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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败家子-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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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幸好你没说!”谢逸不免庆幸,幸得杜氏矜持,难以启齿,才为“自己”留下了完璧之身。

    杜氏不禁惘然,理所当然不解话中意味。

    谢逸将杜氏揽入怀中,凑在耳边柔声道:“如此说来,你不是我嫂子,凭白占了我好几年便宜,往后我可要讨回来。”

    “是你自己糊涂,还怪我?”杜氏对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很是“愤慨”。

    “嘿嘿!”谢逸轻声道:“不管怎么说,往后都不能再叫你嫂子了……对了,这么多年了,我连你闺名都不知道。”

    “惜君,杜惜君!”

    “惜君!好名字!”谢逸笑问道:“岳父岳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是让你珍惜夫君呢?还是要夫君好好疼惜你啊?”

    杜氏轻啐一声,悠悠道:“自然是彼此珍惜!”

    “放心,我自会好好疼惜你,像刚才那样……”谢逸顿时一脸坏笑。

    “三郎……”杜氏想要责骂,不知是娇羞还是心疼,却又开不了口。

    瞧见怀中佳人窘态,谢逸微微一笑,轻声道:“惜君,我要娶你!”

    “不,不行!”杜惜君坚决拒绝,沉声道:“在外人眼里,皇上,朝臣和孙神医他们面前,我是你嫂子,怎能……”

    “怎么不能?”谢逸坚持道:“自古以来,这种事多了去了,皇帝都能这么干,凭什么我不能?”

    “三郎,莫要糊涂!”杜惜君正色道:“话虽如此,但终究不大好,你有大好的前程,不能因我而污了名声,来日被人诟病。

    今日既已如此,往后在家里……你要怎样,都依你……便是了,但在外面,你我仍得叔嫂相称。”

    “惜君,这样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杜惜君轻声道:“只要这一两年三郎疼惜我,就足够了,至于往后……”

    谢逸笃定道:“往后仍旧会好好疼爱我的惜君啊!”

    杜氏黯然道:“往后……往后你娶妻纳妾以后,我们便不能这般……”

    “为何?”

    “在弟妹面前,我如何能……”杜惜君脸上既有羞涩,又有失落。

    “怎么,害羞了?”谢逸安慰道:“放心好了,无论哪个女子,要是连这点子悟性和态度都没有,还想进我谢家们?”

    “万一呢?”

    “那我就不娶,守着你一人足矣!”

    “三郎,莫要胡闹!”杜惜君顿时有些着急。

    谢逸安慰道:“莫要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在这个家里的位置谁都不能替代!”

    “三郎,我……”杜惜君不由鼻头一酸,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放心好了,凡事都有办法顺利解决的。”谢逸柔声道:“所以往后,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疼惜你,年年岁岁,惜君如故,还要让你为我生儿育女。”

    杜惜君微微失落道:“孙神仙说了,这两年肯定不行……”

    “没事,你乖乖喝药,过上两三年,我们准能有个胖小子。”

    “嗯!”杜氏轻轻点头,似乎颇为向往。

    谢逸笑道:“其实啊,这事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眼下这一两年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尽享二人世界,共享欢乐。”

    “你……都依你!”杜氏含羞道:“至于孩子……晚几年等你娶妻纳妾后再说吧,到时候如果哪个弟妹愿意,我悄悄生一胎养在她们名下,好为谢家绵延子嗣,也好让孩子有个正经名分。”

    “惜君考虑的真周到。”谢逸轻声赞许,旋即悠悠道:“如此说来,你很早之前就想办法,筹划着怎么为我生儿育女了?”

    杜氏小声道:“阿娘在的时候,叮嘱过,让我为谢家延续香火的……我答应过,不能食言!”

    “既然答应过阿娘,也不早说,要是去年这会我们便……说不定而今孩子已然落草了。”谢逸笑责道:“而且我们还凭白蹉跎了好多时光,往后可不能再误了岁月,人生苦短,须得早享快乐。”

    “嗯……”

    “春/宵更是苦短,如此良辰美景……”谢逸翻身,看着怀中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心潮起伏难平,悠悠问道:“不知我家惜君可堪再承恩宠否?”

第九十一章 不讲理的怨怼() 
冬日的长安,清晨的天空有些阴沉,看不到朝阳,听不到鸡鸣,自然就容易睡过头了,尤其是一夜旖旎之后。

    谢逸悠悠醒来,瞧见锦被下的佳人仍伏在怀中,像个小猫儿一样甜甜酣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微微挪动身体,敏感的杜惜君当即醒转,瞧见外面天光大亮,顿时有些着急,埋怨道:“怪你,都这么晚了,快起身……”

    是啊!

