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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茂林中,站在一块高高的山岩之上,元徽与狐危、獐智三人观察着脚下的院落。
盯着那在院外巡视戒备着的几名黑衣人,狐危在一旁感叹着:“现在,属下对这翠屏山与湖州,更感兴趣了。”
“走吧……”
幽幽地撂下一句话,元徽纵身而起,踩着山壁林木间的支撑物,掠去。见着元徽矫健的身影,速度奇快,而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獐智赞道一句:“少主的武功是越来越高了!”
言罢,二人亦提纵而起,跟了上去。
“将军,可否明言,这湖州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出山前,踩着窄道,狐危实在难掩心中疑惑。
扫了身边的狐危与獐智两眼,元徽轻笑道:“你们这一路来,是好奇了许久了吧。”
也未待二人答话,元徽慢悠悠道来:“在幽州的时候,无意听得一则消息,越王起兵造反之前,在湖州屯了一大笔财富、物资,好像就隐藏在这翠屏山中。。。。。。虽不知其真假,过来看看却也无妨。。。。。。”
元徽随口解释着,三言两语听在狐危与獐智耳中,却让二人眼神大亮。
狐危则想得多些,这两日的所见所闻,再加元徽的动作。思量片刻,抬头望着元郎君:“看起来,盯上这笔财富的,不止是您啊。乌程县中跟踪之人,还有这翠屏山中潜伏的势力。。。。。。”
听着狐危的猜测,元徽抬指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方才未及说,这山中势力是何身份?”
“不可说。。。。。。不可说!”元郎君装着x。
随着地势渐缓,迈动的步伐,愈见稳当。经翠屏山一探,元郎君对“越王宝藏”却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观山中那些黑衣人数量不少,要不要再调些弟兄来湖州?”跟在元徽身侧,狐危建议道。
“不用!”摇了摇头,元徽直接拒绝:“若是来人多了,只怕惊扰他们!”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嘴里低语着,元徽思量着。
出得翠屏山,立于一座山岗上,元徽指着远处问道:“那座庄园,就是刘家庄?”
跟着眺望了一眼,在岗下两三里的地方,一座规模不小的庄园正匍匐于黑夜之下,各处闪烁这昏黄的亮光,显然是豪富之家。
“是的!”
“刘家庄。。。。。。”元徽盯着岗下的庄园,表情间闪过一丝犹豫。
州城、翠屏山都探过了,收获不小。。。。。。这刘家庄,要不要上门拜访一二。脑中方恍过此念,便被元徽掐灭了。沉心思索了好一阵,元徽表情松缓下来,既然已经确认湖州有事,那就没必要着急了。。。。。。
“狐危、獐智!”吐出一口气,元徽唤道。
“在!”二人以为元徽要吩咐什么行动计划,表现得很兴奋。
“你们两个,带几个人,给我好好探一探翠屏山,看看有何异样之处,顺便监视山中那股势力!”元徽吩咐着:“切记,别打草惊蛇,明白吗?”
“是!”严肃拱手应道,獐智发问:“那您呢?”
“我?”洒然一笑,元郎君手指东边,满脸的x相:“太湖水泽,风光秀丽。既至此地,正可行舟游览一番。顺便,等待良机到来。。。。。。”
“明日,给我找一条船。。。。。。”
第182章 狄仁杰来了()
已近暮春三月,太湖的春景却是更加宜人,澄净的湖面上,泛着一叶乌篷船,未有哨公拟楫,只是随着湖水的律动漂浮。
参差不齐的湖岸边上,杨柳依依,柳叶伴着微风拂动。阳光格外明媚,元徽就瘫躺在篷船后艄,静静地享受着春日。和煦的光芒照在身上,时间久了,亦有些发热。
双目感受着亮光的温热,微微睁开,却被耀得有些发昏。元徽,却是显得有些百无聊赖。这几日,湖州很平静,平静地让元徽找不到事做。泛舟游于太湖,然元郎君实在没有寄情山水的雅趣……
到此时,元郎君有些后悔未将云姑带在身边了。若小娘子在,不说啪啪啪,拿来调戏调戏,聊聊天,谈谈理想,也当尽去眼下的枯躁。
就在昨夜,元徽还不自禁生出个心思,再去州城玉花轩找莹玉那个女人释放释放?不过,生生被他按捺住了。
乌篷船离着岸边并不远,不过十余丈的距离,岸上,只乌勒带着两名护卫候着。
“将军!”自西面奔来一人,却是獐智,朝湖中的元郎君呼唤着。
骤闻之,元徽没什么反应,又待其叫了一声,这才懒洋洋地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理了理被压皱的锦服,瞥向岸边:“有什么消息?”
