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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文魁-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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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八章 通判之争() 
马光言语不忿。

    林延潮心道,这时候你还与我顶嘴,这粮捕通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当了。

    林延潮面上不动声色,反而笑着道:“马知州误会了,本官至归德到任日浅,对于下面官员的才能不甚了解,到底谁能胜任,谁不胜任,不好妄自决断。但粮捕通判之位事关重要,放在此时讨论,是望大家谨慎推举,倒不是对马知州有所成见。”

    这时何通判道:“司马说得不错,推举之事事关重大,谨慎一些总是没错。”

    仪考通判何通判一贯是三位通判中最没存在感,前任知府总揽大权时,周,吴二位通判都是紧跟正堂步伐,故而颇为得势。他却门庭冷落。

    在衙门里从来都是得意得意的一路,不得意不得意的一路。

    何通判不得意,林延潮也是如此,故而他们关系颇为不错。眼下林延潮得势,何通判自也是顺理成章站在林延潮一边。

    何通判出面反对,林延潮也是点点头然后道:“眼下正有一件难事,开春之后漕粮就要起运,这本乃粮捕通判之职,但眼下周通判告老还乡,通判署无人主持。故而此事令大家议一议。”

    众官员们揣摩出,林延潮话里的意思,他要以此事来考较马推官,马知州二人。

    马光本对林延潮不满,但转念一想就佩服他的手段。

    漕粮起运,关乎到正堂官的考核,林延潮若办不好,一定会吃漕运衙门的挂落。既是如此,大家就举能为之。谁能将漕运之事解决,谁就来当粮捕通判。

    马推官则是目光一闪,他想起日前在二堂拜见林延潮时。二人闲聊,林延潮曾拿过这个问题考较过自己,这算不算是开后门呢?

    马推官沉吟不语,马光以为他无计可施,于是微微一笑,漕运之事可是大事,虽说归德府不是江南产粮大省,但每年几万石漕米却是一斗都少不得。

    就算是去年遭了灾,朝廷拨款赈济,但该运至通州仓场的漕粮却是一粒米也不能少。由此也看出朝廷对漕粮的重视。

    众官员议论纷纷。

    “唉,漕粮北运不是那么简单,首先漕粮开征,地方官要能从老百姓手里将漕粮收上来,有钱有势的人要缴,老百姓也要缴,这一碗水必须端平了,还要小心下面征粮之人的贪污。”

    “你说是开征,还有运船呢,漕船运兵,你要能镇得住,否则今年的漕运,你拖到明年运抵京师,那么乌纱帽就不保了。”

    “这都不算是事,漕运衙门,仓场衙门都有一群喂不饱的人要打点,若是朝中无人,等着被他们敲骨吸髓,还要被骂一顿。”

    马光听着众官员的议论,故意不接话,他自己身为睢州知州,在本州之中一贯很有能量,没人敢不卖他的面子。运兵闹事,他也有手段镇压的住。

    就是漕运衙门,仓场衙门不是好相与的,但也是孝敬银子多些少些的事。

    但马光的优势,比只通晓刑名案例的马推官强上不少。所以马光故而拿捏架子,如果马推官不说话,他也没必要答。

    “马知州可有良策?”

    上首林延潮发问了。

    马光暗中一笑,心道这时你终于有求于我了。

    马光当下道:“诸位大人方才说得都是在理,但其他不怕,可今年本府漕运之事又与往年不同,甚至更加艰难。要知道本府漕粮北运一贯是从下官治下的睢州起锚,走一段黄河,然后在徐州入运道背上。”

    “但是去年黄河大水,本州的河道早已是淤了。就算没淤,水也浅,漕船吃水深,船行不得。”

    何通判道:“既是如此,先疏通河道就是,如此漕船就能开了,有何之难?”

    马光冷笑道:“何别驾有所不知,本州足足有二十里河道要么淤了,要么水浅,要疏通河道,征发民役不说,少说还要万把两银子,这钱从何而来?”

    何通判闻言失语道:“这。”

    吴通判见马光扫了何通判的面子,心底高兴,面上却装作神色凝重的样子向马光问道:“漕粮乃朝廷正用,丝毫耽误不得,马知州可有何策解决此事?”

