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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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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袅娜娉婷的国色天香少女,恃美傲气,得天花后就算痊愈不死,留下满身白斑痘痕,坑坑洼洼,也必无脸入世见人,死亡对她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归宿,她生前不愿旁人瞧见,死后也应不愿让人见到她的惨状。李逸航打消了入内细看的想法,心下戚然,直感世事无常,难以预料。

    张震天叫人连夜打造个棺材,下葬地点亦已选好,也不发丧,只待明天时辰一到,便即入土。

    傍晚,张震天叫上王不凡等人一起吃饭喝酒,众人心情哀痛烦闷,谁也不多说话,只喝那闷酒,过不多时便醉倒了几个。李逸航酒量原本甚佳,可几杯下肚后,即感头晕眼花,没过多久便人事不省,晕倒在地。

第五十四章 超级乌龙()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终于醒来,只觉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手指头都不能动弹一下,连眼皮也睁不开,索性便躺着不动,静待气力恢复,这样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气力,首先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漆黑,一丝光亮也没有,同时感觉到四周极度的压郁气闷,空气污浊,呼吸甚为不畅。

    过得一会,李逸航发现手指、手腕、手臂逐渐能动,慢慢摸索周边事物,惊诧之下发现身体左右两边都是木板,仅有转身余地,伸手往头顶上摸去,竟然也是木板,心想:“我这是在那儿?看样子像是睡在一个木箱子里。”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片空白,努力思索着自己身在何处,缘何会睡在一个木箱子里头。过好长一会儿,记忆慢慢浮现,自己睡死之前,是在张前辈家里喝酒,接着又想起张前辈的女儿张美兰小姐得病而逝。又过片刻,终于醉酒前的所有事情都清清楚楚的出现在脑海里,可是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

    越想越头痛难耐,越呼吸越恶闷,只觉体内气息充盈满泄,无处可去,鼓涨欲爆,突然之间,身子不知从那儿来了一股力量,猛然坐起,砰的一声,额头狠狠撞在一块坚重厚实、如似铁石的木板上,瞬间他只觉眼前出现一圈圈的点点星光,耳中嗡嗡作响,坐不了起来,便毫无停留重新躺了回去,后脑重重摔在床板上,这一撞一摔,直碰得他脑子成了浆糊,失魂落魄的混乱中似乎隐约听得外面有东西跌落在地下所发出的声响。

    足足过了一刻钟时分,李逸航才从一团乱麻的头绪中抓住一根线头,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四围密封的长方形木匣子里,怪不得如此气闷。

    “糟糕之极!”一个可怖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里闪过:“自己好像是躺在一具棺材里!”

    没错,刚才摸两边木板时,发现箱子两边木板向外倾斜,呈下窄上宽之形,那不正是棺材之形态么?他惊惶万分,又想伸手去摸,却发现全身脱了力,根本动不了分毫。体内气息盘旋来去,激荡冲突,四处乱窜,教他便要移动一根手指也是不能,身子一会儿如针刺,一会儿如火灸,一会儿又如落入冰窖,说不出的难受!李逸航大惊,欲张嘴大叫,可连嘴皮也动不了一下,眼皮也没能张开,这情景便如着了魔魇,脑子甚是清醒,可就丝毫动弹不得。

    虽然身不能动,可耳朵仍起效用,隐约听得棺材外面有些声息,欲听清是什么声响,却又不能。他心中疑惑:“我是死了么,怎地躺在棺材里,难道我在张前辈家里醉酒晕去,被他们误认为已经死去,给装入棺材埋入地下?”又想:“为什么我脑子能动,身子却不能动,难道我当真醉死了,只剩下灵魂而无躯体?”

    正自胡思乱想,突然感觉自己所睡的棺材轻微晃动,跟着棺板上发出撬动之声,李逸航心中大喜:“谢天谢地,他们发现我在棺材里还能动,发出声响,于是有人来救我出来!”棺盖上发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劈啪喀嚓之声不绝,终于一声巨响过后,顿时感觉到气息为之一畅,脸上似有凉风拂过,他目不能张,但凭着眼皮上感觉到的一红,知道棺盖开了个缝,外面透入了光线。

    耳中只听得几声欢呼,有人说道:“开了,开了!他奶奶这棺材钉得得可真紧密,板材也厚实过人,少点力气儿还真打不开。”

    另一人道:“小心点,适才棺里有动静,不知是什么妖物作祟,小心危险!”一把尖锐的声音道:“怕什么,只是尸气作怪而已,难不成还会有僵尸?张震天财大势粗,他女儿用的棺材,当然是下足料子,不计成本的打造,我瞧这棺板也是值钱货,日后没钱花了,把这副棺材抬出去,估计能卖不少钱。”

