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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战士都是黄志高上尉手底下的兵,顿时个个七嘴八舌起来,都说是廖翔自己摔倒的。
“你们……”廖翔气得要疯了,也不再顾忌什么,如泼妇骂街似的指着郝栋等人,大叫道:“你们这些家伙对付区区一个刘海却被打的屁滚尿流回来了,可现在却好意思打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真厉害啊你们这群吃着国家的粮却不干实事的混蛋白白浪费老子的纳税钱还不如我家那条狗给它吃狗粮还能冲我摇尾巴呢?”
“嗯……”
众人顿时怒了,无数道愤怒的目光一下子定格到廖翔的身上,其中的某一道目光最为锐利,好像一把刀子能把人割伤,那是来至班长也就是夏侯的眼神。
廖翔顿时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只兔子,而对面有一匹凶狼狠狠地盯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撕碎一般。
他表面上故作镇定,可后背上的汗水却不由自主的淌下。
夏侯走过去冷冷的盯着这个色厉内荏的男人,一直冷冷的盯着他,就像一个屠夫冷眼看着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猪一样。
夏侯他那无形却有质的杀气,使得廖翔两腿都不由微微打颤,他的脸上额头上还有身上瞬间就汗流滚滚,将衣服都湿透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还骂夏侯等人连狗都不如,廖翔更是心惊,生怕眼前这个男人,这一头凶狼撕碎自己,连渣都不剩。
“你是谁?”夏侯一字一顿的冷冷问道。
“我我…我叫廖翔,你…有何指教?”廖翔觉得自己言语都哆嗦了。
“廖翔”一听到这个名字,夏侯顿时双眼喷火,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咬着牙怒道:“贝鲁酒店的老板廖翔?”
“是是是……”
“刘海的女儿刘颖,就在你那里上班?当大堂经理?”
“是是是……”
“也是在不通知刘海的情况下,就把刘颖送进火化场的人?”
“是是是……”被夏侯抓起衣领的一刻,廖翔就吓坏了,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如果杀了自己,恐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所以廖翔只敢说是,不敢说半个不字
这就是欺负刘颖的不成,就叫来自己的保镖一起蹂/躏刘颖致死人
夏侯顿时怒意满天,杀意满天,同时也悲愤漫天。
他替刘海不值,更替刘颖难过
一个把最好的青春岁月整整二十三年都献给祖国人民的军人,一个曾经跟着自己在西部的沙漠中奋勇杀敌,被敌人誉为沙漠双狼之一的人,居然被活生生的逼成杀人犯,可叹啊
一个年方二十三,有着美好未来的少女,居然被这样的家伙蹂/躏致死;可怜啊
刘颖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刘海唯一的骄傲。
考试得第一了。
又收到男孩子的情了。
过生日了。
又给刘海寄来一张照片了。
…………
一点点小事,都能让刘海乐呵好久,不住的向旁人炫耀,更能惹来他们一帮在凶狼部队上的光棍们一番羡慕嫉妒恨。
就在前几天刘海回家探亲,还跟自己半开玩笑般认真的说,女儿终于二十三岁了,自己回家跟她说说,让女儿嫁给班长当媳妇。
要不是自己已经跟李莉结婚,夏侯就要答应了。
可是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刘颖死了她妈妈也因为听到女儿不幸的消息病情恶化死了他爸爸刘海更是被逼成了杀人犯!
而这一切都拜这个廖翔所赐
夏侯恨不得一刀捅死廖翔,然后挖出他的心肝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不过最后夏侯还是忍住了,他觉得让刘海亲手来手刃这个仇人更好。
“人渣让你多活一会”夏侯松开他的衣领,把廖翔扔到地上,然后他高昂着头气呼呼的运去。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郝栋明白,自己的大哥之所以高昂着头,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眼眶里涌出的热泪。
直到夏侯走远了,躺在地上的廖翔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赶紧爬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就以光一般的速度逃离现场,生怕再遇到那个叫班长的男人。
医生在帮夏侯处理伤口,郝栋走了过去,道:“大哥你还好吧?”
