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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格格是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好,行动要小心,不要让她发觉了,知道吗?”霙格格不认为是自己太敏感,而是直觉告诉她这里头有蹊跷。
※※※
元勋在书斋里处理堆积在桌案上的卷宗,他已有数天没上早朝,也没跟晟恺连络,不知穆尔钰收贿一案查得如何了?
“启禀贝勒爷,三贝勒到。”索龙进来通报。
在门外的元磬紧张的咽下口水,不时的低头整整衣里,这还是他头一回进松柏苑,而且还是大阿哥主动说要见他,让他兴奋得快飞上天了。
“请他进来。”元勋将手边的工作迅速的告一段落。
元磬一脸局促的走进来,“大阿哥,你找我有事吗?”从小就仰慕这同父异母的兄长,像现在这样两人面对面说话,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让他连手脚都不晓得该怎么摆。
“我要索龙找你来,是想跟你道谢。”元勋清了情喉咙才说。
“道谢?”
“那天多亏你跑出去通知我,不然,等我回来,莲儿可能已经没命了,所以找欠你一份人情。”莲儿说的对,冤有头、债有壬,他是该恩怨分明。
“大阿哥别这么说,其实是我二阿哥有错在先,他这回真的太过分了,我代他向你和水莲道歉。”
元勋以一种崭新的眼光瞅向他,“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么你也要接受我的谢意,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都会帮你。”
“真的吗?”元磬一脸憨笑的抓了抓头,“谢谢大阿哥,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忙,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很开心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虽然两人是兄弟,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从末相处过,都不晓得这时该说些什么话。
“还有……代我向霙儿道声谢,谢谢她叫人送来的膏药,对莲儿的伤很有帮助。”他口气有些生硬的说。
元磬若狂的猛点头,“我会跟她说的,大阿哥,我一定会转告她。”小妹听到以后,一定也会恨他一样开心。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没事了。”他总算把话说完了。
“那……我走了。”直到元磬离开松柏苑,脸上都带着那抹憨笑,连走起路来都有点惊云驾雾的感觉。
元磬一走,躲在屏风后偷听的水莲再也忍不住的跳出来,扑到元勋身上,对着他的俊脸又亲又吻。
“元勋,我爱你、我好爱你。”她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想通,不再对元磬和霙格格怀有敌意,愿意慢慢的敞开心胸接受他们。
“你居然敢偷听我们谈话,你真是愈来愈放肆了喔!”他往她粉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以示惩戒,可是那训人的口吻却能含宠溺。
水莲咯咯娇笑的闪躲,“不要咬我……”
“我偏要!”他继续在她脸上展开攻击行动。
“咳、咳。”有人刻意的清咳两声,让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
“老伯?”
“阿玛?”元勋和水莲异口同声的对来人叫道。
她足足愣了有五秒,“元勋,你喊他阿玛?那他不就是……”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元勋也很意外。
原来这个老伯居然就是元勋的亲爹,也就是谨德王爷,这事实着实令她大吃一惊,赶忙甩帕行礼。“水莲见过王爷,王爷吉祥。”
“快起喀!”王爷仔细的审视她红润健康的气色,“看来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水莲笑意嫣然,“多谢王爷关心,水莲的伤已经没事了。”
“阿玛来松柏苑有事?”比起水莲的热切,元勋的口气可就冷淡多了。
王爷在心里叹息,明白要得到长子的谅解,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嗯,我是来看这丫头的伤势,顺便到处走一走,已经很久没来了,还真有些怀念。”这儿原本是他和福晋,也就是元勋的亲生额娘所居住的院落,事情发生之后才改成松柏苑。
元勋峻色的说:“怀念有什么用?凶手到今天都还没抓到,真相无法大白,额娘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
“我知道,我何尝不想早点查出真相?可是事情讲求证据,不能光凭臆测就走人的罪。”这一切万一真是侧福晋唆使,那将会给这个家带来另一个悲剧。
“除了她还有谁?”元勋的语气透着强烈的愤怒。
王爷一时辞穷,连他也都无法说服自己,“如果凶手真的是她,我绝不会再袒护下去。”这是他仅能做的保证。
“我会找到证据,只希望阿玛到时能给我和死去的额娘一个交代。”
王爷沉重的点头,充斥四肢的无力感使他觉得自己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我到附近随便逛逛,不打扰你们了。”
那微驼的背影和寂寞的眼神让水莲看了好难过,冲口叫道:“王爷,待会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用膳?”
