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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族的人还是留了下来,只是等到前山不见什么人之后,族里还是消失了六个身手极好的族人。
等到前山不见什么外人已是五月,顾凤去了前山一趟,见了塌下的天宫门一眼,就不再去前山了。
她肚子也格外大了起来,与之前的两个月相比又大了一圈,但吃的也没比之前多,且力气又比之前大了,等阿蛇从极乐山赶了回来的头天,就见顾凤大着一个奇大的肚子在修石壁,旁边被络晷留下来的武络族壮汉们则在旁边抽着凉烟,阿蛇差点跟这群人打了起来。
哪想顾凤是每天力气过剩,不做点事累一累,一晚上就都睡不着。
阿蛇被族人带进山头天就是见她在干活,等住了下来跟了她几天,也是拿这还大着肚子还飞檐走壁的女族长没什么办法,因他现在全力以施也跟不上她,更别提拦下她了。
从四月起,顾凤就开始不束着族人呆在顾山了,被送走的孩子们呆在仙山极乐山,极乐山来信说可以派二十个长者过去照顾孩子,她便选了族人过去,莫娘嫂跟阿丙嫂说想去外面走走,顾凤便也随了她们去,另外她又派了顾大鹰他们几个感情好的兄弟去了坤京,且山里的人只要想出去的她都让他们出去,跟他们说了他们想在外头呆多久就呆久,想回来就回来。
她放了人出去,但其实出去的人不多,两月过去,顾山离开的人不过近百,还有一半不过是去到了北龙镇,离顾山不过几日的脚程。
后山已跟前山分离,又与络晷给顾凤的北神山通了天栈,顾山人在北神山开垦了众多的田,连水田都依山从下而下挖了数百道出来,各家都分了一道,这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顾山人也很想去想前山的事。
前山依然有人来,但见到了外来人的顾山人已经不再好奇他们是什么人了。
六月二十九这晶,顾凤肚中的孩子就生了下来,是个有八斤重的胖小子,孩子一下地就哇哇大哭,声音大得全族的人都听到了,顾家本来已经挤满了人,人满为患,山下的族人一听哭声,没上来的就又都爬上来了。
顾凤在孩子被称重时就下了地,大家那时只顾着孩子没想及她,等到她凑过来报了斤数,顾家嫂子们都傻了眼,随即轰她上床,没事人一样的顾族长还朝她嫂子们道,“小名叫八斤,大名就按他阿父取的叫络栖,择木而栖的栖。”
顾家嫂子们都瞪她,根本没把她的话听在耳里。
八斤生得极顺,一出生就是满天的黑发,吃饱了睡饱了睁开眼,眼睛黑得发亮,没几天就张着嘴呀呀呀,在顾凤的怀里吃奶的时候还老抖腿,出生没几天的孩子就已经有了别人家出生一个月的孩子般大。
八斤长得快,他娘也是没几天就从床上下来了,全家人都拿她没办法,只能眼看着她在空中飞来飞去,在后山与北神山当中来去自如。
八斤出生那天,顾凤带回来交给顾老娘保管的三枚蛋也破了壳,两条金色的蛇和一只黑蝎当晚就盘在了八斤的摇篮边,只要是晚上,八斤被抱到哪它们就跟到哪,顾凤抱了他去他阿父的木屋,这几只小的当夜也游上了木屋来,十几米高的大树它们还真就上来了,隔天顾凤抱了八斤回去,它们又跟了上来。
顾凤自八斤在她怀里动的那一天起,就知道她孩子不太一样,对孩子有了这几个小跟屁虫也没觉得有什么,倒是顾家的午哥对小表弟的这几只小跟屁虫很是胆颤心惊,头天晚上他拿着铁钳过来对付它们不成,往后几天更是用上了刀剑,但这小蛇小蝎刀枪不入,他就是确中也伤不着它们什么,由此他更为害怕,只是过了几天也不见它们伤人,便在他凤姑的劝说下不再伤它们了。
