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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光凭拳脚功夫,就算是他凤离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不过她,但若是动用内力,万一伤了她到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更何况自己也不敢保证,动用内力自己就能百分之百的胜她,万一要是输了,岂不是更丢人,只怕到时这女人更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凤离绝还沉侵在自己的思绪中,考虑着要如何对付云溪,而此时云溪却不再闭目养神,微眯得眼神中精光四射,凤眸直视凤离绝悠悠开口,“你在想着算计我?”
☆、第28章谁想要她的命
“没有!”凤离绝回答的非快,反而让人有一种被人戳破心事后的心虚感。
云溪,明显不相信他所说的。
不过,是与不是与她来说没有差别,想算计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随即,云溪便又闭上眼继续闭目养神。
凤离绝看着云溪又懒懒的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禁郁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既然怀疑自己干嘛不问。
看到半天也不见云溪有丝毫反应,凤离绝悠悠叹了一口气道,“今晚那些人找得不是我,是你!”
“知道!”
云溪本不想理会,只是怕到时凤离绝又要大呼小叫一番,干脆便给了他两个字,打发他!
凤离绝原本也没报着太大希望能让云溪吃惊,以这个女人那么聪明,应该在交上手后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她还是那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算怎么回事?
难道,她就不想问问那些要杀他的人是谁派来的吗?
那不成她一点也不好奇,这种刺杀有一就有二,除非她永远躲在离王府不出来。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不都应该想搞清楚是谁想向自己动力,也好寻求解决的办法吗?
“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想要你的命?”
凤离绝实在好奇她在想什么!
“要说就说,哪有那么多费话!”
云溪十分嫌弃现在的凤离绝,竟向个女人一样呱噪。
凤离绝为之气结,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这个该死的女人完全的不识好歹。
独自气闷了半晌,看着云溪还是那样淡定,凤离绝突然也不气了。
和她生气她却完全满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吃亏的还不是自己,到不如借机捞点好处才是正理。
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凤离绝刚想开口问云溪说出来有什么好处。
云溪却向是开了天眼一般,看透了他的心思,不等他开口,一个淡然的声音想起。
“若想要好处,你可以不说!”
闻言,凤离绝瞬间垮下肩膀,明明她就一直闭着眼的,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怎么会呢,能为娘子效劳是为夫的荣幸!”
罢了,谁让自己喜欢这该死的女人呢,还是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准备的好。
以这个女人的性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到时自己也可以少为她担些心。
“第一拨是西卫皇帝宗无极的人;第二拨应当是东异的人无疑至于是大皇子的人还是七皇子的人尚未可知,你应当没忘了在来南戍和亲的路上遭遇刺杀的事吧?”
凤离绝也不啰嗦,该说的他都说了,想来以云溪的聪明其中首尾应该很快便能理清。
云溪心中极尽嘲讽,面上却淡定如初,她当然清楚,若不是原本的慕云溪已经遇刺魂散,她又怎么借她的身体重生,她还要好好谢谢这些人的大恩!
西卫的皇帝?东异的皇子?他们袭击自己的目的不是明摆着的吗?
阻止北尧和南戍和亲成功,就要刺杀她,拿她当牺牲品想挑起两国争端,或是直接开战?
她是得说这一个帝王和一个皇子愚蠢呢,还是得夸他们无知呢?
