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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尘-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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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友宁如法炮制,跟在后面。

    隔山下面有个村庄,不断传来家猪凄厉的叫声,间或有牛羊的嘶叫。

    江信北和杨友宁上到山梁,山村一角的一切尽收眼底。

    人影绰绰,却是被人驱赶得惊慌失措地,毫无目的地乱串。不久一间房屋浓烟直冲而起,失水了。在阵阵清风的助推下,不久,火势窜上屋顶。火势风势似乎相宜得章,火更旺,风更欢。火星点燃旁边的茅草屋顶,瞬间便蔓延开来,江信北和杨友宁能清楚地看到火星在空中化为黑点在热浪中,在风中,向远处飘飞。

    看着眼前的一切,杨友宁脸色阴晴不定,对江信北说道:“是土匪劫村。”

    江信北看了一会周围的环境,道:“这里的山路,你应该比我熟悉,我们绕过去,千万别碰着土匪的哨位。”

    杨友宁:“山林之间,隔山相望,跑断马腿,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这里是唯一的近路关口,折转,绕道,起码得走上十多里才会回到回家的路上,要不然在山林里绕来绕去,很难说什么时候能走出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触底反弹() 
走夜路多了,总会遇见鬼。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麻烦来了。

    江信北和杨友宁有马,理论上可以跑得更快,可此时却是一个累赘。山高林密,根本就不是跑马的地方。山中猎户的马匹,最大的用处是用来驮负猎物。现在,即便人可以隐身藏形混过村寨,但要想把马匹也隐藏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至少此时此刻,江信北脑子一蒙,丢失马匹不是俩人可以承受的损失之重。

    好在俩人才开始下山,距离下面的路塘村还有两里上下,山林之间,只有他俩能看到村中情形,村中人氏即便有心也难发现他们,他们俩还有时间从容思考。看来只好,看一步走一步。

    下面的人群渐渐集中到一处,几个端着抢的汉子守住一角。

    这里距离牛塔沟还有段距离,按道理应该不是杨再彬,但如果不是杨再彬的土匪,又会是哪里的土匪?

    杨友宁跟杨全能打猎有时候也会走这一方,知道左近没有土匪,当然,没有土匪,不意味土匪不会客窜到此地。土匪的抢掠不会受到地域的局限,只要有得抢掠,距离不是障碍。只要有足够的获利,特别是冬天,任何地方都是可以打劫的去处。

    已经是接近正午,光线足够好,只有两里路的距离,对视线没什么阻碍。只见一土匪走向人群,拉扯一个女子。那女子身边之人紧紧拉住女子。那土匪火起,松开手,扬起枪托,朝人砸了下去。

    人群引起不小的骚动。几个土匪端起枪便朝人群开火。枪声过后,随着几声凄厉的喊叫声,人群又安稳下来。不过,那几个土匪也没再去拉扯那女子。

    看土匪能分出这些人手看管从家里赶出来的人群,这次土匪来的人手肯定不少。而且看架势,土匪的分工很明确,有人看守村民,肯定有人实施抢掠,那么肯定也会有人放风警戒。山里人家不会没有劳力进山,万一进山的人多。聚合到一起,很难料到会出现什么变故。

    随着火光中的扬尘加厚,对面远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噼里啪啦的火势似乎不断充盈于耳,江信北不知道这是真的听到了火花声,还是一种臆想。心口却不由一堵,可惜自己和杨友宁的力量太过弱小,有心无力。

    等土匪抢掠过后再做打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两人悄悄退回,找了一个背路的山沟,把马匹栓在林中,人隐藏起来。绕道而过显然不现实,别说绕来绕去有可能会迷路。不清楚土匪的布置,万一碰上土匪另有安排的土匪,那才是自陷绝境。土匪远来此处。江信北不相信土匪没有留出预防万一的预备队,毕竟做什么事情,安全是第一位,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漫天飞舞的扬尘弥漫在路塘村上空,这火势没有一两个小时不会熄灭下来。

    路塘村中,二十多人正从一家大户门院里抬出谷物。木箱之类的东西。屋前空旷处,十多匹马正在装载这些货物。

    听到枪声。一个头目对一喽啰大声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随着那喽啰离去。头目对搬运货物的众人道:“弟兄们,加把劲,动作快些。木箱布匹棉褥先装,剩下的马匹再搭谷物。”

