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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锦-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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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好心,别急,慢慢说。”靳宜安摆摆手让明兰起来,“你且说说为何不行?”

“姑娘,您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不放在心上,您可知老太太她是向来不理会几位姑娘的事情的,也就三姑娘乖巧嘴甜,能讨得她半分欢喜。如今她竟在您院子里安插人手,这其中必有隐情,姑娘,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不得不防啊。”

听明兰说完这一席话,靳宜安和草儿木儿两个都笑了起来,笑得明兰越发摸不着头脑。

明兰急的跺脚,她的大姑娘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笑,草儿木儿也是,难道就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吗?再这样下去,大姑娘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呢。大姑娘自打回来后,变得聪明了,也变得胆大了,可怎么就是把以前的事儿全忘了呢,如果能再记得以前的事儿,一定可以过得更好些,唉,少不得她要在旁边偷偷提醒,一定要让大姑娘尽快了解府里的事情。

“好了,明兰,有你这番话,我就和你实话说了吧。”靳宜安仍忍不住笑,她这次是极安心,笑容也极舒展。

草儿和木儿立刻出了门,一个守在门外,一个在院子里四下打量。

明兰不知道大姑娘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惴惴不安的瞅着大姑娘,不会是她刚刚那番话让大姑娘恼了她吧?说起来,她如今在大姑娘眼里什么都不是,大姑娘压根不记得她呢,她却在大姑娘面前直言长辈的不是。可是,她不能不说啊,总不能眼睁睁看大姑娘吃了亏去。

“明兰,你,还有明菊,我都没有忘记。”靳宜安声音压得极低,她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告诉明兰,就是对明兰心怀地方,虽然相处这么久,她心里还是愿意相信明兰的,但经过生死一事,她明白很多事情不能只凭感觉,就像她从来没想过宜宝会对自己动了杀心。直到这些天来,明兰的所作所为都落在她的眼中,尤其是今天,如果明兰真的心怀二心,她是无需一再提醒自己提防老祖宗的,毕竟那可是整个靳府里最尊贵的人了,又是自己的亲祖母,明兰说这番话并不能讨好自己,反而可能会惹得自己发怒。

可她还是说了,只是为了让自己能更小心些。

明兰心里犹自不安,猛然听到那句“我都没有忘记”,顿时全身一震,睁大了眼睛看向靳宜安。大姑娘她说什么?她没有忘记……她都记得?!有种不知所措的狂喜自心底涌出,明兰颤着声问道:“大姑娘……真,真的?您都没有忘……”

“嘘,不要说出来哦。”靳宜安笑咪咪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可是个秘密呢。”

“是,是,奴婢记下了!”明兰连连点头,但看姑娘这么小心,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极要紧的事儿。只是,姑娘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

靳宜安招过明兰上前,细声道:“若不是记得你,我怎会想方设法把你从洗衣房那里找出来?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一直在那里吃苦。除了草儿和木儿,这里哪还有能让我放心的人?她们我都信得过,你,我自是也信得过的,只是你要记住,我今天告诉你这个秘密,你担上的风险可就大了。”

原来姑娘是特意将我从洗衣房里带出来的!明兰红了眼圈,重重跪下去向靳宜安叩了个头说道:“有姑娘惦记着,奴婢就算是死也甘心了。”

“好了,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总之,在外边,我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你向来聪明,这些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今天告诉你,也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免得你总发愁,当我看不到你那一脸的愁闷呢?”靳宜安扶起明兰,在她的脸上扭了扭,“我这次有命回来,就已经想通了,我们要好好的活着,笑着活着。”

有靳宜安这番话,明兰只觉得眼前整个儿都亮堂了,响亮的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道:“那……小玲的事?”

“老祖宗只命个小丫头盯着我,说明她现在对我院里的事儿还不是很上心,我们何必打草惊蛇?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想想,找出老祖宗之所以这么‘看重’我的原因,记住,对小玲就像平时那样,别远了她,也别突然太亲热。”

院子里传来了草儿的说话声,听起来是在训诫小丫头,靳宜安停下了话头,让明兰去打起帘子。

院子中央站着个小丫头,正是偷偷去了鸣麓院的小玲,这会儿她正垂头丧气的听草儿教训她。

“好了,草儿,你是做姐姐的,她不听话,你说她两句,好好教着也就是了,不用这么抓着不放。”靳宜安扶着明兰的手站在廊下,含笑问小玲,“小玲,这是怎么了?你草儿姐姐为什么讯你?”

