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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船-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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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忙着协助成国公老王爷办差,真是卑职效仿的楷模,卑职不才,今后还望王大人多多提携,听闻弟妹有喜,前来恭贺王大人。”

    王冲急忙还礼,对于这个黄炳文,王冲不是很了解,反正听闻传言,此人善于阿谀奉承,便谨慎地答道:“黄大人客气了,王某自日本国回来之后,还没去拜会各位前辈,反倒是让前辈到这来了,真是折杀了王某。”

    黄炳文把礼盒递到王冲的手中,王冲也不得不接,赶忙把黄炳文迎进门,叫道:“奕儿,灵儿,快出来迎接镇抚司黄炳文大人。”

    郭奕和灵儿出来和黄炳文见过礼,这两个锦衣卫传奇女子,黄炳文以前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如今一见,大吃一惊,在应天巡抚衙门前拦截自己的两个女子,原来不是这两位,于是,便怀疑起了那两个女子的身份。

    王冲平时就比较拘谨刻板,拎着那份巨沉无比的礼盒,不知黄炳文送来的到底是什么,也不好意思掀开礼盒看,又不能不收;郭奕和灵儿也也不愿多言,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黄炳文只好开门见山地说道:“今日拜会王大人,不为别事,卑职即将受命前往江南调查徐鲲被绑架一案,江南的海盗还是十分猖獗啊,想来请教王大人,给卑职指点迷津,黄某躬身致谢了!”说着对王冲深施一礼。

    利用罗阿敏和汤景诱捕林一官部署在沿海一带的海盗,是自己和成国公朱希忠加上海瑞三人的决策,连刘守有也没有多说,目前之所以没有行动,是想让海盗们放松警惕,稳住罗阿敏,以便摸清海盗所有的窝点,好一网打尽。

    现在听黄炳文说他即将受命前往江南缉盗,王冲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赶忙说道:“请问黄大人,是谁命你前往江南缉盗?”

    黄炳文一听这话有些不对,马上笑道:“呵呵,是卑职立功心切,自愿请缨啊。”

    王冲说道:“此事成国公老王爷自有安排,还请黄大人不要操之过急啊。”

    听王冲这么说,黄炳文也急了,深怕成国公阻止自己去江南办差,又暗暗后悔白费了十个金元宝,眼珠一转,赶忙答道:“卑职此番前往江南办差,主要是为了调查卑职的手下刘千户等人的被害案,从徐鲲被绑架和刘千户等人被害一案来看,卑职和刘大人都认为有必然的联系,又加上前首辅大学士徐阶不依不饶,让徐鲲的家属天天在应天巡抚衙门前鸣冤告状,海大人也为难啊。”

    “我听说已经结案,怎么还要调查呢?”王冲问道。

    黄炳文假装无奈地说道:“唉,只怪卑职无能,用刑的时候把证人给弄死了,要是这个线索不断,也许通过翠花楼的老鸨子就能抓到那些海盗,现在成国公老王爷、海大人和刘大人都责怪卑职,卑职只好戴罪立功,来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王冲深怕黄炳文参与调查汤景和阿敏,极力阻止黄炳文插手,便说道:“黄大人不必着急,此事待我和成国公老王爷和刘大人商议之后,再说吧。”

    黄炳文心想,你王冲也就比我高半个等级,至于这么对我说话吗!看话不投机,便赶紧撤退,站起身笑呵呵地说道:“好、好!此事听从上峰的安排,看弟妹也累了,卑职告辞。”

    郭奕和灵儿一直也没有答话,看黄炳文要走,便和王冲一起,微笑着把黄炳文送到门外,趁着黄炳文对郭奕假装关切地问寒问暖之际,王冲示意灵儿把黄炳文的礼盒拿了出来,又送回到黄炳文的手中。

    王冲对黄炳文作了个揖,说道:“黄大人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这礼物太重,王某不敢接受,还望黄

107。第107章 22、偷梁换柱() 


108。第108章 23、暗度陈仓() 
陈元化蹲下去拉了拉吴襄,吴襄已经是人事不省了,黄炳文也顾不上一路的劳顿,过来帮着陈元化把吴襄架起来,问道:“鬼?哪儿来的鬼啊?”

    月儿掀开帘子进来之后,对眼前的这一切熟视无睹,似乎也不认识吴襄,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看陈元化和黄炳文,正在拍着吴襄的脸大呼小叫。

    黄炳文惊愕过后,联想到在南京的时候,吴襄曾极力给自己推荐一位叫月儿的姑娘,想让她来管理钱庄的账房,这位被称作月牙的美人之前在南京的大户人家做过丫鬟,不知因为什么事吓傻之后,被送回了老家,赶巧又被刘保买进了翠花楼,难道这月牙就是月儿?或许吴襄认为月儿已死,才大叫一声“有鬼”,被吓得昏了过去?

