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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火硝烟中走来-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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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孝长说:“你有新任务,其他九人也要抽出五个人来执行新的任务,你们今天先回家报告平安,就借撞船事故说害怕了,不再当船工,要去外地干活,三天后去我家报到。”

    两名新战士立刻说道:“我俩去。”

    另七人也说:“我也去。”“我去。”“我去。”……

    曾孝长笑道:“码头上也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只能点名了。”他便让三名老战士带领两位新战士三天后报到,邹家全当日返回,其他四人继续负责没完成的工作。

    邹家全说:“师父,下面就看您的了,一定不能接近新化码头,要快速通过,否则会暴露,徒儿可就不能随您回家啰。”

    伍师父说:“臭小子,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回家吧。”

    天矇矇亮了,曾孝长看了一下怀表说:“六点了,天快亮了,大家做准备吧。”

    “是!”邹家全和战士们开始做启航准备。

    永吉解开岩石上的纤绳扔上船,然后和小长兴清理河滩上的火堆,两人将灰迹全部扔到了江中。

    孝勇搀扶着叔公同宋山爬出船舶,兴奋地:“哥,行了,七个人全部解决。”

    曾孝长说:“好,我们下船。”他同孝勇、叔公、宋三走下船。

    邹家全望了师父一眼,忙下船拉着哥哥走到一旁,羞笑道:“哥,我能不能悄悄地领个媳妇回去?”

    曾孝长惊讶地:“媳妇?你看上哪个女孩子了?”

    邹家全害羞地:“别叫,师父说要把他女儿嫁给我,我还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呢,要是漂亮、又能吃苦,我就领回家好吗?”

    曾孝长笑道:“怪不得你小子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你师父,原来是看上你这个女婿了。你师父是个性情中人,他女儿也一定错不了。行,只要你喜欢,女孩子也同意,你就领她回家,我让妈做好给你俩结婚的准备,必要时,你可以晚回来一天,但注意保密。”

    “我知道,谢谢了,哥。”邹家全赶紧欢喜地跑上了船,收起跳板。

    天亮了,山上树丛中的鸟儿开始“唧唧”地欢叫,使幽静的山谷顿时充满生机。

    潘大江出现在对岸的山上,他大声地挥手喊道:“上游来船了,快走!”

    伍师父立刻发出了口令:“起锚,撑船。”

    战士们撑船离岸……

    曾孝长他们挥手道:“一路平安!”

    小长兴也挥着手说:“二叔叔再见!”

    大家瞧着船离开后,迅速跑进了山洞。

    邹家全和师父掌着舵,又连闯两道险关,但比昨晚轻松多了,新化码头很快就出现在前方,另四条船还没启航,国民党兵们都站在各条船上望着这边,他立刻让两名穿国军军装的战士招手“哦哦哦”地示意,并让师父在江心以最快的速度冲过码头水域。

    敌军官站在船上大声骂道:“妈的,你们总算到了,开船。”

    战士们的船从码头前快速驶过,其它船叫喊着:“起锚,开船啰。”等他们到江心正式行船时,已被远远地甩到了后面。

    大船飞速下行,船行几里,就是一处险滩,大家齐心协力闯了过去……。

第120章 险滩沉船() 
邹家全说:“师父,让您亲手撞沉这条船,心里肯定不好受吧。等革命成功了,我一定请您出山,为人民掌舵,到时我再来跟您学徒。”

    伍师父说:“行!不过啊,我想要是能在家里抱抱孙子,肯定挺开心的。”

    “让您儿子给您生一个不就行啦。”

    “我儿子才十五岁,还没到娶媳妇的年龄呢。”

    “哦,您呀,也别一下子尽想美事,我和您女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小子,其实你的心早就动了,却还在装蒜。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女儿长得秀气的很,她能不能看上你还不知道呢,她要是不愿意,你就等着哭吧,我不会帮你。”

    “别,师父,该帮的还得帮。她要是真不愿意,我哭也没用,反而会尊敬她,表明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子。不过,呵呵,我知道她的名字还是可以吧,再怎么讲,她总是我名副其实的师妹呀。”

    “哼,说好了,我不帮你,你小子有能耐就自己搞定。我女儿名叫伍阳春,三月生的,小名叫春儿。小子,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春儿,这名字听起来挺舒服的,心都有点痒痒啦。师父,春儿妹妹是三月生的,那肯定还没满十八岁,是吗?”

