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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想了想,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思破敌之法,需先洞察敌我优劣。”
“福哥儿此言有理。继续说下去。”栾奕将十指交叉,拇指相互缠绕。
徐庶瞥了一眼栾奕手中的动作。嘴唇上扬,心想:奕哥儿,小时候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啊!“先说反贼一边。反贼兵马众多,号称三十万。当然,这只是号称之数,实际善战的青壮至多不过十数万人,但仍远多于我军。敌众我寡,此其一。”
张飞迫不及待地问:“其二呢?”
“右中郎将朱公伟,战功赫赫,可谓极善带兵之人。然而,就是这样一号人物竟在与反贼的第一次交锋中落败了,据说还是被反贼诱敌深入,瓮中捉鳖了。由此可见,围困长社的这批反贼不同往日朱英、向钧之流,一盘散沙。主将更懂得用计、用谋。此其二也。其三,反贼围城,地域开阔。此时秋收将至,城外漫山遍野全是秋粮,反贼缺粮可随时去取,供其久战。其四,探马来报,贼帅波才手下多勇武之将,主将彭脱更是有万夫莫开之勇,前些时日于长社城下连斩数员官军大将,致使……”
徐庶话说到这儿却见一向眯着双眼的关公猛然睁开眼帘,冷哼了一声,吓了徐庶一跳。
张飞猛地站起身来,“咚咚咚”大踏步来到徐庶面前,扯着洪钟似的嗓门,道:“军师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论战场杀敌,俺兄弟四个怕过谁。对了,还有子龙、仲康、子义,各个骁勇!彭脱无名鼠辈,我等从不放在眼里。他敢放马过来。俺老张一矛刺穿他的鸟头!”
栾奕也笑着摆了摆手,“这方面反贼却无优势。世之虎将皆在此帐之中,乃我军第一大优势。”
听了栾奕这番话,张飞这才罢休,得意洋洋返回坐席,眼珠往栾奕那直瞟,一副还是四弟懂我的样子。
关羽睁开的眼帘又避了回去,手抚长须,面带微笑。
“好了!方才,福哥儿已经将反贼的优势说了出来。我再说说反贼的劣势!”栾奕起身,在大帐中央一边踱步,一边道:“反贼最大的劣势就是……人多!”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帐里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刚才不还说人多是优势嘛!怎地这会儿又成了劣势了?”“对啊!”
唯有徐庶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
“诸位安静。且听奕慢慢道来。”说到这儿,栾奕不由想起后世许多以多胜少的战例。比如——官渡之战。拥有10。5万大军的袁绍却败在了仅有3。4万兵马的曹操手里。再比如——赤壁之战,曹操号称80万大军,却被仅有5万兵马的孙刘联军击败。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古代通讯不发达,军队之间命令皆由信使传递,这无疑需要耗费很多的时间,且军队规模越大,组织机构越复杂,讯息传递所耗费的时间也就越多。二者之间呈正比例关系。
讯息传递效率低下,这也就导致了军与军之间难以行动一致、令行禁止,存在管理失调、配合失措、自乱阵脚的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敌军看出破绽,以精锐之师破其阵脚从而建功得胜。
这也正是所有以少胜多战例得胜的原因。
由此,后世才有人言,冷兵器世代能够领十万军马对外作战如指臂使者,便是不世的帅才了,比如岳飞、徐达。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带不了更多的兵,只不过兵马更多非但无用,反倒自添麻烦。
栾奕将想到的,兵多无益之事讲给了众人。期间将官渡之战、赤壁之战这些没有发生,或者不会发生之事删节了去。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赵云点头称赞,道:“教主此说确是再理。”
栾奕又道:“贼军虽多,却多而不精;我军兵少,却各个精悍,装备精良!”
对于这一点,众人没有异议。
栾奕长叹一口气,“目前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反贼人多是优势也是劣势,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寻找反贼稍纵即逝的破绽。只有寻到破绽,才能再设法定策。”
“嗨!说这么多话等于白说!”张飞捂面长叹。
帐内诸人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恰当此时,天色渐暗。有侍从掀帘而入,将一根根烛台摆在大帐四角。后又从怀中掏出火石不听打火,将油灯挨个点燃。
“擦擦……擦擦……”
栾奕忽的愣住,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似是想到了什么,却一时半会又抓不住要领。
“擦擦……擦擦……噗……”灯火燃亮,在帐篷中耀起一缕星星之光。
“光?不是……是火……火?”栾奕猛拍脑门,暗恼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正史中皇甫嵩长社被围,用火攻击败了波才大军。
他是怎么做的来着?对了,波才扎错了营。
贼营附近杂草甚多,兼之今年大汉多地旱情严重,秋季枯草甚多。皇甫嵩抓住这一点,连夜袭营,火烧贼寨。
徐庶见栾奕停止拇指互绕的举动,脸上露出笑容,便知栾奕有了定策,“奕哥儿可有了谋划?”
