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想跟他讨论这本书,有的事情我暂时不能和盘托出。

    爸妈当初留的那张字条肯定有言外之意,他们让我别让九渊看到那块血玉,这一点我没能做到,但暗格里的其他东西,我得自己琢磨。

    我不知道怎么跟人形容现在的自己,阴骨棺中那一眠,让我整颗心平静了不少,我突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了。

    我淡定地朝他扯了个笑,合上笔记,开始跟他闲聊:“你觉得老鬼真的死了吗?半庙村里的人突然走了那么多,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我感觉老鬼可能半夜吸了很多人的精气,所以他们才会感觉头晕。半庙村这么多年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大乱子,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只好跑出去避避风头。”

    郭沐霖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了两眼,缓缓收起方才的玩世不恭样,淡淡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但他死不死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

    “煞气?你既然是人,怎么会天生带煞?”

    煞气乃极为强盛的阴气,而人则生于阳世间。阴阳本就相生相克,他身上如果带着煞气,按理是活不到成年的。但看他现在的年岁,少说也活了二十五年的样子。

    郭沐霖轻轻一笑,又摆出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样:“这些你不用操心。”

    他这是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可有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比如郭沐霖:“你什么时候把我老公还回来,不管怎么说,我嫁的是郭沐霖。他现在是郭家最后一根独苗,你能不能放过他一条命?”

    郭沐霖的身体本来就病怏怏的,他再这么附下去,只怕一离开郭沐霖的身体,他就要去见阎王。

    我不是怜惜郭家,只是怜惜跟他的这场夫妻情分。

    就在我等着他的回答时,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我急忙往前一看,好好的马路上,居然挺尸似的躺了一大片人,全都一动不动。

第二十三章 断头香() 
我们坐的是一辆租来的面包车,司机看清楚路面上都是死人后,吓得尖叫了一声,翻着白眼就趴在了方向盘上,怎么喊都不醒。

    我看郭沐霖下车,赶紧跟出去看。

    “看的时候绕道走,千万不要从他们身上横跨。”郭沐霖叮嘱了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地上大大小小的躺着起码三十个郭家人,其中两个还是才五六岁的孩子。我试了下几个人的鼻息和脉搏,确实死了。

    郭沐霖看得快,突然在远处“咦?”了一声,我跑过去一看,地上那人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堆满了血痂,黑乎乎的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皮居然被剥了。”郭沐霖沉吟着看了我一眼,“小竹子,这条马路平时没人走?这些人死两天了,尸体怎么会一直没人处理。”

    我摇摇头,观察过周围的环境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北边再走几公里就到金流山了,这些尸体全都头朝正南脚临正北,似乎是从北边过来的?

    “那边有处山坳,我们当地叫它鬼门坳,活物只进不出。他们脚上有泥,会不会是……”我怀疑郭家这些人进过鬼门坳,可他们两天前就死了,难道当初把我那口阴骨棺送到老槐树下后,他们就去了鬼门坳?

    郭沐霖没吭声,皱着眉头往北边走近几步,凝望远方那片看不到的鬼门坳不知道在想什么。

    “轰”地一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司机,居然扔下我们开车跑了。好在他已经把我们的东西都从车上扔了下来,我跟郭沐霖遥遥看了一眼,都没追。

    余光瞥到左前方有什么东西晃了下,我跑去一看,又是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

    我心里打怵,看到她身下压着东西,强忍着心里的惧意想把东西抽出来。

    可我的手刚碰到那东西,左手臂猛地被什么东西抓住,很紧很紧,吓出我一声惊叫。我回头一看,旁边那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居然诈尸了!

    郭沐霖闻声赶来,看我掏出树枝要打尸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声色俱厉道:“不能打!”

    他说着就往尸体头顶一拍,尸体嘴里咕噜噜地发出一阵怪声,吐出一个东西后立马蔫蔫地倒回了地上。

    郭沐霖捏着鼻子从死尸身上扯下一块布把东西擦了擦,是一块玉,上面隐约透着丝丝血气。

    他突然挑挑眉头,饶有兴致地把玉递到我跟前:“人咽气前,塞块玉卡在喉咙口,把人的最后一口气堵住,时间一久,逝者体内的血就会浸润到那块玉中,猩红夺目,这就是血玉的由来。”

    我头皮一紧,我之前戴过的那块血玉难道也是这么来的?那为什么我爸一直戴着?

