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深宫嫡女-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公主一身棕绿色的长衫,坐在嵌着螺钿的暖榻之上,仿佛也是一株丰满雍容的兰。见着如瑾行礼,她露出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只是一丝,还带着陌生人的疏离感,说道:“起来吧。坐。”指了指榻边安放的雕纹扶手椅。

    如瑾欠身道谢,忖度着位置,不敢托大,到椅子下首的绣墩上坐了。

    长公主笑道:“听说你早就来了,她们不敢来扰我,倒让你久等。”

    “并没等多久。看书习字都是养性大事,最忌打扰,妾身未打招呼就过来,原本就不该乱了您的正常起居。”

    “什么大事,不过消遣罢了。”

    长公主笑了笑,说起闲话,问如瑾最近在做什么。如瑾便将府里准备过年的闲事捡着有趣的说了两件,长公主含笑淡淡地听着。

    这期间,方才那个黄衫少女一直在旁边歪着头听,明亮的眼睛忽闪着,兴致勃勃的样子。如瑾便礼貌地主动问起,“……妾身眼拙,不知这位是?”

    熙和长公主跟前的丫鬟嬷嬷正要答言,那少女率先笑着开了口:“我叫翎儿。私下相处的时候,他一点王爷的样子都没有,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本来打算一回来就和他说说去公主府的事,被他这么一打岔,只好先吃饭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之前还仔细告诉她熙和长公主的琐事,待她回来,却一句不问了。直到晚间快要就寝的时候,如瑾忍不住主动问起他来:“你不问问我去长公主府里的情形吗?”

    “哦,那你说。”

    “……你就不怕我惹了长公主不快么?”竟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长平王这才抬眼,“你有吗?”

    “没有。”

    “所以我还问什么。之前告诉了你那些,若你还无法讨熙和姑母的欢喜,那可不是我认识的你了。”

    他倒是全然放心。

    如瑾失笑。笑过之后,心底又有些暖暖的感觉。原来被人信任,也是件很高兴的事。

    便简略将过程说了说,长平王听说高翎言辞失度,只是笑笑:“顽童而已,不必理她。”

    如瑾也是这么想的,便将长公主府丢在一边,亲自去整理床铺了,一面接着之前的念头,盘算起做生意的事情来。

    ……

    隔日,钱嬷嬷亲自过王府来请安。

    如瑾命人接了她进院,看见后头还跟着素莲。因之前已经得了碧桃的传信,没觉得意外,让丫鬟给两人搬杌子坐。

    钱嬷嬷领着素莲先是给如瑾磕头行了大礼,口里连连告罪,说“姑娘大喜的日子老奴不在跟前”之类的话。如瑾让人扶了她们起来,再次赐坐,素莲才扶着钱嬷嬷在锦杌上坐了,自己却守礼站在一边。

    钱嬷嬷主动解释起自己来京的缘故,解释了半日,开始道歉,“……给太太和您都添了麻烦,所以安顿了两日,觉着能挣扎起来了,就赶紧跟您来赔罪。”

    “嬷嬷太客气了。”如瑾笑着让她安心,“既然来了,就在京里住下吧,有您陪着,老太太能恢复得快些。”

    钱嬷嬷眼圈就红了,抹泪:“这两天老奴一直在跟前伺候,看她老人家那样子……说句不中听的,要想真恢复,恐怕是……”左右看看屋里,见只有吉祥在跟前,就站了起来,“所以老奴这次来京,也是想把这些年替老太太打理的私产跟太太和姑娘交个底。因怕路上不安全,只带了各种契书的副本来,今早刚和太太盘过,统共田产房产铺面加起来,折算成银子大概有十一二万,太太和您愿意变卖也成,若想继续经营,老奴这里交出老太太的印鉴,以后就不插手这些了。”

    十一二万?

    如瑾吃惊,没想到祖母手里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私产。

    十一二万搁在别的大门大家里或许不算什么,可对于一直没什么盈余的襄国侯府来说可是笔大数目。这些年东府婶娘张氏打理着内宅,叔父蓝泯经营着公中产业,夫妻两个中饱私囊肯定有,但十来年捞的油水加起来肯定也超不过两万三万,因为蓝府的家底在那里摆着,底子小,再捞能捞多少?

    可老太太,不声不响在公中产业之外存了十多万私产,是怎么做到的?