    勤劳的女子以往每日早起,辛苦忙碌,多年已成习惯。可是今日,这个红烛高照后的清晨,天光大亮之时,她仍旧贪恋床榻。

    “大冬天的,睡会懒觉怎么了?没事的。”谢逸笑道:“被窝里暖和,夜里又辛苦,乖乖再睡会。”

    说到“辛苦”二字,杜惜君脸上泛过一丝羞涩,摇头道:“哪能行,庖厨仆妇们肯定备好了早食,等我们呢!”

    谢逸满不在乎道:“那就让他们等会呗!”

    “不行啊,小蛮素来早醒,要是见不到你我,直接过来看到我们…这样,多不好!”杜惜君坚持着欲穿衣起身。

    可刚刚一动,身体的敏感部位便隐有些许不适,腰腿更有几分酸楚,身体一晃便又坐倒在床榻上。

    谢逸悠悠笑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我家惜君也不例外。”

    杜惜君白了他一眼,想起昨日夜里羞羞的癫狂,脸上又泛起一层娇羞的红晕,有些难为情。

    “别着急,再歇会吧,要是饿了,我让人把饭食送过来,你就在房里用,我们一起用也好。”谢逸一边说着,手指已不自觉地触及雪白的肌肤,开始有些不安分。

    “三郎…大白天了,又想使坏?”杜惜君下意识往后退缩,初承恩宠,柔弱的娇躯微微有些吃力。

    谢逸摇头笑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原本我不相信,但而今房中有佳人,方知所言不虚。”

    “又胡说!”杜氏轻啐一声,赶忙穿衣起身前往铜镜前梳妆。

    “实话实话!”谢逸倚在炕上,看美人对镜贴花黄,甚是养眼,惬意无比。

    “三郎,来为我挽一下头发吧!”杜惜君对着镜子,悠悠出声。

    谢逸欣然道:“好啊,挽的不好可别怪我哦!”

    “没事,你挽的……都好!”

    闻听杜惜君这般回答,谢逸顿时恍然,好似古代新婚女子是要换发式的,这是一个仪式,很重要的仪式!

    “虽说以前也梳妇人发髻,但那……而今不同了,今日三郎为妾身……”杜惜君没有说下去,眼中柔情蜜意足矣说明问题。

    谢逸快步上前,轻抚佳人秀发,柔声道:“今日,我为惜君挽发髻。”

    ……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日间游玩相嬉,夜里恩爱缠/绵,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心理防线一旦崩塌,杜惜君不再扭捏,对谢逸几乎是百依百顺,彼此郎情妾意。可纵然亲密无间,她心里有些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好几次伏在谢逸胸前,她张着嘴巴却又欲言又止,也许是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不想破坏了美好的气氛。

    见谢逸没有再问,她也便没有开口。杜惜君常常在想,如果一切都是自己杞人忧天,该多好!

    只是……看到左肩那浅浅的疤痕,佳人又是一声暗叹!

    ……

    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就在谢逸与杜惜君笑语晏晏时,一队部曲护卫者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了长安城。

    河间郡王府次子李崇晦在陕州休养多日,伤势基本稳定后,返回长安。

    虽说性命保住了,伤势也大好了,可后遗症却非常严重,直到今日河间王妃韦氏都不敢让儿子照镜子。

    看着李崇晦脸颊与脖颈上的疤痕,她便一阵阵的心痛,曾经儿子还是丰神俊朗的贵公子,可如今这张脸……

    还有左臂,勉强能动,却使不上力气,甚至连一碗汤水都端不起!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据御医的说法,李崇晦下身要害处曾遭重击,恐怕以后不能人道,子嗣无望。

    这可是晴天霹雳!

    韦氏当时几乎晕厥,不过御医也说了,好好调养,也并非没有病愈的可能。也就是这么一丁点可能,支撑着韦氏坚持着,却始终没敢透露给李崇晦。

    韦氏柔声道:“崇晦,没事,回到长安后我们再延请名医,配制去疤痕的药膏,为你……调理身体。”

    “嗯!”李崇晦轻轻应了一声,有些消沉。

    “皇上已经下旨,你伤愈之后便是金吾卫中郎将了。”韦氏见到儿子表情,急忙以“喜讯”安慰。

    不想李崇晦不为所动,只是冷冷质问道:“可有查到,到底是何人伤我?”

    “这……房玄龄奉旨追查,并无结果。”

    李崇晦不再说话,脸色阴沉,满眼恨意,眼神几乎能杀人!

