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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维兰将长剑握在手里,立在自己眼前,目光随着剑刃缓缓向上。优雅、锋利、完美、致命,你可以用一切能够想到的词汇来赞美这把剑。手腕一转,索维兰在明亮的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脸庞,同时在套柄铁锤锻打出的剑槽中看到了一行镌刻的铭文——德雷克萨·忠诚近卫之剑。
“我会在主神面前祈祷,愿秩序的光辉永远照耀,庇护着你们。”米尔扎看着身边的众人轻轻说道,“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地狱天堂,我永远都是王国戍卫军的老兵,只要听到你们的召唤,我即便用这双瘸腿,也会赶到你们身旁。”
坦德拉走了过去,用力抱住米尔扎,在他的背上重重地锤了两下。没有人说话,同样,没有人知道前路如何,但是这世上总有些值得追逐一生的信仰,命运如是,真理如是。
夜色渐浓,铁匠铺的小窗上透出温暖的火光,艾洛林古老的歌谣伴着悠远的琴声轻轻飘荡,它是这么唱的:
我们痛饮青春,经历春来冬往。
我们赞美爱情,因为命运无常。
……
在黑夜的尽头,我们将无赦的邪恶驱离心中净土。
在黎明的起点,我们看到了辉煌璀璨的至高天堂。
以索缪之名,你就是最高的王。
以索缪之名,你就是最虔诚的信仰。
……
在锈与骨的号角中,我们随时准备战死沙场。
在血与剑的旗帜中,我们随时捍卫苍茫万疆。
以索缪之名,请将我破碎的身体轻轻埋葬。
以索缪之名,请将我逝去的灵魂带回故乡。
……
我们痛饮青春,经历春来冬往。
我们赞美爱情,因为命运无常。
第十章 车队()
奥利弗开始有些后悔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起初对于自己好运气的兴奋与收获一大笔金币的贪婪,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慢慢沉淀下来,**、发臭。滋生出越来越浓烈的恐惧与不安。
一连数日,在看过了无数年轻的脸孔之后,那两个潜入库吉尔的修行者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甚至某一刻,奥利弗竟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那两个人,还是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无聊的雨夜中构想出的幻象。
当奥利弗在其他苦不堪言的卫兵眼中,看到了对自己流露出的怨恨与敌视时,如影随形的梦魇同时找上了他。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噩梦中惊醒,梦到怀里的金币越来越红,越来越烫,最后好像烧红的烙铁,烧穿了衣服,烧穿了皮肤,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他被烧成了黑色的灰烬。
与卫兵们的目光相比,正真让奥利弗心生恐惧的则是库吉尔的治安官大人。加多雷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双眼睛赤红着,仿佛是嗜血的猛兽,随时都会将身旁的一切撕个粉碎。每次被他盯上时,奥利弗都会有一种死亡将近的感觉。
钱袋中的金币已经被花掉了大半,不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就是在赌场的牌桌上,如果可能的话,奥利弗现在非常希望自己并没有把那些烫手的金币挥霍一空。不过显然已经晚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假如那两个修行者再也没有出现,加多雷大人会用残忍的手段让自己将金币吐出来,甚至,随之而来的就是生命的代价。
每每想到此事,奥利弗就会立刻惊出一声冷汗,那个位于西门处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仿佛是刑场一样,会在不久的将来,变成绞断自己脖子的地方。更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和前几日一样,黎明的阳光刚刚叫醒沉睡了一夜的库吉尔镇,就有无数支车队好像一条条蜿蜒的溪流,从镇子的各个角落流出,在主道上汇集成宽阔的大河,涌向西边的城门。这支队伍庞大拥挤,混合着数之不尽的马车,在吵杂的人声,还有骡马的鸣叫声中延伸出很远的距离。
没过多久,城门处就挤满了等待出城的行商。在城镇卫兵的控制下,整支队伍缓慢地移动着,时不时发出的争吵声,也很快被压制下去。
这些行商当然不是没脾气的,但是所有人都刻意隐藏了自己的不满,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站在高台边缘,仿佛疯子一样的治安官的视线。
奥利弗也早早地来到了城镇大门处。随着一步步迈上的台阶,奥利弗看到了那个让他恐惧的身影。
“早,早安,大人……”奥利弗摘下帽子攥在手里,小心地弓着腰说道。
