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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匪天王盖地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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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虎说:哎呀,黄保长啊,人家大佐和三口教官在这里研究,我哪能在这里呢!――碍事啊!
黄保长说:要不你跟大野先生走吧,先前大野先生不也是你妹夫吗?
杨大虎说:哎呀,黄保长你就别取笑了,大野先生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我跟他走还不如回双庙山呢!要不我……我还跟你走算了!
黄保长说:我这次到黄皮军那里去,人带多了很不方便,要不你还是先回绺子里吧!等我的消息!
杨大虎想了想说:那也行,希望以后有机会的时候黄保长再带我出来见见市面啊!唉――这次没弄明白,我搭上了妹子,反而弄的大野先生和大佐阁下都不高兴,我现在是里外不是人啊!唉――你说,我这大舅哥当的时间也太短了啊,啥力都没借上!
黄保长听完杨大虎的话,意味模糊地笑笑,然后对杨大虎说:好啦老弟,你还是先回双庙山的绺子里去吧!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找你的!
杨大虎说:那……那谢谢黄保长啦!我回绺子里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杨大虎派人去接他妹妹杨春花,然后就骑着马往双庙山去了!
黄保长瞅着杨大虎的背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虎逼玩意儿!
但是我还只能和以前一样目睹着杨大虎嚣张的离去……
我底下头来。
朱先生看了看我说:元宝,我知道你又心酸了!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我们就和黄保长他们出了魔鬼训练营。
我们跟在黄保长他们身后大步流星地走!走了一会儿,黄保长突然停了下来,对他的两个保安队员说:你们看,做人还是有缺点的嘛――两条腿走路就是慢啊,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人能看见,咱们三还是恢复原形,用四条腿走,那不就快了嘛!
两个保安队员立刻听从了黄保长的意见,相继蹲在地上分别冒出一股黄烟儿,然后就现出了原型――两只皮毛铮亮的黄皮子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黄保长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也蹲在地上冒了一股黑烟儿,黑烟儿散后一只硕大的花狸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只大花狸,两只小黄皮子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多少有一些滑稽的意味!
鳌头鬼说:他们都变成四个腿的了,这回咱们恐怕是跟不上他们了!
朱先生说:那有什么啊,正好咱们每人骑一个,还省的走路了呢!
鳌头鬼说:他们能让咱们骑吗?
我说:没问题,咱们是魂魄骑在他们身上,他们基本上感觉不出来,我和朱先生以前试验过!
鳌头鬼说:真的吗?你看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鬼了,还没注意到自己可以有这样的功能呢,我一直都是亲自走路或者奔跑!
朱先生说:关键是你墨守陈规不敢大胆地想象,所以因循守旧,自己的潜能也发挥不出来!这回你试一试吧!
朱先生说着,已经骑在了黄保长复原的大花狸的身上,我也挑了个个头稍大一点的黄皮子骑上――那家伙和朱先生骑的大花狸比,身听很小,我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拖到地上了。
鳌头鬼瞅瞅剩下的那个个头更小的黄皮子有些不太满意。
鳌头鬼瞅着我和朱先生说:唉,有经验就是好啊,都知道选个大号的坐上了!留给我这么个小玩意儿!――人怎么都那么自私呢!
我和朱先生都假装没有听见鳌头鬼的抱怨,分别昂起头看周围的树。
朱先生没话找话地说:元宝啊,你看这里边风景还是不错的,那些长叶子的还长着黑乎乎枝干的叫做树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先生这个比较尖端的问题,我说:可不是吗,那些树的叶子还是绿色的呢!
朱先生说:更有趣的是那些树现在怎么还都一排排向后边倒去了呢?
我说:是啊,是谁把树砍倒了吗?
鳌头鬼听着我和朱先生有些变态的谈话,对我们大喊道:你们狗屁啊,长没长脑袋啊,咱们的坐骑现在正在行走,树当然是显得向后边倒去了!
朱先生安然地坐在大花狸的身上,说:鳌头鬼啊,有些事情是不宜说破的,说破了就没意思了,说破了就显得苍白了;语言在于含蓄,你懂不懂?!
鳌头鬼说:哎呀,你们这些狗屁文人啊,怎么一什么“含蓄”,连树都不认识了?
朱先生听了鳌头鬼的话“嘿嘿”地笑了两声。
鳌头鬼开始把矛头对准我,鳌头鬼说:元宝,你也是,你一个小文盲儿,也跟着起什么哄啊――还不知道树是绿色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来到世上是怎么回事儿?
我听鳌头鬼管我叫文盲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知道自己和文盲差不多,但是还是不喜欢别人说出来,于是我反驳说:鳌头鬼,那你能给我说明白树怎么是绿色的吗?
