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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间桐家的良心已经死了,对剩下来的渣滓我没有任何兴趣。时间宝贵,不管你在其中扮演的是何种角色,先让你尝尝樱所遭受的痛苦吧。”
“啊啊啊啊啊——”
万虫啃噬的剧痛让间桐鹤野已听不清那狠辣恐怖的女孩究竟说了什么。
灯影摇曳,地板中央裂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男人被堆得如同小山高的虫群裹在其中,慢慢地沉入了连接幽冥的黑暗通道里面。
“记住了,我叫诗羽,下次见面可别失礼了哟。”
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间桐家的少爷依稀听见她悠悠地说道,“庆幸吧,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渣居然能死在我手上,大概这是你这庸碌的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事了。”
裂缝缓缓合拢,仿佛涟漪散去后复归平静的湖面。不染纤尘的地板上只剩下萝莉幼女斜长的影子随着灯火跳跃摇舞。
四周静寂,唯有樱的心跳声缓慢而富有节奏地鼓动。
“连最后的子嗣也不顾了吗?果然是绝情绝性到了极点呢,脏砚。”
诗羽打了个响指,警戒在四周的虫子无声无息地退去。
莫非这老怪物在哪里还藏着另外的血脉?都怪记忆碎片太过零散杂乱,没办法理出清晰的细节,这种状况下意识海还能正常运转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空旷的间桐大宅里回荡着虫族幼女嗒嗒嗒的脚步声,墙角的阴影、带着划痕的门锁、暗色调的地板纹路、蜿蜒而下的扶梯凄冷诡异的月光透过古旧的窗口幽幽地洒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根本不像是极东赫赫有名的高贵家族该有的豪华别墅。
诗羽从二楼拾阶而下,怀中却响起了一声弱弱的轻吟。
“唔”
约莫是刚才鹤野的叫声吵醒了她,间桐樱翘而密的睫毛微微一颤,睁开了眼。
“你醒啦,我叫诗羽,虽然之前你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如果你愿意的话,跟我一起离开这个魔窟吧。”
对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幼女之身的诗羽露出了笑容,灿烂温暖如朝日。
“”
间桐樱没有说话,直直地盯着她,神色中既没有突然醒来发现身处陌生人怀抱的惊恐,也没有因瞧见摆脱噩梦的希望而欣喜。
沉默笼罩了这个被厄运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孩,倘若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或者如诗羽一般拥有足以逆转命运的力量,当然可以坚强挺立,但普普通通还不会自保的幼女在这个年纪里遭受了这种打击,自然也无力反抗。她甚至都不知道如何用憎恨来缓解心理压力。
换言之,间桐樱现在已经崩溃得连歇斯底里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呀,来自海另一边的国家,原来的名字已经被我抛弃了,因为伴随它的那段过去已然烟消云散。曾经有人告诉我,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名字就叫骷髅宫。”
不管间桐樱是否在听是否听懂是否相信,她自顾自地说着,“你放心。现在我带你离开这里。间桐脏砚那家伙如果敢跳出来的话,我会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挑衅的!”
小樱微微颤了颤,显然那是间桐脏砚在她心里烙下的残酷印迹所致——她自然不信这个姐姐的话语,要是爷爷出来了,这个漂亮的姐姐一定会被丢进虫仓里吧。
这一次,诗羽居然破天荒地读懂了小樱恐惧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想法,不禁苦笑不得,开什么国际玩笑,堂堂异能王者居然被间桐樱同情了。
“罢了,把她送到远坂葵那里,然后再去中国吧。那里应该不会出门就会碰上什么死徒什么魔术协会吧,正适合我安安静静地研究回去的办法。”
诗羽揉了揉小樱的头发,接触的那一刹那,她察觉到了小樱心里产生的抗拒。
原本她觉得如果自己可以的话就肩负起照顾小樱的重任,这样的话雁夜的在天之灵也会瞑目吧?但显然这孩子经历了这种磨难后,心里的坚固堡垒一时半会儿是打不开了。
自己能否胜任这个重任还是个未知数。她不怕麻烦,但怕毫无意义的麻烦。
第七章 虫爷果然老奸巨猾()
-感谢夏森大人、饕炁、fcwlm的支持,谢谢所有支持本书的书友。-
走出一楼大厅,迎着冷峭的夜幕和远山,诗羽暗暗做出了决定。
只能让时间来磨灭这段痛苦记忆了,卫宫士郎那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如果她不愿回到远坂时臣那里,那就只能把她带到中国了
间桐樱的身体经过三四天的折磨,已虚弱不堪。要想根治这种状况,除了利用魔虫温养外也只有远坂家那种魔术名门才有资源。诗羽自认自己不是卫宫士郎那种滥好人,尽管很是同情樱的遭遇,但要她肩负起照顾年纪都能当她女儿的小萝莉的重任,着实有些困难。
算上前生那数十年生活,她根本没有一丁点照顾人的经验好不好,平时需要什么生活用品买什么专用药品都是搭档骷髅宫来完成的,现在叫她照顾一个精神濒临崩溃、人生希望几乎灭绝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办得好?!
