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刚好走到树荫下,星星点点的阳光落在他的眼角眉梢,衬得他五官分外俊朗。
“没,就是有些意外。”
舒安歌态度坦诚,邓致华又笑了:“这有什么意外的,我跟你哥可是一起住病房的交情,来家里拜访一下多正常。我看你这表情,分明是不想见到我。”
邓致华开了个玩笑,舒安歌踮起脚从树上折了根柳条,拿在手里晃着:“邓哥又说笑了,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以后会不会留后遗症?”
“唉,后遗症”
邓致华一脸沮丧,舒安歌还以为他真的会留下后遗症,细心开解到:“别担心,你恢复的这么好,有后遗症也不会严重。”
“哈,逗你的,后遗症就是,我各项身体机能可能不如受伤前。以前能拿个全军演武大赛第一,现在只能拿第三了。”
他轻松的语调,自信的神情,惹得舒安歌翻了个白眼:“你这样的性格,能和我哥成为朋友,也真是难得。”
宋红旗和邓致华性格完全不同,一个沉稳寡言,一个热情跳脱。
“嘿,谁说不是。要不是你做的菜太好吃,我抵抗不了馋虫的诱惑,跟宋连长关系肯定没现在这么铁。”
他真的很喜欢吃舒安歌做的菜,饭馆里做的菜都不如她做的好。
“所以,你这次特地跟我哥过来解馋的?”
“咳,这里风景真好,你们村里不是有一大片荷花池么,带我去看看。”
邓致华强行转移话题,在来上蔡村之前,他也以为自己是奔着美食来的。
当看到舒安歌亭亭玉立,宛如新荷的身影时,他心中澎湃鼓噪的欣喜告诉他。
这半年来,他思念的不仅是美味佳肴,还有做菜的人。
十六岁的小姑娘,嫩生生的脸庞,像出水芙蓉,又像天边皎洁的月亮。
邓致华十六岁的时候,穿着迷彩服在烈阳下挥汗如雨,没过两年就奔赴前线。
当兵这些年,他从没考虑过个人问题。
第一次感受到女孩子朦胧青涩的美,就是在车上对舒安歌的惊鸿一瞥。
当初她每天提着保温桶,给他们送饭时,邓致华只觉得这小姑娘漂亮又勤快,没什么旖旎心思。
隔了半年再见面,他发现嫩如春花的小姑娘,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儿。
荷塘离这边有一段距离,舒安歌大致指了个方向,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唧唧,唧唧——”
细弱的鸟叫声,让舒安歌停下了脚步,她环顾四周,在草丛中发现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喜鹊。
“这里有只小喜鹊,绒毛还没换呢。”
舒安歌蹲下身子,小心将雏鸟碰到手中。
它拼命舒张翅膀,试图从她掌心挣脱。
邓致华注意力一直在舒安歌身上,她将小喜鹊捧起来,他才知道地上掉了只鸟。
“树上有鸟窝,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敏锐的观察力,让邓致华一眼就找到了掩映在繁密枝叶中的鸟窝。
“小家伙还不会飞,要想办法把它放回窝里。”
舒安歌用手帕将小喜鹊包起来,放到了衣兜里,避免它挣脱出来摔伤。
她观察了一下鸟窝所处方位,偏过脸看向邓致华:“你等我一下,我把小喜鹊放回窝里去。”
“你会爬树?还是让我来吧。”
舒安歌摇头:“鸟巢所在的枝干太细了,你身材太高大,容易把它压断。”
“我会小心不把树枝压断,你穿着裙子爬树不方便。”
鸟窝距离地面足有六七米高,邓致华怕她从树上摔下来。
“这简单。”
舒安歌将裙子打了结,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邓致华脸一热,急忙将视线移开。
“好了,你待会儿托住我的脚,我抓住第一根枝干爬上去。”
树干下面没有旁枝,舒安歌估算了下距离,让邓致华托着她往上爬。
当然,要是邓致华没在这儿,她拿出真本事,三两下就能攀上树顶了。
“真是个倔丫头,那你小心点儿,要是害怕了及时下来。”
邓致华半蹲着身子,让舒安歌踩在她手上,等她站稳后,他托着她稳稳的站了起来。
“你有八十斤没?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她站在他掌心,让邓致华想起童话里的豌豆公主。
为避免看到不该看的,他仰着头盯着她的上半身,时刻做好准备在她脚滑的时候保护她。
“85斤。”
舒安歌手攀着树枝,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邓致华掌心空后,心中怅然若失。
“小心点。”
他仰脸看着小姑娘像只小蜗牛一样,慢慢往上爬,张开双臂忠实的履行着保护职责。
小喜鹊在舒安歌兜里,发出细碎的叫声。
好不容易到了鸟巢处,舒安歌将小家伙从兜里掏了出来,把它放回鸟巢中。
巢里还有两只小雏鸟,见到舒安歌后,吓得嘴巴大张,像黄色的小喇叭花。
第1731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31()
繁花如锦,雀鸟争鸣,远处荷塘清景无限。
邓致华仰头望着攀在树上的少女,眸中露出淡淡笑意。
“我下去了。”
舒安歌朝邓致华招招手,解开草帽绳结扔到地上,身姿灵巧的沿着树干往下爬。
离地面还有近两米的地方,没有枝干可踩。
邓致华伸出手,示意舒安歌踩上来。
她调皮一笑,漆黑似寒星的眸光中,闪过一抹俏皮和欢快。
“小心!”