加多雷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将目光盯住了守门人,然后又重新望向了下面的人群。站在后面的副官费恩眯着眼睛说道:“擦亮你的眼睛,奥利弗……”
“是,是……大人……”奥利弗的声音沙哑难听,仿佛嘴巴里的水分被瞬间蒸干了。他拖着颤抖不已的双腿,站到了高台的角落里,手中的帽子被揉搓成一团,皱皱巴巴地聚在一起。
聚集在大门处的行商越来越多,各种不满的声音在漫长的等待中爆发出来,对于这种情况,本就不多的城镇卫兵立刻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许多原本站在高台下面的卫兵不得不加入其中维持秩序,这是他们最不想做的事情,因为只要钻进去,要不了多久,一身整洁的行头就会很快报销掉。
就在这焦躁压抑的气氛中,一声尖利的叫骂声在人群中响起。“看在主神的份上,难道你想一走了之么?!”一名衣衫褴褛的男人站在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前大声吼道,脸孔因愤怒涨得通红,他身前的地上躺着一个表情痛苦的伙伴。
“滚开!你知道拦住的是谁的马车么!”车夫一脸蔑视地看着对方,勒紧了手中的马缰,两匹毛色如缎的黑马躁动不安地打着响鼻。
男人更愤怒了。“谁的马车?!见鬼!不管是谁的马车,都别想这么轻松地离开!”他向众人挥舞手臂,声音更大了,“各位尊敬的先生,请过来看看!这个目中无人的车夫,竟然在撞了人之后骂我不应该拦住马车!主神在上!谁听过这样的道理?”
听到男人的喊声,许多好事的行商围了过来,有人打听着事情经过,有人小声议论,还有人刚想表达对车夫的不满,却立刻被同伴拦住了,然后指了指那辆深棕色的马车。被止住的人忽然捂住了嘴,暗自庆幸闭嘴得还算及时。
在男人一连串的咒骂声中,镶着黄铜把手的车门打开了。“的确没有这样的道理,你说的没错。”随着这声低低的话语,一只雪亮的黑色皮靴踏在车梯上迈了下来。
随着人群中几声倒吸的冷气,一个身穿暗蓝色立领外袍,身形健硕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对于生活在库吉尔镇本地的行商而言,这个男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臭名昭著的“刽子手”拉提耶。
拉提耶年轻时曾是库吉尔镇上混吃等死的无赖之一,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个没前途的职业坚持多久,便在灵光一闪,或是突然发奇想中,借助着库吉尔镇本身的便利条件干起了行商的买卖。
有人说他是靠着贩卖人口到其他国度敛来的第一桶金,也有人说他和镇外流窜的强盗团伙关系密切,专门抢劫落单的过往行商,最后对半分账,等等。关于他的传言五花八门说之不尽,但不管怎样,拉提耶早已改头换面,成了库吉尔镇著名的行商之一。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他那衣装光鲜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怎样肮脏的灵魂。
拉提耶笑着看了看拦在车前的男人。“说吧,你想怎么样?如果今天无法出镇,我的损失你可赔偿不起。”说完,他指了指马车后面跟着的数辆货车——那是他从贝伦港购进的贵重货品。
“怎么样?当然是赔偿!不然怎么样?”男人理所应当地叫道。旁边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嘘声,好像在嘲笑着,原来你们要的不是公正,而是金币。
拉提耶好笑地摇了摇头。“金币?哈哈,想不到啊,竟然有人敲诈到我的头上,干得漂亮,我的朋友!”说完他从兜里真的掏出几枚金币,“想好了,我的金币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高台上冷眼旁观着这场骚动的加多雷歪了下头,向身后说道:“费恩!你去跟拉提耶那个蠢货说,立刻把主道给我让开!我没时间看他跟两个臭乞丐耀武扬威。”
“遵命,大人!”副官费恩立刻躬身答道,准备走下高台。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在拉提耶的马车后方响了起来。只见车队中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突然瘫倒在路面上,不堪重负的绳索在一片灰尘中应声而断,无数捆绑整齐的货箱摔到地上撞得粉碎。里面装着的香料、工艺品、甚至还有来自东方国度的,精美的手工银器瞬间散落一地。
看着地上的货物,许多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虽然这些东西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但的的确确都是值钱的好东西。
拉提耶听到声响一愣,很快将金币扔给马车前的男人,转身向货车上的手下吼道:“快给我重新装上!快!”说着,又狠狠地看了几眼围在旁边的众人,“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拿了不该拿的,我保证……”
