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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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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给张扬的双眼做了详细的检查,不论是感光还是视力,都一切正常;之后他又开始询问张扬的用眼卫生情况,什么带不带隐形眼睛,平时有没有饭前便后洗手的好习惯啊,是不是经常用脏手指去揉眼睛啊一类的常规问题。

    张扬一一老实作答,最后老大夫下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结论:“你这两只眼睛眼白的红肿,可能是内火升腾、有一股急火攻的,吃点降火气的要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倒是左眼眼球上的状况比较古怪,按理说角膜上如果覆盖了东西应该会影响视力的,可你这只眼睛却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靠左这半边的红色血丝,我怀疑是寄生虫闹的,但是啥虫子可不好说;靠右这半边的白膜我本来以为是白内障,可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却又不是。这两个东西刚好都长在了你左眼的晶状体里,前期先吃药看看效果吧,如果长时间内不能自主吸收且开始影响视力的话,就只能考虑手术治疗了。”

    “大夫,我这只眼睛,不会瞎掉吧?”张扬郁闷地问。

    老大夫无奈地表示,目前还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也许过几天眼睛自己就会恢复正常了,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于是苦闷的张扬只能拎着开好的药,跟哥们儿一起返回学校。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纵然他一心只想过回普通人的生活,这只异瞳,也必将会带着他走上另一条路。

    张扬自己的故事,即将徐徐展开……

第34章 夜墓() 
就在张扬苦恼于自己眼睛诡异病变的时候,在沈阳,其他人的故事仍在上演。

    赵念平坐在包厢最黑暗的一角里,不顾朋友们的阻拦把一瓶又一瓶酒倒入口里吞到肚中,想起自己和张倩这四年里的点点滴滴,泪水不争气的一次又一次涌出。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自己的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从他辞职以后她看他的眼神就和平时有些不同,她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所作出的决定呢,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全都是为了她吗?她怎么可以辜负自己对她那忠贞的爱情,把身体交个那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他安慰着自己。

    摇晃着身体赵念平忽然站了起来,打开朋友们伸出的要搀扶他的手,骂骂咧咧地说:“我下来?你们给我滚……给我滚……”

    还没等骂完他就又倒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朋友们七手八脚地抬着他下了楼,上了一辆刚叫来的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看烂醉如泥的赵念平皱了皱眉说:“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要把自己往死里灌?我看你们也别送他回家了,直接去医院吧,不然出了什么事也不太好。”

    一个朋友也喝多了一点,瞪圆了眼睛骂司机:“开你的车

    !磨磨叽叽个什么!跟个娘们似的!”

    另一个还算清醒点儿的朋友忙给司机赔礼道歉说:“您别介意,这两位今天是一起失恋都喝多了……”

    司机了解似的点点头,转过头去发动汽车,没有人看到他的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狠毒恨意,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嘴角那不易觉察的冷笑——是残酷而疯狂的笑意。

    车里的三个醉汉在说出了一个地址以后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冷风吹来,那个还算清醒的朋友最先醒了过来。他揉揉双眼,借着朦胧的月光,眼前的一切让他的酒劲在一个瞬间全醒了!前面是一眼看不到边的黑压压的约半米高的水泥坟墓——死人骨灰的居所;转过头,后面也是一样!整个高岗上除了坟墓再没有别的!

    他惨叫了一声,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深更半夜的坟地里谁知道自己的声音会招来什么!他吓得不敢乱动,只能用脚踹着那两个喝醉了的人,希望他们能快点醒过来和自己共同分担这慎人的恐惧,心里却在诅咒着那个不得好死的司机。

    赵念平喝得最多也睡得最香,此时在他的梦里,他正徘徊在自己的家门口,为中午看到的一幕而感到愤怒。出差半个多月的他特地提前回家准备给还没过门的老婆一个惊喜,没想到一推开卧室的门竟是他老婆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就在他的眼前,那个满身赘肉和脂肪的男人正辛勤地耕耘着,一顶硕大的绿帽瞬间压在了赵念平的头上更压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怎么努力也透不过气来。

    看着惊慌失措的张倩,赵念平的心在瞬间破裂,原来所有的山盟海誓都在自己的家门口,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女人的背叛而伤着脑筋。咬咬牙,他打开了门,门里一片黑暗。只有卧室里还有着黯淡的灯光,从卧室的门缝里传出熟悉的叫声,那是一个女人在享受着幸福时所发出的低呼和呻吟,为着自己的满足而喘息。多少次,张倩在自己的身下曾发出过同样满足的声音,而这一次让她如此陶醉的,又会是谁?

