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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锦-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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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一说起赵家姑娘,挨着赵夫人坐的吏部侍郎夫人也开了口:“听说令爱已经定了张尚书家公子?可真是要恭喜夫人了,听说那位公子写得一手锦绣文章,连老学士都要夸的。”

几位夫人细细说着谁家姑娘乖巧,谁家公子俊秀,谁家和谁家定了亲等事,靳宜宝听得无趣,却又不好不笑脸相对的,心里又牵挂着袁二公子,实是有些坐立难安。

杨氏一听袁二公子今儿也来,心里就是一沉,再看宜宝的表现,她更是不安。袁二公子可绝对不是良配,必要将宜宝的心思打断才行。

“齐小公子近来可算是出了大风头呢,虽然在家排行第六,可有这么大的功名在身,又得了当今圣上的夸赞,今后的路算是铺平了。”

“说起齐小公子,也真是让人不解,听说他自幼和那个袁二公子最是交好,真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听到人谈起袁二公子,宜宝眼神一亮,也不再四下扫视,只静静的坐着听众夫人议论。

“唉,那袁二公子虽说是伯府的嫡出公子,可也就是个名头好听——上面有个早已定了世子之位的大哥,他自己又是个风流性子……听说屋里已经有七八个了,闹得不可开交。”

“七八个?那还是少的吧?那样绝色的人品,又是公子哥儿……啧啧。”

“对了,听说已经定了亲事——”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论人是非的,一旦论起来,常常是忘了其他,说到袁二公子的婚事,她们才想起来,和袁二公子定亲的就是身边的靳家,靳家大姑娘就在后面坐着呢,脸上不免有些讪讪。

杨氏倒是不闹,轻笑一声道:“没什么,不过是大家闲话而已,袁二公子也是年纪轻,说起来,大家公子不都是这样么?等过些年月稳重些就好。”

话虽如此说,但俗谚说“三岁看老”,这样风流的公子哥,哪家会舍得将自己女儿嫁过去?

“再说了,袁二公子出身显赫,人品一流,倒是我家宜安高攀了呢。”杨氏说着,眼角的余光仍停在靳宜宝脸上,见她仍是一脸的不快,知道她尚未明悟,不禁暗暗咬牙。

听杨氏如此说,众夫人才想起,靳家大姑娘虽然名义上是嫡长女,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庶女,一个庶女而已,能够配上伯府嫡出的哥儿,已经是高攀了。

不怪众夫人堂而皇之的议论靳家和忠信伯府的婚事,实在是当初两家办的低调,靳家又是第一次出席这龙舟会,她们一直时间竟没能想起来。毕竟是尴尬事,不知谁随口提了一句什么,众人便将话题转开了。

虽然众人议论声不高,但靳宜安坐得并不远,那些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她的耳中,令她不禁苦笑。怪不得当初母亲不肯将婚事定给宜宝,宜宝也闹着不肯嫁,怕是那是就已经知道这门婚事不妥了吧?只是,宜宝究竟为何又突然要嫁,哪怕害死自己都要嫁?可刚刚宜宝分明又那么钦慕的看着齐小公子。

靳宜安只觉得整个脑子都乱了。

“大姐姐,你听到了吧?”靳宜淑坐的端正,只有嘴唇微动,声音细不可闻,“那袁家二公子,不是良配呢。”

可不是么?大家公子哥儿婚前房里有个把人实属正常,可有一屋子莺莺燕燕还来者不拒,那可真是少见,且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对所有侍妾都不加管束,任由胡闹。

☆、030能不能退婚呢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是多少女子的期盼,世间对女子多有不公,正如前朝有言: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对于多数女子来说,嫁一个良人,琴瑟和合,举案齐眉就是她们最大的梦想。

靳宜安并不想做个奇女子,虽然本朝民风开放,女子也可出人头地,哪怕是为数甚少,但也终究是有的。可她一来并无安邦之才,二来亦无保身之术,能够向人前夸耀的也不过是针黹女红,略微懂些诗词文章罢了。她虽想过袁二公子会屈就自己这样的人,除了欠靳家的人情外会有别的缘由,却没想到袁二公子会是这般不堪。

而且,听那些夫人们议论,袁二公子房中荒唐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且他从不避忌,在外也公然宣称哪个先诞下子嗣哪个就扶为大姨娘。可这么多年了,并无一人能诞下子嗣,不,应该说是并无一人能怀上子嗣。

这说明什么?

他很可能根本就没有能力让妾侍有孕!

这样一个夫婿,有哪家肯把姑娘嫁过去?门当户对的自是不会选择袁二公子,门第略低一点儿的也不一定会硬去攀一个没希望继承爵位的嫡次子,门第再低的——忠信伯府怎么也是个伯爵府,且袁二公子的姑姑早年入宫,现在已是封为昭容,门第太低的媳妇,忠信伯府怎么可能会要?

