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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天再次摸摸她的头,“荔儿,乖,爹爹谢谢你了。相信爹爹的眼光,宋大小姐会是个很合适咱们家的人的。”
莫荔婴微微低下头,“嗯,爹爹的选择不会有错的。”
莫天听得出来,莫荔婴心里还是别扭,毕竟这个消息有些突然,让她完全接受并不容易,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慢慢相处就好了。
莫天如此想着,看向莫荔婴的眼神再次充满了爱怜,“好孩子,谢谢你的信任。再答应爹爹一件事,在爹爹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前,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哦。”
莫荔婴点点头,“好的,我会好好保密的。”
家里两个最重要的人都算是赞同自己再婚了,接下来就是全力搞定宋春娘了。
而在此之前,要先把宋夏娘的事情搞定了。
刚刚过来的府衙官差汇报了,京城所有的客栈都查过了,并没有可疑人员入住,而城门的守卫也反馈,并没有类似的人出城。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有落脚点。
还是要找出同伙才行。
莫天习惯性的在纸上画出各个可疑点,涟王府那边,叫了下人去打探两个管事的家庭情况,这个结果急不来,只能等。
李家和程家已经包围起来了,下人们也都控制了,只要有异动,立即能找出来。
还有就是赫连冲,莫天直觉,这个人知道些什么,就是不说。
在另外两条路都只能等待的情况下,也就只有赫连冲那边有希望撬开口了。
莫天在赫连冲的名字上重重描了个圈。
宋春娘回到家,径直又去了宋夏娘的房间。
宋夏娘还是跟那天救回来时一样,安静躺在床上。
只是,这两日都未曾好好进食,人已经开始消瘦了。
可想而知,再这么下去,宋夏娘就该活活饿死了。
宋春娘再次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
怎么办?跟着莫天转了一天,一点结果都没有,反而是越来越晕乎了。
她能感觉得到,这件事情,是个很复杂的案件。
可能牵涉的人很多很广,性质也严重。
可她并不关心这些,她只在乎到底谁拿了宋夏娘的解药!
程峰,李嫣红,她都觉得不太可能,赫连冲,始终是嫌疑人员中的第一位!
赫连冲,这个狠心的男人!怎么就舍得下手呢!再怎么着,过去一段时间,她们也曾同甘苦共患难,也算是心贴着心了。
就看在这点情分上,他就不能饶了宋夏娘?
难道,就因为福来苑,他对自己恼怒到这份上?如果真是为了福来苑,她宁可不要福来苑了,都给了他吧!只愿换回宋夏娘的生命!
想来想去,宋春娘实在坐不下了,抬起脚就吩咐张德,“备了马车,我要去见赫连冲。”
张德哪里敢放她去,拦在前面求道:“大小姐!赫连冲都能对二小姐下毒手了,您这么去,万一他再对你下毒手!可如何是好啊!求求您,就别去了。”
“那二妹妹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官府办案也需要时间,二妹妹可等不起啊!”
“不是有莫大人么?莫大人都能解决了杨公子的冤情,二小姐的毒也一定能想了办法解了的!”
宋春娘脸上现出悲切,“今儿我跟着莫大人走了一天,却是没有半点收获。我真的等不及了!”
张德一把跪了下来,“大小姐,我求求您了,千万不要沉不住气啊!要不,等明儿莫大人一起去找赫连冲,您看这样行不?”
宋春娘经了张德这番哀求,也算是定了定心神,虽然情感上还是受不住这么看着宋夏娘干躺着,但是,理智上也明白,自己单枪匹马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再添麻烦。
忍了忍才说道:“张掌柜,我知晓了。不会冲动行事的。”
张德这才放下心来。
“大小姐,邓四公子想进来看看二小姐。”绿棋进来通报。
邓岸迁来了?说老实话,宋春娘仍是对他不喜,可是宋夏娘是她救出来的,他来看宋夏娘是一片好心,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便收拾了心情迎了出去。
“邓四公子,多谢关心,舍妹还是躺在床上,没找出解药。”
邓岸迁面露关切,“找了哪些大夫看的?是不是医术不行?我认识一些御医,说不定能解了毒。”
宋春娘叹了口气,“已经请了康郡王爷来看过来,说是西域奇毒,连他都无能为力。我们现在只能是全力找出下毒之人,找出解药,才能有一线生机。”
邓岸迁大吃一惊,没想到宋夏娘所中的毒这么厉害。那日救了出来,以为就没事了,所以才放心离去,不曾想竟然是奇毒。
“你们报案了么?”