而且按照月世界的普通居民的看法,她自己的躯体年龄现在也只不过比小樱大上几岁罢了。许多事都会很麻烦。加上内心想要回到原来那个世界与骷髅宫团聚的愿望,她就更不想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小樱养大了。
“趁现在小樱还没有对我产生反感赶紧把她哄到远坂葵那里吧。”
诗羽低头瞧了默默靠在她胸口的三无萝莉,跨过台阶走到了洋馆的院落里。
“请留步。”
冷冰冰像是机械一般的声音在前方响起,诗羽停下脚步,微微蹙起眉。
小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空洞的眼神也不禁闪过一丝波动。
只见洋馆院子里站满了一列荷枪实弹的护卫,整整齐齐地拦住了诗羽的去路。
“虫傀儡?”
诗羽随手将樱托在了背后——虽然她掌握的邪龙血脉对玛奇里的虫术有着本源上的压制,但要是不小心让流弹伤到了樱,那她绝对会郁闷死的。
间桐家的虫术系统最强大的功能之一就是控制和戒律,想必这些双目呆滞、皮肤下面偶尔蠕动着的普通人都遭到了脏砚的毒手。
“桀桀,虽然不知道达哈卡魔虫的蜕变出了什么问题,但杀死了老夫的子嗣还想施施然地带走樱,这种事老夫怎么可能会答应。”
已经被脏砚操纵的佣人们发出了渗人的怪笑,草丛、雕像、砖缝、泥土甚至连佣人的躯壳都成了虫卵孵化的巢穴。形态像蛆虫,又像甲虫,丑陋的体表上有些还残留着不知名的体液,狰狞的口器和节肢在月色下的地面上投出阴森森的影子——
短短半分钟过去,各式各样的虫子就像一条魔毯般卷过了充满西式风格的豪宅院落。
诗羽感受到背上的娇弱身躯听到脏砚的怪笑后情不自禁产生的战栗和僵硬,彻骨的寒意和惊惧通过肌肤的接触传到了诗羽身上——这让她更加恼怒的眼神盯着虫傀儡们,周身雾气弥漫,从虚空中爬出了一群群张牙舞爪的翅刃虫。
“区区一堆炮灰也想阻止我?”
诗羽挑了挑眉道:“间桐脏砚,不要太小看我喔!”
她忍着痛楚咬破了指腹,与常人迥异的浓稠鲜血丝带般飘荡在夜色之中,分外凄迷诡艳。
随着诗羽一声娇叱,鲜血绸带灵动俊逸地甩出了一道圆弧,仿佛赤红的墨汁散落在空气中,化作了漫天虫影。布满金色斑点的魔虫疾风似地扑进虫群人堆,无形无质的毒素以空气为媒介浸透了场中除樱外的所有生物。
媲美溶解虫口器里喷射出的绿色酸液的破坏力,超越了翅刃虫的突进速度,比致幻虫的香味更加难以抵挡的隐蔽性,达哈卡魔虫掀起肢节和血液的狂澜,即便是傀儡们枪口中射出的子弹都无法阻止它。
结果在出手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对峙的双方都明白这一点。
玛奇里的虫术源自阿兹达哈卡邪龙,而诗羽的血统却更接近原初,甚至可以说这群呜呜嘶鸣着的千奇百怪的虫子都只是达哈卡魔虫的一部分分身。玛奇里能以此横行于魔术界并不意味着没有了天敌,今天的交锋中,单靠这群秘法驱策的虫子是无法击倒她的。
所以间桐脏砚一定不会只有这种低劣的手段。
诗羽对那个藏在暗处打着不为人知的阴晦主意的老怪物一直不敢掉以轻心。
——但诗羽也不会因此而畏手畏脚,尽管她的异能尚未恢复,但对付在虫术食物链下位的玛奇里,她只管洒出阿兹达哈卡龙血就能一路杀出去了,只要别失血太多晕倒就行。
“老头,如果你技止于此的话,说不定今晚间桐家的历史就要被我终结了。”
诗羽似笑非笑地扫了周围一眼。
严阵以待的傀儡们尚未扣下扳机就被她的虫子从世间抹去了存在,辨不清本来面目的尸体里爬出了各式虫子,空旷的庭院已然被阴影处层层涌出的虫之乌云所覆盖,清冷的月色将它们或是狰狞或是丑陋的外貌映照得分外清晰。
即便是龙血所化的魔虫,也没办法在无穷无尽的虫群里准确地揪出间桐脏砚么斩草除根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诗羽背着樱在虫海中左冲右突,达哈卡魔虫守护在体外数尺处,犹如怒旋的风暴吞噬着一条条廉价的生命。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就在诗羽奔出虫海层层包围,即将踏出庭院大门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颤抖的痛呼,灼热的气息仿佛火炉似地烧炙着她耳垂周围的肌肤。
“小樱”诗羽心中一沉,侧头看见了萝莉樱痛苦得近乎扭曲的表情,极为妖异的绯红自脸颊往下蔓延、浸染了裸露在外的肌肤表面。
“唔呜哈、嗯啊啊”
樱双眼紧闭,嘴里发出了一声声无意识的哀鸣,仅从她小手死死地抠得诗羽肩膀生疼来看,此时此刻她所承受的折磨定然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淫虫?不,不对。老东西,你在樱体内做了什么手脚?!”