    想到这,黄炳文把月儿从椅子上拉起来,按着她的脑袋,对着面部严重扭曲的吴襄,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陈元化知道吴襄是被这位“冷美人”吓着的,也急忙问道:“黄大人,这位姑娘是谁?”

    黄炳文也不好回答,模棱两可地说道:“兴许是吴公子府中以前的丫鬟,快去找吴襄的那些马弁,让他们过来辨认。”

    月儿被黄炳文使劲地压着脑袋,嘴里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浑身发抖,脑袋摇晃得更厉害了。

    李账房也被吓着了,哆哆嗦嗦地说道:“各位掌柜,赶紧去请个郎中吧。”

    黄炳文吼道:“还不快去!赶紧把吴公子的那些弟兄也叫来。”

    李账房赶忙收好了账本,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吴襄牙关紧咬,双目紧闭,紧攥着拳头,浑身打着哆嗦,和这位美人的神情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陈元化过来掰了掰吴襄的眼睛,只见白眼珠,不见黑眼球,便说道:“黄大人,看来,事情肯定是出在这位姑娘身上。”

    黄炳文没有理睬陈元化,松开了月儿,月儿一下子扑倒在吴襄的身旁。黄炳文耸着鼻子满屋子转悠,又出门仔细看了看,回来对陈元化说道:“这房子是个凶宅,你出去看看,这房门就不正,偏西南一角,一进门,柜台的位置摆放也不对,直接挡住了生门,经过道进里屋,却开了一个死门,里屋的阴气太重,正所谓‘天网四张不可挡,此时用事有灾殃,若是有人独出者,立便身躺见而光’。赶紧去找一位法师来驱驱邪吧。”

    陈元化一想,那就请吧,正好还欠着玄德真人银子呢,于是便辞别黄炳文,亲自去请玄德真人。

    在陈元化的谋划下,玄德真人帮着吴襄演了一出好戏,让张敏儿相信自己就是罗阿敏附体,已经大功告成,正等着陈元化把剩下的五百两银子赶快送来,眼下到年根了,要花钱的地方还挺多,心想这两个王八蛋,开钱庄的还欠我这点银子,要是再不给送,我就亲自登门去讨要了。

    正在暗骂陈元化和吴襄之际,陈元化风风火火地跑进了道观,进门就大声叫道:“玄德真人,不好了,吴公子出事了!”

    玄德真人还以为吴襄这小子想赖账,摆着拂尘走了出来,笑道:“呵呵,吴公子出事,关我屁事!我给你们办的事,都已经办完了,呵呵,昨天我还到舟山岛,去看望那个姑娘,她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罗阿敏,正憧憬着进宫做娘娘呢,别拿吴襄出事哄我,我那五百两银子带来了么?”

    陈元化着急地答道:“哎呀,我说真人,银子少不了你的,吴公子真的出事了,被我们大掌柜的带来的一个女人给吓傻了。”

    “他不是进京面圣去了吗?现在回来了?京城的事也都办完了?还不主动把钱给我送来!”玄德真人怒道。

    陈元化哀求道:“真人,快跟我去看看吧。”

    玄德真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看个屁!你们不是憋着等到那张敏儿进京当了娘娘再给我钱吧,她当不当娘娘我怎么知道,先拿钱再说。”

    陈元化解释道:“真人有所不知,吴公子哪有资格面圣啊,是他姐夫,前应天巡抚蔡大老爷等着面圣,所以吴公子就先回来了,正准备给你送钱来呢,谁知道出了这事啊。”

    “吓傻了,那你快去找郎中啊,跟我说这个有屁用!”玄德真人怒道。

    陈元化问道:“已经去找郎中了,可是我们大掌柜的说,我那个店铺是个凶宅,得请一位德高望重的法师给我们驱驱邪,我这不是马上就想到您了吗?这一次,您要多少银子,我立马给你,怎么样?”

    玄德真人想了想,上次帮他们哄张敏儿才要了一千两银子,早知道那么大的事,怎么也得要个五千两,就这样他们还拖欠自己一半,这回,五千两现银一文也不能少,否则,就把他们的秘密给泄露出去。

    打定主意,玄德真人矜持地说道:“陈掌柜,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早就看出那钱庄铺子是个凶宅,只是为了超度罗阿敏,让她附身到张敏儿身上,不敢浪费功力,你知不知道?这次帮你们超度罗阿敏,耗费了我二十年的功力,还至少折了我一半的阳寿,要是再帮你驱邪,我这六十多年的功力可就费尽了,这两回加起来我也不多要,再给我八千两银子!咱们两清,否则,呵呵……”

