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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往上空瞧去,说是上空也不恰当,在这个地方连时间轴都未必存在,更别说常识中的空间方位了,起初还饶有兴致地想要看清那些碎片倒映着的画面,但每看一眼意识就像要被人拿电锯割成两半一样疼得要命,终于不敢再看。
后来许是先前看得累了,一阵疲乏的睡意涌了上来,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了哗啦啦的江水冲洗着荷叶的声音,心似乎突然被紧紧握住,诗羽拼命地摇头,终于睁开了眼。
然后她看到了一头介于龙和蛇之间的巨大黑影从头顶掠过,龙翼扇动的狂风差点把她的意识吹散,宽阔的时光之河掀起了百丈余高的惊涛骇浪,要不是双手牢牢抓住了身边那株不知何时出现、又不知何时生出莲叶的芙蓉,她早就已经葬身在这天崩地裂的伟力之下!
勉力抬起湿漉漉的头,她瞧见魔龙高飞,三个形状各异的头颅对着虚空顶点的旋涡状黑洞昂然怒吼,那无形的吼声如洪钟大吕般响彻心灵。
差点被起源覆盖的意识如醍醐灌顶,一念闪过,便已明白了身处何地,所见何物。
这番回溯前生今世直至起源,记录而未踏足彼岸之“因”的经历是何等奇妙而又幸运!
一瞬间,男人的枪绽出光芒。
“锵——”轰鸣回荡于天空,火花激射向大地。
几乎同时地,berserker将手中的枪摆直,护住了被攻击的侧腹。
“既然你要找死,本小姐也不介意把你鞭打得皮开肉绽——”
伊丽莎白的气势毫不逊色,金属的铮铮鸣叫被长枪的麦克风功能裹挟,在龙息音波的刺激下爆发出了足以轰碎中心大厦所有玻璃的无形暴击。
“咕!”
lancer的双臂肌肉如波浪般起伏涌动,豪迈冷酷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而又痛苦。
但也正是这种不计代价的忍耐,等到了对手由于僵直而露出空隙的机会──
赤红的魔枪仿佛天际坠下的陨石般砸开了berserker的长枪,然后紧跟而来的飞膝踢猛然击中龙女柔软的腹部!
lancer片刻不停地发起追击,忍着剧痛勉力招架的伊丽莎白节节败退。
事实上她不是因为武艺高强而扬名天下的英灵,只不过是由于其凶暴性、残虐性以及出身来历而升华为英灵的存在,所以面对武艺已经千锤百炼的凯尔特神话中的大英雄,berserker会落入下风也不难想象。
金属交响曲铮然鸣奏,双方的武器已经交击碰撞了数千次,划碎大地的旋风和枪尖每一击都让围观的百貌哈桑心惊肉跳。
不愧是神代的豪杰,不要说伊丽莎白。巴托里,就算是哈桑生前所见的所有猛将君王,都无法望其项背。
但即便如此,berserker也以惊人的爆发力堪堪坚持了下来。
lancer旋身避开龙尾角度刁钻的袭击,趁着被她逼出来的空隙,龙女终于一个后空翻撤离了赤红魔枪的攻击范围,龙翼一张,套着白色华丽靴子的双脚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一蹬,窜上了太阳不知道何时挂在头顶的苍穹中。
然后,berserker一个深呼吸,蓦地喷出了一口无形的龙息——
“吼──!”
刺耳的音波轰然怒爆,终于阻打偏了借着旋动之力刺来的红色枪尖。
伊丽莎白扇动着龙翼一边往高空飞退一边酝酿着龙鸣雷声,乌云闷雷伴着暴风笼罩了高坂坡。本来音波攻击就比较分散,只要对手足够强大就能轻易突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通过增幅音波利刃的威力和数量来压制敌人。
——berserker因为魔人化就拥有了惊人的肺活量,通过宝具增幅后足以把敌人的身体连同心灵一齐破坏,相信lancer也不会例外。
“是宝具么?虽然我的死翔之枪已经败给了你,但我的杀手锏可不是它喔。”
lancer红瞳中精芒一闪,露出了“终于来了吗”的爽快笑容。
他双足踏地,长枪斜摆,架起了发动宝具的姿势。
虽然他的穿刺死棘之枪被征服王勉强躲过了必杀之局,但这一次,berserker所在的高空,恰恰是他的发动范围之内。
“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轰!”当是时,坡下的沟壑中传来了一声锐响,卷起漫天火焰朝lancer扑来。
隐约只见是个幼小的女孩身影,高速移动带来的巨力摩擦着空气,由此产生的炽热高温把沿途所过的一切都焚得干枯焦黑,宛如火神降临于世。
“lancer!同样的招数,你还想再用一次吗?!”
