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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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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想让你劝劝端木,要他别娶祁云公主,因为他不爱那个公主……”她看着木若南,正色道。

呵呵……

木若南嗤笑!

这李环儿怎这般蠢,哥哥的事,与她有关?

只不过是担心凤毅落了皇权,她倒是挺有心的,为了她那个后位,步步处心积虑盘算着。

“呵呵,这干你何事?”她脸上,是讽刺的笑。

看得李环儿坐不住了。

“连我这个昔日好友都能看得出来,难道你身为他的妹妹,就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爱谁吗?他娶了祁云公主,只会害了他一生……”李环儿因激动,脸蛋上微微细汗,一双水剪眸子微红,就连耳根子,亦是通红。

她抚着肚子,好像很痛苦。

木若南奇怪看着她,眼前这张脸,好像被刻意隐满的苍白。

“这不干你的事,还有,凤毅和我哥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出去!”木若南耐心用尽,一语戳穿了她的目的。

“你……”李环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紫的,极是尴尬。

“我们走……”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也没意思了。她甩着鲜红的袖袍,转身便走。

“真是好大的狗胆,来本王妃的地方竟还敢穿这衣裳,李环儿,你难道不懂收敛吗?还是要本王妃再好好教教你……”那刺眼的红,让她怒火欲烧欲旺。

李环儿幽幽转过身,赤目看着木若南,冷笑回道:“谅你……也不敢!”依旧那样狂妄。

“要知道敢不敢,那就试试……”一语既出,她站起了身子,绕过木桌子,走到李环儿身旁,凤眸横过她身旁不言不语的丫环,示意让她下去,这不关她的事。

她兴致来了,别人动不了李环儿,那她就亲手来动。

今日非将她拨个一干二净,反正她巴不得凤毅多看她两眼,帮帮她而已!

“你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李环儿问道,眸子却没一分的害怕,身子定定站在她前面,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不干什么……”她轻笑着,绝美的凤眸却移向了别处。

呵呵,那个男人来了,李环儿上了她的苑子,他就这么着急。

就差一点点了!李环儿有些恼恨,她只得怯怯转身,看着已进了屋里的凤毅。

“你来这儿做什么……”这声大吼,震得站得颇近的两人。

“毅……”李环儿委屈,轻轻唤道。“我只是来找姐姐说说话,你别急……”这话,是对木若南说的。

“王爷!”怜儿上关,微微福身。

凤毅仍还是那一身深红的官袍,他墨发张扬,可见他是赶得多急!

视线冷冷瞥向木若南,见她一身里衣掩不住的瘦弱,一双小巧莹白的小脚站着,小趾头被冻红了。这些该死的下人是怎么当差的,没见她光着脚吗?

“怜儿,伺候王妃歇着!……跟我走。”凤毅冷斥着,墨眸有着关切。拉起李环儿,跟他回去。

“王爷,你最好看紧她了,若还来我南苑喧宾夺主,可别怪我不客气……”她拧紧了小手,看着他健硕的身形,说道。

李环儿捂着肚子,依着凤毅说累!

凤毅侧目定定看了她一眼,抱起李环儿,走了。

见他们走远,木若南才退了几步,回坐到了椅子上,一双柳烟眉轻轻蹙着,手脚受着凉,她亦没感觉,因刚刚喝了药,小腹暖得紧。

今日李环儿好生奇怪,到底是哪奇怪了,她又说不出来!

只是她走时对她笑得异常好看,让她有些反感。

笑吧,今日,你尽可能的笑……

明日,你的世界,将会是另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夜!

下一幕的血雨腥风,就要上演了!

可不同的是,这个夜,是那么平静,天上微有星光点点,月儿照在了李府的顶檐上,那样宁和。

可这一幕,都是假意!

因为,宁和的屋檐下,是埋伏着冷血的杀手,杀意四溢,他们得到的命令,便是一个不留!

最后一把火,将这李府,夷为平地……

这夜,李环儿睡得极不安稳,下腹亦隐隐作痛,她心慌的睁开眼!

“毅……”她唤着身边一定未睡的男人,那平静的呼吸下是他烦乱的心跳。

“怎么了?”他问,声音是那样的温柔。

李环儿侧身,挤进他怀里,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抚平自己心头的不安感受。

“你真的会立我为后吗?”她轻轻问,一颗心,因他结实的臂弯緾身她的小腰而砰砰直跳,欲望朦胧着。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只是许久,他才说道:“会的!”简洁的言语,冷淡的语调。

这个答案,明显让李环儿高兴。

她知道,她在凤毅的心中,就算再怎么不堪,也容不得人欺凌。

“睡吧,你身子不好……”凤毅抱着怀中的李环儿,温柔说道。

任怀中的娇躯再怎么挑逗,他亦兴致全无。

脑海中,是那双时而幽怨,时而调皮绝美的眸子,和他记忆深处的那双眸子吻合!

