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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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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起义也加进去一齐玩乐,反正几个师兄们高兴,他也不愁没得银子。关贫贱也不得不想玩,而是觉得这样玩没啥意思,便推说身体不舒服,独个儿修习武功去了。

这半月来的途中,关贫贱觉得他自个儿所揣习的,跟现世的情况很有些出入。譬如说在青城山里,内战多有宽敞的场地,外战则是高山崇岭,延绵不绝,但在外遇敌,很可能就要在狭隘的室内、或滑不留足的屋檐上、抑或舟中水上作战。由于环境的变迁,武功可能无法尽情发挥,这些反省都不断地修正他对自己所习武功的进境。

闯了十多天的江湖,一路上的镖局、场子、乡绅,听得是青城侠少,吃的喝的皆齐备,他们也希望以此使得有一日要请这干“身怀绝技”的人来撑场面,常言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谁知有一天要不要这样会几下子的少爷们来助阵?

牛重山等学武功十年,没什么乐子,一旦下山,自然要尽情;但对关贫贱来说,这等于又多练了十几天新奇的武艺:这比他在山中自修一年余还有功效。他见人捧酒出来劝饮,便想到:如果酒中有毒。则如何是好?师兄们都醉了,他要怎么应付?如此下来,一定要想到豁然而通才可以,十几天来,这方面进步真是一日千里。

这日他们已过了洞庭,来到了长江与鄱阳湖相接的石钟山附近的南昌一带。

石钟山下临深渊,微风鼓浪,声音钟呜,而且景色奇胜,登上可长江与鄱阳湖水天相连,波涛滚滚,直奔三吴,在兵家上,也是险要必争之地,但在武林中而言,“鄱阳湖”有一霸一君。“平一君”在百花洲,向得善名,而且在“武学功术院”中,是历年蝉联监察“洞正”之一,这“洞正”之称,跟书院主持的一代大儒:洞主、洞正、堂长、山主、山长,份位相近。

平一君能位居“洞正”,可以说是武林耄宿了。而一霸则是石钟山的“庞一霸”、这人脾气极劣,不善交际,据说这人高兴时自动派出卫队,掩护江上船只,直护送至马鞍山方休;不高兴起来,铜官山利家寨一门之十四口,竟给他一夜间杀个干干净净!

这就是江西一带的“花洲平一君,石钟庞一霸了”了。

他们这一行七人,来到南昌,便到“福财客栈”去伎。那寿英一看如牌,即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们要住这种货色的客栈,实在大没意思了,你们瞧……那招牌的名字多俗气!”

牛重山望望“福财栈”三字,想想也以为然,便问:“……那么,我们该往在哪里?”

寿英点子最多,同伴都称他作“扭计潘安”,他即嬉笑脸皮道:“唉呀,像我们这等侠少,住在什么‘福财客栈’、‘悦来客栈’的,往来多失威啊!……江湖中的侠少,要住就该住在‘天下第一楼’、‘大白楼’、‘黄鹤楼’之类的客栈,试想想……万一在其中发生武打殴斗,在“福财栈”中打一场,可多没脸子呀……要是在‘紫禁之巅’打一场,真是不胜也名动江湖——嘻嘻嘻,我们再选选地方好了——”

众人都觉得有理,寿英年纪最小,但跟他做生意的父亲出来混过,什么事都较老马识途。可惜这地方也没有什么雅号的住所,走了几条街,才有一处,挑出来的招牌叫:“燕子居”。

牛重山等忙问寿英有何意见。寿英皱了半天眉头,道:“……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毕竟诗家有云,燕子,乃祥物也。好吧!将就将就,咱们这些侠少、今晚就在此打个尖儿了。”

他们住进去才知道,原来“燕子居”是座妓院。

住进了妓院,对这几位“侠少”而言,却是正中下怀的的事。

他们嫖饮了两天,觉得没什么意思。这日他们遣去了烟花女子,几人在一块儿愁眉不展。关贫贱觉得很是奇怪,便问:“干吗今个儿大家不喝酒寻乐了?”

