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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教皇-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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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三思……”一众文武皆劝。“陛下三思!”
    “朕意已决!”刘宏斩钉截铁地说。
    “陛下……”
    立于刘宏身侧的张让见一众文臣武将还要规劝,扯着公鸭嗓子尖叫:“大胆。陛下金口玉言,尔等想让陛下出尔反尔吗?”他最喜欢看这帮腐儒在皇帝面前吃瘪了。
    文臣武将登时哑口无言,大殿内落针可闻。
    正当此时,却听有人来报,“报……八百里加急军报!”
    “定然又是豫州出了事情。”刘宏眉关紧锁,连日来皇甫义真几乎一日一报,好消息少,坏消息多!“朕懒得去听。交由大将军府料理。”
    “喏……”信使扭头要走。却被眼尖的王允发现那份急报缠着红绳,乃捷报,且报文以神才纸为载体书写,当即将其拦下,“陛下,不妨看上一看,是济南丞传来的捷报!”
    “哦?”刘宏眼前一亮。“当真?”
    信使报曰:“却是济南国丞从青州发来的捷报。”
    “快快念来!”刘宏身体前倾,一脸的兴奋。
    “喏!”王允主动承担起读报的任务,依报文所述,将栾奕引领大军进入兖州解山阳之围,后驰援青州,破昌邑、东茔、琅琊,灭临淄叛贼之事报读出来。
    刘宏拍手大笑。“这栾子奇,连战连捷,真虎将也!哦不……朕听闻世人皆称其为神才,那边是神将!哈哈哈……神将在手,何愁反贼不灭。传朕旨意,着济南国丞栾奕领征东将军之职,即日发兵豫州,驰援皇甫义真。”
    有老臣邹节出言谏曰:“陛下,济南国丞不过是秩俸五百石的小吏,如今一跃为秩比千五百石的大将,栾子奇升迁过快,有违祖制啊!”
    一听邹节阻碍自己未来女婿升迁,王允先不干了,质问道:“哪条祖制约定不许连跳四级?”
    “这……”邹节一时语结,“确实没有明文规定。但数百年来皆如此行事。”
    “想当初,甘罗拜相、霍将军封狼居胥也是按公所说之规定行事吗?”蔡邕也站了出来。他所举得两个例子,甘罗八岁拜相,霍去病十六岁领兵攻打匈奴,都是少年破格提拔,身居高位又立下不世之功的典范。
    “这……”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或点头,或叹息,无有反驳者。
    “陛下!”王允持笏,正色道:“当今黄巾乱党气焰滔天,乃非常之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破格提携俊杰之士也属正常。”
    “王中郎所言甚合朕意。”刘宏抚须大笑,“既如此,让父便拟旨吧!”
    张让眼珠转了一圈,低声应喏。心中暗暗有了计较,显然栾奕此子已成功借助平叛进入了皇帝的视野,并深受皇帝喜爱。未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可惜啊可惜……张让望一眼蔡邕和王允:他属于士人那边,将来若是让他发迹,手握权柄,再加手握雄兵,我等内臣结局不堪设想,必须尽快将其铲除。不过……不是现在,还需等待,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
    大朝结束,张让将銮驾送回内庭,返身内务府起草升迁栾奕的圣旨,确认无误后加盖玉玺,着天使赶赴济南宣布。
    忙完一切,天色已深。
    今夜,不由他当值,见宫内无甚大事,便令属下安排车马,送他出皇城,回洛阳城里的宅邸过夜。
    车马行驶深夜洛阳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车辙在碾过地砖缝隙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清脆响声。扰张让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大朝上发生的事情。
    栾奕今年才只有十六岁啊!十六岁拜将……与霍去病霍大将军不相上下。当年,霍大将军拜将驱赶匈奴,创下不世功业,成为时代楷模。如今,栾奕拜将迎战叛贼,若得胜……嘶……
    他从骨子里就是士人,又有蔡邕、王允两位岳丈……
    士人**多年以来,一直被我等内臣压在脚下,原因有二。我等内臣久居圣驾旁,深得皇帝喜爱。再加经营多年,朝廷内外多有追随者,其中不乏领军之人。而士人有权无兵,自然不是对手。
    如今,若冒出个少年将军来,且这将军如今又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
    张让越想越是害怕,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正掀开帘子透气,却见一名书生,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站在一座大宅侧墙下,正聚精会神的倾听着什么。
    “停车!”张让对车夫喊道。
    马车应命驻足,发出一阵唏律律的叫。张让识得这座大宅,这是蔡邕的府邸。竖耳倾听,杳杳的琴音依稀可问。“这是?”