    ------题外话------

    15094872999,smile1220,qqiong213,18988882588,rourou,13015065511,倩倩339,cjz,感谢各位哦~

315 难得糊涂() 
钱嬷嬷说起这些私产的来历,“……那些年削爵的时候,老太太跟着老侯爷住在京都,日常花销加上找门子托关系的耗费,府里的家底差不多都花光了,很是艰难了两年,比蓬门小户还拮据。复爵之后,回了青州,收回一些充了官的产业,老太太就开始用往日的陪嫁经营攒家底。将近二十来年积少成多,这才渐渐成了一些气候。”

    如瑾便明白了,受过苦的人都会有一种执着,或者说是执念。就譬如她一心念着不要让蓝家重蹈覆辙,老太太经历过没钱的日子,热衷于攒钱也就不奇怪了。

    对于上一辈襄国侯府曾被削爵的事情,因是发生在先帝晚年,那时候情势比较乱,许多事直到现在朝廷上都讳莫如深,亲历过的人也不便随意乱说。另则老太太又很爱脸面,对曾经的落魄十分忌讳,因此,如瑾在家里从小长大到,从来没听人详细说过当年的事。秦氏那时候还未曾嫁到蓝家,所以也没什么可以告诉女儿的。

    如瑾只知道,当年蓝家削爵是那任内阁首辅的缘故,是跟着另外许多开国勋贵一起受难的。当今皇帝登基之后为当年的事平反,将已经过世的那任首辅打成罪臣,子孙永不许入仕,并将落难勋贵们一一扶起。蓝府这样只是夺爵的还好说,复了爵位回原府住着就是,像有些已经遭了抄斩的,只能得个死后的正名了,即便复了爵位,住进旧府的也都是旁支,与死去的人没什么关系。她服侍祖母这么多年,又被祖母引为心腹,就凭这点,咱们也不能苛待她。查什么?有什么好查的?就像照顾老太太一样,也让她安然终老吧。”

    吉祥听着,默默半日,若有所思。

    如瑾叫了送清单的婆子进来,“回去告诉太太,就说我已经知道了。另外可以请她从这单子里拨出一些赏赐给钱嬷嬷,作为她这些年辛苦的报酬。”

    婆子是孙妈妈底下的得力人,知道许多事秦氏都听如瑾的,就问,“您觉得赏多少合适?奴婢传给太太听。”

    “我觉得,只要不超过五千银子,看太太的心意随便给吧。”

    婆子暗暗吸口凉气,答应着告辞。

    五千两,真不是小数目!

    吉祥在旁听了,眨眨眼,沉思。

    ……

    大半个腊月都是晴天,眼看着到了年根儿上,二十八这天午后却起了云,到了夜间,纷纷扬扬落了雪花。

    长平王白日进宫,随着皇族诸人去太庙祭祖,一去大半日,回来就窝在如瑾这里不动弹了,直说外头冷,赖在床上躺着不起来,连晚饭都是让丫鬟端到内寝吃的。吃过饭,他挑了本画册子歪在枕上看,如瑾看他懒洋洋的样子觉得腻歪,叫了丫鬟团团围在外间,几个人一起剪窗花。

    长平王不高兴,如瑾进屋找剪子的时候,他就拽了她的胳膊:“那阵子我上朝时,每天你在家想我念叨我,如今我在家了,你又爱理不理,怎么这样难伺候呢?”

    谁想他念叨他了!自我感觉真是良好过头。

    如瑾比划一下手里的剪子,“别碰我,小心点。”

    长平王伸了脖子,“往这儿扎,你舍得么?”

    如瑾懒得和他调笑,扯了袖子要走,他却拽着不放,“陪我一会不行?过了年,我要是忙起来,你可别后悔。”

    “怎么?”如瑾停了脚,撂下了剪子。又忙?是皇帝那边露了口风,允他接着听政了?

    长平王将她拽到了怀里,“今日见着了太子和六哥,父皇将我们叫到跟前问了几句话,看他那意思,有允我再次入阁的动向了。太子应该也差不多。另外,前几天欧阳老头儿进了一次宫,我私下里打听着,似乎是父皇要他再次进宫讲读。”

    “欧阳……是以前那位翰林老学士,曾给皇子们教书的?”

    “嗯。今日父皇说我这些年荒废着,从没好好读过书,又说太子光会背书解书却不懂用书。”

    是要让皇子们进学?

    可这哥俩儿的年纪也太大了些。自开国以来的规矩,皇子们都是幼年读书,过了二十岁成人之后就不进学了。当今宫里那位对儿子们失望到这个地步吗,他们二三十岁了还要找人给上课……

    若是真的,长平王接下来又要入阁又要听师傅讲课,那可还真没什么时间在家。

    习惯了他天天腻在眼前的如瑾,一念及此,也觉有些空落。被他搂住的身子就略软了下来,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

    ------题外话------

    cuiyanmei,xiajing8206,xiaying1970,lucy8225,你要把人整疯,o78,非常感谢各位姑娘!