鳌头鬼还真叫我给问住了,鳌头鬼说:因为……唉,元宝,咱们扯这一套有意思吗?得得得,我啊不和你们争骑大的小的了;谁让我没有你们有经验了!
我说:哎呀,鳌头鬼你还真生气了?
鳌头鬼说:不生气才怪!
朱先生说:鳌头鬼啊,你的坐骑虽然说小了一点儿,但是总比你亲自走要强上百倍吧?要不是我和元宝有过经历,你现在不还是在地上走或跑吗!人要学会依足才好!
鳌头鬼说:我不是人――我是鬼!
朱先生说:那你就更应该依足才对!你看咱们刚安逸一点就要打起来了,我看人也好鬼也好,只要一安逸就有事儿!咱们要是都在地上走的话谁也不会不满了!
――的确,这是我、朱先生、鳌头鬼相遇以来最为舒适的一次行走,可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我们却出现了这样一点无聊的摩擦。
听了朱先生说完那些话以后,我们都停止了谈话。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后却响起了杂沓的马蹄声。然后听见有人在身后大喊:前边有一只大个的花狸――对,还有一只――看不清是什么――
此时,变成大花狸的黄保长对两只黄皮子说:完了,咱们的点气很差啊!
两只黄皮子说:护法,发生什么了?
大花狸说:咱们遇到打猎的了,现在咱们得快点跑了!
两只黄皮子问:护法,咱们往哪里跑啊?
大花狸说:往保安屯跑,只要咱们跑到那里就安全了!
于是大花狸领着两只黄皮子没命的开始狂奔。
但是后边的猎人跟的很紧,还在不停地喊叫:前边一只是大花狸一只是黄皮子!
我想:明明是两只黄皮子他们怎么就说一只呢!
又追赶了一会儿,后边的猎人的耐心有些丧失了,领头的喊:快开枪打死他们――
于是,“匡匡”的枪声开始密集地响起来,子弹像火舌一样在我和朱先生的耳边呼啸而过,虽然子弹打不死我们但是子弹的尖啸声却完全可以吓死我们!
我一看,鳌头鬼的耳边并没有子弹飞过。我这才明白后边的猎人为什么喊“前边一只是大花狸一只是黄皮子!”――鳌头鬼骑的那个黄皮子个头小,后边的猎人没有发现他――于是,此刻鳌头鬼因祸得福,免遭了子弹的骚扰。而此刻,我和朱先生的耳朵都快被子弹的声音震聋了!
我们在花狸和黄皮子的背上起起伏伏地颠簸,我想如果我和朱先生要是肉体的话估计现在都得变成肉筛子了!此刻,我和朱先生都向鳌头鬼投去羡慕的眼光。
朱先生在枪林弹雨中开始向鳌头鬼喊话――因为只能喊――声音小了听不到。
朱先生喊:鳌头鬼,你不是嫌弃你骑的小吗!――你要是骑不惯的话,咱俩换啊――
鳌头鬼似乎听不到朱先生说的话,鳌头鬼也喊: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此时我也开始向鳌头鬼喊话:我说;鳌头鬼啊,你岁数比我大,我本应该尊敬你,你要是嫌弃你骑的小,咱俩换啊?――
鳌头鬼似乎还是听不清楚,对我大喊: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朱先生听出来鳌头鬼是故意装作听不清他和我的话,于是朱先生对鳌头鬼喊:我说――你――鳌头鬼――是混蛋!
鳌头鬼此时眼睛一立,说:你才是混蛋呢!
朱先生说:元宝,你看,他能听到!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朱先生也笑了起来,当然鳌头鬼也笑了起来……
我想:你看,我们三这熊样就是将被后人写进历史的英雄吗?!
第四十七章 奇怪的见面礼

         黄保长他们驮着我们在枪林弹雨中穿行,左拐右拐好用算是拉开了与那些猎人的距离。我的屁股底下有了湿乎乎的感觉――我知道那是我的坐骑淌出的汗水。
这个时候,我的头脑似乎才可以正常的思考,说来十分奇怪,我不由得回想起刚才后边猎人的头儿的喊声,那个喊声显得是那么的熟悉,但是一时间我又很难想起来那究竟是谁的喊声,我又努力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感到头痛的厉害――后来一迷糊突然连想什么似乎都忘记了……
大花狸他们开始相对慢地走路,我们此刻也变得悠闲起来。
朱先生说:鳌头鬼啊,你看,你刚才还抱怨我和元宝,你看因为你的坐骑小,你这不是少了不少的危险吗!
鳌头鬼说:吉鬼自有天相!
朱先生和我听完鳌头鬼的话都笑了。
朱先生说:我看后边那伙猎人也不是什么纯正的猎人!
我说:朱先生,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纯正的猎人呢?
朱先生说:真正的猎人是不会轻易放过猎物的,而他们只会轻易地放枪!
