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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戴笠和陈立夫发封电报,让他们自己处理。”庄继华没好气的说:“电报我来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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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庄继华拟了封措词强硬的电报发到南京。陈立夫接到电报后找来徐恩增。两人商议后,感到目前最主要的对手还是蓝衣社。其次是杨永泰,对庄继华可以做些让步。
“这个李浩一真是不懂事,开发队地几个主要头头,都是他当年在武汉想杀的,放这么个人在重庆,恐怕我们就是想得到庄继华的支持也很难,我看必须换人。”徐恩增建议道。
“你说地没错,不过李浩一是委员长点名派去的,也不能轻易换,”陈立夫思索着说:“不过鉴于目前四川地区地匪情严重,从总部派个特派员去,督导四川地区的异党查处。”
“高,这个方式两不得罪。”徐恩增击掌大笑,陈立夫心里很是受用,不过他面上却没露出来,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派谁去吗?”
“王小山或者李安国。”徐恩增眨巴一下眼睛说道。
“嗯,还是王小山吧,责任办事稳重,胆大心细,和庄继华一个臭脾气。”陈立夫淡淡的说道。
王小山在上海抓捕邓演达不成,就被闲置起来,陈立夫一直等他来向自己求情,可他却似乎根本没有这种意识,每个月按时领工资,然后什么事都不做,日子过得很逍遥;而李安国被派到甘肃去了,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于是在蒋介石到重庆的前两天,王小山出任调查科四川特派员,四川包括重庆十六县在内的调查科均归其指挥。
戴笠做得却很简单,直接给庄继华回了封电报,告诉他特务处在重庆人员如何处置由他决定,事后给他通个信就行。
“小山,你啥时候找个借口把李浩一这王八蛋给宰了。”伍子牛似地眼珠子有点红,说话的口气喷出一股酒味。
王小山稳重地笑笑没有回话,他到重庆的当天就跑到基地来见庄继华,庄继华见到他自然是乐坏了,把宋云飞、赵汉杰、杜聿明这几个七连旧部都找来,就在招待所为他接风。
“子牛,别瞎说。”杜聿明连忙制止,他尽管很看不起李浩一,但也很难接受这种明目张胆的要求,毕竟李浩一现在是重庆的一号人物。
“不是不杀他,”王小山慢慢的说:“而是现在动他,会给长官带来麻烦的。”
庄继华点点头,王小山算是彻底成长起来了,伍子牛在这方面还差得很远,于是他也笑笑说:“小山说的没错,这个人不能动,小山你把他管住就行,别再闹出什么事来就行。”
王小山眼中透出一丝温暖,他们这些人能有今天全靠庄继华当初的提携。他与花春在南京经常在一起闲聊,一致认为这几年生活虽然比以前好了,可全然没有庄继华带给他们的激|情;在调查科看到的黑暗面太多,他们地心也逐渐冷了。
“王哥,把嫂夫人接来,把家搬过来,重庆地生活要比南京好了。”赵汉杰咽下一口菜后说道,他的家人来了后,全被安排进工厂,弟弟和一个妹妹也进校读书去了,生活一下就全变了。
“嗯,过几天他们就来,”王小山也有这种想法,他早不想待在南京了,甚至不想在政府里干事了,可他又没别地本事,因此又不敢走,可现在既然把他送到庄继华身边来了,那他就有选择了。
“花春也想过来。”王小山忽然对庄继华说。
庄继华想了想说:“你转告他,暂时不忙,你刚过来,我又去要花春,立夫会有别种心思的。”王小山点点头,明白庄继华的意思,庄继华忽然又笑道:“花春是不是还那样风流?”
