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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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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棵合欢树。虽不是开花时节,但满树却繁花朵朵红红白白,然而枝叶却有些萎黄。

    “主子,我们回房好不好?老佛爷如果回来。看见主子这样在风口上坐着,奴婢又要挨骂了。”见皇后柔顺的听任自己将衣服给她加上,宫女茜儿进一步劝说,一边将手探入皇后肋下,想将她搀扶起来。

    然而,皇后却并没有动,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近在咫尺的人说了什么话,眼睛只是茫茫然的看着庭院中那棵合欢树。

    雪渐渐地转大了,那棵树静静地在那里,然而每一阵风过。都簌簌的落下大片枯黄的叶子和凋零的残花——那是很奇异的花儿。丝茸般一簇一簇的。仿佛一蓬蓬红白色的针。

    一朵一朵,无声无息的在狂风暴雪中落到地上。

    奇怪,已是严冬时节。这棵树居然已经开始大片的掉叶子了……看来,这株合欢花,也是活不长久了。

    风猛烈了起来,浓密的黑云汇集过来,乌压压的盖住了天空,傍晚的天际登时黯淡了起来,黑沉沉宛如深夜。茜儿见皇后不肯动身,无奈的叹气,继续劝:“主子,雪下的大了。我们回去歇息。好么?”

    阿鲁特氏的眼神空空荡荡,似乎根本没听见,毫无反应。

    “主子……回去罢。呆会儿慧主妃就要过来探望您了——唉,天儿变得快,不知道慧主妃还来不来了……”茜儿低声劝着,扶住皇后肋下的手微微加力,身形单薄的皇后就身不由己的被她扶了起来,轻的宛如一片叶子。

    茜儿扶着她起身,轻轻道:“我们回房去歇息,雪下得这么大,怕是要起风了呢。”

    然而一语未毕,只听嗑啦啦一声响,一阵狂风吹来,听起来有如鬼哭狼嚎一般。。

    茜儿不自禁的吓了一跳,想立刻扶着皇后回房去。然而,她刚想伸手拉时,忽然发现痴痴呆呆的皇后已经不在她身侧,居然不知何时一个人走到了檐下,怔怔的盯着廊外青石板上砸落的雪点,然后似乎有知觉般的,缓缓抬头,看向庭院里面那棵合欢树。

    雪蓦然间下得非常大,簌簌的声音淹没了一切,天地间只是白茫茫的一片,那厚重的雪帘阻挡住了一切视线。

    然而,就在这刹那间,宫女惊恐地看到,皇后的脸上忽然间有了表情。

    仿佛无风自动,那件黑貂皮的披风从阿鲁特氏的身上滑落下来。看到皇后毫无表情的面容,那一瞬间,不知怎么,说不出的恐惧抓住了茜儿的心,她不自禁的想脱口惊呼。

    雪下得很大,风也在呼啸着,暗夜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青石板上,厚厚的积雪中,零落的散着一些凋零的合欢花。

    茜儿踏上一步,然而看见皇后的眼神,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颤,一连后退了三步。

    “铎铎,铎铎。”雪夜中,忽然传来了清晰的叩门声。

    “谁……谁啊?”茜儿心里一冷,颤声问道。

    敲门声是从庭院的正门上传来的——这么晚了,是谁大风大雪的还过来?老佛爷此时大概不会来,即使会来也不会这样叫门——是谁,在叫门?

    “铎铎,铎铎。”叩门声再度响起,不徐不缓。一个声音清凌凌的:“是我,姐姐……不,是茜儿么?。”

    “慧主子……”茜儿蓦的舒了一口气,记了起来,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冲到侧门边,一把拉开了门闩,“慧主子,皇后主子她今天……”

    小宫女惊惧交加的神色显然引起了门外来访的慧妃的注意,慧妃和宫女太监们进了廊下,收了湘妃竹骨架子的伞,厚厚的雪从伞上抖下,在青砖地上掉落,如一团团白棉。

    “姐姐怎么了?”一进门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慧妃脱口问来开门的宫女,一边将带来的东西往游廊椅子上一搁,疾步走了过去。

    “皇上去了——”皇后根本不知道有人走过来,只是自顾自的一声声悲泣,崩溃般的哭叫着。

    “姐姐,镇静一点!镇静一点!”慧妃迅速的抱住了她。用力扳住了皇后的肩,只是往对方脸上一望,便立时回头对茜儿道,“去!快去拿药来!快去!”