    郭沐霖看我怕了,居然似笑非笑地又补了一句:“血玉能吸收鬼魂和怨念,至邪。走吧,去金流镇。”

    我急忙抽出女尸身下的东西,跟着郭沐霖走完了剩下那截路。

    那是一个扁平的小盒子,我想拆开看时,被郭沐霖阻止了:“不着急,等时机对了再看。”

    “什么时机?”他从刚才看到被剥了皮的尸体后就开始不对劲了,却又不肯告诉我原因,这一点让我很有点心烦意乱。

    他没回我,冷着脸把盒子收进了他的背包。

    金流镇果然在金流山下,离鬼门坳只有五公里远。

    我们赶到镇上时,天色已晚。

    镇子的风格跟我们半庙村大相径庭,半庙村跟进时代的步伐,所有的衣食住行都积极地与时俱进,可金流镇的建筑风格却还停留在晚晴时期,以大宅木楼为主,条件好一点的房子都有种深宅大院的感觉。这很可能跟金流镇朝南背山交通不便有关系。

    我没想到金流镇离半庙村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有点不理解九渊当初为什么会被困在半庙村不得离开。

    整个金流镇只有一家旅馆,风格依旧是古色古香的木楼。

    我想开两间房,可郭沐霖坚持只要了一间。我想想我们俩的关系,撇撇嘴没再坚持。

    吃晚饭的时候,我发现整家旅馆居然只有我们两位客人。

    整个旅馆只有老板跟一个驼背老婆婆,我看老婆婆走路颠啊颠的,赶紧要求自己去厨房端菜。

    老婆婆耷拉着三角眼,用很古怪的眼神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才慢吞吞地笑着点了头:“好,你跟我来,不能乱走乱看乱碰。”

    她的眼神看得我很不舒服,回头看到郭沐霖淡淡地点了头,我这才放心地跟着她去了厨房。

    大厅旁边有个凹口,只摆了一张供桌,上面燃着香。

    做生意的人都爱供奉神灵庇佑,我本来也没觉得奇怪,可匆匆收眼的时候,突然瞥到供桌角落里放着一把断香。

    再看香炉,里面的香果然很短。

    这是断头香!

    断头香就是折断的香,寓指分散或绝嗣。

    供奉神灵时如果烧断头香,是大不敬的表现,不仅来世要遭报应,现世也会不得安宁。

    我一慌,赶紧拉住老婆婆提醒了一声:“婆婆,供香不能烧断头香,这样不吉利。”

    婆婆看了供桌一眼,怨怼地斥我:“不是叫你别乱看的吗?”

    我吃噎,赶紧断了菜回去找郭沐霖。

    这个镇子怪怪的,这家旅馆也怪怪的。

    我把断头香的事情悄悄告诉了郭沐霖,他似笑非笑地朝厨房看了一眼:“这里当然有问题,不然怎么能藏住我的肉身?不要大惊小怪,敌不动我不动,就当时来旅游的。”

    我被他的淡定吓住,可心里的慌乱却很快沉淀下去。

    我夹了一筷子菜刚想吃,郭沐霖突然“咚”地一声直挺挺地趴在了桌子上,直接把整盘菜给弄翻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赶紧推他肩膀:“沐霖?沐霖?你怎么了?”

    九渊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小竹子,扶他回房,饭菜一口别动。”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回头一看,驼背老婆婆正站在不远处幽幽地瞪着我,压根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这家旅馆也真是邪门,看到客人晕了居然这么不慌不忙。

    我着急着慌地背着郭沐霖往楼上爬,进了房后才赶紧把门锁上:“郭沐霖?”

    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他醒,这才发现他嘴里含着一口菜,我也不知道这菜有什么问题,只要帮忙把菜掏了出来。

    “小竹子,听好了,你借口去镇上找医生,趁机打听打听镇上的情况。”九渊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刚想问为什么来这样一出,他又道,“你没发现从踏进金流镇那一刻起,就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吗?”

    我怔住,这一点我倒确实没有发现。

    我当机立断,也没时间问那么多了,赶紧冲出去边喊边下楼:“老板?婆婆?我老公不知道怎么晕了,你们这有医生吗?医生在哪啊?”