    最先前一人道:“你不要命了,抬棺材去卖,真是胆大包天。还有,谁个大傻瓜会买二手棺材?听着就他妈晦气。”尖锐声音道:“听说张美兰姿色过人,有沉鱼落雁之貌,就不知化了没有,要是她肉身不腐,那兄弟们就有福气了。”

    李逸航只听得一头雾水,寻思:“怎地外头的人以为我是张美兰?难道我是张美兰而不是李逸航?”他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想起的全是李逸航的记忆,便定下心来,心道:“我是李逸航而不是张美兰,必是外面那些人张冠李戴,认错了棺材。”

    突听得尖锐声音喜呼:“尸身没腐败,脸色还红润水灵,这次发达了!”一人道:“何老六,瞧你欢喜成那个样子,尸身化不化有什么干系,难道你想**吗?”那名叫作何老六的人道:“怎么能说是‘***呢,我听说没**的少女死了后,要在阴间轮回九九八十一回才能投胎,我只是好心帮她一把,给她破个处,让她早日投胎转世,功德无量啊!”先前那人骂道:“从那儿听来的胡言乱语,什么处女死了投不了胎,真你妈的能扯!”另一人也骂道:“何老六,真你娘的恶心,听说张美兰是得了天花而死,猥亵一具满身天花脓疮的尸首,亏你下得了手,想起来都能吐。”

    何老六道:“高二哥,张美兰的美色远近闻名,江汉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生前有多少人想一亲她的芳泽而不能,她现下纵然是死了,纵然满身天花,可我何老六烂命一条,能得美人之欢,还惧它些什么?”

    那高二哥道:“你要是染上了天花,便一把火将你烧了,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下手不容情。”李逸航越听冷汗越多,暗道:“看来这些人是一伙盗墓贼,想来盗小姐的棺材,却误打误撞开了我的棺,呆会儿他们发现棺材里躺得是我,只怕不易善罢。”

    那三人一面说一动动手撬钉,没一会,便把整个棺盖起了开来,只听得三人齐声惊呼:“是条男尸,不是张美兰!”那高二哥叫道:“刘老五,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踩错了点,这是张美兰的坟墓吗?”那刘老五道:“没错啊,那日张美兰下葬,我还扮作脚夫,亲自跟了过来,怎么会搞错?”何老六道:“可这棺材里躺的却是具男尸,张美兰那去了,莫非她尸变成男人?这倒是奇怪之极。”刘老五道:“这具棺材我印象深刻,漆色纹路做工记得一清二楚,而且外面的墓碑上不也是写着是张美兰之墓吗,怎么可能弄错?”

    李逸航也是听得云里雾里,自己怎么会被埋在小姐的坟墓里,难道张前辈搞个大乌龙,将我和她女儿的棺材弄混淆,双双葬错地方?此事未免太过令人难以置信,将一个醉酒之人当死人埋了,那也罢了,怎能还把女儿棺材搞错乱,张震天未免太糊涂,要说他喝酒喝得晕头转响,那也说得过去,可小姐她妈妈不会晕啊,其他人可清醒得很哪,这一错得错得多离谱,真可说得上是滑天下之大稽!

    高二哥道:“既然认准了这儿是张美兰之墓,打开棺材却发现另有其人,那么张震天这是调虎离山……不,是暗渡陈仓之计,他把众人视线都吸引到这苍南山上,却暗地里将装有女儿尸身的棺材,悄悄葬到另一个秘密处所,好让我们这等人扑个空,这老狐狸,真他妈的奸诈狡猾。”刘老五道:“高二哥所言极是,张狐狸知道女儿坟墓迟早被挖,于是来个升东击西策略,弄个假冢出来,他奶奶个熊,做戏也做得真像,还派人在这儿守灵守了三个月,不明就里之人,那会想到其中有诈?

第五十五章 咸鱼一条() 
李逸航听到“三个月”三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已埋在这坟里三个月?这一觉睡了三个月?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我早就该闷死饿死渴死,怎地我还有意识,难道我真的死了,此刻只是我的灵魂在思考在听闻?”一颗心在怦怦的跳动,“难道我便是传说中的鬼魂?”以前他不相信鬼神之说,现下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又听何老六道:“张震天老奸巨滑,弄了个疑冢给我们挖,高二哥,既然已经开了棺,也不必多想,先看看棺中有什宝贝再说。”刘老五道:“这儿既是个假墓假棺,那还会有什么宝贝,日你张老狗祖宗十八代,害我们兄弟花费这许多时间和人力物力,下回得将你祖坟给挖个精光,让你祖宗在下面痛骂你这个不肖子孙!”

