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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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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确实日日来焦华殿陪哀家,一天也没有拉下,因为予儿只会给哀家来信,她想听哀家读一读。”

林逐流低头听着嫇芳夫人的话,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痛。

“哀家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觉得你有什么不好。予儿的来信哀家也看了,把你说得神仙似的,什么都是最好。”嫇芳夫人看了林逐流一眼,笑道:“可能你真的就有那么好,只是哀家不知道。不过哀家有些话,还是要提点你。”

“太后请说,阿逐一定谨记教诲。”林逐流哑声应她。

嫇芳夫人道:“凡事要和气,说话要客气些,不要太冲。”

嫇芳夫人又道:“夫为妻纲,凡事要设身处地替人想想。”

嫇芳夫人接着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过日子,最要紧的是一个信字。”

嫇芳夫人最后说:“阿逐,你是个好孩子,脑筋聪明,行事妥帖,别的不用哀家多言了吧?”

林逐流低着头,觉得嫇芳夫人的每一句话都想一个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她是知道在戈锁的时候,自己对萧魅做的混账事的吧?嫇芳夫人那样喜欢尚锦尧,却没有表现出对她的不满,可见萧魅平时在母亲面前,为她说了多少好话。

林逐流心中酸楚难耐,低低应了一声,嫇芳夫人便起身出去了。

待嫇芳夫人离开后,宇文岚立刻换下那端庄的身子,笑嘻嘻地看着林逐流道:“哎,是不是特别委屈?”

林逐流摇了摇头,“她是萧魅的母亲,自然这么看我。在我娘眼里萧魅不也不怎么好,都是长辈疼晚辈的心。”

“可母后这时候说这样多锦尧的好话,也着实有些过分了。

“是我做得不好,被她比下去了。”

宇文岚看了林逐流一眼,咧开嘴笑道:“比没比下去这也难说,你有什么委屈,就自己外面藏着的这位讲吧。”

林逐流一惊,顺着宇文岚视线的方向看去,便见萧魅浅笑着半蹲在窗沿上,朝她伸出手。她垂眸一笑,顺手从宇文岚寝宫拿了件宽大的披风,便将手递给萧魅,两人一同上了肃宁宫的屋顶。

今夜帝都起了些碎风,萧魅没有束发,柔软的发丝松松散散地搭在身后,被风吹得十分飘逸好看。

“怎么过来了?”林逐流问。

“你不在,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两人一同留宿在肃宁宫,帝座知道了会杀人。要不要回我们的寝殿?我陪你,明天一早我再到宇文岚那里去。”

萧魅点了点头,两人便牵着手,在帝都皇城的屋顶上缓缓走着。

“阿逐。”默默无声地走了片刻,萧魅突然道:“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翌日,萧魅与林逐流的大婚如期举行。

林逐流这是初次步凤凰渊,原以为是一处峭壁,没料到竟是一方洞府。这洞也并不怎么大,墙壁上高烧着一双红烛,洞底端放着一张宫床。

林逐流皱了皱眉,“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特殊?”

“阿逐,你看头顶上。”宇文岚小声提点她。

她抬头望去,只见那洞顶上有一眼小洞,外面的光线透过洞眼照进来,竟似一双凤凰凌空飞舞。

宇文岚将林逐流送入洞中,拿挑子沾了朱砂,在林逐流眉心点了个花子,便转身离开了。

宫人将她引至宫床边,隔着绛纱帷屏便可以看见萧魅端坐在帐中。烛光照不分明,只觉他一动不动的身影,映在帷屏上的宛若画中之人。

林逐流在帷屏另一边坐下,便有有宫人先是奉了茶酒,而后又奉上一方乌木托盘。一名宫人撩开红绸,便见一把纹饰繁复的匕首与一束绾结用的大红丝线。

这时有人上前将林逐流的衣袖拢起,将她的手放在两人相隔的桌案上。这时帷屏另一面便也微闻衣袍的轻擦声,不久,便瞧见萧魅的手腕也被放在案上。

几名宫人呈上酒与器皿,其中一个人以酒祭刀。虽然只是在烛光之下,气氛却甚为庄重。

这礼仪是林逐流从未见过的,她看得极有兴致,甚至都有些忘了今日的主角是她本人。

只见一名宫人拿了匕首,在她腕脉上划了一线,鲜血便缓缓渗了出来。

这时她居然在想,若是这宫人与她有仇,岂不是能一刀解决了她?