小玲扁了扁嘴,手在裙子上扭来扭去就是不说话。

草儿却是看不得她这般扭捏,气冲冲的说道:“姑娘,小玲这丫头也太可恶,您午睡的功夫就溜出去玩了,正好被我抓个正着,若说玩,哪个不贪玩?只要做好了事情,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您看看,她这地也没扫,花也没浇,就长了一个玩心。”

任由草儿痛痛快快的将小玲狠狠数落了一顿,靳宜安才三言两句将草儿劝开,打发小玲走开了。

木儿轻轻巧巧的走到靳宜安身边,嘴唇微动:“看那手里攥着东西,得了赏呢。”

靳宜安轻轻颌首,仰起脸让温热的阳光洒在脸上。慢慢的,她要活得很好,要一直笑着活到老。

☆、033宜淑急了

除了让明兰暗地里留意小玲的动向外,靳宜安并未做更多安排,眼下她尚且摸不清楚老祖宗究竟为何特别留意她,一动不如一静,且先弄明白原因再说。

按说来,母亲留意自己,靳宜安自是知道为了什么,听说母亲这几日看宜宝看得很紧,拘着她不许出门不许离了眼前太久。真是想不明白,那个袁二公子真的有那么好么,不过是家世好些,相貌好些,宜宝又不是不知道袁二公子的名声,怎么就认死理一样的非要嫁给他?更奇怪的是先前宜宝是一直不肯嫁的,这其中一定有发生过什么,否则宜宝不会突然变了卦。

心里细细思索着,靳宜安手上却是一点不慢的帮杨氏梳着头,又挑了支精巧的流星赶月簪子为她插上鬓间。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杨氏含笑按住了靳宜安的手,对着镜子左右看了一番,赞叹道,“宜安真是长了双巧手,倘若你二妹妹能得你一半的灵巧就好了。”

靳宜安浅浅一笑:“不是女儿手巧,是母亲端庄大方,怎么打扮都是好看呢。”

只是这话却惹来了一旁摆弄花枝的靳宜宝的冷哼声。

她恨啊,眼前这个靳宜安的存在就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饶是她是尊贵的嫡女,也要称呼这个卑贱的庶女一声“长姐”,这母女两个的存在都不异于是给她和母亲的一记耳光。果然是狐媚子,大姨娘就是个狐媚子,在母亲未有孕之前竟然敢先生下了女儿,靳宜安更是个狐媚子,竟然敢抢走了她心仪的婚事。

“宜宝,快跟过来,今儿要去临安侯府上做客,迟了可就失礼了。”杨氏站在门边,眉宇间有隐隐的阴郁。自那日龙舟会上回来,靳宜宝非但没有打消嫁给袁玓的打算,反而更加痴迷了。

不情愿的磨蹭了一阵子,见杨氏面露不悦,靳宜宝只得起身跟了过去。她今日穿了一身百蝶穿花的鹅黄色绫面长裙,越发衬得小脸俏丽喜人。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原本就是正惹人喜爱的时候,精心装扮后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母亲既要出门,女儿焉有不送之理?留在府中的靳宜安、宜淑、宜珍将杨氏和靳宜宝送到垂花门外,直到两人上了青油布小车渐渐远去,她们才各自扶了各自的丫鬟回转。大家闺秀虽不用像那些小家小户的女儿那般辛劳,但也不是日日都无所事事的。针黹女红,诗词文章,虽然无需太过精通,但如果是半点不会,大字不识,传了出去足以成为各家夫人小姐口中的笑谈了。

“两位姐姐慢走,宜珍先告辞了。”到了靳宜珍的琴浣苑,靳宜珍笑着和靳宜安靳宜淑告别,她年纪尚小,通身稚气未脱,只是长得高挑些,总显得比同龄人大似的。

靳府后宅中,靳宜珍的琴浣苑和靳宜宝的棋风苑离锦华院最近,其次便是靳宜淑的静时院了。

慢慢的向前走着,靳宜安和靳宜淑两人谁都没说话,先前的几次接触并不愉快,她们谁也不想先开口。

“姑娘累不累,不如先去阁子里休息下?”草儿一眼看到靳宜安脸上闪过的疲惫,立刻笑着说道,“奴婢看您似是有些累了呢,这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那边阁子临着水,姑娘去那里坐会儿,也消散消散,不然回去了又是闷在院子里不出门。”

靳宜安还没开口,靳宜淑就嗤笑道:“可不是么,大姐姐一大早的就去伺候母亲,又是穿衣又是梳头的,不累才怪呢。唉,谁让大姐姐手巧呢,比梳头丫鬟做的还好。”

“三妹妹这是怪姐姐没帮你梳头吗?放心,你及笄礼时有的是手巧的丫鬟为你梳头,那时就用不着姐姐我了。”靳宜安拢拢耳边发丝,说起来,她还真是有些累了,“不过,那时怕是三妹妹的心就不在妆容发式上了。”

不在妆容发式上会在哪里?自是婚事。靳宜淑咬了咬唇,不甘心的低声道:“大姐姐心里就过得去?龙舟会上夫人们说的那些话可不是假的呢,那袁二公子名声在外,当初只瞒了你这个糊涂的。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倒是精明了点,会看不出母亲为何给你定那门婚事吗?”