    高二哥道:“挖他祖坟之事日后再究,眼前先把这尸首抬了出来,仔细检查一下有啥子值钱的物品,别真他妈的是白跑一趟。”何老六道:“二哥,这尸首保存得可真他娘的好,不腐不臭,跟生人别无二致,你瞧他眼皮好像还在跳动,这太他娘神奇,已超出了我的见识范畴。”高二哥道:“确实太不可思议,有些死鬼才埋下十天八天,便腐烂生蛆化水臭得不成样子,让人将三天前吃的饭也呕吐出来,这具死人躺在棺里将近四个月,怎地还形似生人?这是我从事这行以来,见到最像生人的尸首,哎哟,尸首还是暖和的,像是刚死之人余温还未退去!”

    刘老五道:“这世上难道还有保温术这一门殉葬技巧,能够保持死人体温?”

    李逸航耳中听他们胡说八道,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只是任他们搬弄抬举,最后身体一凉,似是躺在石板上。他心中暗骂:“你奶奶的才是死人,傻傻的连生人死人也分不清,亏你们盗了一辈子的墓,和张震天这老糊涂虫如出一辙!”心中开始怨恨起张震天来,骂他粗心大意,甚至盼望这几人去挖光他祖坟。

    何老六道:“这少年保存得如此完美无瑕,口中所含防腐之物必定罕见之极,这下咱们错有错着,得狠狠发一笔橫财。”刘老五道:“棺中什么也没有,张震天这老鬼忒也吝啬,连枚通宝都不放进去,你还想他口中含有防腐宝物,做梦去吧!”何老六道:“刘五哥,先别忙下结论,这少年在棺里躺了四个月,尸身不腐,若无宝物压身,打死我也不信,你瞧他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有血液流动,简直是生人一个,和你和我有何区别?”

    李逸航突觉得有人用力捏着他双颊,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只听高二哥道:“咦?没有防腐珠玉!”何老六叫道:“怎么可能?”随后李逸航便觉有二根带泥的手指来挖自己咽喉,弄得他十分的难受痛楚,可又不能咳嗽发声,也不能摇头挣扎,只得含泪默默忍受。那二根手指抠了一会,缩了回去,何老六奇道:“真如二哥所说,这家伙口中还有唾液,温温湿湿的,难不成他是个生人,根本没死?”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听高二哥小声道:“可能是条湿尸,将要尸变,快准备好黑狗血,桃木剑,将钟天师的灵符贴在他额上。”语气中大有惊惶之意。李逸航只听得一阵簌簌声响,跟着有人战战兢兢在自己额上粘了一张纸,想是什么钟天师的镇鬼符。何老六道:“二哥,这符是对付恶鬼的,对付湿尸僵尸可不知有没有效?”高二哥道:“这符给大师开过光,只要是不干净的东西,管他是牛鬼蛇神还是僵尸丧尸,都能镇得主,别担心。”他叫人不用担心,自己却是担心得厉害,语音颤抖,泄露了内心的真情。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李逸航只觉有硬物在自己身上连戳八九下,只听得何老六轻声道:“没有反应,怕是虚惊一场。”刘老五道:“如他有什么异动,咱们先把他脑袋瓜子斩下来,他就变成凶尸,没有了口耳眼鼻,也是斗不过我们。”高二哥道:“此法甚好,老五,你举刀在一旁守候,老六,你去搜他身子,我端黑狗血接应。”

    李逸航心中暗暗叫苦:“刘老五啊刘老五,我不动,你可一定要镇静,千万别一惊一乍的,脖子让你砍断了可再也接不回去。”何老六道:“二哥,怎么是我上,我来端黑狗血,你去搜他。”高老二骂道:“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什么烂命一条,怎地此刻却像个娘儿,真丢人现眼,快上快上,别磨磨蹭蹭,时候不多。”何老六口中嘟嚷着,极不情愿走到湿尸旁,颤抖着双手,摸索尸首身上事物。

    他小心翼翼摸遍李逸航全身,只搜出几两碎银,一柄匕首,又将他胸前所挂的镶银玉佩扯了下来,说道:“二哥,就只有这些物品,他奶奶的这些鬼东西值什么钱,看来这次盗墓亏得连底裤都掉了。”那高二哥沉吟道:“你说得不错,只这些东西,连路费都不够。老五老六,你们瞧这条尸保存得如此完好,口中却无珠玉,那是什么道理?”

    刘老五道:“依我看,这条尸古怪得很,外表跟生人一样,却怎样弄他都不动一下,内在与死人一般无异,这防腐技术高超得紧,如能向张震天讨了来,咱们光卖这防腐术便能发大财,那还须担惊受怕干这盗贼行当?”高老二道:“只怕你一向张老狗开口求学,便给他分了尸,还不如挖他祖坟来得实际一点。”何老六道:“我瞧防腐珠玉一定有,只是没放在尸首口里。”高刘二人齐声问道:“那会放在什么地方?”

