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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神乐潜龙含笑，“但我比较喜欢清静，所以在不必要的时候，还是希望能够保持一千米左右的距离。”
“没问题。”草薙柴舟笑得爽朗，“谈兴一起，竟忘了引二位入城。”
“无妨。本是为城主而来，城门嘛，进与不进，关系不大。”神乐潜龙不以为意，提起仍与合冰相牵的手，“可以的话，能够让我见见草薙城的葵小姐吗？”
98卷第三十四章 草薙柴舟的心思
〃小葵……”草薙柴舟眼看着神乐潜龙与合冰相握的手，貌似天衣无缝，“她这几天一直陪着她难得回来一次的哥哥，如果你真想见，可以叫她出来。”
“不用给你们添麻烦了，合冰应该足够带我去了。”神乐潜龙攥着合冰的手。
“其实……这位合冰与京有过几次交往，而且，也算我草薙城的常客。我想单独和他聊些事情。”草薙柴舟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握着的手。
“常客？入幕之宾吗？”神乐潜龙浅笑起来，“既然前草薙城主有意，我自然不能反对。合冰，你愿意去吗？”
“我……”看着神乐潜龙，又看向草薙柴舟，两者的眼睛似乎都那么深邃，合冰踌躇起来，“要不，一会儿我们在阿葵的住处汇合？”
“好。”神乐潜龙放手很干脆，“我等你。”
……
神乐潜龙离开了，随着一个青春女子的引领。在城门口的合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草薙柴舟也伴着遥望。还是那白衣绿裤的休闲服，小巧的鸭舌帽挂在腰间，修长的身材在浅浅细步中秀着灵性，仿佛就是让人在记忆中珍藏的邻家女孩……只是，那梧桐色的木吉他随意斜握，依稀便有青锋凝芒的意境，这让合冰格外觉着她孤高。
“神乐潜龙啊，上次被外界所知时仍是还把青梅嗅的年纪。”草薙柴舟忽地感叹，“而今，却成了神乐代宫主……京却不知所踪……”
“前辈不用忧心，草薙京……毕竟是草薙城主，不是能轻易困住的。”合冰想安慰，却斟酌了很久的词措。
“我哪里是担心那浑小子？”草薙柴舟口吻落寞，拉着合冰一个高跃跳到城门顶，细细眺望起东京，“丝毫不会武的神乐潜龙也能代理宫主的职责了，草薙城却还在为是否以大蛇薙为嫡系的认证门槛而争论……这便是草薙族历史性衰退的表征吗？”
“这话更适合在草薙族的决策圈里说，而不是面对我这样的外人。”城门顶的风很大，吹打着草薙柴舟的衣领，让合冰不小心瞧见那锁骨附近的伤疤。
“外人？”草薙柴舟猛然侧脸而瞪，“而今你还自认为是草薙城的外人？”
“……就算不是……”合冰躲避着他的目光，“也没资格讨论如此深度的话题吧……”
草薙柴舟依然凝视着合冰，右手伸出食指，窜着细小的火苗：“其实，我的意见是让小葵继任城主……”
“什么！”合冰大惊，“阿葵的性格……”
“不过是一个前草薙城主的意见罢了，几乎被反对的浪潮所淹没。”草薙柴舟解嘲般地打断合冰的惊呼，“草薙城终究还不能接受一个少女当城主。”
“据说当初在草薙京之前不是有草薙阳更有希望继承你的位置吗？”合冰不解。
“一个年满十七却连使用大蛇薙都勉强的女人和一个十四岁便明白了无式的女人，”草薙柴舟摇头苦笑，“这在草薙城的眼里，是天壤之别。”
“无式，真的如此重要……”
合冰的感慨收获了草薙柴舟一个深深无奈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忧心忡忡：“这几十年，草薙城虽然变通了很多，但在最核心的地方依旧守着乌龟壳。我担心啊……战国时代，是草薙家将八咫家连根拔起驱逐到非洲东岸才罢休的，那时候，草薙家不了解欧洲，不了解新大陆，给了神乐家卧薪尝胆的机会；而今，就算草薙家想泯然那些恩仇，神乐家会答应吗？夫差永远不会明白越国的。”
“只要还有八杰集的震慑，还不必这么悲观吧？”话是如此，合冰已然冷汗满身。