“一点不好。”夏侯道:“遇到这样的人渣,感觉能好起来才怪。”
“我也知道廖翔是人渣。”郝栋无奈的道:“但是证据呢?没有证据证明他犯罪,我们拿他没有丝毫的办法。”
“那就让他逍遥法外?”夏侯站起来,点点头向替自己包扎的医生表示谢意,道:“所以遇到这样的人渣,最好的办法就是像刘海一样,见一个杀一个”
“大哥,我知道你同情刘海的遭遇,我又何尝不是。”郝栋道:“以我目前掌握的一些证据可以证明,刘海是被迫杀人,为女儿报仇的,害死他女儿刘颖的人正是廖翔,可是光我知道有什么用,更多的证据呢?”
“刘颖都被廖翔毁尸灭迹火化了,哪里来的证据?”
“是啊?而且当时参与事件的人除了廖翔他自己几乎都被刘海杀了……”
“就算那些人还活着,也不会出卖廖翔,因为他们都是廖翔的保镖”夏侯没等郝栋说完,转身就走,“对于这样的一群人渣,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全部杀光。”
“大哥,我是警察,凡事讲证据的。”郝栋追了上去,指指夏侯染血的衣服道:“就穿这样的衣服上街?不把行人吓坏了?”
夏侯想想也是,就把那件迷彩服脱下,放到郝栋的手里,“替我洗洗,记得寄给我,它对我有纪念意义。”
“纪念意义?”
“你大哥这几年又混了一个沙漠双狼的称号,敌人给的。”夏侯说到沙漠双狼这个名字的时候,才有了一丝笑意,但很快转为黯然,因为沙漠双狼之一的刘海,现在是个杀人犯。
“这么说,比我们当年的冰原三雄称号还牛13?”
“那是,冰原三雄是我们自己人送的绰号,而沙漠双狼则是……”则是我和刘海打得敌人被打怕,敌人送的绰号,这句话夏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然后转身走了。
“大哥,我们晚上喝酒吧。”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说虚伪话。”夏侯头都不回的挥挥手,道:“你现在有空陪我喝酒吗?”
“呵呵。”郝栋尴尬一笑,然后神情肃然。
一边是换命之交的大哥,一边是自己身为刑警的职责。
看着远去的大哥,郝栋的心情很是复杂,眉头紧皱。
他拿起手上的衣服放到鼻子底下嗅嗅闻到,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浓烈的火药味,顿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相比其余人的激动,身为老刑警的他,多了一份谨慎和细心。
他刚才看到,大哥左肩膀上的枪伤,是子弹在极近的距离上打出的,因为大哥的左肩膀的伤口边上,还残留着火药的残渣。
现在他又设计将大哥的迷彩服拿到手里一闻,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大哥,你还是这么重情重义啊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办?刘海是你的兄弟,你更是我的大哥啊。”郝栋心里暗道,不由握紧的拳头。
当天晚上,刘海从公园突围了,不伤一人的情况下跑了,同时他也没有受伤,虽然武警们向他发射了上百发子弹。
第二天中午,有人发现廖翔死了,死状极惨,全身的骨头被人打断,活活疼死的。
警察局的办公室里,郝栋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眼睛红得好像要滴血,
这让警花火炎很是心疼,不由问道:“队长,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我没事”郝栋大吼,这吓得火炎一跳。
“抱歉,我失态。”郝栋明白自己发了无名火,赶紧道歉。
“没事,其实……”火炎想说,其实你向我发火,我也感到很幸福,谁叫你平时好像不近女色,对我爱理不理的?
但这样的话火炎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郝栋打断,“去,召集所有的武警,我们要出警”
片刻后,上百武警整装待发,领头的黄志高上尉问道:“郝队长,我们这是要去抓捕刘海吗?”
“不”郝栋咬着牙道:“我们去抓捕夏侯。”
“夏侯?”
“就是那个班长找到他就能找到刘海”
“啊?”所有人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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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同命相怜()
(女生文学 )
大仇已报,罪魁祸首的廖翔被自己活活打死,死得不能再死。
刘海心里先是涌出一丝丝报仇后的快/感;然后又陷入了深深地绝望。
自己的女儿死了,老婆也死了!
这个世界上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亲人,再也没有任何留恋了,自己还活着干嘛?
生无可恋的刘海举起手枪顶到太阳穴上,就想扣动扳机结束自己的生命,好上天国去陪女儿还有老婆。
“贼老天,我恨你啊!人们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为什么我的女儿刘颖,她什么恶事都没有做过,却为什么没有得到善报啊!!!为什么!!!”
