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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顿时烦躁,极力隐忍怒火,坐回椅子,“她爱选择谁是她的自由,和我无关,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沃尔夫看着西雅的酸样,调侃,“哎哟~不知道是谁整天派人出去找她。”
“那是因为米勒一直嚷着要找妈妈。”西雅扯响喉咙吼道。
沃尔夫忙挡着双手,笑吟吟,“好~你继续帮米勒找妈妈。我要去边境,会一会蒂亚斯。要是没有他出来捣乱你和希玟,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家可归。”
欲拉开房门,西雅却喊住了他,端坐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睛,“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希玟的事?你似乎早就知道希玟就是芙兰,却一直没说,只是暗自提醒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沃尔夫停驻在门口,微微转身,笑道:“我是一头来自森林的狼,我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信吗?”西雅眉头轻微一蹙,不以为然的淡笑,“知道了,你出去吧。”
千军策马,铁蹄铮铮,枯黄草地上缓缓压境的骑士兵,黑压一片。蒂亚斯骑在马背一身肃然,银色头盔下透着军人硬朗的气质,和腰间那一把金色之剑,渗着威不可言的寒气。海风凌厉,头盔上的黑色岩鹰雨,似乎带着尖鸣,在风中凌厉。
沃尔夫站在城墙瞭望远方,天边浓烈的阴云似乎也随着蒂亚斯的军队飘移而来,似不可挡的大势。
城门微微开启一道缝,沃尔夫孤身一人迎接蒂亚斯大军,若站在城墙往下望,沃尔夫渺小的像一粒沙。
在离蒂亚斯还有十几米处,沃尔夫停下马步,探着眼睛往后望,统一黑色战袍,各个骑兵严谨着表情,如鹰般犀利的眼神透着杀气,沃尔夫心里一凛,望了眼冷峻的蒂亚斯,突然扯笑,“唉~你有没有希玟的消息?”
蒂亚斯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头盔下难掩悲伤神色,轻声回答,“没有。”
“呀~烦死了,你说她躲起来干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她让我好烦恼呀!”沃尔夫掩着额头哀叹。
“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蒂亚斯不解。沃尔夫眼神一戾,举起剑怒道,“都是你捣乱,我们单挑。”
上下看了眼沃尔夫,蒂亚斯发出一声轻笑,“你想和我说,如果我输了就让我撤走?”
沃尔夫咳嗽一声,“嗯,你猜对了。”蒂亚斯嘴角一弯,笑的颇邪气,“如果我赢了呢?”
“我有赢你的把握。”沃尔夫微笑,很自信。而蒂亚斯却怡然一笑, “呵~小子,你从哪个旮旯里得到这份自信?”
“天生的。”沃尔夫仰着脸骄傲,“我族人每一个都是骁勇无畏的战士。”
“你是哪的?”蒂亚斯颇有兴趣的问,“以前没听说英伦有你这样的人物。”
沃尔夫一副自豪样,“我是阿瑟山脉的勇士,流淌着世代英雄的血。”
蒂亚斯脸色突然一变,“你也是阿瑟山脉的?”
“嗯~”沃尔夫回道,“怎么了?怕我啦~哈~”
“你和希玟什么关系?”蒂亚斯低沉问道,一双黑眸透过头盔重新审视眼前的人。沃尔夫微蹙,“你怎么知道我和希玟有关系?她是我母亲的妹妹。”
蒂亚斯顿时大惊,脱口而出,“不可能,她怎么会有外甥。”沃尔夫嗤笑,“她为什么就不能有外甥。”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蒂亚斯狠戾着目光,“她不是…是…你在说谎。”
沃尔夫听着蒂亚斯的话很是惊讶,“不会吧~你知道希玟的秘密了?”
蒂亚斯愕然,“你也知道?”随后目光一聚,恍然,“你…那只小狼?”
天边那团阴云越来越近,似乎要将这座城笼罩,冷风一阵阵吹来,刮在脸上,刺骨的冷,沃尔夫抽着脸,望着蒂亚斯惊愕的模样,“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和你说的?”
蒂亚斯缓过神,“你在这里捣乱干什么?她不是带你会山脉了?”