“震慑？KOF97之后，并没有什么世界末日，反而是京失踪了。”草薙柴舟直视向他，“神乐千鹤为了比八杰集更恐怖的存在而放下身段向两位神器要求帮助，那便是有效的震慑。如今，能够发言的不过区区八杰集，况且，像高尼茨那种级数的高手也暂时没有了——这何谈震慑？更主要的是，神乐宫已经不是神乐千鹤说话了。”
“……你是说，潜龙会……”合冰分析着草薙柴舟的字里行间。
“如果十多年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人的话，神乐潜龙根本就是个疯子。”草薙柴舟的声音似在颤抖，“当年她几乎把八神族的独苗八神庵杀了！就算草薙城再怎么强盛，再怎么压制八神族，也从没想过让八神族灭亡，而她……”
“潜龙她……”看着草薙柴舟，合冰显然不觉得他在说谎，却又不敢相信他的话，“她……”
“只希望她不再是孩童时那样了。”草薙柴舟食指的火苗有些散乱，“今天见着她，果然霸气十足，却融化在那微笑之中，就像京……可惜，京空有霸气，却无野心。”
“草薙京……”合冰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似在回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懒人。”草薙柴舟双手一摊，不假思索。
“啊？”
“懒得要死，除了KOF，几乎不出手，出手就是人命。”草薙柴舟叹着，“从来告诉他要善于胡萝卜加大棒，他死也不听。”
听着草薙柴舟的评价，合冰脸皮抽动：“这么说，上次被他揍了没死，还是我福大命大了。”
草薙柴舟不以为然：“那是因为小葵护着你，他们兄妹感情好而已。”
“阿葵对草薙京的评价可不是这样。”
“父亲眼中的儿子总是不成钢的，妹妹眼中的哥哥总是骨子里好的。”草薙柴舟话锋一转，“不过，父亲和女婿之间总是天生的不共戴天。”
“什么意思？”合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也没什么，小葵也算是我抚养长大的，她挑的夫君我自然看着嫉妒，也得考校考校那家伙有没有能力给小葵幸福。”草薙柴舟慈眉善目地向合冰一步步逼近。
“有话好说，事情不是……”合冰越退越快。
“出招吧。”草薙柴舟越逼越紧。
“不……”突然，合冰一脚踩空，从城门顶掉了下去。
98卷第三十五章 尴尬的战斗
铊车！
合冰从数十米的空中坠落，草薙柴舟不但不援手，反而跟着跳下准备追击！
不久前还在城门口的迎宾人们已然散去，合冰愣愣落下，在空中调整着姿势，竟双手保持藤堂流的起手式，直挺挺地背部着地——“砰！”洁净的红地毯上没有什么灰尘，除了响声，倒也不怎么华丽。
不过，草薙柴舟却没有真正打到他，而是落在近处，顺手一记暗杀炎！
“我冤枉啊！”打滚躲过火焰的合冰边爬起来边嚷道。
“冤不冤枉，钉上棺材钉儿，都一样！”草薙柴舟笑容满面，潇洒举起右手——大蛇薙！
“别！”高呼着，合冰一直急退，却被草薙柴舟追得连滚带爬。
“这里是草薙城，逃避我有意义吗？”草薙柴舟依然是那么和蔼，手上却不留情，趁合冰愣神的瞬间，一个鱼跃而上——神悬！
条件反射一般，合冰抓住草薙柴舟攻来的手，不顾火焰的灼烧，一腿命中草薙柴舟膝盖将之放倒，连贯着俯身一拳奔咽喉而去！
一丝惊异从草薙柴舟眼中一闪而逝，但他的动作倒也没有含糊，左手格档，右拳直取面门。
紧逼之下，合冰一下跳起，退开约莫一米：“你有伤，打不了我。”
“你倒是对我的招式很熟悉啊！”草薙柴舟无视他的话，起身就是炎重，炎重，鬼烧，铊车！
一套攻击行云流水，近距离的合冰猝然接招，只能一一格挡——这其中的火焰却不是好受的。
“够了吧？”合冰架住铊车的刹那单拳朝天一挥，正中草薙柴舟。
眼看他跌落，受身而起，合冰再次退开：“这根本是误会，没意义……”
“完美的鹤摘啊！”草薙柴舟再次无视合冰的劝说，理理自己的衣摆，“小葵连自己都没掌握好的招……是她对你太尽心尽力还是你真的天赋异凛？”
“我……”
