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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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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魅在细软的沙地中站稳后,突地发力,将林逐流带倒在地下。林逐流吃不准他要做什么,只好顺着他的动作倒下,只是因为怕碰伤他的腿,便自己在下面做了肉垫子。

“萧魅,小心些……唔……”

萧魅吻上林逐流的唇,激烈而缠绵。他一边与她唇舌交缠,一边披风她的解开垫在两人的身下,继而抽出她腰间水红色的长带,让她修长饱满的身体曝露在西沉的夕阳里。

“萧魅,你……”林逐流话未说完,便看见萧魅褪下自己的衣衫,那修长紧实的身体看得她口干舌燥。

“阿逐,我想要你。”他温柔地拥抱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林逐流浅浅一笑,顺从地仰头接受他细细密密的吻,继而将她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腰间,打开身体迎接他的进入。

林逐流也不知自己是舒服还是难过,从开始的极力忍耐,到后来的抑制不住的大声呻、吟,到最后嗓音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她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彻底底地臣服。

然而她心甘情愿地被萧魅全然占有,看着他满眼的□,她便觉得此刻让她做什么,似乎都是甘愿的。

萧魅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深深占有她。她的十指隔着披风,深深插入细腻的碎沙中。

林逐流跪在地上,支撑身体的手臂已没什么力气。她的脸颊侧贴在地上,轻喘着道:“萧魅……我想看着你……”

萧魅扣住她的一只手,狠狠地在她身体里一番肆虐。而后拉近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林逐流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绞在他腰间,眼神痴迷地望着他。

看见她这样的表情,萧魅便觉脑袋一热,将她推到在地上更加放肆地占有。

几番缠绵,萧魅终于退出她的身体。

林逐流显得有些疲累,却只是向他问道:“萧魅,你的脚……方才有没有伤到?”

“我没事。”萧魅摇了摇头,轻轻撩开她汗湿的长发,“阿逐,你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逐流面上一红,低声道:“你方才不那么弄我,我会这样么?”

“是我不好。”萧魅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下次我会温柔些。”

“也对……”林逐流狡邪地笑笑,凑到他耳边道:“你做起来这样凶,也只有我能扛得住。”

说完,她轻轻在他耳廓舔了一舔。萧魅脸上一红,心想这人厚颜起来还真没人招架得住。

林逐流看了看不远处的南风,想着她方才在白营的那一跪,懊恼道:“怎么办?我的脸被丢光了。”

“是啊……”萧魅将头枕在林逐流的腿上,眯着眼睛去看青灰色的天空,“我的脸也被你丢光了。”

“哈哈……”林逐流绷了两下脸,没绷住,还是笑了出来。

“阿逐……”萧魅收起笑容,仰头看着她。

林逐流感受到萧魅的认真,身体突然变得僵硬,空闲的那只手捏着沙子,直直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萧魅将右手覆上她捏着沙子的右手,对她说道:“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想娶这样一个女人:我在外征战沙场,她在家中照料我的父母。我可能不会爱她,可我会感激她,感激她照顾我的母亲,为我生儿育女。”

林逐流的手微微一顿,木然地点了点头后,欲将已挨到他面颊的手收回来。

萧魅抓住那只有些粗糙的手,放到唇边温柔地吻了吻,“可是昨天,我写了封信给我娘,说我要呆在戈锁,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我……”林逐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萧魅说道:“去隐雩之前,我曾与小四交代过一些事情。我告诉他,如果你反叛,就砍下你的首级挂在城门上。”

“我听到了。”萧魅仰头看着林逐流俏挺的鼻梁,拿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老实说,听到你说出那样的话,我心里很难受。我在营中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会不相信我。”

林逐流心口一紧,咬着嘴唇看着萧魅,低声道:“对不起……”

“别再为这件事道歉了,我不怪你。”萧魅揉了揉林逐流的手背,“后来我不愿意想了,我爱你,我想让你看到,萧魅,帮林逐流守住了戈锁城,这样就够了。”

“独自守城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萧魅闭上眼睛,“怕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座易主的戈锁城。”

“我真傻……”林逐流紧紧抱住萧魅,在他胸口含混道:“那个时候,我竟然不相信你……”

萧魅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以后不会了,对吗?”