    “你可知那人是谁?”张让指着墙外那名少年询问管家。
    “哦,您说他啊!一个痴情的傻瓜。”管家侃侃道:“此子名叫卫宁,字中道,前太学学子,蔡邕的学生。对蔡家小姐情有独钟,眼见师兄师妹日久生情,结下因缘,却被神才栾子奇横空插了一缸子!不但失了美人心,还被栾奕狠狠羞辱了一顿。害得他没脸见人,书也读不下去了。辞了学,他不说回河东老家,仍在京城流连,整日纠缠蔡小姐,引来不少闲话,世人皆鄙夷之!”
    “哦?竟是他?”张让神色一凝,随即展颜,“把他叫到杂家这边来。”
    “喏……”管家一溜小跑过去,接连呼唤卫宁了许多声,卫宁竟一句都没听见。连拍他肩膀好几下才有反应,且反应十分激烈,吓得连滚带爬逃到墙角,以肘遮脸哭喊:“别打我,别打我!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再来偷听,绝不再来。”
    管家见卫宁误会自己,连忙上前解释,“公子莫慌,小人不是来打你的。”
    卫宁移开胳膊一看。果然,身前的老者果真不是蔡府管家,身后亦无打手跟随。疑惑道:“那?”
    “我家主人想见见公子!”管家摆出一副请的模样,遥指远处马车。
    “敢问贵主人是?”
    “公子见了自会知晓!”
    “也好!”卫宁尾随管家来到车旁,探头一瞧,暗叫一声不好。久在京城混居,他自是认得张让这张脸。他虽然落魄,但骨子里还自认是个士子,发自内心的厌恶十常侍。“卫宁拜见张常侍。卫宁忽然记起有要事亟待处理,常侍若无吩咐,卫宁先行告辞!”说完扭头便走。
    “等等!”张让哼哼着呼唤。
    卫宁无奈,回首,“常侍有何吩咐?”
    张让从车箱里取出一卷书来,细细望去,封面上竟写着“《聊斋杂谈》栾子奇著”几个大字。
    卫宁不由心生厌恶,扭头不看。
    张让阴阳怪气道:“子奇著作,不但故事离奇,其中还多有诸多言辞暗含深理,杂家一向喜爱。比如这一句,‘世间仇之极致有三,一曰杀父之仇,二曰夺妻之恨,三曰胯下之辱。’卫公子以为,栾子奇说得对也不对?”为渲染效果,张让特意在“夺妻之恨”上加重了语气。
    卫宁脸色骤然转暗,“怎么,张常侍唤宁来是为了羞辱宁吗?若是如此,宁不得不说,常侍大人成功了。”说完,扭身又走。
    “杂家可没有羞辱你的兴趣。之所以找你,目的恰恰相反,是为了帮你!”
    “帮我?”卫宁瞥一眼张让,“谢常侍大人,宁很好,没什么需要帮的!”
    “很好?这就是所谓的很好?”张让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卫宁,冷笑着说:“连心爱的女人都被别人抢了,自己只能偷偷躲在墙外听声,这也能说是很好?哼……像你这样的人,枉称男子!”
    “你?”

120出征
    “杂家可以帮你把蔡小姐抢回来,帮你赢回做人的尊严。”张让适时抛出橄榄枝。他清晰看到,卫宁在听到这番话语的时候身躯不经意间颤了一下。
    这就代表……他动心了!
    张让又做补充,“杂家帮你赢回蔡小姐的放心,而你……则帮杂家搞垮栾奕。”
    “蔡小姐?扳倒栾奕?”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长久以来迎回蔡琰正是他最梦寐以求的。前一阵子,他听人说蔡琰生了场大病,后又闻人言,蔡琰得的不是一般的病,她滑了胎。谁的胎?那还用说,定是那yin贼栾奕的。未及大婚,率先行房,小人所为。卫宁恨的牙根发痒。更让他气愤的是,滑胎这么大事情,栾奕也不到京城来探望,甚至连封书信都没有,害得蔡琰哭了十多天。这一切卫宁都在墙外听到了。
    凄惨的哭声直入他心里去,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他为蔡琰觉得不值。,他恨透了栾奕。
    如今能将赢回蔡琰和铲除栾奕绑在一起,既是他行事的奖励,又是条件,正随了他的愿。
    张让又问,“很公平不是吗?”
    “是很公平!”卫宁顿了顿,“不过,事先说好。宁只帮常侍对付栾奕。之后,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咯咯咯……咱家依你便是!”张让心头大笑,暗叹这卫宁真是傻的可以。既然帮内臣做了事,无论大小,在世人眼中就等于刻上了内臣的烙印,想洗都洗不掉了。到那个时候,受士人排挤的你,想不投入杂家身边都不可能了!