诗羽怔了怔,小脸寒霜笼罩,冷冷地转身搜索着不知道藏在何处的间桐脏砚。
替间桐樱清扫刻印虫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有潜伏着的异物,哪怕是佐尔根正统的戒律魔术,只要有一星半点儿的残留也能被她的龙血感知到,但小樱现在的状况显然说明了一个事实,她遗漏了虫爷在小樱身上做的某个手脚。
按道理说这是不可能的,除非,间桐脏砚研究出了全新的魔术!
第八章 辛亥战争这种东西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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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沸腾的虫海片刻之间就停止了躁动,遥遥望去好似月光下的黑土地,沉静得连夜风都不忍惊扰,只有残肢鲜血默默诉说着方才那场战斗的激烈。
“桀桀桀桀,小虫子,好像老夫早就提醒过你了。”
间桐大宅里回荡着一个苍老却令人不寒而栗的戏谑声音。
“没有老夫的准许,是离不开这里的。特别是樱,在她身上我可是耗费了很多心血,包括这只以阿拉克涅遗物为触媒培养出来的蛛网虫,原本是用来给樱上最后一课的。”
毫无疑问,这个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的家伙正是间桐脏砚。
“既然被你打搅了只能提前拿出来了。哼,如果你识相的话小樱就不用这么痛苦了。要想救她,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阿拉克涅!诗羽的脸色顿时变得很差,这下子麻烦大了。
她万万没想到间桐脏砚居然在佐尔根基础上建立的玛奇里虫术之外另起炉灶开发出了如此难缠的虫术。
阿拉克涅来自与波斯琐罗亚斯德教传说不同体系的希腊神话,她精通织布,曾向雅典娜挑战织布技巧,因落败而自杀,女神雅典娜将其灵魂转生为蜘蛛,上半身为女人,下半身为蜘蛛,像蜘蛛一样长有八只脚,生活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内不停地织布。
倘若只是外表丑陋也就罢了,传说阿拉克涅会寄生在人的脑中,吞噬人的意志!
倘若以阿拉克涅的某节肢体为触媒,那在此基础上诞生的虫子多多少少都会继承阿拉克涅的特性,譬如寄生在樱的脑中吞噬她的意志——
“你猜的没错,蛛网虫不仅能够在人体内不停地织出带有毒素的丝线,这些丝线渗透到身体的各处,摧毁、控制着樱的身体,而且它的本体寄生在樱的大脑里,能够轻而易举地影响、吞噬樱的意志。如何,要不要试试看你的魔血能否在蛛网虫吃掉樱的意志前杀死它?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一不小心伤到了樱的大脑那就惨了。桀桀桀桀——”
诗羽攥紧拳头,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冲进虫群屠戮泄愤的冲动。
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樱的意识,即便阿兹达哈卡魔虫的神秘度并不比阿拉克涅差,但要不砸碎樱大脑里的瓶瓶罐罐就救出她,一时半会儿别想完成。
她冷冷地盯着虫海道:“敢逼急我的话,我不介意来个玉石俱焚——我可是阿兹达哈卡邪龙产生的意识,所以别弄错了,间桐脏砚,说不定这一战后你就再也无法继续存活于世了。”
此言一出,仿佛被她身上凝聚的龙血所慑,虫海又是一阵骚动。
半晌,庭院里才响起间桐脏砚淡淡的笑声:“小家伙,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诗羽沉默不语。
苍老的声音继续道:“雁夜死了,鹤野也被你杀死了,但过不了多久圣杯战争就要揭幕了。作为圣杯系统的创始御三家,我们必然是要出一个名额的——你知道圣杯是为何物吗?”