“州城来报,玉花轩那个女人那边有动静了……”
声音遥遥传来,元郎君精神一振,顿时来了兴趣。飞身跃起,垫两脚湖面,掀起阵阵波澜,如燕飘掠而上,踩在岸上的青草地上。
“说仔细点!”盯着獐智,元徽发问。
“昨日,那个女人正式被赎出玉花轩,过了门,嫁给刘家庄的主人刘查礼,听说正在准备,这两日间,就要办续弦喜事了!”
“哦?”元徽眼神发亮,彻底抛却了无聊之态,微点头,抬手抹着下巴,思考着。
瞧着元徽这副神态,獐智不由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嘴角噙着点笑意,元郎君眨了两下眼睛:“这刘家庄有喜事,自然要去恭贺一番了!”
眼中泛着一丝贱芒,脸色瞬间一敛,元徽朝獐智吩咐着:“带着你的人,继续盯着那个女人的同伴!”
“是!”
“黜陟使那边,消息如何?”这刘查礼都纳娶莹玉了,料想狄胖胖当至湖州了吧。
闻问,獐智连忙禀道:“听说还在常州境内,料想用不了多久,当至湖州!您似乎很在意那狄仁杰?”
自然要在意了。湖州这场戏,还得由狄大人上场揭开大幕……
“去探一探,这刘家庄喜宴具体时间?”朝乌勒吩咐着,元徽淡淡道:“顺便,备好礼物!”
“传林兄,此时心中滋味,只怕酸涩不已吧……”眼中含着玩味,元徽念叨一句。这段时间,元徽倒也趁着空闲,在乌程县中结识了一番“寻妻”的刘传林。
刘传林、刘查礼父子与莹玉这女人之间的关系,啧啧啧。。。。。。若加上他元郎君,简直是乱花渐欲。。。。。。
望向西面,二十余里外,刘家庄!
……
刘家庄的喜事,虽显仓促,仍旧筹备了好几日,方才落实。选了个宜嫁娶的好时机,天候亦不错,晴空万里,春光明媚,刘家庄确是热闹得很。
庄园中张灯结彩,喜幅高挂,喜乐不停,恭贺声不断,今日刘家庄却是大摆流水宴席。
毕竟是老牛吃嫩草,喜宴的布置,倒未太豪奢。元徽只携乌勒一人,站于庄前,扫着庄前临时搭建的喜棚,摆着十余桌菜肴,呵呵笑道:“还挺热闹!”
大概是觉得二人穿着一身锦贵,在庄前迎奉客人的一名管事快步走了上来,深作一揖:“不知二位,打何处来?”
朝乌勒示意一下,其人立刻奉上礼物,元郎君笑眯眯道:“在下元徽,乃你们公子传林朋友,闻庄上有喜事,特来恭贺!”
闻听是刘传林的朋友,又见元郎君一副温文尔雅的风度,其人姿态顿时放得低了,连忙道:“还请二位往庭中稍待,小的这便去通报。”
进入庄中,直至厅前,元徽悄然观察着刘家庄,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庄内……看在元徽眼中,只是很普通的院宅,来来往往都有些忙碌的仆役庄丁,刘查礼这老头倒养了不少人。
“竟是元兄临门,传林有失远迎……”没有等太久,刘传林迎了出来。
上下扫了刘传林两眼,此人确是个谦谦君子,待人接物,甚是温和,引人心生好感。其人面上带着的笑容,看在元徽眼中却显得有些苍白。
“传林兄,州城一别,也有好些时日。观今日庄中大喜,想必已寻回佳人,却是要恭喜传林兄了!”元郎君眼神闪烁一下,张口便道贺。
“额……”面上稍稍一讷,嘴角有些苦涩,刘传林答道:“元兄,却是误会了,娶亲者,乃是家父!”
“哦?”元徽顿露“惊讶”,轻笑道:“看来,传林兄是新添一母亲了……”
元徽的话,让刘传林面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强颜一笑:“元兄乃贵客,请往厅上一叙!”
被迎入厅中宴上,厅内亦有不少客人,一名女婢寻到刘传林,对其耳语了一番。见状,都不待其出声,元徽便主动开口:“传林兄若有事,径去便是,不必管我。”
“元兄先请自便,传林稍后再行招待……”告罪一声,刘传林脚步匆匆而去。
瞟着其背影,元徽眼神左右飘忽了一下,对身边一脸苦大仇深的乌勒笑道:“人家喜宴,就别苦着脸了,笑一笑……”
闻言,乌勒当即露出了一个笑容,被元郎君伸手止住:“算了,你还是喝酒吧……”
于前厅小食着酒宴,元徽眼神却不断往外边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一直到临近正午,刘传林方现身前厅,表情略显郁郁。
“传林兄,怎么了?”眼神打了个转儿,心中有所猜度,元徽笑问道。
“哦!”似是回过神一般,刘传林连道两句:“没什么,没什么……”
“招待不周,还请元兄见谅!”扯过话头,刘传林指着宴席道。
刘传林的兴致显然不怎么高,却强打着精神与元郎君聊着。尬聊之间,一名仆役匆匆过厅,寻到刘传林,递给他一副对联:“公子,外边来了一个并州的教书先生,让小人将此物给您!”
