如果可以用别的方式呢,那些和尚道士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一个不行,十个,百个呢?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