    不久,刚才离去的喽啰回来,对头目说了几句,头目跑进大院。

    院内主楼一角瓦片散落一地,被拆下的板壁,横梁,檐匹,门坊横七竖八随处可见,屋檐,廊檐接口处,夹杂着水汽,冒着青烟,刚被火烧过的痕迹格外醒目。

    十多个汉子,个个大花脸的模样,被赶到院子一个角落,面对几个荷枪实弹的土匪,敢怒不敢言。头目跟看押的几个土匪打声招呼,没多看一眼,快步走进内院正门。

    屋内的老者姓秦,人称秦财主,外面的枪声让秦财主黑白相间的短须不经意间抖动几下。“你们就是这么讲信用的?你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拼着我这条老命不要,你要的东西想也别想。”

    路塘村秦姓是一个大家族,秦财主是秦姓家族族长。本来秦家大院有十多个家院,十多条枪,土匪抢掠秦家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坏就坏在边上的人家着火,火借风势,点燃秦家柴房,眼见就要朝正屋漫延。这火来得蹊跷,秦财主原来还心存让家院十多条人枪戒备,现在却顾不上这么多,忙叫家院一同加入救火队伍。

    没料到,担心什么,偏偏来什么。火势刚刚得到控制,四十多个土匪冲进院子。秦财主一口气叹了下去,再做无谓的抵抗,于事无补。

    堂屋内,坐在秦财主右边首座的是匪首,本姓张,腰圆膀粗,脸色嘿呦,人称黑张飞,据说张家共爷头的族房兄弟以大小排序,黑张飞排行第七,又称张黑七。山寨手下喽啰称之为七爷,倒是几个结义兄弟还能叫一声黑哥,或者大当家,名号为叫得久了,张黑七的本名却没有人叫了。

    张吆俸偌干溃骸扒卮蟛浦鳎阒牢颐鞘鞘裁慈耍芟蚰愠信挡缓θ诵悦鸵丫强砗袢蚀攘恕H绻皇峭饷娴娜烁曳纯梗沂窒露先徊换崦橙豢梗欢ㄊ悄忝堑娜搜劬Σ焕鳌D慵沂詹氐那怪У隳贸隼醋詈茫蝗唬虻厝呶乙材苷业健5侥鞘保慵遥蛘吣忝谴澹删捅鸸治蚁率趾堇薄!�

    正在此时,两个汉子扭住一男一女俩人走进屋来。男孩十二三岁的模样,女孩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张黑七见秦财主的模样,计上心来,笑道:“秦财主,我们做个交易还不好?”

    见张黑七不怀好意的神色,秦财主心头一紧。秦财主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可以牺牲在屋内的所有亲人下人,但满儿满女却是心头肉。现在被土匪拿住,由不得秦财主不胆战心惊。之前之所以秦财主还有底气跟张黑七谈条件,很大的原因是满儿满女藏匿着,不曾露面,心存侥幸。

    “什么交易。我们还能有什么交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秦财主外强中干也只剩下嘴硬了。

    张黑七:“只要你拿出你那些存货,我担保放过你这双儿女,怎么样?”

    那男孩挣扎几下,刚叫出一声“爹……”,便被那汉子掐住脖子,顺手一个耳光。那女孩倒是硬气一些,嘴唇咬得紧紧的,一脸愤怒,不发一声。

    张黑七:“哟嚯,这妹子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做个压寨夫人应该滋味不错。呵呵,这样一来,我可要尊你一声岳父了,哈哈……”

    秦财主一阵莫名的羞愧,心中一惨一疼,几欲目呲尽裂,瞪住张黑七。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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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拿住命脉,作声不得,良久,秦财主才挤出一句话:“我没办法相信你们。”

    张黑七:“嘿嘿,这才像话。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不大相信你。做交易嘛,提条件是必须的。你说。只要我们觉得合理,我打保证。”

    秦财主被噎的面目通胀。憋着红脸,徐徐吐气,缓缓说道:“你的保证?笑话,你一项一项地当场兑现,再说吧。”

    秦财主现在是案板上的肉,随便怎么砍,张黑七并不着急,呵呵两声,道:“也好。说说看,怎么当场兑现法。”

    秦财主:“第一,先让我这双儿女离开村庄。”

    张黑七:“这没问题。”

    说着,张黑七挥挥手,让手下放开那俩姐弟,接着道:“有什么,都说出来,别像猫撒尿似的,有一滴没一滴的。”

    妹子叫秦玉秀,男孩叫秦玉华,似乎意识到一种不祥,紧走几步同声叫道:“爹……”

    秦财主严厉的眼神瞪住两姐弟,俩姐弟打住,慌神当中,不由怒目瞪视张黑七。

    秦财主:“你先兑现这个再说。”

    张黑七道声好,挥手让手下走开,秦财主交过一下人,交代几句,让那人带着俩姐弟离开堂屋。

    秦财主:“该抢的东西,你们都抢了,让你的人闪开,让村民们救火,等火熄灭之后,我们再说其他。”