有些好奇地接过,刘传林只接过一览,心下琢磨了一会儿,两眼中顿时溢满兴趣之色:“他们在哪里?”
“在府外的喜棚中!”
元徽也瞧了瞧,“亢龙成姻,姻姻出自西院红花;危燕谐缘,缘缘往于南楼青主……”
立刻露出了笑容,狄仁杰出场,总是这般x意满满。
第183章 “意外”重逢()
庄子外边,喜棚之内,狄仁杰与李元芳正一身便装,小步转悠着。
“大人,我们要不要先坐下先吃点东西?”指着桌筵,李元芳建议着。
“怎么,饿了?”狄仁杰嘿嘿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再等等……”
“也许这庄中主人,并不识您所书之意……”见狄胖胖那一脸x相,元芳不由嘀咕着。
闻其言,倒让狄仁杰稍稍一讷,心里也嘀咕一句:应当不至于此吧……
倒没令二人等多久,刘传林便拿着对联,在仆人的指引下兴冲冲地出院而来,朝狄仁杰一礼:“您就是并州来的怀英,怀先生?”
见着文质彬彬、举止有礼的刘传林,狄仁杰是喜笑颜开,捋着老须,笑道:“正是老朽。”
“既从并州来,又是如何知我庄中事?写出这样一副对联?”见状,刘传林再拜,指着对联便问。
瞧着自己心血来潮之手书,狄胖胖露出了“笑容”:“不过凭双目和头脑耳!”
看狄仁杰这富态长相,便是气度不凡,刘传林心里信了几分。拱手便道:“正要请教。所谓亢龙成姻,先生是在暗示,庄中婚事乃家父娶亲……”
对着满目好奇的刘传林,狄胖胖兴致很高,一通分析,乱秀一番,好好得装了一波x……弄得刘传林倒头便拜,这才罢休。
前厅之中,元徽还坐着,就望着厅口。待到院中现出狄仁杰那熟悉的臃态身形时,元郎君站了起来,俊脸上堆着笑容,迎了上去。
“元徽!”格外地惊奇,狄胖胖望着笑吟吟的元郎君。就喜欢看老狐狸这惊讶的表情……
“先生与元兄认识?”刘传林见着二人表情,也是讶异难以自禁。
“是啊!”狄仁杰迅速地反应过来,朝元徽使了个眼色,乐呵呵对刘传林道:“元徽却是我的学生!”
闻言,刘传林则显得十分单纯感叹道:“那可真是巧了……”
“许久未见,先生一切安好?”会意之下,元徽朝狄仁杰深作一揖。
“好啊……”狄仁杰今日的心情看起来着实不错。
“元芳兄!”
“元兄!”
朝李元芳行了个礼,元芳点头笑应之,不过见着跟在元徽身边的乌勒,眼神中闪过一丝轻微的戒惮。
有了元徽的加入,一行人之间的交谈,气氛却是更加融洽了。
“公子!”被刘传林引入后园,还未讲几句话,便见一名管事奔至其身边,低语几句。
今日这刘家庄内的事情,貌似不少,迎着几人的注视,刘传林持礼道:“怀先生、元兄,庄中有事情需要处理,我让管事刘大陪几位转转,还请见谅!”
朝狄仁杰几人瞄了几眼,刘大恭恭敬敬地前头引路道:“几位,请跟小的来……”
元郎君稍稍打量了刘大一眼,根据他的记忆,此人是内卫,还是个好手,功夫应当不错。
漫步跟进间,略一扭头,却见狄仁杰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元徽啊,你怎么会在这刘家庄?”
见状,元徽暗道果然,这个老狐狸,好奇心从来都是这般旺盛。
早早地便准备好了说辞,迎着狄仁杰的眼神,元郎君不慌不忙地解释着:“这段时间,我畅游江淮山水,经润、常二州,直至湖州。此前,曾有缘结识此庄公子传林。这几日,泛舟游于太湖,耳闻庄中喜事,左右撞见了,特来道贺一番……”
说着,元徽瞟着狄胖胖与李元芳:“倒是您与元芳兄,是如何找上这刘家庄了?”
