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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满脸无奈,难得他这个皇子大都督让皇帝放全权给他,属官也有他自行挑选,安和这会也在青史留名了,一个大都督,属官全都是靠骗的。
打发走了李会,心情愉悦的安和干脆拥着今天大功臣,王惜君小妮子漫游在了大唐西市中,各种高耸的市坊商铺楼阁,哪怕临近夕阳西下,西市休市,热闹的街道间,各色胡汉商人依旧穿行其间,争分夺秒的叫卖着。
买东西,可就起源于大唐东西市。(。)
第二九四章 玄策之策()
“今天可全靠本小姐,回去你怎么奖励我吧?”嘟着小嘴,王惜君全然没了下午的泼辣,可爱的表功道,安和却是坏笑着摇头晃脑,慢悠悠的说着:“当然得赏了,回去赏我家卿卿巴掌一记,回去为我亲自执行。”
啪的一下,小屁股挨了一巴掌,王惜君立刻羞得小脸通红,做贼一般左右看了一大圈,没人注意到,这才气呼呼的撅起了嘴。“这算什么奖励,你去屎吧!”
“那你要什么奖励啊?”心里高兴,安和干脆把选择权推回给了王惜君,这样一来,王惜君却也迷糊的不知道选择什么了。
“对了,我要衣服!下次你再想到什么好看衣服设计,必须第一个给我穿,好不好!”想了半天,王惜君娇呼着扑到了安和怀了,可这时候安和的眼神却怔住了。
“怎么了?”看着安和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王惜君吓了一大跳,委屈地问道,安和赶紧摆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手指往前一指,怒然说道:“是这个头顶流脓脚底抹疮,坏透腔了的混蛋!”
顺着安和手指,王惜君正好看到一个小胡子被前方从胡人旅社中丢了出来,重重扔到了大街上。
“他是谁啊?”王惜君好奇问道,安和却咬牙切齿说道:“你夫君我的仇人,一会你可要帮夫君我多踹几脚,李敬业,出来,叫兄弟们!”
远处,人群中十来个游侠迅速摸了过来,王惜君一对大眼睛也兴奋的闪烁出了光辉,娇呼道:“你就瞧好吧!”
被丢出旅店,屁股和被太阳晒滚烫的西市大街来了个亲密接触,留着三捋胡子的绿袍小官旋即嗷的一声弹跳起来,悲愤的大嚷着:“店家你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王遣之也是堂堂朝廷命官,又怎么会欠钱不给?”
“朝廷命官?前朝廷命官吧?当庭诽谤商神大都督您,活该你被罢官,兜里有没钱,老子才不招待你这奸人,快滚快滚!”没想到安和在商户心里名头挺高的,这位粟特大胡子商人操着怪声怪气的嗡嗡嚷着,旋即几个破包袱又被丢了出来,重重扔在地上。
砰地一声,旅店大门关闭,眼看着紧闭的大门,身无分文,为家族立功却落个如此下场下,一时间绿袍小官还真是悲从心来,悲愤的昂头叫到:“莫非天亡我王遣之?”
正感叹中,哗啦一盆洗脚水从对面正街二楼泼下,随即一个妓人模样女子恶狠狠探出头骂道:“鬼叫什么,耽误老娘生意,快滚!”
