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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之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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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他们就不会立刻离开库吉尔么?甚至天亮了就动身?”奥祖尔问道。

    埃什坎特回过了神。“不会的,因为有坦德拉在,殿下的安危将是最重要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索维兰就是关乎性命的宝贝。”他轻轻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继续道,“他们一定会在库吉尔稍事休整的,一定会的。”

    “明白了,大人。”奥祖尔躬身行礼,低声说道,“我立刻下去准备,一定将他们杀死在铁匠铺中,绝不会再出任何纰漏。”

    “不用了。”埃什坎特摆了摆手,制止了副官的计划,“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并不是非要借助武力……”他眯着眼睛说道,灰败的瞳孔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

    清晨时分,跃角山羊旅馆整整烧了一宿的大火终于被扑灭了。看着一具具被卫兵抬出来的,焦黑的尸体,很多早早便爬起来围观的人们纷纷当街吐了起来。伴随着狼狈的景象,还有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你甚至会怀疑,他们有可能将内藏连同昨天的晚饭,一起吐尽为止。

    任何稍微有些眼力的人,都能从治安官加多雷黑得仿佛马上就要滴出水的脸上看出来,这位大人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所有卫兵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尽可能小心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要知道,这位大人“疯狗”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只要他愿意,他会弄出无数办法,将触怒他的人搞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但是不得不说,身为贵族的加多雷大人在公共场合的涵养还是非常不错的,或者说他极为爱惜自己的羽毛。他要将胸中的怒火发泄出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里,他需要另外一个地方。

    “十多具身份不明的尸体!五栋民宅破损!一间旅馆彻底烧毁!我这个时候本应喝着早茶,看着今天的简报!而不是在该死的污水中捡回烧得好像腊肉一样的干尸!”治安官政务厅中传出的怒吼声甚至透过了厚厚的木门,所有被留下来的下属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在这时说上一句话。

    加多雷气急败坏地来回走着,本来就枯黄异常的脸庞被怒火烧掉了最后一点血色。其实他的确有暴怒的理由,在他执政库吉尔镇的几年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恶劣的事情。如果换其他镇子也就罢了,烧了几间屋子,死上几个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是库吉尔镇,这个每年为王国贡献了无数税收,为自己生出了大量金币的地方,必须要平静,安全。如果稍有危险的讯号传出,那些狡猾的商人就会立刻改变路线,对这里避之不及。毕竟,绕绕远也比丢掉性命强吧。

    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在摄政王刚刚上任的日子里,难道要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掌控行省内部最重要的贸易枢纽么?只要想到这些,加多雷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干得这件好事!到底是谁?!”加多雷突然停住了脚步,死死地盯着眼前站成一排的下属们,“你们最好能给我个答案!不然,就都去刷马厩吧!那个活计完全不用带上脑子!”

    屋子里更安静了,每个人都把脑袋埋到了胸前,生怕和治安官的目光有上哪怕一秒钟的对视,不过就在这时,众人后面的角落里,一个胆怯的声音小声地传了出来。“大,大人,我应该有,有些线索……”

    “是谁?!”加多雷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人群瞬间像潮水一样分到了两边,露出一个邋遢的身影。

    “我,我……”那个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他叫奥利弗,昨天晚上当值的守门人。”加多雷的副官开口答道。

    治安官好像是气到了极点,他抬起头,将手按到了额头上。“守门人?费恩,你疯了吗?你把一个守门人留在这里,你指望他能告诉我们什么?昨天从叫门的商人身上揩到多少油水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看在主神的份上,我到底找了一帮什么样的手下啊……”

    “我,我是想他们也许在大门处看到了什么引人注意的事情,也说不准呢……”副官费恩尴尬地说道。

    加多雷将胳膊撑在旁边的书桌上,背对着众人的肩膀耸起了两个高高的山峰。“那就说吧,奥利弗,看看你能告诉我点什么……”

    奥利弗吞了吞口水,尽可能让自己的话稍微利索一些。“大,大人,昨天晚上有两个说是来自坦邦行省的修行者进入了镇子,他们在问我落脚的旅馆时,我还向他们推荐了跃角山羊旅馆……”他说,“结果,结果后半夜旅馆就发生了火灾还有袭击,我,我觉得,不会有这样……”

    “你说什么?!”没等奥利弗说完,加多雷便立刻转身向他冲了过去,一把拽住奥利弗的衣襟,“你再说一遍!”

