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阉压础�
看弟弟练功,没有打搅,一门心思地想着今天一定要回家看看。
升好火,准备好猪食后,出来,见弟弟还在练功,就一直默默看着。
其实这套功法,江信红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也学,而且学得相当不错,很多基本功还是江信红督促江信北练的。
虽然,江信红是家里的独女,爹娘疼爱尤佳,但对于功法上的很多东西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并不是江信红不想学,而是江敬林还是秉承传子不传女的规矩。江敬林能让江信红跟着练习,就已经相当开明了,再加上村子面临土匪的威胁,出于防卫,让江信红有自保之力也是个重要因素。至于女儿能领会多少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亲自下力指导,那就想也别想了。
“去洗抹脸,等会儿,我们吃了早茶,趁太阳不大,好走路些。”
此时,张大铸背着农具出门而去,张美玉拿着梳子在大门前梳头发,屋内也出现响动,想是张家老母。
张才景经走出来,刚好听到二嫂说这句话,接口道:“二嫂,信北难得来一回,你这就要赶他回去呀,不好吧?”
对自己的亲弟弟,江信红可没小叔子的那种想法,瞪了张才景一眼,转身回屋,还不忘丢下一句:“就你话多。”
第六章 新朋故友()
江信北听张才景说得客气,笑了笑,叫道:“才景哥,这么早。”
张才景有些夸张,用食指指了指江信北,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早?打我脸了吧?”
江信北也就一句客气话,没想到张才景这么宝气,不过气氛轻松,江信北只是瞬间的尴尬,随即很愉快地呵呵一笑,道:“你说的也是嗬。”
张才景大江信北不多,也可算做年相仿,短暂的相视一笑,似乎亲近不少,两人就这么说开了话。
“昨晚还好吧?”看着张才景似笑非笑的问话,江信北特不自然,好似被人拨开心事,脸色一红,不敢看张才运,扭过头去。
张才景哈哈一笑,“怪了,你这个样子,还能够回来这么晚,真是奇迹。”
没有张才景这一笑,江信北还真把昨晚当作一件很羞人的事情,或者说把昨晚的旖旎当作自己最美好的记忆收藏,既然不是自己独自的秘密,江信北也就不把它当作私密,放开胆子,向张才景发起反攻:“你和那个什么香姐的嫂子也是这么开始的?你千万别不承认,昨天我可是听那单柳说的。”
张才景和江信北大清早地却在以女子取笑对方,对屋内有三个女人忙活好像无动于衷。
江信北觉得似乎有些不妥,是不是自己耽搁了张才景,他不好撂下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呢?忽地停下来不再理会张才运的取笑,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却听张才景说道:“信北,你不是想找事情做吗,不如在我家玩几天,这几天,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到瓜坪去。那里地方大,人多,找到事情做的机会就多。”
江信北心下释然,可能张才景是在家等人吧,不过答应伍泽猎帮他整弄药地,江信北此时自然不能答应张才景,但也没拒绝,多条路子总是好的。
“昨天,你们不是说外面很乱吗,不怕呀。”
张才景一笑,道:“怕什么,再说,乱,这世道什么时候才算是安宁?”
江信北正想再说点什么,江信红从堂屋大门里伸出头,朝俩人喊道:“先吃了再说。”
早茶很简单,就是昨晚的剩饭剩菜,用烧开的油茶浸泡。今天有江信北在,多了两样,一样是糍粑,切成薄薄的条状,一样是红薯,多是整个的,大点的,最多切成两半。
或许,昨夜没吃饱饭,江信北感觉很爽,这味道的确清香可口。
家里的磨叽功夫其实磨叽的是时间,一家子起来很早,吃过早茶,太阳已经升起来老高,估摸应该是过了差不多九点的光景。
张美玉提着饭蒌给老爹送饭,走过两人身边,轻声叫了一声:“信北哥”。江信北没听进,倒是弄得张美玉一个大红脸。
从昨天到今早,江信红都没有单独和弟弟好好说过话,见江信北走过来,江信红没有放下衣服,还是一如既往露着两个*给儿子张子涵喂奶。
“三弟,过来坐,姐想问你些话。”
听弟弟说这次过来,除了母亲想念自己外,还有嫂子石英的事情,江信红有些伤感,嫂子石英真的不容易,自己确实早就应该回去看看。
看着江信北想说又不说的样子,江信红猜想肯定和小叔子有关,想着弟弟都长大了,那能什么事情都让自己给做主呢?