    驼背老婆婆已经走到楼梯口,听到我这么说,皱着脸狠狠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指着东边跟我说:“最东边,门口摆着一个破饭碗的就是。”

    我假装急匆匆地往外跑,天已经半黑,一路上碰到很多镇子里的人,看到我的时候,全部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我。

    “大哥,你们镇上有医生吗?”我怕露出破绽,一路上四处打量的同时,不停地跟人打听医生的住处。

    他们也不跟我多说话,只一致往东边指。

    最东边的那幢木楼很大很气派,我进去之前里面还熙熙攘攘的,可等我进去时,所有的人居然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盯着我看。

    我心里一憷,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医生在吗?我老公晕了,想请医生帮忙过去看看。”

    “有啊,不过我们这里不外诊,你得把人带来。”一个小姑娘脆生生地答了话,大家旋即恢复了刚才的喧闹。

    可等我走进去一看,这幢木楼的堂屋里居然也摆了供桌,供桌上正烧着几根断头香。

第二十四章 赤脚医生() 
答话的小姑娘叫英子,唇红齿白十分娇俏,看年纪不到二十,是医生的助手。

    从性质上看,这幢木楼算是镇上的医院,但并没有正规的医院牌照,在我们那里这种医生叫赤脚医生。

    当西落的太阳收走最后一缕光线时,木楼上突然传来几声钟响。

    先前还等在院子里看病的人神色一凛,全都朝楼里哈哈腰,走了:“张医生,我明儿早点过来。”

    我不明所以,诧异地看向英子。

    她没工夫搭理我,匆匆跑到院门外,爬上梯子摘下了屋檐上的八卦镜,还顺手摘下了门口的山海镇。

    山海镇可以阻挡煞气,颠倒阴阳。其上半部正中央画八卦太极图,南北各安日与月,八卦太极图下方居中画三山五岳,山脚环绕着五湖四海。

    以前我家门口也会挂一副纸质的山海镇,不过英子手里这个是刻在木头上的,木头天然的纹理像是缭绕的云雾,将三山五岳衬得仙气十足。

    她抬头看我还站在门口,愣了下,旋即笑了:“回去吧,明儿再带你老公过来看病,师傅今儿收摊了。”

    “天还早,能不能帮忙例个外?我老公晕了,再不救可能会出事,我现在就去把他背过来……”

    英子收起脸上的笑容,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遍后,突然道:“你不是镇上的人,今天刚来的吗?”

    “嗯,我跟我老公出来玩,转到这边看镇子漂亮就进来转转,可哪知道他刚吃了一口菜突然就倒了。”我假装很着急,忙着想冲进去找那个张医生。

    英子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扯住我的手臂就往外拖:“我的好姐姐,你可别乱跑。回吧回吧,死不了的。你们是住在悦来旅馆吗?晚上有空我去看看,可不能叨扰我师傅。”

    我被强行推出院门时,身边突然冷飕飕地窜进去两道风。

    英子眉头一紧,赶紧转过身去不停地朝我摆手,示意我赶紧走。

    心头莫名惶惶不安,身边时不时有冷风嗖嗖地往院子里灌,而且是一阵一阵的。

    “咚~”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很小的脆响,就像往储蓄罐里投硬币的声音。

    我赶紧往四处看了看,发现医生门口果然摆了一只破碗,不过是口径约二十厘米的大碗。碗很干净,但碗口破了一个大大的缺口,仔细一听,那种轻微的脆响就是从这口碗里发出来的。

    我诧异地朝里面看了两眼,什么也没碰,犹豫着往回走去。

    我刚走出两三米,木制的院门突然“吱呀”一声响了。

    我以为是英子改变主意同意帮忙给郭沐霖看病了,赶紧回头看去,结果空空如也,被风吹开的院门又轻轻合上了。可我刚走出几步,院门居然又“吱呀”一声响了。

    我赶紧躲到拐角处偷偷观察了几分钟,院门不时地开开合合,根本不像是被风吹的,倒像是一直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进进出出。

    医生家在最东边,孤零零的没有人家挨着,也没人靠近。

    我揣着满心疑惑回了旅馆,一路上发现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挂红灯笼照明。

    驼背老婆婆坐在门槛上,看我回来,突然阴阳怪气地跟我说了几条规矩:“老婆子我身体不好,晚上有事自己解决,别打扰我们。”看我愣住,她又粗声粗气地说道,“别乱走乱看乱碰。”

    服务这么差,难怪生意不好。

    我闷闷的,赶紧上楼看郭沐霖,这家伙居然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耷拉在床上不动弹。

    我轻轻推了他两把,小声道:“不用装了,医生请不来。不过我发现他们都很奇怪,那医生门口居然放了一只破碗,我感觉那医生夜里在给鬼物看病……”

    郭沐霖一直没搭理我,我这才觉着不对劲。

    他不会是真的晕了吧?

    我把手指放到他鼻子下面一试,气息居然弱得跟死人差不了多少!