“报了,官府已经在查案了。莫大人也跟进这件案子。”
“可是有进展?是不是赫连冲他们下的?”
宋春娘叹了口气,把案情调查的情况一一说来。
“居然是这样!怪不得那日他们让我们走了,原来根本不担心宋二小姐会把他们捅出来。都怪我,那日没有留心其他的迹象。不然就把程峰他们扣起来,就不会让宋二小姐还躺在床上了。”
邓岸迁说这话的时候,面露痛苦,看得出来是真心为宋夏娘难过的。
以前邓家再怎么对不起宋夏娘,那也是邓芬宁,邓老夫人的过错,与邓岸迁并没有太大关系,要真说起来,邓岸迁一直以来对宋夏娘还是上心的。
对于关心自家妹子的人,宋春娘自然不会再冷眼相待,“当时的情况,你能顺利救出二妹妹已是不容易,这几天也是忙着救二妹妹,都没能好好道谢。邓四公子,我替二妹妹谢谢你了。”(。)
第一百四十章()
邓岸迁淡淡笑道:“宋大小姐客气了,本就是我欠着宋二小姐的,为她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再说了,就算没有之前的瓜葛,看到弱女子遇难,我也会出手相助的。”
邓岸迁这番话说得很好,没有死命纠结于以前不愉快的事情,如果只是出于还人情而相助,宋春娘必然看低他了,如今这般说法,倒叫宋春娘高看他一眼。
“邓四公子拔刀相助,宋家必然记在心里。”
得了宋春娘这句话,邓岸迁心里莫名一阵轻松,好似长久以来压抑于心的石头终于可以卸下来了。
“宋大小姐不必客气,追查下毒凶手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直说,虽然我不是府衙,也不会办案,但是武功还过得去,擒拿坏人还是做得来的。”
邓岸迁说的很认真,宋春娘也认真的点头,“我晓得了,有需要必然会告诉你的。”
“恩,”邓岸迁想了想又说道,“我记得,当时的情况程峰和李嫣红站在床边,赫连冲坐在窗边,相比起来,似乎赫连冲似乎更像一个旁观者,而且,后来程峰阻止我带宋二小姐离开,赫连冲还让他放行。要么就是他有心要救宋二小姐,要么就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我们离开也不会对他们不利。”
“那肯定是后者!”宋春娘不假思索说道,想到就是这么个人渣下毒害了宋夏娘,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真没想到,赫连冲是个如此小人!邓公子,明天要是方便,还请你跟我还有莫大人一起去一趟福来苑,好好跟赫连冲对峙。”
邓岸迁自然同意,“好,明天我一定奉陪。”
从永福巷回来,邓岸迁就进了房间,回想着之前救宋夏娘的每个细节,力图能再多想起一些有用的证据。
“咚咚咚”,一个婆子的声音响起,“四公子,老夫人来看您了。”
邓岸迁连忙站起来,“祖母,快请进。”
邓老夫人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来,“岸迁在做何事?我叫人炖了一碗姜茶,今早听到你似乎有些咳嗽,特意拿过来让你饮用。”
说完便让丫鬟把食盒打开,拿出一个瓷碗,打开便是一股香味扑鼻。
“好香,多谢祖母关心。”邓岸迁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味道很是鲜美。
“岸迁啊,这次的武状元考试,武试部分你已经顺利拿了头名,笔试的部分,我让人打听了,成绩也是极好的,不出意外,这次的武状元非你莫属了。”邓老夫人看着自家孙儿笑盈盈说道。
这个孙儿,可是孙子辈里最有希望的一个,好好栽培以后说不定能带着邓家更上一层楼,所以,她对邓岸迁的关心远远超出了其他几个孙子。
邓岸迁却没有顺着邓老夫人的高枝往上爬,谨慎说道:“祖母,结果还没出来呢,万不可说出大话来,此次考试,能者甚多,武试我也不过是运气好才拿了第一,笔试结果得等出了成绩方可知晓。您可别再去打听了,要是让人知晓,还以为咱们作弊呢。”
“好好好,我不再打听便是,反正是咱们的怎么也跑不了。”邓老夫人知晓邓岸迁是个谦虚的,再怎么心里有把握也不会拿出来说事,倒也不介意,仍是笑盈盈握着他的手,“考试的事情咱们就不提,等过几日出结果再议。不过啊,这几日有好些人家跟我透露,想把女儿嫁给你呢。我仔细看了看,还不错,有好几户人家的女儿都是知书达理的,我给你说说啊”
邓岸迁皱起眉头,打断邓老夫人,“祖母,我没心思想这方面的事情,再说了,等中了武状元,我马上就要去军营,一年半载也回不来一趟,别害了人家姑娘。”
一番好意被邓岸迁泼了冷水,邓老夫人的脸都拉下来了,“去军营怎么了?难道上战场就不需要成亲了?你那几个哥哥,哪个不是上战场之前就成亲了?你的几个嫂嫂,哪个不是在家里教养孩子等着丈夫归家?她们都做得,难道你的妻子就做不得?况且,人家姑娘都愿意,你怎么不愿意?”