寿英早看这厮不顺眼,劈口骂道:“饮酒作乐又怎样?你以为你很正经呀?!每次别人家寻乐去。你自个儿坐在那儿闷闷不乐,尽在那儿扫兴!”

关贫贱自知跟他们很不能一致行动,中心很是歉然,便解释道:“请三师兄释怒……我,不敢扫大家的兴……只是,只是小弟……天生蠢钝,学不来……”

盖胜豪也没好脾气,在旁加了一句:“那你不是洁身自爱,把我们给比下去了吗?”他天天酗酒狂嫖,觉得一股志气,无处宣泄,但这样作下去,心里又暗骂自己不识自爱,所以看见五师弟把持得紧,自得其乐,心中很不是味道。

大凡人若不知检点,见旁人洁身自爱,乃是最无法忍受之事。关贫贱想想,自己确与众不合,难免为众所忌,便道:“小弟确没有妄自清高的意思……只是小弟觉得这趟下山来,很多该做的事都没有做好,有虚此行,心里很不好过……所以才没心情……”

徐鹤龄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谁好心情了!”以前他曾被关贫贱击败过,心中早有不忿,但关贫贱对他谦恭始终如一,徐鹤龄虽是纨挎子弟,但为人心地还不坏,也就算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关贫贱不肯与他们同乐,他才瞧不顺眼的。

关贫贱听了,心里十分难过,牛重山重重一捶桌子,没好气地喝道:“算了,算了,别难为了小贱了。他是古板脑袋瓜子,不是瞧不起咱们!”牛重山为人厚道,说话也较有分量。徐虚怀是长门大师兄,他心中却想着另一回事,楸然不乐,便叹了一声。

关贫贱期期艾艾道:“……徐大哥,有什么事,您骂小弟好了,别自个儿唉声叹气……”

徐虚怀拂袖道:“这不关你事。”

寿英却挤眉弄眼道:“我知道徐大哥想的是什么事儿。”

盖胜豪奇道:“哦?”

寿英道:“徐大哥想的是:咱们这次下山来,说什么行侠仗义,却大功儿没立一件,这样去参加‘武学功术院’,成什么体统!——这叫大志不得舒展,是不是呀?徐大哥。”

寿英这一番话下来,众人都静了下来,脸色甚是难看。

这时鸨母黄婆又带了两个女子前来,一面笑得龇牙不见眼地道:“哎呀,诸位少爷,今个儿又来了两位姑娘……”

忽听“砰”地一声,牛重山一拳击在桌上,震得酒杯齐跳了起来,只听他喝道:“滚出去!”

四帮派堂院墙

一时间,场中诸人都缄静了下来,气氛窒息到了顶点。那老鸨这时早吓得退了出去。

好一会,寿英又努力着要将气氛搞好,强笑道:“我们还有两个月才期满回山,还有些摘头……”

滕起义接下去说:“其实我们一路上来,确也曾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义勇为了好些事呀。”

牛重山怒道:“住嘴!”

滕起义噤声不语。

徐虚怀叹了一口气道:“对别人也许可以吹吹大气,但我们自己肚里明白,在牛镇那桩干事,只是两个地痞流氓偷了六姑两只鸡,我们七八个人,揍了两个小泼皮一顿,就扬言是锄强抉弱,这,这,唉……”

“又岂止于此,李家村的那桩事,更是窝囊:“盖胜豪忿忿地道:“我和大师哥、二师哥接了一单事情,以为是‘岳起镖局’的人被劫了镖,跟人打了半天,才知道交手的对方是‘岳起镖局’的人,他……他蚂的王八笨瓜脑袋,敢情是石灰做的!——居然还以为我们来劫镖的呢!你说嘛,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槽,荒天下之大谬吗?真是!”

“甭提了。”徐鹤龄也说:“这趟下山,太平无事,我们本想作番大事,又怎奈偏偏……哎!”

