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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抱头躺在床上的时候,五哥好像很满意,回头对羽情说道:“你和刚子留在这里,我去焦化厂找你姐姐,让他看看是不是张善恒。要是的话,你姐姐这个仇就可以报了。”
我和羽情也想跟着去,五哥说道:“你们去了也没有用,大白天什么都看不到,羽情,别着急,你好好的看护刚子,晚上我让你们姐妹见面。”
羽情听到喜极而泣,连忙擦着眼泪点头,看见五哥走出房门,我揉了揉肩膀。哈哈,俺的机会又来了。
二十九
五哥忙了很久,我和羽情也聊了很久,怎么说呢,就是很投机的那种,当然了,我和女孩子的都很投机的。
中午的时候,五哥回来了。
“靠,都等你吃饭呢,怎么样?”
五哥点了点头:“是他,呵呵,看来真是老天爷开眼,可是刚子,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就凭你一个人怎么能让人家重新审这个案子呢”
我笑了笑:“大哥,你把你兄弟看的太牛逼了,咱们只负责将凶手找到,给羽情和她姐姐一个交代,别的好像和咱们没关系吧,再说了,那个缉毒大队队长如今犯事了,肯定没好,就算将前面的案子翻出来,挺多也就是个死,他现在走私这种国宝,抓到肯定是个死,里外里都一样。”
羽情听我一说,低头:“虽然你说的对,可是我心里总觉的不舒服。真想再枪毙他一次。”
我叹了一口气。唉,虽然找到了,可是人家毕竟不是应为这个事情,受害者心里不舒服是很正常的。我看了看五哥:“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羽情的姐姐消消火。对了,那楼里可不是她一个人啊,好像一共六个呢,弄不好够一个班了。就我这么外行的人都知道她们怨气大,有啥办法让她们出了这口气吗?”
五哥想了想:“想出这口气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羽情一愣:“什么条件。”
五哥说道:“这个条件就是那个凶手必须判死刑。这样的话,当阳间宣布他的生命到头,阴间就已经做好了收魂的准备,咱们利用这个时间,可以让你姐姐还有另外几个人去缠着他。这样就算弄死了也不算杀生,嘿嘿,到时候你姐姐的怨气也可以出了。刚子,你说我的想法怎么样?”
“靠,你瞅瞅你那熊样,好像偷人黄瓜不给钱似的,占多大便宜能让你高兴成这样?靠,鄙视你。不过嘛,你的方法还是不错的。”
五哥站起来指着我:“我这是帮人家出主意呢,靠,要不是看你拿个破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我拎起拐笑道:“信啥?”
五哥坐下:“没事。没事。羽情,走,吃饭去。找个远点的地方吃饭,不打车。累死他个拄拐的王八蛋。”
剩下的十分钟内,大家开始对吃什么进行深刻的研讨。最后决定是过桥米线,据说这个是云南特色。
等吃起来才发现,后悔了,真后悔了,带五哥出来太丢人了,从羽情教完怎么吃后,就没见过他抬头,我叹了口气,用筷子敲了敲他像面盆一样的大碗:“五哥。吃饭请抬头,您用的是碗,不是槽子。再大也是碗,别把脸放里。”
五哥抬起头擦了一把汗:“这地谁认识我?吃,来,大家吃,大家吃,对了羽情,一会我回酒店睡觉。你也准备一下蜡烛、什么的。你姐姐走的时候多给带点。你觉的对她有用的东西多带点。咱们晚上十点去。对了,我就纳闷了,里面不止你姐姐一个,为什么她们也不去投胎呢?”
羽情摇了摇头,低头吃了口面。
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五哥,上次我打车去的时候和一个司机聊天,司机说里面闹鬼,还死了好几个人呢,说有几个人偷东西,就出来一个,剩下全死里面了。”
“哦?有这事?看来里面有恶鬼啊。好像不止是烟魂那么简单呢,不过我去了两次怎么都没碰到?呵呵,这次要是去倒想见识见识。晚上十点你到医院就行。咱们一起去。”
羽情起身:“你们先吃,我回去准备一下。”说完,也没管我们说话,直接走了出去,感觉她眼睛红了。
我叹了口气:“唉,多好的人啊!”
五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有我妹妹好吗?”
“不是,我千里迢迢,带你这么条军犬过来,就是为了替你妹妹监视我?你还是不是个人了,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能不能把政策放宽点。”
五哥瞪了我一眼:“靠,放宽?你自己说,你到哪里不碰上一个二个的,要是放宽你,都不知道二十年后有多少孩子从五湖四海赶来管你叫爹,靠,你个人渣,你个禽兽,你个败类,你个……你个,吃面,吃面,这东西真挺好吃。我他妈没功夫骂你。”
我低头吃面,时不时抬头看看他,妈的,老子现在已经在心里打你八遍了。
三十
夜!