这小蛇小蝎也是怪,白天不怎么见着它们,但到晚上,它们必出现在八斤的左右,与八斤一道呼呼大睡。
八斤出生后,顾凤就往前山去的次数多了,她也只是去去就回,因八斤要吃她的奶,一到时候吃不着,这小鬼就哭得全族的人都能听得见,有次顾凤没及时回来,有被他哭得心肝儿都疼了的顾山族媳妇子跑上山来要给他喂奶喝,但这小鬼认奶得很,硬是不吃,一直哭到顾凤归家。
等到七月底,八斤就更是不一样了,肉肉的小腿一蹬,能把桌子都踹歪,最喜抱他的顾老娘的手不小心被外孙儿蹬了一次,这手就伤了,雁大爷一看,都骨折了,这一骨折就是要养三五个月的事,还挺严重的。
等到九月秋凉,天宫那边的动静就更大了,又进去了好大的一拔人,出了百日的八斤能在床上地上爬得飞快,顾凤却有点心急如焚了起来。
这夜她抱了八斤去她老娘的屋子,后面跟了两条金色的大蛇和一只八条腿的大蝎,八斤长得快,这二蛇一蝎长得更是可怕,三来个月就已经有之前十几倍大了,现在八斤白天睡的少,它们也跟着白天出现在他的身边,只有在白天他睡的时候才会不见。
顾凤都不用开门,两条蛇头往前一推门就开了,顾老娘的房里,顾二嫂和顾四嫂都在,只有顾小嫂在哄孩儿们睡觉,见到顾凤来,商量着族里锁碎事的婆媳们就止了嘴,都看向了顾凤。
现在族里也还是顾凤一手管着,大事她必经手,只是一些细碎的小事,如哪家要点什么,哪家要办点什么事,哪家跟哪家扯皮了之类的她都交给了老娘和嫂子们,她也常过来听听她们是怎么商量事的,偶尔插句嘴,但今天她这一来,像是知道她是为何而来的,顾老娘她们几个都很慎重。
“你们接着说。”顾凤抱了八斤坐了下来,现在八斤她不敢随便给家里人抱了,八斤手上没个轻重,会伤着人,至于她,八斤爱怎么踹就怎么踹,她疼也是不疼。
“我想也是,那就多买几匹回来吧,我看这年景好,入冬了大家也都闲着,到时候办喜事的肯定会有好几家,到时候也是大雪封山了,出去一趟不容易,还不如这次一次买齐了。”顾二嫂便接着先前说的话说着,又转头对顾凤道,“你牙大叔他们家的小闺女说出去了,上个月连家小妹子出嫁的那身在北神镇扯的布做的嫁衣族里的人都道好看,你牙大叔托我给他们家捎一匹回来,我就想着这次就多买几匹,到时候要是用得着也不用那么急急忙忙了。”
顾凤点头,在她怀里睡着的八斤随之打了个小呼噜。
第73章()
“吃饱了?”这呼噜打得顾二嫂满心怜爱,趋过身去摸了摸八斤的小脸。
八斤白白胖胖,眼睛黝黑,小红唇又嫩,顾山族很难得有这么胖实又精神的小儿郎,哪怕八斤已是个小小年纪就可把外祖母踹骨拍的小硬汉子,但身上有着孕前来看他的顾山族媳妇也是有很多,顾凤为照顾这些也想生个壮实小伙的媳妇子的心情,只要是人家媳妇来了,她就抱着去让人摸摸。
八斤成了福娃,连带的他脚下的蛇蝎被人瞅见了,也没人觉得可怕。
“饱了。”
“我抱抱?”顾二嫂伸出了手,顾凤就把八斤放在了她手里。
顾二嫂一抱就笑了起来,“我们家八斤可实沉了。”
顾老娘坐在顾凤那头,隔着个顾凤这下就看不仔细外孙了,她仰去头凑过去看了两眼,声音也是放下了,“轻声点,别扰着他了。”
那厢孩儿们的厢房里,顾宣晚他们都睡了,顾家的长兄顾宣午就跟他小婶轻声讲,“八斤哥胃口大,你说我给他挤点羊奶喝喝如何?”