“却也不是无事。”徐虚怀不同意他弟弟的话。”现下武林中有‘一帮一派一堂一院一墙’搞得天翻地覆的,你若想做些大事,尽可以挑上‘江湖派’、‘武林帮’、‘意思堂’。”

大家住了口。

好一会滕起义才干笑道:“徐大哥言重了。那一帮一派一堂,哪里是我们惹得起的?就算倾尽咱们青城的五位师父齐出马,只怕……只怕也……”“只怕”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牛重山用手重重在桌上一拍,喝道,“吞吞吐吐作甚?!咱们青城,不过是‘学术院’的十一大支柱之一,哪里惹得起这三大势力!”

原来所谓“一帮一派一堂一院一墙”并称“天下五大”。这“五大”,便是“武林帮”、“江湖派”、“意思堂”和“武学功术院“与“振眉师墙”。“武学功术院”和“振眉师墙”是凡武林人都认可支持,但却没有真正的实力十一大门派名义上是鼎力支持,实质上还是先扫门前雪。只有“武林帮”、“江湖派”、“意思堂”横行天下,有人说,“武林帮”,“江湖派”,“意思堂”三大势力加起来,声威已绝对不在当年的“权力帮”和“朱大天王”之下。

这样的帮派,就算是牛重山这行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又哪里敢去招惹。

徐鹤龄仰脖子灌下一杯酒,道:“我们别尽谈这些不快的事了。……这趟下山,是行侠仗义,造福武林来的,总不能空手而回呀。”

关贫贱禁不住说:“其实我们出来旨在学点江湖经验,掌门师伯也这样说过……反正天下太平,是好事咧,咱们也不必太沮丧。”

寿英横了关贫贱一眼道:“五师弟,你自己没出息。别扯到你师哥头上来。咱们这番干不了大事,要进‘武学功术院’么?别妄想了!——咱们无论如何,都得要做几件让人刮目相看的大事!”

滕起义枪着道:“对,对,我赞成寿师兄的话,……这番下山,谁不想出人头地!”

盖胜豪无精打采地道:“那又如何出人头地?”

徐鹤龄睨了他一眼,道:“我这里有个消息。”

盖胜豪、寿英一齐喜道:“你说来听听!”

徐鹤龄道:“听说这南昌城里这几天闹偷窃,咱们晚上去大富人家那儿埋伏,说不定可以抓一两个大盗回来……”徐鹤龄年纪较小,一双眼珠游转灵动,似小孩玩到精彩处,甚是兴奋。

盖胜豪一听,却索然无味。“这是什么玩意嘛。……咱们几个‘青城派’少侠,去捉几个毛贼,没意思得紧嘛!”

他这番话说得极是大声,因隔壁阁里,来了儿个阔客,在酣饮猜拳劝酒狎妓,吵得不亦乐乎。

徐鹤龄给这一番抢白,觉得很是泄气,他恼怒道,“什么什么玩意,抓贼也是行侠的事呀!”

盖胜豪没好气地道:“是,是……徐家二少爷,富甲一方,去抓穷得没饭吃的小毛贼,这是行侠的事儿嘛?嘿,嘿,哈,哈哈!”盖胜豪因同门不同师,对这徐家两兄弟,本就没好感,何况他在去年的比试中,还在徐虚怀下落败过。

徐鹤龄涨红了脸,跳起来怒道:“别扯我们徐家!再扯我扭断你的脖子!”

盖胜豪变了脸色,寿英也是富家之子,偏生排场役徐家兄弟的大,早已受了不少闲气,而今见二师哥出面,便壮胆了起来,抢先作道:“唷——扭断二师哥的脖子?!——看你,人头鸭颈,究竟谁扭断谁的,你还得问过二师哥的‘九死一生’空手入白刃短打拿拳法哩!”

徐鹤龄站起来大声道:“就算盖老二真的有几下子,也还不是我大哥的手下败将!”

徐虚怀轻叱了一声:“龄弟!”

