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去做什么?”尹禛似乎终于受不了这静谧无声的压抑气氛,他讨厌这种掌控不住又被隐瞒的无力感。
岚封的面容似乎很温和,但眸中却有洞彻一切的残酷和冷漠。
“做我必须要去做的事。”他的声音清静而温和,有种深入人心的力量,尹禛一时间听得有些恍惚,正待出口,岚封却已走到他的跟前,扣住他的手腕,让尹禛忍不住微颤了一下,他的手冰冷如玉。
但岚封的眼睛却是有温度的,真切而深挚,他的手缓缓收紧,微笑“请跟臣来,皇上!”
尹禛只觉得头有些晕眩,刚微微闭了下眼,他人已同岚封出了宫,正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上。
街道两旁明暗不一的灯光,在风中隐隐暗暗的摇晃着。
尹禛总觉着不太真实,恍然若梦一般,隐约间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一时又说不出来。看向岚封时,他脸上有着神秘的笑意,只拉着他往一处走去,他走得并不快,可两旁的景物却像是在飞一样的一闪而过。
聂府!?他拉着自己到这里来做什么?尹禛的震惊的看着岚封竟然拉着他走到聂府门口。岚封只笑不语,直至尹禛面带怒容的想止住步伐,才轻轻的低语。
“你不想见见她吗?”岚封眸中隐含着无人能懂的情绪。尹禛沉默了半响,最终摇头,既然他决定放弃,就不该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不能再碎在他手中了,何况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岚封仍是在笑着,但眸光落在那朱红色的门上却是冷冷的微笑。若不是今日的他有了这般修为与术法,恐怕尹禛这一辈子也不知道错过了什么。
若不是他们逆天改命,他原本是可以快乐多得的吧,那个女子本就属于帝王的。岚封忽然皱起眉,捂着胸口,微敛脸上的冷笑,墨色的眸中有着隐约的痛苦,但他却一直未放开扣在尹禛腕上的那只手。
尹禛也微皱起眉,他的手很冷,比刚扣在他腕上的时候还要冷,那寒意似乎是从他身里的散发出来的,指尖的冷也点点侵入他的身体。
岚封没有理会尹禛的皱眉,只拉着他走上台阶,尹禛正惊异于他没有敲门的意思,岚封却带着他穿过了那张朱红色的门,像是影子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皇上不必感到震惊,臣只是带着皇上的元神出来而已,事实上皇上的肉身还在宫中。”正是因为这样,岚封才一直没有松开拉着他的手,而街上的行人却是看不到他们的。
尹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虽然已经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但他却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跳得非常的快。
岚封与尹禛没有任何障碍的穿过亭台楼阁,直到看见那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晚饭的情景时,尹禛终还是忍不住的僵在原地,多温馨的场面,寻常人家都是这样的吧。
羡慕与嫉妒皆有之,但他身为一国之君还不至于出尔反尔怀恨于心,就算曾经有过那般的不甘,不都在她的眼泪与绝望中妥协了吗?能看到她过得很好,已经足够了。
尹禛静静的看着那让人羡慕的一家,坚硬的心又变得柔软起来,尽管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刺痛了他的心,可站在这里看着的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人,至少他还能感觉到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宁儿今天感觉好些了吗?”聂闻昕把一筷子青菜夹在顾宁的碗碟里,这几天她的妊娠反应明显了,白日里也觉得身子乏起来,胃口也差了许多。
顾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反应代表什么,要说心里一点也没有介怀是不可能的,但她不能打掉他,不仅是因为爹爹他们所说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下不了这个狠心,可在面对青衫时她又会内疚。
顾宁轻轻摇头,默不作声的把碗蝶里的青菜吃完。步青衫的面色很自然也很平静,此刻的他正想着是不是腌点梅子什么的,让她的胃口好一些,现在才开始她就吃不下什么东西,到了生产时怕是身子受不住的。
步青衫不清楚狐跟人是不是一样的生产方式,从前他也只听过产婆接生,真到了那时他们几个男人如何办呢?