    陈元化知道这牛鼻子老道想敲诈自己,还有威胁的意思,难道再给我那店铺加点阴气?转念一想,也许他是在拿张敏儿的身份说事,就十分疼快地答道:“好!那就八千两现银,跟我走吧。”

    玄德真人直后悔没要一万两,又磨磨叽叽地说道:“我这还得准备法器,多带几个道童,你先回去,先准备些现银,我的这些道童们,你给他们每人二百两,要不然的话,万一他们有人不上心,我可管不了,你这法事可是白做了。”

    陈元化也不知道吴襄到底能不能治好,要是吴襄落下和那位美人一样的病根,那张敏儿怎么办?反正在陈元化看来,黄炳文是绝对靠不住的,突然想起:听闻前朝嘉靖皇帝在国师蓝道行死后,又找了一位叫王金的道士,而这位玄德真人就是“国师”王金的师弟,嘉靖死后,隆庆帝登基,非常反感这些“修真”、“修仙”的无耻之徒,把当时宫里的道士王金、申世恩,方士刘文斌等人,当做妖孽逮捕法办,下狱论死,不知道这玄德真人是不是也在宫中呆过?

    玄德真人看陈元化犹犹豫豫的还不走,觉得他可能是心疼银子,自己要是带上五十个小徒弟,那就是一万两,便笑道:“陈掌柜放心吧,我这也就十来个徒弟,也不会都带去的。”

    陈元化又怕这玄德真人在黄炳文面前胡说八道,看看四下无人,趴在玄德真人的耳边问道:“你在皇宫里有熟人吗?”

    玄德真人一愣,因确实是从宫里逃出来的,非常害怕被人告到官府,转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元化一听有戏,又趴在玄德真人耳边说道:“有就好!吴襄不是被吓着了吗,咱俩悄悄的把那张敏儿带进宫去,呵呵,到时候,皇上一定能封你做国师,你就能享受到像蓝道行那样的待遇了,也给咱来个正四品的宁波市舶司提举,怎么样?”

    玄德真人被隆庆皇帝登基后抓捕道士的行为吓着了,从未想过自己来利用张敏儿,现在听陈元化这么一问,有些动心了,便点点头,答道:“嗯,有道理,等我试试,不过今儿一万两银子,你可跑不了的。”

    “赶快打听,看看我们能不能直通当今皇帝,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明白吗?”

    玄德真人激动了起来,马上带上十个小徒弟和陈元化一起前往兴隆钱庄。

    刚到钱庄门口,就看见一位老郎中弓着腰,神情严肃,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陈元化就知道吴襄可能没救啦,拿胳膊捅了捅玄德真人,低声说道:“吴公子完蛋了,今后就看你的了。”

    “一万两现银。”玄德真人也低声说道。

    进到钱庄内院的账房,只见吴襄和月儿都在浑身打着寒颤,四目直勾勾的相对而坐,黄炳文已不知去向。

    “李账房、李账房,黄大人去哪儿啦?”陈元化叫道。

    李账房慌慌忙忙地跑过来,答道:“掌柜的,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有多热闹,郎中给吴公子扎了几针,吴公子醒了,没想到,吴公子刚爬起来,就和这位冷美人抓在了一起,我们几个伙计,还有吴公子的那几个手下,好不容易把这二位给制服了,郎中又给每人各扎了一针,这二位才安静下来,郎中说都没救了,黄大人气得脸色铁青,连个便饭都没吃,怕沾上邪气,这美人也不要了,带着吴掌柜的那几个手下,骑马回南京了。”

    陈元化长舒了一口气,问道:“真是难为黄大人了,现在能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份吗?”

    “嗯,不错,正是吴掌柜以前府里的丫头月儿,后来留在了汤景的府上做管家,现在不知道月儿和吴掌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黄大人赶紧回南京要调查清楚。”李账房答道。

    “那咱也别让黄大人失望,我把玄德真人请来了,你赶紧取一万两银子去,交给玄德真人,让他们赶紧搭法台、做法事,让真人好好给我们驱驱邪,再按奇门遁甲,把咱这门店好好的改造一下。”

    李账房一咂舌,心道:一万两银子,你可真舍得!既然是掌柜的吩咐,李账房便没有再说什么,立刻操办。

    玄德真人得到这一万两银子,马上让徒弟们行动起来,从马车上取出法器,在兴隆钱庄的店铺外高搭法台,搞了一场非常隆重的驱邪仪式。

    这群道士也不嫌累,玄德真人和几个道士在法台之上,如表演魔术一般,一会变出一个花样,把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各种纸人纸马纸狐狸,从高高的法台上,扔到下面的熊熊烈火之中。

    法台之下,还有几位道士,有的摇动着法器,有的燃着黄表,嘴里念着各种咒语,院里院外忙个不停,一直忙到晚上,又开始燃放烟花爆竹,热热闹闹的就到了深夜子时。

    陈元化觉得也差不多了,跑到法台上,找着玄德真人说道:“今儿就到这吧,你们都到我的龙门客栈去住一宿,等明儿再来一场吧。”