“扑哧”王小山一下笑出声来了,笑声中说道:“他娶了个比他小十岁的女学生,宝贝得不得了,可这女学生有个毛病,就是好妒,花春吃饭喝酒可以,但不许找女人,甚至不许与女同事多说几句话,他现在就算走在大街上也不敢多看两眼女人。”
“哈哈”伍子牛和赵汉杰、宋云飞同时大笑,花春是当年七连和情报科里最喜欢女人的。
陈立夫的眼光很毒,王小山的到来立刻改变了庄继华对特务处一边倒的支持,可对庄继华来说他的选择也更多了,对重庆的控制也更牢靠了。
王小山到后没两天,康泽率领最后一批别动队队员入川。对康泽,庄继华非常重视,早在黄埔时康泽就是孙文主义学会的积极分子,在与青军会的论战中就崭露头角,他曾经在公开辩论中击败过余洒度,惜败于蒋先云;这两年在江西干得风声水气,他推行的连村自保、保甲连坐之策掐死了共C党的经济,把共C党和农民彻底割裂开来,蒋介石的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七分政治就是康泽在推行,可以说第五次围剿的成功有三分之一到一半要记在他身上。
但别动队推行的策略与重庆的现行政策是完全不同的,庄继华也不敢轻易把他们放出去,而是集中在杜聿明的军营中,美其名曰照顾他们旅途劳顿,实则要与康泽谈判,要求他不要干扰重庆的社会改革。
庄继华到码头时,船已经靠岸,士兵们正有条不紊的在搬运物资,庄继华有点纳闷,他没有看到军官。
“康队长在那?”伍子牛拉住一个士兵问。
士兵扛着箱子用下巴朝船上示意:“那不是。”
伍子牛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军官,正有些恼怒,随同前来的别动队中队长苑忠勇却冲他叫道:“那,在那!抬箱子那个。”
伍子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有些旧的士兵装,腿上打着绑腿,脚下登着一双草鞋的人,正与士兵一起抬着一个大箱子在跳板上一步一挪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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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别动队(二)
“就是他?”伍子牛有点傻了,这人实在太普通太朴素了,原来庄继华就已经非常朴素了,可这个康泽居然比庄继华还普通十倍,与官员穿戴完全不同。
“他是不是装样子呀。”向庄继华报告后,伍子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庄继华扭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伍子牛忍不住打个寒战。
“不要瞎说,据我所知康兆民(康泽字代宾、号兆民)一向如此,他在江西干了接近两年,天天都是这身穿戴,走乡串户,是少有能沉得下去的人,与蓝衣社高层的那些人是完全不同的。”庄继华说道。
“真是难以想象。”李之龙摇头叹息,康泽是第三期毕业,他在学校时,一期的双雄三杰都已经离校,他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
杜聿明、洪君器、滕杰都以为李之龙的惊叹是对康泽的简朴,可但庄继华却知道不是。就是简朴的人,在江西以铁血手段推行保甲制度,建立标准战略村,组建铲共对,壮丁队,直接造成几十万人死亡,收复的共产党地区,几乎家家戴孝,别动队成为江西和福建北部事实上的主人;而后别动队一部北上大别山,带去更残酷的杀戮,整个大别山人口损失超过百万。
这些残酷杀戮被西方记者揭露出来,国内舆论大哗,蒋介石却不为所动,官方媒体声称乱世应该用重典,并提供诸多材料,比如别动队成功的在在江西修建两千多所学校。吸收三四十万儿童入学,在各村建立的卫生站,受惠民众高达百万等,证明江西模式是成功的,杀戮只是恢复秩序所必须地代价。
别动队中队长找到康泽,告诉他西南开发队的长官都来迎接他,康泽抬头看着岸边的一群人,急忙把肩上的担子交给路过的士兵,然后向庄继华他们跑来,边跑边整理着装。
“光亭。派人回去调一个连来帮他们搬东西。”庄继华说着向康泽迎了过去。
“学长,”康泽站在庄继华面前向他行礼:“我不知道学长会来,我听说西南开发队有不送不迎的规定。”康泽说着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有些难为情的说:“我这样子…。,请学长稍候。我回去换一下。”
“哈哈,你康兆民可不是西南开发队的人。”庄继华大笑着上前拉住他说:“唯大英雄能真本色,兆民兄,这才是黄埔本色,让那些认为我们黄埔腐败了的人看看。真正地黄埔军人依然保持着革命本色。”
随着庄继华的声音,李之龙、杜聿明、洪君器和滕杰、唐纵纷纷过来见礼。这完全是按照黄埔的方式见礼,前三个是康泽地学长,由康泽向他们敬礼,后两个是他的学弟,他只管回礼。
“兆民,干嘛不找点脚夫。”杜聿明看着肩挑背扛地别动队员们不解的问道。