盖胜豪已变了脸色,“砰”地一声,他踏前一步,桌子便被他精壮的躯体撞了一下,竟撞飞出六八尺,桌上酒菜四溅,徐鹤龄却也不怕,一挺胸道:“也不过是一身牛力而已!”

这个“牛”字,忒也激怒了牛重山。牛重山不但姓牛,而且自小便被孩童们讥为“大水牛”,而今乍听之下,以为徐鹤龄暗中故意损他一句,心中恙然大怒。他们同一派中,不同师承,在每年竞技时,打得极不痛快,早想较量一番了,于是大步踏了出去,推了徐鹤龄一把,喝道:“你说什么?”

徐虚怀本来正想喝止弟弟与四师叔门下起冲突:“龄弟,不可无礼——”话才说到一半,徐鹤龄便被椎得往后一跌,徐虚怀引手一扶,只觉对方力道十分霸道,而这一扶之下,也被震了半步,弟弟的身子瘦弱。要不是自己扶一把,可能吃不消这一跌。

徐虚怀首先电射过去,只见牛重山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兄弟,像要吃人一般,这下可谓佛都有火,徐虚怀一步挡住他弟弟,戳指道:“怎么,牛重山,你牛高马大,我徐某可不怕你。”

牛重山那一推本来在盛怒中出手,也尽可收了六成力,怎奈他力大如牛,而且没料到徐鹤龄步桩如此不济,这一推之下,心中倒有三分歉意,但徐虚怀这指名道姓的一喝,登时旧恨新仇,全涌上心头。

原来当日牛重山曾数次为徐虚怀所败,他对徐虚怀的武功总和算服气,但师兄弟之间发言既多,颇有为他不忿之意,他听多了,也心里有气,而今徐虚怀这一喝,便压根儿不把他给放在眼里了,牛重山的脾气跟他老爸牛耕田,脾气性子像了八分,当下虎吼一声道:

“好,不怕,不怕便来试试看。”

一面恨得牙嘶嘶地,忽闻“啪啪”连声,原来身上所罩的锦初、竟给他运起气功之下,生生涨破,他的身子,也全身肌肉绷紧,比平时还壮大半倍!

徐虚怀知道此人一身牛力,在未进青城练武前,早跟他“天狮镖局”的老爹得“老牛犁沟功”,不是可以小觑了的,当下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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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们闹得席翻桌倒的,夹杂着伸长脖子来看热闹的妓女之惊叫声。隔壁酣呼畅喝的那桌人,也静了片刻,有一人大骂了一句:“哪个娘没生屁眼的家伙,吵什么吵!”

牛重山和徐虚怀一听,脸色俱变了一变。但两人在对峙中,各一手按剑、谁也没有先动。

关贫贱一个箭步抢过去,情急地道:“大师兄,徐大哥,请一言:大家都是同一派的人,在外尚未好好对敌过,便同室操戈,却是何苦?”

牛重山沉声道:“没你的事,滚开一边。”他向来寡言,但每句话都说得重。

徐虚怀曾败在关贫贱之手,知道这小子很不好惹,但念及他也是四师叔门下,一旦斗将起来,定必打这边的碴,所以言下就越发不肯示弱,叱道:“你少管闲事!”

滕起义伸手揪住关贫贱背后衣领,要将他抓回来,寿英叱喝道:“大师兄,打,打呀!好让他们徐家知道牛家的厉害!”

牛重山一听,呼吸登时沉重了起来,这一战关系到师门与家门二者的荣辱,徐虚怀也青了脸色,他脸色转青时,煞气极重,连牛重山心里也为之一震。

关贫贱实不愿见二人相斗,便大叫道:“牛师兄,徐大哥,使不得,同门相残,叫人笑话啦——”

忽听轰隆一声,那屏风隔间竟被推倒,有几人大步抢出,一面粗声喝骂道:“什么牛哥鼠弟的,竟敢打扰大爷们寻欢作乐的雅兴,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这一下子,牛重山和徐虚怀一齐霍然回头,只见三个锦衣公子,衫服轻新,还有几个大汉相拥了进来。

只听在边的左眉高右眉低的青年一眉高一眉低地漫声道:“哦——嘿嘿,看来是要真打起来了也,喂,咱们先看看这对活宝儿闹些什么虚玄好不好?”

