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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三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就说你还是个小孩!总是免不了被假象所迷惑,小蛮你要记住!凡是无缘无故对你笑的陌生人你都要小心警惕!他不是想害你,便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少女忽然皱眉咦道:“你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好像真有那么一个人。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跑过来笑着向我们问话,我那时就觉得那人笑的好讨厌,最后还骗我手中的羊肉串吃呢!”
貂三娘不禁莞尔,笑道:“这种人的话倒也算不上什么恶人,但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给客人端上了一盘菜之后,少女一蹦一跳地回到貂三娘身旁。嘿嘿一笑后,说道:“对啦!姐~上次跑进酒窖偷你酒喝的那个贼,被你捉住又掐了嘴巴后有没有再来偷过酒?”
“没有,除非他还想被我掐着嘴巴臭骂!”貂三娘捋了捋眼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头发,笑着回道。
那最后一缕阳光已然消失,拍了拍空空的酒坛,屋顶上的白色身影干脆躺了下来,望着灰蓝的天空喃喃自语道:“老头子说的果然没有错。让人哭笑不得的本领,还是这女人比较在行!”
深夜,诗竹轩内一片漆黑。
“笃、笃、笃”,突然窗口响了三声。不久秦诗诗的寝屋内想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最近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前天夜里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在花杀走后出现在了我的屋子里,我看不出他的深浅,惟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的身手绝不简单!”秦诗诗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有没有可能是花杀自己派来的?”男声冷冷地问道。
“那人自己说是因为好奇而来,还问我进醉颜馆的原因,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无法给你定论。”
“你最好给我认真点!千万别害了你义父!”男子冷哼道。
“不需要你提醒!我清楚该怎么做!”
过了盏茶的功夫,男子离去了。
黑暗中隐隐传出抽泣声。
作为边城第一人!花杀的园邸当然算得霞尔城之最,园内布置得像迷宫一样的格局,每间屋子看起来都相差不多。园内一角的某间屋子内,身着金边黄袍的花杀正悠闲地坐在桌旁喝着茶,灰影依旧隐在屋内避光的一角。
“禀城主!已经查明小姐所结识的那名黑衣男子。此人姓白,年龄约三十,二十五天前第一次出现在城中。据推测此人应该来自北方京城一带,身份来历及
目的不明。曾于四天前的巳时出现在天涯镖局,却不知是何时离开的。未见其配带武器,也未曾见其出过手,身手不明。”
听完灰影的禀述,花杀捧着茶杯没有言语,却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盯紧一点游五!去吧!”
在灰影离去后,花杀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挥衣袖灭了屋内的蜡烛便也离开了小屋。
花园内深处,一间装饰精致的屋子里面灯火明亮,一名红裙少女正伏案发呆,不时撇嘴细声自语,许是发呆发的太过专注了,以致屋门被推开而发出的声音都没有听得到。
“蛮儿,在想什么?”
几息之后,似乎回过神来的少女忽然起身嗔笑道:“爹!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屋子里来的啊!你那么忙,怎么今晚突然想起来看望女儿了?”
花杀微笑着走到案旁坐下,随即望着少女缓缓开口道:“城中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爹处理。你也不小了,应该能够理解的爹的,不要整天在外面瞎疯让爹为你操心。”
少女嘟起嘴往椅上一坐,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揉弄着裙角。
花杀见着也不责怪,又言道:“爹问你,你结识的那名黑衣人是哪里人?”
少女闻言面容一变答道:“我不知道,反正爹爹你神通广大!自己查不就是了。”
花杀笑容一敛,认真说道:“最近城中很乱,那人来路很可疑,在爹查清楚
他的底细之前,不许你再出去随便见陌生人。听到没有?”
“哼!你每次来见女儿就只会教训女儿!”
少女一跺脚跑进了隔间闺房。
没人不清楚从何时起,霞尔边城开始设立这样的机构。边城是个很混乱的地方,所以城主必须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威慑力来维系自己的权威和边城的基本稳定!所以几乎每一任城主都会设立只属于自己的暗杀机构,只有前任城主萧仁没有设立那样的机构。
狙杀堂是花杀成为边城第一人之后所建起设立的机构,连同堂主在内的二十八名成员至少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每日堂中都会有不同的三人留守,其他人则可以在城中任何地方做任何不触犯城规的事情。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每个月的子时,全体成员必须集合一次,以确认是否出现伤亡或者意外情况。每位成员在据点时都是蒙面且互不相识的,除了雇佣他们的花杀,没有其他人知晓他们的身份。这保证了每个人的安全,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人都可能是朝廷的钦犯或者江湖中人的共敌。
狙杀堂中的杀手,行动时间大都选在子夜以后的丑、寅两时。他们主要负责暗杀那些不服城中规则以及对城主花杀的生命具有威胁的人,间接并完全听命于花杀,堂主只负责组织和分派任务。
边城郊外的荒丘寂静如死,月光笼罩之下渗出阵阵凉意,偶有夜鸟嘶鸣掠过夜空。
仇鹰坐在荒丘上的一棵胡杨树下,浑身透出冷冷的杀意,身旁摆着一坛未开封的酒。
“这次杀谁?”仇鹰突然开口问道。
树后面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那人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就没有见你笑过,每次都是一如既往地冷漠无情。”
“我们本来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我和花影不一样,我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仅此而已!”