“我们的经费很紧张,”康泽认真的说:“这些能省就省了吧。”
“叫弟兄们都歇歇吧,我已经派人去调兵了,很快就到。”庄继华说。
“如此…。,多谢学长关爱。”康泽迟疑一下还是接受了。随后下令物质搬下船后就地休息。
“住的地方我们已经准备了。”洪君器说:“不过时间仓促,营房没能完全修好。部分弟兄暂时要住几天葵棚。”
“好,庄学长能住两年葵棚,我们也行。”康泽笑道,他地脸有些宽大,额头很高,这一笑五官向四处扩散,显得极为生动。
“我可不是亏待你,”庄继华笑道:“你们这一来就是四千多人,我们去年刚招了一万二千人,重庆又到处在修工厂盖宿舍,无论是材料还是建筑工人都很难找,刘湘的那个师长,范绍增,在民国路(今人民大礼堂对面)修庄园,材料不够了,跑来找我,我说你修庄园应该到市场去买呀,他倒好,脸一抹,说市场上地都被西南开发队买去修工厂了,连他修房子都没水泥青砖了,不早找谁,坐在我的副市长办公室里不走。***你们是公事,我们就必须解决,君器好不容易才凑够了三千人的住宿,剩下的一千多人,只能住葵棚了。”
庄继华想起范绍增那张圆脸就好笑,他最后还是给联系了十几吨水泥和青砖,当然价钱照样。
康泽站住脚郑重的对庄继华说:“我没丝毫怪罪学长的意思;在南昌时,校长就常说起学长的事,不管是在黄埔还是在重庆,要我们向学长学习,以学长为榜样。”
庄继华楞了下,随即笑道:“别,千万别学我,光亭和萌国有切身体会,最近寿山又在骂我是奸商,在田也经常上我的当,乃健我最近才收拾了他,”庄继华说到这里,凑近康泽耳边“低声”说:“你别看他们对着我笑呵呵的,转过脸就恨不得咬我一口。光亭现在还把他的钱包看得死死,声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文革,你这心眼可太小了,”杜聿明立刻叫道:“姑且不说是你先骗我们地,上次不借钱给你,也是因为我身上没带钱。”
“杜光亭,你不应该偷听我们谈话,这可不好。”庄继华一本正经地说。
杜聿明嘴角一撇:“你那还需要偷听呀,别…四川话怎么说来着,兆民,是捂着鼻子,哄耳朵吧。”
“是捏着鼻子哄眼睛,和耳朵没得关系。”洪君器笑着答道,众人哄堂大笑。
一行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基地对面的军营中,康泽一进军营就感到一阵肃杀,军营里地一切都是整整齐齐,路过的军官和士兵都停下脚步向他们行礼。等他们走过后,才再度行动;营区最前面是一块平坦地平地,上面有四五个篮球场,几个士兵正在上面打篮球,旁边或战或坐的一群士兵,走过这个篮球场是一座四层高的办公楼。
“先去你的办公室还是先去宿舍看看。”杜聿明问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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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吧。康泽答道,他心里清楚,庄继华如此兴师动众肯定有事要谈,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事谈清楚。
康泽以为他的办公室设在那座四层楼高的楼房中,却不想杜聿明带他走的却是旁边的一座平房。
“这座房子原来是后勤处的。你们来了,就拨给你们。”杜聿明边说边推开房门,康泽进去一看。里面的家具还不错,办公桌明显是新地。对面还有一套沙发,也是新的。
“这,太豪华了。”康泽忍不住喃喃道。
“与江西相比,这里的条件是要好些,”庄继华说着径直过去坐在沙发上。然后招呼康泽坐在他旁边:“这里是重庆,是城市。不是农村,下农村就没这么好地条件了,去年在田和滕杰下农村,茅草屋也照样住。兆民,艰苦朴素不在外表,在内里;”庄继华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康泽:“这是五十万,校长让我从开发队的经费中调给你地。”
康泽接过来仔细看看,然后小心的放在里兜里,随后又拿出来,把副官叫进来。交给他收好。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康泽见庄继华略带诧异的眼光,自嘲的解释道:“我这衣服好多天没洗了。我怕弄脏了。”
“江西几十个县归你管,你怎么管的?”李之龙也有些奇怪地问道,康泽的样子不向作假,连他也感到奇怪了。
“江西地恢复主要靠生产自救和地方士绅捐献,另外军队也捐献了一些粮食,中央没有下拨多少经费,就算下拨经费,也是直接到县里,不经过我手。”康泽解释道。
李之龙摇头苦笑,看来康泽在江西比庄继华在重庆艰难多了,庄继华的难主要是各方势力的困扰,康泽的难却是绝对的,饱经战乱的土地,生产的凋零。
庄继华心中也摇头,李之龙太容易轻信了,据他所知,蒋介石手上绝非没钱,孔祥熙在上海发行公债成功,这批公债加上庄继华为他提供的上亿军费,蒋介石手上至少可以动用几千万,拿出几百万来安定江西三分之一个省是完全可以的。