她略略看向萧魅伸出的手腕,那一线刀痕处血珠蜿蜒而下,称上他白玉般的皮肤,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烛光幽暗,那人的侧影隐在帷屏后,看得并不分明。

礼至这一步,林逐流也大抵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必然是两人手腕相合,此为血脉相连,永生唯一。

她见萧魅不动,以为他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走,便拿过他的手反扣下来。浅淡的刀痕相合,若再用方才看到的大红丝线将两人手腕束在一起——这就该算是礼成了。

正要轻松长出口气,却发觉身边的宫人一脸惊诧地望着她,连绑丝线这档子事都给忘了。

林逐流莫名奇妙地看着宫人,她并不知道:在这礼法中,手腕盖在上面为天,为两人关系的主宰;被扣在下为地,大约便只能被“压”一辈子了。

方才萧魅之所以不动,不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在犹豫以两人的关系,是不是该摒弃上下而用左右成礼。没想到林逐流这傻瓜,居然大刺刺地将这决定给做了。

萧魅苦笑一声:算了,只要是两人在一起,被“压”就被“压”吧。横竖在床笫之事上,她总不能压到自己上面去。

一炷香功夫后,宫人突然重新围拢上来,小心解开红丝为他们各自包扎好手腕,又将红丝分成两束,分别结束在两人的手腕上。

为首的宫人叮嘱道:百日之内,不可解下。

两人点了点头,宫人便退下了。

林逐流看宫人尽退,小声朝萧魅问道:“这凤凰渊仿佛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你昨天怎么那么兴奋?”

萧魅对林逐流一笑,“没有,我只是听说,从古至今在凤凰渊成亲的新人,没有一对是散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婚还没结完,明天继续结~

57周公之礼

林逐流与萧魅之间隔着两面朱红色的纱帘;中间摆着一个檀木的矮桌,上面放着花生、枣子、椰子之类寓意吉祥的果物。

两人各自端坐着;谁也没想到要先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萧魅伸出修长的手指;挑开两人间的帐帘。

林逐流今日穿的是凤冠霞帔;她身材本就是极匀称高挑的,穿那样繁复的衣饰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显得极为高贵。凤冠上的流苏帘子半遮着面容,眉间一点殷红的花子便显得格外醒目;给那雍容的装束增添了些妩媚之感。

萧魅方将那纱帘卷起;接着便伸手撩开林逐流眼前的流苏。

待看清流苏后面的整张脸,若是让他来形容此时的她;他似乎也是能说:美艳不可方物。

萧魅一直不知该怎样定义林逐流这个人;在他心里,她是最完美的存在,是他生命中本不该期待却得到了的绝世珍宝。

他爱她,慕她,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甚至怕自己委屈了她。

可林逐流似乎从不在意这些,她爱了便是爱了,并且认为自己爱的人就是最好的,别人稍加辱没都不行。

萧魅看着她,不觉竟想起了两人初识的那日,这人左手勒马,右手将斩马刀横在背后,颔首看向他的眼神深邃而璀璨,有如天边耀目的星辰。

“将军……”萧魅不由自主地唤她。

林逐流唇角微扬,轻轻回应他。

她其实是喜欢萧魅这样叫她的,这个称呼总让她想到戈锁城中,萧魅是怎样的爱着她,敬着她,护着她。

半晌,萧魅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在怀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大红色的锦囊。

这锦囊做得十分妥帖,囊口被金丝线缠着,十分精致的样子。他将锦囊打开,里面便露出一面翠色的璧玉,那是贺兰戎予皇子身份的象征。

萧魅将璧玉抚摸了两下,便递给林逐流道:“阿逐,你昨日晚上送了我这个链子,我便想着要送你点什么。只是我小时没有护身符、长命锁什么的,长大后也没买什么值钱的珠宝玉器。只有这个,我觉得还算送的出手,你……不要嫌弃。”

林逐流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锦囊,而是垂着头,看不分明表情。

萧魅心中有些歉然,这东西,果然不是她想要的……

大婚当日,本该送她些好的,林逐流是不喜欢饰品的,可对名兵神器却痴迷得紧。他却连一样拿得出手的兵器都没有,唯一给过她的龙牙戎予,材料还是林逐流出的。

萧魅垂下眼帘,讪讪收回了手。

突地,林逐流扫翻了宫床上的檀木矮桌,也不管落地时巨大的响动,便抓过萧魅的手,将他按倒在床上。

“阿逐……”

萧魅不懂她为何突然发飙,他抬起头,望入俯身看他的林逐流的眼中,却发现她眼里的不是怒气,不是不屑,似乎是浓浓的歉意,还有……怜惜?