“既然你对我草薙流已有如此造诣，我也不好留手了。”草薙柴舟很是高兴，微微调整着两人的距离与自身的气息，然后，一声暴喝，“都牟割！”
没有火焰，也没有其他什么华丽的元素，草薙柴舟只打出第一拳便如定格一般——只因为合冰不仅躲过了他的攻击，并同时一拳命中了他的胸膛，伴随着的，是一声轻微的脆响。
“……对不起，这招我还不能完全控制力道。”合冰歉然收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96年时，高尼茨造成的伤害应该至今没有痊愈如初？只希望我没有打在伤口上……”
“为什么？”很可惜，合冰的话第三次被草薙柴舟无视。
“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火焰！”草薙柴舟一声哀叹。
“草薙家的火焰又不是买一送一的地摊货……”合冰囧了。
“可是你领会了无式啊！”愤然抓住合冰双肩的草薙柴舟丝毫不在乎身体的痛楚，也没顾口角渗出的血液，“如果你有火焰，小葵就……我至少可以让她……”
“我不会什么无式，”合冰摆手而退，“真正的无式不过是一记直拳，而我，离那样的境界还差得太远。”
“不用狡辩……”
“这不是狡辩。”合冰终于不能忍受草薙柴舟第四次无式自己的话，“我学的不过一个普通的名为无式的招式，和利用草薙之血催动的带有火焰的神技完全是两回事……”
“那你这算是什么？”草薙柴舟厉声而问。
“天国之拳。”合冰轻轻推开草薙柴舟的手，“确切地说，是无式与天国之门的结合。”
“天国之……门。”终于，草薙柴舟一口血喷在合冰身上，“这……是你自己悟的？”
“不……”合冰否认得坚决，却思索了一阵才解释出口，“是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在阿葵的别墅与雅典娜的住处之间往返了无数个来回的成果。”
“哦……”草薙柴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那满额头的汗也透着舒展，“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日子你居所无定。”
便是这笑容，让合冰格外地不自在：“……那么，如果你的伤没有大碍，我就去找潜龙了？”
“去吧。最近你在神乐潜龙旁边，形势所限，也的确没什么时间陪小葵，但也该多给她些电话……而且，记得和苍司搞好关系，毕竟是小葵的亲哥哥……小葵虽然特立独行，但有些事情毕竟是女孩子，应该你活跃一些……喂，你怎么掉头就走？我还没说完啊！”
看着合冰躲避瘟疫般的逃跑速度，草薙柴舟哈哈大笑，顺便吐了口血：“年轻人啊，就是脸皮薄，嗯……我当年不也一样吗？呵呵……不过，竟然领会了无式的精髓……是小葵转性了还是他自身的天赋？”
又吐了半口血，草薙柴舟摸出手机，拨完号码很快便通了：“让草薙萌和草薙星次郎到城门口来来见我，另外，带上医疗设备，我骨折了。”
……
草薙葵的大屋子总是那么显眼，当神乐潜龙含笑目送领路人离去，轻手敲响房门时，真如美女归家的画卷。
很快，门开了，却是草薙苍司：“请问，你是……”
“神乐代宫主，神乐潜龙。想拜访一下草薙葵小姐。”神乐潜龙颔首而言，“请问，她在么？”
“哥，谁来了？叫他等等，我再打个大蛇薙就来！”远远传来草薙葵的叫喊。
“是神乐……”草薙苍司应着，却没机会说完，便见风急火燎的草薙葵从一扇门里冲了出来：“合冰也来了吗？”
“他正和前草薙城主对话。”神乐潜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正鼻尖渗汗的女孩，嘴角流着笑意，“应该一会儿就到吧。”
“你是……？”草薙葵随手擦擦额头的汗珠，也打量起神乐潜龙，眉宇间颇是狐疑。
“呵呵……”神乐潜龙不答，继续两人之间的对视。
见着她们的气氛不怎么不味儿，草薙苍司连忙解释：“她自称就是眼下的神乐代宫主，神乐潜龙。”
“你就是代宫主？”草薙葵又看了看，忽然笑了，“看来，合冰并没有走火。”