在慕云溪的记忆中北尧皇帝老迈昏馈,不然也不会用公主和亲来换取和南戍结盟,图一时安定。
别说她不是正宗北尧皇室公主,就算是那又如何,北尧的公主又不只一个,大不了再选一个送过来就是,只要能保南戍一时安定别说一个公主,就是皇室的所有公主全部送过来只怕他也愿意。
云溪不断的搜刮那脑中少得可怜残存的记忆,却发现对北尧以外的其它国家的记忆少得可怜,只知如今四国鼎立,在数百年前四国本是一统的并称祈云王朝。
只是数百年前天灾不断,百姓流离失所,诸侯割据、占地为王,战事更是连绵不断,最终以四大诸候国势力最大,经过不断的吞并周边的小诸候国迅速发展壮大,东西南北各占一方,互不相让,经过数十年的战乱,已经导致民不聊生,百姓和军队都需要休养生息。
最终这四君聚首经过一翻协商,签下休战协议,议定百年内互不侵犯,若有一方违约,三方群起而灭之。
如此这般才有后来百年太平,那一次四国君主聚首后便各自回国整顿内务,定国号、登基称帝,自此祈云王朝正式分裂成四国。
这是天下人人所共知的事,慕云溪的记忆里自然也有,如同常识一般的存在,但西卫国君,她除了知道皇帝叫宗无极外便是一无所知。
至于东异的大皇子苏寒就是草包一个,若不是好在七皇子苏炔助他,他早就被二皇子、三皇子啃得边渣也不剩。
说到这东异七皇字到是个能人,云溪的记忆中竟然有不少关于他的事,但大多数都是传说。
东异国皇帝育有十九子,年纪相差都不大,夺嫡之争也是异常的激烈,苏炔并非是东异国皇帝的第七个儿子,而是他如今东异国仅存的七位皇子之中的年纪最小的一位。
苏炔的母妃本不过一介宫女,偶然受了东异皇帝宠幸,诞下苏炔后才被封为昭媛,却并不受宠。
然苏炔的出生被东异皇帝视为耻辱,对这个儿子也是十分不喜,再加上没有任何外戚势力依靠,苏炔自成年来就没授过一官半职,他也一直不温不火的做他的闲散王爷。
而三年前苏炔突然投靠到大皇子苏寒旗下,助苏寒将最大的竞争对手,二皇子、三皇子一起拉下马,连他们的同母兄弟和几位才干不错的皇子也一并除去。
现在东异国除了他,其他的皇子全部都是草包,而大皇子苏寒骄傲自大、脾气暴躁,完全不被他放在眼中,可以说放眼东异他七皇子苏炔绝对是皇位最佳继承人无疑。
可以说苏炔完全是无权无势无背景,更没有皇帝的喜爱,能懂得韬光养晦,等待最佳时机给对手致命一击,不能不说此人深不可测。
看来前身慕云溪的死就是拜这二人中的其中一人所赐,或者是这二人都脱不了干系!
想通其中关节,云溪迫切的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至少是关于这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和几国当权者的事。
如今这些都与她切身相关,必需要知己知彼才成,一个劲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是她的风格。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去书局逛逛,而貌似还有一个地方才是各楼消息的集散之地,她可以去那里看看。
翌日
天下第一赌坊,二楼,账房内。
云溪细细翻阅着这几日来的账目,不得不说这李刚却是个人才,自己不过对他说了一翻阿拉伯数字与现代会计常用的复式记账法,没想到短短数日他竟能熟练的运用起来。
实识务、懂取舍,头脑也十分灵活,果然是可造之才,只是到现在为止忠心还有待考验,否则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让他去办。
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泯一口。
如今,她身在南戍,又有东异和西卫的人随时想取她性命,若不尽早培养自己的势力,迟早要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只是这些事要施行下去,必须要有大笔的金钱做为支撑,还要有人来帮她执行,而李刚无疑是不错的人选。
一挥手让他坐下,云溪一边品着茶一边有意无意的问起李刚对现在开下局势的看法。
“如今天下四分,你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若是李刚只是个普通的混混云溪自然不会这么问,因为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当初在考虑收下李刚时便是看上他的与众不同,明明是一个小混混身上却透着一股得文人气息,云溪也是看着以后或许会用得着才将他收下。
文人本就喜高谈国事,自从李刚沦为小混混后还从没有人愿意和他谈过这些,小混混你与他说,他也懂,而那些文人雅士又有几个肯屈尊听他来说这些,渐渐的他也觉得自己也没资格再去谈论国事的资格。
没想到如今主子竟如此抬举他,原意问他意见,李刚自是喜不自甚。
端起桌上半凉的茶水,呷了一口,清清嗓子便开始说将起来。
“如今天下四方,东有东异国、西卫据西、北尧位于北边,而我们南戍国位与正南方……”
云溪听的仔细并没有将他的开场白当成费话。
而她在李刚一翻高谈阔论后也明白了一些前所未知的事,包括:
西卫和南戍的皇帝登基都不出十年,正是春秋鼎盛之时。
西卫国皇帝宗无极为人阴狠毒辣,一直是视三王爷宗无忧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西卫坊间有传言说西卫国先帝欲传位给三王爷宗无忧,后宗无极之母,现西卫国皇太后,趁先帝病危时连合宰相假传圣旨,扶持宗无极登基。
但是在先帝过世后他们翻遍整个西卫后宫也未能找出先帝遗诏,宗无极怀疑这遗诏早就落在宗无忧手中,恐日后宗无忧手持遗诏动摇他帝君之位,所以宗无极对宗无忧可是欲除之而后快。
而听说西卫国三王爷,放荡不羁,自由散漫,不喜朝堂之事,只愿流连花丛,自许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就云溪看来,只怕此人也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在宗无极登基这么多年后,还逍遥的活在这世上。
☆、第29章主子,你的节操忘带了吗?