靳宜安苦笑,她还真是好运,以一个从三品国子祭酒之庶女的身份,和柱国大将军忠信伯府的嫡子定了亲。

“大姐姐,出嫁之日,小妹定会给你奉上重重的添妆礼的。”靳宜淑继续细细的说道,“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姐姐,听说袁二公子的妾侍个个百媚千娇,怎么也不能让你一去就失了宠。”她的眼中分明闪着幸灾乐祸的光,靳宜安回府当日对她的羞辱,她会永远记得,一丝一毫都不会忘记。

“多谢四妹妹。”靳宜安收拢情绪,无论前路多坎坷,只要她想活着,想好好的活着,终究是要走下去,“四妹妹还真是体贴,可惜姐姐我怕是等不到看你定亲了呢,也不知母亲会给你找一门怎样的亲事,不过想来不会比我差了才是。”

靳宜淑一滞,紧紧的攥住了拳头。

日头渐渐升起,观景棚里开始热了起来,从江面上忽然吹来一阵凉风顿时让人心头清爽。

“当”的一声,从江对面的高台上传出了响亮的锣声。

观景棚里起了一阵骚动,有锣声,说明龙舟会终于要开始了。

自那高台上传来一个声音,隔着宽阔的江面无法听得太清楚,隐约可听得是一篇颂文:“隆隆然祈天兮,求恩赐之雨露……龙舟竞腾兮,壮哉我辛朝……”

好不容易听完了这大篇的祭文,又有人起身说话,这次并非绕口的文章,众人都听得清楚,本次龙舟的点睛之人赫然就是刚从战场回来,声名鹊起的齐小公子齐云。

“这位齐小公子真是厉害呢……”靳宜淑喃喃道,忽而紧紧闭上了嘴,脸颊却渐渐红了起来。

靳宜安眉头轻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将视线转向了江上,远远的可以看到红黄蓝三个小点自远而近。

近了,可以看出那三个小点分别是红黄蓝三色的龙舟,每条龙舟上都坐着二十六名青年男子,除了二十四名奋力划船的桡手外,船尾还端坐一名舵手击鼓,观景棚中的人但听那击鼓声便知赛事如何。但最令人瞩目的还是船头那一人,按照惯例,船头必要有一俊秀男子站立,俗称“靠龙规”,这名男子必是来自富豪之家,长相标志,风采过人,龙舟靠岸时,这名男子要率先去敲响设于终点处的铜锣。

“咦,今年竟不是袁二公子?”

“奇怪,袁二公子没有收到邀请?不可能吧。”

“看啊,那不是王将军家的公子么?”

离观景棚甚远的一片河堤上,齐云远远看了一眼热闹非凡的江上,忍不住捶了袁玓一拳头:“真是被你气死了,竟然趁我不在冒我的名头,你哪怕冒充我去杀人放火也好,竟然冒充我去调戏女子。袁二哥,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调戏?只不过是去见我未婚妻一面而已。”袁玓踢开脚下的小石子,“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退婚后,那靳家大姑娘自是没机会和自己见面,齐云这小子更不可能娶她,她哪还有得知真相的机会。

“可我还是第一次收到‘靠龙规’的邀请,你就不能让我过一把瘾?你倒是无所谓,都连着上了三界了。”齐云忍不住抱怨,论皮相,他的确是比不过袁二哥,谁让他天生皮肤黑呢,时下流行的美男子可是袁二哥这样清秀白净的,如果不是这次立了功出了名,他怕是没机会收到“靠龙规”的邀请,谁知袁二哥竟然以不能让靳大姑娘发现为由,逼着自己拒绝了邀请。

袁玓白了齐云一眼:“下次,随你。”一年的时间足够他退掉婚事了吧?然后靳大姑娘再怎样可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到时候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无所谓。

“等等,你说以后都不会见面是什么意思?”抱怨完,齐云忽然想到袁玓的话外之意,“你不会是想要退婚吧?”看到袁玓点头,他怒道,“那你干嘛还冒充我去见她?”

“见她,只是确定到底要不要退婚。”

“然后,你见了她决定要退婚?”

“然也。”

齐云气结,这家伙为了不给自己扯上麻烦就冒充他去见靳大姑娘,结果见了人家姑娘又决定退婚,整件事里出现的只有他的名字,这家伙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连靳大姑娘都不知道曾经和自己的未婚夫面对面交谈过。

“不是要紧的关头能挺住,怎么是好兄弟?”袁玓笑笑,望了一眼江畔,勾起的凤眼让他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媚意。

可齐云知道,如果真有人被这媚意骗过,那下场绝对让人不愿去想。

“算了,谁让我倒霉被你当成好兄弟呢?”齐云无奈的垂下了头,“走吧,似乎已经分出胜负了。”他心里是万分同情被蒙在鼓里的靳大姑娘,可袁二哥的情况……唉,只能说靳大姑娘不适合袁二哥吧。想到袁玓连草儿和木儿都给了靳宜安,齐云也只能感叹一句:袁二哥的良心还剩下了那么一点点。

直到回家的路上,靳宜安还在暗自思索,至于龙舟赛的战况,靠龙规的三位公子哪位更出色,她全然没有在意。她在想:袁二公子这门亲事,能不能退掉呢?