“我捣乱?”沃尔夫气的咋呼,骤然拉起缰绳,策马挥剑奔向蒂亚斯,蒂亚斯凌然,大声一叱,马蹄溅泥,迎面击向沃尔夫袭来的剑。
两把剑刺耳的撞击声似乎激起红色火光,瞬间消散在风中,冲出一段距离,蒂亚斯拉回缰绳,那一击猛烈的相撞,差点震碎蒂亚斯手腕。他有着比芙兰更变态的力量,微微颤着发疼的手,捏紧手中的剑,咬紧牙关,驾驭着战马主动攻向沃尔夫。
似金色闪电般击落,沃尔夫骑在马背迎上攻击,自信能将蒂亚斯砍落下马,一声清脆的声音,断裂的剑硬生生刺入泥土,纹丝不动。沃尔夫诧异,迅速躲闪刺来剑锋,灵敏的翻落马背。
举手看自己断裂的剑,再看蒂亚斯手上金光灿灿的宝剑,沃尔夫暴怒,一把扔掉断剑,“西雅小气鬼,亏我给你拼命,却给我劣质的剑。不比了,走了。”
拍拍手,头也不回的走向城门,连马也不要。蒂亚斯忙喊住他,“你真的不知道希玟在哪里?”
“不知道。”沃尔夫不耐烦的回头,随后又立马微笑,“不过我有办法让她出来。”
“什么办法?”蒂亚斯急忙问道,沃尔夫呵呵一声,“只要你放出消息说亚瑟生病了,很严重,我估计她就出来了。”
阴云积压在头顶,天色不知不觉中竟黯淡了许多,蒂亚斯微微一笑,“我不会骗她。”
沃尔夫翻白眼,转身走向城门,“那随便你了。”
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天空那团云似乎也随着风缓缓下降,隐隐透着蓝光,马匹开始急躁不安,扯着缰绳嘶鸣。低沉的闷雷声诡异的响起,阴云迅速翻卷在城墙上空,似海面涌起的海潮般蔓延,骤然间,一道触目的蓝光从天直劈沃尔夫,沃尔夫惊呼一声,一个侧身,躲过袭击。
“哦吼吼吼~~~”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云端传来,先前巫师出场的声势营造的很好,芭芭拉一派典型巫婆作风,披着黑色斗篷坐着扫帚降落在地。
“小狼崽,你躲什么呀~”不紧不慢拖着脚步,芭芭拉干裂的嘴唇开口说话,似枯萎的花朵。
沃尔夫惨叫一声,“你怎么来了?”
“我才不想来,还不都是那个白痴的阿姨求我的。”芭芭拉烦心道,“那只狼不是一般的烦人。”蒂亚斯顷刻翻下马,露出一丝笑容,“她找过你?你知道她在哪?”
芭芭拉哼笑了几声,“她和葛葛达走了,除非她自己想出来,不然你们找不到她。不过我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出来了。”
芭芭拉转身看向沃尔夫,挥挥魔杖,“变回狼后我送你回阿瑟山脉。”
沃尔夫顿时欢欣,“好哇~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
苍老的目光显得不耐烦,“那只狼用她的灵魂和我做交换,不然我才不会给你破咒。”
“灵魂?”蒂亚斯愣愣重复这个词,“什么意思?”
芭芭拉脸色一拧,举起魔杖念动咒语,黑水晶暴出一阵激烈光束,对着沃尔夫直击他脖间的芭芭拉红色印记。
蓝光顷刻从沃尔夫身上涌出,沃尔夫倒地,模样很是难受。蓝光弥满,渐渐蔓延他全身,蒂亚斯惊愕着表情看着这一幕。脑中浮现多年前芙兰躺倒在宫殿的神情。
笼罩的光芒渐渐消退,隐隐呈现光辉下的真像,一只褐色狼从地上缓缓爬起,褐色的眼瞳有些茫然的望向四方,当看到眼前的蒂亚斯,十分警觉的后退几步,匍匐背脊,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低低嘶吼声。
“变回狼后,它们只有狼性。”芭芭拉解释道,“人类的记忆会随着人性的消失也跟着消失。就像芙兰,葛葛达带它来找我时,蠢狼凶的要死,连葛葛达都咬。”
枯木的魔杖再次亮起,闪着青色的光,芭芭拉嘴里念叨咒语,狼崽腾然飘起,在空中乱扑腾,魔杖奋力一甩,甩上天空,就这样,狼崽华丽丽的被甩向阿瑟山脉的方向。粉墨退下了大玛的舞台。重新自由的森林。
芭芭拉在万人面前活生生上演一幕诅咒,拍拍手,坐上扫帚准备离开,蒂亚斯一把扯住她,低沉着语气,“你刚才说希玟用灵魂和你交换是什么意思?”
