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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馆”5天,供人们瞻吊。
当时的美国总统福特对蒋介石的去世反应冷淡,只拟派个农业部长去台北吊丧。
经台湾要求,始改派副总统洛克菲勒。在参加葬礼的外国来宾中,较为显赫者要首
推南朝鲜的总理金钟泌了。日本的两位前任首相佐膝荣作和岸信介去台北吊丧,为
避免中华人民共和国方面抗议,连自民党代表的名义都不用,仅称友人代表。葬礼
的场面十分冷落。
宋美龄和蒋经国决定暂居蒋介石之“灵枢于慈湖,以待来日“光复大陆”,再
奉安于南京紫金山”,以完成蒋介石的“心愿”。
慈湖是蒋介石于1961年间在距离台北市60公里处的大溪镇福安里村,为自己选
择的一处坟地。蒋介石之所以选中这块“风水宝地”,原因是这里的风景很象故乡
浙江省奉化县溪口镇。蒋介石母亲的坟庐他起名为慈阉。蒋介石在这里筑建了一座
中国四合院式的“行宫”,起名“慈湖”。他生前常来此小住,并嘱在他死后灵枢
暂借此地。
1975年 4月 28日,台湾国民党全体中央委员举行会议,修改党章,规定国民党
最高领导人的称呼改用主席。党总裁的名义,永远保留给蒋介石,他人不得再用。
如同“总理”的名义永远保留给孙中山一样。至此,国民党最高领导人的称呼三易
其名。会议还推举蒋经国担任了国民党主席。
蒋介石去世后,宋美龄去了美国,隐居在纽约市效长岛拉丁敦区的孔令侃的别
墅里。
停放蒋介石灵枢的“慈湖行宫”,不断有人去参观。蒋介石的尸体经防腐处理,
身着长袍马褂,胸前佩戴勋章,装在一个黑色大理石棺廊里,停放在正厅。接连正
厅的厢房,保持着蒋介石生前卧室的原样,供人参观。卧室的茶几上放着一张便条
信纸,上面是蒋介石生前用红铅笔写的四个行书体的字:
“能屈能伸。”
这“能屈能伸”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呢?《蒋总统秘录》的作者古屋奎二解释为
“顺应环境,当忍则忍,应屈则屈,以待未来伸展之意”。蒋介石死于孤岛,可谓
“屈尊”,但他还有“光复大陆”之“伸”吗?不会有的。
蒋介石逝世后,宋美龄曾参加奉盾大典,由蒋经国、蒋纬国陪侍。随之,她又
在中山楼召见了国民党中常委,嘉勉他们在丈夫辞世前后的“报国精神”。从此,
她便住进士林宫邸的园内,很少露面。5个月后,即1975年9月,她由于身体情况欠
佳,且因身心感到疲乏,尤其是丧偶之后万念俱灰,所以毅然决定去美国隐居,顺
便诊治长期未愈的旧疾。
1975年9月17日,宋美龄启程赴美。临行前,她发表了一篇长达3000字的《赴美
就医行前书面谈话》。
她在这篇书面谈话的开头一段说:
近数年来,余迭遭家人丧故,先是姊丈庸之兄(孔祥熙)去世,子安弟、子文
兄相继去世,前年蔼龄大姊在美病笃,其时“总统”方感不适,故迟迟未行。赶往,
则姊己弥留,无从诀别,手足之情,无可补赎,遗憾良深,国难家忧,接踵而至。
二年前,余亦积渐染病,但不退自顾,盖因“总统”身体违和,医护唯恐稍有怠忽,
衷心时刻不宁……如是几近三年,不意终于舍我而去,而余本身在长期强撑坚忍,
勉抑悲痛之余,及今顿感身心俱乏,憬觉确已罹疾,亟需医理。
9月17日上午,宋美龄乘坐她的“中美号”专机前往美国。当时的“总统”严家
金及其夫人,“行政院长”蒋经国夫妇和家人,以及“总统府”“资政”张群、
“战略顾问委员会主席”何应钦、国民党秘书长张宝树,还有一些外国使节团的大