    “那好!宁,愿听常侍大人驱使。”
    张让问计,道:“卫公子,何策可除栾奕?”
    卫宁一脸怒容,道:“实不相瞒!宁谋除伪君子栾奕久矣!早有降服之法。”
    “哦?快快说来!”
    栾奕却是不知,京城里正有人对他打歪主意。此时的他正与佳人在杨柳依依的湖边漫步。夏日湖边的潮风迎面而来,一扫连日征战的劳苦;佳人灿烂如花的笑容,驱赶着他经日谋划的心疲。连日征战,他实在是累了,是时候该歇息歇息了,至于黄巾之乱……反正他知道皇甫嵩会在八月大破长社叛贼,战局自此扭转,变得对官军有利,张角三兄弟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大局将定,自己也没有必要去趟那场浑水,不如屯军济南,继续积攒实力。于是便相处按照之前约定,叫上甄宓一起到湖边纳凉赏景。
    追忆间,栾奕却听甄宓兴奋道:“瞧,那白鹭多美啊!”
    循声望去,确有一对白鹭在莲叶丛中来回穿梭,姿态优雅。
    “这么多莲花!呵呵……”甄宓步态轻盈,走到湖边,探出半个身子欲一嗅鲜花芬芳,却在岸边脚下打滑,眼见便要载到湖里去。“啊……”正在这危机时刻,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巨大拉力随之而来。耳边随后传来呼啸声,一阵头晕目眩,再次脚踏实地后睁开眼帘,却发现自己竟被栾奕搂在了怀里。“呃……”
    栾奕面带微笑,道:“姑娘小心!奕可不想再下水救姑娘一次了!”
    一想起那日落水后发生的事情,甄宓俏脸登时红润起来,香气连吐,低下头去。低头许久,才发现栾奕仍未放自己出怀,又抬起头来瞥一眼栾奕俊朗的面庞,低头又羞。
    身子让他看了个遍,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甄宓越想越羞,款款离开栾奕的怀抱,跑到湖边背对栾奕装出一副赏花的模样。“记得子奇先生撰有《爱莲说》一文,那子奇先生最爱的花边是这莲花了?”
    “正如姑娘所说,予确是最爱莲的典雅,莲的清新脱俗。莲是君子只花,君子者志存高远,不以已美为美,它的美是为了衬托这接天连日的莲叶,是为了渲染这大湖的壮丽。它为别人而美,这才是真的美!”
    “为别人而美才是真的美?”甄宓为之动容。眼前这汪明镜般的湖水还真是因了这美丽莲更显艳丽,“那这无穷莲叶是先生让人种的吗?”
    “非也!”栾奕笑着说:“美好的景致若是添入过多刻意的雕琢,反而失了田园的意境。这些莲花乃湖边百姓所种,夏日里取些莲子自用或售卖,冬日还可收获莲藕。那可是济南国的特产。”
    “原来如此!奴家受教了!”甄宓的目光凝聚在湖畔的荷身上,许久没有言语,忽的说:“奴家要走了!”
    “湖边,风确实大了些。我送你回去!”
    甄宓知道栾奕回错了意,解释道:“不是回教堂,奴家要回邺城了!”她转过身来,展颜一笑。那笑容真的很美好,跟绽放的荷花一样,典雅、高洁、艳丽,清新脱俗。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勉强,有些依依不舍,有些悲凉。
    栾奕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析疑道:“这么快?”
    “已经出来很久了,家中十分挂念。如今,甄叔也跟逄掌柜商量好了采买事宜,也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了。托子奇先生洪福,逄先生给了个不错的价格!”甄宓依旧保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站在湖风萦绕的湖边,身姿杳渺。
    栾奕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可是……河北反贼尚未平定,路上还不安全啊!”
    甄宓低下头,揉搓着衣带,道:“甄叔派人打听过了。邺城以南仍在官军掌控之下,局势尚属安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栾奕很想说句话,让甄宓留下来,亦或者晚些再走。他总觉得,自己与甄宓间的情感应该再进一步,再不同一点,可是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想到蔡琰,记起貂蝉,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时候大概在闺阁里盼着出嫁的日子吧?她们恋着自己,想着自己,盼着自己,而自己却在这里想着与别的女子亲亲我我。亲亲我我?他的心又揪了一下,揪成了一团,“我……我派人护送你们回去!”
    甄宓明显愣了一下,晶莹的眸子里泛起了泪光。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句话挽留,只需一句“别走”,奴家就会留下,永远呆在你的身边。
    “谢教主!”甄宓扭身便走,那姿态,仿佛阳光下,最艳丽的荷花。
    栾奕看出了甄宓的不妥,正待跨步跟上,却听远处传来呼唤声,“教主,圣旨已到济南王府,请速到王府接旨?”