想到这里,步青衫就想找医书多看看,以免到那时不知所措。
想得太多,又想得太复杂的步青衫,有一筷子没一筷的吃着饭,魂不守舍的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等到回神来,一桌上的人都看着他。
“青衫这碗里的汤,你还是用勺吧!”聂闻昕温和的眸中含着笑意,他们这么多人都在,他现在就开始紧张,到那时要怎么办才好。
清音好心的当做没有看到,他正用筷子喝着汤,杏儿却是忍不住的捂着嘴偷笑,顾宁也看着莫名奇妙在失神的步青衫,若说她这些天只是身体上的不对劲,那他就是神情上的不对劲了。
步青衫不自然的喝着碗里的汤,虽然面上有些尴尬,但碗里的汤却暖到了他的心里,很久没有尝试过一家人吃饭的感觉了,记忆里也只有他跟娘亲一起吃饭的时候,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现在这样真的很好,他已无所求了。
聂闻昕的眸中带着好笑,神色带着欣慰,若不出意外,他们以后都会这样生活下去吧。
屋子里的和乐融融感染了尹禛,看着这一幕的温馨他微微的笑了,而岚封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一阵微凉的风没有痕迹的吹进了屋子里。
聂闻昕含笑的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终于来了,那他们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清音也似乎感觉到什么,微微侧了一下头,看到爹爹微微点了下头,便知他们要等的人终于来了。其它人却是什么没察觉一般,各自吃着碗里的菜。
用过了晚饭的一家人散开来,杏儿收拾碗筷,步青衫送顾宁回房休息,当然现在睡觉还早,在房里说说话总是无碍的,而聂闻昕却带着清音来到自己的屋子里,等早已来家中多时的岚封。
当看到另外一人时,聂闻昕和清音都微微变了脸色,他竟然带着帝王的元神来聂府,这也太乱来的吧,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宫里留下的那具身体就成了活死人。
“你来便是,何苦要把他带来?”聂闻昕温和的声音中有着叹息,他现在就算知道也晚了,何况这年青的帝王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蛮横,至少他真心实意的爱过宁儿,虽然也曾伤害过她,但那毕竟是迫不得已,而且清律也有一半的错。
岚封脸上却没有丝毫温和的情绪,身上的冷意让屋子里的温度也降下来,只是除了尹禛没有人受影响。
“如若不然,又怎知你们连天都敢欺!”
岚封脸上如冰的讥讽,使得聂闻昕扯开了一抹疲惫的笑,清音却是冷眼瞪过去。
“你现在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不过徒增痛苦罢了。”纵使帝王知道一切,也改变不了宁儿的心意,若真是天意,为何一心难求。
尹禛知道他们说的跟他有关,可却不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他们隐瞒了什么不让他知道?
“难道现在他便不痛苦了吗?帝王姻缘是那么容易斩断的,那个女子命定是属于他的,若线不断,那么她总会回到他身边,你们能阻止几次,能逆几次天受几次劫?”岚封的话已经算是透彻至极了,尹禛以明白了大半。
看着聂闻昕眸中歉意,与清音别开的目光,尹禛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让人呼吸不顺、又吐之不出。
她是他的,却不爱他!这是老天开的玩笑吗?这上苍究意是眷顾他,还是在折磨他,尹禛全身有些哆嗦,若不是来的是他的元神,大该他的脸上已经一片铁青的恨了吧。
“我们当然自有办法,身为国师的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大清的国运上吧,妖孽正欲做乱,这等区区小事,还用不着国师去劳心!”聂闻昕瞧着尹禛神情不佳的样子,语气也冷了下来,孰轻孰重他一个国师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岚封听了聂闻昕的讥讽却是收敛了身上的寒意,他当然清楚现在更重要的是什么,可是、可是他得在那之前成全尹禛的心愿,要不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尹禛你现在知道了一切,岚封想问一句,你还想要她吗?”听到岚封低沉的问话,聂闻昕和清音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有一刹那聂闻昕眼中闪过一道极凌厉的杀意。
尹禛在岚封的询问中沉默,要,他拿什么去要,是要她的人,还是要她的命?正欲缓缓摇头,岚封轻轻吐出聂闻昕他们一瞒到现在的秘密。
“大的不敢要,小的要不要?”聂闻昕都清音全身都僵硬起来,尹禛震惊的看着此刻淡漠的岚封。
似乎是在为他的怒其不争而生气,岚封墨色的眸中隐藏着暗暗的流光,美丽却极其危险。屋子里的气氛完全僵硬下来,两边都似乎一点就会燃烧。
尹禛想哭又想笑,他的子嗣并不多,而且这是他们俩的,他能说自己不想要吗?他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在颤抖,酸酸楚楚的情绪在他身体里酝酿。
他望向岚封的眼睛里有期盼有渴求,而岚封的眼睛里却是淡淡的悲凉与怜悯。
最终的取舍
“我可以………”尹禛的声音中带着颤然,语气中带着万分的小心,像是怕惊飞了什么。
岚封在聂闻昕和清音的含着怒意的眸光下头点,有他在当然可以!