林逐流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却听见营盘方向,传来练兵的集合号。

她眯起眼,看着营盘的方向。

“萧魅,你听,军号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更~

将军和萧咩咩要成亲啦~~

成亲后,小途预备写两个人婚后的各种甜蜜,各种经历~~

然后,小途不是一个很会推销自己的人,但是如果将这篇文看到了这里,想必对小途和小途的这篇文章有些感情了~

如果各位觉得小途还不错,欢迎进我的专栏收了我:

51与君同行

萧魅与林逐流回到营盘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回到营盘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封盏殊。

“殊公主;你从隐雩回了来?”林逐流下马;见萧魅也要下来;便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别下来。”

殊公主看了一眼马背上的萧魅,转而对林逐流一笑,“林将军,我回来了。明日晌午就要回帝都;萧将军会与我们同行。”

林逐流点了点头;“萧魅的脚伤未愈,这次回帝都;劳烦你和你带的医官多照顾些。”

“这是自然。”封盏殊点了点头;看着林逐流微微散乱的头发和红润的唇瓣,黯然道:“林将军,稍后可以来我帐中片刻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好啊。”林逐流大大咧咧地点头,“我先送萧魅回营,等会他睡下了,我就去你帐中找你。”

封盏殊作了个揖,看了两人一眼便离开了。

回到紫营后,林逐流便觉得营中将士有些古怪。

紫营的兵士看到牵着马的林逐流和马背上的萧魅,都会不约而同地将手头上的活计顿了顿,然后埋头继续工作。

起初林逐流没怎么在意,可人人都这样看着她,她便生出了些许不解。

“怎么回事?”林逐流皱眉。

营里的兵士也没人理她,仍旧自己做自己的事。

“什么毛病……”林逐流自言自语一句,继续牵着缰绳将萧魅往营帐引去。

到了自己的营帐,林逐流便伸手至马背,要抱萧魅下来,“萧魅,小心点,扶着我的手。”

“阿逐……这……”萧魅一脸的为难,自己腿上的伤虽说是没有好,但也用不着这样事无巨细的伺候,自己又不是坐月子的女人……

但看着林逐流睁大无辜的黑眸看着他,他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顺着她的手臂下了马。

林逐流将萧魅扶进营帐,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便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后院将水烧滚了便叫你沐浴。”

萧魅在营帐中,林逐流在后院,两个人只隔了一道浅黄色的布帘。

营帐外面的篝火十分明亮,将林逐流在帐外忙碌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布帘上。萧魅便坐在那里看着她生火、打水、拉布帘、调配药液、准备干净衣物。

林逐流的个子高挑,拉布帘的时候非常轻松,生火和调配药液的时候腰却弯得很吃力。

看着她弯腰生火的样子,萧魅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他是在雍瞳长大的,看到了太多太多这样的女人:她们出身高贵,所以看不起自己身边的人,即使是自己的夫君,也是一个不顺心就阴声讽刺,肆意践踏。

林逐流也是个高贵的人,可却从来没有在乎过他是个军奴。不仅如此,只要有人看轻了他,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

记得上次刘钰骂他,林逐流显得比他还要激动。如果不是他拦着,她险险就说出了“老子是端月的武魁,被这个男人压过”这样丢人的话。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她为他做的这些让他有多感动。

萧魅自顾自地笑了笑,起身缓缓朝后院走去。

林逐流正在往浴桶中倒水,没有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

萧魅站在她身后,突地将她抱住,脸颊轻轻磨蹭她肩头微凉的皮肤。

“萧魅……你……”林逐流只愣了一刻,便放松了身子任由他搂着。良久,她才轻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萧魅道。

林逐流低下头,表情温柔得让人目眩。她拍了拍萧魅的手,“水已经放好了,你先洗,我给你擦背。”

“让我再多抱一会,我就去洗。”

“你的脚,站久了会痛吧?”林逐流笑了笑,便扶着他的胳膊,让他泡进浴桶中,“洗完了便上床休息,等会儿我先去殊公主那里,回来让你抱一整晚。”

她挽起衣袖,先将手臂洗净,才拿了浴巾轻轻擦拭萧魅的身体。

“要不要我给你捏背?”她问。

萧魅侧过脸看了看她,笑道:“不会把我捏残吧?”

“什么话!”林逐流在萧魅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想当年,我爹最喜欢我给他捏背。”

“那是多久之前的当年?”

“差不多是我五岁的时候吧。”

那时五岁,现在二十五岁……力道应该不知翻了多少倍吧……

萧魅打了个寒战,又不忍辜负她一番好意,只得心一横道:“你捏吧,轻点……”

林逐流服侍了萧魅一会,萧魅便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看法,简直就是可耻的偏见。

林逐流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肩头的力道适中,穴位也抓得极准。片刻后,萧魅便在林逐流细心的服侍下,舒服得昏昏欲睡。

别把武魁不当女人……

这是萧魅此刻最想说的话,这么温柔体贴的媳妇,上哪儿找啊!