使及夫人等到机场送行。
这天,宋美龄身穿她一身喜欢穿的长旗袍,带着黑色墨镜,在松山军用机场接
受了华兴小学四年级学生献给她的一束玫瑰花,然后与在场的亲友、党政首脑和外
宾…一话别。自此,她挥别了她钟爱的故士与国人,远赴异国,贻养天年。
登机时,她的长子蒋介石前妻毛福梅所生的蒋经国,亲自搀扶他的继母进
入机舱。这对这位终生未孕的“女强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大安慰。而实际上,
蒋经国的这一举动与其说是在孝敬后母,无如说是一种精神自慰。蒋介石的死,对
于蒋经国而言,最大的打击是精神支柱的崩毁,他一时感到茫然无措,“恋父情结”
无所依傍,才有了亲自搀扶后母宋美龄登机的“孝举”。
蒋介石西归,蒋经国顿失依凭,曾于乃父去世后第二天向国民党中常会请辞
“行政院长”一职,理由是父亲大行,“五内摧裂,已不复能治理政事”。当天,
国民党中常会作出决定:根据“宪法”第十九条规定,由严家金以“副总统”职继
任蒋介石遗缺;不准蒋经国辞职,要其“衔哀受命,墨经从事”。依法而沦,蒋经
国作为“行政院长”,应向“总统”辞职,而不是国民党中常会;要慰留“行政院
长”的也应是“总统”,而不是国民党中常会。蒋经国此举,一则说明国民党鼓吹
“法制”的虚伪和党政不分,党务高于政务的畸形体制的可笑,二则说明蒋经国的
确继承了乃父衣钵,以退为进,方得以承袭“大统”。
4月28日,蒋经国被推举为国民党主席。从此,蒋经国实际上已成为集党、政、
军权于一身的台湾头号人物了,至于“总统”严家金,不过是一个“滑轮”,一个
“过渡总统”。这位严大“总统”是颇有自知之明的,他明白,他当“总统”是蒋
介石的恩赐,是挂名过渡,一旦任期届满,他要自学地将这个宝座“完壁归赵”的。
如果说蒋介石之死使蒋经国失去了精神支柱的话,那么1949年戴手陶的自杀身
亡,就等于是使蒋纬国失去了政治支柱虽然蒋纬国始终未能从戴季陶本人那里
亲口证实谁是自己的生身之父。
国民党退守台湾后不久,蒋纬国的身世又一次激起小小的波澜。事情的起因是
这样的,大约在1950年前后,有人发现蒋介石与蒋经国的血型是O型,而蒋纬国则为
不同血型。同时,又因蒋经国说过:“O型血的血液,是英雄血”的话,于是有人据
此深究起来:蒋纬国不是蒋家的亲骨肉。尽管从医学科学角度看,光凭血型的不同
并不能证明出什么。然而,“蒋纬国与蒋介石不同血型,而与戴安国同血型”之说
不胜而走。据说,深受流言困扰的蒋纬国曾无可奈何地自滤道:“我如果不姓‘蒋’
而姓‘戴’,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果然,蒋纬国此言一出,流言渐趋平息,他的困扰和烦恼也日渐减轻。此后,
仕途也是顺利,1961年晋升为中校,复任装甲兵司令,1963年9月,调任陆军大学指
挥参谋大学校长。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64年,由于在“湖口兵变”中受到牵连,蒋纬
国的仕途转入低谷期,中将官阶一干就是14年。等到蒋介石病逝的那年8月,蒋纬国
才由蒋经国提拔晋升为二级上将,调任三军大学校长。蒋纬国有如此好的家世背景,
但官运却很不佳。他由少将升中将,大约隔了8年,由中将升上将竟等了将近15年之
久,其中缘由颇令人费解。故而,当时台湾国民党政界难免不有人据此臆度:除非
蒋纬国非蒋家骨肉,否则,蒋纬国的境遇缘何如此尴尬?他的宦途为何这般坎坷?