“这……”王爷犹豫的瞥向长子,不知道自己受不受欢迎?
水莲的手赶紧绕到元勋背后,用力的扯一下他的衣服,“多点人吃饭比较热闹,饭菜也会变得特别好吃,贝勒爷,你说对不对?”
“呃……阿玛愿……意的话,欢迎您留下来。”他要敢说一个不字,等一下这女人准又要跟他翻脸了。
王爷听了既错愕又开心,一脸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那我……就不客气了。”还不是在作梦吧!他只觉得像打了一剂强心针,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你不高兴我这么做吗?”目送王爷走远,水莲小可怜似的挨近他。
元勋横她一眼,绷着脸说:“就算我会大发雷霆,你也照样会这么做,那又何必在意我生不生气呢?”
“我自作主张请王爷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用膳,真的让你很生气、很生气吗?”
她两手攀在他身上,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问道。
“对!我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他佯怒道。
水莲忏悔的垂下眼脸,幽幽的说:“我知道自己不该没经过你同意擅作主张,可是我真的很不忍心,因为看到王爷,我就会想到我爹,要是他还活着该有多好,现在的我住在王府里,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更是绫罗绸缎,要是爹还在,就能跟我一起享福,我也能请最好的大夫帮他治病。”
他拥住她安慰道:“我明白你思,别说了。”
“不!你不明白。”她仰起脸庞,眼眶闪着泪光,“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父子连说个话都那么陌生、客气,好象对方只是个外人,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阿玛,你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悔不当初。”
元勋闷不作声,内心交战着。
“你真的恨你阿玛吗?”她轻声的问。
“也不是恨,是气。”他吁了口气,说出心里的感受。“我气他没有照顾好我额娘,居然让她选择投湖自尽的绝路……我气他袒护二娘,没有拿出魄力来办她。”
水莲柔声的说:“我听说王爷深爱着福晋,对于福晋的死他一定比谁都难过,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你,我也活不下去了,可是王爷不同,他有他的责任、有你们这些儿女,就算再痛苦也得将它吞到肚子里去。我相信他地想找出凶手,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硬说侧福晋是主使者,那么将会伤到二贝勒、三贝勒和格格的心,所以王爷才会这么谨慎处理,你不能怪地做得不对,他有他的难处。”
这番话,字字都说进了元勋的心坎里,让他无法反驳。
“对他好一点可以吗?”她一脸真诚的问。
“我也曾经想亲近他,可是已经太久了,人到不知道该怎么做。”元勋已经忘记幼年时是否曾被阿玛抱过,或曾对阿玛撒过娇,从他有记忆以来,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她扬唇朝他晒笑,“那不妨就从待会儿的晚膳开始,咱们一步一步来,呀!你抱我干什么?元勋,你要带我去哪里?”
“离晚膳的时间还早,不如找点事情来做。”他暧昧的咧嘴一笑,抱着她穿过长廊往卧房走去。
一些仆役见到这景象,只是掩嘴偷笑的让路。
“有人在看,快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水莲将脸埋进他胸口发出呻吟,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洞里。“都是你害的,我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只听见元勋低沉磁性的笑声,一路散播开来。
※※※
隔天,水莲抽了个空来到厨房,只见招弟和其它人正忙碌着打点晚上的菜色,没看到贵嬷嬷的人影。
“水莲,你没事了?”招弟的胖脸上依旧是笑咪咪的。
“已经全都好了,贵嬷嬷不在吗?”她问。
“她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了,你还真命大,这么快就没事了,连脸上的鞭痕也快看不出来了。”
水莲下意识的摸摸脸颊,“还好有格格送来的药膏,我的伤才这么快好,不然可能就破相了。”
“以后你还是躲着侧福晋一点,她可是个很会记恨的人。”招弟惊然伸出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别出声。“你先别急着走,在这里等我一下子。”
她不晓得掐弟想做什么,不过,仍然站在厨房门口等。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盘东西出来,上面盖着一块白色方帕。
“看在你以前帮我恨多忙的份上,我这里有好吃的东西请你。”招弟揭去白色方帕,机内是两块方形、厚约一寸五分的精美糕点。“这个叫做枣泥馅山药糕,做起来很费时又麻烦,难得芙蓉苑的大厨良心发现,让人送了两块过来,我就偷偷藏起来,分一块给你吃。”