嘴皮子都气的直哆嗦,但颤抖了手指头半天,绿袍小官还是无力的甩了下袖子,拎起包袱就往外走去。
夜色渐渐深了下来,巡街金吾卫的鼓点也愈发的紧密,那是要执行宵禁的前奏,失魂落魄走出了西市,绿袍小官都没找到个落脚儿地方,摇摇晃晃半天,他也急了,这要是夜禁被金吾卫抓到,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没办法之下,绿袍小官急急匆匆就往西市边明德坊跑了去,哪儿记得有个破庙的,虽然是乞丐的落脚地儿,怎么也比蹲大狱强吧。
真是势比人强,前天还幻想着飞黄腾达,今天有一个地方睡觉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眼看着好多乞丐也是扛着破碗往哪儿赶,绿袍小官禁不住兴奋了几分,也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破庙前一个胡同处,猛然间一只黑手从胡同伸出,把一个臭袜子直接塞进了绿袍小官的嘴里,没等他恶心出声呢,一个大麻袋就从头包下,绿袍小官的整个世界就黑了。
“看什么看,滚。”游侠可横行惯了,绑了人,对这几个看热闹的乞丐一通大骂后,几个人拎着麻袋转身就走,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几个乞丐也赶忙颤颤巍巍跑向前头破庙,去晚了可就抢不到暖和位置了,管那么多干嘛。
麻袋被转了几转,旋即就被从一个角门抬进了大都督府中,还是那个偏僻的竹园子,看着蠕动不止的麻袋,安和顿时一肚子火上来了。
眼看蛋糕要进嘴里,中间最好吃的一块被挖走了,换谁谁不生气,十个折冲府,那可是大唐的统治基础,相当于各方势力全都把全脚插在安和的突厥蛋糕上,还使劲儿蹭了蹭,恶不恶心人?晚上刚回府,安和又接到了另一项圣旨,任命丢了一回脸的损嘴许敬宗超拔从四品,权突厥大都督府长史,好家伙,安和到手的权力又被分出去一块。
全都拜这家伙所赐!
“给老子打!”气急败坏下安和直接狠狠嚷了起来,身边总已经等候多时的游侠家丁甚至暴力丫头王惜君都是兴奋上前,手脚并用咣咣摞在了麻袋上。
隔着麻袋被打的呜呜直叫唤,绿袍小官在麻袋里滚来滚去就跟肉虫子一样,追着他,踢球一样把小蛮靴狠狠踢在绿袍小官屁股上,王惜君也是为这一新奇游戏玩的兴高采烈,不过打着打着,麻袋里就传出了一声嗷嗷的惨叫声。
“大都督,我有一策可解你困境,你若不查,当有杀身之祸啊!哎呦。”
“停!”安和顿时被告勾起了兴趣,好奇摆手制止住了游侠还有王惜君,让人把麻袋拿开,麻袋里头,绿袍小官原本那张很有大唐士人风范的脸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手里还捧着好不容易从嘴里抠出来臭袜子,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是如何知道是我的?”看着鼻青脸肿,安和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好奇问道。
也许被打懵了,抱着臭袜子愣神好半天,绿袍小官这才认出一身简练打扮的安和是正主,也真是魏晋文人风气,都这个惨样了,绿袍小官居然依旧装逼的打理一下尚且挂着洗脚水水渍的乱头发,然后才施施然站起,慢悠悠的弯腰鞠躬给安和行礼答道。
“在下仇人不少,但能在大唐市井取臣如探囊取物,也就您有这个本事了,并且我认为,也有这个荣幸让您恨之入骨。”
风骚的摇头晃脑,绿袍小官慢条斯理解释着,配上鼻青脸肿的倒霉模样显得滑稽无比,听的安和在心里却是忍不住笑骂,妈的,你也知道自己嘴贱遭人恨啊。
毕竟经过历练,安和脸色上看不出来什么感情倾向,依旧平静问着:“那你说我有杀身之祸,又是何解?”
“您可察觉当前朝堂局势走向?”
文人都爱炫,这个节骨眼了绿袍小官居然还有心思卖弄,摇头晃脑兜了个大圈子,直到安和脑门青筋暴起,看到安和愤恨的模样,绿袍小官更加得意,干脆昂头闭口闭口不言了,典型的文人待价而沽,静了片刻,安和也果然如其所料,微微向前一鞠躬,诚恳问道:“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好好摆了一下谱,绿袍小官这才再次装逼说道:“您但说无妨。”
“敢问先生。”还是半鞠着躬,安和脸上却忽然露出了狠笑,狞笑着问道:“敢问先生,挨过黑社会毒打否?”