刘海愤怒的嘶吼着,就要开枪自/杀;可就在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刘海的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班长的身影,也不自觉的想起那片西部沙漠的经历。
“沙漠双狼!哈哈哈”刘海想起了那段经历,想起了班长,突然笑了,然后哭了。
“事成之后,你要活着回来,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凶狼部队的刑场上!”
班长的话还悠然在耳边响起,刘海决定不自/杀了,他要去完成对班长的承诺,完成一个男人一个军人的承诺,去找班长,然后跟着他回凶狼部队接受任何处罚。
时间才是下午三时许,可乌云滚滚天色如墨,好像夜晚突然降临。
咔嚓!
一道银龙般的闪电划过天空,天更黑了,一场倾盆大雨即将到来。
起风了,风裹挟着尘土与各色垃圾碎屑漫天飞扬。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都在躲避即将到来的大雨。
可是刘海不紧不慢机械式的走着,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因为他的心已死。
偶尔抬抬头看看路边的建筑上,有没有班长留下来的记号。
那种记号是凶狼部队独有的,不知情的人一看肯定会以为是小孩的胡乱涂鸦,但在凶狼部队人的眼里,却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
“就这么一点还不够开利息的钱!你打发叫花子呢?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死鬼老公欠了我们二十多万!”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从小巷深处响起,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她从鼻子里发出的嘶嘶倒抽凉气的声音,还有就是弱弱地哀求,“别打我的脸,我还要去工作呢?”
“工作?就你那每月才三千多块,还不够开我们利息钱的工作,也叫工作!”
“把我的脸打肿了不能上班,你们更不是收不到钱了吗?”
刘海经过路旁一个小巷时,听到一阵男人愤怒的叱骂,中间还掺杂着女人的苦苦央求的哭泣声。
一听就知道有人欠了高利贷被追账了,起初他是不想管的,但一看那个被打女人居然跟自己的老婆李兰,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顿时刘海眼眶湿润了,精神也一下子恍惚起来,觉得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李兰,她还没有死。
三个男人在小巷里围住一个女人,把她逼到墙角,其中为首的八字胡汉子,一手抓住女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扇她的耳光,恶狠狠地说:“每个月最少两千块的利息钱,你不知道吗?居然拿区区一千多块钱糊弄老子,信不信打死你!”
“不要打我的脸,好不好?”那个女人痛得浑身打颤,用两只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脑袋,这使得八字胡汉子抓起了她的头发狠狠地一拉,一大把头发瞬间被他扯下,疼得那女人发出一阵小动物受伤时的悲鸣,求饶的说:“我真就剩下这么多钱了?下个月再给好不好?”
“骗鬼呢?”八字胡汉子怒道:“你今天刚刚发薪水,怎么可能就剩下这么点了?给我搜身!”
顿时另外两个男人淫/笑着就动手,不顾女人的乱叫,瞬间就把她的外衣扒下,露/出藏在内衣夹层里的几百块钱。
“不要啊!那是给我婆婆孩子的生活费!”女人悲鸣着冲上来抢,
“还说没钱?这是什么?”八字胡汉子把钱拿到手,又打了女人一嘴巴,把女人打倒在地,骂道:“居然敢骗老子,看我打不死你!”
另两个男人闻言顿时就要动手。
“慢!”八字胡汉子,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只剩下贴身衣物双手抱胸的女人,顿时浮出一丝冷笑,“没想到身材居然还不错,呵呵!让我爽爽,就当做这个月的利息钱了!”
女人拼命反抗,但她哪里是三个男人的对手,瞬间就被制住,女人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心里充满了绝望,真想咬舌自尽一死了之,可以一想到年幼的孩子和瘫痪在床的婆婆,却又不再反抗,委屈地准备接受男人的侮辱。
“人渣!”突然她听到了一个隐隐带着刺骨寒气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丝毫人类应该有的感情,好像是从一头困兽嘴里发出来的咆哮。
八字胡的汉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然后撞到墙上昏迷过去。
刘海一拳打飞一人,转头瞪向另两个家伙,他那一双怒火在疯狂燃烧的眼睛里,带着绝对的冰冷和漠视生命的怒意!
就是这些不入流的混混,就是这些只知道喝别人血的混蛋,就是这些只会欺凌弱小的家伙,把自己的女儿刘颖祸害致死!
刘海心里的滔天怒意瞬间再次爆发,狂吼着恨不得生吞了这三个人渣!
