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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奔湟钩ぃ蚁然厝ニ鼍酰栏鋈荨!薄昂昧耍昧恕!蔽颐橇礁鲎吡顺隼础3隼吹氖焙颍夷弥庾游⒂昧Γ樟招乜谙路剑淮恚褪嵌亲莹D―谁让这个地方没有骨头保护呢,顶了下去。柳刚吃痛,哎唷一声,弯下腰去,柳心问,“哥,你怎么了?”“没事儿,你们先忙,我系个鞋带。”一面装模作样弄鞋带。知我者,柳刚也。交朋友,就应该交这样的,你把他整惨了,他还会帮你遮掩。我牵了柳心,跟着去了她的闺房。关上门后,我又不放心地问柳心,“真的没有生病吧?”“真的没有,我干嘛骗你呢?你看我不是还老样子嘛!”“没有就好。这么远,你骗我回来不打紧,但是怎么可以让我一路上担惊受怕呢?你知道在回来的路上,我是多么担心、多么难过啊?心里绞痛绞痛的!”我不自觉地有些急,声音有点大。“对不起,不要生气,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想你了,想看看你,又怕你不肯回来,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这么任性!我爸妈从小把我当小公主,任性惯了。”什么叫初恋,就是不管她多么任性,你都会宽容,都硬不下心肠责怪她!初恋,就是她把你抛弃了,你却恨不起她来!面对柳心,我能够做到的,只能是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请打开音箱,我配上了一点音乐柳心的房间跟从前差不多,变化不大,偌大一房间,一堆漂亮的布娃娃占据了半边空间。一张宽大舒适的床,又被布娃娃侵占去三分之一。床头这边墙上是三张她的大照片,应该是我上大学之后的吧,以前没有见过。我仔细端详了一下,每张照片上都做了一个手势,没有看明白,问了一下,她说是觉得好玩瞎摆的。从照片上可以判断出来,这三张照片应该分别是春、夏、秋拍的。对面是三张我的大照片。目光所及,我仔细地看了房间内的所有。曾经,有多少欢笑,深刻在记忆中。正在想的时候,柳心道,“咱们玩个游戏吧,雨寒。”“好的,怎么玩?”“如果重温一下过去,你愿意选择哪个镜头?”“接吻!”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柳心抬起膝盖就是一下子,疼地我咧嘴弯下腰,“你这个家伙,脸皮还是这么厚。”我站直了身子,“说过多少遍了,打哪里,我都不计较,就是别打这里,这可是我一生幸福的保证!”“哼,谁让你不正经呢!姑奶奶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忘记了!”“那,如果重温一下过去,你愿意选择哪个镜头?”“穿高跟鞋走累的时候,你背着我,在 你背上,好温暖。”柳心歪着脑袋,一幅享受的表情。“要不我们重温一下吧,宝贝?”我看着她的眼睛,真是奇怪,觉得依然有初恋时的那种感觉,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温柔,柳心的脸微微有点红润,把眼睛闭了起来,略扬起头,眼睫毛却兀自跳动个不停,我缓缓低下头,捧着她的俏脸,深深一吻。柳心吐气如兰。我紧紧抱着她,生怕又像从前一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我的眼前。不觉中,把她放倒在床上,翻滚着,热吻着,手不知何时伸入衣服里面,当我摸到那温润的乳房,从手上传来心跳,撞击着我的手心。砰砰地心跳,有力,急促。舌头上猛然吃痛,是柳心咬了我舌头一下,心志猛然清醒许多,手早已被柳心拽了出来,“轮到你背我了,你亲了我多久,就要背我多久。”我晕,“这不公平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亲了你,同理可证,你也亲了我,扯平了啊。”“多背五分钟。”“我抗议!我要投诉……”“你跟谁投诉去?在我们家里,我就是老大,再叨叨,就背我上楼梯,下楼梯,上楼梯,下楼梯……”“我错了,我背,姑奶奶。”我半蹲下身子,噤声。“有错不要紧,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就欣赏你这点。”柳心爬到我背上,双臂交叉,搂了我的脖子,顺势亲了下脸颊,温柔地趴在我肩头,脸贴着脸,柔柔道,“你的背,好温暖。”柳心这么说的时候,那种感觉,仿佛瞬间回到几年前,突然眼眶一热,鼻子里面酸酸的,突然觉得,背着她,是一种幸福,如果从来不分手,一直让我背下去,我也愿意。这样想的时候,不觉胸口有些疼。“你怎么了?”柳心在背后感觉到我有些异样。“没有什么,我在想,如果四年前,你让我一直背着你,永远不要放下多好,我愿意一直背下去。”背上没有声音。一颗滚烫的泪珠跌落在我的肩头,另一颗,从她的脸庞滚下,沿着我的脸颊滑落。一颗,又一颗。一串,又一串。心好痛,我闭了眼睛,眼角也多了一滴,挂在睫毛上。“对不起,雨寒,以前我不该那么任性,我知道错了,你责怪我吧。”我放下柳心,转过身子,捧着她的脸,看她眼圈红红,泪眼婆娑“嗯……我要你给我擦……”柳心哽咽着,啜泣道。我放下柳心,转过身子,捧着她的脸,看她眼圈红红,泪眼婆娑,两道清泉滑落。看她的样子,甚是心疼。“宝贝,我从来都不舍得怪你。”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把眼泪擦干,哭红了多难看。”“嗯……我要你给我擦……”柳心哽咽着,啜泣道。我一边擦,她一边哭。她一边哭,我一边擦。“其实,我最怀念的是地震那一夜。那一夜,我明白爱的真谛,我跟自己说要一辈子温暖你的小手,我以为可以牵着你的手一生一世 。”可是,不想让她更加难过,我没有说出来。