第八十一章 幻想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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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kanonkanon的打赏。
魔术师和英灵之间的距离是天堑般的鸿沟。
如果是修行不够的魔术师,即使在一旁观战,都会被两骑从者全力激斗所释放的威压压垮。
生理的不适会引发呕吐痉挛,心理的恐怖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但现在差点被精神威压击垮的竟然是爱尔兰的大英雄库丘林!
仅仅只是粗浅笨拙的一记直拳,摩擦所经空间所产生的罡风和火炎就把lancer一路沿着高坂坡一直推到了居民区的路口,滋滋滋的火星活跃地跳动着,在这片屡遭揉躏的大地上狠狠地犁出了两道又深又长的沟壑。
然后幼女身影掠过重叠的残像,霎时间冲到了lancer面前。
抬臂。握拳。怒砸。
“哈────别小瞧人啊!”
红色的兽瞳瞪着能够刺穿空间的杀气,lancer念出了宝具的真名——
“穿刺——死棘之枪——!”
就算魔枪被含着沛然巨力的铁拳砸得脱出了双手,大半个身体被打得痛彻骨髓。但他的宝具、在出招之时就已经逆转因果,依旧以不可思议的折线调整了坠落的轨迹,然后带着一抹鲜红的尾芒从虚空的另一端出现,猛然从背后贯穿了气势汹汹的幼女的心脏。
“”
幼女低头瞧了眼胸口透出来的赤红枪尖,周围的肌肤如蛛网般龟裂,大股大股的红色如泉水般汩汩喷了出来。
原本要抬起踢出的右脚也无力地垂下了。
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战场形势已然全盘颠覆——
“不!”伊丽莎白终于从接二连三的变化中反应过来,刚刚升起的惊喜蓦地转化为无穷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亲眼目睹御主被必杀魔枪透体而出的痛苦瞬间,出离的愤恨淹没了视野,狰狞的狂气像是缭绕体表的黑色披风般猎猎舞动。
“诶——?!”当她再度恢复意识时,发觉自己竟然已不知何时冲到了那只可憎的猪猡面前,扭曲却尚未凝实的城堡虚影被幼女伸出一只手连同刺向lancer的枪矛按住了。
一股山岳般的沉重力量压得她难以寸进半步。
“小松鼠?!”伊丽莎白不明所以,但濒临死亡的间桐诗羽有力出手说明了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心中顿时涌出了惊喜。
berserker正想拉着诗羽好好瞧瞧伤口,就愕然止住了动作。
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一对仿佛内含森罗万象的深邃眼眸,这种无情而又威严的气场,绝对不是她那只外冷内热的小松鼠!
没有看一脸茫然的berserker一眼,幼女随手把她推开,然后双手握住红色魔枪,往外一提,这杆贯穿她身体的鲜红长枪被幼女纤细白嫩的手一寸寸拔了出来,丢到了地上。
原本已经流尽的鲜血再度从狰狞的伤口处流出,但她的脸上却恢复了血色。
青色的枪兵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瞳孔。
——“怎么会,这种幻想种的气息你不是间桐诗羽!”
饶是见多识广的lancer,也不禁对这个幼年魔术师身上的变化感到万分震撼。
不同于诗羽的清冷气质,全身都被鲜血染红、像是血人般立在高坂坡路面上的幼女脸上充斥着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高傲和邪魅。
“没错。吾为锁链束缚之囚徒,亦是带来毁灭的神造之龙,阿兹。达哈卡。”
幼女抬起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圆润下巴,以俯视苍生万物的视线对lancer说道:“如果你这么称呼我也没什么错,虽然此世终究只是人类之身,无论这个躯体的眼界还是实力都不足以承托吾之意志。”
明明现在是中午,太阳却没有半点温暖。
幼女的伤已经随着诡异的以太力量自动愈合,苍白的脸色和溅满鲜血的身体看上去是那么虚弱无力,但真正心中泛起凉意的却是一众围观者。
间桐诗羽的外貌,间桐诗羽的嗓音,间桐诗羽的伤口,甚至连那纤细的呆毛都别无二致。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和之前的诗羽并没有什么两样,但她的气息却充满了龙种的威严和连冷漠的外壳也掩饰不了的神秘恐怖。
显然,她不是间桐诗羽。因为两者存在的本质完全不一样!