“那又如何?”

靳宜安缓步踏上台阶,从水面上刮来的丝丝凉风穿过阁子,带来些许凉意,顿时让她头脑为之一清。当初父亲想要与忠信伯府交好,本是要给宜宝定亲的,怎奈宜宝得知后,死活不肯,母亲也极力反对,父亲又不想失了这门亲,就让母亲将自己收到了名下,转成了嫡长女,终于和袁二公子定下了亲事。当初姨娘知道后,只以为父亲母亲终究还是心疼她的,尤其对母亲更是感恩戴德,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门婚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原来一切的答案就是:袁二公子并非良配。

母亲自是不舍得她亲生的女儿受苦,想来父亲也是不舍得,才会有了现在的结果。

靳宜安自嘲的笑了笑,从她们四个靳府姑娘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嫡出的两个一个名“宝”,一个名“珍”,庶出的三妹妹就没有那么尊贵了,只能用“淑”字,而她,这个尴尬的庶长女则是名“安”。这是个大有深意的名字,靳宜安知道,这个字绝对不是安康的安,而是安分的安。

“你不会不知道母亲带宜宝出门做客是为了什么吧?”靳宜淑也跟了进来,在靳宜安对面坐下,有些心神不宁的玩着自己的手绢。

“出门做客,那自是做客了。”靳宜安没有顺着靳宜淑的话,说了这一句就转过头去看水中的游鱼。

靳宜淑狠狠瞪了靳宜安一眼:“你是真想不到还是假想不到?大姐姐,我就不信你能一点儿不放在心上。我们这做庶女的,身份本就尴尬,如果再不为自己谋算些,早晚连骨头渣子都不能剩下。”

“谋算什么?又有什么好谋算的?”靳宜安提高了音量,收回了看向水面的视线,转而定定的盯住靳宜淑,“你可不要乱说话。”这阁子里的人,草儿她自是信得过的,可宜淑的丫鬟她却信不过。

靳宜淑烦躁的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忽而上前抓住靳宜安的手:“大姐姐,如果你肯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已经不能再等了,从这几日母亲看她的眼神中,她竟察觉到了一丝冷意。

秘密?靳宜安挑了挑眉,靳宜淑会知道什么秘密?

☆、034盘算

“大姐姐,这个秘密绝对值得的。”靳宜淑言辞急切,压低了声音在靳宜安耳边轻声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坠崖吗?”

靳宜安脸色猛的一紧,反手推开靳宜淑:“你胡说什么,你这丫头越来越爱胡闹了。好了,我休息得够了,你在这里慢慢玩吧,我要回去了。”顿了顿,她又说道,“别玩得太久,若是平日里无趣,来找我或者去四妹妹那里都可以,别闷在自己院子里。”说完,她带了草儿头也不回的往安时院方向走去,只留靳宜淑呆坐在阁子里。

靳宜安走得很快,但一转出靳宜淑的视线范围,她就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起来。靳宜淑怎么会突然提起她坠崖的事情?听她那语气,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忽然,靳宜安就想到了靳宜淑那次无端的从树上跌下来,果然是不得已才跌下来的么?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草儿有些奇怪,“三姑娘说的煞有介事的,也许她真的知道什么秘密呢?”

“谁知道呢,也说不准是从哪儿听来点闲言碎语就当秘密了。”靳宜安哼了一声。如果她是真的前事尽忘,或许还真想不通宜淑究竟想说什么,可现在她知道靳宜淑铁定是知道了什么,既然连宜淑都能知道,那母亲更没有不知的道理。仔细想想那天的经历,宜淑先于她去了锦华院,随后她又在门口碰上了宜宝,等她和清熙说完话进了母亲房中时,房中并没有宜淑,倒是母亲脸上有些气恼之色,而宜宝见了自己有一闪而逝的畏惧。再往后,就是宜淑自树上跌下来了。

想来应该就是那日了,定是母亲看出了端倪逼问宜宝,宜淑不知如何听到,为了脱身,只好装作调皮去爬树而施了苦肉计。也亏得宜淑竟然对她自己还如此狠心,那棵梨树可是极高的,摔出的那一身青紫也不是作假。

不过,如此一来的话,母亲是已经知道自己坠崖的真相了。哪怕她再去讨好母亲,母亲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半点好感吧?靳宜安咬紧了唇,母亲究竟会舀她怎样?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安安稳稳把自己嫁去忠信伯府罢了,若是母亲狠心一点……

“大姑娘,大姑娘?”

