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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年轻人啊,总是急,总想着争先抢先,你虽然先我一步出手,可也先一步的暴露你的意图啊!”吴青山道。
“嘿嘿,”吴君佐指指他的房间,笑笑不说话。
青山,吾之上将军!
单就这句评语,谁急谁躁,早都一目了然了!
“臭小子!”吴青山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骂了一句,也便在吴君佐先手之后排兵布阵起来。
天晴日暖,微风徐徐,还存着一丝绿意的草芥延绵至墙角,触碰婆娑之间似在为双方加油鼓劲。
两人手下争锋,言谈却是一团和气,回首往昔展望未来,气氛融洽温暖的不行。
却没成想,这惬意还没有半个小时。就听得一派尖锐的乐器声响隆隆起来。
唢呐的高腔直刺进云里,二胡的婉约让风都哀切起来。
吴君佐耳尖微动,男女的哭泣之声让他心间一颤。
“院长?。。。”
“是前街的老洪,他儿媳妇在市一院生孩子的时候出了事故,一尸两命!”吴青山叹了一声,“这老洪勤勤恳恳、乐善好施,家庭更是和睦美满,眼瞅着就要四代同堂美名远扬,谁能想到会突然出了这档子事呢!”
市一院么?
吴君佐嘀咕了一下,看来跟市二院的那些死婴没什么关系。
“说来也怪,晚报上也报道了,市一院近期连着发生了十几起医疗事故,那产科的名头,臭透喽!!”吴青山突然又接着道。
什么?
吴君佐眸子一缩,“十几起了?”
“是啊!造孽哦,昨天还有一个产科的医生被砍伤了呢,挺大一新闻!啧啧。”
市一院,市二院。。。这么巧吗?吴君佐挠挠后脑,一时陷入了深思。
“嘿,想什么呢?该你了!拖延就有用了?等你再行一步,老头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什么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
“这都让您看出来了啊?”吴君佐回过神来,捧哏似的回了一句,“不过,有您这么自夸的嘛!”
“我乐意,”吴青山仰着下巴回了一句,那胜券在握的神态,像极了一位战略上取得了重大胜利的大将军。
吴君佐看看棋面,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到什么应对方法的他只得将将往左边挪了一格。
“呦,看出我这高钓马了不简单啊,不过这儿还藏着一招呐!冷巷炮(位置隐蔽的炮)!将军!!”
“打不过打不过,确实打不过,”吴君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啊,老奸巨猾这词儿,您套在自己身上,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哈哈,再来一局再来一局!”轻松取胜的吴青山来了兴致,连声招呼道。
吴君佐摆摆手,“等回头吧。”
“怎么?”
“我想去洪伯家看看去?表示表示心意?”吴君佐道。
“唔,也好,都是街坊邻居,君义没的时候人家也来过,咱现在又不差钱,你多买两幅挽联送过去!”吴青山沉吟了一会儿道。
“我知道了!”吴君佐点点头,回房间取了五百块钱。
怕贴身丢了,吴君佐随便翻腾出了一个篮子,将钱仍在了里面,又在钱面上盖了一块方巾。
刚要出门,吴君佐回想起来似的又看了看盖钱的那块方巾,猛地一拍大腿,“真是糊涂了!”
只见这方巾赫然是淡红色的。
重新翻找了几遍也没找到合适的,吴君佐索性直接从衣柜里取了一条黑色的围巾盖了上去。
挎着小木篮,吴君佐一簸一簸的出了福利院。
甫一出了铁门,但见一道黑影电射而至,吴君佐眼前一晃,下一秒就觉得挂着篮子的手臂猛地一沉。
吴君佐眸光一定,凝神看去,木篮子里蹲着一只圆嘟嘟的黑猫,正乖巧的舔。舐着自己的肉掌。
“黑豆?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丢了!”
“喵呜”
“好像不用担心你啊,足足胖了三圈。”
“喵呜!!”
“嘿,还忙吗?要去哪儿吗?没事跟我去买点东西?”
“喵呜”
也不知黑豆听没听懂,吴君佐看着它趴在了篮子里也就当它答应了,拐着它一起上了街。
去寿衣店定了三个花圈,乘着店铺的车,吴君佐来到了洪老伯的家。
哀切的气氛水一样蔓延,丧乐起伏如无尽的浪潮,每一朵浪花每一个音符都寓意忧伤。
一尸两命,这样的结局已经足够将洪老伯和洪小哥两个男人都击倒。
吴君佐放下花圈,步履沉重的走了进去。
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吴君佐都不允许自己没事人一样举止轻松神色从容的走进去,这是对洪家起码的尊重。
洪家的知客写下了吴君佐的名字和心意,带领他去了大厅。
“唉。。。”
遥望见两个衣着素白的男人倾颓的跪在火盆前,吴君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喵呜!!呜哇!!”