这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例如属于亚人的妖精、巨人,或被称为鬼、龙的魔兽。
连存在本身都是神祕的幻想种,单是这点就凌驾魔术。
即便时常搞不清状况的伊丽莎白也悄悄握紧了手中的枪身,惊喜已荡然无存。
那已经不是她的小松鼠了,浑身沸腾战栗的龙血告诉她,那是头披着人皮的恶龙。
而诗羽,就是被这头恶龙取代的国王,不,应该是被恶龙欺负的公主。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伊丽莎白的敌人!没什么好犹豫的、从恶龙手中救出诗羽吧。
——但关键是,她,打得过这个自称神造之龙的可怕存在吗?
“我的魔枪能够在击中心脏的同时清空你的鲜血,为什么你还没有死?”
lancer面色凝重地看着幼女胸前的伤口,那里的伤口居然已经开始愈合,只留下了一滩刺目的血迹,如此的,赤红,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负担。
枪兵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风淡云轻地瞄了眼伤口,与生俱来的能力让她轻松地掌握了这具躯壳的状况。对于刚刚才死了一次的情况而言,她现在状态好得出奇。
除了胸口部分破裂的衣服,还有大片的血迹。
“还不明白吗?”她瞥了眼lancer在身上画下的符文。
“你是精通魔术的英雄吧?”
lancer哼了一声,他对自己的诅咒有绝对的自信,也确信那个诅咒已经生效,所以才会放心地离开,但现在这种状况,显然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幼女想了想,呆毛微微一动,点头道:“不过也难怪你不知道,毕竟这种巧合算是万年难遇了吧——”
像是一片黑色的莲花瓣偷偷地从河面上打着旋儿溜过,幼女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在解释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什么是起源,什么是躯体的人格。”
lancer对她这种卖关子的做法很是不满,但这时候他也需要时间消化死棘的诅咒失效的影响,嘀咕了一声后就按照生前得到的知识说道:“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是不是这样,想来起源这种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无非就是轮回的起始,一切的源头和方向性吧。人格这种东西就不太清楚了,莫非你想说你是这个躯壳自己产生的意识吗?”
幼女双手摊开道:“大体而论是没错。就人类而言,躯体的人格是与躯体共生、并培育出知性的人格。它是永远在场,永远不被观测到的观测者本身,对身体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既不具恶意,也不具善意。而且是绝不会显现出来的本质。仅靠这种人格是无法思考事物的。而躯壳真正产生并在表面上主宰其活动、存于这个躯壳之内的人格就是人类常说的那种人格。但我和你们认识的间桐诗羽其实要较真的话,没有一个符合这两种东西”
“——哈?”
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lancer的眼神显然是“你是逗我么?”这个意思。
被质疑的女孩一脸平静,好像在说着与己无关的事一般。
“这个躯壳本来就是恶神安哥拉创造的灭世魔龙阿兹达哈卡的生命的延续,但终究阿兹达哈卡这个东西已经不存在了。所以在这具身体里只有冰封的魔道知识和天赋本能——”
幼女瞳孔中一片深邃:“但既然作为人身而运转这个技能,理所当然也就有所谓的躯体人格。作为天然就以魔龙之识的碎片而沉眠在此的我,结果就代替了本应与魔龙之血的人体同生的人格本应发挥的作用,观测着这个世界。”
第八十二章 感谢音萦樱书友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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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萦樱打赏很热情,然而我夏天犯困,欠的章节字数以后补上吧。期待暑假会爆发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另外谢谢kanonkanon和大歌颂两位书友的打赏。
berserker盯着“间桐诗羽”,心中尽是对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的怒意。
然而她却没有办法提起长枪出击。
双腿也不属于自己似的麻木僵硬。
牙齿和骨骼要散架一般咯咯作响。
这是龙血带来的负面影响,同种生物之间类似阶级的东西,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悲鸣。
她的手心泌出冷汗,弯曲的龙角和肉翼仿佛石头般沉重。
联想到刚才这头魔龙轻松打断她解放宝具的的状况,伊丽莎白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赶走这个家伙——而且、名为间桐诗羽的女孩现在到底是否还留在这个世上,也很让人怀疑。
似乎对伊丽莎白的异状毫无所觉,幼女依旧说着好像跟话题无关,与战场氛围迥异的话:“结果我孕育出知性人格之时却发现它还在胚胎状态的时候就被一股和魔术完全不同的能量打碎了,然后连同其它的碎片一起组成了某个不属于这个躯壳、也不属于此世的意识——作为间桐诗羽而存在的人格。”
lancer微微动容:“不属于这个世界?”