少女直接从树上跳下,邓致华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她将软如无骨的小手,在他掌心蜻蜓点水的搭了一下,随即俯身捡起躺在地上的草帽,重新戴了起来。
短暂的肌肤相触,像柔软的羽毛飘落邓致华的心湖上,让他心绪为之波动。
“看,喜鹊妈妈回来了。”
舒安歌手搭在草帽上,抬头望着鸟巢方向,眸中露出璀璨笑意。
喜鹊妈妈用头拱了拱宝宝们儿,小家伙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先前掉到草丛中的小喜鹊也没任何异常。
她专注看鸟巢时,邓致华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她脸上。
她肌肤细嫩滑腻吹弹可破,香腮微晕,小巧玲珑的唇瓣,让他想起嫣红的樱桃。
城市女孩子,比她少了几分纯净和天然,在她身上全然看不到农村出身的泼辣与局促。
“走吧,去看荷花。”
舒安歌回眸一笑,清秀绝俗,让邓致华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目标人物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75。”
系统好感度提示音响起,舒安歌睫毛微闪,笑容愈发甜美纯澈。
看来邓致华心里是有她的,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小,所以他不好表达出来。
荷塘澄净如碧玉,亭亭荷叶如穿着绿罗裙的少女,摇曳在夏日暖风中。
“荷花真美,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舒安歌坐在青石上,脱下鞋子,露出圆润可爱的脚趾,在水中轻轻拨弄着。
她纤细清丽的身影倒映在湖面上,如同误入藕花深处的小仙女。
邓致华背着双手站在岸边,努力克制看向她的冲动。
银白色的小鱼在荷花丛中游来游去,荷花花瓣完全舒展开,金黄色的花蕊曼妙动人。
“是很美。”
邓致华目光落在舒安歌白嫩的脚趾上,眼眸深处多了几分幽意。
从小在城市长大的邓致华,没赶上上山下乡风潮,十六岁就进了军队。
在上蔡村这几天,他看什么都新鲜。
农村人热情好客,对军人有着天然好感,邓致华和宋红旗两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酒,也没人强拉着他们喝。
最让邓致华满意的,就是每天都能吃到舒安歌亲手做的菜。
乡下的小鱼小虾,虽然个头不大,胜在味道天然可口。蔬菜生长过程中,没用任何化学肥料,水灵灵脆生生的很好吃。
乡亲们特别客气,送来很多邓致华见都没见过的野菜和山珍,他每顿都能吃个肚圆。
悠闲的时光没能持续多久,宋红旗带着战友回家探亲不到一周,县城派出所所长带着几个民警找了过来。
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警察同志,宋光良和蔡爱芹拘束之余,又有几分本能的敬畏。
“请问这是宋红旗同志家中么?”
所长三四十岁的年纪,身材魁梧五官硬朗,又黑又亮的头发从左边分开,宽阔的额头下面,有一双深沉严肃的眼睛。
他语气很客气,刚强端正的气质,让宋光良分外紧张。
“我是宋红旗他爹,几位警察同志来咱们这儿,是有啥事么?”