    顾不得别的,赵念平猛地推开卧室的门,床上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正和张倩热火朝天的做着运动,看着张倩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赵念平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从背后给了那小子一拳。奇怪的是,自己的拳头却穿过了他的身体——我已经死了?这是赵念平唯一的想法,不,不可能,我只是喝多了而已,我还没有活够怎么可能就死了呢!我根本就没有死!坚定了自己没有死的信念,他再次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漫天星斗,听到的却是牙齿在打颤的声音,顺着那声音他看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三儿。

    “三儿,怎么了?”赵念平问。

    那个被叫做三儿的就是三人中唯一还算清醒的那位,他看着赵念平牙齿还在打着颤说:“他……他……小四儿他……死了……”三儿用颤抖的手,指着仰面朝天、脸色苍白、依旧躺在地上的人。

    赵念平一听这话,残留的一点酒意也醒了,爬到小四儿的身边去试探他的鼻息。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小四儿他真的死了!回过头,他也注意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问三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小四儿是怎么死的?”

    三儿用颤抖的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指了一下小四儿的脖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赵念平看了过去。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到了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东西:在小四儿那苍白的脖子动脉附近,有两个血淋淋的孔洞,还在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莫名其妙地赵念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里想着“不知道人血究竟是什么味道的”理智却又占据上风压下了那疯狂的想法。他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态,继续问三儿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

    三儿结结巴巴地讲述了打车的经过,然后又说出了他自己的推测:“我想,可能是小四儿骂他的那句话得罪了他

    !”顿了顿,他又问赵念平:“大哥,我们是不是遇到怪东西了?那司机可能是个吸血鬼!”

    “别的,哪会碰上怪东西!”赵念平斥责道。

    “可是你看小四儿的样子……大哥,我怕……我们应该怎么办?”三儿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

    怎么办?赵念平问自己,我应该怎么办呢?即使我跑了警察总有一天也会找到我的,我怎么跟他们解释小四儿的事?就说我们被一个吸血鬼袭击了?那吸血鬼只杀了一个人,却又放了我们两个?那些警察只会怀疑我跟三儿合谋杀了小四儿吧?可如果不走,我们呆在这里做什么,深更半夜荒郊野外乱坟岗子里什么都有,没准儿等会吸血鬼杀个回马枪我们俩想不死都难!

    想到这些,赵念平对三儿说:“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我们得逃出去!”

    看三儿点头,赵念平勉强自己站了起来,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空虚,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摸着自己的肚子他又想起了小四儿的血。

    一个悠闲的声音忽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别急着走啊,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们走了还让我看什么?”

    两人战兢兢地回过头,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皮裤的人正坐在坟头上看着他们,近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的那人说道:“先做个自我介绍吧,鄙人二月春风,专门帮人解决烦恼!”

    三儿听了这名字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轻声对赵念平说:“大哥,这个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解除人们烦恼的……”然后他壮了壮胆子,问二月春风:“你……你……想干什么?”

    二月春风好笑地看着他,很随意地说道:“我说过了,我是赶过来专门看好戏的!”

    赵念平把三儿拉到自己身后,沉声说:“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你都别想动我兄弟一根汗毛!”说是这样的话,随着身后三儿的心跳越来越急,赵念平似乎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肺的香气,那是从三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舔舔自己的嘴唇,赵念平忽然一惊!自己怎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三儿的血液应该很好喝?

    二月春风拍着手说:“今天晚上真是好戏连台,你们俩的人生将从今天晚上开始发生彻底的改变!”

    赵念平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竟会有这么疯狂的**,三儿身上的气息对自己的诱惑越来越大,可眼前这人的身上却没有那股能吸引的自己的味道,他戒备地看着二月春风,低声对三儿说:“我在这里顶着他,你先跑!”看三儿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他低吼一声:“听我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先走,我们回我家聚齐!快!”