这人是对跟他并立的二人说话,那二人点头示意,并未作声。

牛重山可光火了,喝道:“何方小子!竟敢在这儿胡言妄语?!”

那人倒是一笑,旋即打了个酒嗝,反唇相讥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看你像头大水牛,莫不是那叫作牛哥猪哥的就是你?”

牛重山拙于言辞,一时矫舌不下,但徐虚怀却以口舌之利称著师兄弟间,即道:“这位兄台,我想买个枕头。”

那人一呆,要是徐虚怀骂他个七荤八素,他都不觉惊诧,倒是给徐虚怀这么一说,有点摸不着头脑,奇道:“……枕头?”

徐虚怀淡谈地点点头,好整以暇。

那人莫名其妙,往他旁边两人看了看,两人中一人摊摊手,一人微笑不语,那一只眼眉高一只眼眉低的大汉只得问道:“什么枕头?”

徐虚怀笑了笑,这时大厅上都静了下来,只听徐虚怀的声音道:“我要买绣花的枕头,就像你这种一模一样。”

这顷刻间静了半晌,然后是一阵爆笑,如煎沸的油锅放进了肉般炸了起来,除了围观者的忍俊不住,青城派的师兄弟们笑得最大声也最夸张,牛重山见徐虚怀为他出了口气,对他的恶感顿消,笑得越发大声,就像打雷一般。

那青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紧了牙龈,握紧了拳头,全身气得发抖,只听他咬牙切齿地在别人哄笑声中道:“我不把你打到趴在地上叫妈妈,就誓不为人!”

徐虚怀还未答话,徐鹤龄的嘴可便提快利,笑截道:“你本来不就是人,你是绣花枕头。”

那青年一步就跨前去,中间那穿红衫的青年人忽一仰手,搭住了他的膊头,叫道:“三弟。”那人也不怎么高大,但自有一股气势,那青年强自忍住,但另一边那个人中有痣的汉子,已按捺不住,虎地跳了出去,冷森森地问道:“谁说的?”

大家笑声一时为之遏住。

这汉子脸色煞气密布,他的手已按在雕花刀柄上。是用左手按刀的,他又问了一声:

“是谁说的?”

五燕子居风波

这人杀气十分之大,他按刀说话,场中一时为之沉寂,人人都向青城派这边望来,而青城派师兄弟都想答应,却都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气氛逼死在那儿,关贫贱忽然想起那七个字:“看竹何须问主人,”便豁然而开了,一步踏出去,诚挚地道:“话是我们说的……”正想开解几句并致歉意,遽听刀风波空,那人的朴子刀,已迎头斩至!

关贫贱断未料到对方会忽施杀手。——自己跟对方并无深仇大恨,对方一刀砍下来,竟是要取人性命的必杀之法。

关贫贱一愕。青城派众人不料到对方一出于便是杀着,都不及出手相救。关贫贱人虽震愕,意由心生,心有避意,身形便已动了。

“砰”地一声,跟着是“哗啦啦!喀登喀可”等杂响,那原已翻倒的桌子,被一劈两爿。

见关贫贱早已闪过一旁。众人才舒了一口气,那人狂吼一声,回身又一刀劈去。

这次青城派有的人怎能容让这人造次,牛重山“刷”地抽剑,那眼眉高低的青年“嗖”地抢了出去,想截关贫贱的后路,但徐鹤龄眼快,“睁”地拔剑拦住。

那红衫青年不慌不忙,喊了一声,“老二,小心背后!”

牛重山本来想绕过去前面替小师弟挡架的,但听人那么一喊,自己岂不变成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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