    茜儿此时方才得了主意。连忙点头,拔腿往屋内跑去。

    皇后用力的挣扎,然而纤弱的身子却在慧妃的腕下动弹不得,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雪地,一叠声的尖叫着,发狂一般。

    “慧主子,我拿来了!”茜儿提着裙子从廊上跑回来,手里拿着一瓶开封过的宫廷秘药。

    慧妃看也不看,只是腾出手,用力压住皇后的双肩。制止她的疯狂举动。对着旁边的宫女沉声喝道:“给她喝!——给她灌一点下去。快!”

    茜儿迟疑了一下。但是依旧照做。

    皇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帘,嘴里依旧是一声声的哭叫着,眼神疯狂激烈。茜儿将药对准她张开的唇灌了下去。尖叫声停止了,皇后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挣扎着,头扭来扭去的,拒绝喝药。

    然而慧妃秀气的手却仿佛有惊人的力量,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双肩。茜儿和她齐心协力,终于让皇后喝下药去——虽然皇后呛住了一会儿,又吐出了一些。然而,无论如何,她那骇人的惊叫终于是止住了。

    喝下的药显然发挥出了功效。皇后脸上泛起了红晕,在雪夜下,她的眼神茫茫然,却不再有那样激烈可怖的举动,有些醉意的定定看着外面。

    “主子……”茜儿这才松弛下来,一松手,空了的药瓶啪的一声掉在廊道上,摔成数瓣,她瘫坐在椅子上,汗水已然濡湿她的长发,她带着哭音尖声问,“主子……这是怎么了?她、她这些年一直安安静静的——今天怎么了?!”

    “闭嘴!你想引她再次发作吗?”在宫女失去控制前,慧妃厉声喝止。茜儿一惊住了口,然而许久,才颤抖着过来,拿出手绢,替皇后擦去口边的药渍,低声问:“慧主子,主子这是怎么了?”

    “神志溃散……”慧妃接过手巾,小心的放开皇后的双肩,看到她安静下来不再乱动,才松手开始为她擦拭,低低道,“悲痛过度的人若是受到强烈刺激,神志溃散时便会这个样儿——刚才她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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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宫女惊惧交加的神色显然引起了门外来访的慧妃的注意,慧妃和宫女太监们进了廊下,收了湘妃竹骨架子的伞,厚厚的雪从伞上抖下,在青砖地上掉落,如一团团白棉。

    “姐姐怎么了?”一进门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慧妃脱口问来开门的宫女,一边将带来的东西往游廊椅子上一搁,疾步走了过去。

    “皇上去了——”皇后根本不知道有人走过来,只是自顾自的一声声悲泣,崩溃般的哭叫着。

    “姐姐,镇静一点!镇静一点!”慧妃迅速的抱住了她,用力扳住了皇后的肩,只是往对方脸上一望,便立时回头对茜儿道,“去!快去拿药来!快去!”

    茜儿此时方才得了主意,连忙点头,拔腿往屋内跑去。

    皇后用力的挣扎,然而纤弱的身子却在慧妃的腕下动弹不得,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雪地,一叠声的尖叫着,发狂一般。

    “慧主子,我拿来了!”茜儿提着裙子从廊上跑回来,手里拿着一瓶开封过的宫廷秘药。

    慧妃看也不看,只是腾出手,用力压住皇后的双肩,制止她的疯狂举动,对着旁边的宫女沉声喝道:“给她喝!——给她灌一点下去。快!”

    茜儿迟疑了一下,但是依旧照做。

    皇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帘,嘴里依旧是一声声的哭叫着,眼神疯狂激烈。茜儿将药对准她张开的唇灌了下去,尖叫声停止了,皇后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挣扎着,头扭来扭去的,拒绝喝药。

    然而慧妃秀气的手却仿佛有惊人的力量,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双肩。茜儿和她齐心协力,终于让皇后喝下药去——虽然皇后呛住了一会儿,又吐出了一些。然而,无论如何,她那骇人的惊叫终于是止住了。

    喝下的药显然发挥出了功效,皇后脸上泛起了红晕,在雪夜下,她的眼神茫茫然,却不再有那样激烈可怖的举动,有些醉意的定定看着外面。

    “主子……”茜儿这才松弛下来,一松手,空了的药瓶啪的一声掉在廊道上,摔成数瓣,她瘫坐在椅子上,汗水已然濡湿她的长发,她带着哭音尖声问,“主子……这是怎么了?她、她这些年一直安安静静的——今天怎么了?!”

    “闭嘴!你想引她再次发作吗?”在宫女失去控制前,慧妃厉声喝止。茜儿一惊住了口,然而许久,才颤抖着过来,拿出手绢,替皇后擦去口边的药渍,低声问:“慧主子,主子这是怎么了?”