“朝堂之上,我认为,嗯?什么黑社会毒打?”刚说一半,绿袍小官才意识到安和问的不对,没等他反应过来,有眼力见的焦老三已经狞笑着一拳打来,整整好好盖在了绿袍小官眼圈儿上,嗷呜一声,这家伙捂着眼睛就一个跟头飞了出去。
“这就叫黑社会毒打。”领着游侠家丁再一次拳脚相加,一边打焦老三一边狞笑说道,在地上再一次被打成皮球,眼看着安和拥着王惜君要走,绿袍小官终于急了,嗷嗷的叫嚷着:“您就不想知道该如何抉择吗?哎呦~”
“老子有什么可选的,皇上已下旨让我去突厥了。”安和轻飘飘的说着,步伐连停都没停,无所谓的态度终于把绿袍小官彻底吓倒了,他可不想让人不明不白就给打死了。(。)
第二九五章 安和问计()
“饶命啊,哎呦,我这也是为宗族所命啊,长房族长王义夫许诺,哎呦,搅扰您大事者,祖坟迁入王氏祖庭中,哎呀别打了,臣也是身不由己啊!哎呦。”被打的惨叫连连,绿袍小官也不装逼了,打着滚儿哭喊着求情道。
可这一下可把安和气着了,气急败坏回过神吼道:“好一个身不由己,身不由己你就可以差点坏了我的大事,身不由己你就可以离间我父子感情,好,我看到你,也是气的身不由己,不得不打死你,你大可以放心,打死你之后我会找些拜火教徒给你超度了事,一把灰全给你洒在王家祖庙的。”
发泄一通,安和再一次挥袖子要走人,吓得感觉骨头都要被打断了的绿袍小官哭丧着脸赶紧喊到:“大都督所虑不过那十个折冲都尉府吗,但他们于您不足为患的,甚至能为您所用,哎呦,别打了,再打打死了。”
“哦?停。”终于又起了点兴趣,安和再次回过头,有些惊奇的挥了挥手,眯着眼睛看了过去。“你这话怎么说?”
还真被打怕了,一点也不敢再装逼,趴地上绿袍小官有气无力就哼哼着,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倒了出来。
“您所虑,不过十个折冲府阻挠了您对突厥的政治抱负,您想想,实则不然,突厥,苦寒之地,各家各势力怎么可能把核心实力都移民过去,去的也是一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角色,甚至连几万人满员都做不到,还需要调拨自少一小半突厥人充当府兵。”
“您啊,以您直能,控制十个四面八方全是突厥,本身还勾心斗角一肚子怨愤的折冲府还不手到擒来吗您啊!”哭丧着脸,绿袍小官悲催着干嚎个没完,可惜安和还是不满意,皱着眉头说道:“可皇上还用许敬宗为都督府长史,分我之权,全是拜你所赐。”
“许敬宗就更好对付了!”哭丧着脸,绿袍小官嚎啕喊道:“许敬宗其人贪婪胆小嘴贱,十八学士多少人都是权重一方,他现在还是个小小五品给事中,如今又是王府官,许敬宗心理平衡了才怪,您稍加拉拢,一定能把他拉过来的!”
“真的?”许敬宗可是永徽武周两朝为相屹立不倒,能有这么好对付?安和满是狐疑的探头问道。
“真的,比金子还真啊,我王玄策以性命担保啊!”哆嗦着如同小鸡子一样,绿袍小官的悲催嚷道,这个名字,让安和冷不丁一个激灵,愕然叫到:“你,你是王玄策?”
“微臣?微臣就是王玄策啊,怎么了?”看着安和放光的眼睛,浑身上下被打的如同散架了一般的绿袍小官又是哆嗦着往回退了两步,没想到安和一个箭步上前,惊喜的猛地一拍他肩膀说道:“你是王玄策你不早说,早说不就不用挨打了吗!”