“所以我更欣赏你!”顿了一顿后,身影接着说道:“此人姓白,身黑衣,北方京城一带口音,喜面食。你见了自然知晓。杀了他!此人深不可测,多带几个人。”
仇鹰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一人就够了!”说完拎起酒坛拍开了泥封便仰首饮起酒来。
树后那人看着不语,凝视了仇鹰片刻之后身影一纵消失在远处。
显然,霍西街的吵闹并不能影响到黑衣人的食欲。一大碗羊肉汤面很快便全部装进了他腹中,喝完最后一口汤,没有作丝毫停顿,从腰间掏出几枚铜钱放到桌上便起身离开了。
夜空月暗云迷,暮色中黑衣人的身影依稀可见,他正缓缓地行走着。一炷香之后,来到了荒僻的城郊外,周围一片寂静,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没有任何动作言语,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儿,似乎已和夜色融为一体。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黑暗中的某处传出几声怪异的笑声,接着便听见有人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何时发现我的,不过你的这份耐性却十分地令我讨厌!当然!也同样令我佩服!”
黑衣人开口道:“你有什么事情没有?没有就最好离我远点!”
那声音冷笑一声说道:“杀你算不算事情?”
“谁让你来的?”黑衣人略一沉默问道。
“谁让我来的不重要,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活着吃明天的面,对于你这样的人,我倒是很乐意为你送上一碗祭面。”毫无感情的声音回道。
“你可以来杀我了。”黑衣人说完,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立在那儿。
仇鹰的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了黑衣人对面三丈外,淡淡地影像恍惚几不可见。
“你该就是霞尔城中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暗杀者吧!如此看来是花杀想我死了。”黑衣人忽然开口说道。
“你认为是谁就是谁吧,不过我敢肯定的是,霞尔城中绝对不止他一个人希望你——死!”然而,“死”字还未出口,仇鹰的剑便出现在了黑衣人眼前。只有他自己知道,刺出的一剑到底有多快!因为他甚至从没有刺出过如此快的一剑!不过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这一剑能刺中对方。从看到黑衣人吃面时起,他就知道,霞尔城中又多出一个能够让自己忌惮的人来。
黑衣人也动了,他晃身避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剑。但也仅仅是躲过,并没有时间差可以让自己在闪避的刹那间作出反击。
仇鹰的身影再次隐入暮色当中。他清楚自己刺空的那一剑将会置自己于何
种险境,同时这也是有史以来,自己首次暗杀失败!
黑衣人没有动,任夜恢复它的寂静。
迷云散去,新月如银钩遥挂天边。
子时刚过,一处宽敞的地下暗室内,两根白蜡烛分别置于室内斜对的两角,二十四名全身青衣,面蒙青布的杀手在室内两侧静静地站成两列。
仇鹰徐徐地走到暗室一头,他并未用布蒙面,整个狙杀堂里也只有身为堂主的他从不蒙面,因为凡是想要找他麻烦的人都已经死了。昏暗中,仇鹰的眼眸透出冷厉,模糊的面容在微光中显出坚毅的轮廓。
“今晚没有任务,可以散了。”仇鹰的话语声显得非常冷漠。
室内的众人听闻后未出一声,井然有序地从两个侧门退出了暗室。
第五章 秦诗诗
诗竹轩内红烛映照,佳人于妆镜前端坐不动,浅黛弯眉中凝出使人心醉的凄遑。
不知过了多久,秦诗诗轻叹了一声,伸手取下头簪放在台上,起身欲往榻前就寝。在转身之际,突然柔姿轻摇,一名黑衣人映入了她的眼帘。秦诗诗惊惶之中后退了半步,手指一触妆台,只闻物件落地的清晰声响,玉簪为谁轻坠?
