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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鼎记-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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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啊,毕竟刚一任官职,就授予了正七品上,大都督您已经算是恩典了。”刘仁轨却很满意的说道,他可是出身贫寒,除了在高祖年间当了几年小官外,一直把岁月蹉跎在了弘文馆,别看长的小,如今都快三十了,能有个比较受重视的官位,已经让他很满足。

    看着刘仁轨满足的样子,周怀林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却没再多说什么,这官职可不好拿,没注意头衔是大都督府下某某某吗,有了这样衔头,除非日后得到自己王爷特别看重,特意像朝廷推荐,不然的话一辈子也就是王府官的命了,就算辞官也不行。

    忠于王爷的官员,皇帝还会放心用吗?这可不是两年了,而是一辈子,一辈子就赔给李某人了,三个心怀大志的家伙一齐悲催的举起了酒杯。

    浑然不知道还有几天条大鱼在自己网中扑腾呢,送走了太监,安和真是满心欢喜的回了三楼,以往都是他被人领导,如今,底下这一百五十多人可全都归他领导了,可相当于前世的省长了,安和怎么能不高兴。

    在李会的陪同下,安和很有领导范儿的走上台去,先是左右探视了几眼,看着下面的议论声在眼神下渐渐平息,呼吸着权力带来的美好滋味,安和这才高举起了酒杯,就和前世电视上的省领导报告那样清了清嗓子,然后面带微笑对着台下傻呼呼的一百多文艺青年干部和蔼说道。

    “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混饭吃的兄弟了,首先为了咱们大家的事业,干了这杯!”

    不得不说安和的开篇很亲切很有好感,一百多的新晋突厥都督府官员们也是迎合的举起酒杯高声贺道:“听凭您吩咐!”

    整齐划一的干了一杯,这些年轻官员的心气儿又是提高了几分,看的安和心里头也是高兴,放下酒杯,安和还是那么亲民的轻轻说道:“虽然我们大家还是第一次聚会,但皇命要紧,关于我们突厥都督府日后的工作目标,这里我先简单说两句。”

    “请您训示。”被太原王家隔出宗籍,已经化身头号安和二号狗头军师的王玄策立刻抢着高呼了起来,连带着气氛也跟着热烈了几分,就连哭丧着脸的王方翼也提起了点兴趣,小声说道:“大都督您到还算务实,一上来就开始讲工作。”

    “是啊。”周怀林几个也跟着赞许点了点头。

    可怜他们可不知道,这简单讲两句的威力,清着嗓子,安和已经领导排头十足的讲了起来。“各位,我们要去的是突厥,众所周知,那里苦寒,蛮荒,还在塞外面对着虎视眈眈的敌人,可我相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

    后世说烂了的话,这个时代却让这些士子感到很新奇,热烈鼓掌中给了安和阵阵激烈的喝彩声,得到鼓舞,安和立刻讲的更来劲了。(。)

第二九七章 群情激昂() 
转眼十分钟过去了,安和还在吐沫星飞溅的宣讲着:“我的的工作重心,一定要围绕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一个中心就是,听从我大唐朝廷的指示,绝不动摇坚定的信心,两个基本点,务必听从领导命令,无比要完成手头工作,发挥苦干,实干精神……”

    回忆着前世的政府工作报告,安和讲的眉飞色舞,浑然没注意,他身边李会都是哈欠连天,台下,更是卧倒了一大片。

    来济直接迷糊在了椅子上,周怀林也是半睡半醒状态点着脑袋,王方翼更是听的脑袋嗡嗡作响,想着以后的日子,王方翼悲催的嚷道。

    “老天啊,这么工作一辈子?干脆杀了我得了!”