顾家小婶笑着把他裹进被子里,“这事听你凤姑的,你听她说了再操心也来得及。”
“我凤姑……”顾宣午嗤鼻,“小婶你不是没看到过,她给八斤洗澡都是用扔的,她一扔澡盆能溅起一丈高的水,她哪会带孩儿。”
见他埋汰他姑,顾小嫂但笑不语。
要说她家小姑不会带小孩,确也是不会带,别人家的小孩要像她带八斤般早出事了,可八斤在她手里能吃能喝能睡,扔到大澡盆里还会尖叫着咯咯笑个不停,才百天的小娃儿就能浮在水面上,那哪是一般小孩儿,也就他娘生得出,也就他娘带得了了。
“睡了,午哥。”顾家小嫂低下头摸摸顾宣午的脸。
“那我睡了,小婶。”小婶跟家里人有多疼爱他,顾宣午是一直都知道的,就是因是都懂得,他便想为他们多做些,不想让他们苦,不想让他们累。
“乖孩儿。”顾小嫂摸了下笑得开心的小侄的脸,起身去歇了灯火,出了门轻声合上了门,往顾老娘的屋子走去。
这厢顾老娘的屋子里,顾凤抱着抱回了手中的八斤,嘴里说着,“等到秋收完了,我想往天宫里头走一走,我知道八斤离不了我,我想带他一块去,他不是一般小孩儿,你们莫要担心。”
她话一出,顾老娘的气息就重了,即便是对顾凤从来舍不得冷脸的顾二嫂难色也难看了起来。
“你就不能等他回来?你不是觉着他很厉害,你就不信他能回来?”顾二嫂说着嘴都抿了起来,说罢也觉自己太过于厉声了,她收了收嘴,沉了沉声,声音放柔和了点,“我知道你担心他,但你要相信他,你怀着孕他出去的,他多舍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都躲着你才走得了,你就别去让他反倒要多担心。”
“我不进去,我就在边上看一看,两三天就回。”顾凤也知道这事不太妥当,她也是想了好几天,一想再想才开了这个口,“我就是想进到里头迎迎他。”
“不行,我说不行!”顾老娘拍了桌子,桌子砰砰作响,这时候门“吱”地一声开了,顾小嫂推开了门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们。
“呀?”这时八斤也醒了,大脑袋转向了他外祖母,他惊醒了也不哭,嘴里满声不解的呀声,朝他外祖母挥舞着小手,“呀呀呀呀呀?”
顾凤搂紧了他,垂首碰了碰他的小脸,八斤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又闭上了眼。
“娘。”八斤又再睡着,顾凤看向顾老娘,眼带哀求。
顾老娘别过了眼,看着地上的一点抿着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顾凤没再出声,这时候顾小嫂连忙道,“老娘,有件事我忘了问你了,老洪叔家想跟我们每天要碗羊奶,他家二郎前个儿打猎被大虫伤了,羊奶补,他想要一个月三十天的,拿两张大虫皮跟我们家换,你看如何?”
