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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琳说自己有个妹妹,富兰克林和他的妻子在葵花地中来回找了很久,但什么都没有看见,可能有个更小的小姑娘穿越这块葵花地,迷失在了迷雾中,彻底的失踪了。在找寻无果后,疲惫的富兰克林只能承认这个可怕的结果:艾德琳的妹妹应该是被这片沼地给彻底吞噬了。
富兰克林的妻子跪在地上,向着上帝虔诚的祷告,祈求上帝保佑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能够生存下去。
有诗人曾说:“上帝悲悯着世人,并关爱着所有的弱者。”但愿上帝能够看到那个小女孩。
富兰克林思考了片刻后,他轻轻的蹲下来:“小姑娘,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带你走啊?”
“艾德琳……艾德琳看……看不见东西。爸爸不喜欢……不喜欢艾德琳,也……不喜欢妹妹,他说她以……后……也看不见的。妹妹能看见的……,我每次刚走近她的摇篮她都会笑,她能看见的,不像艾德琳这样……”,富兰克林这时才注意艾德琳的眼睛空茫茫的。
艾德琳看什么都有一团白影,她的视力局限在自己的手臂的范围之内,当她尽力的伸长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她就看见自己的胳臂由近及远的消失在了一团白雾之中,就好像富兰克林看着大雾天沼地中一棵云雾草。
富兰克林和他的妻子最后收养了这个小姑娘,他们对待她就像对自己的亲生的孩子一样,后来他的妻子也并没有生产后代,他们在失望之余,也愈肯定艾德琳就是上帝赐予他们的孩子。
富兰克林现,过度的恐惧和痛苦封印了艾德琳的一部分记忆。但是艾德琳对葵花的喜爱却仿佛沉淀在了自己的基因之中。艾德琳从小就跟在自家的花匠周围,她看不见,只能抱着一只铁水壶跟着那个老头,听着老头咔嚓咔嚓的修剪着树枝和杂叶。听着老头用锄头抠出坚硬土块后把它杂碎听着老头花上一个下午用砖头砌出一个花圃出来。艾德琳看不见,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老花匠工作。在老头召唤的时候给他递过去水壶去。有一次花匠在修建树枝的时候把剪刀挂在树枝上自己忘记了,过了一会,这个老头左右的找着自己的剪刀,不知道自己把工具落在了那里。艾德琳突然说:“爷爷,剪刀挂在右边的第二棵树的南面的树枝上。”
惊讶的老花匠遵循着艾德琳的话去看的时候,果然看见了自己的剪刀。他以为是巧合,于是又故意的遗失了自己的工具几次,他现,只要这个工具曾经出过声音,艾德琳就一直记得它,知道它的声音消失的那一刻它停在什么地方。
惊奇的老花匠把他的现告诉的富兰克林:“小姐的听觉和方位感极其敏锐,她几乎可以完全凭听觉代替常人的视力。”
富兰克林照着花匠的话试验了几次,现果然如此。现了艾德琳的天赋后,他便开始较艾德琳学习一些东西,他把他所擅长的地理学的知识倾囊而授,后来,他又自学了法学和天文学,并把这些都教给了艾德琳。而他的妻子则把礼节和她所具有的一切美德善良、温和、坚强都传给了艾德琳。
医生说过,艾德琳必须经常锻炼保持身体健康,这对有朝一日恢复她的视力至关重要。富兰克林便利用下午带着艾德琳去沼地中探索。艾德琳学的很快,虽然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在沼地中自由的穿行,但她的听力完全取代了她的视力,她依靠感觉风的律动摸透了沼地的规则。虽然富兰克林在艾德琳刚进入沼地时还很担忧,并悄悄的跟在身后保护,但在一段时间之后,他也就放心的在家中睡大觉了。
艾德琳的生活很简单,诗歌,学习科学典籍,然后在沼地中探索,享受着沼地中美好的一切每次她去沼地的时候,她的小鸟朋友和蝴蝶朋友们都会来陪伴着她,给她带来沼地中的故事。
这天下午,艾德琳刚刚看过了医生,医生还是像往常一样,给艾德琳开了一些药剂,嘱咐她按时服用。
她听着风声,听着向日葵彼此摩擦出的沙沙声,听着秋叶安静的落地声。然后,她听见了管家的稳健的脚步声,这个熟悉她的人总是知道能在哪里找到她,然后带来了亨利爵士和寒鸦洛来访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线索()
很快,艾德琳就感受到了两个陌生男子的气息,虽然她看不到,但她依旧感受到了一个男子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
而紧接着她的父亲问的问题让她呼吸一滞,她害羞的低下了头,等待着那个男子的回复。
她已经从父亲口中听说了那位先生的故事了,据说这位先生自从十八岁开始就去非洲开拓他自己的事业去了。在非洲的日子里,他坚毅、善良、诚信的品质广为流传,将巴赫家族的名声传了很远,可以说英国船只所到的地方都流传着他的美德。
他曾经为了救下一艘大英帝国的船只而和海盗进行了殊死搏斗,他也曾为了友人委托的事情险些和那些非洲蛮子激烈冲突,甚至为了把委托给他货物按时送往目的地而花费了超出报酬的资金……关于他的传说有很多很多,也许有一些故事并不属于他,但那又怎么样呢?他的美名已经遍及四海。