    “虛岁十八,现在刚好十七岁半。”

    “那她差不多比我小六岁儿,也太小了一点吧,别人会不会说我欺负小孩子。”

    “女孩子十六、七岁就该找婆家了。怎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家也就别去了。”

    “呵呵,师父,去您家是一定要去的,我起码得去拜见一下师母呀,不过住不住现在定不了,我还有任务,到时再说吧。师父,您得找一处水流特急、特深的险滩撞船才行,让人不敢下去捞东西,但也得能保住命哦,吃饭的家伙就这样没有了,我可不愿意,最起码总得看上我春儿妹妹一眼吧。”

    “臭小子,别看在眼里就拔不出来了。放心吧,你们是一些干大事的人,师父得保证你们的平安,你让他们下去两人把货舱中间的隔板拆了,每人准备一块。”

    “好的。”邹家全走到船头,揭开帆布,让两名战士下去拆木板,又回到师父身旁道:“师父,您说的那处险滩离这里还有多远?”

    “还有二十里,那是一处河湾峡谷,水深滩险,没人敢在那潜水捞东西,除非他有九条命,出事的船十艘里面至少有六条是毁在那。由于是河湾,后面的船看不到我们,我们也就可以早一点跳船。你让他们把木板拿到船尾来,跳船时一定要在后面跳,不然撞船时碎片会打在身上,会受伤的。”

    “知道了。”

    邹家全让战士们将木板抱到船尾,吩咐两名穿国民党军服的战士把衣服脱了再穿到死了的官兵身上,将他们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以免事后引起敌人的怀疑。

    大船一路前行,接近要撞船的河湾峡谷时,河道越来越窄、水流越来越急,航速越来越快,两边的悬崖就象是被刀劈开似的绝壁。

    伍师父回头看了一眼,在转入河湾时,他迅速要大家退到船尾站在左边,每人抱起一块木板,叮嘱大家跳船后在下游左岸靠拢,然后紧紧地盯着前方河道右边的一块大滩石,吼叫一声“跳!”并接过邹家全手中的木板,同大家一起跳入了左面江中……

    船头笔直撞向大滩石,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船身紧接着又撞向悬崖“嘭”的一下如同闷雷炸响,木船被撞成了碎片,破碎的木板四处飞溅……

    邹家全他们抱着木板顺激流而下,冲出了峡谷,破碎的木板和木箱布满了江面,但木箱都已打开、里面又装有石头,一会儿就沉没了。

    大家相互喊叫、相互帮助拚命游向左岸,精疲力竭地爬上岸。

    邹家全搀扶着师父坐下,见大家一个不少时才坐下喘着粗气。

    后面的四条船相继过来了,船工们关切地大声寻问和安慰,纷纷在远处靠岸,各船老大和一些船工跑过来关心地问大家的情况。

    伍师父哭叫道:“都怪我呀,都怪我呀,怎么这样不小心啊,我一世的英名都毁了。七个长官没了影子,都不见了,你们赶紧帮我找找,一定帮我把他们救上来。”

    船工们就纷纷在河面上寻找,叫喊着:“那里有一个。”

    “看,那里也有一个。”

    大家跳下江,将七名官兵的尸体打捞上来,都叹息道:“唉,都死了?”

    邹家全说:“他们害怕,都躲在船舱里不出来,谁也没想到会撞船呀,他们一定是撞死的。”

    军官跑过来吼骂道:“混蛋,废物,没用的东西,你们怎么不去死。一船的军火都毁了,让我怎么向上司交待,我枪毙你们。”

    邹家全翻身挡在师父身前说:“我们也不想撞船啊,撞船的事天天有,我们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你还让不让我们活。”

    船工们都围上去纷纷劝说,在船上讨生活的人谁都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事情已经出了,急也没有用,按老规矩,由船老板赔偿损失就行了,船工们好不容易才检了条命,就不要再难为他们了,不然今后谁还敢给政府运货。

    军官只得叫骂道:“等我们回来,再找你们老板算帐。走。”他气冲冲地走了,对七名士兵的尸体看都不看一眼。船工们也就安慰了伍师父他们一下后走了……

    邹家全见四条船离开后,赶紧跑到看热闹的老百姓那借来火柴,战士们也在沙滩上找来乱七八糟的干柴在岩石旁点燃,脱下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扭干摆在岩石上烘烤,然后在沙滩上挖了一个大坑,将七具尸体埋了。

    因为大船撞沉的消息肯定要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传往县城,伍师父必须去老爷家报告船沉的消息,战士们也都要尽快回家报平安,衣服还没完全干就又都穿上。

第121章 意外之喜() 
邹家全穿上裤子时,慌忙在口袋里摸着,什么也没有掏出来,哭丧着脸叫道:“完了完了,师父,我口袋里的钱没有了,等会要去您家看师母,这下只能空着手去了。”

    伍师父说:“我的怀表也丢了,那是你师母送给我的。哎,臭小子,你的钱买了那么多酒菜,剩下的能有几个,是不是又想占我的便宜?”