316 冒失婢女() 
长平王很少见到这样顺从的如瑾,不由嘴角上翘,挪了挪身子,让出一个地方来给她。

    两个人在床上并肩躺着,如瑾问起今日祭祖的情形,什么过程,什么祭品,都有谁去了,絮絮问着,长平王就絮絮地答。外间丫鬟们说笑着剪纸,不吵,但也很热闹,恰好让这暖烘烘的屋子显得更加暖意融融,有居家的舒适。

    如瑾隐约有一种愿望。她想,如果时光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再不必担心以后,不必为猜度未来而费神。

    可是长平王嘴里说出的一个个名号,由皇帝以下,皇子,皇族,都是会影响到她们生活平静的人。包括长平王自己,也是不安定、不平静的一员。

    如瑾只好压下心头不切实际的幻想,将注意力集中到对话上来。毕竟,眼前的安逸平稳只是暂时,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保持向前的心境才行。

    “太子殿下卷入灾银侵吞案中,半主动半被迫蛰伏了这许久,怎么突然有复起的迹象了呢?”她问。

    长平王慢慢抚着她的头发,笑道:“涉案的上下人等早已查办完毕,风声渐渐过去了。待过了年,大家换了心情之后,除了别有用心之人和偶尔几个彻底的呆傻书生,谁还会惦记这等事?他复起是早晚的,何时都不算突然。”

    这倒也是。

    如果皇帝并不想拿掉这个储君,怎么都会给他机会的。

    “太子若是复起,六王爷恐怕不会高兴。”

    “那又怎样?”

    自然怎样也怎样不了。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在意败者的心情。

    外间的权力争斗,朝堂的波谲云诡,宫廷的起伏漩涡,如瑾都不感兴趣。之前,是为了蓝家的安危而探听消息,现在,她只在意长平王的安全。他的安全,是整个王府所有人,以及蓝家所有人安全的前提。

    “若是年后你再入朝堂,千万要小心。”她轻声叮嘱。

    “嗯。”感受到她的认真,长平王的回答也透着一丝郑重。

    两个人倚在枕上低声说话,外头丫鬟们的声音时高时低,隐约听得是在讨论谁的手工好,很是轻松的气氛。如瑾跟着长平王议论了一会外间事,渐渐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听到丫鬟们的笑声,觉得很羡慕。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

    快要过年了,就趁着这几日好好休息一番吧?长平王整日算计外头的人和事,嘴上虽然不说,其实定不轻松。难得的休憩时间,她何必要拽着他再想那些弯弯绕绕。

    遂半支起身子问他:“这时候睡觉太早,要么,你看着我们剪窗花吧?”

    寻常男子都以参与妇人琐事为耻,可如瑾发现长平王整日腻在这里的时候,对钗环脂粉事都不避讳,而且还颇为感兴趣,因此才有此一问。

    果然就见他微笑:“好啊。她知道烫伤如果厉害皮肤是会起水泡的,万一蹭破了可不好。但是长平王丝毫不管这个,紧紧搂住她,低下头,用牙齿和舌头解开她里衣的带子。

    如瑾感到身子发软,觉得被子里实在热得气闷,努力将头伸了出去大口呼吸。长平王却继续向下,似乎要用同样的方式给她脱亵裤……

    这怎么行!

    她赶紧拽住他,几乎是拉着他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阿宙……别……”

    长平王眸色比平日更深,灼灼地看着她,突然,唇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来。如瑾本能感到危险,正要说什么,他却很迅速地将她整个身子翻了过去,让她伏在枕上,从后面抱住。最后一件障碍很快除去,他和她紧紧贴着,在她脖子后面轻轻地咬。

    “**苦短,寒冬腊月就要早睡,剪什么窗花,白白耽误时间,是不是?”

    他蛊惑地呢喃着,箍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领着她一起进入迷幻甘醇的梦境。

    美人觚里供着的花枝似乎也为这一刻的旖旎感到羞涩,花瓣微微动了一下,缓缓落于桌面。

    窗外夜幕中静静飘着雪花,外间丫鬟们说话走动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想是都退了下去。烛光是安静的,绣帘是安静的,桌椅柜子也都安静,唯有拔步床的幔帐轻轻摇曳,里头传出急促的呼吸声。

    ……

    次日清晨,如瑾又是在茫茫大雪映照的天光中醒转,偏头,看见枕边人静静的睡颜。

    他的侧脸轮廓非常分明,像是层峦险峰,在幔帐滤过的柔和晨光中呈现一种别样的美。睫毛很长,眉骨很高,她看着,下意识就想去碰一碰。略动一下,还未伸出手去,他却醒了。在睁眼的刹那,眸中就没有任何睡醒后的迷惘,是很清明的。