没等他说完,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乞丐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赞美您的慷慨!拉提耶老爷!”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货物捧起来,撒向了围观的众人。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城镇大门前的队伍全乱了,无数人像潮水一样涌向了货车。行商、活计、乞丐、流浪汉,凡是你能想到的,都冲了过来。在一声更大的声响中,那辆瘫倒的货车被彻底推倒了,每个人都在疯狂地抢夺着可以拿到的一切,甚至还有人因为同一件攥在手里的东西扭打在一起。
“放下!你们这些该死的强盗!快给我放下!”拉提耶满脸惨白地大声吼着,想要挤进人群阻止进一步的损失。但是他微弱无力的抗议很快就被人潮淹没,伴随着另外两声巨响,车队余下的货车也被推倒了,人群中爆发出更加贪婪的欢呼。
高高在上的加多雷也无法淡定了,因为拉提耶的买卖中他是占了两成干股的,这几车货物如果被哄抢一空,那无异于在他身上割肉一样。“见鬼!快叫上卫兵,给我把这些该死的贱民统统抓起来!凡是参与抢劫的,一个否不要放过!”他向副官费恩大吼道,满脸狰狞着,仿佛要吃人一样。
“是,是!大人!”费恩自然清楚其中的原因,他快步冲下台阶,呼喝着卫兵向人群围了过去。
与此同时,拦在马车前的男人已经将伙伴扶了起来,四下打量一番之后,向着一个方向微微点了点头,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看到对方的示意,站在队伍前端的米尔扎回过头,看着身旁的索维兰还有坦德拉轻笑了两下。“一切顺利。”他说道。
第十一章 陌生()
这场骚乱当然是索维兰等人策划出的突发事件。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想靠正常排队通过检查,最后逃出库吉尔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需要一场能够牵动城镇卫兵的骚乱,最后偷偷混出去。
对于一座繁华的城镇来说,她璀璨绚丽的外表下,总有着令人心悸的黑暗。流浪汉、乞丐、孤儿,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群就是其中一个生动的侧写。只要花上点钱,他们就会为你做任何事情,甚至,包括他们的命。
于是,两个流浪汉冒充被马车撞倒的敲诈者,一群乞丐悄悄埋伏在主道旁的巷子里,他们的任务更简单,只需要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另一边时,悄悄破坏马车,然后一拥而上,实施抢劫。
不过必须要说的是,第一辆瘫倒的货车还是计划之中,另外两辆则完全是真正的突发事件了。但是索维兰一行可管不了这么多,对于他们来说,城门前的乱子闹得越大越好,如果能把大门拆了就更好了,当然了,这只能是想想而已。
至于“受害者”拉提耶老爷,这个恶名昭彰的家伙永远都不会和“无辜”扯上一点关系。从米尔扎提供的情报来看,库吉尔的治安官和拉提耶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一个游手好闲的流氓完全没可能在短短几年间崛起成著名的行商,而且是在贪婪的加多雷眼皮底下。
事态的发展也的确证明了索维兰一行的猜测。当拉提耶的车队被抢时,加多雷果然坐不住了,大批的卫兵被调动起来镇压骚乱,与此相对的,城门处的检查明显松懈了许多。正如米尔扎说的,他们的计划,一切顺利。
骚乱还在进行着,满满三大车货物被彻底推倒在主道上,撕扯呼喊的人群疯狂地将其团团围住,甚至还有居住在周围的居民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冲出来参与这场免费的狂欢。远远看去,那些货物就像一滩滴在地上的黄油,将众多蚂蚁吸引过来,争相搬运啃食。
加多雷和费恩的嗓子已经哑了,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震天的喊声中,只能看到这两个人好像哑巴一样不停张嘴比划着,却完全听不到一丁点声音。那群被派来镇压骚乱的卫兵就像一碗泼进江河的清水,完全控制不住人群的疯狂。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库吉尔镇的卫兵满打满算也不过一百多人,只要抓了这个,就会跑了那个,甚至有人干脆公然拒捕,抱着战利品逃了出去。很多卫兵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毕竟,总不能直接将抢劫者当街杀死吧,如果是乞丐或者流浪汉还好,一旦行商、居民被杀,那么事态将会向着完全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这样的后果,没有人承受得起,就是加多雷也不敢下发这样的命令。
距离城门不远的一栋二层小楼,埃什坎特正站在敞开的窗前,远远看着尘土翻滚的“战场”。“聪明的家伙啊……”他笑着说道,似乎索维兰一行的计划不但没有让他怒火中烧,反而让他感到异常兴奋。“他们是想趁着混乱,偷偷出城么?好想法……”
“他们的计划,未免有些,有些……”站在身后的副官奥祖尔还在斟酌词语,就被他的上司打断了。
埃什坎特摇了摇头。“简单粗暴是么?”他说,“有时候,越是简单粗暴,越是行之有效。前提是你能看到弱点,然后一击命中。显然,他们做到了,而且干得很漂亮!”