    张黑七:“嘿嘿,哪能什么都随你所愿?让人救火当然可以,但你得同时把存货拿出来,不然的话,你刚才出去的两姐弟,放心走不出村子。”

    秦财主心一横,道:“随你,你敢屠村,想必你也不会好过,天怒人怨,阎王不收,老天也会收你的。退一万步来说,村里有不少人家早上就有人上山去了,等他们回来,迟早会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家人的后顾之忧,你自己想想吧。你我,不过是早走一步和迟走一步的区别。”

    秦财主所说,张黑七老早就摸清楚了。

    今洗劫路塘村,跟路塘人结仇是肯定的,人家要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一点,张黑七有这个心理准备,不怕路塘人报仇。但即便如此,张黑七目的在求财,不在杀人。如果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张黑七不介意杀鸡给猴看,但要真正痛下杀手,灭村,恐怕其他手下也下不了这个手。即便下得了手,只怕真的会天怒人怨,官府无论如何也会大张旗鼓地围剿一番,那些家眷尽亡的人没有后顾之忧,和自己只能是个不死不休之局,终究是个祸患。

    不费一枪一弹拿下秦家大院,事情顺利得很,如果因为秦财主死硬下去,陷入两难境地,张黑七十二个不愿意。但是如果顺着答应秦财主的条件,等村民灭火,起码得一两个小时,就等也不是办法,谁也难得说清楚,就等下去会出现什么变故。

    “秦财主,难道你不想我们赶快离开你们村?你有什么条件一起说出来,我估计,你能提的条件,我们也是能够接受才会提的,何不爽快一些,一起提出来。我们也爽快,答应了,立马就走。”

    张黑七心思急转,既然答应了秦财主第一个条件,也没必要纠缠第二个,尽快解决问题,离开路塘村,回到山寨就算大功告成。(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危局() 
只要财力足够,不论是用以防匪,还是对内保持一种高压的威慑力,抑或是以此为中心建立全村自卫体系,一支私人武装,那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是身处山林之里,土匪出没频繁之地,大户人家自卫自保的通常做法。秦财主作为一方财主,一家族的族长,在这方面和其他村寨的财主土豪没有啥子区别。秦财主在家中收藏一些军火,对于张黑七存心觊觎,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张黑七这次袭击路塘村,除了为山寨筹集过冬物资,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批军火弹药,否则得手后,早就迅速离开,没那兴趣留下来和秦财主扯嘴巴皮。

    这些枪支弹药,被秦财主看做日后翻本的凭仗,怎么也难让张黑七如愿。之前和张黑七磨嘴皮,是想心存侥幸,此时和张呙炱な窍肽ナ奔洌萌们赜裥愫颓赜窕┙愕芾肟遄兑坏恪�

    秦财主对秦财主的讨价还价,张黑七耐心磨完,猛然站立起来,拔出驳壳枪,指着秦财主,吼道:“秦老狗,别给脸不要脸……”

    恰在此时,村外又传来几声枪响。

    张黑七感到这几声枪声很蹊跷,八成不是手下走火造成的,转头示意身边一个手下出去看看。

    声音一挫,张黑七放缓语调,说道:“秦老财,那些东西,既然你以前可以弄到,以后还会弄到的。你也不想想你家人的性命?人死了,活不过来的。”

    前倨后恭,结果只会更糟糕,无路可退。秦财主道:“我家的粮食,财物任你拿走,我也就认命了,你连我最后一点保命的东西也不放过,那也就随你的便。左右不过是一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自然会有人给我报仇。”

    张黑七:“嘿嘿,靠才走的那俩小屁孩?做梦去吧。”说着,张黑七对身边人道:“派几个弟兄去把那俩狗崽子给我弄回来。”

    看着那土匪跑出屋去,秦财主心脏突突直跳。慌不溜秋,一时又想到,离开村庄就是大山,土匪也没那本事一出去就能截住俩姐弟。

    左想不是右想也不是,心乱如麻。望向张黑七的眼神出卖了秦财主。

    张黑七扑捉到秦财主眼中的慌乱,道:“怎么样,这事可以商量。”

    秦财主:“还能有什么商量的,刚才你那手下说得很清楚,外面枪声是怎么回事,现在又有枪声,谁知道是不是你的人又开始杀人?你答应的事情就像放屁,谁信?”

    张黑七无论说什么。秦财主干脆一律不回应,要赌,就赌张黑七抓不到逃出村的秦玉秀和秦玉华俩姐弟没有被张黑七手下截住。万一不幸。那也只有认命。虽然心疼,但尽人力,各安天命,量张黑七也没那胆子屠村灭村。

    不久,刚才出去的那人回来,神色有些不安。张黑七火起,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人道:“不是我们的人。是冷枪,我们有两个弟兄负伤。救火的人群也有些骚动,只怕不好控制。”

    张黑七警兆突生,恶狠狠地朝秦财主吼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还不是不给?”