“家里奶够孩儿们吃罢?”顾老娘神色稍微好了点。
“够,还有多。”
“给罢,不用什么大虫皮了,家里够,他们家要是觉得欠着点,你让他们家送些新出苗的小菜过来。”顾老娘淡淡道。
顾凤爱吃刚出苗的小菜,拿点香油炒炒,她一个人能吃一大盘,就是拿沸水过一把出来,不放油不放盐,她都能吃一大碗,顾老娘这话一出都知道她是为的谁,但她面上一点也不显,坐着的这几个顾家嫂子们也是笑笑不说,只是一个个都顾凤隐晦地看过去。
她们没说什么,顾凤也是知道她不能总是让一心只为她的老娘为她伤心。
“老娘,我不去了,我听你的。”顾凤舔了舔干涩的嘴,朝她母亲那边移了点,顾老娘眼睛往下撇,撇了她一眼,脸上不喜不悲,看不出什么来。
但等顾凤当晚抱着孩子没走,睡在了她身边,顾老娘一夜都没歇灯,看着她的小女儿和她的小外孙。
她活到现在已是心力交瘁,前段时日为了炼白毒她的骨头已是烂了,女婿给了她再好的药养着,她也知道她也不过三五年,她能护着她的孩子的时间就那么多了,已是多看她一眼就都是她贪的,她不能忍受在她活着的时候还要看她在世上最后一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不允许。
“等八斤长大了,你就知道,你是宁肯自己死,也不愿意他有什么事的。”顾老娘看着小女儿睡得红通通的脸蛋,再看看那跟他父亲长得相似的小外孙,她摸了摸小外孙眉心间一隐一现的小红龙,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这外孙究竟是不是随了他父亲那边的血脉,小小年纪就已是极其不凡,那两蛇一蝎臣服于他不算,只要是他出外,虫不鸣鸟不叫,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做声,女儿说他不是一般的孩儿,她懂,她便也让女儿随她自己的意养着孩子,而这个孩子如此不一般,她何尝不想让女婿回来?
他要是回不来,女儿把这么个不一般的孩子养大要何其艰难?要是耽误了外孙儿的前程,那更是她女儿不可能接受的,她的女儿她知道,现在女儿粗养着八斤,是因她知道八斤跟一般小孩儿不同,但哪天要是女儿知道顾山给不了八斤所要的成仙之路,到时候女儿怕是把武络族给掀翻了也会如八斤所愿。
顾凤现在再强大,在顾老娘的心里,也是个需要她护着的小女儿,顾凤现在只顾着眼前的活,她已为女儿想到了十年后,二十年后,她也想让女婿平安回来,只有他回来了,女儿的以后才会轻快些,但就是如此她也绝不会让女儿去进天宫,天宫自三月大启,一直都是有进无出。
顾凤早上醒得早,她一醒来发现她老娘在身边打着盹,看起来就没熟睡,她喂着八斤的奶,看着她老娘睡了这才下床。
八斤晚上只要吃饱了睡着就一般不醒,中间也难得醒一次,顾凤喂好奶给他洗洗小屁屁,换好尿布这才去厨房吃饭,顾二嫂早做好饭了。
现在秋收到了尾,各家各户的稻谷麦谷都收得差不多了,顾凤也还是一大早就去田地里转转,再去山里转转,看哪些地方还有果子可收,再招呼族人去收回来。
这果子收着用处也大,这是一个冬春里族里孩子大人的零嘴了,再有多的还能制成果酒,族里的大娘媳妇们也都甚爱。
顾凤一早抱了八斤出去忙事,田里那边现在没什么事了,就是要撤打稻桶扫个尾的事,这打稻桶两个人就可以抬起了,不过顾凤一去帮着来回了两趟,就把两个稻桶都提回了,省了族人一个来时辰的赶路。
中午她又寻了处结了盛果的密林,回来吃饭跟族人说了一声,吃完饭她就带着八斤先去守着了,有她娘俩在,周围没什么会窜出来的凶兽,摘果子的族人便会安心许多,不用提心吊胆的。
下午的果筐顾凤便没帮着抬了,她去了络晷的树屋,放八斤在床上跟他的那金蛇黑蝎,她则把周围过密的树叶顺了顺,让树屋不至于被叶子全包住了,一点缝隙都不留。
顾凤等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才回,顾宣午见着了就要抱八斤,心疼地道,“哎,八斤哥,你一出去就是一天,午哥今天一天都没好好看你两眼。”
说着就抱起了八斤,也不怕八斤踹他,在八斤脸上啜了两口。
八斤呀呀呀,顾凤在他在向他表兄挥出小爪之前就把他捞到了怀里。
“不许混蛋,伤着你了午哥我把你扔树上挂半夜,不给奶吃。”顾凤低头戳了下儿子的脸。
她还没完,听不得她这般说的顾家嫂子们都背过了身去忙事,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顾凤也不在意,抱着八斤去洗了手就抓馒头吃。
这晚饭还没吃完,出去了几天的阿蛇回来了,一坐下凳子,顾二嫂刚把他的碗筷摆到他跟前,他就跟顾凤道,“少夫人,少族长大概是在十月十一月出来,你身边的人我要抽一些进去迎他,你身边的人要少一半,你要提前做打算行吗?”
