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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届朝歌狂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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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宝山假意遗憾,说:“那……我们再到别处看看。”
    几个人溜出商店,气得洪宝山大骂!
    张三风说:“中国的资本家,得有一半在上海,咱们抄狗日的家去。”
    洪宝山摇头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抄家动静太大,不能不和上海当地红卫兵联手干,一联手,咱们就没多少油水
捞了。”
    几个人边说边走,走到一个无轨电车站。电车刚进站,车门打开,下面等车的人不等上面乘客下完,就蜂拥而上。
上上下下挤成一团。突然,一个体态丰满的中年妇女尖声叫起来:“小赤佬,手摸到哪里啦。小流氓。”
    原来,一个小伙子伸出去的手不小心碰到那位妇女的胸口上。
    洪宝山只觉眼前一亮,说:“对,打流氓。”
    一行人匆忙回住处,换上旧军衣,佩戴上红卫兵袖章,沿街寻找兜里可能有钱的“流氓”。
    几个人来到上海动物园,和北京动物园相比,上海动物园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好在洪宝山等人并不看动物,只关心
看动物的人。
    不到半个时,他们捕捉到一个下手的对象。一个来上海出差模样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色中山装,手提一个黑色人造
革公事包,从他对那公事包的关心爱护看,里面钱一定少不了,几个人尾随在那人身后。
    他走,他们也走,他停下喝汽水,他们也停下四处张望。一会儿,洪宝山便发现那人有个毛病,看动物时,专爱站
靠在女人身后。人多时,身体就挤在异性身上了……
    在猴山前,那中年男子故伎重演,挤在一个女学生背后,假意看猴。女孩子用力甩了一下肩头,说:“讨厌,挤什
么?”
    洪宝山早已等候在一旁,就等这句话呢。他一步跨上去,伸手抓住那人衣领,往后一拉,喝道:“耍流氓,老子盯
你半天了。”
    说完,抬手给了那人一个大耳光。
    两个女学生也是见过世面的,见有热闹,立刻凑趣,嚷道:“臭流氓,打!”
    原本来看动物的人都不再看动物,扭过头看更加激动人心的人类自相打斗的精彩表演。
    洪宝山一伙早把那中年人团团围住。史迁、韦达一左一右架住那人两条手臂,朱光祖趁势飞快摸遍他的衣裤口袋。
张三风一把夺过公事包。那人刚要叫喊,洪宝山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血一下从鼻孔涌出,紧接着,朱光祖从那人身后
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扭,那人站立不住,仰面躺下。几个人一面高声喊打,一面用脚踹那人的头部、腹部。
    中国的老百姓本来就有凑热闹的习惯,加之动物园中有一半是串连的学生,一会儿就围得人山人海。猴山上的猴子
都停止了喧叫蹦跳,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坐着,眨着眼,看外面的热闹。
    洪宝山几个打得那人连哭嚎的气力都没有了,便悄悄退出人群,任爱打便宜手的过客去消遣那倒霉鬼。一行人大摇
大摆,脚下生风地出了动物园,步入一个公共厕所。厕所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收钱。韦达骂咧咧地给了老太太一毛钱,
要了几张草纸。
    厕所的便坑都有挡板隔开,但没有门。这已经比北京的公厕强多了。朱光祖钻进最里面的便坑,其余人或小便,或
站在朱光祖蹲进去的便坑前,装作提裤子。朱光祖飞快拉开公事包的拉锁,仔细查看。果不出所料,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装着厚厚一沓人民币。朱光祖把钱塞进自己衣兜,剩下的东西便抛入便坑,站起身就走。他边走边对洪宝山点点头。
    洪宝山知道收获不小,心中得意,带领众弟兄出了厕所,正要找个地方歇歇脚,史迁眼尖,忽然看见马路对面一大
群人,手持木棍,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中间一人正是刚刚他们打过的那个倒霉鬼。原来他报了案,工人纠察
队员正闲得难受,呼啦啦出来了百十人,跟出来打流氓,找乐子。
    洪宝山一行又撤回厕所。假作小便,翘首隔窗看外面的动静。
    路对面的人群吵吵嚷嚷,不知说些什么。
    半晌,那倒霉鬼沿着马路走了。纠察队员们也说笑着跟着走。洪宝山等人不敢怠慢,连忙溜出厕所,朝相反方向走
去,
    洪宝山边走边对身边的弟兄们说:“上海这地方,肥是肥,可有点烫手,咱们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那孙子会不会在火车站堵咱们?”一人问。
    “上海人都是他儿子?再说,咱们是干什么的?红卫兵!大串连!”