“大人,”奥祖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道,“那些乞丐和流浪汉,就不怕事后遭到疯狂的报复么?”
“报复?哈哈哈……”埃什坎特大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副官,然后双手撑在窗沿上将身体探了出去,深吸了一口气,“他们跟你可不一样啊,奥祖尔。对于一群没有明天的人说报复,远没有今天如何填饱肚子来得实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漠,“他们最值钱的就是命,最不值钱的也是命,懂么?”
“是,大人!”奥祖尔躬身答道,“另外,是否让我们埋伏好的手下们立刻动手?估计再过一会儿,殿下一行就要出城了。”
“不用,等等,再等等……”埃什坎特眯着眼睛,那只灰色的眼球流露出令人心悸的不适,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总要给今天的主角一点信心,不是么?”
“遵命,大人!”奥祖尔立刻答道,轻轻退出了屋子,只剩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地立在窗前。
城门前拥挤的队伍中,索维兰和佩斯林正推着货车,跟在米尔扎身后缓慢前行着。其实货车根本没什么重量,米尔扎在车中塞满了干燥的稻草,只在上面铺上了一层日用的铁器充数。此时索维兰伸到车厢下的手里,正紧紧攥着长剑的剑柄,以防可能发生的意外。
与身后爆发的骚乱不同,还是有大量行商继续排在队中,等待着出城的检查。米尔扎回头看了一眼负责牵马的坦德拉,低声说道:“大人,我们可以上去了,肖恩大人他们已经和卫兵接上了头。”说着,他用目光点了一下前面不远处的老肖恩一行。
坦德拉和索维兰还有佩斯林对视一眼后并没有说话,而是立刻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城门前只剩下十几个负责检查的卫兵,其他人已经被调离了岗位镇压骚乱。面对大批出城的行商,他们只能疲于应付,往日里严格的检查此时已经松懈了不少。
在托马斯的搀扶下,乔装成高阶牧师的老肖恩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城门前,很快,就有两名卫兵迎了上来。“大人,您是要前往西境行省么?”其中一个卫兵躬身说道,然后指了指托马斯,还有牵着三匹战马的库尔,“请原谅我的冒犯,这两个年轻人是谁?”他的语气很客气,完全没有对付其他行商时的嘴脸。
如果不是治安官要求留意出城的年轻人,这两名卫兵根本不想盘问一位年迈的牧师,对于生活在奥勒姆的人民而言,秩序教廷的牧师是他们最长接触的神职人员,完全没有任何得罪的必要。
“他们俩?哦,他们是跟随我修行的见习牧师……”老肖恩声音颤抖着说道,仿佛有些上了年纪的老糊涂,“小伙子,你是知道的,现在要找两个资质不错的学生是有多难!嘿,幸好主神对我不错,我这两个学生,将来都会是优秀的秩序牧师。”说完满意地笑了起来。
卫兵有些为难地张了张嘴,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大人,本镇的治安官有令,任何出城的年轻人都要经过指认后,才能出城。希望,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检查。”
老肖恩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你说什么?!指认?!难道你怀疑我的学生是旅馆大火的嫌犯么?!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是谁!”老人大声怒吼着,用手杖指住卫兵,“把你的上司给我叫来!马上!我要看看是哪个蠢货敢对我的学生进行检查!”
没等卫兵说话,托马斯便冷冷地开口了。“把你们的队长叫来吧,相信我,不要说你,就是这鬼地方的治安官来,也不敢跟我的老师说个不字。”
那两名卫兵狼狈极了,立刻跑去寻找他们的队长。很快,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带领着六七个卫兵赶了过来,没等走到跟前,便行礼道:“大人,是您叫我?请原谅,治安官大人的命令我们……”
“闭嘴!”老肖恩将手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伸手从领口中拎出一枚金黄色的索缪徽记。上面细密的铭文在阳光下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