“不用了,你自己吃就好了。”她太了解招弟贪吃的个性,不好意思跟她抢。
招弟将一块递给她,“不要跟我客气,来,你一块、我一块。”
“谢谢。”盛情难却,水莲也不再婉拒。
她才刚张口要吃,贵嬷嬷满头大汗的跑回来,“水莲,原来你在这里,贝勒爷正在到处找你,你快点回去。”
“贝勒爷找我?”她只不过才离开一下,这么急着找她作什么?“招弟,我要回去了,还你留着自己吃好了,贵嬷嬷,我改天再来找你,再见。”
“好可惜喔!”招弟惋惜的说。
贵嬷嬷凑上前一步,“什么东西可惜?咦,还不是枣泥馅山药糕吗?”她看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嗯呃!这……要吃吗?”招弟勉为其难的将水莲的份递给她。
贵嬷嬷也不客气的张嘴咬了一大口,“说真的,我年轻的时候最常吃这个了,嗯,真是怀念这个味道。”说完两三口就把它给解决掉了。“好了,吃饱了也休息够了,该开始干活了。”
“知道了。”招弟苦着脸跟她一起走进厨房。
第九章
水莲才进花厅,就见到屋里堆了满坑满谷的布料,一块比一块精致美丽,有许多是她从没见过的绣花布料,看得她眼花撩乱。
“莲儿,快过来,这些都是最新款的料子,你挑几块喜欢的好做衣裳。”元勋将她拉到身边,指着面前一堆一堆的小山道。
她爱不释手的抚摸每一块布料,最后还是忍痛缩回手。“我的衣裳多得快穿不完了,为什么突然又要做新衣裳?”
“等我们大婚以后,你便是我的少福晋,穿着方面当然得要讲究体面了。”他要每个人忙着羡慕她,没空去挑剔她的出身。
“你真的要娶我?”她问得有点傻气。
元勋眉头一拢,“我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在担心什么?”
她不免有些自卑起来,“我听很多人说你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有许多王公大臣的女儿想奇书Qisuu网嫁给你,连皇上也曾经想把女儿许配给你,而我这么平凡……”
“我不要她们,只要你就够了。”他不许她临阵退缩。
水莲坐到他膝上,感动的回搂他,“那……要是以后我又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你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给休了?我可事先声明,到时我会死赖着不走喔!”
“你不会有机会被休的,不过,要是你真把我给惹火了,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一年到头都在怀孕,生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变成一头小母猪。”他戏谑的点住她嘟起的小嘴。
“哼!我是小母猪,那你就是好色猪了。”
“大胆的女人,竟然敢说我好色?”元勋伸出禄山之爪,对着她的娇躯上下其手。“还不快点求饶。”
水莲在他怀里不停的娇嗔尖叫,“不要这样,好痒……”她笑得快没力了。
嗒!嗒!嗒!的脚步声猛力的冲进屋内,索龙脸色苍白的甩袖行礼。
“启禀贝勒爷,方才厨房的贵嬷嬷不知吃了什么东西,突然身中剧毒、吐血不止,喂她服下解毒药也没用,属下已经命人去请大夫了。”
水莲从元勋的怀中弹起,刷自着脸叫道:“不可能,我刚刚还见到贵嬷嬷,她……好好的,怎么会……”她被这青天霹雳的消息给吓呆了,脑子一片空白。
元勋反倒异常的铁定,“立刻封锁整座松柏苑,不许任何人进出,现在她人在什么地方?”
索龙说:“已经抬回佣人房了。”
“我要去看贵嬷嬷、我要去看她。”水莲恍惚的低喃,边说边想往外跑。
“莲儿……”他不想让她看见人毒发身亡时可怕的画面。
她的眼泪早已不听使唤了,“让我去,元勋,求求你让我去。”
“除非你能冷静下来,不准再哭了。”藏身在暗处的敌人又开始行动了吗?
水莲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好,我冷静、我不哭,你让我去看贵嬷嬷好不好?”
他知道劝阻不了,只好陪着她一起赶往佣人房。
两人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听见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水莲一颗心整个揪起来,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
“贵嬷嬷!贵嬷嬷!”她呜咽的奔进佣人房,我儿在厨房工作的几个厨娘、婢女,都围在床边嚎啕大哭,而躺在床上的人全身呕满了鲜血,水莲扑倒在她身上,一探玷息的结果,让她失声恸哭起来,“不……不要……贵嬷嬷,你不能死,我还没跟你道谢,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贵嬷嬷,我不要你死……”
招弟涕泪横泗的喊:“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贵嬷嬷的……”
“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她想起她进王府后和贵嬷嬷相处的一点一滴,更是悲从中来。
有人从身后扶起她,“莲儿,她已经断气了。”贵嬷嬷所中的毒发作的时间很短,就和当年如夫人的情况一样。
水莲哭倒在元勋怀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这也是元勋不解的地方,松柏苑的防守可说是够严密了,为什么会让人有机会进来下毒呢?