“你想让她再死一次是吗?”聂闻昕没有看岚封,而是把目光放在惊喜若狂的尹禛身上,语气中的绝决,让尹禛从头凉到脚,他怎么能忘记那一晚的惨烈呢?
岚封漆黑的眸里有着耻笑,他们不也用了那种手段吗?谁说他们在一起就不会有幸福的,不应该有的东西就让它不存在。
看懂了岚封眼里的意思,聂闻昕像是忍无可忍,周身散发出慑人的气息,清音也聚起妖力来。
“岚封,住手!”尹禛清冷的声音在此刻格外的清晰,而他的脸上也恢复了平静,眸中更是静如一滩死水,任何人都看不见里面的波动。
岚封迟疑的转头看他,不解他此刻的意思,以他现在的灵力对付这两人完全没有问题。
“送我回去吧,朕还有折子未批完!”所有人都惊异的看着他现在的反应,他放弃了,为什么?
由其是岚封漆黑眸中隐约闪过怒火,若他想,他可帮他得到的。
尹禛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微微笑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拍拍他的肩,尽管并没有分量与感觉,但却渐渐消弥了他的火。
“为什么?”岚封一定要问个清楚,从今以后就再无后悔了。
“因为朕是帝王!”尹禛咬着牙,轻轻地,一字一顿的说。
所以他不可以爱,他不能被一个女人所左右,那种忽而欣喜上天堂,忽而心痛如绞下地狱的感觉,会让他失去理智。
他还是安心的当他的帝王吧,至少没那么多的伤心,有时孤独一点,可总比心心念念时时惦记的好,总比心痛欲裂的好,让她在这里,至少还能保有心中最后的一片净土吧。
尹禛的脸色苍白得有些透明,却带着释然的笑。
“朕不是土匪,不是喜欢就会去抢,送朕回去,岚封!”天子受命于天吗?尹禛突而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在身体里聚集,它在玩弄他的感情与命运吗?嘲笑抑或是在怜悯,他尹禛皆不需要!
他不要,她既不爱他,那他就不要!上苍若真有本事的话,何不改了她的心,还是它只能改命,却左右不了人的心?它既不是万能,信它又有何用?
岚封虽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他眸中的怒火却传达给了他,岚封明白他身为帝王的骄傲,不屑用这种手段去夺得,唉,他能为他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既然他不要,岚封也只能抱以无奈的叹息,但愿他不会为今日所做的决定而后悔。
看着他眸中的愤怒与决定,岚封像经年累月被风霜侵蚀的雕塑一样,良久,垂下了手,当他扣住尹禛的手刚一放开,尹禛的身影便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南书房中,坐在明黄椅子上的人睁开了眼,高福守在了身旁,看主子醒了过来,面色不大好的样子,心又悬了起来。
尹禛看着身上盖着的薄毯,知晓是高福怕他睡在这里着了凉,抬眼正对上高福小心翼翼的目光,不禁扯出一丝笑。
“朕睡了多久?”尹禛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漆黑的眸中看着高福竟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温和,除了略显苍白了点的脸色,没有人看得到他千疮百孔的伤。
高福看着主子的目光,心安了此许。
“回皇上话,才小半个时辰。”他倒希望主子能多睡些时候,这样身子才吃得宵啊。
尹禛微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案上剩下为数不多,却还没有批的折子。时间还早,今日倒是可以做完它们,睡个好觉。
高福见尹禛又开始继续做着先前未完的事,忙把又凉了的茶水给撤下去,当他换上了新的茶水进来时,尹禛似乎已经全部批完了折子,在闭眼养神。
将茶水轻轻的搁在尹禛伸手可及的桌上,高福弯下腰轻问,“皇上今个歇哪?奴才马上差人去安排。”
虽然心里有九分肯定,主子多半是一个回养心殿,自从宁主子不见了后,这后宫都快成了冷宫了,但谁敢去说忙于国事的皇上呢,嫔妃们就算有再大的怨气也只得忍着,由其是在这局势未稳的时候。
可这后宫还有一个皇后不是,她就算再不得宠,也不是他一个高福可以漠视的,今个是十五,一早皇后宫里的就有派人来,说是若是皇上过去的话,定要早些通知。这其中什么意思,他还能不明白。
这是在叫他高福,记得提醒皇上呢!先前主子忙天政事,不好也不能去提,可现在有这个空,就算主子依然不改决定,他也算尽了心不是。
今个去哪歇?尹禛不禁想笑,这皇宫后院,这么多房子,他竟一时不知去哪歇着,突而又想起高福有意提起的话。今个好像是十五?