    韦氏心疼爱子,恨恨道:“刺客可恶,那个谢逸也可恶,听说他懂得缝合伤口之术,若是出手,兴许你头颈处的伤口不会留下疤痕,你的手臂……也早就痊愈了。”

    没有证据,换个可能事实也未必如此,但韦氏偏偏就认定了这么一个事实。

    也或许是为了发泄心中的苦闷,自那晚的冲突之后,韦氏将满腔的怨恨全部转移到谢逸身上。

    她不讲道理地笃定一个事实,如果谢逸肯出手相救,及时用灵药,爱子也许可以痊愈,不会留下任何的病根和残疾。

    所以仇恨和报复的名单上,该有谢逸的名字,在找不到刺客的情况下,谢逸便很不幸地承担了所有的“怨怼”。

    而今,韦氏又通过不断的抱怨,将这种念头转达给儿子李崇晦,让其深以为然。

    一贯的得意与满腔的怨怼促使下,韦氏和李崇晦心中都生出了报复之念……

    ……

    河间王府的马车进入长安后不久,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来到长安城下。

    站在城门外,他踟蹰良久,许久后轻叹一声,匆匆入城,问明安业坊的方向,往朱雀大街而去。

    想起多年前的一幕幕,也许他不该再来这里,但是今天他必须来,必须进城去瞧瞧。

    尤其是去淮阳走了一遭后,他的心情越发迫切。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确认,验证清楚,去找到一个多年追寻的答案;去证实前些日子,自己是否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虽然他知道,此举可能会她们带去麻烦,可他仍旧想去看看。

    至少要清楚她是否安好,也想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当年的那些事情,知不知道而今在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她或者他们或许已经有麻烦了。

    如果答案是肯定了,那么自己便有义务护她周全,当年没有做到的事情,而今绝不能再留下遗憾。

第九十二章 初雪邀宴() 
魏王府里,刘轩脚步匆匆,前来禀报道:“殿下,李崇晦母子回长安了,我们的人传来消息,韦王妃对谢逸怨怼甚深。”

    李泰笑道:“这就好,这是一堆干柴,想办法再浇上点油,然后有个火苗便能熊熊燃起。怎么做,你该知道!”

    “殿下放心,属下已经做了安排,如果一切顺利,应该会很精彩,杜长史应该也会高兴。”刘轩满脸得意,似乎已然胸有成竹。

    “办好此事,本王有赏!”

    “多谢殿下!”

    李泰看着窗外,悠悠道:“而今是越发寒冷了,看天色不日可能会有降雪。”

    “按太史局李淳风的说法,腊月初可能会落雪,也就是这两日了。”

    刘轩道:“殿下,每年初雪时,曲江都有赏雪宴,今年是长乐公主和长孙驸马做东,魏王府必有请柬,您去吗?”

    李泰还在沉吟之际,刘轩补充道;“东宫应该也会收到请柬,只是不知太子殿下今年是否……

    还有谢逸,据说前几日卢国公府设宴,长孙驸马专程邀请谢逸前去,称其才华横溢,必可为雪宴文会增添光彩。”

    “往年本王已经足够耀眼,今年……就不去凑热闹了,到时候就说欣儿病了,替本王推掉。”

    李泰悠悠道:“不过派人盯着曲江池,本王不去,东宫多半会破天荒前去赴宴。注意下东宫都与什么人接触,尤其是姓谢的。来长安这么久了,不曾与东宫接触,有些不大正常。”

    “是!”刘轩欣然领命。

    李泰沉吟片刻,目光凝重道:“长孙冲对谢逸很客气?”

    “表面上是如此,听说那日在程府的老国公,贵公子很多,都对谢逸青睐有加,谢逸还给各家送了厚礼。”

    “其他人也就罢了,但长孙冲,更重要的是舅舅的态度……”李泰轻叹一声,心情有些复杂,国舅长孙无忌的地位和影响着实重大,他的一举一动,确实值得关注。

    ……

    东宫,丽正殿。

    纥干承基拿着一份装帧精美的请柬,奏禀道:“殿下,长乐公主与驸马长孙冲邀请您赴曲池赏雪宴。”

    李承乾不耐烦道:“孤历来不曾出席,今年何须再问?”

    “殿下,今年还是去吧!”