1975年4月5日,蒋介石撒手西去。在这段日子里“蒋纬国姓戴不姓蒋”之论又
一夜之间成为台湾国民党党政界人士谈论的热门话题。关心蒋氏豪门政治人物动向
的人们纷纷从蒋经国亲撰的《守父灵一日记》一书中寻根问底起来,认为书中蒋经
国提及儿子、女婿、子孙之颇多,为何对蒋纬国却只字不提?蒋经国不是借此有意
向人们暗示,蒋家只有一位“孝子”?这不由得不令人们要问,蒋纬国究竟是谁的
儿子?
1986年,《蒋纬国报到》基本成书,此书是蒋纬国自陈家世之书。由于是当事
人亲口道出,自是石破天惊之举,一时朝野为之一震。
此书最为敏感的内容,是蒋纬国在书的前两章首度披露了自己的身世的几段文
字。由于该书作者孙淡宁对于蒋纬国的血缘背景知之不多,这最重要的问题几乎是
一笔带过。然而,作者的角角已涉及到蒋氏家族内幕秘史,书中写道:“根据蒋纬
国的说法:他是党国元老、前考试院院长戴季陶的儿子,真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兄长,
是前“中信局”驻欧代表戴安国。而蒋介石是他的‘义父’,蒋经国则是他的‘义
兄’。”
孙淡宁说:
1911年,戴季陶东渡日本后,与一位东瀛女子同居,所得一子是为戴安国。19
16年的春天,戴季陶携眷一起回到中国,定居在上海。同年10月,在上海又生下了
第二个儿子,即后来的蒋纬国。1919年,这个幼婴四岁半时,才由蒋介石抚养。
我们知道,蒋介石已有儿子蒋经国,为何还要再领一个儿子呢?这是秉承母命。
原来蒋母王采玉在1887年生了蒋介石(名周泰)后;又生个儿子,名瑞青(又名周
传),到了3岁而夭折。尽管如此,按乡规旧谷,他也算是蒋氏一房。蒋介石生儿子
蒋经国,王采玉又要蒋介石把蒋经国过继给蒋周传,所谓“兼桃立嗣”。这样,蒋
介石门下就有无后之虞。为了承袭蒋氏血脉,蒋介石遂向好友戴季陶要求领养这个
幼婴,带回老家溪口,交由侧室姚怡诚抚养,取名纬国,乳名建镐。一经一纬,一
丰一镐,如此这般,蒋介石遂了心愿。
1920年,蒋纬国的妹妹戴世芳又在上海降世。时值军阀混战,戴季陶正奔走于
南北各地,无暇顾及母女俩,只好将世芳送给上海一位殷实商人颜博诚夫妇养育,
取名为颜世芳。
至此,蒋纬国的身世是可以澄清迷雾,还庐山真面目了。还是让我们来听听蒋
纬国自己是怎么说的吧:“我与安国,情同手足,血浓于水”。根在戴姓,这说法
当然是最权威的。
根据蒋纬国自己的说法,他的生父是戴季陶,这正是不破之论。那么蒋纬国的
生母,也就是《蒋纬国报到》书中提及的那位东瀛女子究竟是谁呢?