本来还乖巧的跟在吴君佐身后的黑豆突然尖啸了一声,它腾的倒退了几步,呲牙咧嘴的朝着大厅东南角狂吼。
满屋的人齐齐惊诧的望过来,又都下意识的朝着黑豆提防的角落看去。
那里空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物件。
可一只猫,一只黑猫,会因为一团空气而有这样的表现吗?
信奉无神论的几个现代人身子一抖,鸡皮疙瘩张狂的冲锋在每一寸肌肤上。
几个老妈子抹抹眼角,“作孽呦,作孽呦!”
领着吴君佐进来的知客脸色一变,他指着大门怒道:“小吴你带着猫来是想做什么?出去!!”
“等等!!”原本还颓废的跪缩在那里的洪小哥双眼放光的扑了过来,向着黑豆扑了过来,“玉兰呢?玉兰在哪里?她回来了对不对?我儿子呢?你有没有看见我儿子?”
黑豆吓了一跳,急急躲在了吴君佐身后,仍在喵喵乱叫,也不知是之前所见的延续还是因为洪小哥状若疯癫的状态。
吴君佐抬手在眼前一拂,祭出窥运阴眼看向了大厅的东南角。
一百一十章 如母()
墙角沸腾着一团灰。
一道纤瘦的身影颤抖着,层叠的灰雾蔓延出她的眼角跌坠。
灰心鬼,伤了真心、损了本源而变得极端瘦削的灰心鬼。
那些都是她的泪,失了美满家庭,丢了新生儿子,望着丈夫而不得接近、念着儿子却难于相见,无力又无奈的苦泪。
“玉兰嫂子。。。”吴君佐喃喃道。
王玉兰的灰魂冲了过来,“你看得到我,你看得到我的对不对?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在哪里?她们在哪里啊?!!”洪小哥嘶吼道。
吴君佐身前,一人一魂争相表现,所求不过看对方一眼。
可是。。。阴阳两隔,没有办法啊。
叹了一声,吴君佐对着洪小哥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看不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带猫过来是我的过失,您节哀!”
说完吴君佐掉头就走,蜷起的右手却轻轻的勾了勾。
王玉兰止了漫漫的泪,几乎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但她别无选择,试探性的跟了出来。
吴君佐沿着有树荫的地方走,时不时也会行在廊檐下,最终停在了洪老伯家门外十几米远的地方。
王玉兰飘飞而至,这一路跟随她已然确定,吴君佐一停下她就又缀泣起来:“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再说了,他在停尸房里,我救不了!”吴君佐语气有些冷的道。
王玉兰身子一顿,“你。。你说什么?”
“你没看到厅堂里自己的尸体吗?你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吗?不要再没意义的哭泣了,也不要再期待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你该做的是把市一院的情况告诉我,我能做的也只是去试试能不能阻止以后这样的事的发生!”
“可是。。。”
“逝者已矣,生者不息!你的时间不多了,惨死不录生死簿,但巡游的阴差随时可能找到你,所以抓紧时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王玉兰眼中悲伤肆虐,她擦去泪水,面色沉痛的点了点头,“好!”
“杀死你的是人是鬼?”
“我。。。不知道,他突然出现在了产房里,脸上一道很长的刀疤,手臂是会发光的,我害怕极了,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然后一头栽在了地上,发现自己已经是灰色的了,原来我那时候已经死了,关键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他带走了!!!”
吴君佐眉毛一挑,“刀疤脸?产房里没带口罩应该不是医务人员,你落地的时候已经死了,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是死后才看到他的?然后呢?他带走了你的孩子,你追出去了吧?终点在哪里?他去了哪里?”
王玉兰回想了一下,猛地蹲在了地上,呜呜大哭:“我不知道!他去了另一间产房,里面男人很多,我冲不过去!孩子,我的孩子!!”
“冲不过去?”吴君佐不解问道。
“你看。。。”王玉兰将手抬起来,只见她的小臂上如同被刀剑剜去了一半,创口并不完整,倒像是那种破烂的皮革,坑坑洼洼的。
“这是。。。”吴君佐眸子一亮,“阳火灼烧后的痕迹?”
