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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护法说:小野君您好,很荣幸能在您工作的关东军第44团继续工作!我看你们这里的士兵都训练有素啊!
小野说:恩恩,这些士兵的确训练有素,希望黄护法能在这里兢兢业业地工作,好好为大日本帝国出力啊!
黄护法显出受宠若受惊的样子,郑重地向小野行了一个日本式的军礼!
小野感到十分满意。
他带领黄护法走到练兵场的高台上,瞅着台子下边撅着屁股的士兵。
小野说:现在大家可以收身了!
说完台子底下的士兵都正常地站好了。
――唉,那帮士兵的眼睛真是恐怖,各个都放着闪亮的黄光!
朱先生说:哎呀,元宝、鳌头鬼,你们看这些日本兵眼珠子都是黄的,该不会都患上了黄疸型肝炎吧!
鳌头鬼说:朱先生,你真行啊,医学你也懂!
……
小野说: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你们的新的团长――黄团长!大家欢迎!――
我们以为会响起一片掌声,谁知并没有掌声――那些黄眼睛的日本兵齐刷刷地向他们新到的黄团长点头!而他们那眼睛的黄光也随着点头的动作划出一道闪亮的黄线!
此时黄保长走到前面,不鼓掌也不挥手,他也是入乡随俗地点头向下边的日本兵示意!
――这样日本兵和他们的黄团长算是行了见面礼!
鳌头鬼走到台子的前边,举起右手向台子下边的日本兵挥了挥。
朱先生说:鳌头鬼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鳌头鬼说:找一下感觉!
我说:你找什么感觉?
鳌头鬼说:当团长的感觉!
朱先生说:那你找到了吗?
鳌头鬼说:找到了!
朱先生说:感觉怎么样?
鳌头鬼说:牛逼!
朱先生说:哦,原来牛逼是最好的感觉啊!
小野又走到黄保长面前说:黄护法,你和士兵们见了面,那可真是见了“面”,你应该让他们见见你的真面目才对!
黄保长似乎有些畏难情绪,他对小野说:小野君,你看还有这个必要吗?
小野说:当然有了,只有让士兵们了解你的真实身份才更有利于你对他们的统率,否则,说不准什么时候,你不得已恢复原形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是你的话,也许会对你开炮!
黄保长想了想说:恩,是啊!那我和士兵们都恢复一下原形吧!
小野说:这个当然!
小野说完开始向台下点头。
――我们看到台子下边的那些日本兵冒了一股黄烟儿,顷刻间都变成了黄皮子!
鳌头鬼说:唉,原来都是黄皮子啊!
我说:怪不得人们都管日本兵叫黄(皇)军呢
此时,黄保长变作的大花狸已经在台子上来来回回走动!
台子下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声:黄护法!黄护法!黄护法!
鳌头鬼说:朱先生,我真是搞不明白了,你说土肥原怎么不派个黄皮子当这些黄皮子的头儿啊?竟然派了这么一个大花狸!
我说:这些黄皮子还挺拥护这条大花狸的呢!
朱先生晃了晃头说:这说明土肥原懂得兵法啊!-------有一个哲人曾经说过:人骑马是可以的,马骑马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和鳌头鬼都不明白朱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俩齐声说:你说什么呢啊!……
第四十九章 “公鸡屋”喝血
朱先生用了一句哲人的话把我和熬头鬼都说糊涂了。
熬头鬼问我,说:元宝,你说说人是可以骑马的,但是马不能骑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我怎么就看见过马骑马呢?
我说:我说不明白!
熬头鬼说:你看,我说你是文盲吧!
我说:文盲怎么了!我知道不耻下问!
――于是我就去问朱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先生说:元宝,我告诉你,你向我问问题不应该说“不耻下问”,应该说“虚心请教”!另外,我说过,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就没有意思了,况且现在咱们已经没有时间磨叽这事了,你们看小野和黄护法他们已经走了!
我们一看小野和黄保长已经开始往那个“公鸡”屋子里走了。
我说:朱先生,你带着我和熬头鬼也进去吧!
熬头鬼瞅了我一眼说:元宝,你这个小孩啊,真是没出息,进个房子还让人家带,难道你没有长腿吗?
朱先生瞅了熬头鬼一眼,然后对我说:走元宝,我带你进去!熬头鬼要是不愿意进去他就在这里呆着!
熬头鬼说:我自己可以走,不用领导!
我和朱先生没有理熬头鬼。
朱先生边走边看这那幢“公鸡”房子,然后说:恩,我现在知道这个房子的建筑样式为什么是公鸡了!
我说:为什么?
朱先生说:这里是黄皮子军,而黄皮子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喝鸡血!所以他们的建筑当然都是鸡的模型!