陪柳心呆了几天,柳刚帮我订了机票,我又乘飞机回去。柳心说她正准备移民,很快。让我好好珍惜现在的缘分。我想,也好,这个难题,柳心帮我解决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无论多痛,终究需要面对。对也好,错也罢,毕竟做出了选择。我想自己有些自私。可是,回到过去,太多障碍。登机前,柳心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头发。风有点大,头发拂了,又乱。柳心从身后取出一个精致、薄薄的盒子,递到我手中,“好好照顾自己!”“嗯,你也是。”她又理了一下我的头发。拂了,又乱。是风。我觉察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登机吧。”她笑着,眼圈红红的,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转身之后,也许,就是永别。飞机驶入跑道、加速、爬升,柳心的身影迅速变小。直到再也看不到地面的城市,脚下,是万里云海。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幅精美的刺绣。镶嵌在一个精致的相框中。是可爱的丘比特,拉满了弓。盒子中还有一张信笺。我展开:“我听说:头发,是人身体中唯一可以超越生命的,可以保存千年。而爱,也是唯一可以超越时间空间的。即使聚散离合。我花了一年的时间跟姥姥学习刺绣。然后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完成这幅作品。我一生中唯一的一幅作品。送给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男人。每天,我在镜子前面选出十根最长最黑的头发,我想挑战一下从前叠千纸鹤、满天星的毅力。我想,是天意,刚好不多不少,用了整整3650根头发,从年初,到年尾,完成了这幅刺绣。月有盈亏,潮有涨落,人有悲欢离合。可是月常缺,潮常落。这是圆满,还是缘尽?我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而今,我即将离开这个有过欢笑,有过泪水,占据我生命,占满我回忆的地方。我只是奢侈地想,没有我的日子,还可以让这个小天使,陪你今后的每一个365天。十年,一百年。……”飞机上正在播放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我一个劲地盯着小小的窗口向外看,泪流满面。《三万英尺》迪克牛仔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回忆,像一直开着的机器 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复播映 后悔,原来是这么痛苦的 会变成稀薄的空气 会压得你喘不过气 要飞向那里能飞向那里 愚笨的问题 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飞机降落。在失重中,跌下云端。随之而落的,是我的心情。下了飞机,有些冷。乘摆渡车,抵达出口,穿过五分钟左右的候机楼。两千里地,是个不小的距离,能够隔开很多东西。坐了机场的大巴,入城之后转搭公交回学校。大家都上课去了,宿舍楼里很安静,我一个人斜倚在床头,捧着柳心的刺绣,想了很多。我能够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的样子。3650根长发。我在镜子中看她仔细地挑选,然后狠着心,一根根拽下来。拽下来的时候,有点痛。她说一定要慢慢地扯,否则如果扯得太快的话,头发会变形,就不匀称了,而且会卷曲,会破坏整体的效果。头发跟线不一样,她笑着说,线是可以任意弯曲的,头发不行,如果对折容易损伤,而且容易被绣花针斩断。每刺一针,要重新穿入针眼。久了,就熟练了。她笑着说。她笑,我就越发心疼。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她哭,我心疼。她笑,我也心疼。3650根长发。扯一下自己的头发其实就知道,快扯不疼,慢扯才疼。