草儿连连的呼唤声让靳宜安回了神,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安时院门口,不禁尴尬的一笑,若不是被草儿叫住,她怕是还要继续向前走去。

明兰和木儿迎了过来,很快也都发现了靳宜安神色不对,比先前几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的跟在姑娘身边,姑娘不高兴,你连原因都不知道,你是段木头吗?”木儿提着草儿的耳朵低声骂道,“你的脑子都装哪里去了,要你跟着还有什么用?”

草儿瞄了一眼房门,见并没有人走出来,这才讨好的拉着木儿的手道:“好姐姐你饶了我,这次我是真的知道原因,你且放开我,听我慢慢和你说。”

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明兰自房中缓步走了出来,看到木儿正教训草儿,也走了过来,低声道:“姑娘说是要小憩一会儿,只是那满腹心事的样子,怕是也睡不着呢。”

草儿叹了口气,小声将今日所见所闻告诉了木儿和明兰。

“也就是说,三姑娘要告诉咱们姑娘一个秘密,可咱们姑娘没有答应她的条件就回来了,然后就一直这个样子?”木儿不解的问道,“到底是什么秘密?”

“我哪里知道?”草儿白了木儿一眼,如果她什么都知道,干嘛还在这里发愁。

“三姑娘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呢。”明兰皱着眉说道,“我脑子笨,实在是想不出来,还要靠你们两个多顾着点,我先回房去盯着那个小玲——今天一直坐立不安的,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靳宜安静静躺在床上并未合眼,虽然一大早的就去给母亲请安,随后又服侍母亲洗漱梳头,再走到垂花门,又从垂花门走回来,这一番折腾让她稍觉疲惫,但最疲惫的还是精神。想到靳宜淑的话,她心绪就乱了,眼下,她可乱不得,她必须要好好想想才可以。

当初想着只要母亲信了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她再好好讨好母亲,至少能稳住母亲不去想太多,也能稳住宜宝,让宜宝不会孤注一掷。可如果母亲已经知道是宜宝害了她,母亲心里能解开这个疙瘩么?从小到大,母亲可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如果说是有,那也是像一根刺一样的扎在母亲心上。宜宝又是母亲最钟爱的女儿,为了宜宝,母亲极有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如果她将宜宝害她的事情说破,母亲是定不会容她多活一日,如果她没有说破,母亲为了宜宝也很有可能会对她动手。算来算去,母亲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两种选择只有时间的差距。

眼下母亲似乎是已经信了自己真的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最上心的却是宜宝的婚事,毕竟宜宝眼看着也要及笄了。为了宜宝的亲事,只要她依旧什么都不记得,母亲是不会着急除去自己的,总不能长女刚没了,做嫡母的却一门心思给女儿定亲。但一旦宜宝定下了亲事,母亲心里一松,怕是就要来收拾自己了。

唔,话说回来,宜宝的婚事还真是棘手呢,她可是一门心思想要嫁那袁二公子,为了袁二公子连亲姐姐都要害死。这样的宜宝,母亲能顺利给她定一门别的亲事吗?再者,那样的袁二公子,还未成亲就有了七八房小妾,她真的要嫁过去吗?

关于自己的亲事,靳宜安想过很多,在她没有被宜宝害死之前,她就已经想过很多了。那时候她也曾幻想着那未曾谋面的袁二公子会不会是她的良人,两人举案齐眉,夫妻和乐,或许袁二公子会像父亲那样纳几个姨娘,但无论哪一个都不能越过自己这个正室去,而她这个正室也不会待那些姨娘太过苛刻。

直到死过一回,她忽然开始嘲笑过去的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龙舟会上得知了袁二公子的真面目,靳宜安更是对这门亲事充满了抗拒。她只想要一个可以相守一生的良人,那袁二公子显然不是。

恩?既然宜宝那么钟情于袁二公子,为何不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想来宜宝一定会感谢她的。这真是个好主意,她要好好的帮一帮宜宝才成,总不能一直坐等着他们出招,她也该有所回敬啊。

她身为大姑娘的应有的待遇,总也要包括一门合意的婚事才行,这可关系着她此后一生的幸福呢。

☆、035联手

香甜一觉,其实也并未睡太久,毕竟回来时已经不早了,只是因为想通了许多事情,心里略放开了,故而睡得安稳而已。靳宜安定了定神,眼下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例如,弄清楚老祖宗为何对她格外上心,以及如何将这门婚事还给宜宝。当然,她是不会任由宜宝逍遥自在的,害了人,自是要尝到苦果才行。

拢拢头发,靳宜安刚要出声唤人,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宜淑的笑声,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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