“什么?”
“人有三把火的说法你知道的吧?成年男性精气神之火烧的更加的旺盛,你初初为鬼,本就孱弱,猛冲男人堆,不被烧伤烧惨才怪呢!”
王玉兰满脸悔恨的苦涩,她腾一下站起身来,直往大路上冲去,嘴里魔症似的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该想到的啊!应该绕过他们,对!绕过他们!”
吴君佐反应迅速的拉住了她,臂展如鸟翼,掌动如流星,扎眼之间,他的手臂跟弹簧似地一拉近两米,才将将的扯住了王玉兰的身子。
“你疯了?天光大亮,烈阳高照,你出了这片阴蔽之地不消片刻就会魂飞魄散!”
“我。。。会慢些走,会注意躲开太阳的!你放开我!快放开我!”王玉兰语气焦灼的道,她急坏了。
吴君佐摇摇头,反倒加了一分力道将她带回,“去了那里然后呢?找到那个刀疤脸然后呢?你能打败他救回自己的儿子吗?就算救回来,他也没法还阳了。”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王玉兰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希望。
“晚上,我陪你过去。。。现在的话,终究还是显眼了一点。”
“为什么是晚上?我们现在就去啊!现在就去,好不好?”
“不行!现在太招摇了,我不能暴露自己,而且你也不能长久的行走在正午阳间,你先回去缓一缓,晚上我就过来带你过去。”
王玉兰连连摆手,“不能啊!我现在就要去啊!那是我儿子啊,那里凶吉未卜的是我的孩子啊!”
“可他已经死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什么不想暴露,什么我不能行走在太阳底下,我不在乎,说到底就是那不是你的亲人!那里还会死几个根本与你无关!你继续思考吧!放开我!”
王玉兰猛地一甩手,吴君佐一时不查竟被她挣脱了出来。
只见王玉兰朝着市一院的方向狂奔而去,她并不完全的寻觅着阴影,为了快她有那么一两瞬甚至直接暴露在了太阳地下。
哧哧作响的灰眼在中正的温暖里烟消云散,像一场疯狂的梦境,因最深沉的挂念而追逐而忘却痛痒的梦境。
吴君佐苦笑着搓了搓五指,“她说的对啊,我考虑那么多,只是因为死的不是我的亲人啊!”
“喵呜”黑豆舒展在他的脚边,懒洋洋的叫唤了一声。
“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能让玉兰嫂子完整到达,走了!”吴君佐俯身将黑豆拾起,直仍在了肩上,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喵呜!”黑豆圆滚滚的眼睛猛地一瞪,呼啸的风将它的毛发吹卷成一团乱麻,它连忙趴低了一些,尖利的爪子抻出抓紧了吴君佐肩膀处的衣物。
中枢魄加持之下,吴君佐腰腹以下的皮骨筋肉和亿万细胞齐齐发力,推动着他已近乎汽车的速度赶上了王玉兰。
王玉兰疾行之间扭过头来,见得是他冷哼了一声。
吴君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指指她佝偻残缺的魂体道:“你就准备送给孩子这样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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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 七楼()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如果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的话还请不要拦着我赶路!”王玉兰没好气的道。
“上来吧,”吴君佐冲着她招招手,指了指肩上的黑豆。
“喵呜”
“嗯?”
“你没听过老一辈的说法吗?猫与乌鸦,都是大邪至阴之物,虽然有一定的迷信成分在里面,不过道理却是没错的,你虽然是个灰心鬼,上不了身,短暂的寄身在猫的身上,还是没问题的!”
“哼!你不一定有我快!”王玉兰冷哼了一声,身型一抖直冲向了黑豆的身体。
灰烟袅袅如丝线,寂寂似将将熄灭的风中残烛。
“你也知道自己撑不到那里吧?”吴君佐笑了笑,将黑豆拿下肩头,放在篮子里,又把围巾翻了个面盖在了它的身上。
稍稍辨认了一下方向,吴君佐小跑着去向了市一院那边。
遇到人了,就减缓速度装作慢跑的青年,一但视线空旷起来,吴君佐就全力运转中枢魄,调动全了身下的躯体,更兼有气魄辅助,狂奔起来真似脚下镶了八面羽翼。
二十分钟之后,那古风古韵的大门跃然眼前。
市一院传承过百年,一代代医学先辈于其中精研医道,一位位杏林圣手的技艺春风化雨般孕育衍生成了这一栋栋的楼宇建筑。
连绵如林木的九座高楼,每一座都是一段历史,每一层都装载着期待健康的病人。
妇产科是市一院的招牌科室之一,独霸了一座大楼的五六七八层。
吴君佐停在门口,望着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热闹场景叹了一声。
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不想现在就来啊,那些如同鬼魅的手段如何能从容施展呢?
