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名扬说:“好得不能再好了。”
李异说:“那下一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老待在这里吧。”
陆奇不知道状况,问道:“现在徐州军动向如何?”
李异说:“陈宫已经在彭城了。昨天还派传令兵来传令,要将军前往议事。”
陆奇狠狠地捶地,说:“这个老匹夫,我与他不共戴天。他竟然还假惺惺地来传令,这不是骗你是什么呢?”
名扬说:“我睡了一觉,刚刚醒来时,想到一些事情,你们帮忙分析一下。”
“嗯?”两人都看向名扬。
“一是,陈宫没有派人来追杀我们,而是派传令兵传令叫我去彭城。二是,不仅他的部队没来,高顺、魏续和宋宪都没来进攻我们。三是,我们军中的徐州兵也没有异动。”他说了三条,但陆奇和李异都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意思。
“我有一种感觉,陈宫没有想置我于死地。”
陆奇说:“陈宫诡计多端,你可不能上他的当。他若是强攻你,徐州军必遭受重大损失,所以他要骗你进城,擒贼擒王,把你除掉,剩下的事情就太简单了。”
名扬说:“是这个道理。但我们还需谨慎一些。”
他抬头对李异说:“李将军,派出斥候,前往彭城,侦查各部动向,详细报来。”
“属下遵命。”
陆奇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若是昨天的一切都是陈宫安排,那么我与他就有许多旧恨新仇要一起了结。若是昨天的一切与陈宫无关,那么我就要找出元凶,替这些冤魂报仇。”
本書首发于看書蛧
:
第七十四章 小沛会高顺()
连续数日,名扬都按兵不动。 陈宫几次派传令兵前来传令,都被他用同样的理由打法走了。
“休整未毕,不可轻动。”
几日的调整,让他的部队恢复了元气,但六千人马经过此役,折损五百余人,增添五百余伤兵,战力剩余五千。本想让陆奇的八千人马与自己合并,结果彭城军全军覆没,只剩下陆奇一人。
陆奇的体力恢复了,但精神恍惚。自己一手创建的队伍,跟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们,一夜之间,成为白骨,掩埋荒野。李异率人将徐州军和彭城军的士兵埋葬在三个大坑里,堆起了三个大坟包。陆奇站在三个坟包前,默默地,神情寂落。
探马回报,高顺已经率部回小沛去了,魏续和宋宪刚刚拔营准备返回下邳,陈宫仍然驻扎在彭城,没有动静。
名扬心中开始有些明晰,陈宫没有对自己斩尽杀绝的意思。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背叛吕布的事情。
那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思来想去,名扬反而更糊涂了。
残酷的激战刚刚结束,那支与自己殊死搏斗过的敌人分明是徐州兵马,他们虽然败给了名扬,但总有逃回去的,他们哪一个不认识金名扬,陈宫怎会不知道名扬在这场战斗中所作所为。那么陈宫现在为什么按兵不动,反而让两支部队撤走了?
徐州的人马中出现了安跳虎和裘白虎,他们是陈宫的人吗?“四虎”当年的所作所为是与陈宫的施政方针背道而驰的,“四虎”丧尽民心,陈宫却在不停地挽回民心,他若是使用“四虎”就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四虎”若不是陈宫的手下,那他们是谁派来的?名扬刚刚交过手的这支徐州军又是谁的部队?
原本以为是陈宫设下的计中计,虽然计策精巧也起到了效果,但名扬终究知道前因后果。如果有人在陈宫的计谋背后设下计谋,这种计中计,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揣度。
想到这里,名扬反而感觉到背后的危险更加巨大,除了陈宫或是吕布,应该还有什么人将会成为名扬的敌人。
想再多也没有用,名扬只有按兵不动,决定后发制人。
又过了一夜,传令兵再没有来,陈宫亲自来了。
陈宫只带了几名随从,而名扬单骑出阵“迎接”陈宫。与其说迎接,名扬是将陈宫挡在阵前。
陈宫看名扬这个架势,觉得有点奇怪,说:“金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来意,所以只能这样,以防万一。”
“防我什么?”
“防止你在我背后捅刀子。”
“此话怎讲?”
