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我被杀了这样简单的讯息,也一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才拼凑了出来。
又死了——怀着这股凉凉的悲伤,像樱花凋零似,闭上了双眼。
犹带血迹的嘴角微微苦笑。
第七十八章 于是龙娘很伤心()
“啧,真是件肮脏的活啊,这种样子要说是英雄也太好笑了。”
耳坠随着耸肩叹气的动作微微摇晃,蓝衣男子发出厌恶的咋舌声,不满地收起了赤红的魔枪。
“呱”地一声,一只林鸟扑腾着翅膀落到土坡草丛中。旁若无人地走了几步,它歪着头啄着被鲜红液体溅湿的羽毛,仿佛感受到了lancer投过来的杀意,蓦地张起灰色的翅膀一边啾啾啾地叫着一边飞走了。
lancer眉头一拧,对这个小家伙的机警感到相当的惊讶。
是使魔吗?
他刚才瞧见这只林鸟回头望了那辆报废的铁皮箱子一眼,灵动的眼珠子简直跟人类没有多少区别,十有**是某个魔术师派来窥探情况的使魔吧。
嗅到了空气中有别于青草气息和泥土腥味的熟悉味道,架着长枪的男人转头把目光投到了公路下面的沟壑中。
那是一辆侧翻着的客车,车头仿佛遭到火箭筒轰击般凹陷了一大块,从破碎的玻璃窗和裂开变形的车厢缝隙中流出了殷红的液体,沿着坡面滑过的痕迹一路在灌木丛和裸露的砂岩上洒了不少这种刺目的颜色。
这是鲜血。十六名乘客和一名司机,共计十七条人命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份遗书。
为了保证会晤不被干扰,同时也为了替master解决掉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lancer甫一瞧见间桐家的那个魔术师就解放了宝具,以必中的穿刺死棘之枪贯穿了幼女的心脏。
然后华丽地转了一圈背对着客车放出一记既漂亮又迅猛的回旋踢,按照圣杯战争隐藏信息的规则,干净利落地收拾掉目击者。还没有从惊变中反应过来的人们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随着翻滚的车厢摔进了公路下面的泥沟中。
实际上,在他踢中客车的那一刹那,乘客们多半就已经被鼓荡的气浪活活震死了吧。
对这些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施暴对象,他没有愧疚,生前本来就手染无辜民众的鲜血,成为从者渴慕痛快战斗的如今又岂会扭捏作态!
“真是可怜,弱者往往都是这种下场。所以我也只能抱歉了,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呐。祝你们黄泉路上走好吧。”按照“吾当隐匿”的规则,他必须杀死这些倒霉的目击者。
lancer纵身跃上了高出公路数米的土坡。
按照契约文书的内容,他必须保证那两个男人的交易不被外界打扰,现在既然切嗣没有动用令咒呼唤他,说明局势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lancer并不打算去干预那果园中的战斗。本身他就不认同切嗣暗中叫他在契约文书上做手脚的行径,如果能不违背诺言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重新回到了放哨警戒的岗位上,他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咬在了嘴里,靠在大树上合眼休息。
果园中的爆炸声依旧连绵不绝。
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的战斗看样子一时间是难以分出胜负了。
“assassin,别偷偷溜过去帮助你的master唷,本大爷在这里可不是为了看风景的。”
随着lancer漫不经心又意味深长的话语,树丛中落下了一个身穿劲装的健壮人影,白色的骷髅面具和远超常人的敏捷,显示了他正是言峰绮礼委托清理闲杂人等的servant。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lancer。”
尽管面具遮盖了assassin的面容,但从声音能辨认出这次现身的哈桑应该是个男人。
“哼,如果你有种把所有分身都亮出来,老子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斩杀我的机会。”
lancer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个堂堂正正地走出阴影的assassin身上。
虽然哈桑这种暗杀者曾经多次成功击杀比他们要强上数倍数十倍的强者。但多是依赖投毒伪装暗示和美人计之类的奇谋,真刀实枪对战的能力几乎是弱小得可怜。lancer自信能不动用宝具就取走眼前这个从者的性命。
但是,圣杯战争进行到现在,大家的基本能力都已经不再是秘密,就算在这里杀死assassin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他还有更多的分身——甚至在他出手后只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就会成为一群暗杀者的猎杀对象。
所以lancer才会按捺住雀跃的斗志,与这个饵食遥相对峙。
他并非沉不住气的愣头青,这种劣性早在影之国的魔鬼训练中被那个女人狠狠地磨掉了。凶猛而不失狡诈的猎犬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故意卖个破绽,看看assassin们是否会咬钩,说不定还能见识下这附近究竟埋伏了多少个精通暗杀的分身。
果园中的激斗声渐渐远去了,显然卫宫切嗣是准备把言峰绮礼引到其他地方去。
但两骑从者却没有半分懈怠和轻松。紧张的气氛在土坡上空久久不能飘散。
稍有动静,就有可能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譬如那道扇动着翅膀从远处赶过来的持枪龙女。
“小松鼠——你没事吧?”
