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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琴声寥寥,自显一分优雅气氛。
赏风弄月,一直被文人雅士视为风雅之事,更何况今天是花魁斗艺,比得是才情,是学识,更是风雅之事。
所谓的文人才子又怎么会错过,十之八九都已聚集于此,能坐在二楼的雅室之内的人,更是非富则贵,甚到还有为之不少的官员也聚集于此。
而南庶战神凤离绝、第一才子楚钰、财神爷穆言的相约而来更是直接将这怡红楼热火朝天的赛事推向高chao。
二楼的包厢中,凤离绝、穆言、楚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穆言手捧酒杯无聊的看着窗外。
“都来了快一个时辰了,到底要什么时候开始啊?也不知道这四位花魁是不是如传言一般?”
☆、第30章知道青楼你还敢来?
楚钰一脸狐疑的看着穆言,“不要和我说你从没来过?我可不信!”
“信不信随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见着女人就迈不动步啊!”
听到楚钰的话穆言就忍不住反唇相讥,这个没节操的家伙,连身为男人的他都亲,关起门来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楚钰尴尬的摸摸鼻子,那天的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喝多了神知不清,错把穆言当成女人了,后来清醒过来也已经向他道过歉了,只是这家伙到现在还是这么别扭。
看着穆言那因生气微微嘟起的唇,楚钰不禁想起那天迷蒙中的触感,他从没想过男人的唇也能那么柔软、甘甜,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脑中突然生出一种好想再偿一次的冲动。
楚钰赶紧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吞下杯中的酒水,借着吞咽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
楚钰心中十分懊恼,最主要的是他想亲吻的这个男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一杯酒下肚楚钰‘啪’得一声,打开手中的纸扇,做出一副风流公子的作派。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更何况古人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难得有这么个好去处,不来岂不可异!”
楚钰每说一句穆言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只是谁也没往深处想而已。
楚钰也不再纠结此话题,而是转眼看向凤离绝道,“你真的看上她了?”
不用明说在坐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昨日楚母的寿宴上,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凤离绝对云溪的回护不似作假。
凤离绝眉毛一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十分嫌弃的道,“什么时候南戍第一风流才子变成女人了?”
这么八卦!
楚钰被他一噎,刚入喉的酒差点没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住,接下来便是一阵巨烈的呛咳声。
穆言挑挑眉,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抛给他两字,“活该!”
楚钰一激动咳得更加厉害,青风站在凤离绝身后,双手抱剑环于胸前,只见他一双眼紧盯着楚钰,好似是在等着瞧,楚钰咳的如此厉害会不会把肺给咳出来似的。
就在几人闲话家常之时一位身姿飘逸,身着月白色锦袍,锦衣玉带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样的云溪带着李刚进了怡红楼。
轻摇手中折扇,自有一股风流气度在其中,可是迷了姑娘们的眼,也迷了她们的心。
楼下一片热闹,自然也吸引了楼上人的目光。
众人无不纷纷向下探头,究竟是来了什么样的风流公子,竟引的这些姑娘恨不得倒贴上去。
“她、她……”
与凤离绝坐在一起的穆言好奇心最重,也是他最先向楼下看去,结果这一瞧不得了,竟让他张口结舌,愣是说不出一名完整的话来。
楚钰也好奇穆言究竟是看到了什么,竟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没出息!”噎了好友一句楚钰也伸头向下看去,待看清楼下之人,他比穆言也好不到哪去,瞠目结舌,也是一副受惊模样。
“老、老大?”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楚钰赶紧揉揉眼,再次看向楼下两人,“没错,真是老大!”
那个人虽然与老大有些许差别,若不是知道老大是女人,看到他绝不会怀疑他的性别,可是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也错不了,正是老大新收的跟班李刚没错,那那个人也只可能是老大。
凤离绝在楚钰说着‘老大’二字时已经伸头向下看了,此时只见他额上青筋暴起,手中的酒杯早早变成了粉末。
那个女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半晌,凤离绝才缓缓松开口,任由手中的粉末随风而逝。
看着云溪游走在众多美女之中,游刃有余的模样,让凤离绝不禁大为光火。
“去请王妃上来!”
凤离绝终于忍不住发话,青风毫不犹豫的抱拳、转身向外走去,心中不禁感叹,王妃啊!你这次是不是玩的太大了点,青楼都敢进,你心里还有王爷吗?