☆、031一只马蜂

“姑娘,您从回来就一直在寻思,您到底寻思什么呢?”从城外回来,草儿就看到靳宜安沉思不语,进了屋水也不喝点心也不吃,忍不住问出了口。

靳宜安闻言笑了笑,手指抚过桌上尚且冒着热气的茶盏。她在想什么?当然是那门亲事了,凭什么她就要嫁一个声名狼藉的风流男子,还没过门就注定失宠?她靳宜安不指望高门大户,不指望夫荣妻贵,不指望夫婿俊秀无双,宁愿和一个普通的男人过普通的日子,也好过在后宅中鸡飞狗跳闹一生。

尤其,不能再与人为妾。

回首前十几年的生活,大姨娘过的日子是什么样,她都铭记在心,纵使其他两位姨娘比大姨娘体面些,但在嫡母面前却仍要伏低做小,所出子女亦是小心翼翼。为什么?自是嫡庶有别!她既知道做庶女的苦,就绝不想将来的子女仍旧如她一般。

若是能退掉和袁二公子的婚事,她又如何能给自己找一门妥当的婚事呢?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婚姻大事岂可自主?

看靳宜安又陷入了沉思,木儿将草儿衣袖轻轻一扯,两人轻手轻脚的退出了门。

“你跟着姑娘去的,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僻静处,木儿皱着眉问道。

草儿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姑娘除了和四姑娘说过几句话外,整个上午都在那里坐着,根本没有任何异样啊。她再仔细的想,忽然间猛的瞪大了眼睛,姑娘不会是因为袁二公子吧?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见状,木儿连忙问道。

“我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这样了。”草儿嘟起了嘴,圆圆的小脸上都写满了“愁”字,“那位爷不是也去了么,观景棚里的夫人们东拉西扯,议论了几句,我看姑娘怕是听进心里去了。”都怪袁二公子,非冒充齐小公子,弄出了一笔糊涂账。

午后的安时院格外静谧,连风声都听不到一丝儿,这个时候正好是主子们休息,下人们也趁机偷懒的时候,可却有细碎的脚步声自拐角处响起。草儿和木儿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的改换了话题,转而议论起龙舟会上的热闹来。

那脚步声在拐角处停下了,然后,再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木儿冲草儿使了个眼色,草儿心领神会,却忍不住瞪了木儿一眼,轻声抱怨道:“就知道指使我,你自己怎么不去?”

“你草儿姑娘的名字可是响亮的很,有你在,用得着我来献丑吗?”木儿促狭的笑起来,自那次闹过洗衣房后,比大姑娘更出名的反而是草儿,人人都知道了大姑娘身边跟着一个无法无天的丫鬟,撒起泼来两三个人都拦不住。

无奈的扁扁嘴,草儿认命的自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口中大声说道:“木儿姐姐你别动,那里停着一只马蜂,等我把那虫儿砸死,不然蛰了姑娘就麻烦了。”说着,她小心迈开步子,快到拐角处时就看到了一角秋香色的裙摆在那里,于是猛的将手里石子砸了过去,“看我砸死这该死的虫儿!”

偷听的人没防备,被那石子正巧砸在腿上,呀的一声叫了起来。

“小玲?你在这里做什么?”草儿故作惊讶的问道,不等小玲回答,立刻又说道,“不要动,那马蜂还在呢,竟停在你簪子上了!”

刚要伸手去揉腿的小玲闻言僵住了,若是被马蜂蛰了可是会疼死人的,可恨进了五月,院子里的石榴已经有几朵花早早的开了,不然也不会招来马蜂。

木儿追了出来,伏在草儿背后颤着声道:“好大的马蜂,怎么办?”一张俏脸骇得如白纸一般。

小玲更是不敢动弹,腿上被砸中的地方又痛得要命,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嘘——,我来赶走它。”草儿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小玲不要出声不要动,轻手轻脚的从一边的石榴树上折下一根枝子。

“草儿姐姐……你要干嘛?”小玲吓得心惊胆战,就算草儿不让她出声,她也忍不住要出声。

草儿正小心的靠近,被小玲一问,她立刻瞪了小玲一眼:“还能做什么?帮你赶走那只马蜂呗,难不成我还会打你?别动,那马蜂往下爬了——你今儿是不是擦香粉了?”