北尧国的事也不用李刚说,慕云溪本就是北尧国的人,虽然魂散但还有记忆残存,北尧的事他比李刚清楚。
说到东异,李刚重点说了苏炔此人,苏炔现今在东异国除了名不正言不顺外,几乎隐隐已有几分太子的驾式,而且羽翼已丰就是现在东异皇也拿他无法,东异皇驾崩之后皇位非他莫属!
而这四国之中国力稍弱的便就是北尧了,北尧皇帝胆小懦弱,朝纲腐败,外戚干政,若不是太子慕容云祈为人光明磊落一心正朝纲,治贪腐,这些年有慕容云祈监国,只怕早已被他国吞并。
而东异地处沿海,在四国当中相对富饶,西卫国中央集权所有政权全都集中在宗无极之手,南戍国有战神凤离绝压阵,实属四国当中兵力最强之国。
而四国当中西卫的宗无极和东异的苏炔都是极有野心之人,有一统四国的雄心。
而北尧自保尚不,足更不要说出兵他国。
南戍虽兵强马壮,然皇帝凤楚歌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说白了就是别人只要不攻打南戍,他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偏偏最有实力一统四国的就是南戍,所以当北尧和南戍和亲的消息传出,东异和西卫自然要想方设法的阻拦,首当其冲便是劫杀和亲公主慕云溪。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北尧国胆小懦弱的和亲公主虽被他们毒杀在和亲的路上,却换来异世特工强大的灵魂附身,从此再不再是那个懦弱无能之辈,也注定了他们一统四国的野心,从此也只能是一场美梦而已。
打发李刚先下去,云溪独自一人沉思着现下的局势,寻找出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云溪也又刚刚的沉思中回过神来,突自翻着这几日的账目,取出怀中的黛笔在一边的草纸上勾勾画画,不一会功夫便将几日的账目清算清楚。
放下账册起身刚想松散松散筋骨,账房的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力道之大可是张显着来人这着急。
云溪微微拧眉,抬头冷眼看向门口,只见去而复返的李刚,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
云溪也不言语,只是脸色冷得可以,李刚这才看出不对来,连忙欲跪下请罪。
“停……”云溪不喜欢这跪来跪去的礼节,自己不喜欢跪别人,也不喜欢别人跪自己,她活的好好的没必要接受别人的大礼。
“说,什么不好了?”
云溪不让跪李刚自然不敢跪下去,跟了主子几日,主子说一不二的脾气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吞了吞口水,他知道自己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怕主子也没那么好说话。
在云溪的气势危压下,李刚觉得就连呼吸也变得太别困难,干脆眼一闭,硬着头皮说道。
“我刚才听楼下的人说看到离王去了怡红楼!”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成亲之日不就听说他在青楼陪他的红颜知己吗?
无所谓的坐回原位,她的态度实在让李刚惊奇。
“听说?”
云溪最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她不需要这种无用的信息。
云溪眼神锐利如刀,她在考虑是不是要把李刚按照她当年接受训练的模式来训练一遍?
现在的李刚对她来说,还是难以堪当大用。
李刚不知自己将迎来地狱般的日子,只当云溪不相信自己的话,便又补充道。
“我怕传言有误便悄悄去了趟怡红楼向楼里的妈妈打听,离王真的去了,而且我还悄悄进去看了一眼,绝对是离王没错!”
“多事!”
李刚万不会相到云溪竟是这般太度,一时噎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云溪却对李刚这做事的方式方法有了极大的肯定,看到这李刚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点,得到消息没有立马禀报,而是证实却有此事才来报备,这点她很满意。
“可是,主子你嫁过来还没到一月,离王就逛青楼这样不好吧!别人会怎么看你?”
