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久之后,才又见一名骑士慢慢地从队列中步出,那马上之人正是年老持重的军团指挥官库亚·德拉曼。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催动跨下的战马来到阵前,高声说道,“克劳狄将军,为了殿下的安全,请您将殿下交出来,大家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库亚·德拉曼将军,你好像不是不知道殿下是怎样失踪的吧?堂堂的罗马帝国的近卫军团都不能保护殿下的安危,那么殿下在其他任何军团里面都不会有安全可言。更何况殿下是本将军冒生命危险从凶悍绝伦的日耳曼人手中抢回来的,也就说明只有我克劳狄才能真正保护殿下的人生安全。交给你们?我看只会使殿下又陷入到危险之中,让日耳曼人的阴谋再次得逞。”我大声说道,将对手的无理取闹一脚踢了回去。
库亚·德拉曼呆望着我好一会,这才若有所思地道:“看来克劳狄将军是打算不交出殿下了?但是这样恐怕对将军不利……”
没等库亚·德拉曼把话说完,我马上反驳道:“那么库亚·德拉曼将军,你是认为你们有能力保护殿下了?难道你忘记了昨天那些司令官们对待殿下的生死是怎样一种态度?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见。”
“这个……”库亚·德拉曼招架不住,只得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难道将军认为我的话有错?有或者和他们一样不在乎殿下的生死?”我继续步步紧逼,“更何况目前大家正在和日耳曼人交战的境况下,你们这种围攻友军的行为就是谋反。等下殿下就要醒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对殿下解释?”
库亚·德拉曼听到这话,浑身上下一阵哆嗦,赶紧掉转马头躲进了队列中去。而整个队列的士兵们被我的话给吓住,竟不顾军中禁令,纷纷交头接耳的相互询问情况。这中现象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感染了对面所有的队伍。只听得人潮中发出一片沉闷的嗡嗡声,犹如在这大军的头顶上凭空多了一群苍蝇。
看看情况不妙,所有的军团司令官们一起跑出了队列,对我大声喊话:“克劳狄将军,我们要和你谈谈。”
我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上风,现在的这些各军团的司令官们想的是如何妥善脱身,根本就不会再有抢夺提比略的念头。念及至此,我微微一笑,道:“我们不是正在谈么?”
“不,不是这样谈,咳咳……我们可否另找一个地方共商大事?”一脸麻子的斯蒂尔斯在脸上立即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我只觉得心头一阵恶心,但在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啊,既然斯蒂尔斯将军说了,那么就到我的大帐中去商量大事。诸位看呢?”
斯蒂尔斯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点点麻子在抖动中泛着油光。而其他的司令官们则面面相视,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我大声笑道:“难道各位大人还怕本将军吃了你们?在殿下面前谁还敢乱来不成?”
但是这对于眼前的军团指挥官们依然是不敢接受的条件,而我也绝对不会傻到去他们提供的地方商讨这莫须有的大事。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双方僵持在一起,谁也不能放下心来将自己送到对手的险地中去。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天空中漂浮的灰色云朵渐渐四下散去,身后蓝色的天际暴露在了大地的面前。我望望天,又看看交头接耳的帝国将军,心里也在盘算自己如何让大帐中的“提比略”清醒过来,而且还要“清醒”地帮我解决掉这些手握重兵的大人物。
终于,对面的诸多将军们有了决定,停止了长时间的争论。其中的库亚·德拉曼却径直走出了自己的阵营,催马向我跑来。我一愣,不明白这老头打的是什么主意,目视这一人一骑跨越了这百十步的距离后来到我的身前。
“克劳狄将军,本将军因想念殿下才不顾一切来到你的军营中,希望克劳狄将军不要让我失望。”库亚·德拉曼一脸镇定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挥手示意库亚·德拉曼下马与我同行。本来我对这老将军的勇敢颇有好感,哪知等到他下马的时候居然连下了两次也不见将脚上的马镫踢掉,顿时明白这位老将军也并不是什么视生死如等闲的好汉。只怕库亚·德拉曼在脸上的镇定不能控制住心中的恐惧,让他在众多的军人面前失去了自己应有的风度。
这一刻我在心里暗暗发笑,缓步走到战马身边,伸出双手将库亚·德拉曼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这一滑稽的景象立即引起了两边士兵的轰笑,直气得库亚·德拉曼老脸通红。我知道现在不能得罪这位保皇派的中坚分子,所以马上挑起话题将他的注意力分散开去:“不知老将军来此究竟有何打算?如何让本将军不令你失望?”