香港出版的《蒋纬国传》一书指出,蒋纬国的生母是日本人,是位艺妓,名叫
津渊美智子。另一传说为“爱子”。辛亥革命前夕,蒋介石、戴季陶等人相继东渡
日本留学,借居在这位艺妓家中。
此时蒋介石与戴季陶都是20刚刚出头,风度翩翩,年轻英俊。尤其是戴季陶风
流,其举止及神采,更令美智子颇为倾心。
津渊美智子年方二八,出落得秀丽可人,令这两位中国青年为之销魂。
津渊美智子与戴季陶慢慢地陷入热恋之中,两情欢洽的结果,也就珠胎暗结:
先是戴安国来世,再就是纬国降生。
1916年春,戴季陶携津渊美智子从日本回到上海,美智子遂有定居中国之意。
后终因中国政局不稳,且戴季陶、蒋介石等人风云奔波,迁徙不定,美智子不禁滋
生几分思乡之念,1920年,她终于向戴季陶提出,要回日本去。从此一去不复返。
1989年1月11日,蒋纬国以《蒋经国总统逝世一年来的感受》为题在台北发表演
讲,首次在公开场合谈及自己的身世。蒋纬国说,就他而言,无论是蒋介石还是戴
季陶,“做谁的儿子,我都愿意。”
蒋纬国的身世之所以蒙上重重雾露,这当然是由蒋介石和津渊美智子有过那段
微妙的关系。但是,蒋纬国生于上海,当时美智子已专属戴季陶,蒋介石则正追随
孙中山奔走于各地,所以他的身世原应可以澄清的。蒋纬国身世不明,仕途坎坷,
个人婚姻生活则更是曲折丛生。他1944年得与西北纺织大亨石凤翔之女石静宜结婚,
可惜这位石小姐红颜薄命,国民党逃台后不久,石静宜就一缕芳魂归九天了。
石静宜是猝然暴亡的,她的死是台湾七大疑案之一。关于她的死因,台湾两种
传闻。
一种传闻是她死于分娩,这是官方的说法。
石静宜结婚后,长达10年,未有身孕,忽然梦熊有兆,预产期是9月中旬。事有
凑巧,此前蒋经国奉派赴美考察。石静宜屈指一算,农历9月15日是老公公蒋介石的
生日。她心想;如果生下的子女和老公公的生日是同一天,那该有多好。当时蒋纬
国的家住在台北广州街武昌新村,与阎锡山紧邻。就在广州街上有一个中心诊所是
专为高级官员及家属服务的贵族医院。石静宜找到医生,请求医生为她控制产期。
医生遵命给她打了安胎针。可是到了农历9月14日晚,仍没有阵痛的迹象。她实在太
任性了,又去请医生施行催生。这样一来,安胎的针剂和催生的药物在肚子里“打
仗”,再行检查时,医院发出了病危通知。此时蒋纬国不在台湾,石凤翔也一时不
知去向,于是辗转找到了蒋经国,等蒋经国赶到中心诊所时,石静宜已经停止了呼
吸,胎儿死在腹中。石静宜去世后,一向对她情深意重的蒋纬国悲痛欲绝。为了永
远纪念他的元配夫人,他在台北原装甲兵之家办了个“静心小学”、“静心乐园”;
在台中办了个“静宜女子英专”,蒋纬国都自任董事长。
还有一种非官方的传闻石静宜死于自杀。
原来,石静宜这位富家千金,自小娇生惯养,过惯了挥霍无度的富裕生活。来
到台湾后,娘家的经济来源已不能再满足她的豪奢生活,蒋纬国的薪俸又不够她花
用,囊中羞涩、捉襟见肘的苦况使她只好另想它途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于是,有关
石静宜的种种传闻街谈巷议沸沸扬扬,传说她利用丈夫蒋纬国统掌的装甲兵旅采购
物资的便利,从香港进口货物到台湾贩卖。传言不胜而走,老公公蒋介石亦有耳闻,
竟要大义灭亲,查办儿媳。于是,一起涉及到石静宜挪用军款购买私货而逾期未归
的大案,东窗事发。这便是在台湾轰动一时的“魏文启、包启黄案”。该案涉及到
政治圈内复杂的权力斗争,戏中有戏,案中有案,石静宜当然也被牵连至深。
魏文启乃是台湾国民党军队“联勤”总部的一名科长,负责后勤保障。在一次