闻元徽之“疑问”,元芳却是笑了,简单答着:“此前于溪水边品蜜,忽现蜜蜂结群西涌,先生却是老毛病犯了,觉得奇怪,跟着西来。见庄中喜事,这不正打算蹭上一顿好的……”
“欸!元芳!”闻言,狄胖胖却是故作不悦,笑呵呵道:“你怎么什么都说了,总得给我老人家,留点脸面啊……”
狄仁杰话音一落,三人互相望了望,紧接着变爆发出一阵大笑。
见着三人在那里纵情交谈,在前头领路的刘大眉头间涌起一丝不耐,很是随意地将几人朝后园深处引导着。抬起左手,指着前方道:“几位,穿过这个假山石洞,便是花圃!”
“这刘大却是个左撇子。。。。。。”习惯性地,狄胖胖轻声对元徽与元芳道了一句。
花圃中种植着种类各异的花木,蜜蜂嗡嗡盘旋于花丛之中,立时吸引了狄仁杰的注意,微俯着胖躯仔细观察着。
“元兄你看,先生这又是好奇了。。。。。。”瞧着狄胖胖那副模样,李元芳不由对元徽道。
嘴角露着笑容,悄然打量了元芳两眼,元芳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多了,时不时地还主动开着玩笑。
“先生也识花?”瞧着狄仁杰那副姿态,刘大不由好奇。
“略知一二。。。。。。”
大概觉得被刘大这一匹夫质疑了,装x常伴于身的狄胖胖,立刻一一点出圃中花朵姓名。
看了李元芳一眼,元徽也悄声笑道:“看来今日先生心情很好啊!”
点了点头,元芳小声回应着:“自至江南东道,先生就数今日最为开怀!”
二人叙谈间,正见狄胖胖盯着圃中几丛淡蓝花朵上,嘴里呢喃着:“此处竟有此花,怪不得能引得蜜蜂结群而至!”
“先生连此花也知晓?”刘大显然有些不信。
“这是那兰提花!”眼神中带着思索,狄仁杰呢喃着。
“有什么问题吗?”元芳不由问道。
“听闻此花是当年玄奘法师自天竺引入,一向是高僧贵胄们的宠玩之物,极难侍弄,怎么会在此地,还如此繁盛?真是奇哉怪也!”
听着狄仁杰的疑问,刘大顿时道:“先生见多识广,小的彻底服了。此花,是数日前新夫人初入府时,带来的!”
“不知你们这新夫人是何身份?”问其言,元徽眼珠子一转,问道。
瞥了眼元徽,刘大回答着:“是老爷自州城娶回来的,至于其身份,老爷一直讳莫如深,小的就不清楚了。”
“是嘛。。。。。。”元徽轻轻地笑了笑,似乎无意感叹着:“能据此花者,当是个奇女子。。。。。。”
听元徽之言,狄胖胖下意识地也带有一丝疑惑。写对联时他就猜测刘查礼娶了个青楼女子,方才在府外刘传林面前装x时,也确认过了。
一个青楼女子,竟会拥有此花。。。。。。。脑中的怀疑的念头只是轻微地掠过。
第184章 请客()
穿过花丛,狄胖胖显然还在下意识地思索着什么,却发现前方已无去路。扭过头,却闻一阵幽幽的哭泣声传来,放眼望去,园中湖亭边的石台上坐着一名妙龄少妇,正呜呜抽咽着。而在其身旁,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怒容,念叨着什么。。。。。。
“这位老翁是。。。。。。”狄仁杰问道身边的刘大。
“这是我们家老爷!”
闻言,狄仁杰正欲催着胖躯上前问候一番。那老头也发觉了他们这一堆人,顿时步上前来,不待狄仁杰开口,疾厉呵斥道:“他们是什么人!”
恶劣的态度,让满脸笑容,抬手作揖的狄胖胖有些尴尬。
元徽跟在身后,扫了眼这老头,应该就是刘查礼,带着有色眼镜看此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在刘查礼呵斥之间,元郎君却是将注意力远角的那少妇身上,嘴角噙着点玩味而不失淫荡的笑意。虽然只能望见侧脸,微微熟悉的身影,果然,是莹玉。
穿着一身罗裙,轻松就能扒开完全露出裹胸的那种。。。。。。横看成岭侧成峰,从侧边观赏这个女人,果然别有一番风景,听其仍旧低泣着,元徽不由转头打量着刘查礼。
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能敷得住此女?能否石更得起来?元郎君脑中恍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事实上,瞧着眼前情景,嘤嘤直泣的莹玉,怒火中烧的刘查礼,此前刘传林的表现,再加狄胖胖被蜂群吸引而来之事。想来是女人已经使出“蜜蜂计”了。
而莹玉,一面佯作哭泣,一双媚眼却是弄得红肿了,脸蛋白里透红。稍掩着玉面,却悄悄地注意侧后方的动静。当瞧见与狄胖胖站在一起的元徽时,神色变幻了一下。
心中吃惊极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