记忆中的那双眼眸,难道真不是环儿的吗?

一边是温柔乡里的轻轻倾诉着,一边是一场杀戮正进行的风生水起……

李府四处,惊恐的,疯狂的,绝望的尖叫起伏跌宕……

“上面的命令,不许留下一个活口,给我杀……”冷冷的一声令下,鲜血喷洒。

“是!”在夜间,如黑蜘蛛般的夜行人轻略着身影,手中的剑没有一刻停留。

那刺入身体的闷吭声,还有抽出来的瞬间,鲜血汩流声,仿佛听上了瘾,使他们毫无知觉般,一个又一个的挥着最致命的一剑,只有倒下,方才罢休。

“你们是谁?”李国舅怒睁着圆目,滚爬着身体,步步后退。

“死人,不该知道……”剑身,毫不犹豫朝他的心脏插了进去。

“啊……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话毕,那嵌在他心脏的剑猛地抽了出,高高举起,砍落了他的头颅。

黑衣人将手探进他的怀里,摸出了那统令十五万大军的令牌。

转身,提起鲜血直流的脑袋走了。

十年前惨惨绝人寰的一幕重演了……

不同的是,手段比之更甚,整个府邸的尸体,皆是碎碎零零,残破不已。

堆积如山的尸体,一把烈火,烧尽成灰……

------题外话------

声明:必看!

姑娘们,这个话外题,是潇湘专门设置给作者留言的小地方,限三百字以下,根本不计算到文的内容里的。

文中的符号亦是不能作为字来计数,所以姑娘们请放心。

我不想每天都纠结这个问题,请换位思考,从我的角度看事,被误会,很伤人!

我没有多收的点数,也没有少了字数……

第110章

这是报应!

晋城楼墙上,高高挂着几颗血淋淋的头颅,那样明目张胆!

进出城的百姓们见到了那一地鲜红的血,都害怕的绕着弯走,捂住鼻子,只觉得晦气极了。

一声声的嘘唏……

大批的官兵推赶开了围观的老百姓,维持着秩序,命人上楼墙去将那几个骇目的头颅解了下来。

“啧啧啧!看看,这可真够惨的……”

“是啊,听说这门被灭的,连一个活口也没留,那么大的府邸,今儿大早起来看,还冒着浓烟呢……”

“看来真是罪有因得,连老天也不帮他们,那么大的火,这雨愣是不下……”

“可不是嘛,这李家人早该死了!”

晋城一大清早,人群便把城墙里外,围成了一堵墙,七嘴八舌看着热闹讨论着。

--

天已大亮,木若南赖在床上,丝毫不想起身,身子倦着被褥,好生舒服。

咯吱——

一声响,大门被用力推了开,木若南惊地睁开迷糊的凤眸,从被窝里探出来,幽幽望去。

“小姐……”这声音比之平时,高出了几个声调。

怜儿杏目圆睁,直冲木若南的床塌,看见木若南已经醒了过来。

她上气没接着下气,转身,绕回木桌旁,小手颤软着,翻起了倒搁着的茶杯,茶壶偏偏奇奇的,倒出来的茶水流满了一桌子。

木若南见是怜儿,她撩开被子,坐起身来,看着怜儿颤抖的双手,将她平和的心也跟着紧紧提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怜儿这般紧张。

怜儿端起茶杯,一口茶猛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没落下的气,顶着胸口,水呛住了喉穴,她扶着桌子,急促咳了起来。

双眼,小脸满是涨红。

“怜儿……你到底怎么了?”木若南双手撑在床塌边,急急问道。

“小姐……咳咳!”怜儿唔着嘴,那心都要吐出来了。

木若南的心,让她给撩得七上八下,就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过了好一会,怜儿才激动的说:“小姐,你知道吗?昨晚,李国舅的府邸大火烧了一夜,听说人全死了,是被灭口的,二百多人呀……”怜儿坐到了床塌旁,抬手比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小声对木若南说着。

杏眼圆睁,说得霎是可怕。

听完。木若南重重叹了口气,这丫头,快要害死她了,幽怨瞄了怜儿一眼。

她睡昏了头,差点忘了,昨夜,是哥哥计划灭李氏的时候。

木若南眸底盈满了畅爽的笑意,等的就是这一刻。

“怎么,难道小姐知道了?这下好了,东苑那贵人这会儿估计要哭晕了,是报应,老天长眼啊……”怜儿一旁做了个呸字,笑哈哈调皮说道。

李环儿……她昨日不是还款款而谈吗?