王玄策:“……”
提起王玄策,许多人可能很陌生,也的确,王玄策的政绩不论旧唐唐会要等等史书不过匆匆一笔,但对于安和来说可太知道了。
不是王玄策没能耐,而是他建功的地域太过遥远,以一个使臣的身份,一个人,一张嘴,灭一国,打怕了半个印度,不可以说绝后,但也绝对是空前了。
唯一令安和介怀的是,这个王玄策,究竟是不是他印象中的王玄策啊?
眼看着在饭桌前,什么书生仪态都不顾了,拼命把什么北京烤鸭羊腿肉往嘴里塞,生怕噎不死自己的家伙,怎么都和自己印象中那个文治武功空前绝后的超级猛人形象重合不到一处去。
纠结了半天,安和还是决定问一问,结果他刚一抬手,鼻青脸肿的家伙立刻吓得把饭喷了出来,呛得差点上不来气。
“着什么急吗,又没人和你抢。”安和好笑的倒了一杯葡萄酒递过去,王玄策看着酒杯还有安和的笑脸,先是一阵不可思议,确定再三后这才受宠若惊的接了过去,一仰头灌进了嘴里,结果又是呛得直咳嗽,弄得安和哭笑不得赶紧让人拿棉毛巾来给他擦拭。
其实也无怪,一个人刚刚还对你恨之入骨要活活打死你,转头忽然就客气的待如上宾,换谁都疑惑,好不容易压下了咳嗽,王玄策先主动对安和提问道:“大都督您,您是如何知道在下之名的?”
安和完全可以打死他,犯不着突然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来哄骗他,一听到王玄策之名就变得如此客气,明显是不知道他是谁,却知道王玄策这个名气,问题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王玄策三个字怎么就有如此魔力。
说到这儿,安和也是纠结了一下,他总不能和人家说,未来的几年内你会冲冠一怒灭印度,是个十足的潜力股吧?犹豫片刻,安和试探问道:“您,你的同乡是否有一位玄奘大师,西行天竺那个?”
一说这个,王玄策当即恍然,心情却一下子失落了,救了他小命的和王玄策三个字一无关系,完全是玄奘大师的面子,这让自命不凡的王玄策心头那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再看向桌上美味佳肴,也是没了丝毫食欲。
莫非不是那个王玄策?看着这家伙纠结的跟便秘一般脸色,安和又郁闷了。
“不认识也没关系,您你先吃着,孤王还有点事儿,就失陪了。”失去兴趣的摆了摆手,安和转身想走,却没想到王玄策忽然在身后幽幽说道:“安大都督您图谋草原荒凉之地,恐怕不止想要做一个太平王爷那么简单吧?”
“哦?有何见教吗?”重新燃气点兴趣,安和再一次回过头,王玄策却是郑重拱手一鞠躬问道:“那要看您你想要的东西有多大?您你的心有多大了!”