    “九渊?九渊你在吗?”本来我以为他是为了给我个理由出去看情况才装晕的,没想到是真的出了问题。

    “嘶嘶~”花蛇从角落里钻出来,吐着蛇信子抽搐了两下,曲诃这才伸着懒腰现出原形:“那小子不在,他让你晚上别出门,饿了也不准吃这里的东西,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再说。”

    “他去哪了?”

    曲诃翻翻白眼,突然有点心虚地别开了视线:“我想惠娟,所以通知她过来了,那小子正赶着去阻止惠娟呢。”

    惠娟惠娟,到底是谁?

    之前曲诃说惠娟是他的心头好,怎么现在反而好像是九渊很着急。不会九渊也喜欢那个惠娟吧?

    我突然觉得心口闷闷的有点不是滋味,随手抽出扶乩录继续翻看里面的内容。

    笔记里记录了一个关于半庙村的传说,是我爸做的记录。

    传说半庙村后曾经有一座奇异的山脉蜿蜒向南,山形地貌宛如一条游龙,是一处风水绝好的地脉。而半庙村就座落在龙眼的位置上,曾经风光一时特别繁华,那时的半庙村出过很多风云人物,都是达官显贵之流,这也是青家祖上会在半庙村落户的原因。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村里有人不知道怎么动起了歪心思,想在山里挖宝发横财,结果正好挖在了龙颈上,好好的一条龙脉就这样被挖断了。

    好风水要的就是藏风聚气,一旦坏了就很难补缺。

    记录上说,当时那些人在龙颈往下十几米出挖出一口棺材,棺材上镶着很多金银珠宝,那几个人见钱眼开毁了那口棺材,想开棺的时候下面不知道怎么的往下一陷,棺材生生往下坠了好几米又重新被下滑的土给掩埋上了。

    当时有一个人跟着陷进去直接被活埋了,剩下的人哪里还敢再动歪心思,变卖了那些金银珠宝后再也没敢上山。

    挖断风水的幸存者不出一年全部死的死疯的疯,没人知道原因。

    半庙村从那以后开始怪事连连,村子里总有人离奇地死亡,当时的半庙村比现在大几倍,可因为死的人太多,很多人都开始惶恐地筹谋着搬走的事。可那些人都没能走出村子,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没了龙脉庇佑,半庙村里的怪事开始一桩桩出现,每次都要死人。千方百计离开了半庙村的人也会离奇死亡,没人知道个中因由。

    大家开始谣传半庙村是受了诅咒,半庙村要亡了。

    就在大家崩溃之际,有个“神女”进了村子,她说村里有个叫夜行煞的东西在作怪,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将夜行煞封印在了半庙村的地下。当时半庙村头有座庙,香火很盛,一夜之间塌了半边,我们村也就是从那时起改叫成半庙村。

    我爸特地在“神女”两个字上画了一个红圈,故事最下面备注了一句话:神女显灵了。

    我心里“咯噔”了下,虽然我们称呼扶乩请来的为仙家,可实际上从祖上开始就没见过什么真正的“仙”,更别提“神”这种更高级的存在了。

    说实话,我一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神仙之类的东西存在,太虚幻。现在大家口中的神仙多半是成了精的阴物,这个世界浊气太重,连虔心供奉神灵的人都少之又少,根本不可能有真的神灵。

    “嘀嗒~”我刚抬手揉眼睛,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很明显的水滴声。

    我以为是房里的水龙头没关紧,赶紧过去看了下,压根没有水流出来,可滴水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了。我越是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声音上,就越觉得焦躁。

    “曲诃?”花蛇不见了,曲诃也不吭声。

    我看了郭沐霖一眼,决定下楼找点水喝喝。

    不过奇怪的是,我一出房门,那种连续不断的滴水声便消失了。

    心里直打怵,我深吸了两口气,蹑手蹑脚地准备往楼梯口走去。

    我摸索了半天没找到灯开关,刚想摸着去厨房找开水,突然听到旅天井中央有说话声,听着有点像英子。

    我心里一紧,忙悄悄地走近了去偷听。

    “……你太急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朝他们动手?”是英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明显很烦躁。

    “那个丫头的眼睛要是没那么尖,我也不会着急。”是驼背老婆婆的声音,粗噶沙哑,很有特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竟然透着幽凉的杀意。

    我一阵后怕,她在饭菜里下了毒药?

    药效也不至于这么猛吧,郭沐霖刚含进嘴里就起了反应。这家悦来旅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