瞅着主子似笑非笑的目光,高福的头低得更下了。
“走吧,摆驾坤宁宫!”高福忙应了声,心里为自己擦了把冷汗。
又一天过去了,宫里又变得静悄悄的。
坤宁宫的皇后秦婉儿,看着窗外的暮夜沉沉,原本期盼的心又缓缓沉下去。
今夜恐怕他又不会来了,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秦婉坐在梳妆镜台前,身后站着拿着发梳的林嬷嬷。
由着嬷嬷帮她取下了满头的发簪,卸下了脸上的妆容,她觉得自己总算是轻松了下来,可随之而来是却是空洞洞的心,别人只看得到她雍容华贵的一面,却不知内心的她有多么惶恐。她的年华再一天天的老去,可一直没有子嗣的她是坐不稳这个位子的。
虽然他有经许诺过她,可她一天天的独守空殿又怎么会生得出孩子,宫里没有了宁答应,月贵妃也等于处于半个冷宫了,可这也不代表帝王的心就会属于她了。
等到明年或许会有更多年青貌美的女子进宫,她要早做决定了,如若不然在宫里的女子中选择一个,也好过族中的女子,她们都在看她的笑话,背地里说她进狼入室。可那又如何,难道她让她们进来,就保得了自己的好了,一个个野心大着,等到那一天,怕是会取她而代之吧。
她隐忍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剩下的只有这个空空的位子了,她不可以放弃!
正当她想得入神,门外传来的接驾声,让她惊喜的转头看了身后的林嬷嬷一眼。
“娘娘一定得小心服待,皇上难得来一趟,奴才去准备一下!”林嬷嬷看着她欢喜得像个孩子,忍不住的别过脸,用帕子擦了擦眼。
准备,准备什么?秦婉转念一想,再看到林嬷嬷含着深意的眼,脸不竟红起来,可马上又白了下去,坚定的摇头。
就是因为他难得来这一趟,她才不能这样做,宫里没有心计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她不敢说自己没有用过心计,但是要她用这样方法,她也不屑。
她是正宫皇后,不是那些嫔妃,这般下做的手段,不该也不能由她用在他身上,至少她得记得,除了这个皇后的身份,她还是他的妻!
尹禛很难得看到她脂粉未施的样子,没有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却是端装贤淑的让人看上去很舒心。
“你们都下去吧!”尹禛淡淡的开口,服待的人都退到了门外,屋子里只剩下静静安坐着的两人。
在他的目光下,秦婉只觉得心手都在冒汗,她自知自己的相貌不差,可比起从前的月轻裳与宁答应来,那是差得远了,而且从前的他也很少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尹禛认真瞧着她,这么多日的夫妻,好像现在才想起看清楚她的眉目眼角。念在她那时夹
在他与太后之间,确是不容易吧。况且他承诺过她的。
尹禛走到她跟前,看见她的额上竟有密密的汗。
她只觉得空气都燥热起来,心里却是忽冷忽热,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他从来不曾如此对她过啊!她很怕自己惊飞了这个梦。
当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目光,尹禛的指尖轻轻的往她额头上一挑,原本梳得一丝不荀的发被扯出一缕,柔柔的垂下,衬着她雪白晶萤的肤色,倒也好看。
秦婉从没感到如此欢喜与羞涩过,心里酸酸楚楚的,顺着他手的力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这一刻能久一点有多好,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感觉到他抱起自己的身子往床榻走去,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
守在外面的人见屋里的灯熄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林嬷嬷轻轻的走到高福的跟前,让其它的人退远了些,才把袖中厚厚的一叠银票交给了高福。
高福不动深色的把银票拽进怀里,心想总算没有白受吓一场,就算事后要打板子,也是明个的事了。这难熬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当天大亮时,秦婉浑身酸痛的从睡梦中苏醒,睁开眼,想起昨夜的一切,禁不住的红透了脸。
林嬷嬷带人进来服待时,看到的便是一脸欢喜中带着娇羞的皇后。等到服待好皇后沐浴更衣后,屏退左右的人。林嬷嬷才缓缓开口问仍在欢喜中的皇后。
“娘娘可还要在那几个贵人那里挑一个?”若是照着昨晚皇上的态度,皇后大可不必急于此事,说不准那天就会有喜的,到那时还得防着那刚刚提上来的人。
嬷嬷这么一问,秦婉的心冷静了下来。
“要的,谁能料到以后是个什么光景,就是本宫有孕,才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未雨绸缪的她,只能做出这个的决定了。不过,得好好想想,谁才最适合。
让自己快乐一点
皇宫里一切如常。
皇上的英明神武一如既往,众臣已经习惯了步相不在朝台上的样子了,何况今日传来的都是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