听草儿这么说,小玲哭的心都有了,她今天擦的是茉莉香气的香粉,如果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情,她说什么也不会擦香粉啊。有一丝风从东边吹来,小玲只觉得头顶发丝微动,顿时连骨头都快软了。

“别怕,我来赶走那只该死的虫儿。”草儿说着,举起树枝子就往小玲头顶打去,边打边说道,“竟然还赖着不走了,看我打!诶,飞起来了,我拍!”

木儿在后面煞有介事的帮腔:“左边,飞左边去了!——唉,以后说什么也不能擦香粉,万一被蛰了就惨了。”

等草儿气喘吁吁的将马蜂赶走,小玲原本梳得整齐的双螺髻已经散成一片了。

“草儿姐姐,那,那马蜂……还在吗?”小玲颤巍巍的问道。

“飞走了,呼,可吓死我了,好大个的马蜂。”

听了这句话,小玲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这时候,她倒是不觉得腿上被砸中的地方有多疼了。

目送小玲跌跌撞撞的回屋去收拾头发,木儿才在草儿身上轻拧了一把,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也忒使坏了。”

草儿不依的追着木儿拧了回来,又多拧了一下,才恶狠狠的哼道:“鬼鬼祟祟的偷听我们说话,不给她点好看的,还真以为我是面团儿捏的呢?话说回来,你不使坏,刚刚干嘛帮我骗她?说得跟真的似的。”

两人打打闹闹到了靳宜安门口才停下来,整整衣裳,老老实实走了进去,迎面就对上了靳宜安笑吟吟的眸子。

“你们两个在院子里闹了好一阵子,闹什么呢?”

草儿赧然的扭扭衣角,咕哝道:“姑娘……奴婢什么也没做。”

靳宜安打量了一下草儿,虽然衣服很整齐,可衣袖上还卡着一片石榴叶,鬓边也点缀着一片红艳的花瓣,忍不住捂嘴笑了,也不说话,指指里间的镜子,让她自己去看。

片刻后,里面果然传出了一声叹气,草儿垂着头出来了。

听了两人解释后,靳宜安笑着点点草儿的额头:“你们啊,真舀你们没办法,可怜那丫头精心梳好的发髻,又要费上半天功夫梳起来了。”

“姑娘,人家这不是在给您出气嘛。”草儿跺跺脚,又恨恨的说,“那丫头定是夫人派来的,就等着听了我们什么话好学给夫人听呢。”

“不,如果是夫人的人,压根就不用直接学给夫人听了。”木儿摇头,“别忘了咱院里还有个林大娘呢。”

那林大娘可是个妙人,平日里这里走走那里看看,一旦哪里有争执,她老人家绝对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不知道她就躲在一边观望呢,哼。

“也是,想必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去找林大娘了。”草儿点点头,想起方才的情形,又捂着嘴偷笑起来。

然而,半个时辰后,明兰悄悄的进来了,有些忧虑的道:“姑娘,跟我一屋的那个小玲刚刚偷偷的出去,奴婢不敢跟得太近,远远看着她去了鸣麓院。”

☆、032要活得好好的

“小玲去了鸣麓院方向?”

听明兰如此说,靳宜安坐直了身子,草儿和木儿忙将房门掩上,两人一前一后,一个站在了门边,一个站在了窗子边。

“是的。”明兰点点头,走近了靳宜安身边小声道,“虽然隔得远,可奴婢看的清楚,往那边去只有鸣麓院。”

这就怪了,如果说小玲是杨氏的人,那可是一点都不奇怪,说是大姨娘宁姨娘,乃至平日里甚少出声的赵姨娘的人都可以,哪怕是其他三位姑娘呢。可小玲却在偷听过草儿木儿谈话后去了鸣麓院,鸣麓院里只有一位主子,那就是靳府的老太君常老太太。常老太太用得着在她院子里安人么?压根没有必要啊。

轻轻的敲起了桌子边缘,靳宜安忍不住轻轻皱起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还没想好如何退婚,怎么老祖宗又冒了出来?这位平日里极少理会自己的老祖宗,绝对不会是出于对自己这个孙女的关心才在自己的院子里安插人手的。

“你有没有被她发现?”靳宜安轻轻问道,难道会是小玲发现了明兰,所以才故意走向鸣麓院?

“没有。”明兰摇了摇头,“奴婢跟得远,而且小玲她自出了门就没有回过头。”

这个小玲还真有点意思。靳宜安忽而笑了下,眉头也舒展开来:“随她,只要我们没有把柄留在她手上,随便她爱找谁找谁去。”

明兰一听就急了,也顾不上规矩了,张口就说道:“姑娘这样可不行!”说完后才知道自己僭越了,连忙请罪。

“我知道你是好心,别急,慢慢说。”靳宜安摆摆手让明兰起来,“你且说说为何不行?”

“姑娘,您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不放在心上,您可知老太太她是向来不理会几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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