清脆悦耳的嗓音中满是无助和浓浓的担忧。berserker匆匆扫了四周一眼便收起黑色的龙翼落到了倾翻变形的客车上,就连lancer和assassin这两个罪魁祸首都没理会。
比起发泄怒火,间桐诗羽的性命无疑更为重要。
哪怕,现在只是确认这只小松鼠究竟是生是死。
感受到契约的中断,以及来自间桐诗羽那边的魔力突然变得微乎其微,berserker立即冲出了间桐宅邸,以每秒近八百公里的时速赶到了事发现场。此时此刻,伊丽莎白心中已然乱了方寸,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就算惹小松鼠不快也要跟在她身边!
幸好,契约时断时续,仿佛某人的呼吸般微弱而又令人惊喜。
berserker正要撕开客车的铁车皮,突然心生警兆,黑色长枪破空激啸,一声金铁碰撞之声铿然响起,lancer瞄了他面前的assassin一眼,嘿然道:“你连她也要拦?”
assassin耸耸肩道:“我的宝具能分身数十人,谁知道是哪个分身动的手。”
伊丽莎白看瞥了眼那支被她随手劈飞的吹箭,蓝汪汪的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assassin?看来小松鼠出事跟你这种卑劣的牲畜脱不了关系”
她并不担忧assassin这类的从者偷袭,凭借着拦截攻击的武艺,面对远距离攻击时她能够进行抵挡,第一次能完全防御、第二次能挡下50%的攻击、第三次能挡下30%的攻击,一场中只能使用三次,虽然伊丽莎白现在的职介是狂战士,但应付因为分身而降低了个体实力的百貌哈桑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但面对这种侮辱般的挑衅,berserker怒极反笑,兼具麦克风功能的长枪甩出一道道音波利刃,将周围的空间搅得乱七八糟,嗡嗡的蜂鸣和狂乱的气流交相激撞。
高坂坡的山石草木颤栗震动,音波龙息轰得岩壁摇摇欲坠,以隐身术躲在岩壁缝隙中的哈桑分身终于露出了行迹,被迫从空气中显现,捂着耳朵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脸上戴着白色的骷髅面具,紧绷的大腿和有力的双臂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而不是暗杀者,这个高挑女子手上握着的正是吹管般的武器。
berserker嘴角勾起残忍又迷人的笑容,龙翼蓦地如拉满的弓弦般张开,霎时间就出现在了堪堪把双脚踩在沥青路面上的assassin身前,黑色的长枪呼呼地吹着剧烈的旋风画出优美的弧线,以简单工整到极点的圆形曲线圈住了暗杀者挪移闪躲的全部方向。
然后枪影骤然化为收束的黑色斑点,闪电般地刺向assassin!