“你铺下一张大,不仅要抓兔子,还要捕猎犬,陈大人,你可真是毒辣。”
陈宫摇摇头,说:“你说了半天,我一句也没听懂。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能不能把前因后果跟我讲一下。”
名扬向陈宫讲述了事情经过,当然是名扬自己杜撰的事情经过,事情走向与现实相似,但细节有所不同。他不怕陈宫识破,也不怕陈宫揭穿,在这种情况下,陈宫就算真的知道真相也不会戳破的。
听完名扬的讲述,陈宫说:“除了安排你执行里应外合的任务外,我确实命令高顺,要他人混进彭城,放火烧城,来协助你。”
“你是说这些兵马都是高顺的?”
“我所带领的从徐州来的人马,没有出动一兵一卒。负责潜入和主攻的部队是高顺的小沛部,下邳部负责在外围扫荡。高顺在城外伏兵,也不是我安排的,想来是他自己的计策,我觉得没有问题。他为什么会伏击你的部队,我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可能是个误会。”
“他的队伍里有安跳虎和裘白虎,这也是误会?”
“‘四虎’本来就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这个我原本就知道。”
“什么?”
“主公的‘禁止迁徙’令毕竟要有人来执行,高顺自己没法出面,就要利用‘四虎’这些地痞强盗,这个我可以理解。你前次在刺史府遇险,也是因为我知道‘四虎’和高顺的密谋,才能够及时阻止。如今你已经杀了两人,另两人无处可去,投奔高顺也在情理当中。”
“我又杀了裘白虎,只剩下安跳虎一人了。”
“这就是了。你也不要逼他们太甚,尤其不要去挑衅高将军,你们都是徐州的支柱,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内讧。”
“我想知道高顺是如何向大人你汇报的。”
“他汇报说顺利完成任务,全歼敌军。”
“就这样?”
“你还想他汇报什么?”
名扬心想:看来高顺没有向陈宫透露自己和陆奇的事情,不知道高顺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他就不向大人你汇报如何伏击友军的?”
“我说了,我会调查的,如果他有不是,我定叫他赔偿于你。你不要在欺他。”
名扬此时已经放下心来,陈宫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我知道了,陈大人你请回吧,劳烦你来这么一趟。我马上回杼秋县,重新驻扎,防御曹军。”
陈宫走了。名扬回到阵中,众将问形势如何。
名扬说:“一切如常,准备回师杼秋。李异,你不要回七口井村了,我们合兵一处。”
“是。”李异答道。
名扬又对陆奇说:“陆头领,你跟着我们一起吧。我营中有徐州的人,所以麻烦你暂且隐姓埋名,我就称你齐陆兄弟。”
陆奇的状态还是不好,目前他也哪里都去不了,于是回答道:“听凭将军调遣。”
名扬所部人马结束再荒野里驻扎的日子,迅速回到杼秋县城以外。杼秋县县令带领众多百姓出城迎接,鼓号齐鸣。
县令一把拉住名扬的手,用他常用的语气说道:“哎呀哎呀,金将军为我县百姓除去一大害,请接受我们的谢礼。”
名扬回头看了看陆奇,陆奇并没有把县令的话放在心上。他转身隐入兵马之中,避免被人认出,引起麻烦。
好容易劝走众多感恩的百姓,名扬重新筑起了营盘。
此役结束,徐州又重回平静。自从吕布夺取徐州,四年以来徐州获得大致的和平,徐州城也一直是帝国最繁华的都市,这也算是吕布的一大功劳。现在可谓是徐州最鼎盛的时代,但暗潮涌动,和平注定不能保持,吕布也即将走到尽头。
名扬等候着历史的脚步,他将会在一个最合适的时刻,改变历史的步调。
但在此之前,名扬还有一个人需要去深入了解一下,那就是高顺。
。
历史上,高顺和张辽一样,身为天下第一武将吕布的左膀右臂而为世人所知,但他没有张辽历史地位高,是因为他死得太早了,而张辽归顺了曹操。
名扬知道的高顺是忠诚的。可他亲眼见过的高顺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他见到的高顺一举一动都透着奸猾,再加上名扬在小沛期间了解到的高顺的所作所为,这个人不是好人。
是历史记载有偏差,还是历史发生了变化,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名扬要杀的人,在高顺那里。
十天后,名扬出现在小沛的街道上,身后跟着任永和鸢尾。
他来到高顺的府邸门外,向门吏自报了姓名。
门吏听了名扬的名字,急忙将三人请进前厅,然后他快步去请老爷。
名扬在厅中站立片刻,就听见门外传来高声:“贵客来临,有失远迎,请见谅啊。”
话音刚落,高顺就跨进门槛,向名扬行礼。他请名扬三人坐下,名扬和鸢尾各自坐下,任永却站在了名扬身后。
“这个小伙子身强体壮,一看就是能征善战之士,强将手下无弱兵。”高顺夸赞道。
名扬说:“高将军谬赞了,说到强将手下,您的手下也没有弱兵。”
高顺说:“若是原来,这样的夸奖我便接受。自从将军来到徐州,我便不敢称强。”
“原来将军的神武我只是听他人传颂,如今将军的厉害,我可是亲自尝到了。”
“呵呵。”高顺干笑两声,“将军如何说道亲自尝到,难道你我有交过手?”