这可说的有点犯忌了,安和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停顿了片刻这才说了出来:“我想要青史留名。”
这个似乎是所有名臣文士皇族的追求,但空泛了,让王玄策失望了一会,又很快调整回了态度,他和安和又不熟悉,安和有什么野心,一见面就和盘托出,那才叫傻呢。
“您是想在草原做出一番事业?”王玄策又问道,这一次安和痛快的点了点头回答着:“然也!”(。)
第二九六章 鼓动演讲()
“您选的这个事业可真是有点难度。”首先苦笑着摇了摇头,王玄策姗姗然为安和分析起了当前的形式来,指手画脚在烤鸭上比划道:“您,首先从内部来讲,陛下授于您如此大的权利,初衷却没指望您在草原上干出什么成绩来,纯粹是防备突厥,防备在突厥中再有一方势力做大,威胁大唐而已,所以您想做,也必须有一个限度。”
“最起码,突厥这个威胁,必须要让陛下常记于心,否则的话,突厥陛下放心了,下一个不放心的该是您您了!把握这么一个程度,很困难。”
这点安和还真没想到,恍然了一下,他这才抱拳说道:“受教。”
“除了草原内部,您还要留心的还有外部敌人,突厥地可不太平,从贞观十四年阿史那思摩晋封俟利泌可汗,重组突厥降人各部落北上开始,就一直和薛延陀的关系紧张,大唐灭掉突厥东部后,薛延陀已经将突厥东故地视作他们的囊中之物,大唐却不能坐视薛延陀这么强大下去,成为下一个突厥,利益之争,不死你死就是我亡。”
转身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王玄策举杯说道:“所以您到了草原后,薛延陀也不会就这样坐视您成长起来,这您也要早做打算,重中之重,是要在手里准备一支足够强大的力量!”
“这点我知道。”安和当即点头,图谋突厥,给他感触最深的一幕就是突厥大营中,萧公公奉旨要带他回京,数十个突厥麾下一齐把刀的情景,历史上,他那个倒霉哥哥李恪可就是一张圣旨,锁拿京城,那种无力自保的感觉,一向缺乏安全感的安和是万万忍受不了的。
最起码,哪怕真到了那个时候,安和不好过,他别人也别想好过了!
“其实还有一个助力您没想到。”又干了一杯酒,王玄策忽然神秘兮兮的说道,顿时让安和更加好奇,亲手给他斟满酒杯,抱拳问道:“请赐教。”
“太原王氏!”品着酒,王玄策笑着回答,可他的笑容中,总有那么一丝狠毒仇恨。
两日后,醉仙楼,三楼安和自用的宴会大厅如今做得满满腾腾,一个个大院桌子前坐满了各种青衫士子,足足有一百五十多人,为了招待他们,醉仙楼楼一半儿以上的伙计,甚至十来个胡姬舞者也是纷纷过来帮忙。
蒸全羊,烤鸭,黄河大鲤鱼,各色时令蔬菜不要钱一般堆满了桌子,就连安和最珍贵的西域红葡萄酒都是一桌子一坛,可惜,这些都平时难得吃到的珍馐美味,在场一大群士子却大部分一点胃口都没有,全都紧张兮兮的等着前台,等着一个嗓音尖细的太监宣读着尚。
“洛阳人王玄策,聪慧果敢,授大都督府下突厥大都督府左司马,太原人周怀林,忠勇坚毅,授大都督府下突厥大都督府法曹参军,通事舍人来济,转突厥都督府户曹参军,尉氏人刘仁轨,授突厥大都督府录事参军事。”
“皇家禁军执戟郎中王方毅,琢拔大都督府亲勋副典军校尉,河曲人李某某,特晋……”
一大堆官职任命下,有的人喜,有的人悲,能被王惜君这丫头酒钱难倒的,一般不是贫寒士子,就是大家族中不受重视的庶出子弟,刚一授予官职,就是从七品从八品左右,尤其是不少寒门,从九品都很难爬上的穷人,虽然突厥苦寒之地,有这么一个官职倒也让他们很满意。
毕竟原来料想是给一个商贾当帐房两年,可有了这么个官职,比帐房好上几百倍,心里预料的反差下,每个人都感觉很满足重生之仙门嫡女。
不少人高兴了,周怀林,王方翼,来济三个却差点没哭了,尤其是王方翼,要不是太监身后还跟着禁军,差点就把任命告身给撕了,哪怕是在好友强拉着拜谢完毕回到桌子前,王方翼依旧捏着酒杯嘎嘎作响,无比愤然的嘀咕着:“这个大都督,未免也太无赖了!”
“还好啊,毕竟刚一任官职,就授予了正七品上,大都督您已经算是恩典了。”刘仁轨却很满意的说道,他可是出身贫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