“我想看看殿下是否安好?这样我才能决定我对将军的立场。”库亚·德拉曼很快地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不急不慢地答道。
“原来是这样。”我笑了笑,道,“没有问题,我想殿下现在也该醒了,说不定他也想见见你们。请老将军跟我来。”
我环视了自己的第九兵团的队列一眼,吩咐身边的琼斯留下来指挥,自己则带着库亚·德拉曼一起向中军大帐走去。
一路上我和老家伙有说有笑,只不过双方都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应付眼前的对手,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本来面目。干涩的笑容夹杂着枯燥无味的话题,让我和库亚·德拉曼走过了这段不长的距离。我对着保护大帐的亲兵点点头,命令他们继续原地警戒,自己则掀开大帐的门帘钻了进去,身后紧跟着的库亚·德拉曼鱼贯而入。
“提比略”依然静卧在床上,没有我去解开他的穴道自然不会苏醒。不过身后的库亚·德拉曼却不知道这个秘密,疾走两步来到了床前仔细地查看床上的“提比略”。便在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咽喉干涩异常,嘴唇因为缺水而裂开了血口,一颗剧烈跳动的心生怕面前的老头在“提比略”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不妥。自己的手掌更是早已经将骨刀的刀把紧紧握住,随时准备击杀有异常动作的库亚·德拉曼。
“殿下,殿下……老臣库亚来看您了。”随着库亚·德拉曼的这一声轻唤,那沉闷已久的空气总算是消散了,而我紧绷的神经也因此得到了向往以久的松弛。
“还好这张面具骗过了老家伙,看来自己不用担心这位提比略在他人面前的真实程度,那么自己唯一的麻烦就是如何让他在众多的熟人面前保持皇家的威严了。”我松开了紧握刀把的手掌,默默地在心里暗自寻思。
“克劳狄将军,不知道殿下怎么样了?你不是说过殿下现在应该醒了么?”库亚·德拉曼转过脸来问道。
“我想是殿下受到了惊吓,所以才长时间的昏迷不醒。”我一边考虑如何隐藏真相,一边说道,“我正在想办法让殿下醒来,只是……”便在这关键处我忽然灵光一闪,明白了如何骗过其他人的办法,立即止住话语注视着一脸惶恐不安的库亚·德拉曼。
“只是什么?”库亚·德拉曼急忙追问道。
“只是昨天殿下醒了一次,却让本将军一夜难眠。”我装出为难的模样,语气沉重地道,“殿下只怕是惊吓过度,脑子有点……”
“你说什么?”库亚·德拉曼大惊失色地叫道,“怎么会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老将军小声些,别又吓着了殿下。”我急忙安抚身边激动不已的老头,又假装转过身去查看“提比略”,右手却轻轻抚摩“提比略”的身体,不露痕迹地解开了他的睡穴。
“啊……”提比略猛然尖叫起来,一昼夜的时间依然不能让他从痛苦中摆脱出来。伴随着剧烈的挣扎,这一声痛苦的尖叫直吓得床边的库亚·德拉曼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臣有罪,让殿下受此大难,请殿下责罚。”
我赶紧伏身按住痛苦挣扎中的“提比略”,嘴里不住的安慰着,“殿下不必害怕了,您现在已经在自己的军队里,那帮日耳曼人我已经将他们就地处死,您就别在为此担心了。殿下,殿下……”
眼角的余光看见了库亚·德拉曼从地上爬起来的身影,我及时地封住了“提比略”的睡穴,让他再次沉睡过去。
“你看到了,殿下醒来以后就是这副样子,所以我担心殿下的脑子已经有点不正常了。”我努力地使心中充满了悲愤,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伤感,同时沉重地道,“在这关键时刻,殿下如此模样叫我等如何是好?可是你们却在外边兴兵作乱,这难道不是让伟大罗马帝国蒙羞?更让我们没有脸面回到罗马去见伟大的奥古斯都?”