“将军真是装得一把好糊涂。”名扬冷笑一声,“将军若是忘记也没有什么,但我看到了两个人,一人已经被我杀了,另一人请将军务必把他交出来。”
高顺明知故问:“什么人?”
“安跳虎。”
高顺哼了一声,说:“说到这里,我想请教金将军,裘白虎奉我的命令伏击山贼,却为何被你杀了。你问我为什么攻击友军,我却只知道攻击友军的是你金将军。你杀我部下,是为了帮陆奇突围吗?”
“裘白虎公报私仇,想趁乱杀我,我难道坐等他杀吗?”
“你杀裘白虎,难道不是以私废公?你有什么名目杀他?”
“‘四虎’早是主公通缉之人,你却用他们,难道不是违抗主公之命?我早知你与‘四虎’的关系,‘四虎’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你不加以惩治,反而维护他们,难道他们的行为都是你的指使?你若不把安跳虎交出来,我要你承担他们的罪行。”说着名扬激动地站了起来。
高顺难得收起了一脸不正经的坏相,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没有像名扬一样站起身来,却在气势上一点也没有输给名扬。
“金将军,说到违背主公之命和维护贼人罪行,咱们是半斤八两。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对的,我就是错的。”
他盯着名扬不放,继续说:“不要威胁我,你还没那个实力。”
名扬也看着高顺,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高顺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说:“你想见安跳虎,好,我叫他出来。”
“安”
“属下在。”安跳虎从房梁上跳下,双膝跪地,向高顺行礼。
高顺头也不抬,说道:“来,见个朋友。”
本源自看辋
:
第七十六章 吕布都知道了()
名扬到达徐州时,有专人在城外迎接,将他迎入官驿。 名扬发现他们进入官驿后,官驿就增加了守卫,不但大门口站有士兵,在名扬居住的院子附近,明哨暗哨也有好几个。
名扬在驿馆里,走到哪里,附近都会有士兵观察着,而且他根本看不到官驿里有其他官员存在。他想出门走走,尤其是去“月未满”看一看,门口的守卫说:“主公有令,除非有主公召唤,否则不能离开官驿半步。”
“我在官驿里也看不见其他官员,难道只有我住在这里?”
“将军,这里有其他官员,但主公另外有令,会议前是不能相互见面的。”
“这是什么鬼命令,你不会有所隐瞒吧?”
“属下不敢,命令确实如此,原因属下不知。”
“我想给‘月未满’写封新件,帮我送一下吧。”
“将军……”
未等守卫说出来,名扬就接着他的话头说:“信也不能写?”
“是的,主公有令……”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是封锁消息嘛。”
名扬见既不能出去,也不能传递消息出去,心想徐州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否则不会防备到让自己寸步难行。
是针对我的吗?还是针对其他人的?
名扬的心里开始产生一些忧虑。他努力按捺心中的不安,等待召唤的日子里,他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
鸢尾整日跟随名扬,非常了解他的喜怒哀乐。她几乎比名扬更了解他自己。她在旁服侍名扬,看见他的神情就猜到他有心事。
“大哥,你为何心神不宁?”