如今十五万大军,转眼间已没了,不知道她这会是何表情。

木若南的心跳动着。

这仇,终是报了!

呵呵……

就似哥哥说的,他们是死有余辜,不足怜惜。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怜儿急了,听到这消息小姐应该高兴才对。

木若南轻轻一声,说道:“怜儿,这事,切莫再提起了,只怕以后在府里,会成忌讳。”

怜儿愉愉笑,哦了一声。

--

朝堂之上

“启奏皇上,昨夜子时,国舅府被一场大火烧尽,从找到的众多尸骸中来看,臣怀疑是被惨遭杀害,共二百七十一口人,无一活口……”一个官居一品的太傅双手交叠,拱起额头平线,哄亮着声音禀道。

龙椅上,一身皇袍嵌身的云帝,他厉眸沉思,面上波澜不定,修长的手指散开,轻搁在膝上,看似有些无力。

沉着凌厉万分的眸色,横视着殿下众臣,金口不开。

“天子脚下,国舅府仍皇亲国戚,谁会胆敢暗下杀手……?”一言掷下,众臣倒吸了一口气。

都知道,若不是人为,整个国舅府会一口活人也不剩吗?可云帝这话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云帝敛视着他们的动作,接着道:“太傅,你可确定,国舅府是被人有意灭府的?”平静的声音,只有皇帝不怒而威的语气,却令众臣不敢肆意。

“这……”那太傅有些为难拖着声,心下慌恐,悄悄望了前面的凤毅一眼,敛眼,垂下头,不敢再吱声。

一旁的另一官员看不下去了,他站了出来,一身铁骨铮铮,一看便知是条汉子。“皇上,臣有话要说……”

云帝利眸斜视而去,面色沉了几分,开口道:“说!”

“臣叩请皇上准许,将此案交由臣,定不会负众望,将国舅府这惨案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单膝叩首,声声正义非常。

凤毅冷唇勾起,侧目斜视了一旁的端木东,那一眼,意寓难解。

端木东扭头,看了一眼跪在中间的少将,是林将军的侄子,林副将。

“皇上,这桩惨案着定要彻查,莫要让这凶手再逍遥法外。”一大臣附和道。

“是啊,请皇上为国舅爷一家做主……”

“皇上英明……”

站在凤毅身后的众臣忙弯腰附和道。

一时间,两党的形成非常明显,而站在端木东身后的众臣却交头接耳小声在下面议道。

十一年前,端木一家被灭门时,何曾看到这一番景象,当年父皇病重,李后协太子早朝,众臣皆是一口咬定,那是天灾。

如今,这是做什么?

想要为李氏伸冤,还是想扳倒东儿?

凌厉中略带疲倦的眼眸看向下面的侄儿,凤毅。

毅儿,你终是让朕失望啊!

“全给朕闭嘴……”严厉的声音掷了下去,顿时鸦雀无声。

“端亲王听令,朕命你查深此事,办案所需,众臣皆要全力辅助……”云帝正色间,下令端木东主查此案。

无人敢议,皆俯首跪安退朝。

很明显,此案只要是交给了端木东,定会久而不了了之。

只是大家心头了然,却不敢提议,因为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并不愿意彻查此事。

出了宝殿,端木东心情霎好,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玉扇子,刷的一声,在众人面前打开了,风流气质顿然涌来,眉尾那一点妖冶的红,耀眼极了。

一张邪魅的俊脸,浅笑着靠近了凤毅。

“真够惨的,你的老丈人,就那样死了……整整二百多口人啊!”说这话时,他凤眸狠厉,全然没了笑意。

说着,看向凤毅铁青,不复方才在殿堂之上时的自得。“端木,这事,你太过份了……至环儿于何处?”他冰冷说道,沉降着声。

“呵呵……你那夫人伤心过度,可不能怪本王。放心吧,看在往日兄弟的份上,本王一定把凶手交到你手上……”端木东嬉笑着拍了拍凤毅的肩,不理会他的冰冷。

凤毅铁掌捏成拳,肩胛一挑,用内力逼开了端木的手。

端木被他一震,自然移开了,他痞着笑,摇起了扇子,一路逍遥走了。

回到府中,端木东速招了他的人见面。

下令将十五万大军在今夜招回军中,笑着说,让手下的人就放着胆子做,毅王那边派出的人,他自会解决。

十五万大军,犹似如虎添翼,已归纳了他的手中。

凤毅,你就那么笃定本王不会对李氏下手……

你的皇位,终会为了李环儿而擦肩而过!