    “因是长乐妹妹与长孙冲做东之故?如此不会被人说厚此薄彼吗?”李承乾反问一声。

    “殿下,公主与驸马的情面是一方面,您偏疼点自己的妹妹有何不可?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纥干承基小声道:“往年殿下不去,有魏王的缘故。然今年不同了,臣从杜荷驸马那得知,长孙驸马已经邀请谢逸参加,其才华不在魏王之下,今年的场面恐有变化。”

    “这……确实!”李承乾微微点头,他不经常出席此等场合,一个很重要的缘故就是文采不如魏王李泰,所以纯粹不想给李泰抢风头的机会。

    纥干承基道:“殿下,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您不是一直想要寻机见见谢逸嘛!此番长乐公主与驸马设宴,殿下驾临,与之偶遇,欣赏其才学召见攀谈。

    如此合乎情理,不显特意,旁人诟病不得,也不会让谢逸觉得,殿下格外重视而过于倨傲……”

    “有道理!”李承乾欣然点头道:“那孤就去一趟曲江池,与世家子弟同乐一回。”

    ……

    又是一个清晨,相拥而眠的一对人儿从沉睡中醒来。

    看着外面亮晃晃的天色,杜氏以为天光大亮,不免有些着急,想要起身却被谢逸臂膀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别总这么着急,今天应该还早!”

    “骗人,天都亮了!”

    “骗你做什么?”谢逸悠悠道:“昨夜云层低沉,说不定是下雪了。”

    “真的吗?”

    “你好生躺着,我瞧瞧!”谢逸赤条条爬到窗口,开了一个小缝往外瞧去,只见屋檐上已有一层薄薄的积雪,飘零的雪花随着冷风从窗口涌进来。

    杜氏呼喊道:“快些关上窗户,回来!”

    “没事,中院没人,我家惜君的睡姿,除了我,不会有旁人瞧见。”

    “又胡说,我是怕你冷着。”

    “是挺冷的!”谢逸赶忙钻回被窝,笑道:“快些给我暖暖。”

    温香软玉入怀,既温暖又惬意,谢逸不由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说法,唐玄宗之所以喜欢杨玉环,有个原因便是冬日抱着丰裕妖娆的娇躯取暖极好。

    看似很不着调的说法,而今看来,也许不无道理。

    柔媚的玲珑娇躯在怀,不仅温暖,还有些许燥热,血气方刚的青年不是柳下惠,自然也就不能……

    于是乎,温暖的火炕上,顿时满是柔情蜜意,旖旎无限。

    云收雨歇,杜惜君媚/眼如丝,既有承宠的幸福,又有些许嗔怪,粉拳砸在谢逸身上,表达心中复杂的情绪。

    “我们蹉跎了大半年的美好时光,而今不补回来怎么行呢?”谢逸坏坏一笑,理由充足。

    “……”提及此事,杜惜君心中泛过些许愁绪,沉默不语。

    谢逸叹道:“下雪了,我得去趟曲江池赴宴。”

    “赴宴?”

    “是啊,好似是赏雪宴,长乐公主与驸马长孙冲做东,不好推辞。”谢逸轻点杜惜君鼻头,笑道:“你也一同去吧,曲池乃长安名胜,风景不错。”

    碍于对外的名分,杜惜君无奈道:“我……我去不合适,算了。”

    “不去可别后悔哦!”谢逸笑道:“杜荷他们说,曲池雪宴上世家女子众多,要为我说媒呢!”

    “是吗?”杜惜君心头一动,悠悠道:“这是好事,你的年岁确实该成亲了。”

    “你不难过吗?”

    “我难过什么?”杜惜君神情微微黯然,轻声叹道:“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应该的,何况你还未婚娶!”

    “我有你了啊!”

    杜惜君摇头道:“我名不正言不顺,是否能生育子嗣也未可知,而且……三郎精力旺盛……我身体娇柔,难以侍奉三郎尽兴,所以……如果有合适的女子,为前程,为谢家香火计,三郎是该早些成亲,娶妻纳妾。”

    谢逸感慨一声,该说什么呢?杜氏还真是疼惜夫君,善解人意。不得不说,封建社会的男人真是幸福……

    ……

    贞观十一年腊月初三,诚如将仕郎李淳风所言,初雪如期落下。

    谢逸不由感慨,名垂千古的“神棍”真有两下子,天气预报很准确嘛!

    中午时分,长乐公主府来人报讯,称李淳风已经断言,雪会连下三天以上,所以公主和驸马次日在曲江池畔紫云楼设宴,请淮阳县伯共赏白雪红梅。

    答应过的事情,当然推辞不得,谢逸欣然应允。

    与此同时,公主府的家奴来往于长安城内各处高门大户,向世家公子和小娘子们送上请柬。

    丰乐坊内,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宅院亦在此列。送信的仆从没有因宅院规模小,不如公侯府邸富丽堂皇而有丝毫轻视,反而恭敬异常。

    门房接过请柬,交给了侍女,侍女匆匆送入了雅致的后院里。

    “娘子,长乐公主派人送来了曲池雪宴的请柬。”

    “好,知道了!”珠帘之内,一个清丽的女声传来,语气很平淡,似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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