栾奕微笑点头,“可用火攻!”随即反贼营盘立于枯草之事说了出来。
“咦?奕哥儿怎知反贼大营建在枯草上?”
徐庶这一问可把栾奕问倒了。不由大慌,暗想:我当然知道!至于原因……总不能告诉你前世的我曾经读过一本名叫《三国演义》的书吧!“方才探马来报不是说了?”
“说过这事吗?”徐庶反复思量,“我怎么不记得?”他将目光扫向帐内其它人,诸人均是摇头,表示好像没听到过这话。
坐在位子上的典韦,偷偷看了栾奕一眼,见栾奕一脸尴尬似有难言之隐。登时心有所想。作为一名圣母教早期成员,虔诚的圣母教徒他还以为栾奕凭空知晓的军情是圣母转述而来的,只不过在告知栾奕的同时,还强令栾奕不得告诉他人,所以这个时候不能公之于众,告诉大家。
于是乎,“善解人意”的典韦主动为栾奕解围,“某家依稀记得,探马确实说过此事。三弟,你可有印象?”
张飞本来就是个稀里糊涂的人。刚才探马前来说了些什么,他压根没听去几句。这会儿听典韦问话,且栾奕、典韦都说听过,便跟风道:“俺老张好像也记得那位兄弟提到过。”
“是不是?”栾奕见风使舵,“说过,绝对说过。”
“嘶?难不成我记错了?”徐庶不由大为疑惑,揣度一阵,连他自己都好像觉得确实听探马报告过枯草的事。“看来是我记错了!杂事太多,脑子有点乱。奕哥儿莫怪!”
“都这时候了,就别计较这些小事了。快说,咱啥时候去放火?明日?还是后天?”张飞摩拳擦掌。
见一众将领各个战意浓浓,栾奕大为庆幸。军心如此,何愁胜绩?只不过……他也知道,此时还不是施计的最佳时机。“既不是明日,也不是后日。”
“嗯?教主,此话怎讲?既有定计又缘何不付诸实行?”许褚不解地问。
“说来话长啊!”
122子龙威武
时,教会大军与围困长社之反贼相距百里。
这百里的距离是有学问的,恰恰正处于贼军探马侦测的最大半径之外。就算偶有反贼探马跑到教会大军势力范围,教会密集的探马也会先一步发现,并提前将其击毙。
也就是说,教会大军驻扎的位置,反贼并不知晓。
但是若继续向前行军,情况就有所不同了。贼军发现有大股朝廷人马向长社方向靠拢,定会分出人马来战。
反贼十多万人,只消派出四五万人,就够栾奕他们喝上一壶的。
而按照之前所说火烧叛贼大营的计划,教会大军就必须向长社进发……这无疑是栾奕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当然,教会一方也可派出精骑,以小股兵马深入敌后,发动火攻。只不过像那样的小打小闹,不会挫及反贼筋骨。非但收获不但,反倒会暴露“火攻”的意图,以后要再想在这方面做文章可就难了!
是以,栾奕当即决定暂缓火攻。先去解决如何向长社机动的问题,在这一点上徐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一段堪称完美的妙计。
翌日清晨,三更造饭,四更拔寨,教会大军毫不犹豫冲破百公里限制,直向战区杀去。
正午时分,果有贼军探马报知波才。波才令大将彭脱领兵五万前来相迎。
黄巾大军与教会大军在距长社城五十里外列阵对峙。
一侧,反贼大军黄色大旗连绵数里,黄色头巾沙漠一般一眼望不到边,熙熙攘攘。
另一侧,血红十字大旗迎风飘扬,千军万马傲然而立,日光照耀在银亮的甲胄上,反射出绚烂的光彩,鲜艳的血红十字徽纹刻在一个个精雕细琢的胸铠上,竟在此时此刻透出浓浓的血腥气息。
阵列鸦雀无声,连战马都被感染,停止了嘶鸣,只是偶尔响起几下喘粗气的声动,在这万**军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就是圣母教的军队,一支以教条为军规,纪律分明,充斥着不畏死亡、不畏强敌,唯圣母马首是瞻,心怀坚定信仰的军队。
“毋那小白脸,敢来此地叫嚣,活得不耐烦了!”彭脱拎着大刀,在阵前叫骂。骂声中所说的小白脸,无疑便是栾奕了。
“哼!”栾奕冷哼一声,“这是谁家的狗,怎地不好生看管,跑出来乱咬人!”论骂人,栾奕从没怕过谁。能说会道如戏志才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果然,一句话就把彭脱顶的面红耳赤。“你才是狗!”