“我哪里心神不宁了。”
“你没事的话,几口就会把一盏茶喝掉,可是奴婢看你捧着茶已经坐了很久了。你一定在想心事。”
对于被鸢尾猜中了心事,名扬并不意外。他看着鸢尾,目光从她的额头扫到她的眼角,再看到她的嘴巴。他的记忆回到了火烧春满楼的那一天,在冲天火光的照映下,他与那个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恐惧的小姑娘相互对望,小姑娘选择跟着他。
因为两人终日相处,名扬感觉不出鸢尾的变化。但端详之下,鸢尾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性格开朗了许多。毕竟鸢尾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名扬说:“鸢尾,如果我失去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又要开始漂泊的生活,你是否还愿意跟着我?”
“大哥去哪里,奴婢都跟着。”
“那样的漂泊日子,会很艰苦,我怕你受不了。”
“奴婢是这样想的,如果大哥单独一人漂泊,就会什么也不在乎;如果奴婢跟着大哥,大哥会想尽办法让生活变得更好一些。因为大哥在乎奴婢,奴婢也相信大哥。”
“好妹子。”名扬终于会心地笑出来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改口,不要自称奴婢,我听着特别扭。”
鸢尾说:“奴婢不愿意改口,奴婢就是要自己记住,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好吧。”名扬无奈地点点头,指了指院门外,“把任永叫进来。”
任永来到院子里,名扬低声对他说:“晚上,你想办法溜出去,找到姬掌柜,了解一下现在徐州的状况,并告诉他我的处境。”
“属下遵命。”
晚上,任永离开了官驿。名扬除了等候,别无他法。
第二天,任永未能回来。
第三天,任永也没有回来。
名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肯定出事了。现在名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己的计划已败露。
名扬明白一件事情,无论自己计划得在周密,也有败露的可能,任何一个细节的疏忽,都可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他读过的历史中,很多计谋都坏在某个小人物手里或者某一句不经意的话中。名扬现在要思考的不是问题出在哪里,而是如何应对。
第四天,任永没有回来,但刺史府的侍从来传主公的命令,召唤名扬入府议事。
“今天有多少人入府议事?”名扬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询问侍从。
侍从答道:“包括陈宫大人、陈登大人,以及各郡偏将军以上将领。”
“是吗?看来这次会议主公相当重视。”
侍从只是点头,他只管传令,怎会知道会议重要不重要。
名扬对鸢尾说:“鸢尾,你不必等我了,先回到李异那里去,我开完会直接回去。”
他们身边有刺史府派来的护卫,听见名扬和鸢尾的对话,就插了一句:“将军,姑娘是不能走的。”
名扬瞪了他一眼,说:“老子自己的人,能不能走还得你管?”
那名护卫忙低头,说道:“小人不敢,陈宫大人特别嘱咐,姑娘是将军非常重要的人,他晚上要请将军赴宴,到时也请姑娘陪同,这样礼数才算周全。”
“他说晚上要请我?”
“正是。”
名扬对鸢尾说:“那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捧住鸢尾的脸,凑近鸢尾的耳畔,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小心。”
当他和鸢尾再次拉开距离时,他看见了鸢尾充满疑问的眼神。但他无法回答她的疑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只能一心企盼鸢尾好自为之。
刺史府在召集众文武时,都会戒备森严,府中的人员虽然增多,但气氛严肃,反而会比安静多几分压抑。今日并无不同,虽然名扬感觉到了异常,但今日刺史府的警备并没有超出往常的水准,仿佛一切如常。
穿过刺史府前院的长廊时,他还遇到了高顺。高顺也正在向议事厅走去。高顺笑着向名扬行礼:“金将军,别来无恙。”
“高将军好。”名扬也向高顺问候,他因为之前与高顺的冲突而显得有点尴尬。
但高顺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比较热情:“金将军,今天早上的太阳非常灿烂,但据我所知,下午就会下暴雨。”
名扬一愣,看向高顺。
高顺也看向名扬,笑道:“夏天嘛,这也很正常,暴雨都是说来就来。你可有带雨具?”
名扬说:“我放在官驿了,只要我能在中午时分回到官驿,就不怕下雨。”
“那就好。”高顺哈哈一笑,加快几步,走在了名扬前面。
高顺和名扬一前一后进入议事厅,只见厅中各位文武已经就位,吕布正坐上方。名扬停顿观察四周的同时,高顺已经落座。
名扬这就要找自己的座位时,吕布叫住了他。
“名扬,你停一下。”
名扬心中一凛,站住脚步。然后回到议事厅中间的位置,向吕布行礼。
“属下见过主公。”
“你与刘备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