诗羽当然知道,哪怕只有碎片状的记忆,但也知道型月世界的圣杯是一个被许多魔术师抢来抢去的破烂玩意儿,这也是fate系列的主题。
在两百年前左右,德国的炼金术名门艾因兹贝伦企图完成第三法这个奇迹。当时的家主冬之圣女联合玛奇里也就是如今的间桐脏砚、提供灵脉的极东魔术世家远坂一同开发出了圣杯,通过圣杯战争这个实现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的仪式,魔术师还能够抵达世界的根源。
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圣杯战争就是七名魔术师和七名英灵相互厮杀,最后的获胜者就能得到实现愿望的奇迹之釜。
——虽然似乎并没有哪个家伙能够成功用圣杯完成自己的心愿。
“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若是你能赢得圣杯并将许愿的机会转让于我,那么小樱自然会平安无事地跟你走,否则这孩子的一生就会在今晚划上休止符。”
嘎吱嘎吱像是虫群在鸣叫的声音响起,过了一会儿,诗羽才明白这是脏砚压抑的笑声。
“当然,离圣杯战争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可以命令蛛网虫暂时休眠,让小樱跟你在间桐大宅里生活直到战争揭幕。怎么样?”
诗羽心中冷笑,间桐脏砚的忽悠人的水准果然有点高,要是其他人恐怕就会答应了吧。
但假如乖乖地照他的安排去参加圣杯战争,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樱也会重新落入他的魔掌,更严重的是再度失去最后一丝希望的间桐樱估计就会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做个仍由间桐家凌辱摆布的行尸走肉了。
不得不说,这老贼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但即便她看穿了这一切又能如何?小樱现在这种危险的状况可经不起这种扯皮带来的消耗。
一边是颇有好感的萝莉妹子的性命,一边是诗羽向来就随心所欲、桀骜不羁,也因此而极为重视的自由。就像天平的砝码,取走一端另外一边必然会落下。这是两难的抉择。
不能否认,诗羽确实想过丢下间桐樱拍拍屁股走人。
她不觉得自己做出这种选择会有多么人渣,因为这是黑暗世界最常见不过的行为。
如果你见过为了一块面包就出卖亲儿子亲女儿的地狱,就会明白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里的诗羽之前为小樱所做的一切已经是她最大的善意了。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
但是!
现在已经不仅是善意和同情这么简单的事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无奈的变身,接着又被这个腐朽近似烂木桩的老头摆了一道,连番际遇尽是憋屈,前世纵横沙场的强者尊严让诗羽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逃走!也做不出那种事!
老怪物,我绝对会让你付出后悔莫及的代价!
诗羽心中发狠,脸上却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中国有句话叫老而不死是为贼也,间桐脏砚,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家伙,看来我不选择合作是不行了?”
“嘿嘿,老夫也可以等你想出解救樱的办法,只要你等得起。”
“”
诗羽低头一瞧已濒临死亡的间桐樱,淡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憋屈的怒火,终于做出了最明智、也最符合间桐脏砚意愿的决定——
“我可不会相信你,用阿兹达哈卡一族流传的魔术契约吧。”
第九章 抱着萝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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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这么一群人,他们隐匿在僻远山村,也混迹在繁华都市,又或是身处洋馆工房,尽管生存状态各异,但却拥有着除了魔术之外的共同特质——从最深层的心理状态上疏远世俗、不得不守在世代相传的樊篱,即便因此而深受两种身份认知的冲突煎熬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看似腐朽的陈规陋习,却给予这群自称为魔术师的影子以万世难易的特权。
他们盘踞在科技之光永远无法穿透的里侧,不受世俗法律和伦理道德约束,却能依赖表侧的资源充实自身。然而斗争是人类的本性,魔术师之间倘若起了仇衅和争执,也不得不采取其特有的习惯和契约进行裁定。
自我强制证文就是裁定的手段之一。无视契约双方魔术水准和身份的差距,它是最铁面无私的强制诅咒。一旦使用契约者的魔术刻印机能强加于本人身上,其在原则上有着任何手段都无法消除的效力。即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该魔术刻印也会束缚着死者的灵魂,而不会代代的继承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