“萧魅……”林逐流慢慢给他按着身体,脸上的表情却显出一点焦虑。

“怎么了?”萧魅转过身,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禁皱眉问道:“有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林逐流摇了摇头,“嗯……不是什么大事……”

她说完,便要接着给他按。萧魅却没让她如愿,抓着她的胳膊问道:“阿逐,从今以后,你若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我说了,你不准笑我。”

“不笑你。”萧魅点头,越发地疑惑了起来。

“那我说了……咳咳……”林逐流先是低下头,而后猛地抬起头来问他:“萧魅……你到底……到底要不要娶我啊……”

萧魅手一抖,差点顺着木桶沿子滑了下去。想起方才答应了林逐流不笑她,便硬生生地将笑意忍了下去。

“阿逐。”他按着林逐流的手,正色道:“我这次回用雍瞳,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回去?”

“嗯?”林逐流愣了一下,“你去受封,我跟去做什么?我在这等你。”

“不是为了受封的事。”萧魅摇了摇头,“你下个月便该会帝都述职了,提前一个月去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娘还没见过儿媳妇,我想让你与我一同回去,好让她看看你。”

“谁是你媳妇!”林逐流轻轻推了他一把,“你又没说要娶我,怎么就把我当你媳妇了?”

“可我已经跟我娘说了,她儿媳妇要过去看她,让她将传家宝准备好。”

林逐流听了他的话后微微一愣,然后反身靠在浴桶外,低着头轻轻地笑。萧魅伸出水淋淋的胳膊来拉她,她却任他怎样拉也不起来。

沐浴完毕,林逐流便安顿萧魅睡下。

“我去殊公主那里,一会就回来。”

萧魅点了点头,对她道:“外面风沙大,披件衣裳再出门。”

林逐流嗯了一声,顺手拿了披风便撩开帐帘走了出去。才行没几步,却看见苏无疑站在帐子外面,手里拿着一坛陈酒。

“哟,小鬼,你舍得放着你家如花似玉的夫君不管,跑到帐子外面来?”苏无疑笑道。

“娘,你找我有事?”林逐流撩了撩肩头的散发,朝她一笑。

“自然是有事,没事我会放着自己的酒肆不管,大老远跑到你这里来?”

“那进帐坐?”

“不了。”苏无疑摇了摇头,“小鬼,你跟我过来一下。”

林逐流点了点头,跟着苏无疑走出了紫营营盘。

夜半的风沙颇大,营盘外虽也有不归山的庇护,黄沙却还是割得人面颊生疼。

母女两人在沙地上走了些时候,选了个背风处,便停了下来。

“小鬼,你真牛!”苏无疑放下手中的酒坛,盘腿往地下一坐,竖起大拇指来哈哈笑道:“当着全戈锁城兵士的面,你就那么给萧魅跪下了,还要人家娶你!真不愧是林家的人!”

林逐流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当众求亲,对她堂堂端月武魁来说确实是挺丢人的。即便不是端月的武魁,就是普通男人也觉得抹不开面子,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她咳了两声,正准备避开这个话题,却听母亲继续道:“我听齐风说了,萧魅好像没打算去雍瞳入职,是他听错了……”

林逐流也盘腿坐下,对她道:“我已经知道了。齐风那兔崽子,正事不干,只知道给老子添乱!”

“他也是太关心你了。”苏无疑一笑,“萧魅为你做的那些事,韩小四统统告诉我了。娘这一生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情,可像萧魅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没碰上过。能遇上这样一个男人,你也算运气到了。”

“他确实很好。”林逐流低头笑了笑。

苏无疑点了点她的脑门,接着道:“不过你也真丢人,居然当着戈锁将士的面,跪下来求人家娶你。今后你在戈锁还混不混了?”

林逐流也不回答她,只道:“娘,我要和萧魅去一趟雍瞳。”

“去雍瞳给萧魅的娘见一见?这样也好,把你这个不争气的死小鬼嫁出去,我心里也好过多了。”苏无疑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个信封,递给林逐流,“小鬼,拿着这个。”

“这个给谁?我们在雍瞳有亲戚?”