不过想想也是,她连王爷都敢打不是明摆着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吗?更别说放进心里了。
青风不禁为自家王爷日后坎坷的情路默哀,谁让他爱上这种强势的女子了呢!
楼下
云溪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众女之中,风流洒脱、温文尔雅的作派妥受众姑娘的青睐,当中也不乏云溪故意为之。
青风下楼便见到被众女包围在当中的云溪,硬着头皮排开一众美女,青风朝着云溪拱手见礼。
“王……公子!王爷有请!”
云溪早知凤离绝在此,被他认出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老bao见凤离绝的贴身侍卫亲自下来请人,还一派恭敬有礼的模样,便连忙赶了过来。
“原来是离王爷的贵客,怠慢、怠慢!公子请!”
打发众位美女,亲自引云溪到了楼梯口,躬身请云溪上楼。
雅室内穆言见云溪进来,忙起身相迎,“师父,快、快过来坐!”
说着便让出自己原先的位置,坐到另一边,只是还不等他屁股沾一板凳便被云溪一脚踹开。
穆言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尘土,哀怨的看着云溪。
一脸的委屈,面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师父,为何这般待我?几个字。
“你坐那边去!”云溪指着楚钰,让穆言坐到他身边去。
“这不是有位子嘛?我干嘛要和他坐一起?”
穆言试图再坐回去,只是这次他十分小心,就怕云溪再给他一脚。
云溪也不理他,只是指着他欲坐下的地方道,“李刚坐下!”
穆言一个趔趄,要不是楚钰眼明手快扶了他一把,免不得还要再摔一次。
这下穆言的眼神更加哀怨了,活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更是忍不住心中哀嚎,他好歹也是叫了云溪师父的,为毛在她心中,他竟连个小跟班、小混混也比不上。
“师父,为什么?”
穆言心知,他这一问出口,也许云溪的回答会更加虐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原因。
云溪没有理他,而是回头看了李刚一眼,只见他满面踌躇之色,不见有所动作。
云溪也不说话,违拗她命令之人留之无用,坐与不坐也决定着李刚的去留。
面对这在坐的几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别说沦为小混混的李刚,就是仍生在书香世家他也没有资格与这几人共坐一桌。
李刚拳头捍的死紧,他不敢!
但主子的命令一样不可违,李刚心中的挣扎与煎熬都写在脸上,云溪也不理他,淡然的转回头。
有些事还是要取决于他自己,她不能也不会替他做决定,也不会强迫他。
但就是云溪这般态度,让李刚惴惴不安,在云溪回过头的瞬间,李刚由心的生出一种,他将失去追随主子的资格的错觉。
李刚身体先思想一步做出决定,向前一步坐在云溪指定的位置上,只是他动作过于凶猛,将屁股刚挨上板凳的穆言又给挤了下去,这次就楚钰也来不及扶他,就这样四脚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青风实在不忍再看下去,憋着一肚子笑意,转过脸去,拼命的压制住肩头的耸头。
不行了,他的肠子快打结了,青风实在憋不住弯腰抱住肚子。
楚钰也是便劲的憋着笑,本着兄弟爱将他扶了起来,这次没再让他去犯贱,直接把他压在板凳上坐下。
这家伙纯粹是在找虐,看着他接二连三的摔在地上自己都替他肉疼。
而对面的两人一个不甚在意的抬抬眉,一个从头至尾冷着脸,使得楚钰到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凤离绝瞪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刚,脸上黑得滴出水来,而被他瞪着的人更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云溪给自己添了一杯酒水,不理会凤离绝,他最多就是瞪一下又不会少了一块肉,只要他不动自己的人,她也没必要和他做对。
终于,凤离绝瞪够了,才收回目光看着那个悠然品酒的女人。
看着她一派无所谓的模样,凤离绝真心觉得自己的头大了,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奈,自己这娶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知道云溪不好相与,凤离绝与她说话也放缓了语气,问道,“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云溪凤眸轻抬,漫不经心的道,“知道啊!青楼嘛!”
凤离绝这次真心头疼了,“知道是青楼你还来?”
“你来得,为何我来不得?”云溪冲天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道理,自己不是也没问他为何会在这里吗?那他干嘛管自己。
凤离绝一张脸黑得不像话,却又拿去溪没有办法。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云溪捏起桌上的一块云片糕细嚼慢咽,没想到这怡红楼不仅姑娘个个美貌如花,就连这糕点也是别具一格。
云溪吞下口中的糕点,拭净手上残渣后才抛给凤离绝一句,“发假包换!”