    马光故意为难了一阵后,沉吟道:“我也知此事事关在座诸位乌纱。征发本州民役,本官可设法解决,主要是钱,本州看看能不能垫付部分,然后请府里再行划清。如此本官可担保最少五月前,漕船可以起运。”

    吴通判不由抚掌赞赏道:“马知州为漕运之事卖力到这份上,着实令吴某钦佩。司马大人,这河道疏通,即可解决了漕船起运,于河运而言也是一件利事。此一举两得,下官以为马知州此议可行。”

    林延潮点了点头,对马光着实夸奖了几句。

    马光谦让了一下,心道疏通河道费得不过是人工,哪里花得多少银子呢?但能从林延潮那抠下一万两修河的河工银,自己才是赚到了。

    林延潮看向马推官问道:“帐干有何高见?”

    马推官思索片刻然后道:“下官除了刑名,还分掌本府计典,以下官所知疏通河道,所费之大在于征调民役,再划这一万两银子疏通,所费太大。”

    马光闻言色变道:“马大人,这是哪里话?难道民役工银不同贴补吗?”

    马推官道:“回别驾,那就不是征发民役,而是雇佣民役。”

    马光勃然大怒道:“好你个马大人,竟与本官抠起字眼来了,本官既征且贴不行吗?到时你只知说风凉话。给你一万两银子,你若是能让漕船起运,那么这粮捕通判就由你来担当。若是不能,就给我闭嘴。”

    见马光动怒,众官员都是连忙起身相劝。

    马光却怒不可遏,当堂冷言冷语,数落起马推官起来。

    马推官初时尚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后被逼起了性子,意欲反驳,于是先看向林延潮。

    林延潮给他点点头,当下马推官道:“若依我的办法,这一万两都不用花。“

    马光一愕,气笑道:“不花一文钱如何让漕船起运呢?你说出办法来,我拜你为师好了。”

    马推官摇头道:“拜师倒不用,依本官之见直接在临清买粮,再雇商船北上。”181

八百三十九章 请动漕督的面子() 
临请有天下第一钞关之誉,其地处南北漕运的重要节点,年征商税八万三千两,比北京崇文门钞关还多。

    在临清这样南北往来频繁的商贸要地,买粮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容易造成粮价急剧波动。这不比江南各府那都是几十万石的漕粮解额,不可能在临清当地采买。

    以归德不到两万石的解额,完全可以在临清当地购买,最多比普通粮价贵一些。此外从临清至通州,也比归德至通州节约不少路程。

    马推官当初与林延潮闲聊时,听林延潮所言漕运方案时,当场赞叹不已。这是一举万利,省去官吏盘剥百姓,运兵漫天要价,沿河官吏盘剥等等之弊。

    当初林延潮的漕弊论,天下读书人都拜读过,并为之触目惊心,但而今林延潮已是跳出了文辞,真正谈如何事功了。

    马推官当堂将林延潮的结论'窃'为己有,在当场向众官员道出时,众官员也是不由一阵惊叹,从心底佩服。

    但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出,但见马光出声道:“帐干之言不足取,若是依你的话,本府漕军运兵怎么办?你若在临清雇船,那么朝廷养这些运兵何用?”

    吴通判道:“是啊,之前开拨银,周通判已是拨付下去了。这钱总不能再要回来把。”

    众官员也是恍然,是啊,你不用运兵运漕粮,此举等于要本府漕船运兵统统下岗,这如同砸他们饭碗。若是他们不服闹将上去。你如此就是激起兵变,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延潮胸中早有对策,正欲开口,这时马推官已是道:“既是如此,我们就不用雇商船运粮,我们将漕船北运分作两段,通州至临清一段,临清至归德一段。”

    林延潮笑着道:“如何分作两段,马帐干说来听听?”

    马推官道:“以下官之浅见,我们仍派人去临清买粮,在六月前买齐,从归德至临清一段,漕船运酒水,本地土产等吃水不深的土产,至临清后,将土产尽数卖去,改装漕米北上至通州。”

    听了马推官之言,吴通判当场击掌叫好。

    这法子妙啊,不仅省去疏通河道的费用,漕船至临清一段,还能赚一笔路费,如此运兵的积极性也来了。

    众官员们露出了赞叹不已的神色,这乃妙法。

    连林延潮闻言目光闪闪,心想他本想在粮捕通判上安插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但马推官的表现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这思路简直是明朝物流学的翘楚了。

    粮捕通判这个职位对于马推官是再适合不过了。

    见众官员一至赞叹,马光冷笑出声:“想当然尔,此举为漕船空载。待漕船过淮安时,漕运衙门必派人验看盘粮,到时你拿一船酒水给别人看吗?”