    “好了,就说到这儿吧,再说,估计各位也该说我罗嗦了,来,咱们开宴!干杯!”兴奋得吐了一个时辰唾沫星后,安和终于满脸笑容举起了酒杯,扬声说道,可惜,却是应者寥寥,超过一多半人都睡过去。

    “我说开宴!”安和不得不扯着嗓子再次嚷道,咯噔一下,王玄策搁着下巴的酒坛子应声而落,把脑袋咣的砸在了桌面上,王玄策立刻弹跳起来,嗷的一声惨叫在安和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立刻变成了欢呼声。

    “啊!!!您说的太好了,感动的我王潜之感激涕淋啊!嗷嗷!”一时间王玄策那叫给泪如雨下,鼻涕眼泪一块流下了,看的被他吵起来的突厥大都督府官员都是目瞪口呆,靠,这也太逼真了吧,难怪人家能坐上左司马呢,这份马屁功力,我还得练习啊!

    片刻之后,百多人一齐感动的痛哭干嚎,豪声震天,就跟个个都死了爹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和说了什么惨事儿呢,嗷嗷的声音震得安和自己也是脑袋发疼。

    “靠,我不就说个冬季建城计划吗?有煤烧着,至于这幅哭爹哭娘样吗?”郁闷的嘟囔着,安和不得不再次扯着嗓子嚷道:“好啦,既然你们领会精神就好了,我也不罗嗦了,咱们开席!”

    这一句话说完,全场,哭号声立停,眨眼间热烈无比的掌声瞬间在萦绕在整个醉仙楼,经久不息。

    席面上,就连周怀林这一桌都是跟着感动的内牛满面,就连一直气哼哼的王方翼都跟着把巴掌鼓得震天响,口中嘟囔着:“可算他娘的讲完了,还叫不啰嗦啊!”

    “别说了!”也不顾朋友之义了,年纪最长的来济赶紧一巴掌拍在王方翼后脑勺上,“你万一再惹得大都督您讲两句怎么办?”

    一个哆嗦,王方翼赶紧把大脑瓜埋在了桌子下面死神之叶落飘零最新章节。

    总体来说,安和这次工作总结大会开的还算成功,热闹的掌声过后,一个个都督府官员就跟参加婚礼随完份子钱的亲朋好友一样,也不管整个的蒸羊羔都凉了,甩开腮帮子就开始玩命的吃,安和不顾身份拿着酒杯下去挨个桌喝酒,更是惹得这些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的官员感激涕淋,大呼小叫,一圈下来,喝了十来杯西域红的安和,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您,身份有距,您这么下去,太娇惯这些下属,以后他们可能就不敬了!”看到安和回来,老李会苦笑着上前劝诫道,没想到安和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笑着反问:“杨叔,开发突厥是个苦活,您说,您是愿意和一个成天乐呵呵陪你们吃苦的王爷干,还是和一个成天板着脸的王爷干?”

    “好像也很有道理。”扁了扁嘴,李会很是赞赏也点了点头,没等他在想,安和却已经大笑着拖着他坐下了。

    “想那么多干嘛?今天可是咱们大喜,来人,上歌舞!”

    随着安和的巴掌声,三楼大厅口,立刻一大群莺莺燕燕穿着秀丽的锦服长裙进了来,安和面子在商贾中可够大的,几乎半个西市有点名气的舞姬全被他集中在了这里,先是顿裙献礼,旋即跟随音乐,长舞水袖随着激烈的音乐翩翩跳起了胡旋。

    宋以后的乐舞精巧秀丽,却显得小家子气脂粉味儿太重,元清又以草原豪迈为主色调,缺乏精雕细琢,没有哪个朝代的乐舞如大唐一般交汇万族,大气豪迈的磅礴云天,精雕细刻的又如云雕娃娃那样引人入胜。

    激烈的回旋中,又以三个主舞姬更为出彩,三把曲颈琵琶抱在怀中,居然是边弹边舞,激烈的旋律一丝不差,回旋的舞蹈又是寸步不乱,将女人的婀娜同样展现到淋漓尽致,席下的年轻士子们也是常在西市中厮混的风流之辈,不然那会欠这么多酒钱,看到这些舞姬,一个个也跟着惊叹起来。