“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不过,你不能像前些时候那样蛮干,得学会保护自己,你要有什么事情,爹娘还活不活。”
江信北主意一定,本来还想怎么说服姐姐,听姐姐的话,一阵轻松,赶紧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要不等两天,我们再一起回去?”
“再说吧,你忙你的。”江信红不置可否。
看不出姐姐有动身的打算,江信北又过来和张才景聊些闲话。
第二天,早上张才运去割牛草,江信北练一气功,有点待不下去,问姐姐什么时候动身回家,张家老母恰好听到,说道:“信北,别急,反正不是农忙,你也难得来一回,就再住一夜。明天,说什么我也不留你。”
“才景在家吗?”正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嗓门的叫喊声。
江信北跟着张母出来,大嗓门刚好跨进柴院,张母笑骂道:“发癫呀,这么大声,生怕不知道是你似的。这么早,找才景有什么事?”
江信北见进来之人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头,四肢显得孔武有力,算得上彪形大汉。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大娘,看你老说的,难道一定要有事才能找才景,不能是来看看你老人家?到您这,就和回到自己家一样,忍不住就嗓门大了点,你老可别见外哇。”
“见外,当然见外,看你嘴甜的,只会拿好话哄老婆子开心。不过才景去割牛草了,恐怕要等些时候。”
张母的开心不是装出来的,显然这人和张才景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江信北琢磨着,这人是不是张才景昨天所说的那个朋友。
那人眼睛朝江信北看来,张母道:“这是才景他二嫂的弟弟,才景不在家,你们年轻人先聊聊,才景可能也快回家了。”
江信北不等那人询问,迎着那人的目光,道:“江信北。”
那人是个活泼性质,喜欢江信北的率直,呵呵一笑,道:“苏文炳,看来,我得称你一声老弟。”
两人的个性其实相差较大,或许是彼此的说话方式都乐于接受,不觉间消除了初次见面的生疏感。
留江信北下来,就是为了等苏文炳,张才景回家来,见江信北和苏文炳聊着,丝毫没见生疏,本来还想着怎么跟好友介绍江信北,看样子就不用自己瞎操心了,心里不由大为高兴。
早饭后,三人上路,天南地北地乱侃,走起来也不觉得时间快慢,但在家中的江信红却在张家老母的阻拦下,犯起难来。
婆母不是不准江信红回娘家,而是担心安全,要江信红寻个伴。江信红知道村子里有人是从鸭嘴弯嫁过来的,但,谁知道她有没有空,是不是有回家的打算?早知道如此,就不让弟弟跟小叔子他们去瓜坪了。
因为这世道,左近山村的人有个不是规矩的常识,如果不是很急切的事情,一般都要结伴而行。不是说一定有意外,而是,一来可以壮壮胆,二来,万一有事,总有个报信的人。特别是女人,在某些方面出现意外尤为突出,遭遇不幸的概率就比男子要多上几分。
对婆母的劝阻,江信红知道是婆婆的好心,自己虽然不怕,却不好违拗婆母的好意,又很难把回娘家的念头消解下来。
第七章 小千世界()
江信北三人走山路,山路比大路要近不少路程。
跟父亲打猎,很少走西流这一线,虽然沿途村寨倒是知道不少,但对寨中情形却不甚了了。看到山下的村子,江信北顺口就问着,开始时候,张才运和苏文炳还很正式地介绍,聊着,熟悉多了,便说起村中的人物来,自然牵扯到其他村子,还没到的村子也不时出现在话语里。
而说的多竟然是这些村子里有人在做土匪这行当。
江信北好奇的同时,少不了要多问几句,个中情由给他掂量出了几分。
听了这些,江信北就觉得自己村子就显得平和多了,江信北想到自己和石新牧几个之间的龌蹉,心里有些自嘲。村与村之间,寨子与寨子之间,姑亲表亲的不少,就算亲戚都有视如仇敌的存在,所以同村人之间有些摩擦矛盾,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人之常情。
江信北忽然感到,以前自己对土匪的见识还真是太片面了,以前总以为是些穷凶极恶之人。但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总是个承受的底线,俗话说,不在沉默中低头,就在沉默中爆发。说到底,突破了底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土匪还是人,只有做土匪行径的时候,才是土匪,总之,什么样的人群都有良莠之分。
江信北的见识或许不比两人的社会经历差,但江信北跟父亲江敬林打猎或者做些木工,虽然跑的地方不少,道听途说的也多,真正具体接触的却很片面。说不清楚为什么,江信北竟然对土匪的惧怕大为改观。
苏文炳不知道是兴趣上来了,还是作为三人一行年最长的,老大的语气拿得十足十,说道:“信北老弟,你还别不信。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有些临时聚集的土匪,其实大多就是像你我一样的农民。他们多是在农闲,外出做土匪,这些一般被称作流匪。说白了,农活忙是农民,农闲是土匪,有些村,根本就是土匪村……”
见江信北好像不大信,张才景忍不住说道:“信北,事情的确是这样的,每到农闲时候,各地都会有人出去挣钱,但有些人只是借这个名而已,他们借此离开本土,远走他乡,做临时土匪。如果运气好,发了横财,就异地置办家业;丢不下家里的人,还可以更换行头,高头大马的,回来时,充当一下临时马帮,一天抢他个几十百把里,你想想,谁认识他?当然,如果在本地,偶尔一回把,可能还行,次数多了,这那行?”