通天刺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这要是真打将起来,回头就得被缚死在大师街了吧。
黑豆不安的低鸣了两声,围巾下的它扭来扭去,像是很焦灼。
“死者为大,母爱伟大,你怕是真的等不及了,算了!陪你进去闹上一场!!”吴君佐声音大了一些,昂首道。
他直去了妇产科那一栋楼,进了大厅后拍了拍篮子,“到了,出来吧!”
王玉兰飘然下落,黑豆不甘落寞的拨开了围巾,圆鼓鼓的眸子瞪着她,很是郁闷的探出尖爪抓挠着篮子边缘。
“带路吧!”吴君佐道。
王玉兰面色紧张的领着他去了电梯处。
吴君佐摇了摇头,“电梯里人很多,精气神三火可能会进一步的削弱你,本来就不稳当,要是被阳火冲撞散了就搞笑了,我们还是爬楼梯吧!”
一人一鬼各有手段,王玉兰飘飘若飞,楼梯好似开了八倍速的自动爬梯,吴君佐更是一步近两米,纵跳之间很快就到了第五层。
“咦?”
站在楼梯往楼层内的拐角处,吴君佐诧异的望着封堵了前路的黄色条幅。
内部修缮,静止通行!
王玉兰则完全视若无物,吴君佐这一停止间她又攀越了两层楼,已是到了七楼入口处了。
吴君佐暂时放下了不解,追了过去。
六楼、七楼都有跟五楼一样的黄色条幅,这一会儿的功夫,吴君佐发现了另一件事。
妇产科是空的,没有医生护士也没有孕妇和家属,这已然略过的楼层安静的如同深夜,只并不刺眼的灯火填充了这空荡荡的每一寸地方。
“这什么情况啊?虽然事故很多,不至于完全没有人在了吧?值班的人也没有吗?”吴君佐道。
“我不知道,昨天还挺多人的!”王玉兰自然也不清楚,“不过这不是方便你的所谓隐藏了吗?”
吴君佐点点头,“是不错,可是感觉太古怪了,这配合给的有点诡异的感觉啊。”
一层之隔,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楼下人声鼎沸,楼上死寂清冷,像是一阴一阳,像是天下天上。
“快走吧,”王玉兰执着的想要领路,虽然成为鬼魂才一夜,她却像是淫浸这样的状态很久了,她脚不着地的翩翩向前,预备跟上楼时一样,以虚幻的状态穿透过这一道静止通行的阻隔。
“啊!!”
王玉兰刚一触碰到这黄布就痛呼了一声,跟黄布直接接触的胸膛处凶猛的喷洒着灰烟,眼见着她的身体就干瘪消失了十分之一。
吴君佐眸子一缩,“小心点啊,这隔断有名堂的!”
“现在说有个屁用!!”王玉兰虚弱的趴跪在地上,整个人扁矮还瘦,几乎与那纸片人一样了。
吴君佐走上前去,扯断了这一层封锁,看似光华的布面上摸来十分的粗糙,吴君佐指尖一拂抬起一看,但见稀碎的红色朱砂沾了他满指。
“我好像明白了!”吴君佐道。
“嗯?”
“可能有人在里面。”
“你在逗我?”
“目的跟我一样,降魔的人!”吴君佐解释道。
“看来他比你厉害,”王玉兰说的深有感触。
“希望吧,倒是方便了我,这里应该被院方清了场了!”吴君佐眉头挑了挑,点亮了窥运阴眼,他将右手横在了胸前,嶙峋桀骜的红光跳跃凝炼成线条,缠了他满手。
指节咔咔作响,指尖如淬火的刀锋闪亮。
图腾似的鸡型血影加持在他的手上,将他的五指固定出了尖锐的弧度,血色弥漫,强横弥散。
对付鬼怪的话,金鸡的灵魂会很好使用啊!
吴君佐左手一挥,“带路吧,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如果赶在那人之前的话,应该就是很妥帖的一次冲动了!”
王玉兰看着他鹰爪一样的手掌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好!”
一人一鬼一后一前的行进着,王玉兰突然道:“我收回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