“狗骂谁?”栾奕喝问。
“狗骂你!”
彭脱话音刚落,便听教会大军哄笑不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心急竟着了栾奕的道。
“乖狗儿!”栾奕右手虚抬,一副抚摩彭脱头脑模样。
“休得嘴上逞能,有本事手上见真章。”彭脱出马便要与栾奕厮杀,却被一名副将拦住,“此等白面书生怎用主将出马。末将愿去将其擒来,剥其肉剁其骨,拿去喂狗。”
彭脱想了想,万一自己马失前蹄……命丧倒是小事,大军失了主将那可就麻烦了。不妨让二郎先去探探虚实。“也好!”
被彭脱称为二郎的副将,挺枪出阵。
“教主稍安,且待云去厮杀一阵。”彭脱不出场,栾奕自然也不必出列。这是战场上的规矩,是潜规则,相同级别的人物应该与相同级别的人对战。说个太恰当的比喻,这规矩颇有点像后世国事访问。总统出访另一个国家,除特殊情况外,另一个国家也应该由本国最高首脑来接待。所以赵云对“二郎”相得益彰。
二郎见教会军中走出的员银甲小将,且小将生的唇红齿白,宛若书生。脸上露出不屑神色,撇了撇嘴:“汝不是某家对手,换个壮硕些的来。”
赵云懒得理他,双腿猛夹马腹。“唏律律……”白马前腿高抬,后退立地,打个响鼻。遂既银龙似得疾奔而出,贴地飞行一般冲向“二郎”,气势难当。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那二郎大大小小打了数十丈,也算得上是有见识的人物。仅看赵云驾驭脚下战马,如同驱使双足,便知赵云乃弓马娴熟之辈。“咦?”二郎遂知赵云不容小觑,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来得好!”挺枪相迎。
“嘭”一合之后,二马交错而过。二郎的眼神顿时从刚才的凝重转为错愕。“这厮……哪来这么大力气。”他牟足全力紧握矛杆,好不容易才压下双手颤抖的频率。可虎口处传来的粘稠感觉却告诉他,刚才那一合碰撞,竟硬生生顶裂了他虎口表面的肌肤。“这……”他调转马头,期待赵云也出现和他一样的状况,却发现赵云双手完好如初……光洁如玉!“怎么会?”
容不得震惊,只听“喝”的一声怒吼。赵云挺枪复来,一双略带棕色的眸子,精光四射,杀气腾腾,竟真的如同怒气滔天的红眼一般。他那因战意滔天皱起的眉关便是龙须,身上的亮甲便是龙鳞。
二郎害怕了。冷汗忽的一下冒了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硬上。“当,当……”
赵云在转瞬之间完成一刺一挑。
二郎反应倒也迅速,搓杆遮拦,动作一齐喝成,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此时,战马冲力减弱,二人改冲刺为立于马上过招。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连战十余合不分胜负。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出,赵云始终占据上风,且越战越勇。枪势一枪快过一枪,越来越快,令人眼花缭乱。
二郎则是愈发的狼狈不堪,面对应接不暇的“龙爪”只能被动挨打,毫无反击之力。恰在这个时候,他忽的发现赵云竟攻的兴起,一时疏忽,左肩位置常有防备失据之处。登时大喜,奋力架开赵云顶在枪杆上的银枪,咬紧牙关,用最快的速度将长枪刺向赵云的肩膀。“受死吧!”
可在长枪脱手的那一刻,他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他为之诧异。等等……等等,这银甲小将笑了,他刚才笑了……他为什么笑?为什么?