    他的手先过来搂住她,脸才转过来,冲她笑笑。

    如瑾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夜的事,眼帘垂了垂,与之对视就要脸红。

    “去洗个澡吧?”他醒来便是精力充沛的样子,与她的疲累形成鲜明对比,不等她答应,就将她抱起来去了浴室。

    洗浴,穿衣,用过早饭之后,如瑾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

    长平王要去锦绣阁“看书”,临走时在她耳边说,“今天很快就回来陪你。”如瑾略窘,他就补充道,“累坏了?好好歇着,今晚不闹你了。”配上意味深长的笑。

    如瑾将之推出了门。

    回来,歪在软榻上补了一个短暂的回笼觉,醒来时才觉身上酸痛好了一些。

    吉祥端了热茶来,笑道:“刚才管事们过来,没什么要紧的事,奴婢打发她们走了。主子好好歇息一天,明天年三十晚上要守岁呢。”

    “嗯。”如瑾喝过茶,站起来在屋里走动了一会,精神渐好,就想起昨晚的事,问,“冬雪呢?”

    ------题外话------

    静若幽兰/三头凤/倩倩339/lchhyjh/rourou/winnie宁/糖糖1017/lisa20110517/李13711940869/nanxiaoshu/kql2011/李超容,各位姑娘,多谢哦!

    好羡慕放暑假的孩子,我也想要暑假~o(>;_

317 死缠不走() 
冬雪在厅堂硬邦邦的石砖上跪着,膝盖底下连个垫子都没有。一晃将近半个时辰过去,腿脚早就麻木得没有知觉了不说,她感到越来越沉重的恐惧。自从被叫到了这里,一进屋,还没见到主子,吉祥就命她跪了下去。她想反驳,可是看见里间紧合的绣帘,和吉祥冷清清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她就什么话都不敢随便说了。

    内室里静悄悄的,院中隐约有荷露和婆子们说话的声音,还有扫雪的沙沙声。却偏偏只有她一个人跪在厅堂里,本不宽敞的厅堂也显得空荡荡了。跪得越久,她越是悬心。

    想着昨夜的错处,和当时主子瞟过来的平静的目光,她就觉得心中发虚,额头冒汗。

    她不住偷眼去瞄纹丝不动的内室绣帘,里头这样安静,主子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叫了她来又不理会,难道主子在睡觉,故意让她罚跪吗?她咬了咬唇,不安地动了一下双腿。

    腿上却没有知觉,好像两根木头,只是和身体连在一起罢了。过了好一会,那木胀木胀的感觉才渐渐起了变化,突然像有很尖很细的绣花针扎到了骨血皮肉里似的,两条腿到处有了尖锐的钻痛,越演越烈,酸麻疼胀齐齐涌上,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跪久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她在巨大的痛苦中弯了身子,双手拄地,想将腿脚解放出来,却不料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钻心的难受。

    冬雪有些茫然,抬头看看吉祥,再看向端坐不动的如瑾,对上她洞悉明澈的眼,立刻就知道……自己窃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念头,原来早就被看穿了……

    “主子……奴婢是……是想帮衬您。您想想,府里这么多人,咱们院子里却没一个能帮上您的……王妃那里还有满院子的婢女呢,前阵子云芍几个不安分,定是打着不好的主意,若真让她们成了事,帮着王妃在王爷跟前说好话,王爷一心软……那可要遭。主子,您总说要未雨绸缪,现在王爷是整日到咱们这里来,可是……”

    “可是万一被别人绊住不来了,我就岌岌可危?所以你才赤胆忠心地要给我分担?”如瑾淡淡打断了她,语气带了点轻微的嘲讽。

    “……奴婢没有对主子生坏心,绝对绝对没有!”冬雪赌咒发誓。

    如瑾感到一丝厌烦。

    如果冬雪不说这样的话,一直装傻充愣下去,或者肯大方坦白心思,她还会高看她一眼。她懒得再说什么了,挥挥手,示意吉祥将之带下去。

    这时候,外间的房门却被人推开了。吉祥不由扭头,暗想是谁不通报就进来,却看见,进门的是长平王。

    长平王微微一愣。

    他本来以为如瑾在睡回笼觉,进院进屋都没让人惊动,悄悄地就自己进来了,谁知,却看见两个丫鬟一站一跪堵在内室门口。

    目光在冬雪的狼狈和吉祥的尴尬上打了个转,没说什么,自己换掉踩了雪的靴子,穿上软鞋,像平日一样往里走。

    吉祥忙上去相迎,笑着福身,接了大衣服过去挂在衣架上,“王爷今日回来真早。”一面在身后摇手,示意冬雪赶紧退出去。

    冬雪本已绝望的眼睛里却突然闪了一道光。

    回头看看正要下地的如瑾,再看看快要进内室的长平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