林逐流低下头,轻轻在萧魅唇角一吻,而后道:“萧哥,有些话我一直没讲,今日一定要告诉你。”

她抿了抿唇角,“萧哥,不是我给你什么,你就一定要同等的回报给我。我要的不是你的回报,我要你好,要你高兴。”

“我知道。”萧魅抬手抚摸林逐流的面颊。

她侧过脸,两行泪却还是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可你总是这样,我知道你疼我,爱我,你想给我的比我给你的要多。可是以后真的不要这样了,我爱你啊,可是看着你这样好,看着你这样裹足不前,我心疼。”

萧魅仰面躺在床上,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而后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阿逐,你我的心思,是一样的啊。”

他缓缓伸出手捧住林逐流的右手,看着她腕间细细的伤口。她手上的血还未止住,想是方才的宫人下手稍稍重了些。

萧魅的手指轻轻在那伤口上划过,林逐流便觉有些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血脉相连,生死同株。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身上也流着我的。若是哪一方黄土埋没了你,或者我,葬下的都是两个人。所以,不要分彼此,也不要计较谁付出的多,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也是因为你值得我这么做。阿逐,生同欢,死同穴,我会永远陪着你,你也要一直陪着我,可好?”

林逐流展颜轻笑,就着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摘掉凤冠,褪尽身上衣衫。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柔地按在他唇上细细摩挲,另一只手与他十指交缠地握在一起。她的身体随着这动作,缓慢地,温柔地包容了他。

这样的结合是完美的,心灵与肉体的,完完全全的结合。

于是在彻底包容他时,林逐流的唇边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继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

萧魅是喜欢这个姿势的,他躺在宫床上,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人。

欢爱中的她总是那样妩媚,纤细适度的腰、丰满挺翘的胸、修长有力的腿,还有湿滑灵活的舌。

他爱极了她为他欢愉,为他呻、吟,为他彻底迷乱。

“萧魅,萧魅……”

林逐流痴迷地喊着他的名字,在某一刻,突然脱力般地栽进他怀中。

萧魅坐起身子,拨开她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埋首在亲吻她的脖颈、胸口,再到下腹。那样用力的吻,在她身上留下朱红色的痕迹,也让她不自觉地僵硬了身体。

“阿逐,别怕,让我好好爱你。”

那样悦耳又蛊惑的低沉嗓音,温柔得如此诱人,林逐流几乎是立刻放松了全身。

下一刻,萧魅却猛地将她推到在床上,昏暗的烛火中,他的双目璀璨得让人沉迷,他的动作又是那样肆无忌惮的狂野。

他反反复复地占有她,让她呻吟,让她啜泣,甚至让她哭喊。

林逐流从没见过这样的萧魅,似乎前一刻将她带入仙境,下一刻又让她堕入深渊。

萧魅扳过她无力的身体,让她背对着他。林逐流在混沌中略略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让她看不到他,并且觉得羞耻。

“萧魅……别……”

林逐流想阻止他,可转头看到他满是情、欲的脸,突然间就释然了。

他要,她就给。

于是她看着他,淡淡地绽开一抹浅笑,那笑容入山间溪流,幽谷泉水,宁静又纯美。

她伸出一只手让萧魅牢牢握住,垂下眼帘低声道:“萧魅……进来……”

这一刻,萧魅的心想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

仿佛这天地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火热的身体,抵死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量不足,但菜色还行吧?

我每天都有看各位童鞋的留言哦,虽然么有时间回T T

关于童鞋们提出的两个bug问题:

第一,遥女本来从小就不怎么好,这个我前头其实交代过哦,她小时候踹了拼死救她的萧魅一脚,足见rp不怎么样……林逐流觉得遥女小时候还好……那时她的个人观点,她看人一贯不准= =

第二,嫇芳夫人的眼睛……

我错了,真的,我忘了自己把嫇芳夫人写瞎了= =

看过的童鞋,请当做她回雍瞳帝都后,眼睛被封凌韵治好了把T3T

V文好像不能修T T

然后,明天继续更~

58只羡鸳鸯

醒来的时候;林逐流也不知时什么时辰。

这凤凰渊三面是石壁,唯一的洞门早被宫人关得严实。昨日燃起的红烛一被烧尽;唯一头顶上能透出的一丝光线;才使她隐隐看见宫床的莲顶。

萧魅昨晚是趴在林逐流身上睡着的;这时也还是那样的姿势。他的身体很暖;脑袋斜斜枕在她的肩窝中。

林逐流仰面躺着,一半身体已经被压得有些麻木了。

昨天晚上两人颠鸾倒凤,翻被红浪,都累得狠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萧魅此刻才睡得这样沉。

林逐流是端月的武魁;若说道体力和恢复力,萧魅还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昨天分明已经被萧魅“折磨”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今日却不觉有多困乏。

林逐流撑起身子;将萧魅往自己怀里托了托,细细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人。

萧魅的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臀部微翘,腿修长。现在这样趴在林逐流身上,使他的整个腰都凹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林逐流伸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一截一截轻轻按着他的脊骨,按倒尾椎处,原本熟睡的他耐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醒了?”林逐流轻声道。