内部例行的业务检查中,发现他主管的帐上短款 300万元。
原来这笔款项是由前任科长经“联勤”总司令黄镇球、司令黄仁霖的同意,借
给蒋纬国夫人石静宜到香港办货走私去了,牵线人不是别人,正是“总统”夫人宋
美龄,并现存有石静宜的借据。魏文启因慑宋、石的威严,碍于“二黄司令”的面
子,也就没有揭发和追究这300万元款的下落。
事情并未就此了结,台湾军法当局以读职、贪污二罪,将魏文启拘捕归案。魏
妻见丈夫蒙冤,遂找到昔日情人、“军法局”局长包启黄,请求其从中斡旋。包启
黄表示,只要提供20万元台币,魏文启就可能获释。可是魏委等到的消息,不是丈
夫归家,而是一命归西。
又气又急的魏妻那肯善罢甘休,在“保密局”特务的策划下,冒死挡蒋介石的
“驾”呈上诉状,状告包启黄勒索财物,奸污自己。蒋介石看完状子,勃然大怒,
立即“御批”着保密局即将包启黄逮捕查办。不久,新店安坑刑场又多了一个冤魂。
“保密局”系统的特务缘何要插手“魏文启、包启黄案”呢?原来,在国民党
退守台湾之时,包启黄仅为台湾“保安司令部军法处”上校副处长,后升为少将处
长,1952年在蒋经国的栽培下竟然成为台湾“国防部军法局”中将局长,40出头的
包启黄就这样以火箭速度坐上了军法系统第一把交椅。官运亨通的包启黄固然令
“国防部保密局”局长毛人凤眼红心跳,而尤使毛人凤大感不快的是这位局长大人
竟以“包青天”自居,得意忘形;在处分“保密局”系统特务的违纪行为时,更是
不留情面,心狠手辣。正当毛人风不知如何发泄心中的不满时,拔掉眼中钉、肉中
刺的时机到了。
魏、包案发,抖落出将府内幕。对借款案来说,魏文启本是无辜的,知情不报,
也罪不致死。但是,当魏妻找上包启黄后,事情就有了新的变化,因为它给了毛人
凤一个落井下石的机遇。毛人风为了置包启黄于死地,一面下令立即枪毙魏文启,
制造包启黄与魏妻之间的矛盾,逼魏妻起来告发包启黄;一面派出亲信特务指导魏
妻如何挡“驾”告“御状”。所以说毛人凤是借魏文启的命来要包启黄的命,这一
招的确高明,毛人民因此泄掉了心头之恨。
魏包两人相继归天,他们无形中给300万元借款案的当事人宋美龄、石静宜当了
“替罪羊”。按理说,借款风波至此可以平息。但此案纷繁复杂。风波迭起。当然,
有“总统夫人”之尊的宋美龄是毫发无损,但她的儿媳石静宜却难逃干系。
本来借款之事,绝对隐秘。问题出在“联勤”总司令黄镇球身上。此人原是张
发奎的部下,自投靠蒋介石后,对蒋氏家族倒是忠心耿耿,并无二心。当他发现自
己被架空,副手黄仁霖竟自作主张答应借款300万元予宋美龄和石静宜,自己只是在
具体条件谈妥后才被叫到现场过目,名为请“总司令”批准,实则是黄仁霖耍滑头:
若是不出事,则他独享其利;若是一旦追究起来,就请你“总司令”也共担其责吧。
黄镇球也不是一般之辈,心想你黄仁霖魔高一尺,那我便道高一丈,认为既然是宋
美龄替石静宜所借,那就请石静宜留下签名字据。
黄镇球一拿到字据,立即向蒋经国密报。按照蒋经国的旨意,黄镇球一面把钱
付给宋、石二人,由宋、石出面托人到香港办货;一面在货到之后于港口把货扣押,
300万元借款永无偿还之日,宋美龄、石静宜挪用公款走私,证据如山。当然,“联
勤”总部并不吃亏,现货物在黄镇球手中,“赚头”自然也就归于“联勤”总部了。
据宋美龄估计,这批货物一旦脱手,则可赚取500万元。
黄镇球的个人“赚头”则更大了,事后即成为蒋经国的心腹,官运亨通,连连
高升。凭着一张石静宜的借款签字条,黄镇球换来了高官厚禄,同时却葬送了石静
宜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