“你不知道青楼是做什么的吗?”凤离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这明显是不可能能。
云溪向看白痴一样看向凤离绝,她会不知青楼是做什么的?
“当然知道!你不知?”
凤离绝终于忍不住爆吼,“知道你还来?”
云溪揉揉耳朵,这句话他已经说第二遍了,难道他就不能换句新鲜的台词吗?
☆、第31章娘子你是来捉奸的?
不想听他啰嗦,云溪想着干脆结束这无聊的对话。
“的确不应该来!”听到云溪承认错误,凤离绝面上好看了几分。
只是在坐的人可没他那么自信,青风心中感叹,王爷怎么一遇到王妃这智商就直接降成负数了,谁见过王妃有这么好相与的时候。
穆言和楚钰二人也是一起带着怜悯看着凤离绝,就连李刚也是一副同情的样子。
果然云溪下一句,差点没直接把凤离绝气得吐出血来。
“也是,青楼是男人来的地方,我应该去小倌馆才对!”云溪作势欲起身,却被凤离绝一把攥住手腕,压在坐位上。
“你、你……”凤离绝脸黑的如同泼了墨一般,竟被她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离绝拼命压制着想一把插死云溪的冲动,该死的,这个女人竟敢说去小倌馆,她怎么知道那种地方的,还说要去!她还有没有把他这正牌夫君放在眼里。
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告诉她那种地方的,他非撕了那人不可。
看着这夫妻二人斗法,楚钰和穆言竟觉得十分可乐,看来凤离绝的情路还真不是一般的坎坷,明显的云溪根本还不在状况嘛!
只是突然的凤离绝好似是想到什么似的,他那脸色瞬间如拨开云雾的朝阳,满面阳光。
凤离绝满面笑意的倾身靠近云溪,只差没把头搭在她的香肩上,一脸得色的问道。
“娘子,你是来找为夫的?你早知道为夫来怡红楼了,娘子是要捉奸吗?”
凤离绝突然的转变让云溪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家伙是被什么妖魔附体了吗?不然为何变得这么奇怪。
“捉奸?你被谁奸了?还是谁被你奸了?”
“你……”
凤离绝不知自己是今天第几次被云溪噎得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还真是欠教训,就算承认是为他而来又能如何?干嘛非要死鸭子嘴硬,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楚钰和穆言这才反应过来云溪说了什么?
“哈、哈……咳……哈哈……”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好不夸张,凤离绝的脸也被几人笑的如墨般难看。
“笑够了没有?这么会笑明天全给我去小倌馆买笑去!”
楚钰和穆言还真被威胁到了,立马捻了笑容,凤离绝这家伙绝对说的出做的到,若是自己真的再笑下去,说不定真会被他弄进小倌馆。
“咳、咳……”
楚钰以假咳来掩饰笑意,穆言直接拿折扇半掩着脸,一个劲的揉着肚子。
他可没楚钰那么好的忍功,他只能做到不笑出声,只是这肚子里可是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凤离绝咬牙切齿的盯着云溪,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该死的女人,就算承认了又如何?”
云溪上下打量了一圈,真不知道他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直看得凤离绝混身发毛,才嗤笑一声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来看看这怡红楼有什么值得你离王亲自出马。22
楚钰和穆言一愣,对视一眼,分明从对方看到了诧异的神情。
这个慕云溪果然不简单,单凭凤离绝一个不寻常的举动,便能察觉到这怡红楼有问题,这可与传言的懦弱千金大相径庭。
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这丫头的彪悍,却不知她竟是如些心思过人,若是她也算懦弱无能之辈,那些所谓的才女都可以拉去填坑了。
凤离绝顿时目露凶光瞪着云溪,知道这里有问题还敢来,真不知她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笃定自己在这里就绝不会让她有事。
只是若是让云溪听到这话,肯定会以为他脑子又被驴给踢了。只怕还会轻蔑的送他四字箴言,“手下败将!”