邓岸迁低着头不吭气,对于邓老夫人的催婚,他向来采取的都是冷处理的政策,等她说烦了自然就不说了。
可这次,邓老夫人似乎卯足了劲要说服他,“再说了,那宋家二小姐中毒昏迷不醒,皇上那里不再提起你们的婚约,咱们还不得趁着这次机会赶紧把亲事定了?省得以后她醒来,身子有个什么不爽利的,你娶了她岂不是活受罪?”
一听到邓老夫人又拿宋夏娘说事,邓岸迁就气愤,“祖母,你怎么能这么想?宋二小姐已经够可怜的了,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您还在这说风凉话,落井下石!”
被孙儿训斥,邓老夫人也不乐意,“我怎么说风凉话了?我说的是实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中了不知何毒,连康郡王都解不了,这么个人,你能娶么?皇上都不吭气,说明他也觉得这么赐婚不仁义!既然如此,咱们再寻其他姑娘也是情理之中!你倒是好,自己倒先较真了!难道那姑娘永远醒不来,你也娶了?回家当什么啊?当摆设么?”
本来邓岸迁就很反感邓老夫人趋炎附势,对宋家背信弃义,如今又要趁乱定亲事,邓岸迁更是厌恶。
本来吧,平心而论,他是自觉没脸娶宋夏娘的,哪怕皇上赐婚,只要宋夏娘不愿意,他都会抗旨不尊,可偏偏邓老夫人总担心自己会娶了宋夏娘,防宋夏娘跟防贼似的,倒是让他心下里十分不痛快,自然也不愿意说出自己并不会娶宋夏娘的话。
现在,邓老夫人又咄咄逼人,邓岸迁一直以来的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住?蹭的火也冒了起来了。
“祖母,别说她醒不来了,就算是死了,只要是咱们跟宋家定了亲,我就娶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会让邓家的名声就此败坏的!”
“你!”邓老夫人指着邓岸迁,气得手直发抖,“好个君子!那我就是小人了是吧!我这么辛苦筹谋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还骂起我来了!行!你的事我懒得管了!”
邓老夫人一气之下,拂袖就走。(。)
第一百四十一章()
邓岸迁气走了邓老夫人,自己也难受,颓然坐在椅子上发呆。
为什么婚约之事闹出来以后,这个家的人面目就变得如此可憎?一个个都只想着自己,自私得可怕。邓岸迁第一次有了离家的冲动,等武状元考试的结果一出来,他就申请去边防,哪怕不是邓家驻守的边境也行,只要离开这里,离开纷纷杂杂的是非就行。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帮宋家渡过难关,不然,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于心不安。
第二日,邓岸迁一早就来了永福巷。
宋春娘又是一夜睡不好。眼底的黑青明显地吓人。
莫天过来第一眼就瞧见了,心疼地说道:“休息不好精神不济,又怎么能对付得了赫连冲呢?你可要保重身子,这么多人关心着你呢。”
说这话的时候,莫天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关切,语气也是不自觉地带着怜惜。
宋春娘心乱如麻,自是没听出来,倒是邓岸迁惊异地看了莫天几眼,又迅速低下了眼眸,若有所思。“我没事的,以前也有过彻夜看账本,第二天仍然要谈生意,习惯了。”宋春娘淡然笑了笑。
本意上,她是想让莫天等人放心,自己熬得住,但是,在莫天看来,却是更为心疼。
原来宋春娘经常这么疲倦,一般人哪里能受得了?以后可是要劝她,不能再这么拼命了。
莫天心里暗暗定了主意。
三人各怀心事,乘着马车到了赫连冲的住所。
守门的婆子正是那日通风报信的吴婆子,看见宋春娘一行人,不自觉就躲到一边,低着头。
邓岸迁却是一眼认出来了,快步上前,“这位婆婆,那日宋二小姐晕倒就是你去报信的吧?”