    “神志溃散……”慧妃接过手巾,小心的放开皇后的双肩,看到她安静下来不再乱动,才松手开始为她擦拭,低低道,“悲痛过度的人若是受到强烈刺激,神志溃散时便会这个样儿——刚才她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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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步步惊心() 
昨天的一章有三分之二做了改动,请大家重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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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义哲猛然想起,荣寿公主年纪轻轻便已守寡,心中恍然。

    根据他所知道的历史知识,荣寿公主生于咸丰四年,同治初年慈禧太后为了拉拢恭亲王奕忻,把她接进宫中教养,接着就晋封她为荣寿固伦公主,时年11岁。

    按清朝的制度,中宫皇后所生女封固伦公主,嫔妃所生女封和硕公主。固伦公主品级约相当亲王,和硕公主约相当郡王。至于格格,成为亲王以下所生女的统称,但也有等级之分,亲王女封郡主。非皇帝亲生女而晋封为公主,在清朝历史上可谓凤毛麟角。奕忻的长女以郡主身份获得固伦公主品级,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殊荣。不过,这位荣寿公主的经历也并非一帆风顺。同治四年(1865年),奕忻与慈禧太后发生矛盾,被罢去议政王和军机大臣,荣寿公主也受到牵连,其固伦公主的品级被撤销,直到光绪七年(1881年)才恢复。

    荣寿公主13岁时,经慈禧太后指婚,下嫁给世袭一等公景寿的儿子志端。景寿早年曾娶道光帝的第六女寿恩固伦公主。父子两人均娶固伦公主,是最显赫的皇亲国戚。但志端没有多大福份,婚后不过半年便病死了。荣寿公主自此便过上了守寡的生活。

    在这个时代,对年轻女子来说,

    “谢王爷恩典!不敢有劳公主!”林义哲长揖为礼,说道。

    “林大人请。”荣寿公主轻声说着,福了一福,便当先走在了前面,林义哲则小心的走在了她的侧后方。

    恭亲王负手而立,望着女儿和林义哲的背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当荣寿公主送走了林义哲,急急赶回时,赫然发现恭亲王已然完全恢复了平日的神态。

    她看着躺在地面上血肉模糊的载澄的尸体,泪水禁不住再次掉落了下来。

    “芳儿,你看此人如何?”恭亲王并没有再理会儿子的尸体,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阿玛的话,女儿觉得,此人言行过于老成,似与其年纪不符。”荣寿公主此时心中悲痛,她没有料到父亲会有此一问。她微微一愣,但马上便说出了对林义哲的第一观感。

    “是治世之干才,亦可能是乱世之枭雄……”恭亲王沉声道,“此子必要为我大清所用,如若不然,将来大清难保不亡于其手……”

    听了父亲的话,荣寿公主心头剧震,她有些惊愣地看着父亲,似乎不认识父亲了一样。

    “我要是再有个女儿便好了!”恭亲王看了女儿一眼。叹息了一声。

    此时林义哲并不知道恭亲王父女对他的评价,此时的他已然上了轿,急急的赶往文祥府上。

    到了文祥的府第,已是半夜了。但文祥并没有睡,而是在等候着林义哲。

    一见林义哲,文祥便急急问道:“王爷如何说的?”

    林义哲随即将去恭王府见到的情形说与文祥知道,并告诉他。恭亲王已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王爷雄才大略,深知个中利害,定会妥当处置。中堂大可放心。”林义哲看到文祥还有些担心,便安慰他道。

    “如此便好。”文祥听林义哲说得肯定,总算放下心来。

    “鲲宇,我有一事不明,想要问你,你须当明白回答我。”

    经历了白天的这一场大风波,文祥和林义哲都感到关系又进了一层,是以文祥在这个时刻,想要将心中隐藏了许久的一个问题问个明白。

    “中堂欲问何事?”林义哲虽然不知道文祥想要问自己什么问题,但他知道恐怕是不太好回答的,是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鲲宇,你见识卓绝,学贯中西,且心思缜密,算无遗策,为海内所仅见,且办事老成周到,不似二十几许人所为。”文祥道,“我不明白的是,你的这些学问、见识和手段,都是从何而来?”

    听到文祥的问话,林义哲禁不住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语塞,未能回答。

    “鲲宇,仅就今日之事而言,太后和恭王的心思,你竟然能猜中,这等本事,便非常人能及。”文祥接着说道,“为官之道,揣摩上意,最是重要,不怕鲲宇笑话,我为官这许多年,这‘揣摩’的本事,真是不如鲲宇之万一呢!”

    林义哲仔细地听着文祥的话,不由得暗暗佩服文祥的敏锐观察力。

    自己之前的表现,也许是太过锋芒毕露了……

    年纪轻轻便做到了正二品大员,挂了巡抚衔,和姑父沈葆桢一般无二,放眼大清国,还真没有第二个呢!