幼女抬起头望着万里无云的虚空,幽幽地说道:“那是我也无法体认究竟的事象。好像是凭借某种秘术降临在此世的意识,由于世界对外来者的抑止力而散落成了片段式的碎片,居然顽强地重组成为了独立意识,连带着把表人格的胚胎碎片也塞进了锻造的熔炉。凭借这股与此世的联系,这个自称诗羽的人格就在这具躯壳中扎下了幼小却异常坚韧的根系。如果说这是奇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到底怎么从我的诅咒中激活这具躯壳的机能不,应该是把破旧的马车直接改成了武装精良的战车,这种程度的事,即使你是‘诗羽’这个存在的根本,也太离奇了吧。”lancer很不耐烦地握紧了魔枪,不动声色地用指腹画出一道符文。
“我和间桐诗羽的来历,就是你要找的答案。你不是要施展符文积蓄魔力么?我正好可以给你重整旗鼓的时间。”
被幼女揭破心思,lancer哈哈一笑,但心中反而产生了更大的疑惑。
——看样子她也不是那种自高自傲然后阴沟里翻船的性格,为何会这么大方地给他全力准备决战的机会?难不成她还有什么隐忧?
幼女淡淡地道:“在那股特殊能量的冲击下,本应直到这具躯体腐朽毁坏,也不会苏醒的我就此有了被间桐诗羽这个人格观测到的缝隙,躯壳和意识之间泾渭分明的界线也随之模糊,竟不自觉地吸收了那些人格碎片,从此就作为游离于躯体人格和表面人格之间的存在,从最深层的意识底觉醒了。”
顿了顿,她瞄了伊丽莎白一眼,道:“而恰恰在这个状态中,那个黑翼公对间桐诗羽施展了起源觉醒术,然后一直在她活动的场所用使魔布下觉醒起源的暗示,结果就在她被你的魔枪杀死的那一瞬间,成功激活了起源,即复活”
对御主的担忧瞬间压过了本能的恐惧,面对毁灭之龙的视线,伊丽莎白毫不退让地瞪大眼睛大声说道:“别告诉我小松鼠的意识已经没有了!按你的说法,从存在的开始累积至今的复活的方向性,光靠十来年的方向性是不可能对抗的吧?给我把小松鼠换回来啊!”
几乎同一时间地,lancer猛一拍脑门说道:“原来那只魔鸟是在对间桐诗羽施展起源觉醒术!真是失策啊,早知道就不该手下留情放它离开了。”
说是这么说,但却看不出他的神情中有多少懊悔。
“你插什么话啊野猪!”正凝神听着的伊丽莎白恼火地骂道。
毕竟她也是曾经赢过这个男人一次的servant,虽然知道他的实力在她之上,但既然是杀死小松鼠的凶犯,她当然不可能跟这个家伙妥协——只是现在他们有共同的神秘敌人罢了。
没错,berserker清楚地知道,占据间桐诗羽身体的这个意识,是排在lancer前面的可怕对手——如果说厌恶程度的话,这个作为玷污小松鼠躯体,以小松鼠的外貌、小松鼠的表情、小松鼠的气息行动的家伙才是绝对要属第一的!
“按照常理说,本能在表层意识具现化成人格时,将会驱逐所有理性,她只能沦为复活这个意识群体的一部分了。但本来就已经是意外性的存在,再怎么特别也是不难理解的吧。即将迷失在从最初根源迄今的复活之方向性中的间桐诗羽却坚持到了最后一刻,也就是同样因为复活而觉醒、上浮的我。”
幼女用和间桐诗羽一模一样的温和目光与伊丽莎白对视着,这令后者愈发恼怒了。
“拥有无穷岁月无尽个体代代积淀的遗传讯息的魔龙印记,足以承担抵御那股累积了无数世的群体性意识——作为最接近最初那个因,我就成了隔绝间桐诗羽与起源两者的堤坝。因此作为保护了间桐诗羽这个人格的我,暂时就替代她接下身体的控制权。”
她抬起手拂过乌黑发亮的刘海,并没有朝着伊丽莎白,但显然是有意无意地解释给她听道。
“毕竟间桐诗羽本身是不可能从接触起源的迷茫中觉醒的,现在应该还处于崩溃和重建的螺旋中吧。你也不必担忧,阴错阳差地,我既不能沉睡于躯体,也无法取代她的人格。现在,我已经被固定为类似于起源提取器的utaha了。”
她将缘由娓娓道来,转头看着已经露出恍然之色的lancer颔首道。
“是的,所以我并不是破除了你的诅咒,虽然我确实可能有这个能力。但让间桐诗羽得以逃脱一劫,并以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