    玄德真人说道:“我今日仔细测算,其实,你这房子本身不是什么凶宅,反而是因为风水太好了,才招致很多的孤魂野鬼、妖孽狐仙都到你这聚会来了,呵呵,我们现在已经把好几十个孤魂野鬼,还有好几十来个妖孽狐仙全都烧掉了,今儿用过的法器,都给你留下,那些孤魂野鬼今后再也不敢来了,你也不会再有晦气了。”

    “回道观太远,这天寒地冻的,还带着这么多银子,我怕不安全,住我的龙门客栈,呵呵,放心吧,我保证不收你们一文钱。”陈元化笑道。

    “不用了、不用了。”玄德真人说着,跑到法台下面叫道:“把你们手中的法器都给陈掌柜留下来,收场、收场。”

    道士们收了场,看热闹的也陆续散去,陈元化再三挽留,也没有留住。

    玄德真人的法器道具都留在了兴隆钱庄,马车上装了一万两银子,众道士们扬长而去。

    快回到道观的时候,玄德真人把两个心腹的徒弟叫住了,拉到一旁,悄声说道:“净空、净明,你们两个明日带着这些银子,前往太仓黄渡港等我,谁也不要说,知道吗!”

    两个年轻的小道士,不知道师父想干什么,也没多问,只说了一声:“知道了。”已经是四更天了,大家都累得够呛,众人全都回到道观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早,其他道士还都在呼呼大睡的时候,玄德真人和净空、净明带着一车的银子出了门。

    到了码头,三人分手,净空和净明把银子装上客船,前往太仓黄渡港;玄德真人渡海前往吴襄的家里,准备以吴襄的名义把张敏儿送往京城。

109。第109章 24、阴差阳错() 
何氏夫人趁着海瑞来家暗访的机会,把小玉的状纸交上去了,但小玉的老家沛县,属于古彭城(徐州)地界,在宋元时期,沛县划归济宁州,彭城属归德府,到了明初,彭城和沛县又都划给直属直隶州,永乐十九年,明成祖改京师为南京,直隶州改称南直隶,沛县划给中都凤阳府所辖,并不在海瑞的应天巡抚管辖之内,但凭着海瑞在朝野之中的威望,有海瑞为小玉伸冤,凤阳府很快就查清了案情,抓了沛县的县令,又等了一些日子,小玉的父母虽然得到了名义上的平反,但都已经病逝在充军发配的路上。

    小玉知道消息后悲痛至极,却又无能为力,甚至到哪里去寻找父母的遗骨都不知道,如今家也没了,为了答谢何氏夫人,便一直在汤府帮着料理家务,尽心尽责,充当了临时管家的角色,和家里的丫鬟走的也很近,相处十分融洽。

    快到年关了,何氏知道阿敏将要临产,虽然早已把月儿送回了老家,但还是担心家里的丫鬟中有人暗中使坏,特别害怕阿敏会出意外。

    汤景不再醉生梦死了,每日忙活着外出联络货源,这日清早,汤景刚刚出去,何氏打发汤琼和汤瑶出去和汤庆玩耍,把小玉叫到东厢房,问道:“你有没有摸清楚,到底是谁帮月儿,给阿敏的汤里下的药?”

    小玉暗中调查了很久,也不好确定到底是哪个丫鬟帮着月儿,煮了打胎的药,下到了阿敏的汤里,只好答道:“夫人,说实话,我不是很有心计的人,到目前为止,还不好确定是谁。”

    “呵呵,也难为你了,你也知道,府上缺个管家,我把你当作心腹之人,也不瞒你,小玉,你知道为何老爷派人把老管家汤诚等人找来,却没让他们回家帮忙,而是直接派他们到太仓黄渡港造船去了吗?”何氏问道。

    小玉虽然没有主动打听过汤府的轶事,但多少也听说了有关汤景被绑架到日本之后,家中发生的变故;现在看何氏面带愁容的样子,笑得比哭还难看,便摇了摇头,答道:“夫人,不是小玉不想帮你,我也有为难之处,倘若我来做管家,一者奴婢太年轻,缺乏经验,难以服众,又无心机,不见得能把家管好了;况且,婉兮和清扬姐妹对奴婢十分忌讳,个中缘故想必夫人很清楚,她俩在家中时刻提防着我,奴婢如今已经拜月空长老为师,学些武艺,行走江湖,将来帮着府上做好生意,以报答夫人的知遇之人。”

    “小玉,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心思,倘若老管家汤诚等人回到府上,我、我真的再无颜面见人了……”尽管小玉有意回避这个话题,何氏却不得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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