这些不过是些穿插,更多话题是一些见闻和乐子,自然也少不了女人之类的调侃。
没多久,翻到山梁,这里是分水岭。有几条山梁在此汇合,地势平缓,有一座凉亭,不甚宽敞,但位置极佳。
站在凉亭之外,那一段一段穿梭在群峰峻岭的官道跃然眼前。目光到处,瓜坪镇清晰可见。这一切看着很近,其实弯弯曲曲的山路,隐没在崇山峻岭之中,一算上,到达镇上至少还有六里路。
三人爬山,早就汗水浸透了衣衫,有此美妙的休憩之地,当然不能放过。
一时之间,三人谁都没有说话,任由清风吹拂,那凉爽劲,让人从心底泛起莫名的舒泰。
凉亭周边多有高大树木,枝叶繁茂。下面,可能是因为光照少的原因,平整多是枯叶,显得很干净。包括凉亭在内,都置身于周边几棵大树的遮蔽之下。只要略微有风,枝繁叶茂摇曳之下便成为一扇巨大的蒲扇。置身其中,说不出的凉爽,仿若融入这山这景,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江信北找个地方坐下,靠在柱子上,闭上双目。暗道,这或许就是古人所说的天人合一之境吧。
瓜坪镇就在眼前,镇上移动的物点,分不清是人还是什么。此时,街边的酒楼上,正有两人举杯对饮。粟泽贵好不容易能下山进馆子一趟,范勇自然准许他在中饭时间喝点小酒。
前两天,范勇想派粟泽贵去打听西林壁的情况。幸好,大当家的对这个也感兴趣,自己算是误打误撞,对了大当家的心事,而得大当家的称赞。虽然大当家的心思和自己的初衷不一样,但谁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大当家的不一样呢?
作为奖赏,范勇今天特意带上粟泽贵来到瓜坪镇,享受一下花花世界的快意。
范勇在岩林本来就是专门打探消息的头目,只对粱靖负责,算是大当家粱靖的私兵。对于粟泽贵这样的机灵小子,早就有从文顺刚手下挖过来的心思,只要得到粱靖的首肯,文顺刚就算有天大的意见,也只能藏在肚子里。
几杯下肚,粟泽贵问道:“今天我给你说的那事情,你说,大大当家相不相信?准备动手不?”
范勇笑了笑,说道:“不该我们管的事情,最好别问,倒是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来我手下做事?”
以前范勇没单独跟粟永贵说道这事,一来没证实粟泽贵是否真的可用,二来也担心山上人多嘴杂,事情还没眉目,走漏风声,惹毛了文顺刚,就算有粱靖的支持,事情恐怕也是好事多磨。
粟泽贵红着脸应道:“想呀,整个山上,就勇哥手下最是自由自在,孙子才不想。”
范勇哈哈一笑,有些得意,接着板下面孔,说道:“别给我打马虎眼,我问的是愿意不愿意,明着说,想?哼,山上的谁不想?”
粟泽贵红着脖子,不知道是酒气上涌还是被憋着的,不过很容易让人想起大便不畅。
“这有区别吗?”