    “不瞒鲲宇,我查过你的履历,进阶与寻常士子一般无二。你自担任出使之前,从未离过大清,然西洋诸国情形,天下大势,宫内太后皇上诸王家事,你全都了然于胸。哪怕是那些出过洋的,专心留意于西国情事的,其见识亦不能同你相比。”文祥见林义哲没有马上回答,索性将心中的疑问全都说了出来,“你现下不过二十几许,如何能学成若此?哪怕是你先祖林文忠公,在我看来,只怕这些全都不及你呢!”

    文祥说完,便紧盯着林义哲的眼睛,等候着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对文祥来说,已经困扰他好久了。

    一个对天下大势竟能如此洞若观火的人,差不多每一步都能算到,哪怕诸葛在世,孙武复生,也无法做到!

    而且林义哲呈献的那些书籍,本本皆为中国所籍中是根本找不到的。

    一个从来没有出过国的人,一个士子出身的人,怎么会对天下大势如此了若指掌?

    就算他有海外亲族,也未必能做到如此游刃有余!

    更可怕的,是此人对宫廷内部的了解!

    王爷心里想的。太后心里想的,自己心里想的,还有对手心里想的,林义哲都能猜到,算准,这是何等的本事!

    文祥必须要问个究竟!

    林义哲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同时大脑也飞快地运转起来——现在无疑是自己穿越后的面临的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只要一语不慎,被文祥看出破绽,自己恐怕以后再在他面前混就困难了!

    “不瞒中堂。晚辈所学,正是得自先祖林文忠公。”林义哲听到文祥提到林则徐,脑筋急转,计上心来,立时便想好了说词,“先祖曾使人翻译西国新闻纸,广收信报,以求制敌,只是先祖于西洋情形所涉不深。又碍于华夷之辨,未能详查广纳,处置失当,为敌所乘。晚辈每每思之。颇以为憾。是以在经学之余,效法先祖,使人大量翻译西国新闻纸所载,了解各国时事。时日既久,便有所得。后因翻译未免能全达其意,不若自己能读。于是便自学西国文字语言,后不需翻译,便可自行看阅,数年以来,每日坚持不懈,由是得以知晓西国情形,及天下大势。至于宫内情形,西国新闻纸亦常有所载,晚辈所知,亦是从此而来。”

    “原来如此。”文祥听了林义哲的回答,连连点头,感叹起来,“不意林文忠公有孙若此!”

    林义哲听到文祥的感叹,知道他已经信了自己的话,不由得在心里暗呼侥幸。

    还是爷爷林则徐的光环大啊!时至今日,自己仍能借得上光!

    事实上,林义哲将功劳归于先祖身上,虽有根据,但其实是有些夸大的。

    鸦片战争时的中国朝野上下,对外部世界懵懂迷茫,对“英吉利”、“法兰西”这样的国家也只是闻其名而不知其实。林则徐其实也是一样,但他勇于任事,为了弄清楚这些国家的情形,做到知己知彼,他还是付出了一定的努力。

    林则徐致力于新知的努力,在其奏折中并没有提到,在他留下的日记中也难以查考,在其书信和文稿中也很少言及。他的这种不事声张的作法,是因为他知道此事“不合时宜”,作为天朝大吏,林则徐竟然作出了为当时官僚士子所不屑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难等可贵的。那时的林则徐,专门雇佣了四位翻译,终日为他翻译英文书报,他本人亦将这些情报采撷成册,以供参考。只可惜他虽然了解到了很多重要的情况,但因为他的思维方法还停留在天朝旧有的那一套当中,是以这些情报并没有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

    尽管林义哲对于林则徐这位“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怀有深深的崇敬之情,但作为一个“后来人”,他知道,哪怕是拥有了新视角,但因为观念的落后,林则徐在鸦片战争中,犯错误的可能性,远远的超过不犯错误的可能性。

    林则徐并不是神。

    尽管在后世,他有如神话。

    而作为穿越者的自己,最大的有利条件,不光是拥有了“上帝视角”,还有脑中诸多的科技和历史知识!

    而将自己的知识来源归于外国报纸,无疑是最可信的说法。

    当然,这么和文祥解释,林义哲其实还另有目的!

    大清帝国现在所面临的问题,不光是“民智未开”,这“官智”亦是如此!

    想要开民智,便首先得开官智,而开官智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办报纸!

    这其实也是林义哲为什么要办《点时斋画报》的原因!

    “此外,我姑父沈公主理船政之后,亦如我祖林文忠公一般,翻译西国新闻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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