    邹家全指着师父系在裤腰上的小布袋,嬉笑道:“师父,您的钱可都在,等会我去看师母要买的礼物还得由您掏钱。”

    伍师父说:“我就知道,你是在算计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徒弟,我是倒了八辈子霉。”

    “哈哈!”

    大家开心地在伍师父的带领下,说笑着插小路返回。

    当天下午,邹家全和战士们跟随伍师父沿着江堤回到码头上时,大船撞沉的消息已经传开,战士们的家人正在哭啼地准备去下游,见大家都平安无事的安全回来时,欢叫着围上来笑了,码头工人们也都过来问寒问暖,潘大江和留守的战士抱着邹家全欢欣地笑着。

    邹家全见胡小姐在远处望着自己,就大声地:“我们死里逃生,都活着回来了,一切平安。”

    胡小姐立刻笑着走了,战士们在亲人的簇拥下也各自回家。

    伍师父对着潘大江就是两拳,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随后,邹家全陪师父去老爷家,迎面一名大姑娘和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小青年慌张地跑来,看到伍师父时,高兴地:“爹,爹!”上来抱着伍师父是又哭又笑。

    大姑娘声音嘶哑地:“爹,我们刚刚听说你的船撞沉了,妈妈都急得差点昏过去了。”

    伍师父说:“我不是好好的嘛,爹没事。”

    邹家全却瞧着大姑娘愣住了,她就是前两天在码头上焦虑地等她爹回来的人,原来她就是师父的女儿,脸就“刷”的一下红了,慌忙低下了头。

    伍师父说:“臭小子,低着头干什么,这就是你师妹春儿和小师弟阳秋。”

    邹家全赶紧抬起头,微笑地:“春儿师妹,阳秋师弟,你们好!”

    春儿惊异地:“大哥,是你?”

    邹家全不好意思地用手抠着头说:“是我,前两天你在码头上找爹,我、我不知道就是找师父,不过,我也是上前天晚上师父回来后才拜的师。”

    伍师父笑道:“呵呵,小子,原来你认识我女儿。春儿,阳秋,他是你们的家全哥。”

    “家全哥!”春儿羞涩地低叫了一声。

    伍阳秋到大声地叫着:“家全哥。”

    伍师父欢喜地:“好了,有话回家再说,你们俩快回去,别让你妈担心,赶紧杀鸡,多做几个好菜,对你妈说,有贵客要进家门。”

    “嗯!”春儿姐弟赶忙走了,她走时还认真地回头瞅着邹家全羞笑了一下。

    伍师父开心地:“家全,我女儿漂不漂亮?”

    邹家全羞笑道:“师父,您别问我了,问她吧。”

    “你小子的语气变得可真快,好,回家再说。”

    伍师父领着邹家全来到城中一座大宅子门前,正要进门时,一名管事站在门口伸手一拦,嘲笑地:“伍老大,我家老爷说了,你要是能活着回来,从此不许再跨进这扇大门一步,否则打断你的狗腿。什么‘资江第一舵’,快滚吧。”

    伍师父气得全身颤抖地:“你、你们欺人太甚了,我、我……”

    邹家全握着他的手说:“师父,别生气,您又有了个大儿子,比什么都强,我们快回家吧。”

    伍师父如梦初醒,拉着徒弟就走,待气消了后,才笑着说:“家全,是不是想叫爹了?”

    “师父,我前天在船上就叫了,不过,您回去怎么跟师母和春儿妹妹说?”

    “直说不就行啦。”

    “什么可以直说,什么不可以直说,什么根本就不能说,您想过没有?”

    “还有这么多什么,我可没想过,这三天都差点被你逼死,那有时间想这么多?”