    “快看,那位是西行大家,还有李大家,天啊,公孙大家居然也在这儿,您果然好大的面子!”随着乐舞摆动,新晋官员们都是流着口水惊叹着,刚刚那三位在西市名气可大得很,颇有后市明星的味道,就连一般王公都请不动,他们这些小官儿士子更是逢年过节时候才能一睹容颜,哪有这么近距离欣赏的机会。

    安和也不知道自己随便招呼一下三个大明星就如此给面子,不过此时他的呼吸也是急促了,目不转睛盯着旋转的舞团看个没完,激烈的弹奏中,最中央的红衣舞娘忽然优雅的把琵琶高举放于肩膀,倒背着手昂首面他。

    激烈的琵琶弦更加万马激昂,偏偏舞娘右手长袖依旧如同蝶舞莺飞那样在空中舞的异彩纷呈,动作中自有一番飘逸在其中,飘飘若仙的感觉令人叹为观止,台下甚至有士子都不敢动了,叼着滋水淋漓一大块羊肉看的目不转睛,生怕错过某一个细节。

    哪怕经过后世铺天盖地歌舞轰炸的安和,也是忍不住叹为观止,低声叫道:“反弹琵琶!传说中的反弹琵琶!”

    激烈的乐舞进行了快一刻钟,舞者们这才合花陇袖汀了歌舞,一齐对安和道了个万福,安和也这才回过神,连忙对身后哈喇子流的三尺高得焦老三嚷道:“还愣着干什么,看赏啊!”

    “您,我等姐妹不要赏赐,我等姐妹此来,是要感激您的棉纺织行会,您为吾等织出如此秀丽舞衣,您欣赏,已经是我等最大的赏赐了。”刚刚反弹琵琶的年轻姑娘越众而出,嗓音清甜对安和糥糥说道,当即又是引得下面士子一阵叫好,还是自家老大面子大啊,美女来献艺,不要钱不说,还来感谢老大欣赏。

    这一记马屁,安和也是乐开了怀,听公孙兰这么一说,他也算大唐时尚界的风云人物了吧。

    “宝剑赠英雄,红粉配佳人,既然大家如此客套,我就也不用些俗物亵渎大家了,焦老三,取咱们纺织行会云锦秀衣三套,花织衣二十,赠与各位大家,以衬各位之美!”

    安和的投桃报李立刻引得二十多位舞姬大喜,这些可都是棉纺织行会最上品的成衣,安和还够坏的,雇用了一大批设计工匠成天专研新的衣式,偏偏每件就做几件,典型的饥饿营销,据说争夺几件衣服,各个长安世家的贵女都打破了头,这安和送的不仅是衣服,还有面子。(。)

第二九八章 一个荡妇() 
“江夏王妃和鸾凤郡主到访!”一个侍女在厅外大声道。

    安和和众女还未做出反应,一个娇滴滴的媚到极致的声音已经传过,“张氏冒昧到访,不知驸马大人在府中吗?”

    随着人声,两个女子轻飘飘地走了进来。一个盛装紫裙,发髻高耸,美艳之极,成熟丰满,正是江夏王妃;另一个翠绿色短裙,华信年华,清爽可人!正是鸾凤。

    “哦,几位公主殿下都在,张氏有礼了!”张氏微微一福,笑声清脆,如同珠落玉盘,又好似清风之手抚过琴弦。

    豫章迎上前来,笑道,“王妃光临,豫章等有失远迎。请坐,来人,看茶。”

    长乐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过来,高阳则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吭声,柳湘兰向张氏点点头,仍旧站在那里与孙延真低低絮语。

    “见过薛驸马,张氏听说驸马爷从东宫回府,就赶来了,有一点小事情,想请驸马爷帮忙。”张氏望向安和的目光柔媚之极,袍袖微摆,风情万种地冲着安和嫣然一笑,那娇滴滴的样子真是犹如牡丹盛开。

    鸾凤则轻盈盈走过来,先是与豫章等女见过礼,然后向孙延真走去,满脸欣喜,“延真姐姐,鸾凤终于又见到姐姐了!”