我说:哎呀,朱先生,真是高见,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熬头鬼不屑地瞅瞅朱先生,又更加不屑地瞅瞅我。
朱先生说:哎――对!元宝,你再想想咱们进门的时候,门口那两个警卫为什么用鼻子闻黄护法他们的屁股?
我说:为什么?
朱先生说:因为黄皮子就是通过臊气传递信息的!那是在检查气味儿,就像人查看证件一样。
我说:恩,真是有道理!
熬头鬼开始瞪我,熬头鬼说:元宝,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黄军士兵为什么撅屁股吗?
我说:想知道啊!怎么熬头鬼你知道吗?
熬头鬼说:废话,只要知道这些士兵都是黄皮子就什么都知道了――他们撅屁股放臭气,然后屯子里的人才得瘟疫死去!
我说:要是因为黄皮子的屁熏的人们才得瘟疫,那死的也不能都是青壮年啊!那是怎么回事啊?
熬头鬼说:这个吗――你得去问屁!
我瞅着朱先生,希望朱先生能回答我的疑问。
朱先生瞪了我一眼,说:他让你去问屁,你瞅我干什么?!
我于是不再出声――我现在真是服气古人说的那句话了,叫做“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我们现在是三个魂魄也开始时不时地拆台呢!虽然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但是还都长着各自的心眼儿!――我感到这样十分无聊!
――从骑着黄保长他们来保安屯到现在,我、熬头鬼、朱先生的关系,显然比不上黄保长和两个黄皮子以及和那一个团的黄皮子以及和小野的关系融洽!
我想:既然恶人都可以融洽地做阴损的事情,那么好人为什么就不能融洽地积阴德呢!
我们跟着黄保长和小野走进了一个十分宽广的会客厅。看来他们是准备通过一次宴会完成这次交接――新旧团长的交接。
会客厅坐北朝南的位子上已经为小野和黄保长准备好了菜肴――因为热气正从桌面上不断地升腾。
在会客厅东西两侧的桌子上菜肴到是没有准备好,但是吃菜肴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每个桌子附近都坐着一位黄军!
朱先生伸手一指桌子说:看,这就是领导和群众的差别!
熬头鬼眼睛一眯,说:操!
黄保长和小野你让我我让你――都让对方先坐到餐桌面前,最后实在让不过,两个人就牵起手,一起坐了下去。
这时才走上来七八个后勤士兵,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坛子,开始给两侧的士兵倒酒。
我和熬头鬼走上前去一看,那酒还不是白酒。
熬头鬼说:操,档次还挺高啊――喝的都是红酒呢!
朱先生也上前一看,说:操,哪是红酒啊!都是鸡血啊!
熬头鬼说:哎,朱先生,你爱“操”的话自己起头,跟着我说有意思吗?
朱先生说:操,熬头鬼,你和我找病呢?!
我实在对这两个老东西失望。
我说:操,你们能不能不打嘴仗啊!
最后我们的话题集中在鸡血上边。看着那些黄皮子军美滋滋地喝着鸡血朱先生直皱眉头,鳌头鬼面无表情,我感到恶心!
朱先生说:唉,情况不妙啊,你们知道吗,黄皮子越喝鸡血法力就会越高,那样瘟疫就会越发的厉害,死的人也就会越多啊!
我说:朱先生啊,那咱们可得想办法啊!
熬头鬼说:操他妈的,我看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回魔鬼训练营,把那些枪拿来,一顿“突突”,把这帮死黄皮子“突突”绝根算了!
朱先生说:除非我和元宝回到肉体那里才能拿的动枪!
熬头鬼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附到我的骷髅上拿枪――干!
朱先生听了熬头鬼的话似乎有些感动,他拍了一下熬头鬼的肩头说:唉,老弟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知道啊,这黄皮子组成的第44团,肉体应该是进不来的――当年我和我二叔去山洞探险,当时山洞里就住着一窝黄皮子,我们两个人楞是没能进到山洞里边去!
熬头鬼说:怎么回事?
朱先生说:还怎么回事,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熬头鬼说:废话呢!
朱先生说:听我二叔说黄皮子在山洞口弄上了“档儿”了!
我问:什么叫档儿?“”
朱先生说:所谓的“档儿”,其实也是一种它们释放的气体!叫这种档一档,人是没有办法进入到那个山洞的,那真是“一档儿当关,万夫莫开”啊!我估计这个黄皮子训练营也一定会有档的啊!
鳌头鬼说:恩,一定有档儿!那拿来枪也没用啊!
我说:那可是麻烦了,这里要是真有档儿的话,那这里可就没挡了!
鳌头鬼说:唉,咱们怎么处处是坎啊!
朱先生说:这就是所说的坎坷啊!
这时我看见那些两侧的士兵嘴巴子红艳艳的淌着鸡血,有的还呲牙笑呢,白牙上边当然也沾满了黏乎乎的鸡血!