    “我,我……”奥利弗彻底慌了,仿佛整条舌头都卷到了一起,治安官的面孔在自己眼里清晰异常,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眼中放射出的激动,还有微微颤抖的鼻翼。

    “你说有两个修行者进入了镇子?!”加多雷大声吼道,“告诉我,他们长得什么样子!”

    “没,我没看到他们的脸,只知道他们非常年轻,而且,而且很有可能是贵族,大贵族……”奥利弗哆嗦着说道。

    加多雷慢慢将守门人的衣襟松开,奥利弗瘫软的双腿甚至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大人……我绝对没有说谎……不要惩罚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线索啊……”他看着治安官阴晴不定的表情,大声哀嚎道。

    “惩罚?你说惩罚?哈哈哈……”加多雷回过了神,狂笑着说道,“我不但不会惩罚你!还会大大的褒奖你!”说着,将系在腰间的钱袋直接扔到了奥利弗身上,“都是你的!这是你应得的!赞美主神!我的手下,看来不都是瞎子!”

    奥利弗被突然发生的一切惊得愣住了,但是怀里那包重重的金币,立刻让他的目光充满了贪婪与狂喜的光彩。

    加多雷蹲了下来,亲切地问道:“如果你再见到他们,你会将他们认出来么?”

    “会的!向主神起誓!一定会的!”奥利弗攥紧了钱袋,不停点着头。

    加多雷满意地笑了,然后站起身,环视着身旁的手下,冰冷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从现在开始!所有卫兵轮班驻守城镇大门!给我盯住所有出镇子的家伙!给我查!一个一个查!细细地查!所有马车,所有队伍都要查!”他的声音嘶吼着,消瘦的脸庞涨得通红,数道青筋乍起在露出来的脖子上,好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只要发现了年轻人,就让奥利弗指认!如果放跑了嫌犯!相信我,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听到了没有!”

    “是!大人!”众人齐声答道,没有人关心为什么嫌犯变成了了两个年轻人。

    “滚吧!”加多雷命令道,“不要让我失望!”

    很快,随着一片吵杂的脚步声,政务厅中只剩下了加多雷一个人。他来到书桌旁,从最下面的抽屉中拿出一张羊皮纸,放到了桌面上,然后双手撑住身体,低头盯着那张羊皮纸看了好久好久。渐渐地,他的手指慢慢弓起,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用力抠住了木质的桌面,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所有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这张羊皮纸是以御前会议的名义直接下发的密令,上面画着两个年轻人的肖像。加多雷从未想过这样的好运会掉到自己的身上,至于为什么御前会议要这两个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因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在这张密令上看到了荣华富贵,甚至一飞冲天的机会。

第九章 诗琴() 
你很难想象一座散漫惯了的城市突然遭遇史无前例的高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压抑、沉闷、无聊、抱怨,很多滞留在库吉尔的行商们就会告诉你最显而易见的答案。

    “治安官加多雷是个疯子。”这句话在很多行商口中悄悄流传,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但却止不住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们在口头上的恶毒诅咒。不过他们的确有抱怨的理由,这几天库吉尔的城镇大门基本瘫痪了,并不是因为进出的行商太多,导致拥堵不堪,而是因为卫兵们细致到让人发疯的排查。

    如果你的马车载货太多,对不起,我们需要看看缝隙中有没有藏人。如果你车上有封装好的大木箱,对不起,我们需要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拒绝?好吧,库吉尔的大牢有的是地方,随时欢迎光临!更夸张的是,如果你的队伍中有年轻的小伙子,那么恭喜你,你会在这耽误更长的时间,因为你会被单独拎出来,等着一个不知名家伙的指认,确认无事后才能放行。

    有人甚至因此传言,治安官大人宠爱的男宠突然失踪了,所以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至于官方说的,这样的举措是为了抓捕跃角山羊旅馆大火事件的疑犯,那不过是遮羞的幌子罢了。当然了,这些流言加多雷是不会知道的,即便有些属下听到了,也不过告诉这位日渐疯狂的大人,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于是,诸多原因夹杂在一起,导致库吉尔镇人满为患,镇子中的旅馆,无论大小好坏,一律爆满,所有酒馆妓院,全都生意爆棚,有些找不到落脚地方的行商,甚至在露天搭起了营帐,作为临时的居所。这可把店主们乐坏了,他们不停祈祷着,希望治安官大人再多疯几天,好让他们的钱袋再鼓一些。