    李逸航听不到何老六说话,却听得高刘二人手掌拍击相庆,同声赞道:“有道理,此法古人常用,想不到张老狗竟然学了来。”何老六胆子大了起来,说道:“你们在边上警戒着,还由我来动手。”高刘二人道:“就这样办。”

    李逸航体内气息翻腾,难受得要大喊大叫,可偏就是动弹不了,听他们说“就这样办”,不知他们要办些什么,心下也无暇去思索。突然觉得有人在自己腰间一阵搅和,竟是在解自己裤头带!李逸航这一惊非同小可,心中狂骂:“这几个狗日的狗贼,怎地这样变态,到底想干什么,要脱人裤子,我又不是女人!这狥日的,我非宰你三个狗崽子不可。”他心下什么粗言秽语都骂了出来,可丝毫阻止不了那人的动作,那人将他翻了个身,把的长裤内裤一下子扯了下来。

    李逸航心中一凉:“糟糕透顶,这臭老六要从后来奸污我!”他突然想起楼开泰,楼开泰原来在岳州城郊外荒山墓室里所说的关于太监僵尸的话,开始还不相信,心下疑惑世上怎地会有男人对男人感兴趣,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吻一条死咸鱼,忒也匪夷所思!可是此刻当自己的裤子被除下时,他终于确信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变态恶心之人!他欲哭无泪,唯有静静趴在石板上,无助地等待那令人痛心的一刻来临。

第五十六章 终生耻辱() 
忐忑中,只感屁股被何老六双手扒开!

    何老六探头细细地瞧着,咦了一声,道:“屎眼里也没有!”高老二道:“会不会塞得比较深?”何老六道:“很有可能。”

    跟着李逸航只觉屁股上一痛,一根手指从屎眼上直插而入,来回抽插几下,又在肛内搅了几下,直将李逸航折磨得死去活来,额上渗出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何老六抽出手指,在李逸航裤子上擦拭几下,摇头道:“屁股里也没有,真是古怪。”刘老五道:“你手指短,我去找根棍子再捅捅,不在屁股里那还能在哪儿?”李逸航一听,吓得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心底下发出最撕心裂肺的哭喊,可是又有谁能听到?幸好古墓里头那来的棍子?刘老五左右扫了一眼,没有见着棍子便作了罢。

    高老二道:“难不成这人死前将珠玉吞下了肚子,以致上眼下眼都没有?”何老六道:“这不合常理,从来没听说过防腐的宝玉明珠放在死人肚腹里头。”高老二道:“你未听说过不代表不会,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他抽出匕首,放在烛光下仔细端详,赞道:“好一把‘鱼龙’宝剑,刀刃这么薄,却一点卷口也没有,怕是有削铁如泥之功。”李逸航这边厢痛苦未消,那边厢听了这句话,心中突的一跳:“高老二这时抽出短剑,是什么用意,该不会是来给我开膛破腹吧?”他越想越惊,心下绝望之情聚集,额上汗水冒得更多了。

    高老二道:“把这尸首转过身子来。”刘老五将李逸航翻了过来,见到他额上渗出的汗水,怪叫一声跳开,叫道:“这死人在流汗!!”高何二人吓了一跳,退开两步。何老六颤声道:“他是个活人,死人那里会流汗。”刘老五战战兢兢伸手搭上李逸航手腕,说道:“还有脉搏,不是死人。”二人眼望高老二,瞧他指示。高老二壮着胆子将手指放在李逸航鼻子前,感觉到他有微弱的呼吸,点头道:“是个活人。”见李逸航犹如睡死,便狠狠捏了他脸颊一把,不见他有任何反应,便道:“五弟六弟请放心,他虽是生人,却如死了一般,不能说话,不能动,也感觉不了疼痛,实质上还是个死人。”刘老五道:“怎么办?不如将他放回棺里,我们赶紧走路,免得夜长梦多。”高老二笑道:“老五就是胆小,这人虽是活的,却跟死人一般,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你瞧,我就是给他一刀,他也感觉不到痛。”说着手起刀落,一刀插在李逸航小腹上!

    这一下太过突然,刘何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小刀已插落拔出,李逸航小腹一道血箭如涌泉般向上喷出。他体内本来气息汹涌澎湃,鼓涨难泄,便如是被大坝拦截住的洪水,不断拍击堤坝,此时腹部上的刀伤就如堤坝上的一个缺口,体内鼓荡的真气将鲜血逼得从伤口中急喷而出,冲上墓顶,既诡异,又可怖。三人从未见过如此情景,脸上身上全是李逸航肚腹伤口喷出来的血液,墓室穹顶如下血雨,都吓得掉头狂奔。何老六还连摔几个跟斗,却也感觉不到痛。

    在鲜血喷出的一刹那,李逸航体内鼓荡的气息和胸口恶闷烦躁的感觉随着鲜血的喷涌而一扫而空,整个人说不出的舒畅快活,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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