    当天晚上,一伙人乘上南下的火车,平安离开上海。

小河沟里翻了船的洪宝山

    洪宝山一伙“串连”到哪儿,偷抢到哪儿,连续在十几个大城市作案,频频得手,得意非凡。
    就在他们闯过无数大江大浪之后,想不到在小河沟里翻了船。
    一次,洪宝山几人乘上从成都到西安的火车。百无聊赖中,他有些想女人。
    他想到哪儿,做到哪儿。这也是他手下弟兄最佩服他的地方。他把整个车厢扫瞄一遍,很快选定了目标。两男一女
挤在一条两个人坐的椅子上。女的不坐在靠窗口,却挤在两个男性中间。
    他耐心观察了半小时,发觉他们只有三个人,便招呼韦达、史迁等人挤过去。他同时用力把上衣一个已经快掉的扣
子揪了下来。
    洪宝山站到女孩子坐的隔断里,先搭讪几句,问那两个男学生是哪个地方的。对方回说是陕西歧山中学的红卫兵。
洪宝山马上赞美歧山是个好地方。他听过一个相声,知道三国时期,诸葛亮曾经六出此地,后继者姜维九代中原,都是
打歧山经过。他便谦虚而又不失幽默地请教历史掌故。
    没一个小时功夫,两拨人混熟了。洪宝山乘机问那女孩:“带针钱包了吗?我的衣扣掉了。”
    那年月,提倡发扬艰苦朴素精神,学生带针钱包是个时髦的事,不少人都随身携带个针线包。女学生拿出自己的针
线包递给洪宝山。洪宝山取出针线,半天硬是穿不进线。女孩子笑了,说:“我来吧。”
    洪宝山一面骂自己真笨,一面还回针线包。女孩子穿好针线,说:“扣子呢?我给你缝上吧。”
    洪宝山就等这句话呢,忙从衣兜里掏出刚刚揪下的衣扣,自己半倚半坐在中间的茶几上,面对女孩,让她给自己缝
衣扣。火车时而左右晃动,女孩子柔软的小手难免压到洪宝山的肚子上。他心里舒服极了。
    突然,火车一个急刹车,女学生没坐稳,一下子扑到洪宝山怀里。洪宝山大喜过望,忘了针扎进自己皮肉的疼痛,
尽情享受异性温热的快感。
    列车停下,女孩子抬起头,说:“对不起,扎着你了吗?”
    洪宝山看也不看,说:“没事。你没碰疼吧?”
    两个人越聊越热乎。接下去,岐山红卫兵便发出邀请,请北京红卫兵来歧山串连。洪宝山欣然应允。
    车到蔡家坡站,三位陕西学生要下火车,说是到陕西汽车制造厂,与那里的造反派组织联合,商议革命大事,并表
示,如果首都红卫兵愿意光临,他们将不胜荣幸。
    洪宝山曾经去包头,把钢厂的机床偷出来卖掉。他对工厂有特殊的好感,连忙表示:恭敬不如从命。
    史迁、朱光祖等人说是要回家,只有韦达、张三风愿意同往,3 人便随陕西红卫兵战友下车。
    工厂在大山里离火车站还有20多里路,看看天色渐晚,几个人商议在车站忍一夜,待天亮再走。洪宝山慷慨地请大
家下馆子,撮一顿。饭后,几个人便在车站附近闲逛。
    当时夜深人静。洪宝山对女孩子大吹其牛:我爸爸是少将,我们家住的都是楼房,拉屎撒尿不用出门,听得小女孩
羡慕得睁大眼睛,说:“是啊,太好了。”
    洪宝山四下看看,韦达、张三风闻目养神,另外两个陕西学生也不见了,便往女孩身上靠靠,手搭在女孩肩头,说
:“你真象我妹妹。”
    女孩仿佛并不在意,说:“北京真好。”
    洪宝山立刻邀请她到北京去,并表示可以住到他家里:“用不着去红卫兵接待站,跟仓库似的。我叔叔是专门负责
安排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让他给你安排上天安门。”
    女孩子惊讶得张大了嘴:“太好了!”
    洪宝山确有一个叔叔参加接待红卫兵工作,不过他最大的特仅是发乘车证。于是,洪宝山的兄弟姐妹、表姑表嫂人
人都有一张外地来京学生的乘车证。后来,他叔叔给了要好的女人一张乘车证,被自己的老婆揭发检举,不仅特权丧失,
还挨了好几次批斗,老婆嚷着要离婚,要好的女人也再不露面。
    洪宝山见女孩上钩,便越发放纵,搭在女孩肩头的手滑到腰际。女孩子轻轻推开他的手,站起身说:“坐累了,到
外面走走。”
    洪宝山忙随着站起来,说:“天这么黑,我陪你。阶级斗争这么复杂,阶级敌人正伺机报复呢。”
    女孩子微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送过一段秋波。洪宝山心中荡起一股热流。
    洪宝山跟着女孩,深一脚浅一脚,走进一条山沟。女孩不时趔趄到洪宝山怀中。
    洪宝山索性搂住女孩,说:“我扶你。”
    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座破庙前,女孩倚在一棵大树上,不动了。
    洪宝山心想: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老天爷会生气的,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抱住女孩,乱亲乱摸……
    车站候车室里,张三风、韦达眼看洪宝山和那女孩出去,窃笑一阵,又骂他不仗义,有好事就忘了哥们。
    等了有一个小时,还不见人回来,两人商量:“走,找找去,有福也应该同享嘛。”
    正说着,只见女孩一个人跑进来,神色慌张,说:“两位大哥,不好了!”