一道电光触开蒂亚斯的手,芭芭拉飞在半空中发怒,“别问我这件事,烦死我了。”
扫帚快速飞向空中那团阴云,湮没天色的云团渐渐消散,也消失了芭芭拉的踪影。
那一年深秋,两兵对阵,北海伦主帅莫名被一只巫婆变成了一只狼,至此,北海伦乃至整个大玛流言肆起,传言蒂亚斯国王得到邪恶巫师芭芭拉的协助,北海伦军队军心大乱,生怕被巫师诅咒,连连弃战弃城。蒂亚斯军队在北海伦长驱直入,连夺十几城。在靠近北海伦都城时,英伦姬玛女王担忧西雅亲王安危,连夜召回英伦伊甸城。
两个月后,蒂亚斯率骑士军占领北海伦都城。此后奥伦国王又因西玛伦欲全吞北海伦,与蒂亚斯闹僵。奥伦国王恶从胆边生。见蒂亚斯已将骑士兵撤出奥伦边境,身边只带着几十人,学了一招当年他软禁西雅国王钳制英伦,也软禁了蒂亚斯。结果玩火自焚,彻底激怒蒂亚斯,蒂亚斯孤身连夜逃出奥伦。回到西玛伦后举兵麾下。
不出五个月,奥伦战败,融进西玛伦版图。此后西玛伦逐渐将战线从西方转移至南方,于是在第二年春天,蒂亚斯的铁骑兵踏侵英伦边境,打响了与英伦的第一仗。
ˇ第一百一十六章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臭气熏天的泥沼里冒着黑泡,枯死的植物化为灰烬,只有丑陋的荆棘还扎根在这里。
希玟坐在一张铺着貂皮的椅子上晒太阳,清风一阵,送来淡淡的茉莉香。
身旁参天绿树里栖息着云莺,美妙的鸣声似乎赞扬着春天,草地似绿浪般和纯净的溪水翻涌,起伏蔓延,阳光斑驳在希玟黑色瞳色,望着虚幻的境界,天上的白云蓝天,幽幽的飘过,摘下一朵粉色的花,却有真实的触感。
要在这种幻境里过一生?希玟静静想着。风吹响绿叶,婆娑生姿。
葛葛达笑眯眯从远处一间木屋跑出来,兴奋着大笑,“哦吼吼吼~~她太可爱了!”
希玟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闲散着神情,“整天待在这里你不觉得腻?”
葛葛达临空坐在扫帚上,享受着春风,怡然自得,“我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也没觉得腻。更何况只是短短两年,对我来说,这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低头望了眼表情淡淡的希玟,笑问,“你腻了?要不我变其它幻境,森林?雪地?天空之城也行。”
“你能活多久?”希玟饶有兴趣的问。
葛葛达呵呵一笑,摇头,“哦吼吼~只要不耗尽魔力,就不会翘,你也是。”
“嗯?什么意思?”希玟微微蹙眉。葛葛达笑着解释,“只要你身上魔咒不解,魔力就会在你体内不散,你也可以和我一样活个千年万年。”
“千年万年。”希玟淡笑喃喃自语,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远方,“那时,所有人都忘了我吧!”
葛葛达脸色变了变,随后笑道,“呵呵~这是当然的。他们又活不了这么久。过个几十年就化成一片灰了。哪能像你这样不死。”
默默捏着手里的花,希玟牵动嘴角,“不死?是啊~活到连时间都忘记,也没什么不好,可是漫长一生,我走到时间的尽头。却只有日落月升依旧,时间会让我逐渐淡忘铭记在心的回忆。我所有的依恋也随着时间枯萎。我得到了永恒,只是…这和我死了有什么区别?”