曾经那个娇笑的女子,在他的心中,已然荡然无存了,仿若只是一场梦。

呵呵……

……

凤王府东苑

满地跪满了丫环,李环儿疯狂摔了所以能拿起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砰撞的声击不断。

她一头的青丝全散落了下来,双目腥红,眸里尽是不甘的泪水,嘴里满口歇斯底里的尖叫……

“夫人,求求你了,停下来……”小奴哭着劝说道,但只要挨近了李环儿的身旁,尖硬的东西就会朝她砸来,她已是头破血流了。

“滚……全部给我滚……”她怒吼着,小手抓着木桌,指骨泛青不已。

“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死也不会相信……”她抱着头,哭得一脸热泪。

明明就只差一步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甩头的青丝顺着泪水,紧紧粘附在她的泪脸上,那种愤恨的神色,看得东苑的下人惊心。

“紫小主,你快劝劝夫人吧……”那小奴看到了紫苏进来,跑了过去,抓住她的手,哭着说道,害怕回望着李环儿。

“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紫苏一身幽幽的浅紫,她望着李环儿,轻轻叹了声,让所有的丫环都下去。

紫苏轻轻走近李环儿。“夫人……”她伸手,要抚起李环儿。

李环儿甩开手,一双腥红的眼眸狠狠看着紫苏。“你这小贱人,来做什么,看本夫人的笑话是不是……”

尖利的指甲抓回紫苏的手,嵌刺着她,深深陷了下去。

紫苏甩着头,一双眼晴泪水漫上。“苏紫不敢,夫人,你多心了!”

“那你来东苑做什么,滚下去,别以为就是毅的丫头,毅就会记着你,只要本夫人在,就容不得你爬上位……滚……”李环儿疯了似的,推着紫苏的身子,往门外赶。

“夫人,你要节哀……再这样下去,不但会伤了你,还会伤了你肚子里的小王爷,若被王爷看到了,王爷会生气的……”紫苏反抓过她的手,担忧说道。

呵呵……孩子,到底是凶多吉少!

李环儿眼含着泪水,紧紧盯着紫苏,转身,不再理她。

而紫苏也跟随了上去,说道:“夫人,若紫苏是你,便一定要养好身子,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到那个时候,这血海深仇,再报也不迟……”

“滚……”李环儿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狠狠回过身,手指着她,让她滚!

想从她这里得到毅的宠爱,休想。

说起孩子,李环儿的泪流得更凶,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明明怀上了孩儿,却是个天生的虚体……

这,都是木若南害的,都是因为她,她的孩儿才会这样!

他们好狠的心啊,二百多口活人,也能狠心下毒手,他们迟早会遭到报应的,她诅咒!

突然,李环儿似找到答案般,她蹭的猛站了起身。

对,一定是,一定是那个贱人,若不是她,端木不会这样出手的。

一定是木若南那个贱人。

“木若南,我李环儿定要你为此偿命……”她狠命咒骂着,一张艳丽的小脸已扭曲到了极至。

她冲出了东苑,赤着脚疯狂往南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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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

“怜儿,将珍珠带上,我们先去趟西苑吧……”木若南坐在铜镜前,仔细系着肩上的披衣。

虽说是春天了,可春晨依旧如冬日般一样的冷凉如冰,连小脚,都包得暖暖的。

今晨起床后,她心情颇好,估摸着该是进宫一趟了,宫里的公公也来催了几次。

怜儿抱起小珍珠,将它放进特制的蓝子中,提着走。

“小姐,难道还要带上珍珠吗,这个小东西,可鬼了,万一要是在宫里乱闯,那可了得……”怜儿提着它的小腿,狠狠蹂躏着,又是大眼对小眼的。

“呜呜……”撒娇的声音嫩死人,两只短短的小爪搂着怜儿蹂躏它的手,使劲往上蹭着,一副受虐的样子。若是不下狠手,似乎太对不起珍珠这副样子了!

嘻嘻……

木若南侧目瞄了一眼又跟小珍珠不正经的怜儿。

“你若管得住它的腿,就带着进宫吧,那么大的地,指不到给你跑哪去了……还是把它带去给月容,那丫头就用不着三天两头往南苑这边跑。”木若南说完,起身跺了跺小脚,她自己随意套的袜子,真还暖和,走到旁倒了一杯热茶喝着。

好久没见母妃了,总这样无来往,那结果只会是疏离。自母妃慢慢承认了李环儿,她的心,就仿佛对母妃隔上了一道坎。

她没去看母妃,因为她知道,后来母妃看她的眼神,带有淡淡的愧疚……

她没有怪母妃,也没有资格怪。是该去看看了……

她拧过怜儿手中的蓝子,掂着挺沉的。珍珠两眼黑乌乌望着她,小巧的模样,粉可爱!

它现在完全是横着长个儿了,圆得不能再圆的了,说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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