    林延潮闻言不怒反而心觉的,马光确实很有才干。都说官场上官员昏庸,但其实更多是体制僵硬所至。

    若把这些官员单独列出,各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绝对凌驾于大部分网络上键盘侠之上。再菜的人,去官场历练个数年,也能混成个人精,否则你也坐不到那个位子。

    众官员对马光的反对,也是露出思索之色。

    漕运最难之事,不在于黄河决口,冲毁运道,运河积淤等等之事,而是在于制度的肘制。

    下面官员不是没有想到在临清买粮北上,但只要漕运衙门不肯,一句话下,你什么努力都是白费。

    而且漕运总督拒绝理由也很充分,毕竟人家有验看盘粮的职责所在。你想空船过淮安?这不是忽悠人么?

    马推官面如土灰,马光一句话下,将他所有可能都剥夺干净。他这等天才的想法,在官场种种肘制下,都是泡汤。

    但林延潮却突然道:“本官听说新任漕督就要到任了吧!”

    吴通判答道:“确实如此,前漕运总督凌漕督,升任兵部尚书协理京营,新任漕督乃原先户部右侍郎傅老大人。”

    林延潮点点头道:“原来是傅司农啊,当初本官在京为官时,与他有点交情。本官致书于他,让漕运衙门派人改在临清验看盘粮,这应不是什么难事。”

    对于众官员而言,这等千难万难之事,林延潮轻轻一句话就解决了。

    什么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什么是翰林?什么是当今首辅的得意门生?就算人家得罪了皇帝,触怒了太后,潞王,进了诏狱,仍是毫发无伤。

    虽说眼下林延潮被贬官至归德来,但瘦死骆驼比马大,林延潮在朝中经营的人脉,势力,拔根腿毛来也比别人的腰粗啊。

    马光却是一晒,他在地方为官十几年,从来没当过京官,以往只是听说京官如何如何牛逼,但自己却是不信。

    他想林延潮年纪轻轻,就算是翰林,怎么能与当初的户部右侍郎,当今漕运总督傅希挚有关系呢?

    傅漕督是出了名的清官,也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你想要让他变通,简直做梦啊!六品官与三品官结交,这等忽悠人的话,你也信?

    马光当堂出声质疑道:“司马大人,请恕下官失礼,漕运之事,关乎重大。要想傅漕督答允,那可不是见了几次面,这等点头之交可以办妥的。”

    马光这说话很不客气,当面质疑林延潮在吹牛。用白话说,你不要拿这等点头之交的交情来吹嘘,若是这样老子还相识满天下呢。

    马光此言,连林延潮身旁的孙承宗,丘明山都看不过去了。

    二人正要出面辩驳,林延潮笑了笑出声道:“听马知州这么说,倒是令本官有几分拿不准了。本官与傅司农当初在京时,也就是吃过几顿饭,互赠过几首诗文,还请马知州替本官拿捏拿捏,这等的面子够不够请人帮忙的?”

    全部官员闻言几乎是当场身子僵硬,马光则是呆如木鸡。

    什么叫啪啪啪的打脸,马光这时候可谓就是了。

    若是马光这等级别官员能被傅希挚留下共餐,都可以到官场上逢人吹嘘的地步,至少在漕运衙门没人敢为难你,还要供着你。

    还不说二人互赠诗文,这简直是妥妥的好友啊。

    一旁官吏也是替马光叹息,什么叫短智,林延潮就算眼下被贬官,但人家当初好歹也是天子讲官,半个帝王师,赐斗牛服的。

    具备了能与在京侍郎平起平坐的资格,你马光居然还当面质疑人家。

    归德在场官员,这时无不被林延潮的背景所震惊,马光此刻则是欲哭无泪,早知林延潮背景如此了得,当初实在不该呛声他的,好了现在有此人在归德府,自己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马光眼下唯有当场认栽,嗫嗫地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司马恕下官失礼。”

    见马光偃旗息鼓,林延潮道:“很好,若再没有人反对,本官决定就在临清采买漕粮,至于粮捕通判……”

    林延潮看向马推官,马光二人。

    马光如斗败公鸡,垂下了头,至于马推官也是垂头,但他此举是掩饰内心波动。

    林延潮怔色道:“本官打算向吏部,藩司推举,马推官为本府粮捕通判,诸位以为如何?”

    众官员连着马光也是一并道:“司马英明,我等并无异议。”

    林延潮见众人心服口服,也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就算办下了,既是安插了心腹,又令众人心悦诚服,实在一举两得。

    当下散衙,林延潮正要至二堂更衣,这时陈济川快步至林延潮面前说了几句话。

    林延潮闻言顿时又惊又怒,拍案道:“安敢如此?人在哪里,带来。”

    于是陈济川从门外领来一人,这人作管家打扮,一见林延潮即跪着磕头,口中哭着道:“司马老爷,救命,司马老爷,救命,救救我们家老爷吧。”

    林延潮道:“你先站起来说话。”

    对方起身后,林延潮问道:“真是锦衣卫的人捉了你们家老爷?”