不知道想了多久。思绪被开门的钥匙打断。是老四。“你回来了?”“嗯”“什么时候……”这时电话响了,老四到门后接起电话,“回来了,回来了,你等一下……老五,电话,快过来接,每天都这个点响起。”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喂?”“是我。”“哦。”“你吃饭了没有?”“没”“我也还没有吃,我每天晚上都等别人吃完了,给你们屋打个电话,等你一起吃饭,打早了怕没有人接。”心中一动,叹了一口气。觉得这几天挺对不住叶林,走得匆忙,都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一声。“傻丫头……”我顿了顿,“那你等我。”“好的。”吃饭的时候,林小心翼翼地问,“匆匆忙忙回去做什么?”我说见一个老朋友。“方便的话,说来听听,关系一定不同寻常吧?”林笑着,轻描淡写。但是我注意到她眼神中有一丝不安闪过,尽管只是一闪而过,还是触动我心弦。心中十分不忍,“算了,不想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毕竟,每个人都有难以翻开的一页。”“也好。”林好聪明的,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拿手揉了揉的我脸,我才发觉脸多少有点僵硬,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林接着道,“要不明天咱们去看电影吧?《宠物侦探(神探飞机头)》,听说很搞笑的,金凯瑞主演的。”我说好。正好也该调整一下心情,金凯瑞的电影正是最佳选择。 让笑声来遮住伤怀。虽然有时笑比哭要艰难一些。毕竟,人不能只活在回忆中。柳心说枫叶落尽、大雪纷飞之前就会办好移民手续的。现实,是我必须面对的。当现实逼我去面对现实,我没有任何选择。命运面前,人显得无比软弱,任何挣扎都是多余的。所以,我只能去面对。我说过,林好聪明的,准备了这么好笑的电影让我疗伤。我也很聪明,电影结束之前,我已经学会如何笑得像从前一样开心。至少看起来如此。尽管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落寞。电影散了,我们出去散了会儿步,坐在长椅上,长椅有些凉。两千里地是个不少的距离,温度是最明显的差异。林双手揽着我的腰,倚在我的肩头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心里老不踏实。”“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会努力值得你去爱的。”林用力地抱了抱我的腰。“宝贝,你已经足够值得我去爱。”我说的,是心里话。这样的女人,足以值得一生相守。“骗子都说自己诚实,色狼都说自己痴情。你说,自己是哪一种?”“我是又诚实,又痴情啊。”“讨厌,找打!”“不信,你看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没有?”“看到了,眼屎,好大的一坨眼屎!”我听了之后终于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是真诚!不是眼屎。”“这样的笑声,才是最真实的,我要你以后永远这样开心,我不要你 笑得那样落寞,我看了,心疼。”“那你要一辈子陪我才行。”“我要这辈子陪你,下辈子陪你,大下辈子还陪你。”林抬起头来,撅着嘴巴,孩子气地看着我。我摸了摸她的长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其实有时候,话语是多余的。我紧紧拥她在怀中。
小燕过生日,邀请我跟林一起去她家庆祝。我跟林商量应该送什么礼物。关于礼物的选择,颇费周折。我提出来的礼物,被林一一否决,要不是嫌俗,就是嫌不实用。林提出来的礼物,也遭同样的命运。最后我们两个总算达成共识出去淘,相中什么就选择什么。最后我们相中了一个玉壶。很小,但是特精致,让人爱不释手。店主同意免费帮我们包装好。包装之前,林突然道,“等一下,等一下,先别包装……”“有什么问题么?”店主愣了,住下手来。我也不解地望着她“没有问题,”林不好意思地说,害羞的样子:“送出去之前,我想再看一眼……”林说完吐了吐舌头。“看吧,看吧,”店主明白过来后,把玉壶还给她,呵呵笑着对我说,“你女朋友真可爱啊,象个孩子。”“可不,她的心理年龄只有两岁,我是又当老公又当老爹…哎哟…哎哟……”林恼羞成怒,动手了,“再叨叨,回去跪搓衣板!”“哈哈……”店主笑得直打跌,“你们小两口还真是一对活宝。”我跟林拿了包装好的礼物刚走出不远,突然想起出来之前的争论,“林,那个,你觉得这东东实用吗?”“好象不实用。”林仰头想了想。“那咱们为什么买了?”“有点锈逗。”“我也觉得有点锈逗。”“不用怀疑,我就是说你锈逗了。”林好象占了便宜似的,大笑。“要不退掉重新淘?”“你还真是锈逗啊,这东东虽然没什么实用性,但是,寓意很好啊,‘一片冰心在玉壶’,我们相当于送了两份大礼:玉壶,是看得见的;一片冰心,是看不见的。”“有道理;还是你贤惠!来,香一个。”林顺从地献过双唇来接受蜻蜓点水的一吻,得意道,“幸福吧?!”