莫天和宋春娘闻言也停住了脚步,直直看向吴婆子。
吴婆子苍白了脸,急忙摆手,“奴婢,奴婢可是一直守门,不知道你们所言为何。”
明哲保身啊这是。倒也能理解,毕竟她身契在赫连冲手上呢!
再说了,吴婆子也是宋夏娘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也不该把人家逼到绝路。
宋春娘给吴婆子下台阶,“她一个守门的,能知道些什么?再说了,以前我还住这的时候,吴婆子的敬业也是有所听闻,不是干着手里活还想着看着别的事情的。”
这些话都说给旁边赫连冲的下人听的。
邓岸迁一腔愤懑,还想再多说些什么,莫天看了他一眼,眼中都是制止,又说道:“咱们还是先进去吧,不能让赫连冲久等了。”
宋春娘点头,“对,拖的久了说不定又出什么事。”
其他两人都觉得要先见赫连冲,邓岸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三人去了会客厅。
赫连冲早就候着了,看到莫天等人进来,站起来寒暄:“莫大人,邓四公子,春娘,大驾光临可是有事?”
宋春娘冷冷道,“别来无恙啊,赫连冲,我们为了什么事而来,你难道不知道?别装了!”
赫连冲沉下脸,“如果还是下毒一事,我还是之前的说法,不关我的事。我能说的,也都说了。”
“赫连冲,你可要想清楚,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之前你只是一念之差,那么现在弥补还是来得及的。千万不要一错再错,否则,大宋国的律例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莫天义正严辞的警告,并未让赫连冲有所动容,他还是一副老僧淡定的样子,“莫大人,我没有隐瞒,我真的不知道。宋二小姐为何在这里躲着偷听,我都没来得及去追究,要论起来,宋二小姐这行为是不是有私闯民宅的嫌疑呢?”
居然还扯了这事!简直是无耻!
宋春娘本来就对赫连冲窝火,他再这么说,更是憋都憋不住了,“赫连冲!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二妹妹在你这中了毒,你还有闲心来计较这事!?她都生死未卜了!”
宋春娘说着说着,已经控制不住情绪,这几天以来压抑的担心害怕都爆发了,声音尖利,身子都止不住发抖。
莫天吓了一跳,一直以来宋春娘在他眼里都是淡定从容,这么突然情绪爆发,还真是第一次。心疼之余忍不住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宋大小姐,你别激动,问题总会解决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犯罪的人绝对逃不了惩罚的。你放心吧。”
赫连冲看着以前的恋人哭泣,本来心里也是很难受心疼的,可是看到莫天不自觉的呵护之后,又蹭的冒火了,“宋春娘!我真是错看你了!居然是这么个到处招蜂惹火的人!”
赫连冲居然侮辱自己!还顺带污蔑莫天!宋春娘不只是伤心难过了,更是气愤恼怒了!
“你说什么!”宋春娘嚷道,“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到处污蔑人!都是我眼瞎了,居然当初跟你合作!二妹妹要不是为了维护我的声誉,何至于跑到这来,还被下了毒!我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宋春娘边说着,情绪控制不住,从宋夏娘出事以来,就没怎么进食,肠胃哪里受得了?痉挛起来,忍不住弯了腰捂住肚子。
莫天急忙扶住她,“宋大小姐,你怎么了?快快,坐下来,别再动气了。”
宋春娘感觉到冷汗冒出,直不起腰来,却想到这是在赫连冲的院子,怎么也不能输了气场,强撑着直起身子,“没事,我撑的住。”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来就行。”莫天仍是不放心。
邓岸迁也关心道:“对啊,宋大小姐,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宋春娘摇头,“不用,我回去也不放心。”说完,抬起头看向赫连冲,“赫连冲,我也不多求什么,只要你能把解药拿出来,什么都答应你。这个福来苑,都给你!你要是担心入狱,我可以白纸黑字写下来,绝不追究你的过错!这样可以么?就算我求你了!”
为了宋夏娘,她顾不了这么多了,破案不破案的,罪有应得之类的,她真的不在乎,她只在乎亲人能否安全醒来!
所以,她妥协,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解药!
赫连冲眼里闪动了一下,似乎有情绪变动,缓了缓才说道:“春娘,我想要的都不是这些。为什么要来京城?不过是为了争得一片天地,有保护自己家人的能力。可是,为什么你不等等我,等到我有能力呢?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过程,为何就不能再忍耐忍耐?”(。)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宋春娘痛心疾首,“我不是不能等你,而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