我走到黄保长和小野的跟前,我看见他们碗里的是不是鸡血――他们碗里的显然不是,估计是白酒!
两侧的兵喝了大概有半碗鸡血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眼睛又都放出黄色的光辉,忽闪忽闪的,和碗里的血红相映着,看了叫人有一种迷乱的感觉。
而此时黄保长似乎也喝了不少的白酒――可能是由保长变成了团长,黄保长的酒量也高涨起来,他喝的直打嗝!
小野听着黄保长不断地打嗝,脸色有些灰暗,对黄保长说:黄团长,你――深呼吸――
于是,黄保长开始深呼吸,但是黄保长可能呼吸的有些过深了一点,那股气儿,顺后边出去了――卟卟卟――
味道可能是太大了,熏的小野不断地把手掌当作扇子来扇!
大家都捂着鼻子,有的不知为什么还把眼睛也闭上了!
接下来,我们看到黄保长一下子趴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过去----现在他又现出了大花狸的模样――真是酒后现形啊!
小野有些扫兴,站起身来对黄保长带来的两个保安队员说:快快快,扶你们的黄团长回去休息,我也不多在这里停留了!等黄团长醒了以后告诉他我走了就可以了。说完小野带着手下的兵就离开了“公鸡”屋。
几个喝血的士兵站起来把趴在地上的大花狸拖起来,几个拽前蹄,几个拽后蹄,抬着他们的黄团长向后边走去!
鳌头鬼说:你们看,这场面多么像打猎的满载而归啊!
可是,几个士兵抬着团长走了不多远,大花狸突然一骨碌站了起来。
大花狸对那几个士兵说:妈的,别抬了!
抬大花狸的几个士兵都吓傻了站在那里不敢喘大气儿。
大花狸走回原来坐的地方,又端坐在椅子上,然后说:快去,给我拿碗鸡血!
边上的后勤士兵给大花狸端来了一碗鸡血,大花狸一饮而尽――它立刻又变成了黄保长――不,黄团长。
黄团长开始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荡着两侧的士兵,那些士兵原来坐的七扭八歪,但是看到他们的团长已经正襟危坐,所以也都坐的笔直!
黄团长说:你们以为我真的喝多了吗!――没有!――我只是想让那个旧团长赶快滚蛋――以后大家都要听从我的调遣!那个敢不听的――哼!扒皮卖钱!
朱先生说:真他妈是小人得志!
我说:刚才黄团长和小野显得多么融洽啊!怎么小野刚走他就变脸了?!
朱先生说:他们这帮畜生当面都是春风,背后都是寒流!――不像我和鳌头鬼……
我说:恩,还真是这样!
黄团长开始煞有介事地做上了“报告”!
鳌头鬼说:朱先生啊,你到底有没有干掉这些黄皮子的办法啊!
朱先生想了想,说:有倒是有!
鳌头鬼说:有就是有!――快说!
朱先生说:让我说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鳌头鬼说:什么要求,只要不要我的骨架,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朱先生说:那我可说了?!
我和鳌头鬼齐声说:你――快――说――
朱先生清了清嗓子,说:恩恩恩,是这样,鳌头鬼、元宝啊,你们看啊,这一个人就是人,这两个人还是人,这要是三个人呢――他就不是人了!
鳌头鬼说:朱先生,我希望你说句人话!
朱先生说:得得得,那我就直说了!这――三人就为邦,三人就为众!哪个邦啊众啊的不是都得有个头儿吗!――也就是领导!
鳌头鬼说:哦,朱先生,你的意思是想做我和元宝的领导?
朱先生点点头儿,说:恩――我也想牛逼一把!
鳌头鬼说:朱先生啊那我直接叫你“牛逼”多好!
我一看他们俩又要争斗起来。
我说:得了,你们俩就别争斗了,你们俩都是我的领导行了吧!
鳌头鬼听我这么说,退让了一步,对朱先生说:行了,为了办法,我叫你一句――领导!
朱先生瞪了一下眼睛,说:操,真牛逼啊!
鳌头鬼说:快说!
朱先生说:哦,稍等,我马上就想起来了!
鳌头鬼说:朱先生,你骗人啊!――你还没有方法啊!!!
朱先生说:哎,别急――我叫你们叫我领导主要是让你们鼓励一下我的思维!要知道许多人是当上了领导之后才有了领导的才能的!――哦,我想起来办法了!
朱先生挥手示意我和鳌头鬼不要打岔。
朱先生接着说:我们现在需要马上找到一群白鹅,然后赶到这里来;那样就可以消灭这成了团的黄皮子!
鳌头鬼说:为什么?
朱先生说:不要问我为什么!现在有这样几个难题需要解决,一是,白鹅到哪里去找!二是,找到了白鹅咱们三个魂魄没法赶他们,怎么处理?……
鳌头鬼说:有“三”吗?