苏无疑云淡风轻道:“我写给亲家母的信,你不要看,直接给她。”

“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林逐流瞪了她一眼,“娘,你说话太不靠谱,到时候嫇芳夫人应为你这封信不让萧魅娶我,那我就亏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本来说让两只这章成亲的……

爽约了……捂脸……

昨天晚上加班,所以没有更,今天更一章,明天更一章~

52帝都雍瞳

每隔三年去雍瞳帝都述职;对于边塞的所有武将而言算是例行的公事。

林逐流三年前曾去了一趟帝都,今次再去;心情却大不一样了。

她坐在马车中;眉头紧皱地朝萧魅问道:“萧魅……嫇芳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可没忘记嫇芳夫人不仅是萧魅的娘;更是端月帝座封凌韵的母上;端月国的太后。

“我娘?她人很温和,不过对我与对帝座比起来十分不同。她对帝座很严厉,对我却一直很放任。所以不用担心,她对你不会挑剔的;只会怕我配不起你。”

林逐流拍了拍萧魅的肩膀;“你现在可是个将军,到帝都后更是会被封侯;再不是从前的隐羽了;不要在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话。老子为了你能封侯,费了多少心思?纵使是为了我,你也不该再有看轻自己的心思。”

萧魅点了点头,继而皱眉道:“阿逐,见了我母亲,你可得把粗口改一改。”

“对对,这个我来雍瞳前就想过好久,现在又给忘了!”林逐流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心疼得萧魅眉头直皱,拉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来那么一下。

“萧魅,那个……夫为妻纲,我叫你的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妥?至少见你母亲时要改一改吧?”

萧魅略想了想,道:“要不你随韩小四他们,叫我一声哥?”

“你……比我大?”林逐流愣愣地看着萧魅。

萧魅笑着握住林逐流的手道:“阿逐,我比你大三岁有余,你叫我一声哥也不算吃亏。”

林逐流点了点头。

夫为妻纲,自己早就把身子给了这个人,就是认定他是自己的夫。可两人的相处中,却一直都是萧魅叫她“将军”。萧魅处处敬着她,护着她,她却没给他一个妻子该给他的尊敬。

“萧哥。”

林逐流极流畅地叫了一声,见萧魅露出涩然的表情,更是玩心大起。她将唇贴在萧魅耳边,修长的手指钻进他系得严严实实的衣带中,在胸前小小的突起上轻轻一掐,道:“夫君……”

“阿逐,别闹……”萧魅极力稳住呼吸,捉住林逐流的手,轻声道:“外头是殊公主的人,让他们在我母亲面前嚼舌根,不好。”

林逐流听了立刻端正颜色,将萧魅的衣襟拉好。

两人默默无言地坐了片刻,林逐流道:“萧哥,这次紫营的兵折损了许多,秦离的意思是将蓝营规整,划入紫营编制。我跟秦离商量过了,蓝营的兵虽然折损良多,对你却都很敬佩。我想你原先在帝都是有些人脉的,这次回帝都找兵部征一些你信得过得人马,归入蓝营,以后蓝营就给你带了。”

“将蓝营给我带?那紫营呢?你要换副将?”萧魅皱眉。

“副将自然是要换的。”林逐流一笑。“我这个人没什么谋略,只知道循着上头的人指示,把自己手下的兵带好。你不一样,你今后的官职总会一步一步升起来的。黎老曾经跟我说过,若是你争气,待到他干不动了便力荐你坐上镇北王的位置。”

萧魅听她这样说,握住她的手紧了紧,道:“将军,我没想过要借着你往上爬。”

“你没想过,我可想过。今后老子解甲归田了,买地的钱,打兵器的钱,给儿子请奶娘的钱,可都得你来挣。你可别……唔……”

林逐流话音未落,便被萧魅封住了双唇。

“萧魅,外头有人……”

“嘘……只亲一下,乖,别动,别咬着嘴唇。”

雍瞳帝都,不似戈锁城的磅礴沧桑,却也大气繁华。

萧魅在城外坐的是马车,到了城里便硬是要骑马。

并不是因为面子,而是因为林逐流上折子给他请了将军,他若是坐着马车进帝都受封,便是削了武魁的面子。

林逐流心疼他腿上未愈,可怎么劝也劝不住,只得由他去了。

雍瞳帝都的城门高耸入云,上头是不能站人的,所以林逐流没看到似戈锁那般满城墙女人的盛况。可进城没走多远,林逐流便开始后悔,自己是发了哪门子疯,居然答应让萧魅骑马进城。

岂止是后悔,简直是要杀人。

萧魅的封号已经定下来了,南靖侯。

此刻在雍瞳帝都的主干道上,便站满了围观侯爷的小娘子。

萧魅从前在帝都便相当有名,可许多人只见过他翩若惊鸿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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