    听到三儿越跑越远的脚步声,赵念平长出了一口气对二月春风说道:“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来吧,我不会反抗的,但是请你不要再去动我的兄弟!”

    二月春风摇头晃脑的说:“原来你还不明白今天你所扮演的角色,虽然你们上演了一幕兄弟情深、舍生忘死的戏码,好好地让我感动了一次。不过今天这场好戏早已经注定了是出悲剧,所以你们谁都别想逃脱命运的捉弄。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很饿?你那个香喷喷的兄弟已经跑远了,你还不快去追……”

第35章 常青() 
听着二月春风的调侃,赵念平没有说话。因为在他的体内,似乎正有着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想控制住自己不让那火势蔓延,可饥饿就像是浇到火上的油,越烧越旺……

    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烧掉了他的理智,也烧掉了他的良知。当他听到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你现在是不是很饿”的时候,尤其是那个“饿”字的时候,他猛地睁圆了双眼,觅着三儿留下的芬芳气息追踪而去。

    看着红了眼睛的赵念平飞奔而去,二月春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低叹了一声问自己:“什么是命运?改变这小子的命运只是自己的举手之劳而已,可为什么贼老天不让自己插手?那些以前被自己任意改变的命运的人,他们的命运难道也是早已注定了的?难道即使强大如我也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为什么我要受命运的摆布?不,决不!从今天起我要自己掌握命运,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涤清这个世界,即使是逆天而行我也再所不惜!”

    就在二月春风自言自语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有一道紫色的闪电笔直地从天而降,劈在他所坐的位置上,只是在闪电快要到达的时候,他早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坟头上

    。他夸张地指着天说:“我靠,随便说说也不行?大家都在逆天修行,你凭什么来管我?”

    就在二月春风指天叫骂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那声音里包含着一万个不相信和所有的委屈。听到这个声音,二月春风再次无奈地叹息——一直习惯于孤独的自己最羡慕的就是人类可以有友情,有爱情,有亲情。可现在手足相残的悲剧还是发生了,没有人可以改变命运,这就是天理!叹息过后,他的身影就从这午夜的坟地里消失了,因为他还对那个叫赵念平的人感着兴趣,他觉得一单生意就要上门了。

    赵念平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像梦中那样在自己的家门外徘徊,他努力着试图回想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想啊,想啊,他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因为他全都想起来了!他想起自己是怎么疯狂地飞奔到三儿的身边,三儿看到自己又是怎样地惊喜,可自己又是怎样把他抓到嘴边、听着他的声声惨叫心,却安理得地喝着他的血,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摸摸自己嘴里的牙,那对弯弯的獠牙已经缩回去了。长叹了一口气,他试着让自己不要因为三儿的死而悲伤,他终于明白那个叫二月春风的男人为什么说自己不知道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一切都已经注定会是个悲剧了。原来二月春风早就知道他已经变成了吸血鬼,更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三儿!

    忍着泪水与悲伤,赵念平推开家门,门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卧室里还有黯淡的灯光,这一切都和梦中是那么相似。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幸好里面没有正在进行中的热火朝天场面,只是,床上却躺着两个人——是张倩和梦中那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原来在梦中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究竟有哪里不好,张倩需要这样作弄自己,一天竟然送了两顶绿帽子给自己?赵念平的心里剧烈地波动着,看着熟睡中的张倩与那个小伙子,他嘴里那对弯弯的獠牙再次缓缓地伸了出来。

    “你恨这个女人么?我从你的心里,感觉到了浓厚的杀意,你想杀死她吗?“二月春风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就站在赵念平的身边。

    “不用你管!你把她们两个怎么了?“赵念平问。

    “没什么,只是让她们多睡一会,不让她们来打搅我们俩聊天。我总觉得,咱们俩是可以聊得来的。”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赵念平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二月春风的提议。

    “我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二月春风,可以帮人解除烦恼!你有烦恼么?当然有,她就是你的烦恼!而且,还是你最大的那个烦恼!”手指着床上熟睡的女人,二月春风对赵念平说道。

    “她不是!虽然她今天这样对我,可我还是深爱着她的!”赵念平发自内心的说。

    “即使你是一个不会老、不会死、仅靠吸人血维持生命的吸血鬼?”二月春风揶揄着他,见赵念平沉默不语,二月春风继续追问道:“我问你,现在这女人25岁你说你深爱着她,那么过了50年以后呢?当皱纹爬上她的脸,当她的皮肤不再丰满有弹性,你还会喜欢她么?过了100年以后她早就化成了泥土,而不老不死的你在和你的新情人幽会之后还会偶尔想起她么?”