葛葛达保持快冷却的笑,“哎呀~世界万物这么多姿多彩,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无趣。大玛陆地的东方,还存在着旷达的异域陆地。到时候我带你到处玩呀~”
“葛葛达~”希玟转头,打断她的话,唇角轻轻被风吹拂,眼眸间倒映烂漫的春色,“我…想出去。”
“不行!”葛葛达笑容湮灭在希玟无悔的眼眸,“如果你不想让我自责一辈子,你就好好待在这里。而且他都说不爱你,你还找他干什么?”
希玟心中苦涩,抓紧葛葛达的黑色斗篷,“就算他不再爱我,可我爱他,我不能让他恨我。你懂不懂?还有蒂亚斯,他是为了逼我出去才针对英伦。只要你让我出去,无论是西雅,还是蒂亚斯,我都有办法解决所有的事。”
葛葛达哼了声,轻笑,“你能有什么办法?希玟只有一个,你怎么让西雅原谅你,又让蒂亚斯断掉对你的痴恋?”希玟微笑着放开了手,“我有办法,只要你不再软禁我。”
葛葛达撇开希玟烂漫的笑,断然拒接,“不行,太冒险。”希玟却死皮赖脸的粘着,“现在芭芭拉不会来害我,我不会出事。我自己也不会做傻事,我发誓,我会回来,我从不说谎的,你知道。”
几乎乞求的语气,她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禁锢在虚幻的结界,到底是在帮她,还是折磨她?魔杖狠狠咂在地上,葛葛达终是抵不住这只狼无悔的眼神。
“出去可以,但你必须和我说清楚你打算怎么处理西雅和蒂亚斯的关系,还有复杂的小孩问题。”
望向远处温馨的小屋,希玟想像她的孩子们一起嬉笑玩闹的画面,收起思绪浅笑,“我相信西雅和蒂亚斯都会很好的保护他们,孩子只要能平安长大就行,他们现在还年幼,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不想让他们的生活变的过于复杂。等他们长大后再知道真像,到时候,他们会有自己的理解。”
“还有……”希玟微笑,弯着的眼睛似春风般温柔,“你也会帮我好好照顾孩子,对不对。”
葛葛达笑眯眯,“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孩,我当然会照顾。”随后一想,撇嘴,“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怪?”
希玟笑呵呵,“什么怪,是你想太多。”
“那你出去后什么时候回来?”葛葛达不悦的问,“万一你出事,我怎么和你孩子说?”
手上的花朵散在地上,风吹起碎落的花瓣,飘向遥远的幻境,希玟失落的容颜似乎也在凋零,金灿的光线照在她黑色迎风的发间,却有些黯然,轻语出声,“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让蒂亚斯知道就行,他会明白怎么做。”
五月的蓝天如宝石般清澈,白鸽在金灿灿的午后飞过雪都晴朗的上空,险峻的岩山攀附着白色城墙,白塔威严,折射万丈光芒。
蜿蜒的街道铁蹄铮响,在晶莹的泉水下闪过白色风影。贝尔翻下马,甚至来不及取下头盔,拿着一个盒子急匆匆往宫殿跑,阳光下难掩兴奋的脸色。
空旷的高殿,雄睨四方,岚风吹来平原上的花香,一阵淡香。
“嗬~”一声清脆的呼喝声,伴随铁剑相击的尖锐。惊起一群停驻在城墙的白鸽。
紧握手上的剑,目光专注眼前高大的身影,却毫无退却。扎稳脚步骤然击向前方,黑色碎发舞动,蒂亚斯微微一笑,单手顺势一挑,‘当啷’一声,银剑脱离小小的手掌。
男孩不服气的一哼,捡起地上的剑,呼道,“再来……”
收起手上的剑,走近男孩擦去他满额汗珠,笑语,“休息一会儿再练。”
“不行。”男孩坚硬语气,“没练好这这一招,我就不休息。”
抓小鸡似的拎起亚瑟,一把扛上肩,拍着他屁股,走向休息的树荫,“小毛孩子别这么倔,休息一下在练,晒伤了不好。”
亚瑟挥着剑一路在蒂亚斯肩头颠簸,嗷嗷直叫,“老爸~放我下来。我要练剑~”
将他甩在椅子上,蒂亚斯拿过一杯水,“多喝水,对身体好。”
噘嘴喝水,拿过点心吃了几口,亚瑟趴在木桌上,眨眨眼,“老爸,你还没找到妈妈?”