    秦财主:“哼,……”

    张黑七不待秦财主说话,朝手下道:“我们走,把这院子一把火给我烧了。”说着回手一连开两枪,看都不看秦财主一眼,匪众跟着鱼贯而出。

    带着秦玉秀和秦玉华姐弟离开的是秦家的长工,邻村罗公冲人,叫郑毅。走出不到两里路,后面土匪跟着追撵出来,郑毅只好放弃回罗公冲的打算,带着俩姐弟只朝山上跑。

    秦玉秀秦玉华娇生惯养,上山路没跑几脚便已经气喘如牛,脚如挂铅。追赶的土匪眼见渐渐近了,郑毅一咬牙,一把把秦玉华抓住甩上背,找个地方躲藏好秦玉华,正要转身去接秦玉秀,忽然见到不远处树丛边拴着两匹马。

    之前的几声枪响让马匹受惊,江信北和杨友宁刚刚安抚好两马,见有人来解马,顾不得暴露藏身之所,一左一右扑向郑毅。

    山里汉子,常年劳作,总会几手把式,但出其不意之下,郑毅没接下两手,便被江信北和杨友宁一个掐脖子,一个摁住双脚,动弹不得。

    秦玉华本来一个人藏在树丛中就害怕,眼盯盯地看着郑毅,此时见郑毅被人放翻,一惊一吓,见江信北俩人年龄不大,又不是土匪,反而胆子大了起来,又叫又骂冲出藏身树丛,奔向三人。

    秦玉秀胸闷难受,娇喘不已,总算比弟弟秦玉华强些,性命攸关时刻,忍耐力得到空前突破,恰在此时上到山梁,后面的追匪却也已经到了身后。

    赶在最前面的那土匪伸手朝秦玉秀甩在后背的头发抓去,秦玉秀不管不顾朝前冲。那人没抓住头发,却抓住衣领。

    虽然是冬装,秦玉秀脖子被衣领勒住,不过前冲之力不小,秦玉秀狠命挣扎,纽扣崩掉,脚下一歪,人朝侧前方扑倒下去。后面那人被这力道一带,立足不稳,扑倒在秦玉秀身上。秦玉秀用力往边上一滚,连带那人一起朝山沟滚落。

    另几个土匪见状,来不及羡慕同伴,听到秦玉华的叫骂声,扯开脚板朝发声处窜去。

    见识两个陌生后生仔,郑毅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秦玉华的哭叫声其实已经告诉江信北和杨友宁,这一大一下两人应该是路塘村逃出来的。江信北放开手摁住郑毅脖子的双手,杨友宁起身扑向秦玉华,一把蒙住秦玉华嘴巴。

    可惜为时已晚,三四个土匪已经出现在眼前。

    为首土匪见突然多出俩小子,和两匹马,不由一愣,旋即心中大喜。那头目从腰身抽出驳壳枪,和三个同伴狞笑着,朝四人围上前。

    江信北和杨友宁都是背心一凉,终究还是摊上事儿。不过俩人都跑山打猎有几年的功夫,加上本身有份技业在身。虽惊却不慌乱。越是危境,越是要冷静,才可能抓住生机。

    土匪头目根本就没把眼前的江信北四人看在眼里,两个后生仔加上一个小屁孩,那长工倒是长得像条汉子,但不会有几分威胁。要不然那用得着跑路。

    此时,江信北和杨友宁几乎一样的心思,即便俩人丢下秦玉华和郑毅不管,能够躲过四个土匪眼下的威胁,但马匹却难以割舍。对方有枪终究是个祸患。

    杨友宁松开秦玉华,和江信北对视一眼,俩人微微点点头,盯住那四个不断走近的土匪。在山林之间,近距离,驳壳枪对俩人的威胁还比不上一把匕首,长枪更不是搏斗的趁手兵器。但现在,距离有二十来米。视野相对比较开阔,虽然有树木的阻隔,地形可以利用。但人的身形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即便能躲过枪子,成功逃脱,想要回马匹却难上加难,最稳妥的方法是等那四人走近,制造机会。硬生生地制服四人,夺过对方的枪支。彻底解决问题。

    秦玉华害怕,不自觉地往后退让。郑毅从地上爬起来,把秦玉华拉到身后,也是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四个土匪。受江信北和杨友宁的镇定影响,郑毅也渐渐安稳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害怕,躲避总不是办法。眼前这两后生仔能走山窜林,还能冷静应对当下的危机,没有几分本领,郑毅怎么都不相信,怎么说也不能在这俩小后生仔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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