“兆民兄,重庆和江西不一样,你多待几天就明白了,别看四川闹得厉害,可在重庆,共C党的力量很弱,这两年我们对社会地控制比较成功,户籍制和身份制,无形中限制了共C党地活动,街道和派出所的合作让我们更容易发现共C党地活动迹象,而工厂里我们建立了工会和党支部,把工人牢牢控制在手中。现在各个工作队正在十六县农村建立农会,很快农村也会被我们控制起来。”滕杰慢慢的说道,他这是提醒康泽,江西模式不适合重庆。
提起社会改造,康泽就有些兴奋,江西的成功让他充满自信,此次入川,他决心在四川复制江西经验。滕杰的暗示他已经听懂了,但他认为这种控制室浅显的,很容易被共C党击穿,对社会的控制应该更严厉。
“我在江西推行的是保甲制度,村村联保,共匪侵犯,四面八方都来支援,如此我们建立起了坚固的堡垒,建立起一道无形的长城。川北共匪为什么会这样猖獗,原因就是没有彻底执行校长的、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决策,没有坚决推行保甲长制。”康泽摇头表示拒绝滕杰的提醒,而是犹如一个布道者那样,无比坚决的说道。庄继华看着坚定的康泽轻轻一笑,他淡淡的说:“四川是个爱吃辣椒的地方,而猫是不吃辣椒的,欧洲有人就提出一个问题,怎样让猫吃辣椒?你们说说怎样让猫吃辣椒。”
这不是欧洲人提出来的,这是前世在网上看到的。
第三节 别动队(三)
众人一时愣住了,这个时候怎么有闲心来讨论猫吃辣椒?李之龙杜聿明面面相窥,不知道庄继华这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门外传来声音:“猫喜欢吃鱼,把辣椒放在鱼肚子里,在猫吃鱼时就辣椒吃下去了。”
严重从门外进来,包括庄继华在内屋里的人都立刻站起来,庄继华迎上去笑道:“老师也来了。”严重淡淡的看他一眼:“你们迎接康同学怎么不通知我,我可是他的老师。”
“不敢,不敢,”康泽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学长此举已经让学生惶恐不已,怎敢劳老师迎接,应该学生去拜访老师的。”
“我是这里的地主,你现在还是客嘛。”严重说着走过去坐下,庄继华随后坐在他旁边的藤椅上,严重在开发队内的地位很奇妙,他名义上是训练总监,可他却有足够的威望调节开发队高层之间的矛盾,这些矛盾主要是部门之间的矛盾,比如杜聿明的军队与洪君器的后勤,后勤部与李之龙的基地本部,…。,当然庄继华也能够的。可当庄继华不在时,严重的作用就非常突出了。
今天接康泽,庄继华故意没请他来,因为康泽在江西鄂豫皖杀人太多,记者报道后,严重对此颇有微词,庄继华为了避免麻烦,才故意没请他,可没想到他自己却跑来了众人坐下之后,严重淡淡的问庄继华:“文革,你说我这个法子怎么样?”
“不好,”庄继华摇头说:“从根子上说老师用的是欺骗的方法,当猫感到辣时,就不会再吃了,所以,老师的法子只能让猫吃一点,最多一半。我的意思是最好让猫自觉自愿。”
李之龙有些猜到庄继华的意思了,他笑着说:“文革。你这个问题可有点意思,让猫自觉自愿吃辣椒,这恐怕做不到吧。”
庄继华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睛看着康泽:“兆民有三期第一才子之号,你说说,怎样让猫吃辣椒。”
“黄埔同学学长第一,这是黄埔公认的,”康泽神色略有些不安,他隐约感到庄继华的这个问题是针对他来的,所以他先恭维了庄继华一句。然后才思索着说道:“学长地问题太高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猫自觉自愿吃辣椒,要换我的话。我就把猫抓住,把辣椒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用筷子捅下去。”
“你那是强迫,会引起猫的反抗的,不能采取强迫的方式。”庄继华摆摆手依然表示反对。
欺骗和强迫都不行,那怎样让猫吃辣椒呢?这下大家的兴趣都起来了,洪君器忍不住嚷道:“文革。我们都知道你脑子活,就别跟我们打哑谜了。你说说怎么样让猫吃辣椒,还得自觉自愿,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其实换一个种方式,或者换一个思路,这个问题就很好解答,”庄继华淡淡的说:“把辣椒捣碎,然后抹在猫的屁股上,这样屁股就会火辣辣的,让猫很不舒服,猫就会不停地去添。如此他就把辣椒吃下去了。而且还为此兴奋异常。”
“扑哧,”洪君器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指着庄继华说:“文革,你可太损了,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
洪君器说完之后就感到不妥,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也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庄继华,思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