秦诗诗定眼看向来人。只见玄衣之上,俊秀的面容似覆着淡淡的风霜,微蹙的冷眉透出忧伤,而鬓发间星星已然隐现,只是那浅笑的脸庞最叫人思量。
烛火跳荡,秦诗诗心中一紧正不知如何开口。
那黑衣人开口轻轻道:“深夜烦扰姑娘,还请见谅。”
秦诗诗闻言芳心一颤,低首屈身行了个万福礼,柔声道:“公子言重了,小女子未曾歇息,所以并不算作打扰。”
“多谢姑娘!今夜冒昧前来是想向姑娘打听一些事情,还望姑娘能够不吝相告。”黑衣人轻声说道。
“公子若相问,小女子知无不言!”
“姑娘可知这醉颜馆的幕后主人,花杀是从何处而来?在这之前曾经做过什么?”
秦诗诗心中一凛,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常,开口回道:“公子所问,小女子实乃不知。虽蒙花城主抬爱,常来轩中做客,然而也仅限于讨论琴棋书画这等事情。公子所问之事小女子未曾问过城主他本人,也未曾从他处听闻过。”
黑衣人凝视着秦诗诗,嘴角一翘又问道:“那姑娘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诗诗绛唇轻启,徐徐言道:“这四年里,虽说城主他常来此间为宾,但却从未逾越过一丝礼法。所以在品性这方面来讲,小女子认为花城主应该是一位磊落光明又颇具涵养之人。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小女子就无从判断了”
“你可知有人暗中守卫在诗竹轩外面?”黑衣人开口问道。
秦诗诗闻言不语,翠蛾眉微皱,伸手捋弄着胸前的一缕青丝,玉步缓缓移动自烛台前,探指将黯淡下来的烛火撩拨得跳荡不已。寝屋内顿时一亮,那柔弱的身姿被映得韵致毕现,低垂罗帐,一时景境迷离。
秦诗诗蓦然转过身注视着黑衣人,笑着说道:“公子不必侧敲我,小女子既答应了以实告之便不会做虚假之言。轩外暗藏的守卫从两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就已经在了,是花城主吩派来的,因为曾经有人深夜前来欲将我掳走。在守卫被派来的当日,我便被告知了。”
黑衣人注视着秦诗诗,默不作声地听她把话说完,眼中莫名闪过一道柔光。言道:“在下姓白,是朝廷中人,来此只为查案。目前为止嫌犯还未得到确认,希望姑娘能够配合并对此保密,我不想为难姑娘更不想伤害到姑娘。可能我还会再来,如果姑娘想到了什么,可以下次再告诉我。如此我就不打搅了,姑娘早点安歇。”
寂夜如水,黑衣人的身影已经不在屋中。
秦诗诗呆呆着站立在那儿,方才就在他转身离去的一刹那,她似乎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唇边便止住了。
香屋变得清冷孤寂,轩外秋月斜照,夜浓思散,只道是佳人芳心乱。
一只夜鸟悄悄地从月下飞过,淡淡地影子从屋檐上无声划过。
白小黑静坐在屋顶上,望着手中所持着的一根木簪,目光凝滞。半晌后,口中忽然低唤了一声“若诗”,语似凝噎。
忽然,响起了轻微的动静,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屋顶。白小黑瞬间腾立而起,黑衣带起猎猎风声。白小黑的眼眸中激射出寒光,死死地盯着来人。
白影毫无一丝紧张之意,开口轻笑道:“没想到逢人便笑的你也有如此黯然的一面!近来可好?朋友。”
“你是何人?又听到了什么?不说便杀了你!”白小黑没有理会来人的话,将木簪小心收入怀中,冷冷地开口说道。
似乎感到一丝意外,白影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说道:“虽说有点吃惊于你表现出的差异,不过还是先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可不希望自己性命被你惦记着。确切地说我只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客!于谁都无害。我听到了你口中所喊出的名字,不过我并不知道她是谁。我之所以站在这儿只是想和你打声招呼,并无他意。半夜在屋顶都能遇见你,你说我俩岂不是很有缘?”
半晌之后,白小黑从白影身上收回了目光,开口说道:“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
说完,白小黑就跃下了屋顶,消失于月暮之中。
阁楼的小屋内很干净,东西也摆放的十分整齐,就是床上稍微有那么一丝凌乱。突兀地添放在房间内的一张小方桌告诉了别人,住在此间屋中的女子绝非什么温婉闺秀,桌子上的酒坛此刻正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貂三娘一身素衣坐在桌前,正满脸怒意地瞪着在桌对面喝着酒的人。
“喂!姓浪的!你喝酒偏要等到三更半夜才行么?我答应免费供你酒喝,可没有说你可以随时随意地把我吵醒了要酒喝。”
浪轻轻仿佛并未听见耳边的责斥声,依旧浅尝着碗中的佳酿,满脸的享受之意。忽然,他抬头瞅了一眼貂三娘,开口说道:“我要是不叫醒你,而自己跑去拿的话又会被你骂,现在让你自己去拿你又不高兴,女人是不是全都如你这般反复无常?”