蔡爱芹扯了下丈夫的胳膊,热情的问:“几位同志快坐,红旗带着战友去他大舅家了,待会儿就回来。你们先喝口水,我这就叫红星小子去叫他。”
“娘,我这就去叫大哥、姐姐他们。”
宋红星这个小机灵鬼,听到母亲的话,“嗖”的一下就跑了个没影儿。
大舅家离宋家不远,宋红星走到半路,与大哥一行人打了个照面,他高兴的挥着手:“大哥,家里来了好多警察,你快去看看。他们穿着制服戴着大檐帽,看着可威武了。”
经过几天相处,宋红星最崇拜的就是沉稳少言的大哥了,这大概就是血缘关系的魅力。
照片上的大哥走下来,不仅更威武神气,还会带着他打兔子。
宋红星决定,回学校后,一定要向小伙伴炫耀,他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大哥。
“警察?是来做什么的?”
宋红旗问了一句,宋红星挠挠头,傻乎乎一笑:“我走时人刚到,没听到他们来干啥。”
舒安歌若有所思,原主记忆力没这一茬,也不知是好是坏。
“谢谢你们的款待,我是县里派出所的任所长,这次过来,是想拜托宋连长和他的战友,协助我们进行一项工作。”
小县城警力不足,很多警务人员没接受过系统培训。每次碰到棘手的案子,如何调配人员,都让任宏伟头疼。
“让红旗协助工作啊,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宋光良松了口气,连说了两个应该的。
乡下人不常和警察打交道,总觉地警察同志上门,十有八九是家里人犯了事儿。
得知任所长是为了请儿子配合工作,宋光良这才完全放心。
他就说,他家红旗堂堂正正做人,当兵为国家做贡献,怎么会招惹警察上门。
蔡爱芹跟丈夫想的不一样,她将开水放下,手撑着桌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任所长,我们红旗去年受了很严重的伤,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怕是”
任所长正要回话,宋红星叽叽喳喳叫到:“爹,娘,大哥回来了!”
“大姐,您请放心,要是宋连长不方便,我们绝不会强人所难。”
来宋家前,任所长充分了解过宋红旗这个人,对他的经历并不陌生。
这个青年人是中化县的骄傲,也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需要学习的对象。
他参加过保卫国家领土与主权完整的战争,也执行过艰难危险的任务,去年更是九死一生,差点没闯过鬼门关。
正因如此,任所长才更需要宋红旗的支持。
“爹娘,我回来了,几位同志好。”
第1732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32()
宋红旗身材高大,比任所长还要高上半头。
他打量着眼前气质沉稳的青年人,心中感慨万千。
祖国的未来,在这些正直刚强,拥有强大意志力的年轻人身上。
哪怕宋红旗不能亲自带领他们做任务,能指点一下他们如何完成这次解决任务也好。
“你好,宋红旗同志,我是中化县派出所任宏伟,早就听过你的大名,钦佩在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位是您的战友吧?”
“你好,我叫邓致华,也是一名军人。”
寒暄过后,任所长挑明了今日来意:“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接到省公安通知。f省奉海市某县城王姓女子,三年前被拐卖到了中化县北王屯中。”
提起这桩拐卖案,任所长表情格外沉重。
“受害人王某,想尽办法将自己被拐的消息传递给家人。但北王屯民风彪悍,整个村抱成一团,十分不配合警方的解救工作。”
北王屯是中化县最穷的地方,地理条件不好,村民不爱出门打工,法制观念淡薄。
任所长说他们不配合工作,绝不是冤枉他们。
又是人口拐卖,舒安歌皱起眉头,抿着嘴唇,为人贩子和买家的猖狂感到愤怒。
“北王屯真是作孽呦,谁家闺女不是宝贝疙瘩。前些年日子艰苦的时候,我听说北王屯那边流行遗弃女婴。十里八乡的姑娘,都不愿往那儿嫁。没想到,他们黑了心肝,竟然从外面拐人过来。”
蔡爱芹面色很不好看,她也是有女儿的人,不敢想象自家宝贝红珊遇到挨千刀人贩子的可能。
宋红旗脸色也很难看,态度鲜明的表达了立场:“任所长,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提。”
买卖人口何其丧心病狂,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法制,把女人当作生育机器,往死里作践虐待。
“宋连长果然高义,你去年受过伤的事儿,咱们所里也清楚。所以,我希望您能指点一下,我们该如何安全解救被拐卖的受害者。山里地形复杂,村民又多,我们先前去过一次,还没到地方就被他们扛着锄头拦到了半路。”
任所长身后一个年轻小民警,气愤插话:“我们好不容易闯过重重阻拦,去了拐卖人口的赵家,受害者已经被他们转移了。”