很显然亨利爵士没让她失望,他肯定的给予了承诺,“我希望我能寻找到那些神秘的药物,帮助她重返光明,哪怕寻遍天涯海角,即使这做不到,我也会终生陪伴她,一生一世,直到我死了。”
艾德琳的脸更红了,她的心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富兰克林笑了,释怀而开心:“小子,我很满意你的表现。”
“您的意思是……”
富兰克林脸色一正,严肃的看着亨利,“但是首先你身边的这位先生要帮你破除所谓的巴赫家族的诅咒,否则我可不会让女儿嫁给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人。”
“爸爸……”艾德琳焦急的拉了拉富兰克林的袖子。
亨利爵士眼神一黯,他痴痴的看着艾德琳,有不情愿的说,“您说的对……”
“当然,我会帮你的,这些日子我刚好发现了沼地中的一些异动。”
“富兰克林先生,您说您这里有线索?”洛寒涯眼神一亮,期待的看着富兰克林。
“当然,这件事情我们饭后再谈,现在显然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
富兰克林举起高脚杯,他晃了晃杯子中殷红醇正的葡萄酒,以主人的姿态示意在座的所有人用餐。
…………
“富兰克林先生,不知道您的线索从何而来呢?”
“你们都听说了塞尔姆的事情了吧。”
“当然了,先生,您的这条线索是和塞尔姆有关的吗?”洛寒涯有些失望,在他目前的推测里,所谓的巴赫家族的诅咒恐怕和这个塞尔姆关系并不太大。而且塞尔姆的身手……洛寒涯摇了摇头,苦涩一笑,这样的家伙在沼地里很难会被其他人抓捕到。
“也许是吧,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沼地中有人躲藏着,我并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富兰克林看出了洛寒涯的的失望,平淡的说道。
“哦?那么您能把您所发现的东西,完全告诉我吗?”
“当然了,寒先生,想必您一定很清楚在沼地中若是想要生存下去需要些什么吧。”
“其他可能什么都不需要,但食物和衣物是必备的,莫非……”
“没错,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在沼泽地中躲藏的家伙确实是在哪里,可是我肯定地知道,我发现了他,因为我发现了他获取日常必需品的方式。”
富兰克林的话的确有很强的逻辑,甚至可以说是很接近事实。“当然。”洛寒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说起来也是运气,或许是上天让我帮助巴赫家族吧。就在我购买望远镜不久,我每天都能从屋顶的望远镜里看到一个小孩去沼地中,他每天都在同一时间走过同一条道路。除了是为躲藏在沼地中的家伙送日常必需品之外,他还会到沼地深处做什么呢?”
洛寒涯心底暗暗赞叹——这的确是运气!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兴奋。一个小孩!和瑞摩夫妇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巨大的突破!或许这就是这个案件的转折点。
但他仍然不敢妄下结论,他怀疑的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个沼地牧人的儿子在给他父亲送饭呢?”
“寒先生!我想并不是。”富兰克林得意的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同时向外面广袤的沼地指着,“您看到了那边的那个黑色的岩岗了吗?您看到了远处那长满荆棘的矮山吗?那是整个沼地里岩石最多的部分了。很显然,那里并不适合,也绝对不会是牧人歇脚的地方。”
洛寒涯点了点头,那里的确不会是这种地方。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绝不会因为缺乏精神和毅力而错过命运之神给他送到眼前来的机会。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寻找一番呢?”亨利爵士略有些焦急的问道。
“快来,你们快来看。”富兰克林招呼着他的两个客人,指着他屋顶的望远镜。
洛寒涯和亨利爵士连忙跟了上去,借助还未彻底暗下去的天色,焦急的看着望远镜。
那望远镜是一个装在一只三角架上的庞大的仪器,就放在平坦的铅板屋顶上。洛寒涯和爵士轮流把眼凑了上去,并发出了满意的呼声。
约有几里远的样子,可是在暗绿的和灰色的背景衬托之下,一个小小的黑点显得很明显。通过望远镜之后,那个黑点变成了一个肩上扛着一小卷东西的孩子,他正在费力地慢慢向山上走着。当他走到最高点的时候,在暗蓝色的天空的衬托下,一瞬间洛寒涯看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人。他鬼鬼祟祟地向四周望着,好象是怕被人跟踪似的。后来就在山那边不见了。
“果然是有猫腻啊。”洛寒涯点了点头,但总觉得有点奇怪,那个家伙和那天晚上他和爵士追捕的好像并不是同一个人,也许是离的太远了吧。
“那还等什么呢?小伙子们!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凯旋而归!”