    “我会把她也变成吸血鬼,这样她就可以和我一样不老不死!”赵念平咬着牙说。

    “我看你也不过是一只可怜的七代小吸血僵尸,把你变成了吸血僵尸的那个人恐怕也不会好心地告诉你,你今后的血裔后代们都会惧怕阳光吧。虽然她还可以保留部分生前的执念,但她那脆弱的理智很容易因为对血液的**而被打破,更可怜的是她会对法器之类的东西产生畏惧感,也会被别人用法器杀死

    。你觉得等你把她变成了那样的怪物,她会感激你吗?更何况变成吸血鬼以后她就不会再背叛你了么?她就不会再跟别的男人上床么?其实,她对你的习惯性不忠才是你最大的烦恼!”二月春风循循善诱着。

    赵念平盯着二月春风良久良久,最后他说:“你一定不是人类!你是什么?恶魔吗?在我刚刚变成吸血鬼的夜里,就被恶魔给盯上了?你挖空心思地想帮我解除烦恼究竟有什么目的?”

    二月春风笑笑说:“今天你为我上演了一场让我十分感动的好戏,我总觉得欠你点什么,希望能为你做点事情。我从不拖欠任何人情的,所以可以说今天来帮你解除烦恼是已经收过了报酬的。”

    “你想怎么帮我解除我最大的烦恼呢?”赵念平好奇地问。

    “给她永恒的生命和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你的身体!”二月春风看着赵念平的眼睛,用充满了迷惑性的声音轻声问道:“你深深地爱着她不是么?你时刻都在害怕她会背叛你不是么?变成了吸血僵尸的你,更害怕不能与她长相厮守不是么?来委托我吧,委托我帮你来解除这些烦恼,我会帮你解决这一切。”

    像被催眠了似的赵念平木然地说:“我确实深爱着她,我不希望她背叛我,我想和她长相厮守。今天我赵念平委托二月春风来帮我解除我最大的烦恼,让她永远都不会再背叛我!”

    听着赵念平木然的委托,二月春风得意地笑了笑,对着床上的女人施放了几个神奇的法术,趁着赵念平还没有清醒过来,顺手牵羊地带着床上那昏睡的人高马大的小伙子一起离开。恶趣味的二月春风,把那没穿任何衣服光着身子的小伙子顺手挂在了某所大学的旗杆上,想来第二天还指不定引来多少人的热情围观,一想到那人山人海的样子,二月春风就忍不住哼起了愉快的小调。

    当赵念平恢复神智时所看到的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以熟睡的姿态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皮肤变得绿油油的,头发仿佛是风中的杂草,挣扎着向上生长。张倩,似乎被变成了绿色的植物体,一个人形的不老不死、有着永恒生命和不会背叛自己的身体的四季常青植物人!

    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泪水,抱着爱人绿色的身体放声大哭。后来,曾有人在沈阳的繁华闹市里见到过一个男人像疯子一样打听着二月春风的下落……

    就在二月春风把裸男挂上旗杆的第二天,张扬所在的学校轰动了,所有学生都涌上了操场,一起去围观那个被挂在旗杆上的倒霉蛋。虽然眼睛的红肿仍未完全消退,但在哥们儿的盛情邀请下张扬还是不得不带上墨镜出了门,陪着喜欢热闹的哥们儿们一起来到操场看热闹。

    透过黑黑的墨镜,看着高悬空中的裸男,张扬下意识地闭起了右眼。在他左眼的视野中,裸男还那个裸男,只是围绕着他身体的那团微现淡粉色的光团是什么东西?转移视线,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人,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或浓或淡、颜色各异的光团,这些光团的浓淡程度、颜色差别代表了什么?

    皱起眉头,张扬回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古代野史,书里面说世间的生物除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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