    孙延真亲热地抓起她的手,刚要说话,突然又呆住了,两条细细的柳叶眉瞬间皱了起来。

    “安和不敢,王妃请讲。”安和眉头略挑,淡淡一笑。

    “这个,这个,驸马爷能借一步说话吗?”张氏的声音越发地柔媚,水汪汪的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火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安和。

    “这?”安和沉吟了一下。“王妃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讲吧,也没有外人。”

    “哦。驸马爷,你看张氏这个身子,能生个孩子吗?”张氏伸出手去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高耸的****上滑了过去,一道浅浅的乳浪起伏了一下。安和急忙将目光转向一旁,心里暗暗嘀咕,这张氏好歹也是一个王妃,怎么跟个荡妇差不多,一点贵妇人的端庄气质都没有。如果不是穿着这一身华贵的衣裙。倒像是一个卖笑的窑姐儿。

    “这女子生育之事,安和一窍不通,王妃还是请教孙延真小姐吧。”安和摇了摇头。指了指正坐在一旁微闭双眼为鸾凤切脉的孙延真。

    “哦,这位就是为我们鸾凤针灸的延真小姐啊。怎么,我们家鸾凤又有不适了?”张氏娇笑一声。扭动丰臀,走了过去。

    孙延真淡淡一笑,白皙的玉手从鸾凤的腕部收回,起身一福,“民女孙延真。见过王妃。鸾凤郡主身有隐疾,必须得马上治疗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吧,她冲鸾凤低低道,“鸾凤妹子,你的病耽误不得了,我希望你今晚能留下来,延真为你针炎去毒。”

    张氏身子微微一颤,眼中一丝利芒一闪而逝。她讶然一声道,“我们家鸾凤看上去这么活泼可爱,怎么突然就得了隐疾呢?看说给张氏听听,到底是什么病?听延真小姐的话怪吓人的。”

    “我留下来吧,母妃回去告诉父王一声。延真姐姐医术通神,鸾凤信得过的。延真姐姐,是不是上次的毒没有排干净哦?”鸾凤冲张氏一笑,上前去握住了孙延真的手。

    “呵呵,或许吧。王妃,鸾凤郡主体内有一种罕见的毒素,名为绝心之毒。”孙延真淡淡一笑,平静的目光望向了一脸诧异的张氏。

    张氏呆了一呆,“毒?”马上又笑道,“不会吧?咱们府上虽然比不上皇宫大内,但也是戒备森严,谁这么大胆,敢跑到王府去给郡主下毒?不可能,不可能!”

    “王妃,下毒之人未必就是来自府外。”孙延真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声音低沉而轻盈。

    “府内?更加不会了,府内的下人都在王府侍候了多年,忠诚可靠,不会的。不过,既然延真小姐说了,鸾凤你就留下看看,以防万一嘛。对了,延真小姐医术高明,还请给张氏看看,我这嫁进王府1年多了,咋这肚子就没一点动静呢?”张氏眼神闪烁,说着径自走到原先鸾凤坐着的椅子上,撩起袍袖,露出雪白丰腴的粉腕。

    孙延真脸色微微一红。坐下,伸出手切住张氏的脉,半晌,低低而笑,“王妃且放宽心,王妃体健气足,身子没有任何问题,不用服药。只要与王爷多加恩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喜地。”

    “啊,那敢情好。我还以为,我身子有什么毛病呢。既然是这样,那张氏就谢过延真小姐,告辞了。”张氏笑道,向豫章等女点点头,“不打扰四位公主与驸马团聚了。”说完,媚态盎然地挥动着袍袖,扭腰摆臀,缓缓向厅外行去。

    “王妃慢走!”豫章笑着紧走了两步,相伴走到厅口。

    突然!张氏身子一顿,回过头来嫣然一笑,“对了,忘了请教驸马爷了,上次我家王爷被行刺一案目前可有线索?”