穆言看着这二人眉来眼去,不心中叹息,自作自受啊,谁让凤离绝成亲当日做的那么过份,也难怪云溪会和他针锋相对,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嘛。
“咚、咚、咚”
三声锣响,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一楼正中的擂台之上。
一媚眼如丝,黑发如墨的女子登上擂台,盈盈屈身一拜。
“小女了,福柔给众位公子、老爷请安!”眼波流转间,已让这楼里的男人酥了一半。
“今是是我们怡红楼风、花、雪、月四位花魁排名斗艺的争夺头名的日子,福柔在这里请过各位公子老爷捧场!”
说着步步生莲身姿摇曳的直到台边,又是盈盈一福,只是这次可是让离擂台最近的那几桌饱了个眼福,只见那福柔姑娘身着半透明状的薄纱,隐隐能看到轻纱下的修长美腿。
而那纱衣领口开的极低,随着她福身之时,胸口那一片春色,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架式。
身在高处自然比楼下的人看得更清楚,更何况凤离绝他们所在的雅室正对着擂台,视野极好。
云溪看着台上之人,不禁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嘴中啧啧称奇,“啧啧,还真有料!”
“的确不错,丰胸肥臀,纤腰长腿,算得上尤物,老bao尚且如此不知那四位花魁当是如何天仙般的姿色!”接过话头的自然是有第一风流公子这称的楚钰无疑。
楚钰说完还不忘拍某人的马屁,“老大,好眼光!”
云溪冲他翻了个白眼,她不过只说了一句,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风离绝看着这一唱一喝的两人,不禁冷眼射向楚钰,只是些时某位风流公子正忙着看楼下的美人根本完全没有感觉到。
反而到是坐在他身边的穆言,顿觉置身三尺寒冰之中,冻人的紧。
受这种无辜牵连穆言自然心中万分不甘,只是风离绝和云溪二人都不是好相与的,他可不敢没事去招惹那二人。
既然罪魁祸首就在身边,焉有有仇不报的道理,右手摸上楚钰腰间的软肉,拧住狠狠一扭,随既松手。
“哦……呜……”
楚钰突然受疼,不禁痛呼出声,突然意识到这是何地,立马以手掩嘴,把声音吞了下去。就这样发出一声压抑的狼嚎声。
穆言却在给了楚钰这么一下后,随即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刚刚的事根本与他无关似的。
“你……”楚钰左手抚着受伤的腰际,右手直指穆言。
“我怎么了?”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演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茶一碟。
若不是几人刚刚都看来穆言下的黑手,就他现在一脸无辜的表情,只怕这雅间里一半的人都要被他骗了去。
楚钰看着穆言那一脸的傲娇样和微微嘟起的红唇,又不自觉的想起那天触及到的柔软,没由来的原本一肚子的火气消失怠尽。
看来自己是不正常了,怎么会时常想起那天之时,虽说喝多了,但亲的是个男的,明明就该恶心才对啊。
就算那是自己的好兄弟,才没有反胃的感觉,但像这样时常想起,更甚者还有想再亲一次的冲动!算怎么回事?
楚钰突然失去了再计较下去的兴趣。
颓然放下指着穆言的手,淡淡的道。
“算了!”
说完又转脸看向窗外,只是明显的与刚刚有所不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穆言也被他这种奇怪的态度给弄的一愣,不是这样就生气了吧?
那天他喝醉了强吻自己,自己事后不是也没计较吗?楚钰不是这么小气吧?
擂台上
福柔姑娘身姿漫妙,是男人都会垂涎三尺,当然那些个心有所属的自然除外。
“福柔姑娘如此绝色,更兼才情不菲,何不也来角逐一番!”擂台下一位垂涎福柔美色的年轻公子,不禁言语挑逗!
“公子过奖,福柔不过蒲柳之姿,不及风、花、雪、月四位姑娘之万一,万不敢与四大花魁争艳!”
那公子听闻好似并不十分相信一般,必定这福柔也算得上是上等姿容,若那四大花魁当真如福柔所说,那岂不是天人之姿,若世间真有如此绝色,只怕会让世间男子趋之若鹜,又何至沦落至此。只当这只是福柔姑娘自谦,以抬高那四人罢了。
福柔也是看出那位公子不信,也不作争辩,只道,“待公子见过风、花、雪、月四位姑娘自有论断!”
“哦,那便请四大花魁出来吧!”旁人听到福柔如此说早对这四位花魁娘子向往不已。
福柔看向一边的沙漏,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对身边执锣的下人,点点头。
“咚!”
锣响,乐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