    两人赶忙站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女孩说:“我俩出去散步,他,他……”
    “他怎么了?”
    女孩子扭捏一阵,两人急得直跺脚,女孩才吞吞吐吐地说:“他一激动,晕过去了。弄不动他,回来叫你们。”
    “快走吧,别愣着!”两人拉起女孩往外就走,就忘了女孩还有两个同伴。
    二个人气喘吁吁跑到破庙前大树下,只见洪宝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人走过去,蹲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面
叫:“宝山,醒醒!”
    大树后面等候多时的两位陕西红卫兵小将,手持木棒转身出来,一阵乱棒,张三风、韦达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
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清晨,捡粪的老乡听到山沟里有人喊救命,顺着喊声找到破庙前,只见三个青年人被扒得一丝不挂,绑在树
上,他们说是北京的红卫兵,遇到了土匪被劫。

去香港搞“文化大革命”

    曹兴丹生得面老,刚上高一走在街上,经常被红领巾尊敬地称为叔叔,“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因为出身不好,无
缘加入红卫兵,只好躲在家中练字。他的爸爸是个医术相当不错的眼科大夫,不幸是解放前是军医,还有个上尉军阶。
    “文化大革命”的烈火自然要烧到他身上。曹兴丹天真地以为,只要把父亲档案中的历史污点除去,父亲及自己一
家人就都可以解脱出来。
    于是乘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好形势,他纠集一伙人,成立了一个造反组织,叫:“入虎穴兵团”。一天,
他带领“入虎穴兵团”全部人马,十来个中学生,闯进医院档案室,抢走父亲档案,付之一炬。
    后果是,他爹被捕入狱,他本人也被通缉。
    曹兴丹急走忙逃,顾不得忠和孝,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他开始自己的大串连。
    他想去自由世界——香港。
    曹兴丹加入串连大军,南下广州。
    在广州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广州人吃饭馆,是先吃后付款,而且服务员只开票不收钱,让顾客拿着票到门口收款台
交钱。
    曹兴丹计上心来。约了三个同伴,四个人大大方方走进市中心的一家大饭馆。
    “我请客,你们随便点。”曹兴丹豪爽地说。他早想谢谢这几位帮他抢档案的朋友了。
    那三个人明知他囊中羞涩,也不追问。拿起菜谱专捡贵的点。
    酒足饭饱后,曹兴丹点燃一支香烟,慢悠悠地抽,一面低声对那三位说:“我只管店里,出了门我可概不负责。”
    三个人会意点头,一个个弯下腰,检查鞋带是否系紧。
    曹兴丹举手招呼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满面笑容,清点桌面的盘子,转瞬结清账目,递给曹兴丹菜单。曹兴丹假装认真地看了一遍:35。5元,整整
他妈一个月的工资啊。曹兴丹点点头,说:
    “不贵,不贵。”
    服务员本在菜单上做了手脚,欺负北方佬不懂行情,多算了他们几块钱,唯恐他们看出来,听见曹兴丹说不贵,放
下心来,说:“欢迎再来,走好。”
    曹兴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哥三个先走,自己还与服务员闲扯:“广州服务员太好呐,比北京的服务员强得多啦。”
    看看那三人已走到大门口与收款台之间,他才踱着方步,拿着账单的手平端在胸前,朝收款台步去。
    那三位一人已推门出去,另外两位各推着一扇门,慢悠悠地等曹兴丹。待曹兴丹走到柜台前。递上帐单时,二人自
然而然在推开门往外走。
    收款员看一下帐单,说:“35元5 角。”
    曹兴丹根本没听收款员讲话,直奔敞开的大门冲去,门外两位正一人拉着一扇门,待曹兴丹冲出,三个人一块飞跑。
    曹兴丹低头猛跑了半天,也不知道跑出多远,四下望望见没有人追赶,便放慢脚步。可没等他调匀呼吸,只觉衣领
被人从后面抓住,扭头一看,正是饭馆工作人员。
    曹兴丹被带进派出所。曹兴丹早有准备,仅有的两元钱藏在住所的墙缝里,身上分文没有,任人搜遍全身,连带补
丁的袜子都揉了一遍。最后,只挨了几记耳光,便获释放。