“你说什么?奥古斯都已经回罗马了?”库亚·德拉曼惊得脸上直冒冷汗,一张老脸呈现出如同死人一般的暗青色。
“是的,奥古斯都已经先我们一步回到罗马了。”想着要让眼前的老家伙更加惊慌失措,好让我将他牢牢地控制住,完成我对克尔克的反击,所以我抛出了一个更大的秘闻给他听,“恐怕此时的罗马已经在为皇帝准备隆重的葬礼了。”
只听得“扑通”一声轻响,库亚·德拉曼浑身乏力地坐倒在地。这一奥古斯都归天的消息更加深了他的眼中的恐惧,那张开的大嘴久久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我俯身将他扶起,轻声道:“老将军别伤心了,这是事实,是我亲眼看见奥古斯都升天的。只可惜他的贴身亲卫队拒绝了我的要求,要独自送皇帝的遗体回罗马。”
“那现在怎么办?”库亚·德拉曼心慌意乱地道,“这消息一旦在这里透露出去,非出大乱子不可。”
“所以我要老将军暂时忘记这件事情,还要替殿下保密。”我肃然道,“不然只殿下发疯一事就会要了十万远征大军的命。”
“我知道,我知道。”库亚·德拉曼用颤抖不止的手从怀里掏出手帕,不停地抹去脸上的汗水。
“还有一件事。”我想起了克尔克这个家伙,便对库亚·德拉曼说道,“克尔克要立即监控起来,不能再让他把持近卫军的大权。因为殿下是从他的手里失踪的,要是让他知道殿下因此而发疯,他一定会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发动叛乱来对付殿下。还有斯蒂尔斯我们也要严加防范,老将军应该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吧?”
“不错,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我们不能让克尔克继续指挥近卫军团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老将军此时表现出护卫皇权的模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只是殿下如何是好?得马上找来随军医师为殿下看病。”库亚·德拉曼坐立不安地来回在帐中度步。
“老将军也疯了不成?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告诉了帐外的十万大军殿下有病么?”
我怒瞪双目喝道,“那我们还要不要为殿下保守秘密?”
“是,是……将军责备的是,是本将军糊涂了。”库亚·德拉曼向我连连点头道歉。
“那老将军现在就去联络其他军团的司令官,要他们好生办事,殿下的病就由我来操心好了。”我辛苦地将眼泪从泪腺中涌入眼眶里,一副伤感备致的样子望着床上的“提比略”道,“殿下对我克劳狄有再造之恩,可惜我却不能为殿下分担他现在的痛苦。唉……”
“克劳狄将军切莫要太过悲伤,殿下的病一定能够好转。将军的忠心天地可见,殿下他会原谅将军的。”库亚·德拉曼见了我如此伤心的模样,竟而反过来安慰我。
“多谢老将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是末将的福气,总算是让我看到自己对殿下的忠心有大白天下的那一天了。”我伸出双手紧握住库亚·德拉曼的手激动莫名地道。
“这是肯定,不容任何人怀疑。请将军放心,我这就去他们那里告之这个情况。”库亚·德拉曼正容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将军的忠心埋没地下。”
我立即在脸上装出感激的模样,陪着库亚·德拉曼出了大帐,看着他上马直奔近卫军团而去。一颗紧悬的心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藏匿已久的汗水犹如泉涌般从皮肤下涌出来,只在瞬间就湿透了我身上的衣甲。
“看来情况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总算可以专心训练‘提比略’了。嘿嘿,克尔克你就安心地等待你的命运吧,和我玩把戏?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差。”眼望着库亚·德拉曼消失在队列后的背影,我的眼眸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第三十九节 合兵发谋
库亚·德拉曼走后,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里去。面对着不能“正常”苏醒的“提比略”,我心乱如麻,紧锁眉头在帐内来回转圈。因为外面还有十万大军正围住我的第九兵团的营地图谋不轨,就等着库亚·德拉曼回去向他们有所交代。万一库亚·德拉曼不能说服其中的几个军团的指挥官反对用武力来夺取提比略,我仍然有性命之忧。更何况那库亚·德拉曼是否真的就被我的迷魂汤给迷倒还很难说,没准儿给我来个翻脸不认帐也是很有可能;而这一切的变数全都压在了提比略的身上。
大帐四周的铁架上挂着烛台,银白色的蜡烛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在跳动的光影中,高大的黑影在帐幕上不停四晃动,而我此时的内心深处已是一团乱麻。“怎样做?我究竟应该怎样做才能让这个替身死心踏地的为我卖命?恐怕我还得想办法解决掉他脸上的痛苦才行,不然他根本就只有在痛苦中沦丧,哪里还顾得上为我做事?难,真是难啊……”脑海里的思绪犹如翻江倒海般急剧起伏,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好似走马灯一般在我的眼前不停地变化——前面的一个刚刚消失,后面的一个又接踵而至。