萧魅点了点头,半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她,幼兽一般让人喜欢。

“阿逐……”他揉了揉眼睛,软软叫了她一声,然后把头埋进枕头里低低地笑。

“别起身,让我再摸摸。” 她被他笑得心都柔软了起来,一把按住他,让他仍旧躺在自己身上。

林逐流的手撩开他肩头的发丝,用手背细细磨蹭着他后颈温暖细腻的皮肤,顺着那光滑的触感,至耳垂,至下颚,一路滑到唇角。

萧魅的嘴唇非常薄,并不是唇形薄,而是那唇瓣上的皮肤。他唇瓣的皮肤细腻且敏感,轻轻一吸便血红血红的,非常诱人。

林逐流伸手在他嘴角描画,鬼使神差地,竟将手伸进他的口中。

其实她只是轻轻挑开了萧魅的唇瓣,并没有更深一层的意思。不想他却张口咬住了她的食指,用舌尖轻轻舔着她的指腹。

林逐流看他半闭着眼含着她手指的模样,长长的眼睫竟挂了些许细碎的汗珠,衬在那清俊的面容上,有种别样的动人心神。

一大清早,光天化日……虽然这里看不到日光,可委实太过诱惑了……

林逐流心里突然一紧,突然觉得喉头干哑,眼神也黯了下来。

她蜜色修长的手指插在萧魅口中,温柔却不失强横地捻住他的舌尖,半强迫性的缠绞弄得他舌根发酸。他的嘴合不上,口中津液却不受控制地聚集着,一股一股都汪在舌下,待到终于承载不住的程度,便沿着唇角满溢而出。

萧魅感到那液体沿着下颌,在颈子上划出细细的线,微浅的凉意激得他略略瑟缩。

乖顺。

不知为何,林逐流的脑袋里浮现的竟是这样一个词。

其实在很多的时候,林逐流不知该怎么去定义萧魅这个人。

他是强大的,能够用紫营和蓝营不足万的兵马,压制住傅北陵十万大军,足见他的强大。可在两人的相处中,萧魅绝对不是强势的那一个。

他一直忍着她,让着她,在她兴致起来的时候,他会顺从地,甚至好像乐于任她宰割。也许就因为他的强大,越是强大,便越是包容,就好像他拥有了你,而你也拥有了他。

林逐流抽出在萧魅口中肆虐的手指,附身下去,深深吻住了他。萧魅口中淡淡的笑意被她吞入腹中,只剩鼻息里淡淡的笑音。

他张开口配合她的动作,待她吻得尽兴,才便直起身子拿手背擦了擦口角溢出的津液。

“阿逐,等明日你述了职,我们便回戈锁城去吧?”

“明天不回去。” 林逐流摇了摇头。

“嗯?你不是一直想快些回戈锁城么?还有事没办完?”萧魅微讶。

“还有件重要的事,办完了我们便一同回去。”

萧魅点了点头,从宽大的宫床上下来,道:“阿逐,昨日宫人说早膳会放在外头,我拿进来我们吃了再走。”

林逐流点了点头,也随他一同下了床。

宫人准备的菜色很好,或者是因为两人。

萧魅倒是没吃多少,他善于厨艺,却不贪嘴。林逐流却吃得很猛,约摸是因为从昨日清晨便未进食,此刻实在饿得狠了。

萧魅自己吃得差不多时,便拿了筷子给林逐流夹菜。他这人本就细致,盛汤的时候会吹到温度恰到好处,夹鱼的时候甚至会将刺一根一根剔出来。

于是在帝座封凌韵来到凤凰渊时,便看见林逐流与萧魅坐在床前,床案上摆了一桌子菜肴,萧魅一筷子一筷子地喂进林逐流嘴里。

“帝座。”萧魅看到他,笑着跟他打招呼。

封凌韵一愣,萧魅的这个表情不是他所熟悉的,他记得他在宫中当隐羽的时候也温柔,可表情似乎一直是刻板的,生硬的,没有温度的。

可现在的萧魅很温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和煦、安逸的气息。看来这两人在一起,真的很不错。

见到两人伉俪情深的样子,说实话他现在从里到外,从语气到表情,都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十分羡慕。

“封凌韵,你过来了?”林逐流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朝他一笑。

“下了早朝,朕便来看看你们,昨夜可还尽兴?”

“……”林逐流翻了个白眼,“堂堂帝座,竟打听别人帐中私事,丢不丢人?!”

封凌韵笑了笑,难得的没有回嘴。

“说真的,朕羡慕你们。”封凌韵由衷说了一句,接着却话锋一转,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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