朱先生说:难道这两点你能解决吗?
我和鳌头鬼鼓励朱先生,我们说:领导啊――这不还都全得靠你老想办法吗!
第五十章 青蛙
朱先生听我和鳌头鬼齐声叫他领导却并没再显出高兴。
朱先生说:哎呀,这两个问题的确是十分棘手的问题啊,别说你们叫我领导了,你们就是叫我领袖我也是想不出办法啊!
鳌头鬼说: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朱先生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办法的,有些事情也得靠运气才行!现在我们只能是出去碰碰运气了,要是运气好的话我们就会把这两问题解决了!
朱先生说完就往屋外走去!我和鳌头鬼紧随其后。
我们很快来到了保安屯的土路上四下张望,希望能够看到白色的鹅群,但是我们看到的似乎只是绿色的草甸子和平静的水池子,竟然没有发现一只鹅的身影,接下来我们开始闭上眼睛,侧耳倾听,试图能够听得到在保安屯的某个地方有鹅的叫声,但是我们马上又失望了――我们只是听到了一片青蛙的声音:呱呱呱……
朱先生睁开眼睛,对我和鳌头鬼说:元宝、鳌头鬼,你们也把眼睛睁开吧,看来咱们的运气不好――不,简直就是没有运气!
我说:唉,真是愁人啊,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呢!
朱先生说:只能是另外再想办法啦!
这时候鳌头鬼发现了一些情况。
鳌头鬼说:朱先生、元宝你们看,草甸子里边怎么突然爬出那么多的青蛙呢!
我和朱先生顺着鳌头鬼指的方向望过去――那里边真的爬上来许多的青蛙:大的小的黑的绿的叫着的闭着嘴的蹦的跳的――足有一个团的青蛙。
我说: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青蛙开会吗?
朱先生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开会,一种就是逃难――也许这里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了!动物对自然界的微妙变化往往是十分地敏感的!
鳌头鬼说:要是青蛙开会那情况就复杂了――说不准他们会研究什么问题!
朱先生说:算了,咱们还是想咱们的办法吧,那些青蛙愿意干什么干什么。
于是我们不再理睬那些青蛙。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但我们估计再有十个半个时辰也还是这个德性――一点新的办法也没有!
朱先生躺在了路边的一块草地上,我和鳌头鬼也跟着躺了下来。
这时候我们发现刚才那一个团的青蛙不见了,不知道他们是跑到哪里开会去了还是跑到哪里开心去了!
鳌头鬼躺在草地上问朱先生,鳌头鬼说:朱先生,反正咱们现在也是呆着,你就跟我和元宝说说鹅为什么能够驱走黄皮子吧!
朱先生说:是这样,自然界其实都是一物降一物,这样才能保持个平衡,你说大象厉害吧,它有时候却不是小老鼠的对手,黄皮子喝鸡血有一套,可是他们一旦要是遇到鹅的话,一听到鹅的叫声别说是放臭屁防卫了,就是连喘气都困难了,到时候各个都得得上肺气肿,然后就都得憋死!
我说:要真是这样,那咱们真是有希望消灭关东军第44团!
朱先生说:要是有鹅,我们当然会轻而易举地消灭44团!
此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到我的脸上,一摸竟然是几条虫子,我不由的向土路上一看,了不得了――路上不见了一个团的青蛙,却出现了几个军那么多的虫子!――是蚯蚓!
我说:朱先生、鳌头鬼啊,你们看啊,怎么这么多的蚯蚓啊!
朱先生和鳌头鬼说:我们正看呢!谁知道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我们又向路的更远处看去。
朱先生和鳌头鬼一骨碌爬起来,他们大喊:看啊,来了一群白鹅,一群白鹅啊――
我也一骨碌爬起来,果然看到一群白鹅,它们顺着排在路上的蚯蚓边吃边向我们走来!
朱先生说:哎呀,现在我可知道那群青蛙是怎么回事了!
我说:这和青蛙有关吗?
朱先生说:很显然,是那群青蛙把蚯蚓放在路上才把白鹅引过来的!
鳌头鬼说:难道说这水里的青蛙知道我们需要白鹅去消灭黄皮子军,然后他们主动集体上岸捉蚯蚓把白鹅引来?
我说:这也太玄乎了,可能吗?这些青蛙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想法?
朱先生想了一想说: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们以为只有人才有灵性,才爱憎分明吗?其实动物有时更加的具有灵性,更加的爱憎分明!它们有时也更知恩图报啊!我爷爷曾经给我讲他爷爷的爷爷&;not;;;;;;――我该叫做祖宗吧――在他身上就发生了一件与黑鱼精有关的故事:那是在清朝的时候,我的祖宗是打鱼的,当时官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需要大量的河鱼,要求这帮打鱼的大量的向官府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