“贝勒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贪吃,是我害死贵嬷嬷的。”招弟哭哭啼啼的跪着说。
元勋声色俱厉的说:“把话说清楚。”
“呜……事情是这样子,早上……芙蓉苑的大厨做了一些枣泥馅山药糕……要人送了两块过来,因为我太贪吃了,就私藏了起来,可是奴婢……吃了一块没事,贵嬷嬷吃的那一块却……呜……”她呜呜咽咽的把话说完。
水莲听了浑身打颤,呼吸急促且困难,连泪水都冻结在脸上。
“那一块……本来是我要吃的,后来……听说你在找我……就没吃成……”她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元勋,那本来是我要吃的……原本该死的是我,贵嬷嬷她代替我死……她代替我死……”
“嘘!别说了、别说了。”元勋紧紧的将她嵌在胸前,它的心凉了一大截,想到中毒的人若换作是她,自己一定会当场崩溃。“莲儿,还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不能怪你。”
“是我害死了她,贵嬷嬷它是代替我死的……”她缩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索龙这时领着大夫进来,“贝勒爷,请您跟水莲姑娘先离开。”
“人已经断气了,不过,还是要查出她中了何种毒?”他沉着的嘱咐,“另外,待会儿带着这婢女来见我。”他用下巴朝招弟一抬。
“喳!”他示意大夫上前检查尸身。“其它人都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不要围在这里。”
不到半个时辰,索龙使带着招弟来到书斋复命。
元勋面色凝重的问:“情况如何?”
“启禀贝勒爷,大夫只能判断出是外来的毒物,非中土所有,而且尸身上已出现紫色斑点。”
“果然没错。”他厉目一瞟,盯住跪在角落的招弟。“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给我说清楚,那东西是谁拿来的?”
招弟被他这一喝,已经吓得全身发抖。
“贝勒爷在问你话,还不快点回答!”索龙大声斥道。
“是,启禀贝……勒爷,那两块枣泥馅山……药糕是早上芙蓉苑的……丫鬟送来的。”她抖着声音说。
元勋的脸色更严峻,“我不是早就下令过,松柏苑和芙蓉苑的吃食分开,你居然还敢违抗命令,该死!”
“贝勒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奴婢嘴馋,以为……不会有事,谁晓得会……有人下毒,求贝勒爷饶命……”招弟哭得惨兮兮,直朝他磕头。
索龙说:“请贝勒爷息怒,目前还是先找出送东西来的丫鬟要紧。”
“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两块糕点,却只有一块有毒,到底用意何在?”他庆幸莲儿逃过一劫,万一,当时自己没派人去找她回来,想到那后果他使惊出一身冷汗。“你还认得出那名婢女的模样吗?”
“奴婢认得出来。”她抽噎的说。
※※※
一干在芙蓉苑厨房工作的奴仆,莫名其妙的全被叫到养心厅集合,只能面面相觑,他们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看见大贝勒杀人似的眼神,只能在心里祈祷和自己无关。
“人全都到齐了吗?”元勋寒声问。
经过仔细的盘问,索龙说:“回贝勒爷的话,凡是在厨房工作的人,不论男女全都到齐了,不过里面并不包括服侍侧福晋的丫养和家仆。”
“嗯!我知道了,现在给我一个一个看清楚,把那个人找出来。”他在檀木椅上坐下,黑眸如鹰隼般的射向在场每个人。
索龙将招弟推到前面,“你听到贝勒爷的话了吗?赶快认人。”
“是、是。”她吞了下口水,心惊肉跳的走到每个人面前,看得特别细心,直到将三、四十个人全都看完,五官却全铁在一起,吶吶的问:“索龙大人,我……能不能再看一遍?”
“怎么稿的?看了那么久还没办法认出来吗?”他耐心尽失的问。
她吞吐的说:“不是认不出来,而是……那个人好象没有在这里面。”
“什么好象?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把话说的确定一点。”
“我说的是真的,她没有在这些人里面。”招弟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索龙只有选择照实禀告,“贝勒爷,那名丫鬟并不在这些人当中。”
“什么?不在这些人里面?”元勋狠狠一瞪,冷咧的气势登时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