    “圣旨?”栾奕瞧一眼历城县繁华大街上的王府,在望一眼甄宓的目的地,城外历山脚下的圣?女娲大教堂。无奈的摇了摇头,“命运如此,我复何求?”他不由想到历史上甄宓未来的命运,先是嫁给袁熙为妻,后又被曹丕掳走,成了曹丕的枕边人。她一生虽然辗转,但好歹也算有个善终,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等等……大汉出了个我,未来的袁熙还是本来那个袁熙吗?曹丕还是历史上那个魏文帝曹丕吗?
    栾奕不敢去想,他也不能再想。“走!回王府!”
    甄宓北归那天,也是教会大军西援长社之日。那天,栾奕特意绕了个远道,骑着战马到北城外,十里长亭处给甄宓送行。
    甄宓看着衣甲分明的栾奕,问:“教主!你会到邺城来看奴家吧?”
    “那是自然!”栾奕嘴角上扬。“将来你我两家通商不断,甄岥老伯想必会经常出入济南。如有兴趣,姑娘也可跟来。届时,奕自会派人往返护送,绝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谢子奇先生。奴家一定会再来济南的。到时候再去湖边赏荷花?”
    见甄宓雨过天晴,笑如往常,又把自己的称呼从教主改回子奇先生,栾奕也跟着笑了起来,“奕随时奉陪。”
    栾奕第一次觉得“时间”竟如此让人生厌,它总在人盼着它快一些的时候,慢吞吞的挪行;又在人渴望它慢一些的时候,加速疾跑。
    诚如现在,才没说几句话,竟过了一个时辰之久。甄岥那边又来催促甄宓启程,赵云也来提醒栾奕,吉时将到,再不出阵就得拖到明天了。
    依依泪相别,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甄宓送走,栾奕调转马头重返大军头列。回首环视一眼出征将领,徐庶为军事,关羽为副帅,张飞、黄忠、赵云、许褚、太史慈,五虎上将占去其四;1万教会精锐,如此精兵强将,就算国器亦可争上一争,更何况区区黄巾叛党。
    栾奕这一次什么动员的辞令也没有说,只是飞身下马,直卫士阵列之前,挨个打量卫士军容,为卫士整理衣衫甲胄。
    随后满意的望一眼自己一手打造的兵马,昂生道:“儿郎们,发扬圣母荣光的时候到了。出发,唱赞歌!”
    “我们的神本为大,他曾经创造宇宙……预备,起!”
    “我们的神本为大,他曾经创造宇宙。我们的神本为大,他永远掌管万有让太阳照耀大地,让大雨从天降下地已有了地产,长出五谷新酒和油世界上的人们都看到我们的神为大世界上的人心中都明了我们的神为大赏赐丰年,常施恩惠,施行公义和审判万有都服在他的权下……”一万人马同时朗声歌唱,声势浩大!
    见得此番景象,前来送行的城中百姓无不震惊,高呼:“圣母万岁,圣母保佑。”遂既也跟着卫士们一同高歌!

121一较长短
    话说,黄巾之乱伊始,反贼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汉灵帝遂拜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同时,又命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
    只可惜首战不利,朱儁军就被黄巾波才所败,退至长社与皇甫嵩合兵一处驻防。黄巾贼趁势杀来,将长社团团围困。
    教会大军日夜兼程自济南国赶到长社。在得知这一军情后,于距长社百里开外下寨。众将凑在大帐之中,各个心急如焚,苦思对策,“反贼足有数十万大军,远多与我,这仗可怎么打!”
    原本栾奕还以为张飞会大喊一声,“给俺老张3000兵马,定将那反贼头领的头拧下来给四弟当求踢。”却没曾想,莽汉张飞竟然也会因兵马多寡而犯愁。不由笑了起来。
    张飞听到笑声,眼前一亮,“四弟笑什,难道有了对敌之策?”
    “暂无对策!”
    “哎……”张飞牛眼瞪得老大,未在栾奕为何发笑上多做纠缠,在大帐之中来回踱步。
    “哎呀!翼德兄,你就消停一会吧!坐下来静一静。你这样走来走去,晃得俺眼晕,头晕目眩的啥计策都想不出来。就算想出来也让你晃悠没了!”许褚直翻白眼,埋怨道。
    “哎!”张飞又是一声长叹,大喇喇坐回座位。
    “福哥儿可有妙计?”栾奕复问徐庶。
    徐庶想了想,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思破敌之法,需先洞察敌我优劣。”
    “福哥儿此言有理。继续说下去。”栾奕将十指交叉,拇指相互缠绕。
    徐庶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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