医院。
大家准备好后,羽情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台车要拉我们去。上了车才知道,原来她自己有车。唉,这么富裕的护士,少啊。
此时,由于是郊外,十点过后路灯已经灭了,直剩下两个车灯在笔直的前行,借着路上的灯光看车里,每个人脸上都十分诡异。黑青色的皮肤让谁看上去都像拿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一样,我不仅打了个哆嗦。妈的,是挺吓人。
车停下,我和五哥帮着羽情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好多东西。要不说女人细心呢。看见车上的卫生巾我想都没想的扔进包里。羽情看到后,低头拿了出来的,小声说道:“这不是给姐姐的。”
“嗯?不是?拿你带这东西干嘛?”随后狠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靠!
我们三个大包小裹的穿过狗洞,来到大厅中,此时偌大的大厅中就我们三个人,虽然已经来过一次,可是心里还是害怕,腿依然很是哆嗦。
五哥拿出九根红色的蜡烛摆成一圈。全部点燃后,让我和羽情座在圈里不能说话。阴风阵阵而过。吹的火苗一阵一阵的摆动,大厅也随着火苗的忽明忽暗。窗户上的破玻璃反射出烛光。让人不寒而立。
羽情向我身边靠了靠:“董刚,我害怕。”
其实啊,我很喜欢这个场景,为什么?因为这是占便宜的最佳时刻,可是我也害怕,只能握着她的手说道:“不怕,不怕。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既是流氓,也有菜刀,不怕,不怕。”
羽情看了看周围,不时的缩头问道:“五哥在做什么?”
我看了眼圈外,只见五哥拿出一张符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烛光映到他的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五哥摇了半天,拿出一个铃铛。对着符转了三圈:“无常变换,没世震寰。铜铃牵线,一符解难。此地烟魂,怨气蒙乱,引过奈何,为伊铺蓝。……”
随着五哥阵阵有词,我感觉到阴风一阵比一阵子冷,可是就是见不到人。虽然自己害怕,可依然安慰着羽情:“别怕,五哥在抽风呢。”
“啊!”羽情一声尖叫,突然扎进我的怀里,用手往左面一指:“那儿。那儿有鬼!”
啊?我的寒毛唰的立了起来。随着手指望去,在破旧的玻璃后面,果然有一张脸在冷冷的盯着我们。它没有瞳孔。看着我们眼角不住的跳,一头凌乱的头发在抽动。这不得不使我联想到它被遮住的嘴,是不是在那里冷笑呢?
五哥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幡子,几乎就使招魂幡的缩小版,只见五哥在空中不断的摇晃,嘴里听不清在嘀咕什么。呼的一下,幡子烧了起来,待燃尽后,大厅的墙角处站出了四个一身是血的女人。
“哈哈……哈哈……咦~~~~~~~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
五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刚子,你真说对了,真有人控制着她们。”
我一愣:“大哥,人死了不都是鬼吗?怎么还能控制她们?还有,当初羽情跟我说,她姐姐也是死的第二天就回来了,也没有人控制啊。”
五哥说道:“你知道什么。这人死的七天内,都是属于阴死,这个期间是没有人可以控制的,因为这是犯了阴界的规矩,只有七天以后,这个人会根据自己的活着的时候做的善恶来定夺一个鬼的能力。大善人死后身上带有金甲神,到了地府便进去轮回,进入天道,剩下的灵力都不大,所以对于某些鬼来说,她们很好控制。唉,今天他们是遇见我了,要是碰见别的道士还真不行,解决这种事情是密宗的拿手好戏。”说完,五哥走到羽情身边伸出手:“走,跟我看看,你这四个人哪个是你姐姐?”
拿着蜡烛,羽情被五哥带着一个一个的查看,当看到第三个的时候,羽情大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喊道:“姐!”