第七十九章 觉醒(上)()
-
感谢kanonkanon的打赏,感谢篁煌的热情打赏,欠的字数下次补上。
——“复活正是你的混沌冲动,不需要忍耐,看看那黑暗。然后忆起己之名吧。”
恍惚中看到了黑羽的鸟,青色的目光像波纹般漾开,含有魔性韵律的咒文响起。
虽然每个音符字义都能理解,但越是琢磨意识就越模糊,到了后来连那波纹都化作了中心有个漩涡状空洞的虚空。
突然有青莲的根茎探出意识的海面,那个映在视野中的静谧漩涡顿时被揉碎了,花瓣似地飘落到各处。没有方向,没有归宿,也没有固定的颜色和数量,只是不断地堆砌。直到青色的根茎也承受不住,被压弯、推搡、掩埋,坠进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不去思考从何而来,此处为何,又将往何处去。
她只是这片天地的过客,也是至玄至妙的那点灵性演化的观众。
枯燥、无趣、寂静得让人心底发慌。
这些都已经被她的意识排除在外,好像一切都无所谓。
善恶、凶吉、矛盾的螺旋浸入水中。
没错,是水。深得看不见底色的水,多得望不到尽头的水。
像是自宇宙开辟,万事万物起始之因开始流动,一直绵延到岁月枯竭的河流。
她就是浮在了这条没有任何波澜却毫不停息、逶迤流动的河面上。
头顶是既像靛青,又仿佛黑色的缓缓移动的虚空——
不,并不是虚空在移动,而是她的身体在移动。
朝着和河流相反的方向,如同躺在逆流回溯的竹筏上漂流。
只是水的阻力大得惊人,导致她这艘竹筏的速度慢得跟负重的蜗牛一样举步维艰。
也不知道在这条河流上漂流了多久,直到虚空中重新开始凝聚漩涡般的空洞时,河流逐渐染上了瑰丽缤纷的颜色,细小的浪花划过优美至极的弧线,散成一地晶莹水珠落到了她的身上。
“啪”的一声,像是枷锁松动,又像是某人按下了思维的开关。
她透过了无数纵横交错,粗细长短各异的纤维“细胞”般的网,在思维的迷宫中构建全新的意识,意识推演过去,过去回归此身,此身埋葬思维,如此循环往复,直到那扇门出现。
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魔鸟的咒文断裂、跃动的水花停顿、河流的空间折叠。
然后她看到了此世的起源。
刺客,杀手。前者只是行为,后者才是职业。
真正的暗杀者往往不到最后时刻都不会暴露出自己的所有底牌。
哪怕代价就是死亡,毫无价值的死亡,也能换来利益颇丰的回报。
女暗杀者正是如此,之所以单独出手,除了好战的性格外,也是迫于强制文书规定的守护交易正常进行的内容。当然,她并非无谋之辈,其背后隐藏着真正之绝杀!
璀璨枪尖利如电光。
看着即将贯穿自己头颅的枪尖,女暗杀者在假面之下的嘴角冷冷狞笑。
“!”虽然白色的骷髅面具遮盖了对方的脸,但伊丽莎白仍旧从她那仿佛被其气势震慑的丑陋姿态中察觉了不妙。心中警兆暗生,龙翼猛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翅冲天,乘着旋风来到了苍穹之上。
空气中传来“嗖”的一声轻响。龙女眼角余光瞥见了那支回旋划过的毒箭——
“还真是不容小觑呢,该死的畜生——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啦!”
berserker轻叱一声,长枪麦克风功能启动,深深地吸了口气。
显然,assassin的这个分身巧妙地用吹箭上的毒掩盖了她的真正手段,谁会想到本来是以毒箭杀人的刺客竟然是掌握回旋镖一样的投掷技巧呢,这已经超越了物理法则。
言峰绮礼召唤的哈桑。萨巴赫乃是第十九代山中老人,百貌哈桑。生前以一具凡人之躯容纳近百人格和各种暗杀技巧,成为servant后能最多以八十人的英灵方式行动,并且共享各自专门的技术、战术、学术、隐蔽术、暗杀术、欺骗、语言等三十二种等b级以上的能力。
按照常理,暗杀者往往会花上万般功夫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一击不中,必当远遁。这都是为了任务的成功率和生还率。否则很可能就会落入暴怒又有防备的敌人手中。
但百貌哈桑的人格虽能完美地适应各种任务的需要,但也因为太过逼真而存在不自觉表现自我的可能性,譬如这名女性人格就嗜好战斗和揉躏绝望的目标,这种风格也许并不利于冷静暗杀,但生前百貌哈桑恰恰凭借这种战斗意志渡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险关绝境。
所以她是这次以驱逐干扰者为名率先出手的哈桑分身并不难想象。
即使berserker似乎已经失去御主。
自然,这种行为马上就招来了狂战士的暴怒反击!
“——”
伊丽莎白高声唱起魔王之歌,几乎等于精神污染的音波笼罩了这片区域。
“咯——呜——!”
刚要赶过来支援女暗杀者的哈桑立即被这股精神攻击猛然震飞,百骸欲散,双耳剧痛。
assassin目光一闪,便退回了树丛中。
面对这种群体性aoe打击,就算哈桑的人数再增加一倍都没有办法。何况他还要提防架起长枪悠哉看戏的lancer,这时候只能让女哈桑独自咽下激怒berserker的恶果了。
“啊啊啊——”魔王之歌**夺魄,女哈桑更是首当其冲。
到处都是无从抵御的诡异音波,到处都是狂战士的打击范围。
即便她的毒箭可以自动回旋追踪,也没有办法躲开这种攻击。
女哈桑抱头惨叫哀嚎,即便曾经历过抵抗痛苦的训练,也没有办法坚持下来,甚至疯狂地以头撞地,试图压下这种痛楚,却无济于事。就算捂着耳朵也没有任何作用,五官七窍流出了黑紫色的血液,无力地瘫倒在公路上,抽搐了半晌后便化为了粒子消失了。
“只会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家畜,也敢来挑衅我,不知所谓!放心,待会我会把你们一个个找出来,让你们这群贱货在我的拷问室里流干最后一滴血!”