    回到住处,他大吹大擂一番自己如何智斗民警,只略过自己磕头作揖求饶的细节没讲,10个人同来广州的哥们对他
敬佩不已,公推他为大哥,表示今生今世跟他走,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曹兴丹等人在广州游玩了六榕寺花塔、越秀山等名胜古迹。曹兴丹等人发现,广州洋人留下的痕迹很多,除了“三
元里抗英烈士纪念碑”、“沙基惨案烈士纪念碑”等标志中国人民反侵略的斗争历史以外,还有丝心大教堂、小洋楼等
外国人传教、生活过的遗迹。而且,小洋楼里都还住着人,独门独户地养尊处优,与社会上轰轰烈烈的运动好像没有关
系。虽然大街上也有大字报、小字报,报道北京传来的消息,比如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当时的领导人讲话;大标语
“陶铸是中国最大的保皇派”、“火烧赵紫阳”等等。但比起北京,热度低得多。尤其是对地富反坏资本家的横扫差得
更远。北京的大街小巷,驱逐令随处可见。打起红卫兵的大旗,想抄谁家,就抄谁家,街道派出所、办事处、居委会不
仅大力支持,还热心提供名单、地址,广州人好像缺少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革命精神,只知道在大字报上打笔墨官司,
还没懂得由表及里,若要触及灵魂,先得触及皮肉的道理。尤其是对那些吸吮无产阶级血汗的资本家,更不能手软,他
们的金银财宝早就应该归还人民了。
    其实是曹兴丹等人来晚了一步。广州抄家风已经刮过。他们到广州时,运动已经从荡涤污泥浊水,发展到集中火力
打走资派阶段。两派群众组织针锋相对,刀枪相向,腾不出精力教育残渣余辈们了。
    曹兴丹决定,不介入广州派仗,继续红卫兵战友们的未竟事业——抄家。
    曹兴丹等人拿出应急用的几块钱,制作了一面红卫兵战旗,冲进一户事先打探好的资本家家中。
    一家4 口正在吃晚饭,曹兴丹见饭桌上仅一菜一场,就知道这次行动收获不会大。
    果然,这家已经被抄多次,连打带骂,才交出拾元钱。曹兴丹收起钱,勒令一家人三天之内滚出广州,返回原籍。
    老头子不紧不慢地回答:“我们愿意执行红卫兵的命令,可是海关不放行,不让我们回老家。”
    原来,老头子是香港人。
    十几个人兴师动众折腾一晚上,才缴获了拾元钱。未免扫兴。曹兴丹对众兄弟说:“要干就得干大的。一不做二不
休,抄他个百万富翁,咱们就跨海南长征,去香港搞文化大革命,你们说怎么样?”
    多数人鼓掌欢呼,少数两三个有些顾虑。一个是怕半道被边防军的快艇撞死,一个不会游泳怕淹死,一个年纪最小
的怕再见不到爸爸妈妈。于是便有人讥讽他们是胆小鬼,孬种。
    曹兴丹忙劝解:“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三十年后再相聚,更有意思。”
    众人勘察了一天,选定了目标。那是一个老华侨的家,只有老两口;儿女都在国外。从外面看,就可以断定必是巨
富之家:大铁门,高围墙,院内有草坪绿地,凉亭石墩,草地上还有一架秋千。房子离繁华的大街很近,出了巷口便是
一个十字路口,很容易混进人流,逃之夭夭。
    黄昏时分,曹兴丹一行十几个人悄悄溜到那家门口,看看四下无人,便用力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
曹兴丹一愣,情报中只有两个老人,怎么刚一进门就多出一个?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手臂一扬,一行人鱼贯而入,只
留两个人在门口守卫。
    曹兴丹推着少女,一行人涌入大厅。两个老人正坐在沙发上休息。老头在看书,老太太在编织着什么毛线活。
    曹兴丹等人冲进大厅,一把将少女推到两个老人中间。一群人四行散开呈半圆形。三位主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吓得浑身发抖,老头也是干抽动下巴,说不出话来。
    曹兴丹站在三人面前发布宣言:“我们是首都红卫兵专揪洋奴战斗队。”说完用手指指身旁那位哥们手中的红旗。
那人会意,高举红旗,三两步跨到老人面前,左右挥舞,一面大叫:“造反有理!造反有理!”
    红旗退下,曹兴丹开始训话:“假洋鬼子卖国贼,我们社会主义祖国这么好,你却跑到外国,投靠帝国主义反动派。”
    老头恢复了镇静,知道是来抄家的,便低声却语言清楚地反驳:“我早年下南洋,1949年听到大陆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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