赵云接下来的动作向二郎诠释了他到底为什么发笑。
只见,在二郎看出破绽,刺出长枪的那一瞬间,赵云借长枪反弹之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枪背在身后。又在身体后仰脱开刺来的长枪的同时,手腕发力,猛然将银枪刺向毫无防备的二郎,在二郎喉结出打开一道一寸多长的血口。
“唔……”二郎捂着脖子吱呜哀鸣,鲜血顺着气管、口腔不断外涌,一头栽下马去。
赵云随手抄起他的尸首拍马便归。教会大军见状,在神仆应允下集体叫好,“子龙将军威武!威武!威武!”士气大振。
彭脱见教会大军中竟有赵云这样的人物,自知即便亲自出阵亦是胜负难料,更何况其它将领。遂不敢轻易拼将,直接下令雷鼓进军。
五万黄巾反贼浩浩荡荡,向教会人马杀去,脚踏大低声,嘶吼声震天动地。
“节阵迎敌!”教会军中,在徐庶指挥下,旗官飞速舞动着手中令旗。经过近半年操练的教会卫士们,依旗意以军为单位,以什长为基础行动起来。神通营、神磐营盘踞阵左,圣殿骑士营稳扎右阵,神风营混于中军之内盾墙后方。
“为了圣母的荣光,杀杀杀……”随着栾奕举锤一声大喝,圣母教各营,每个营中配备的三名神仆同时引着各自手下官兵随声大喊:“为了圣母的荣光,杀杀杀……”
信仰的力量霎时间爆发出来。在圣母教“不畏身死,只求永生”的理念催使下,教会大军中的每一个卫士都化身成了最忠贞的死士。浓浓的杀意在他们双眸之中蔓延开来,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每多杀一名教会的敌人,伟大的圣母就会更喜乐他们一分,便会将他们招至天堂,赐予他们福祉。如果在战场上阵亡,便会直接升入上天,成为天上神的子民,不必再在人间受苦。
可以说,教会的卫士是抱着求死的意愿,来到这个杀戮的平台。而这种不怕死的精神恰恰正是沙场上最恐怖的凶器。
“测距箭……放!”黄忠一声号令过后,神风营前排弓手长弓上倾45度,瞄准远方,抛出了搭在线上缠着红绳的特制长矢。箭矢离弦,将长矢抛到130步以外。
这130步便是今日逆风状态下弓兵的最大射程。接着红绳飘洒的方向,亦可知晓今日挂的是东风,风向偏北约30度。这都为提高弓矢的精准度提供了依据。
然而,正当神风营一众弓手拭目以待,准备送出圆开长弓中的箭矢时,黄巾反贼中的弓弩手却率先出手。他们站在上风处,占着地势,射程自然要比教会一方远上许多。
只听“嗡嗡嗡”一阵破弦响,万箭齐发,过境蝗虫一般铺天盖地向教会大军砸来。
“结盾阵……速结盾阵!”
123永恒的燃烧
一面面银亮的大盾或竖立起来,或高举过顶。盾牌上雕刻的圣母神像栩栩如生,透着浓浓的神圣和威严。
近万枚箭矢升入半空,遮天连日,又“唔”的一下坠落向地面,撞在大盾上,发出一阵激烈的蹦豆子脆响,“嘭嘭嘭……”
弓矢的射程分为有效射程和最大射程。所谓最大射程,说的就是弓箭所能飞出的最远距离,一般在无风状态下150米,也就是150步左右。但是射是能射这么远,射出去到达目标地点时所蕴含的力量却是不敢恭维。所谓力竭则坠,正因为没有了弹力,弓矢才会落到地面,在坠地之时所剩的也就弓箭箭体。所谓有效射程,就是指在有限的距离内发挥弓矢最大的穿透力、杀伤力。这一距离要远远少于150步,至多只有50步到70步。
黄巾反贼恰恰就是在最大射程内,有效射程外抛出的箭矢。杀伤力并未得到最大发挥。在加上教会卫士各个身披铁甲,护住了要害,且盾阵扎的结实,所以一轮箭雨下来,教会一方损失极小,只有三五人时运不济阵亡,十数人负轻伤。
借着盾与盾之间的缝隙,黄忠撇一眼反贼重重包围中测距箭上那缕清晰的红线没有吭声。身旁旗官心急火燎,请示道:“将军,放箭吧!”
黄忠神态安然,“不忙,不忙!”
眼看着反贼越来越近,旗官甚至能清晰数出反贼距自己的步数,能清楚看到扬起的灰尘。70步,60……
旗官呢喃数步之际,反贼又将弓矢搭上了箭弦。在尚未来得及将弓弦拉满之时,神风营令旗官听到黄忠一声大喝:“就在此时……放箭!”
“嗡嗡嗡……”神风营一千五百名弓手同时松开捏了许久的弓弦,一千五百米长矢同时破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流星似得砸入反贼阵列。
黄巾反贼可就没有教会卫士那么幸运了。他们装备不精,有的甚至未着寸甲,盾牌也以木盾为主……其中弓兵更是正忙活拉弦,毫无防备。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血光四溅。有倒霉者被射成了筛子,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被乱箭钉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转瞬之间,数百名反贼死于非命。
“规避,规避!”黄忠昂声下令。神风营随令躲到盾兵身后,躲避开从反贼阵中稀稀拉拉射来的箭羽,又闪出身来拉弓放箭。箭雨铺天盖地,砸入距前军不到10步的反贼阵列中央,又掀起一派血雨腥风。“啊……”
两阵之前,生死肉搏一触即发。只听“嗷”的一嗓子,反贼前排挺着大盾狠狠地撞在教会卫士前列的大盾上,后列枪兵透过盾牌的缝隙疯狂向教会后排人马发动突刺。
教会卫士前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