    邹家全认真地:“那我告诉您吧。一,做媒提亲的事可以直说,春儿妹妹要是不答应,就不要再提,您不能逼她,我照样会认您为爹;”

    “二,我的想法可以直说,我只是您的徒弟,喜欢您女儿,但我的真实身份不能说,要是春儿妹妹同意嫁给我,带她回家后我再告诉她;”

    “三,为了您家的安全,对师母和小师弟都不能透露半点我的事;”

    “四,忘记这三天的事和见过的所有人,就当这三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就是把船撞沉了,死里逃生。”

    “爹,要是我今天走了,可能很久很久都不会再来看您,等我们胜利的那一天,只要我还活着,我会回来看您老人家。”

    伍师父开心地:“儿子,爹记住你的话了。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可以回来找我,爹要不是在江上漂泊了二十多年,有严重的风湿病,到真想跟着你们去干一番大事。要不把你师弟阳秋带走吧,他已经十五了,比你当年还大两岁。”

    邹家全笑道:“爹,现在不是当年,阳秋还在读书,过两年再说。我看你还是好好在家里准备抱孙子吧,我们年轻人的事你就别参和了。”

    邹家全走到一家商铺前停下了脚,眯笑道:“爹,你该不会真的让我第一次回家就空着手吧。”

    伍师父爽快地:“那就给你师母、妹妹和弟弟每人扯一件衣服,就当做是你的见面礼,爹也给你扯身衣服,算是老子给儿子道喜。”

    邹家全说:“爹,您做主,反正又不是我掏钱。”

    伍师父拉着徒弟走进商铺,买了一些布说笑着出来。

    邹家全见师父领着自己是去天龙山的同一方向,知道师父的家肯定就在城郊,果然出城走了不到两里,师父指着路边小山下的一座小山村说:“山脚下那间小院就是我家,是这二十多年来省吃俭用才挣下的家业,这两年还买了四亩地,一直靠你师母带着两个孩子在家操劳,从明天起我也就可以在家帮帮他们了。”

    师徒俩沿着田间小道走进用石头和土砌成的小院,各式农具整齐有序地摆靠在院墙边,里边是一栋木板瓦房,伍师父高喊一声:“来客人了。”

    师母和春儿、伍阳秋就笑着迎了出来。

第122章 避重就轻() 
邹家全笑着上前几步,朗声说道:“徒儿给师母叩头。”跪下就叩了三个响头。

    师母拉起邹家全开心地:“快,快进屋。”

    走进堂屋,正面墙上敬奉着“关公”塑像,中间摆放着饭桌,靠墙摆放着碗柜,两侧各有两间屋,一扇小门通往后院,一阵牛叫声此时传出,后面一定是灶屋和圈养家禽的地方。

    师母拉着邹家全坐下,春儿羞笑着端上一杯茶说:“家全哥,请喝茶。”

    “谢谢!”邹家全仿佛一下子变得很斯文,红着脸端端正正地坐着,也不敢瞧春儿。

    伍师父笑着把手上的布交给妻子说:“这是家全给你们买的见面礼,每人一件,另一身是我们回送给家全的,今晚就麻烦你做一下。春儿,赶紧做饭菜,我和你妈妈先说点事。”

    春儿笑道:“爹,饭菜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啦。”

    伍师父高兴地:“那赶紧开饭,我和你妈说点事。”他拉着妻子进了里屋。

    春儿姐弟便忙着从后面的灶屋端出丰盛的饭菜,邹家全起身笑着帮忙摆放碗筷。

    伍师父夫妻出来高兴地招呼邹家全坐下吃饭,春儿给师徒俩倒上酒,师母笑着把一只大鸡腿夹在邹家全的碗里,他连连地:“谢谢,谢谢师母。”

    伍阳秋关心地问起今天撞船的事,师徒俩便避重就轻地说了起来。

    邹家全开始时还小声地说着,当说到大船撞上大滩石和悬崖的那一时刻时,他原有的本性就回来了,绘声绘色地:“当船笔直向大滩石和悬崖撞去时,师父就大吼一声:‘跳!’我们就‘咚、咚、咚’都跳到了江里,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船就撞上了大滩石,紧接着又是‘嘭’的一声响起,就好象打了一个大炸雷,船身撞在了悬崖上,只见船被撞得粉碎,木板在天上飞舞,又‘砰砰砰’地落了下来,差点还打着我的头。”

    “这时,激流将我们冲出了峡谷,我们拚命地游啊游,我叫喊着‘师父,师父,你在哪里?’我也听到了师父的喊声‘家全,家全,你在哪?’我就应道‘我在这,师父。’就拚命地向师父游去,当我们爬上岸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哇,真是死里逃生,好惊险。”

    师母感慨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春儿不解地:“爹,您二十年从没出过事,今天为什么就避不开那块滩石?”

    邹家全说:“都怪我,我听错了爹、哦、是师父的号令,本要往右拐舵,我却往左拐了,两人没配合好,就眼看着船向滩石撞去,师父就只好叫我们跳船了。但这事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要是被老爷知道,就会让我们家赔钱的,我们家就是把这房子和田地都卖了都赔不起。”

    伍师父说:“对,这事一定不能说出去,不然就是把你们都卖了也赔不起,还会害死爹和家全。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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