    除了受人抱怨的加多雷大人,库吉尔这几天还有一个人小小火了一把,他是一位来自外省的游吟诗人。与其它同行更多吟唱英雄史诗,或者古典神话故事不同。这位自称“乔”的帅气男人永远只歌颂伟大的爱情,无论是凄美婉转的悲剧,还是欢乐搞笑的喜剧,一段段美丽的故事伴着诗琴,在他精致的小胡子下轻轻唱出,总能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日出而歌日落而止,仿佛天价一样的三枚金币一天,从最初的无人问津到后来争相追捧,许多酒馆老板甚至为此大打出手,对他们来说,从乔吸引来的酒客身上刮倒的油水远比三枚金币多多了。这位游吟诗人被赋予了一个新的外号——“情人·乔”。

    这位游吟诗人当然就是贝特马,他一连几天在库吉尔走街串巷为众人收集消息,虽然是孤儿,但是从小就极具音乐天赋的他,对于穷人们最喜欢的游吟诗人当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没想过自己会靠这个赚来金币,甚至受到追捧。

    当索维兰一行目睹贝特马赚回来的金币时,所有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纷纷表示你不如就改行当游吟诗人算了,也许奥勒姆王国将来还能出现一位优秀的音乐家也说不定呢。当然了,这些都是开玩笑,不过贝特马的确有那么一瞬,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位游吟诗人。

    这天,傍晚的夕阳正慵懒地躺在西边天际处的地平线上,那柔和的温暖仿佛女人红色的唇,正轻轻亲吻着行将隐灭的白昼,还有苍穹下的库吉尔镇。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忧愁的、鲜艳的橘红色。

    镇子中的一间酒馆里,靠近窗子的位置上,墨绿色的酒瓶和杯子被镀上了一层赤红,酒柜后的伙计正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他站在那里,和厅中的众人一样,迷醉地将目光落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抱着诗琴,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着,拨弹出一首如水的曲子,曲子合着他的唱词,在静逸的空间中轻轻流淌。那是一首惹人落泪的叙事诗,那是一段旁观者的吟唱,却将众人引入其中,仿佛经历着歌中的一切。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是一尊美丽的石像,

    春天的溪水流淌在她的身旁,

    秋天的落叶编织成她的衣裳。

    ……

    有人说她是失去恋人的姑娘,

    有人说她是丢了新郎的新娘。

    有人说这里是她与他相识的天堂,

    有人说这里是她与他诀别的地方。

    ……

    群星隐没在天边的墓场,

    太阳沉入在萧索的山梁。

    守望、守望,

    老去的爱情守望着心的方向。

    ……

    她还在等待着心中的情郎,

    那个会对她说:

    别人会爱你青春的倒影,

    唯独我会爱你岁月留下的伤。”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琴弦上消失,低声的吟唱在酒馆中渐渐远去,男人拎起诗琴,站起身来向尚在曲中的众人躬身行礼。很快,回过神的人们将最热烈的掌声献给了这位神奇的游吟诗人。

    “再唱一首吧,好么?我的情人?”一个妖艳的女人用手帕抹去眼角的泪水,乞求道,“就一首,我的心都要被你扯碎了……”

    贝特马含蓄地轻笑着,没等他说话,那些酒馆中的客人立刻恢复到了往日里的样子。“闭嘴吧!**还会被纯洁的爱情撕碎心脏的话,那么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就是世上最仁慈的善人!哈哈哈……”一个人大声说道,所有人都被逗笑了,大声起着哄。

    “闭嘴!你这个粗俗的蠢货!……”那个女人不满地大声叫道,然后转过头,用撩人地眼神瞟着贝特马,“亲爱的,今天晚上来我家吧,好么?不要对我说不。”

    “哦哦哦!有人竟然免费服务啦!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们啊?!”在更大的哄笑中,有人说道。

    贝特马将诗琴放到椅子上,微笑着走到了女人跟前。“美丽的女士,您的要求我无法给您……”随着他的话,女人的神情明显透出失望,就在她想要开口时,只见贝特马双手在她身前拢到一起,轻轻一翻,一朵鲜艳的玫瑰出现在了手上。“但我可以给你这个,我相信,它衬得上你的美丽。”

    女人惊喜地接过玫瑰,她的眼中溢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哦,我的情人,你是最好的……”