李刚真心为主子担忧,只怕不出几日坊间就会有传文说北尧的和亲公主,嫁进离王府不过数日便成了弃妇。
“别人怎么看与我何干?”
不过她到好奇,凤离绝去青楼做什么?她可不相信凤离绝只为喝花酒这么简单,以她对凤离绝的了解,那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这几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唯一一件便是,便是昨夜的刺杀。
云溪细细回想着昨夜的事,又将一张羊皮纸上绘制的京城草图拿了出来,冲李刚招招手。
“怡红楼在哪个位置?”
李刚细细打量这做工精细的地图,看了半晌才在地图上一点,云溪看着李刚指的地方,唇角缓缓勾起,原来如此!
抬眼看向窗外,云溪弄不清古代的时辰,但估摸着也不过下午三、四点钟左右,就算是为了昨夜之事,这个时辰逛青楼也太早了点吧。
明摆着招人怀疑的事,她相信凤离绝还没蠢到这地步。
“李刚,今日怡红楼中可是有什么事?”
“主子,听说今日是怡红楼四大花魁斗艺排名,要争个魁首出来,届时她们会拿出看家本领出来,实属难得一见,刚刚我还打听到了不仅离王去了怡红楼,还有不少王公大臣,京城名流今日也都聚集在怡红楼!”
云溪不禁微眯起双眼,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只是她一时相不起来。
不过也没关系,这古代花魁斗艺到是让她生出几分好奇来。
摸出一锭银子向李刚抛去,道,“去准备套男装,主子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李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云溪说要去哪,虽然心中觉得不妥,但主子的意思他也不敢违拗,拿了银子不过一刻中便将云溪要的东西备齐。
云溪换上男装,束起头发,执起黛笔轻描秀眉,又在眼窝下方淡淡扫了几笔,便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鼻梁看起来更加挺直。
等他换完装出来,李刚竟直直看傻了眼,“主、主子,你是男、男人?”
“不、不,我是说你看起来比男人更像男人?”
“呸、呸,不对,是男人看起来也没有你像男人?”
怎么说怎么错,李刚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算了,好在云溪也没有与他计较。
“啪”得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一派风流洒脱之姿,她的记忆中慕云溪的容貌比起那有北尧第一美人的慕容骁月也不遑多让,扮起男人来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何谓玉树临风,何谓芝兰玉树,端看她便能得知。
李刚本就出身书香世家,不过家中道沦落为街头混混,而今跟了云溪,云溪自是不会亏待他,一身青色长衫,加上他原本就唇红齿白,相貌堂堂。
二人甫一进怡红楼,便颇是姑娘们的青睐,一时间香巾飞满怀,更有一些大胆的女子,骚首弄姿吸引二人的注意,再大胆一些的从二人身边经过是借故欲倒进二人怀中。
李刚稍显局促,刚刚他来时怎么不进这姑娘如此热情,不过回去换了身向样的衣裳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云溪到是来者不拒,对于投怀送抱的姑娘,她也坦然受之,便是比起那真男子也不遑多让,李刚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去。
主子你真的是女人吗?你的节操呢,忘在府里没带出来吗?
怡红楼的名字俗是俗了点,让人一听就知到是青楼,但它却与一般的妓院又不同,不说其它,就是进了这怡红楼也不会有老bao、龟公马上围着你问。
“公子,第一次来吗?”
“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您瞧小翠可好?”
恨不得立马给你介绍一位姑娘,然后把你们塞进房里去。
反而这里装点的十分雅致,虽说也可留宿,但也要得姑娘们的同意,或是能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中胜过她们才行,所以这楼中的客人大多是文人雅士。
而这怡红楼的当属风、花、雪、月四位花魁更为出众,她们四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便是论此国事也头头是道,就是那名士、才子有时也为她们的学识深深折服。
怡红楼一向以四位花魁并重,从来没有排出过名次、首尾来,这一次到是新鲜,不知是何人竟想出以四位花魁斗艺的噱头来博人眼球,真不可谓不高明。
距离斗艺的时辰还不半注香时间,此时的怡红楼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楼内琴声寥寥,自显一分优雅气氛。
赏风弄月,一直被文人雅士视为风雅之事,更何况今天是花魁斗艺,比得是才情,是学识,更是风雅之事。
所谓的文人才子又怎么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