    这人道:“不错,小人当初赴京公干,见过锦衣卫,来人不仅身穿锦衣卫服,身上皆有锦衣卫腰牌。”

    林延潮与陈济川对视一眼,然后向对方问道:“说说你家周老爷被抓经过。”

    “是,我们家老爷辞官后,即赶着回乡。当时老爷的车驾都已是出了归德地界,正欲雇船回乡,就在渡口时,为缇骑追上。他们将我们拿住,老爷当场欲分辩,那些锦衣卫道,你与我们丘都宪分说就好,然后即将老爷押回了归德府。”

    “当时我家夫人见老爷被拿了都哭晕过去,一直问都已是花了钱,为何还不能了事。小人见此当下赶至回府,求司马老爷救救我家老爷。”

    林延潮闻言道:“你且不要焦急,此事本官虽不知情,但想来应是丘都宪抓得你们家老爷。”

    “此事详情如何,待本官问过丘都宪再说,你放心,本官必给你与你家夫人一个交待。”

    “谢司马老爷,谢司马老爷。”来人连连叩头。

    此人退下后,林延潮不由动怒,当初放周通判,自己是请示过丘橓的,好了,现在你给我出尔反尔。181

八百四十章 郑伯克段于鄢() 
周通判先放而后抓,此事令林延潮震怒。

    这若传出去,很损林延潮的名声的,因为林延潮当初是'收了钱'的。拿了钱就要给人办事,这是天经地义的,丘橓如此出尔反尔,实在令林延潮颜面扫地。

    陈济川向林延潮道:“老爷是否立即去见都宪?”

    林延潮道:“也好,我正要讨个说法,立即更衣。”

    林延潮更衣后,正欲出门却停下脚步。

    陈济川问道:“老爷,可是有什么疑难?”

    林延潮道:“丘橓敢出尔反尔,那也料到我会动怒,上门找他要说法,他必已备下说辞。如此上门也是无益,只是讨个没趣,要不回人来。”

    陈济川闻言立即对外面道:“不要备马车了。”

    陈济川随林延潮重新回到签押房。林延潮向陈济川问道:“你看丘橓此举欲何?”

    陈济川垂下头道:“都宪可是正二品大员,小人如何敢揣测?”

    林延潮点点头道:“我倒是有点明白了,看来他又是要将此御史被刺案,办成如张江陵那般的大案,株连者众。”

    陈济川道:“这……这不是吧。”

    林延潮道:“御史被刺之案,虽说尚有细节不能确认,但已是明晰了。当初御史来此查案,发现了河南官场上,于河工上偷工减料,以致大堤冲垮。于是御史准备上告朝廷。管河同知得其仆回报,与御史谈判不成,故授意其仆刺杀于他。”

    “刺杀之后,前归德府知府,命仵作假造御史自杀之相,然后呈报朝廷。其间河南道藩司,臬司,以及本府不少官员,或者知情或半知情,不上举也罢了,还隐瞒此事。最后以御史自杀之实,禀告天子。这就是此案首尾。”

    陈济川闻言骇然道:“那应怎么办?”

    林延潮道:“此案要破不能,如何审有三等办法,大办,中办,小办。”

    “所谓小办,就是将包庇的前归德府知府,以及杀人的管河同知问罪,即可向天子交差。”

    陈济川道:“此太便宜了,其他贪赃枉法之官员了。”

    “所谓大办,就是将一系牵涉其中官员,凡在御史被杀之事上知情,隐匿不报之官员,在河工上贪污,尽数拿下问罪,如此不仅是原先的知府,同知二人,半个河南官场都要牵涉其中。”

    陈济川又为难道:“这官员都抓了,那让谁来当这官。”

    林延潮道:“还有中办,虽说眼下前管河同知还未押解上京,但其背后多少有河道衙门指使。而且河工上下出了这等弊案,河道衙门监督不利就是首罪。”

    “所谓中办,就是抓河道总督李子华,河道衙门上下一干问罪。”

    陈济川道:“抓一个二品大员,既能震慑官场宵小,也足以对天子交差了。不知老爷之意是如何办?”

    林延潮苦笑道:“老爷我哪有什么意思,轮不到我来作主。当然是以首辅之意,马首是瞻,我立即给元辅写信禀告此事。”

    数日后的一个半夜。

    陈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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