说着他转向了顾家的老娘,嫂子们,“少族长身上肯定是带着重宝出来的,我们这边的人有一份,你们顾山也有一份,但族长那边就未必了,仙长说,现在少族长那边人肯定是没多少了,他那头要人,少夫人这边也重要,她这边要是出了差池,少族长就成了人的瓮中之鳖了。”
“仙长?”相对于自家人的全体怔愣,顾凤倒是看向了阿虎。
“是,夕仙长,极乐山的仙主,少族长的忘年至交,他明天就到。”阿虎朝顾凤看去。
第74章()
顾凤点点头,不再问了,倒是顾二嫂显得急切了些,问阿虎道,“下月就能出来了?”
“还不确切,”阿虎顿了顿,道,“不出所料的话,就是下两个月的事。”
阿虎是收到了少族长令异兽飞出来带来的消息,日夜兼程去禀告了夕仙长,少族长在进天宫之前就跟夕仙长有所交待,但这等事阿虎想来也不必跟少夫人的家人详说。
“你们少族长办事,肯定是有所把握的罢?”顾四嫂开了口。
她长相瘦高为人冷厉,阿虎见她看过来也是当际就下意识点头,“少族长为人素来稳妥。”
“那就是了。”顾四嫂满意颔首。
顾凤这夜也还是抱了八斤去跟顾老娘去睡,她刚在她母亲身边躺下,还把八斤放在两人的中间睡着,就听她眼睛闭着的老娘道,“你休想跟着一道去。”
顾凤也没吭声,躺了一会,抱着八斤挪了一挪,过了一会,又觉得这不好,又往她老娘那边凑近了点,等到一大小一小都贴着顾老娘了,被顾老娘扇了一下脑袋,她这才歇停。
八斤却是不管他娘亲在做什么,他吃饱了,身边还有熟悉的气息相伴,嘟着小红嘴打着小呼噜呼呼大睡,愣是没醒。
第二日,阿虎所说的她阿郎哥的忘年至交来了,仙长极为奇特,在深秋大山这般寒冷的时节穿着一件单薄的麻衣,腰间就系着一根麻绳,他着赤足,长发似墨披散在身后,样貌极为俊秀,却年轻得就像山中连亲都还没成的少年郎。
夕仙长一到屋门前,顾家人等也算是明白了阿蛇为何早上要跟他们所说的仙长年愈过百,但样貌年轻,见了休怪的话了。
夕仙长年岁与样貌不符,但顾家一家老的大的沉稳,小的不懂,也只是多看了这在深秋的风中麻衣飘飘的仙长一眼,就请了他入屋。
倒是顾宣午还怪担心,忧虑地看了眼衣裳穿得甚少,连草鞋都没穿一双的夕仙长,还当他姑父的好友没得穿,一进了屋就去拿他阿父生前的鞋裳去了。
“喝杯茶。”夕仙长一进屋,顾小嫂就端了热茶来。
“多谢。”夕峭接过茶,扫视了堂屋一眼,最后眼睛放在了地上的金蛇黑蝎上,随即他微微一笑,朝顾凤和她怀中的孩子看去,“但问夫人,可是孩子出生那日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