范勇只是盯着他,有些戏辱的成分。
粟泽贵见挨不过,只得说道“只要刚哥同意,我没说的,勇哥说什么是什么,刚哥……”
范勇知道粟泽贵想说什么,摆手止住粟永贵,道:“又不是要你背叛刚哥,都是自家兄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有你这句话就行,来,我们干一杯。”
俩人说了些题外话,粟泽贵沉默下来,扭头看向窗外,对范勇道:“勇哥,好像外面有好戏看喽。”
范勇顺着粟泽贵的眼光看去,只见不断有人跑向隔壁的街弄,多是年少者。也不放在心上,这年头,这种景象多半是有好事者街头打架,如果是其他的,想必躲都来不及,那会像这个时候,赶猪上架,凑上去挨刀呢。
两人酒足饭饱,兴致泱然,走出旅店。
三四分醉意,两人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特别是粟泽贵,在山上呆的时间长,难得下山一次,要不是范勇不让喝了,恐怕还得灌两杯下肚。
山上弟兄有两百来号人,仅仅平时开销的粮秣就不是个小数字,真正大碗吃肉,大碗喝酒的时候并不多。当家的几个大哥可以有这个特权,但如果过于突出,就有亏欠手下喽啰,不利于兄弟齐心,所以一般只能是有重大收获,才会有如此的排场。
范勇拍了拍粟泽贵的肩头,粟泽贵眯着眼睛朝范勇手指方向看去。却见二十来个混混,左手臂缠着白布条,右手举着砍刀或者木棍,向年纪差不多的*个年轻人逼近。
两伙人咋一接触,那*人便左支右绌,分开逃散。略一停顿,随着缠着白布条的大个子手一指,立即分出抄,大个子带着剩下的几个追击。
范青和粟泽贵见过血,杀过人,身上多少集聚一些唳气,对这样的全武行,非但没有任何不惹是非的自觉,反而饶有兴趣地等待将要发生的事情。以范勇对瓜坪镇的熟悉,那*人能跑掉的恐怕不多,果然,没多久,有两人绕过街边的房屋,从屋角串出,朝他俩跑来,后面追着的三人,赫然有那为首的大个子。
大个子其实并不高,只是体积大而已。不知道是武勇过人,还是什么的,竟然跑在最前面,与后面两人拉开不少距离。
逃的两人,没几步又要闪进侧巷,大个子把手中的木棍掷出,生生击中后面一人的后心。棍头的冲撞之力让那人狂喷一口鲜血,往前急串几步,把前面的伙伴撞倒,自己才前扑倒地,双手搓在石板上,划出两条血痕。
第八章 静水无波,因风皱面()
“泰合酒楼”,大堂很清静。
临窗一桌坐着三女一男。年长的女子约莫四十来岁,男子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剩下俩女,模样差不多,十六七,十七八?都难说。衣着不算光艳,但初秋之际,衣着简单,更显玲珑身材。精致的面容就不必说,规模中正的双丘,就很容易让人去臆测被桌面遮掩的一手堪握的小蛮腰。
江信北一行三人走进大堂,见此一幕,不敢让鼠目放肆,只好左顾右盼。
三人如此作态,让那双靓女略显愁绪的俏脸瞬间成薄怒。
那妇人拍拍女儿的手背,叹了口气,说道:“回房去吧。”
养眼啊,想起前晚的旖旎,不见人家踪影了,江信北还愣愣看着那方向,有些失神。
张才景捅了江信北一下,转过身来,只见两穿着长衫的中年男子联袂走进大厅,完全无视三个小伙子的存在,径直朝楼上走去。
楼上客房里,拿着茶杯在手中玩转的房如松和一旁站立的龙景阳好长时间没说上一句话。
房如松原来住在宁通县的瓦当镇,是赤区的边沿。前一阵,红军大举集结把*整得够呛,地盘扩展到二十多个县,部属也从一万多人发展到四万多人,红区空前红火。但,依照以往的惯例,房如松认为,*绝不会善罢甘休,红军也一定会撤离。果不其然,仅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便大军围剿,没到一个月的时间,红军已经光景不再,处境相当艰难。
这就好比国字号和共字号两大公司因为生意不和,利益博弈,本来咱就是小老百姓,最多是个顾客,谁的货好买谁的货,谁胜谁败,本就不是小顾客可以关心的。可是,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成为池子里的鱼儿,顾名思义的事情。不选边,不论那方得势,家里都该遭受训问审查。如果是一锤子的买卖,忍忍也就算了。可长期拉锯下去,就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经历了那么多在两强夹缝里生存,房如松也算是千年狐狸修炼成精,并没有像其他人,事到临头才仓促逃离国共战场,那样的出逃的确是灾难。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本来房如松还有些得意,自己分批次地盘空家业,金蚕脱壳很快就完美结束,谁知道却被阻在瓜坪镇上?
谣言惑众这话真的说得太对了,最先说这话不知道是哪个神棍。就是因为传言土匪闹得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