    贝特马倒退一步,再一次向着众人躬身行礼,然后拎起诗琴,在一片叫好声中向门口走去。就在他马上走出酒馆时,一个目光涣散的醉汉从门外钻了进来,和贝特马狠狠地撞到了一起。“见,见鬼……你,你走路没长眼睛么?”醉汉晃荡着,大声骂道。

    贝特马一愣,但很快让开说道:“抱歉,这位先生……”然后错身从酒馆走了出来。他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很快消失在了对面的巷子里。

    当贝特马回到米尔扎的铁匠铺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索维兰几人正被托马斯和库尔拽着,往脸上化妆,甚至连衣服都换了。

    索维兰正苦笑着被托马斯往脸上抹着黑灰,他的头发乱蓬蓬的,好像刚被扫荡后的鸡窝。“托马斯,看在主神的份上,可以了吧?试妆而已,也不用在脸上涂上一层厚厚的黑灰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一下,立刻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殿下,明天出镇子的时候可千万别抹……不然没人相信你是铁匠铺的学徒!”托马斯立刻又补了一把。

    贝特马笑着在索维兰身旁绕了一圈。“托马斯说的没错,要是让人看到你那比少女还白皙的皮肤,我们只能立刻举手投降。”说着,他又走到了坦德拉身旁,“大人,你这一身装扮,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铁匠!”

    坦德拉大笑着摆了摆手,其实他也对自己装扮非常满意。宽松的旧衣服,暴露在空气中的古铜色肌肉,仿佛钢针一样的胡须,你能想象到铁匠的样子,就是坦德拉现在的样子。“肖恩大人的装扮才是最容易让人相信的!”

    老肖恩身穿一件灰色的修士长袍,腰间系着粗制的绳索还有祈祷用的秩序念珠,外面罩着斗篷还有连肩头套,再配上消瘦的脸颊还有银白色的胡须,这就是一位再逼真不过的秩序牧师了。“希望主神能够原谅我假冒牧师的罪过……”他攥着一根枯木杖笑着说道。

    “会的,会的,我的大人,主神一定会原谅你的。”库尔一边整理佩斯林的衣服,一边说道,“而且,您本身就是秩序骑士,就算说自己是牧师,其实也不算冒充。您对教义的了解,恐怕要比普通牧师强上许多。”

    “贝特马,今天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佩斯林抽空问道。

    “还是一样,治安官大人已经要把手下们逼疯了,外面现在什么样的传言都有。更重要的是,那些卫兵已经受不了了,只要有机会,都在悄悄偷懒。其实也可以理解,那群好吃懒做的家伙,怎么能吃得了这样的苦。”贝特马灌了一口蜂蜜酒,他的嗓子已经干的快冒烟了,“对了,你们两个要扮演什么角色?”他向托马斯和库尔问道。

    “教廷牧师,肖恩大人的学生啊!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么?”库尔兴奋地答道,仿佛这不是一场危险的逃亡,而是妙趣横生的化装舞会。

    托马斯在旁边点着头。“我在业余时间,还在报名学过神学、哲学、大陆历史学呢!”他说,“如果不加入戍卫军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位学者。”

    “你会梦想成真的,托马斯,相信我。”索维兰在一旁说道。

    “谢谢,我的殿下!”托马斯高兴地说道。

    没过多久,米尔扎从工作间走出来了,他双手捧着一把包裹在黑色剑鞘中的长剑,走到了索维兰身旁。“殿下,恐怕我没有机会和他们一起陪在你身旁,继续以后的旅程了。”他的声音低沉着,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如果可以,他比任何人都想再次跨上战马,为了忠诚而战。“但是我永远都是王国的军人,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让这把剑代替我,护卫在您的身旁吧。”

    “米尔扎……”索维兰低声说着,他在这位忠诚的老兵眼里看到了最为真挚的力量。“谢谢,米尔扎,谢谢……”然后伸出双手,接过了长剑。

    皮革包裹的剑鞘在索维兰手中散发着沉重粗粝的质感,白钢铸就的十字护手与剑颚链接的位置上雕刻着秩序徽记,皮绳细密缠绕的握柄下端,圆头被雕刻成了实心王冠的形状。随着一声悠长如水的轻响,闪烁着如冰寒般光泽的长剑被抽了出来。

    索维兰将长剑握在手里,立在自己眼前,目光随着剑刃缓缓向上。优雅、锋利、完美、致命,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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