五哥连忙扶住她带会圈里,走到羽情姐姐,也就是苏情的身边,掏出一串佛珠对着她的头上晃了三圈,将佛珠放回兜里,掏出一个镜子一照,只听苏情一声惨叫,直接跪在地上,五哥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在她身上连续缠了六道红色的绳子,缠完后刚要将她抱起,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凭空飞了出去,一下摔出三四米远。五哥一回头,只见身后出现了刚才在窗户后面的那个人,此时,正对着五哥冷笑。
五哥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霸占此地,霸占他人冥灵不让投胎,你可知道,你罪大恶极,犯了阴间大忌。我劝你还是放手。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莫要等我将你神形俱灭,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借着月光和蜡烛,我终于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他与人无异,是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岁的男人,没有瞳孔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五哥,眼眶居然像画的一样都是青色的。他僵硬的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回头对这五哥扬起嘴唇,突然消失在原地。
三十一
五哥轻蔑的一笑:“小把戏,别人破不了,难道我就破不了吗?呵呵,别人是道士,我可不是。”说完,拿出佛珠缠在手上连续做了九个手势喊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对着空中将佛珠扔出后,随手拿出一把符扔向空中,空中一喝:“着!”
呼!顿时,洋洋洒洒的符在空中一下被某种力量点燃,好像飘舞的蝴蝶在空中起舞。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过后,离五哥不远处出现了刚才那个男子的身形,此时他身上已经粘到了十多张燃着的符。站在原地,咬着呀,冷冷的注视着五哥。
五哥也没停留,拿出一个用纸做的链子向他扔了过去,那人好像要拼命的往后退,可是却一点都动不了,直接被五哥从头到下套住,五哥嘴角扬起冷笑,手腕一抖,将他困严实后,咬破手指往纸链子上一点,突然纸链子上好像泛起一丝金光顺着链子直奔那人前胸,那人哇哇大叫,五哥好像没听到一般。手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拿出一张符对着链子一点:“着!”
呼,纸链子一下被点燃,火光顺着链子烧到了那人的身上。短短的一秒中竟然布满全身,他大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而五哥却依然冷眼盯着他。没有一丝的怜悯。老不死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太狠了。从头到尾没笑过。不过一想也就释然,谁没事对着鬼笑呢?
渐渐的,滚动的身影慢慢的停了下来。渐渐的消失于地面。五哥喘了口气,向我这边看来大骂:“刚子,你个狗屎,你他妈的想抱到什么时候。”
我一愣,低头一看,原来羽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我的怀里,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将他搂在怀中。我赶紧对五哥笑了笑:“本能,本能,嘿嘿,您先忙。您先忙。”
“羽情!”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本能的往后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情已经站到我们的身后。我放开羽情大叫:“鬼啊~~”
“姐!”羽情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看见苏情后眼泪像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竟然张开双臂像苏情抱了过去。
“不要!”五哥在远处喊道。
“啊~~”苏情一下飞出好远,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五哥赶过来抓住羽情说道:“你身上有我送的符,她根本就进不了你的身子。你这样只会害她。”
羽情掏出符递给五哥:“那就还给你,我要姐姐。”
五哥拦住她说道:“你抱不住她,她是魂,没有肉体的。再说你要是抱住她会生大病的。”
羽情不住的挣扎,不住的哭泣:“不,我要姐姐,我要姐姐,呜呜呜……求求你,让我抱她一下吧,呜呜……求求你了,就一下,就一下还不行吗?求求你了……”
五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见苏情已经站了起来说道:“你没事吧。劝劝你妹妹吧。”
苏情慢慢的走了过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俩是双胞胎。苏情对五哥点了点头,在她身边蹲下:“羽情,别哭好吗?”
羽情抹着眼泪,泣不成声:“姐姐。姐姐。我……我好想你啊。”
苏情咬破自己的手指,伸到五哥面前,五哥一愣:“你、你想好了,她要是收了你的血,那你到阴间可是没有一点灵力了。别人会欺负你的。”
苏情笑着摇了摇头:“最宝贵的就是亲人,这滴血和羽情比起来,微不足道。您已经帮了这么多了,就请您在帮帮她吧,我不想给她留下遗憾。”
五哥没说什么,用食指接过苏情的一滴血,慢慢的点到了羽情的头上:“羽情,你姐姐已经把灵力给你了,你现在可以抱她了。”
羽情看了看五哥,见到五哥点头后,急忙对着苏情伸出双臂,死死的抱住苏情喊道:“姐!姐!姐!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了,你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爸爸好忙,最近精神总是不好。姐姐,我们好需要你啊。姐!我好想你啊。”
苏情抱着羽情泣不成声,良久才支开羽情,替她擦着眼泪说道:“傻丫头,别哭了,你知道吗?几万人里面也没有一个亲人如此相聚,咱们能有这个福气,姐已经很开心了。你先别哭,听姐说好不好?”
羽情连忙点了点头:“姐姐你说。”
三十二
苏情替她撩起一丝头发:“羽情,你知道咱们俩办错了一件很大的错事吗?”
羽情一愣:“我不知道?怎么了?”