鳌头鬼说:就是啊,真正打猎的根本不会理会一只大花狸和两只黄皮子的!我看这也是一些游手好闲的家伙,没什么事情出来穷扯!
我说:他们能不能是日本人?
鳌头鬼说:日本人现在还有功夫打猎,他们现在到处打人都来不及呢!我看他们差不多是这附近什么绺子里的人!
朱先生说:唉,你说这些土匪啊,真是比不了“水浒”中梁山的英雄好汉啊,人家是杀富济贫、替天行道,他们一天到晚到是嫌贫爱富、替狗开道!日本人在咱们中国横行霸道,他们却还有多余的子弹去打猎!
鳌头鬼说:唉,我要是还在绺子里的话一定会带领兄弟们打小日本的!
朱先生说:恩,鳌头鬼,这一点我想你一定能做到的!你死是鳌头鬼,活着也应该是个鳌头匪!
鳌头鬼说:朱先生,那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非鬼即匪啊?
朱先生说:你在乎那些做什么啊?好赖是个头儿啊!
鳌头鬼白了朱先生一眼。
大花狸黄保长他们跑的也是很累了。大花狸对身边的两个随从说:你们看现在外边真是不太平,那些打猎的现在都疯了,你说就咱们这样的动物他们也看得上眼,还浪费了那么多子弹!
其中一个黄皮子说:妈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打猎的,竟然敢追杀我们?!
另一个黄皮子说:恩!等到咱们恢复原形了一定查一查他们是谁!然后扒了他们的皮!
黄保长说:那你们还以为我能放过他们吗!这帮混蛋打猎的还以为自己了不起,我查出来以后非得把他们送到魔鬼训练营去不可!
说着话,我们已经进入了保安屯的堡子里边。这个保安屯就是我爹那一年请大神的那个屯子。这个屯子处在两座山峰的中间地带,在我们东北这个地方有句话说“两山夹一沟,辈辈出小偷”,这个保安屯名字倒是保平安的意思,但是实际上这个屯子只是更多地保住了自己的平安――在这样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里边,保安屯倒是没出过什么小偷之类;但的的确确出过不少的土匪!一个地方是高官的老家往往可以得到一些钱款、制度方面的照顾,保安屯既然是很多土匪的老家,所以按照土匪们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逻辑,这里也很少受到土匪的骚扰――从这个意义上说这里叫做“保安屯”也到名正言顺!
的确这个屯子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在这个连狗都不敢随便叫唤的时代,这里竟然能够听得到清脆而响亮的狗叫声――汪汪汪……这些狗叫声让人意识到这里边的确是少有匪患的地方,因为在我的意识里边,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狗作为人类最忠实的伴侣早已经惨死光了!
……听到这屯子里的狗的叫声,我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我想起了刚才被猎人追赶的时候,那个喊叫的声音,那个熟悉的喊叫的声音――那应该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大壮的男人二狗的声音――想到这里,我完全再听不到狗叫的声音了,满耳朵里都是二狗的声音――我想:二狗不是叫杨春花抓到双庙山去了吗,但是他现在怎么却成了猎人了呢!――我现在确信那个猎人的声音就是二狗的声音――我确定!
我正在猜想二狗的事情,这时候听见朱先生长叹了一声;朱先生又说了一句粗话;朱先生说:妈个逼的,你们看一看吧,这里这么多新坟啊!一定都是得瘟疫死的啊!
我一看在保安屯附近的山坡上的确有很多的新坟――白色的灵幡随着风忧伤地飘荡着!这些新坟叫人看了有一种无法名状的痛楚!――这些死人的肉体躺在山坡上腐烂,他们的灵魂则在西山魔鬼训练营里边备受摧残!
鳌头鬼说:朱先生,你看远处那些一定都是日本人修的炮楼!
我和朱先生向前望去,那些类似于坟墓的炮楼黑??地矗立在远方,边上还插着小日本的太阳旗!
朱先生说:唉!唉!唉!妈的,哪里插着的日本旗多,哪里插的灵幡就多!
天依旧蔚蓝,树依旧翠绿,水依旧流淌,可是我们眼前的一切却无法叫我感到舒畅!
大花狸黄保长和两个黄皮子把我们驮到了保安屯的一座二层小楼的门口。
然后大花狸和黄皮子又蹲在地上,分别冒了一阵烟儿以后,又恢复了人形。
朱先生正在门口读门口牌子上的字,上书:关东军第44团!
朱先生对鳌头鬼说:这里驻扎着日本军队的一个团啊!
鳌头鬼说:黄保长不是说到黄皮子军那里吗?怎么把咱们带到这里了呢?
朱先生说:谁知道了!
鳌头鬼说:你们看――
门口站着两个卫兵拦住了黄保长他们,黄保长他们站在那里没动。
我对朱先生说:这是在收证件啊!
朱先生说:谁知道了!