闫悦真的被吓坏了,也吓傻了。
她宁愿自己在做梦,做一个无论如何,哪怕是在梦里自/杀都不能醒过来的噩梦。
她吓得把手指放进嘴里使劲的咬,眼睁睁的看着那头困兽,一头嗜血的凶狼,只用短短数秒的时间,就把那三个男人身上的骨头打得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没有了丝毫的人样,然后转过头来,向自己靠近!
“别杀我!不要过来!我什么都没看见!”闫悦捂住脑袋跌倒在地不住的后退,嘴里发出绝望的尖叫。
他向自己逼近,每走一步发出的脚步声如同战锤一样击打在闫悦脆弱的心灵上,好像能把身体里的灵魂都给带走,闫悦感觉自己要被吓疯了。
呼
闫悦被拉了起来,然后被刘海紧紧地抱住,顿时闫悦感觉呼吸困难,心里发出一声无力的悲鸣。
“完了,完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瞎了眼嫁给一个赌棍老公,欠下一大笔高/利/贷后跑了,把年仅一岁多的孩子和常年瘫痪在床的婆婆丢给自己,这些年自己拼命工作,可给个月只能勉强够开高/利/贷的利息,而今天先是被人打了不说,还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事情,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会杀了自己灭口的!”
“没事了,没事了,坏人都死了老婆,他们再也伤害不了你了。”紧紧地抱着闫悦的刘海在她耳畔梦呓般的呢喃。
老婆?!
这个男人误认为自己是他老婆?!太好了,他应该不会杀自己了!
不好!一点也不好,自己根本不是他老婆,过会他清醒过来,还是会杀了自己灭口的!想到这闫悦又崩溃了!
这时天开始下雨了,雨水不但能净化空气滋润万物,也能冷静人的情绪。
抱着闫悦很久的刘海,放开了她,因为这时他已经回过神来,抱着的女人并非自己的老婆李兰。
“对不起,吓到你了。”
闫悦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如嗜血凶狼般的男人居然会道歉,她一时不过神来机械式的摇头,还带着害怕的语气说:“不用。”
“你擦擦脸吧,都花了。”刘海掏出一方已经被汗水和雨水弄得湿漉漉的手帕,拧干了递给因为眼泪和雨水的冲刷把脸上的化妆弄花,如花脸猫似的闫悦。
闫悦接过手帕,发现这是一方纯棉的手帕,它应该用了很久,都洗得发白褪色了,不过它的主人应该很爱惜它,因为这方手帕很干净,干净到闫悦在上面看不到一点点污渍,同时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闫悦轻轻地用它来擦拭自己的脸,手帕上面那淡淡地洗衣粉味,突然让她感觉很好闻。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眼睛里的杀气已经消退,使得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憨厚而纯朴的大叔,让人突然有了一种亲近感。
闫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那个全身带着一种凶狼一般气息,让人心中不由自主涌起一种面对疯狂野兽时产生绝望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反差。
闫悦擦拭好脸,看见自己把手帕弄脏了,不由说道:“我会洗好的。”
“不用了。”刘海接过手帕,小心的叠好,放进口袋里,如同呵护一件珍宝。
“它对你很重要。”一个男人能如此对待一方手帕,想必也是个温柔的男人,闫悦不由一问。
“是。”刘海眼眶里的热泪涌起,道:“这是我女儿十二岁的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好多年了,现在成为了一件唯一纪念她的东西。”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他的故事一定很伤心。
这个念头从闫悦的心里升起,突然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想抱抱眼前这个男人,因为闫悦她的故事也很伤心和不幸。
“好了,我要走了。”刘海转身离去。
“等等。”闫悦叫住了他,“你的衣服湿透了,去我家换一件吧,免得感冒了。”
刘海回头看看这个跟妻子李兰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点点头。
他跟着闫悦,穿过七弯八拐的小巷,到一幢门前垃圾一堆堆乱放,不知道还以为是垃圾站似的房子前才停了下来。
闫悦推门而入,里面很黑,她按下开关,一盏二十五瓦的灯泡发着昏黄的照亮这个虽然简陋但却整洁的家。
“回来了?”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看见闫悦道:“我要解手。”
“好我帮您。”闫悦走过去扶起她,然后看着刘海,示意他回避一下。
刘海退了出去,打量起这家,看见墙上有很多奖状,如三好学生,数学第一名等等。
看到这些刘海的眼泪又要下来了,女儿刘颖也是有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