前面已经说过,小燕的妈妈至今恨我耽误了她宝贝女儿的清华之路。我跟林在外面敲门,她妈开的门,一看是我,一张笑脸登时凝住,林刚要迈步进去,被我拉住,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是老样子门咣的一声摔上了。要不是我出手快,林漂亮的脸蛋保准已经被门夯平了。林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吓了一跳,我耸耸肩膀,道,“这个,就叫作闭门羹。”重新敲门。里面传来小燕的声音,“妈,你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啊?”我倒,因为这样的镜头,这样的对白三年未变。她妈妈还真是有毅力。小燕开门后,歉意地向我们笑笑,拉着林的手一起进去。我跟在她们之后。小燕的卧室门一打开,立刻飘出一片笑声。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一片笑声出墙来”。这是个有禁忌的年代,红杏成了替罪羔羊,叶绍翁地下有知,希望不要怪我侵权,因为现在谁也不愿意被当成红杏。里面全是女孩。一堆,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正是应了那句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女人都是天使,即便有些在下落凡间的过程中不是脚先着地的,但这并不影响她们作为天使的本质。“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看看大家能不能被我弄晕。这个大美女,叶林,我叫她嫂子,她叫我师姐;这个老帅哥,雨寒,我叫他师父,他叫我师妹。”我在旁边,“我抗议,为什么要加个“老”?”“你怎么不抗议小燕姐姐在前面加个‘帅’字呢?你是老而不帅!抗议无效,是不是,小燕姐姐?”林亲昵地跟小燕搂在一起,两个人一起胳膊肘往外拐,小燕点头连称言之有理,然后转头问大家,“晕了没有?”没有人吱声。看得出来大家正在努力思考中。我注意到一个胖嘟嘟长着娃娃脸蛮可爱的女孩子正在掰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嫂子…师姐…师父…师妹……嫂子…师姐…师父…师妹……”她看我瞅她还挺不好意思,半晌,突然欣喜鹊跃,“我明白了,他们两个是一对儿!”旁边另一个高个子女孩拉着她举起来的手,“快别傻了,这个你不说大家也知道,人家本来就一对儿,傻子都知道!”“讨厌,你说我傻?”掰手指女孩,撅着嘴,瞪着眼睛,委屈道。另一个女孩接茬,“别多心,她不是说你傻,我们是好姐妹,她怎么会说你傻?!她是说你连傻子都不如。”一言既出,这帮女人笑得真是肆无忌惮啊,刚才小燕介绍给我们认识时,我还感慨这群MM好淑女,现在谁要跟我说她们淑女我跟谁急!所以说女人天生是演戏的料。三个女人一出戏,这么多女人演出,而且只有我一个观众,实在是荣幸之至。林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女人在一起是很容易找到共同话题的。一会儿熟络之后,她们更是不 再矜持,闹成一团,无数声音在我耳膜上鼓燥,更可怜的是我根本插不进任何话去,因为她们谈论的最多的无非:衣服、发型、饰品、化妆品、帅哥……这个时候如果可以许愿的话,阿弥托佛,偶但求一聋尔。跟一个美女在一起,是一种幸福。跟一群美女在一起,是一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再不羡慕什么八美图啊,什么美人堆啊,我跟林说,放心,以后就算是钱多得花不完我都不会招惹女人的。林白了我一眼,“这话怎么一半人话一半鬼话,你让我怎么听?”“拣好的听就成。”
其实女人比男人要疯狂。男人疯狂的时候,顶多喝个小酒,划个拳,喝高了,就一起吹个牛,摔个酒瓶子,最后没有钻到桌子底下的,也都一摇三晃争先恐后地跑到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切都就清净了,进洗手间看一下,好一幅醉酒图:大家抱马桶的抱马桶,倚墙角的倚墙角,或者直接在洗手间的地上睡出个“大”字,或者“太”字来。男人疯狂的极限是清净。女人,真正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疯狂则已,一旦疯狂起来,那是越疯越清醒,越疯越让人抓狂――笑声,哭声,声声入耳;大事,小事,事事关心。我的确是发自内心地希望能够失聪一会儿。在小燕那里闹到很晚,方才跟林一起离开。夜,清净的夜。风,微凉。没有路人。但见长安一片月,不闻万户捣衣声。我揽着林的腰肢。她把头依偎在我的肩头。长发被风吹了,淘气地挠在我的脸上,痒痒的,香气袭人。不觉沉醉。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