“那我们走吧!寒先生。”亨利爵士深深的看了一眼艾德琳,似乎是想要把她给刻在心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未知的人物()
爵士和洛寒涯换了套衣服,快速的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在他们抵达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就要落下去了,脚下的山坡向阳的一面变成了金绿色,而另一面则完全被灰暗的阴影笼罩了。在极远的天际线上,呈现出一抹苍茫的暮色,在暮色中突出来的就是奇形怪状的岩岗。在无边无际的大地上,没有一丝动静动静。
一只灰雁,也许是一只海鸥或麻鹬翱翔在高高的蓝色天空之中。在广大无边的苍穹和下面荒芜的大地之间,它和他们两人好象就是这里仅有的生物了。荒漠的景色,孤独的感觉和神秘而急迫的使命使洛寒涯不禁打起寒战来,洛寒涯看了一眼亨利爵士,发现他面色苍白,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支撑了下来,那股力量叫作:爱情。
两人四处张望,哪里也看不到那个孩子,可是就在下面的一个山沟里有一些环绕成圈的古老石屋,中间有一栋还有着能够使人免于日晒雨淋的屋顶。两人一看到它,默契的交互了一下眼神,而他们的心房也加快的跳动。
这一定就是那个人藏匿的地方了,洛寒涯和亨利爵士突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他们的脚终于踏上了那家伙藏身之所的门槛了——那家伙终于要展露出他的真面目了。
当两人慢慢接近小屋的时候,他们走得愈发小心而又谨慎,就象是生物爱好者高举着捕蝶网慢慢走近落稳了的蝴蝶似的。洛寒涯观察着这里,最终确定这地方确曾被用作居住之所。乱石之间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通向破烂得要塌的当作门用的开口。那个不知来由的人可能正藏在那里,或者正在沼地里荡来荡去。
一步,又一步,近了,更近了……
洛寒涯突然心中一阵后怕,这里和昨晚他们抓捕塞尔姆的地貌太像了,他们很担心,生怕昨晚的事情重演。
冒险的感觉使人的神经紧张的同时,也让它大为兴奋,也许这是肾上腺素的作用?洛寒涯手摸着他那支左轮的枪柄,迅速地从屋子左侧走到门口,而爵士则拿着他的手枪从右侧包抄了过去。
他们已经达成了默契,这次即使是打死那个人,也不能让他给跑了。
两人一步步的靠近屋门,就像反恐警察一样,同时跳进了屋里,屋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向屋里望了一望,里面空空如也。
“这……不会是我们找错了吧?”爵士疑惑的问道。
“绝不可能。”洛寒涯指着屋内的一些痕迹断然说道,“你看这些痕迹。”
屋子里一块防雨布包着几条毛毯,放在新石器时代的人曾经睡过觉的那块石板上,在一个粗陋的石框里还有一堆烧过的灰烬,旁边放着一些厨房用具还有半桶水。一堆乱七八糟的空罐头盒说明,那人在这屋里已经住了些时候了。
而当他们的眼睛习惯了这种透过树叶照下来的纷乱的点点阳光之后,他们又在屋角里看到了一只金属小杯和半瓶酒。在小屋的中央有一块平平的石头被当桌子用了,上面有个小布包——无疑的就是他们从望远镜里看到的小孩肩上的那卷东西。里面有一块面包、一听牛舌和两听桃罐头。
当他们察看完毕重新放下的时候,心里一跳,因为他们看到下面还有一张写着字的纸。
爵士深吸了一口气,拿了起来,上面有用铅笔潦潦草草写成的一行字:“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为什么我最亲近的人她不愿意救我一命……”
“这是?”