苏情笑道:“咱们从小没了母亲,是爸爸将咱俩伺候这么大。含辛茹苦这些都不必说了,就说咱们刚刚成人的时候,是谁把卫生巾悄悄送到床头,是谁将内衣内裤洗的干干净净,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咱爸找了一个保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相恋了已经十年了,这十年中咱爸为了不让咱们被后妈欺负,始终没娶,而她也为了咱爸竟然冒充咱俩的保姆伺候咱们这么多年。羽情,凭良心说,亲妈也就不过如此。我是姐姐,可能比你懂的多一些,咱们现在长大了,对父亲的依恋已经到了支配他感情的地步,而父亲依然没有说什么,你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是多苦吗?我们没有结过婚,体会不到结婚的甜蜜,同时也体会不到发妻离你而去的痛苦,而咱爸却将这种痛苦埋在心里多少年,羽情,为人子女,不能这样啊,我们太自私了。爸爸为了我们已经放弃了他应该得到的生活,是我们,是我们逼迫他放弃的,是我们不孝顺啊。”
羽情问道:“姐姐,可你不是说过那个女人是看上爸爸的钱了吗?”
苏情低下头:“对不起,我骗你了,其实我早就打听过了,虽然咱爸爸有近千万的资产,可是那个女人已经近亿了,他和爸爸从小就认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走到一起,当初我闯进爸爸的办公室看见他们在一起才忍不住跑出去的。你想,她那么大的身价都可以委屈的伺候我们,而我们,又是怎么报答她的呢。”
羽情点了点头:“姐,我知道了,咱们太自私了,我回去就劝他结婚。”
苏情抱着羽情笑道:“好妹妹,姐就知道你最听姐姐的话了。”说完,抬头看了看我和五哥,对着我笑道:“你就是那天晚上在这里杀人的警察吧,呵呵,我是第一次见到警察杀人呢,你好聪明,我被人控制走不出这个楼房十米,只能给你送到门口了。没想到你的朋友竟然救了我,谢谢你们了。不知道这位师傅怎么称呼。”
我笑了笑:“这是我培育的军犬,请多多指教。”
还没等笑完,五哥上前就给我一脚,将我踹翻在地后又补了几脚,感觉过瘾了才对苏情说道:“不用谢,叫我五哥就好了。今天我带你出去的时候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呵呵,没想到是被人控制了。对了,你的仇人你认识了吧,现在我已经把你们救出来了,你们可以去报仇了,但是记住,一定要等法院宣布他死刑后才可以。当然,如果你不弄死他就不用等死刑,不过我奉劝你,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苏情点了点头:“好的。我听你的。”说完,看着站在角落里的女鬼,招了招手:“姐妹们,一会我带大家去报仇。”
墙角的女鬼好像很怕的样子,始终站在那里不动,五哥也没说什么,看了看时间对她俩说道:“你们聊吧,天亮就聊不成了,我们就先走了,羽情,给你姐姐的东西你直接烧了就可以了,别烧太多了,她投胎的时候用不上。苏情,我劝你好自为之吧,刚子,咱们走。”
我看了看苏情,又看了看羽情,拄起拐说道:“你们聊吧。”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只好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焦化厂。
三十三(完)
三天后,羽情用车将我和五哥送到机场,临别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看见刑队和带着各个系统的队长来给我送行,刑队长握着我的手:“董刚同志,你在这段期间优秀的表现让我们佩服啊,我们要像你学习。”
我哈哈大笑,拄着拐说道:“别,都别学我,被人打瘸了没什么好学的。”
羽情笑道:“打到肉上了,没伤到骨头,瘸不了。”
刑队笑了笑,拿出一个档案递给我:“给,这是你在云南期间工作表现和案件经过,我们已经整理出来了,回去交给你们局长就可以了。”说完,对着我神秘的笑了笑。小声说道:“这是我亲手写的,里面有不少说你的好话呢,还有公章,可信度百分之百。哈哈。”
这话我最爱听,抱着刑队哈哈大笑:“谢谢,谢谢。有机会到黑龙江去玩,我一定好好的招待诸位,北国风光以雪见长,希望大家有时间去我们那里赏雪。我们地处三江平原,地大物博,到那里想吃什么来什么。包您满意。”
转身看见五哥在和羽情说话,我问道:“你俩嘀咕神秘呢?”
五哥笑答:“羽情已经说服他爸爸结婚了。”
“啊,是吗,恭喜,恭喜,我跟你说,为人子女应该这样,这样,你去买点礼物送给你爸,你就说第一次他结婚你没赶上,第二次一定好好的补偿他一下。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