我说:你们看――
我们看到那两个卫兵走到黄保长和两个保安队员的身后然后蹲下身子,探出脑袋在黄保长他们屁股的地方嗅来嗅去……
朱先生说:哎呀,真他妈奇怪了,我在书上看的――那些外国人见面顶天亲亲嘴,他们这里见面怎么还亲屁股呢!
……
第四十八章 撅屁股打炮

         关东军第44团门口的两个哨兵把黄保长和他带的两个保安队员的屁股分别嗅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来向黄保长打了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接着将黄保长一行带进团部。
我们也跟着进入到团部里边。我看了一圈,感觉团部的院子显得很大,我又看了看团部的房子――那房子显得十分的奇特,整个轮廓竟然是一个大公鸡的轮廓。
朱先生也看到了房子的奇特之处。
朱先生说:哎呀,真是奇怪了,这种房子是哪个国家的建筑风格啊!――我原来的书房里边摆着一部《世界各地建筑图样》的书,那里边有世界各地很多很多样式奇特的建筑画图,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一种这样样式的房子呢!
鳌头鬼说:朱先生,我总是感觉到这里边怎么不像人住的地方呢!
朱先生说:鳌头鬼,你说这句话有什么依据吗?
鳌头鬼说:我只是感觉!
朱先生说:这里明明写着关东军第44团,怎么会不是人住的地方?你的感觉我看是一种错觉!
鳌头鬼说:哎,朱先生,你读了那么多书,你知道一个团有多少人吗?
朱先生说:我读的书大都是文学、历史、建筑、艺术方面的,对于军事读的很少,所以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听你说话的意思,你是知道一个团有多少兵了?
鳌头鬼说:这个我还倒是知道,我活着的时候不是土匪吗,我们土匪有时候也学着军队的编制方式――像他们,要是正规军的话一般一个团大约有1000人!
朱先生说:哎呀,那么多人啊!
鳌头鬼说:是啊,所以我觉得这里奇怪,要真是一个团在这里的话,有1000多号人能看不到兵吗!
朱先生说:恩,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这时发现了情况,我对朱先生和鳌头鬼说:哎哎哎哎――你们看,那边的场地上不都是兵吗――
――我们看到远处的草地上整齐地排列着许多士兵――一看就是小日本儿的士兵!不过这些士兵手里并没有枪,也没有练习拳脚,而是都整齐划一地把头放在地上,把屁股撅向天空!
我们看了这种状态都十分地吃惊!
朱先生对鳌头鬼说:哎,鳌头鬼,我看你懂得一点军事,你说他们这是在练习什么布阵法吗?
鳌头鬼说:怎么能说我懂得一点军事呢!
朱先生说:那你说这是什么阵法呢?
鳌头鬼说:我看像是大炮!
朱先生说:别扯了,你看这里哪有炮啊!
鳌头鬼说:我看他们撅着的屁股像是大炮!
朱先生说:那么说这个关东军第44师是炮团啊!
我说:炮团是干什么的?
朱先生说:这还用问啊,当然是负责打炮的了!
我有些迷惑了,我说:朱先生,你以前不是给我讲过打炮是用前边的东西吗,他们怎么撅着屁股呢?
朱先生听我说完,瞅瞅鳌头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元宝,你说什么呢!你说你怎么那么肮脏啊,我……我――这么恶心的事能是我一个做过学堂先生的人给你讲的吗!
鳌头鬼瞅着朱先生轻蔑地笑了一下,说:看来朱先生你也是挺懂得军事的吗!
朱先生刚要再说什么,这时我们听到一个喊声传来:
预备――放――!
然后是一片声音传来:
扑通――叮咣――
我们的视线里看到一个日本军官高举着军刀又果断地落下!――显然他是炮团指挥官。
鳌头鬼说:你们听他们正在打炮!
朱先生说:我怎么听这声音像是放屁啊!这是哪门子炮啊?
我说:应该是放屁的声音!
鳌头鬼此时昂头看天,他说:朱先生、元宝,你们看――天!
我们昂头看天上有几团黄色的气团在迅速飘走……
朱先生说:妈呀,这是什么妖云啊!《西游记》里边黄袍怪出来的时候驾的就是这样的黄云!
……
此时,黄保长已经迎面向那个日军指挥官走去,日军指挥官也向黄保长走来。
我看出来那个日军指挥官就是曾经我在“东夷之春”见过的小野――他此时挎着军刀与黄保长相遇了。
小野伸出手握住了黄保长的手,显得十分热情,这和大野在黄保长的面前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可能因为他是小野还没有大野的面子大的缘故吧。
小野管黄保长叫黄护法,小野说:黄护法,我得到了土肥原大佐的密电,说你要来这里接管的――因为我要和土肥原大佐去办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想到黄护法来的这么快啊!
黄护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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