“唉,你看吧,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爵士失望的叹了口气,把纸条递给了洛寒涯。
洛寒涯接过爵士手里拿着那张纸,在那里站了足有一分钟之久,思考这张短信的寓意何在。这么说来,这个家伙处于一种绝望的境地,那他还会是制造这奇特诅咒的家伙吗?最亲近的人?她?为什么感觉这家伙反而更像塞尔姆?
洛寒涯略有些头痛的敲了敲脑壳儿,他只觉得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向他包去,自从他进入沼地以来,他就被那张网的网眼给缠住了,一步步收缩,把他彻底包裹进去。
既然有了一张纸,就可能还有第二张,洛寒涯和爵士达成了共识,在屋里到处搜寻起来。可是毫无踪影,也没有发现任何足以说明住在这个奇怪地方的人的特点和意图的迹象。只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那家伙一定有着斯巴达人式的习惯,对生活中的舒适不大介意。
洛寒涯看了看这开着大口的屋顶,想到了沼地变幻莫测的天气,那家伙必定有着超乎寻常人的意志,才能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生存这样长的时间。
他们虽然没有找到相关线索,但他们下了决心,不弄清一切,决不离开这小屋。
外面,太阳已经落得很低了,西面放射着火红和金色的余辉,天光照着散布在远处格林盆大泥潭中的水洼,反射出片片的红光。在那边可以看到两座古老的塔楼,远处有一带朦胧的烟气,预示着明日的天气,在这两处的中间,那小山背后分布着和这里类似的远古时代的石头房子。在傍晚金黄色的余光照耀下,一切都显得那样美好、醉人而又恬静。
可是这样美好的景色在洛寒涯和亨利爵士眼中,内心里不仅丝毫不能感受大自然的宁静,反而还因愈益迫近的会面所引起的茫然和恐惧的心理而发抖。他们的神经在悸动,但是决心坚定,他们各自端起自己的手枪,在小屋里坐在黑暗的深处,耐心地等待屋主人的来临,等待着揭开谜底的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听到有人走来了,远处传来了皮鞋走在石头上所发出来的得得声,一步又一步地愈走愈近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把手枪的枪机扳好。那声音停住了很久,说明那家伙站住了,两人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害怕那人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后来脚步声又向前走来,一条黑影由石屋的开口处投射了进来。(。)
第一百五十章 真正的塞尔姆()
借助天边残存的那点光,他们两人看到了屋门口的那个人,那是一张可怕的黄面孔——一张吓人的野兽般的面孔,满脸横肉,肮脏不堪,长着粗硬的长须,乱蓬蓬的头发,倒很象是古代住在山边洞穴之中的野人。在他下面的烛光照着他的小而狡猾的眼睛,警惕地向屋门深处黑暗之中窥探,好象是一只听到了猎人脚步声的狡黠的猛兽。
洛寒涯看见这人的容貌,犹豫了一下,但爵士显然已经忍不住了,他在那家伙进门的一刹那就开枪了。
但是很遗憾,或许是因为他们握枪的时间太长,手腕麻痹了,爵士失手了,子弹擦过那人的肩膀,并没有打中要害,也没有让那人丧失行动力。
洛寒涯立刻跟上射击,但显然已经晚了,那个人打了个滚,身影立刻消失在了房门。
亨利爵士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上去,很明显这一次他比昨晚跑的还要快的多,追求幸福的意念让他更加有精神。
他们冲出去的时候,最后的一抹晚霞也在西方消失了,夜降临了沼地。在紫色的天空中,闪烁着几颗半明半暗的星星。
他们并没有追多久,就被一声恐怖的叫声给吓得一颤。
一阵可怕的尖叫声——一阵连绵不断的恐惧与暴怒的喊叫声冲破了沼地上的寂静。那恐怖的喊声足以使人血管里的血液几乎都为之凝固。
“我的上帝!魔鬼又出来了!”他们追逐的那道身影跪倒在地,痛苦的喘了起来,“上帝啊,你为什么你要这样惩罚你的子民!”
亨利爵士双目一亮,猛然加速了起来,洛寒涯看到他那黑色的像是运动员似的身体更加,双肩下垂,头向前方探出,朝黑暗之中冲去。洛寒涯也立刻跟了上去,要趁着这个机会把那家伙给抓到。
两人一拥而上立刻把那家伙给踢倒在地,把那家伙给死死的制服在地。
“喂!你已经被俘虏了!说出你的名字来!”亨利爵士把手枪抵在那家伙的头上,恶狠狠的说道。
“该死的警探!本大爷到底被你们抓到了,大爷就是你们想要抓的塞尔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