    “这个,尚在查办之中。”安和微微避过张氏那有些火热的目光淡淡道。

    “哦,这样,王爷让我转告驸马一声,在这之前呢,曾经也有一个刺客到王府行刺,但因被巡夜的侍卫发现仓皇逃去,不小心,遗落下这样一块牌子,就交给驸马吧,说不准对驸马查办此案有些帮助呢。”张氏说着从袍袖里掏出一块乌黑发亮的铜牌,交在豫章手中,然后转身出了大厅,在一直侍候在厅外的家仆侍女们的前呼后拥下,扬长而去。

    安和从豫章手中接过铜牌,放眼看去!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铜牌!正反两面都雕刻着一个非常精美却又怪异的图案。看到这个图案,安和陡然一震。暗暗思量,咋看起来这么熟悉?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图案?对,一定见过!他点点头,心想,怪不得,江夏王妃大晚上急匆匆跑这里来。“看病”是假,恐怕给自己送这个铜牌才是真正的目的吧。但她……

    掂量着手中的铜牌,张氏那妖媚的声音回荡在耳际,安和似乎是抓住了什么!却又毫无头绪。

    ……

    第二天一早。安和与带着四个公主老婆去城门外为贬黜长安的李泰送行。当真是世态炎凉人情如水,一个当今皇上的亲皇子,如今被贬。居然没有一个朝中大臣和皇室宗亲前来送行。

    安和与四女孤零零站在城门外,十多辆车轿,数十个骑马的随从。披着灿烂的朝霞,缓缓从城内驶来。

    李泰从车轿中走下来,一夜之间!李泰看上去像是苍老了20岁,脚步蹒跚。衣冠凌乱,落寞的眼神望着安和,脸上浮起一丝感动。

    “多谢驸马。多谢四位妹妹前来为李泰送行。李泰如今是被贬的皇子,奉旨迁出长安,不敢久留,就此别过!”李泰略有些伤感地拱手道,手微微颤抖着。

    “王兄在封地要多加保重。”长乐走上前来,叹息道,“我们都是父皇的亲生孩儿,贬王兄出长安!也是迫不得已,王兄今后要吸取今日之教训,安享富贵才好。”

    “长乐妹子,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权力弄人,悔之晚矣!”李泰眼圈一红,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半晌,他抹干眼泪,犹豫了下,还是走到安和跟前,低低道,“驸马,本王只是一个替罪羊,你明白吗?真正的作乱之人还在幕后,你要小心了。我知道,驸马一定早就想问我,与我勾结的另一股势力是什么人。可惜,李泰也并不知晓他的真实面目。此人与我单线联系,见面向来都是戴着一个古怪的面具,说话的声音尖细,是有意地变声。想来,一定不是首领而只是一个听命的傀儡。我只知道,他们拥有一股很大的势力,也有很雄厚的财力。我这些年所做的准备,多是出自他们的资助和谋划。”

    “哦。那么,殿下,你们一开始是怎么接触上的?”安和其实早就心里有数,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李泰没有把弃他于不顾的同谋“咬”出来,必然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底细。因而,他才没有在事后对李泰进行“拷问”。既然不会有任何结果,还不如给李泰留个面子,让他不失体面地离开长安,其实也是给皇室和李世民留面子。

    从始至终,虽然皇室宗亲和朝中大臣大多知晓李泰谋逆败露,但既然李泰没有被李世民公开问罪,也没有经有司拘拿,众人也只能心里明白嘴上装糊涂。但,此时,没有人再敢与李泰“沾”上边了,毕竟他“得罪”的是当今太子!未来的皇帝!谁敢给自己找不痛快!

    “驸马,当初,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为我出谋划策,出力出钱,煽动我取代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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