“要去哪里找这劳什子的止疼药?如果没有这东西那眼前的提比略就这样永睡不醒?点他的穴道只能止血却不能止疼,如何是好?这场戏要是没有了他还怎生演得下去?”我想来想去没了主意,只得放弃这样和那样的念头,寻思道:“如此便只有靠库亚·德拉曼的说客功夫了。只要他能说服其他的军团司令官,那么我还有一法可想——让这个替身睡着骗过所有的人。”我转了个圈回到原地,又暗自沉呤:“一但库亚·德拉曼不能说服那些手握重兵的指挥官,说不得我便要和他们鱼死网破了。”
念及至此,我叫来一名帐外的亲兵,吩咐他去告诉两军阵前的琼斯,要他无论如何也要挡住起他军团的进攻,但是对于任何的挑衅行为则一概不要理会,紧守阵地就是。亲兵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我回转身来,复又解开了“提比略”的睡穴,让他再次从睡梦中醒来。
“啊……”依旧是痛苦的呻吟,但是令我惊喜的是,此时的替身痛呼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
我立即找来布块,用清水侵湿之后轻轻地盖在“提比略”的脸上,只留下鼻子和嘴巴供他呼吸空气。然后我俯下身来在他的耳边轻身说道:“你很快就会没有事的,脸上的疼还请你耐心地忍耐几天。别害怕,在我这里你很安全。”
“提比略”的呻吟声痛苦而又急促,我站在床边不停地为他更换降温的湿布,让他的脸皮的温度始终保持在比较低的位置;这样就可以起到麻痹面部神经的作用,从而减少他的痛苦。
只不过,这样的举措收效甚微,我也是勉力而为之,尽量帮助他而已。
不过我已经决定不再点他的睡穴,除非有万不得已的情况出现。这样让他保持必要的清醒后,我才有机会教他如何行使自己的“特权”。当然,这一切都要在我的控制之下。
“将军,千人长要我来向您报告,其他军团的指挥官已经把克尔克给关起来了。”便在此时,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嘴里气喘吁吁地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闻言大喜,禁止不住心中的兴奋,撮着手掌来回度步,“这下好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训练替身的事也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好,妙极,不会再有什么困难来阻止我了。哈哈……”
我放声大笑,对着传令兵道:“你去告诉千人长,要他好生把握这个机会,将兄弟们的士气给我提起来,去吧。”
“是,将军。”
我面带微笑地转过身来,目视床上辗转呻吟的“提比略”,在口中独自地喃喃细语:“不急,咱们慢慢来,我想你会满意未来的日子的,嘿嘿……”
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我开始了对罗马帝国未来的皇帝的强化训练。
一连十数天,罗马军队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和平岁月。在各军团司令官的协同指挥下,这支远征日耳曼土族的大军再次在我的眼前显示出罗马帝国的鼎鼎威名。不过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和那些神态傲慢的大人物们须臾周旋,直接把第九军团的指挥和管理的权力交给了琼斯,而我则一心一意地秘密训练我的“后台”。然而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替身并不愿意装扮未来的罗马之王;这让我不得不竭尽全力地向我的“后台”施加压力,务求让他答应我的预定的计划。
“你要相信自己是罗马帝国的皇帝提比略,别去想你以前的身份和地位,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从现在起你就只有一个名字——提比略,你明白了?”我注视着眼前的替身,欲将他的内心深处最隐暗的地方看穿,将藏匿那处的恐慌和自卑统统清除掉,“斯亚比奥已经阵亡了,他的家人会得到应有的补偿。而你,帝国里最伟大的人物——提比略皇帝陛下,将要在罗马的万众军民面前行使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当然,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这个幕后人服务的,你在人前炫耀,我在幕后操纵……”
“如果我违背了你的意愿呢?”提比略一脸的苦涩,眼眸中散射出憎恨的光芒。
“那我就要在这里提前告诉皇帝陛下,没有我的解药,您将在一天的时间里享尽了肉体和精神的苦痛之后死去。只是罗马的民众们在最后所能知道的却是另外一个真相……”我皮笑肉不笑地轻声应道,“你不想有这样的下场吧?”
“……”“提比略”沉默了,显然这样的结局他不会接受。只是心有不甘的他还不能放开自己的习惯来迎合我的要求。“我说过这是你的机会,我们合作就会改变当今罗马帝国的政局,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我顿了一顿,又道,“好吧,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和我合作,我们一起来开创新的罗马帝国;第二就是你放弃这个机会,我好去找另外的替身来完成我的计划。当然,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现在,我给你半只烛的时间考虑……”
我的话语又阴又狠,给犹豫不决的“提比略”下了最后通牒。只是我的内心深处却并非像平静的外表一样,在紧张的期待中等待着一个最为重要的决定。这或许是暴风雪来临前的时刻,我只在心中祈祷它千万不要发生。
矗立在木桌上的白烛渐渐燃烧到了尽头,在跳动的火光下我终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