伊丽莎白意犹未尽地收声落下,长枪一甩,便要划开客车外壳。
看到女哈桑被这个berserker惊神泣鬼的歌声活活唱死,其他哈桑分身哪还敢上去多管闲事,纷纷龟缩在隐蔽之处,再也没有人敢跳出来阻拦。
除了那个一门心思就想跟其他英雄好好打一架的青色枪兵——
“唷,偶像小姐。你的歌喉我已经领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继续那一夜的战斗?当初我可是没有尽兴呢。”lancer提枪跃出了果园,雀跃不已地甩了个漂亮的枪花。
“如今你已经失去了master的魔力供给,恐怕就快离开此世返回英灵座了吧?何不用剩余的魔力来跟本大爷一决胜负,给这趟旅行划上圆满精彩的句号呢?上次没有出全力,这次我可不会再放水了,berserker!”
蓝色紧身衣下是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锐利的目光如凶恶的猛犬择人而噬,旺盛的斗志烈火般燃烧不息,不论哪一点都符合人们对史诗英雄的幻想。
这正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
他的旺盛斗志,正如他手中的长枪,流动着鲜血一样的寒芒。
第八十章 觉醒(下)()
变幻着各种形状的云朵从身畔飘过,青色的天空一望无垠,犹如蓝色的魔镜般倒映出两三道往来于要塞和地面世界的航迹云,充满金属质感的高楼碉堡错落有致地安放在澄澈的穹顶之下,隐隐可见蚂蚁大小的人影在这座要塞都市中活动。
这就是她成长、为之奋战多年的空中要塞,天空之城。
广阔的天地之间,茕茕孑立,唯有此处是她短暂的栖息之所。
在一次轰动旧大陆的遗迹争斗中,“伽蓝之鬼”骷髅宫历尽艰辛抢到了这座沉眠在大陆架中的超级要塞,以此击杀六十支佣兵团,一举奠定东北亚霸主的无上威势。
那是他加入骷髅宫军团的第二天发生的事,仿佛冥冥中的天命注定般,从此他的命运就和这座天空之城结下了再也扯不开斩不断的因缘羁绊。
他在这座高悬于海浪波涛之上的要塞中度过了最值得回顾眷恋的青春岁月,也在这里结识了他最为亲密的战友桐岛蕾,认识了一个个性情迥异、经历复杂的佣兵和军师,也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告别了那些被战争和疾病送往黄泉彼岸的故交。
不仅是生存的压力,还有渴慕与那个身影并肩的野望。
训练场中伤痕累累却能与她朝夕相处的时光,那是记忆中最为珍贵的照片。
但这种日子,在纷扰的乱世和人类的终末面前当然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总有一天,他也会跟那些替她挡下刀枪弹雨的佣兵们一样离开这个世界,也许能在临终的时候躺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气息,笑着闭上双眼,就是他最好的结局。要是看到意志如钢铁般不可撼动的女武神为他能落下一滴泪珠,那也没什么好遗憾了。
所以他才想要更多、更多的时间,永远陪伴着她,直到世界彻底枯竭的那一日。
所以他才屡屡出没在号称异能武库的十八遗迹中,妄图完善他的异能破茧重生。
即使,她从来只是把他当做是个资质中下,性情却最为坚韧的弟子、战友,或者妹妹的恋人。
恍惚中,已来到城中的塔楼上,他瞧见了少女站在栏边中眺望云海的身姿。
舞动的衣裙长发让背影显得颇为纤细,忍不住走上前,却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然急剧变换,惨绿惨绿的虫仓中,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虫子涌动翻腾,双眼无神的萝莉一点一点地被爬在身上的刻印虫们吞噬,只露出了半张脸和一只手指微微曲张的白皙胳膊。
“住手——”仿佛看到了被一群黑壮男人压在简陋的铁床上的生母,少年目赤欲裂,捡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脚下的冰凌,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猛然扎下!
接着眼前的画面就像被石头砸碎的玻璃般“哐啦”地散作了成千上万的碎片。
闪烁着亮光的碎片从身边掠过,坠到了沉沉的黑暗中。她看到了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在碎片的表面出现又自顾自地没入脚下看不到尽头的虚空,亮光连缀成一根根锁链,把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丢进了意识的海底,再也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