貂三娘拍案骂道:“放你狗屁!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前些天酒窖中少了一坛酒,是你一声不响地偷摸走的吧?”
“你可别胡乱说!既然你已经答应供我酒喝,我有那个必要再这么做嘛!”浪轻轻放下碗急忙辩道。
“在你出现之前,我的酒可是从来没有少过的,不是你偷拿走的还会是谁?”貂三娘气呼呼地哼道。
“这可不好说!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弄不好有人想栽赃陷害我也说不定。”浪轻轻一口饮尽碗中酒,又提起酒坛一边往碗中倒酒一边说道。
貂三娘突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被气的有些发晕,努力克制住想要扑上去掐他嘴巴的冲动。过了一会,貂三娘缓缓嘘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好吧!我承认了,上次少的那坛是我拿的。我看你那么忙,一边做菜,另一边还要同一个小丫头谈天说地,就没有敢劳烦你,自己去拿了。”浪轻轻说着放下酒碗,接着又认真说道:“这次把你叫醒其实是想详细问一些有关令尊的事情。”
闻听此话,貂三娘面容顿时一肃,急切地问道:“是不是查到有关我爹的什么消息了?”
“还不确定,有些事情要问你想证实一下我的推测。”
“你问吧!”
夜越来越深了,秋意亦然。
午时已过,赏月楼的里面的酒食客逐渐少了下来。
白小黑一步一步地走上了二楼,随便挑了一张靠近楼栏的空桌坐了下来。伙计上前问明了需求便跑下了楼去。整个二楼只剩两张相邻的桌子上面还有人在饮酒高谈着,白小黑移目望向楼外漠然不语。没用多久,小二便将酒菜上了来,然后退至楼梯口侍立待唤。白小黑面带着笑意,饮食了起来。
那两桌人越喝谈得越起劲,只闻其中一张桌上的一位髯须壮汉嚷道:“昨日你们可曾有谁去竞技场观赏那场比武?我可是去看了,就那情形,二两银子绝对花的值啊!至昨日为止,现如今那竞技场中的擂主一共打败了一十八名挑战者。你们觉得他还能守着这个擂台多久?”
“十八场算什么!最高纪录可是四十七场,而且还是那人久不见有人来挑战悄然离去,要不然说不定那人现在还站在台上呢!”另外一张桌上一名年龄约有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髯须壮汉怒声喊道:“十八场不算什么,有本事你去啊!瞅你那那副模样,连擂台估计都没有胆量爬上去!趁早回家抱母猪睡觉去吧!”两桌上的其他人闻言发出一阵哄笑。笑声未停,又闻一人扬声说道:“比起竞技场里面的比武,我倒是更喜欢那位说书人所讲的江湖趣闻!”
“不错!现今已是深秋时分,想他也快从外面回来了吧。”另一个声音附和道。接下来,那些人又七嘴八舌地谈论了起来。
白小黑只顾专心地喝酒吃菜,对那帮人的言谈举止丝毫没有在意,虽说最喜欢吃的是面食,但是偶尔他还是会尝试各种酒菜美食的。就这样,因为差不多是背对着的缘故,白小黑并没有注意到那两桌人的一些异象举动。
片刻后,那名髯须壮汉突然起身移开长凳,红着脸迈步向白小黑走了过来,而刚才被壮汉怒骂的中年男子则是一脸看好戏地模样。一会儿,髯须壮汉站到了白小黑的桌旁,看了他一眼说道:“喂!外乡人,到我们那桌一起喝两杯如何?”
白小黑不由诧异地转过头望向来人,微微笑道:“我快要吃完了,多谢好意!心领了!”
髯须壮汉略微一愣,随即大声喊道:“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起来过去,别给你脸面不要!”
说着便伸手欲拽他起来,不料手还未触及对方的衣服便被对方随意一挥手给挡了下来。感到自己的手被撞的隐隐作痛,原本就已经半醉的髯须壮汉顿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骂道:“他奶奶的!老子揍死你!”骂着便挥拳打向白小黑。
未及转眼,粗壮的身影突然倒飞了起来!“嘭”的一声之后便是盘碗羹瓢落地的“乒乓”响声,紧接着又传来惨烈的痛喊声,只见那髯须壮汉躺坐在地板上不断地抚背哼嚎着,而桌旁的那些人则目瞪口呆地傻站着。
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