村民拧成一股绳,抗拒派出所执法,他们势单力薄,只能铩羽而归。
王家人为了解救女儿,带着一帮亲戚去了北王屯,连村儿都没能进去,还跟村民起了冲突。
“包庇罪犯,知法犯法,这些人就是土匪。”
舒安歌一句话,引来年轻警察的共鸣:“对!他们就是土匪!更气人的是,那些拦截我们的人里,有些是十几年前被拐进来的。听任头说,当时我们所里还派人去解救过,没想到她们也变成了施暴者。”
别说在八十年代,就是在九十年代以及零几年,人贩子还是很猖獗的存在。
到了一几年,随着经济发展和天网通的建设,人口拐卖现象减少。
接受新时代教育的年轻人很难理解,为什么强奸是重罪,买媳妇儿的人对受害者囚禁、才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因为年轻一代,没有经历过八九十年代,不明白那时某些地区的民风有多差。
只要国家敢定罪,他们为了逃脱罪责就敢杀人。
拐卖人口的,一般都是极端贫困的地区。大山深处,弄死一两个人,警察想调查都没头绪。
“这案子是有些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宋红旗想了想,得出如此结论。
任所长一脸希冀的望着他:“宋连长,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但凡有一点血性的人,都无法对人口拐卖事件坐视不理。
渴望着女儿回归的老父亲和老母亲,几次三番到派出所给他们磕头,任宏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从穿着制服戴上警徽的那一刻起,任宏伟就立志要为百姓办事,与恶势力做斗争。
可在解救被拐卖人口这样的案子中,从他入职起,警方就没有好的手段。
为了不引起警民冲突,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白天悄悄摸摸赶路,晚上摸黑进村。
小心到这个程度,他们也不是次次都能顺利见到受害者。宗族势力强的地方,村民非常排斥外来者,警察也不例外。
宋红旗不是擅长话术的人,他很诚恳的看着任所长:“好办法没有,但笨办法有一些。村民鲁莽冲动,派出所最顾忌的就是爆发群体性事件。所以,解救人质首要一点就是不能提前暴露行动信息,避免被害者被转移。”
“我的看法和宋连长一样,执行解救任务,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其次,必须做到‘快准狠’,这样才能及时见到人质。”
邓致华和宋红旗都是军营里的佼佼者,也执行过很多艰巨危险的任务,所以看法非常一致。
“唉,这一点我们也清楚,可是执行起来实在太难了。”
任所长手撑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
“别灰心,我还会在家待上一周,可以和大家交流一下,临走前会抽时间写个培训方案。”
“加我一个,我和宋连长在这方面都有些研究。还有,捡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去北王屯将受害者解救出来。”
邓致华活动了下拳头,扬起眉毛,神情英武自信。
“致华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任所长,咱们今天就出发,你将受害者所处的人家方位给我们详细讲说一下。”
“红旗,你跟邓连长要一起去解救人质?你们俩才出医院,能做任务么。”
蔡爱芹担忧的看着儿子,心里狠狠揪了一把。
她知道不该拦着儿子做好事,可她这个当娘的,怎么放心的下。
“哥,晚上做任务,我一起跟着去吧。带个女孩子,行动也方便些。”
宋红旗还没回话,任所长先摆手:“不行,解救任务太危险了,那地方民风坏得很,带上你我们还要多操份儿心。”
虽然北王屯的人,还没大胆的跟警察抢人,但一个小姑娘被人趁机动手动脚摸两把也够恶心的了。
第1733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33()
“任所长,您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拖后腿。”
舒安歌知道对方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拖后腿。
“红珊,来娘这儿,别耽误大人们办正事儿。”
蔡爱芹朝舒安歌招招手,不好意思的冲任所长笑了笑:“任所长,您别见外,红珊这孩子是个热心肠,她就是想帮忙,没想过给你们添乱。”
经蔡爱芹提醒,任所长打量了舒安歌几眼,突然到:“你就是之前省里、市里都进行过表彰的勇敢少年宋红珊?”
“算不上勇敢,只是做了一点该做的事情。”
舒安歌态度很谦虚,让人更添好感。
得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