嫩绿的草坪生机勃勃,蒂亚斯狠狠拧起亚瑟耳朵,“臭小子,你早知道她是你妈妈,也不和我说,我怎么就养了你这只白眼狼。”
亚瑟捂着耳朵哈哈笑,“你自己认不出她,还怪我呀~”
放开亚瑟,蒂亚斯悲悲叹气,“哎~儿子不心疼爸爸哟,见了妈妈就忘了老爸!”
“不是,不是。”亚瑟赶忙摆手,“那我答应妈妈不说的嘛,是你说要守信的,现在又说我,好矛盾啊~”
蒂亚斯坐到亚瑟身边,看着他和芙兰相似的脸,乱挠他头发,“人是该守信,但也要灵活,如果一个坏人骗你,难道也要听他的话?”
“不是,如果坏人骗我,那我要骗回来。”亚瑟仰着头回道,蒂亚斯轻轻抚过他的脑袋,“但不能故意骗人。”亚瑟微笑着点头,“知道啦~说谎是不好的嘛!”
笑着抱起亚瑟,让他坐在自己腿间,“父王好几个月都没回来,有人欺负你吗?”
亚瑟揽着蒂亚斯脖子,忙摇头,“没有咯,姐姐们对我都很好,还说我是西玛伦第一帅哥哦。”
“哎呀~西玛伦第一帅哥不是我吗?”一声笑虐从宫廷门外传来,贝尔笑吟吟走近,迎面就亲了一口亚瑟白嫩嫩的小脸蛋,亚瑟咧着嘴擦脸,“西玛伦第一帅哥是老爸,才不是你咧。”
“臭小子,叫叔叔。”从蒂亚斯手上拎过亚瑟,比了比身高,嬉笑,“哟~好像又长高了。”
亚瑟脸色一横,骄傲的像开屏的孔雀,“那当然,以后我长的要和老爸一样高,比你还高。”
蒂亚斯笑着站起来拍打贝尔日益健朗的身板,贝尔放下亚瑟,灿烂一笑,“哥~我回来了。”
“辛苦你了。”蒂亚斯笑语,眉目间满是自豪,“越来越有军人的模样。”
贝尔呵呵笑,举起手上的盒子,“哥~送你的。”
“博伦降了?”蒂亚斯诧异道,贝尔掩饰不住激动,“是。”
接过盒子打开一瞧,闪着红光的玛瑙国玺,蒂亚斯望着贝尔不住点头,“好小子,真有你的。半年时间就降了博伦。”
贝尔眉宇轻微一蹙,犹豫道,“不过,哥~我还有一个坏消息。”
“说。”蒂亚斯拉着贝尔坐回椅子。
“现在除了我西玛伦收服的四国和中立的盖伦,大玛其余三国国王昨夜在英伦与姬玛女王达成协议,成立以姬玛女王为首的南盟联合王国。都城定在英伦的伊甸城。也就是说,大玛十国,现在只剩下西玛伦,盖伦,和南盟联合王国。现在南盟联合王国无论是财力还是兵力,实力都相当雄厚,所以,我们不能再轻易进攻。”
捏着亚瑟细软的发丝,蒂亚斯沉思了半响,“联合王国现在刚成立,如果我西玛伦继续发动战事,只会越来越凝聚他们的战斗力。不如我们主动停战,让他们以为我西玛伦怕了。之后战还是不战,他们内部一定会有分歧。有分歧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机会,这段时间我们好好收编整顿各地收服的势力。等过几年再对付他们也不迟。”
拿起一颗葡萄剥皮给亚瑟,蒂亚斯笑道:“他们联合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打。”
贝尔夺过蒂亚斯递给亚瑟的葡萄,嬉笑,“和我想的一样,那我现在就去拟停战协议。你看过后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