“哦？你就那么在乎表面的东西？”神乐潜龙莞尔。
“细节决定一切嘛！”草薙葵朝草薙苍司一个响指，“哥，替我拿张毛巾。一会儿一起去吃点儿东西。”
“你……不是吃了早饭吗？”草薙苍司瞧瞧神乐潜龙，有些不好意思。
“你认为那么一点儿能量够我刚才的消耗吗？”草薙葵理直气壮，“神乐潜龙小姐，不介意的话，请陪我共进……零食，如何？”
98卷第三十六章 相知睡美人
神乐潜龙欣然答应了，但草薙苍司却苦了脸：“小葵，屋里已经没吃的了。”
“什么？”草薙葵一愣，“你怎么管伙食的？在埃及养尊处优惯了？”
“是你……太能吃了。”草薙苍司低头悄悄做手势，请求神乐潜龙见谅，“昨天我就叫人采购了，但现在是早上，没送到。”
“……”草薙葵看着草薙苍司，欲言又止了好久，终于叹出句让他几乎吐血的话，“还是合冰好啊，上得练功房，下得小厨房。”
“哦？”神乐潜龙一脸恍然，“我竟没察觉他有这一手，得好好享受回来。”
“可惜他懒，得敲打。”草薙葵丝毫没有背后说闲话的感觉，伸手邀请神乐潜龙，“走，一起去外面吃拉面，很便宜，也很好吃。”
“一会要是合冰来找我们怎么办？”问倒是问了，神乐潜龙跟着草薙葵走的动作却是麻利。
“他有这里的钥匙，也有这里的卧室，饿他一顿也死不了。”草薙葵背身招手，“哥，锁了门，一起走。”说着，一扬手，擦汗的毛巾飘然脱手，躺在了附近的沙发上，“快点儿。”
“……哦。”看着自己妹妹与神乐潜龙谈笑风声渐渐走远，草薙苍司无奈苦笑，慢慢锁门间喃喃自语，“养尊处优？拉面？很便宜？合冰啊，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小葵改变如此之多？更竟然，让她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划给你一间卧室？算了，也不一定不是好事儿……不过，在神乐代宫主面前如此自来熟，这又是好是坏啊……”
……
最终，追随草薙葵与神乐潜龙的步伐的草薙苍司也在沉思中略有蹒跚地离开了。没过多久，合冰出现在门口，按了门铃，也敲了门，却还是被晾着。
“没人？不对吧……”回头观察一阵，合冰终还是摸出钥匙，“有潜龙来去的脚印，离去时还有阿葵的伴随，虽然她的脚印不太正常……大概是，累了？真是的，武学真那么重要？清早就这么拼命苦练？草薙阳可没说过你从前什么时候努力习武过……嗯？还有脚印？应该是草薙苍司的了……问题是，他们不知道我会来么？”
开了门，果然无人。郁闷的合冰顺手关上门，随意看着：“还真把我忘了……嗯？毛巾扔在沙发上？谁干的？不怕被阿葵数落？”疑惑间，合冰拾起毛巾，“这……”
不由合冰不吃惊，因为毛巾上有被火焰烤焦的痕迹。心念一动，合冰展开毛巾，又翻过来，终于认清一个歪歪扭扭的“阳”字。
“……原来如此。”盯着毛巾，合冰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走进厕所，对着抽水马桶，把它搓成黑灰，然后静静听着水流的声响，“难为她了……不过，阿葵究竟用什么借口把潜龙引开的？”
合冰并没有为这问题费什么心思，径直在屋子里穿梭，最终进入一个暗门。
一床，一椅，一灯。灯是柔和的白炽灯，椅是小小的木靠椅，床是镏工精细的沉香木，雪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睡美人般的女子——草薙阳。
“你来了。”虽然仍是高位瘫痪，却不妨碍她第一时间察觉合冰的到来。
“……苦了你了。”拉着木椅，坐在床头，牵着草薙阳的手，一切自然得仿佛千锤百炼，惟有合冰的眼神中的关切比以往时常的浓郁了些，“这几天有没有饿肚子？”
“为了给我带吃的来，小葵可没少找借口，天天努力吃着零食。”草薙阳笑了，虽然只是嘴角痕迹般地一动，却是合冰熟悉，“虽然在我面前一脸自然，却在看着那么吃的时还是没掩饰住撑得要死的厌恶。”
“……怪不得，看着她的脚印深浅不稳，差不多就是拼命练武的结果了。”合冰也笑了，按摩着草薙阳的手，“吃得太多，也只能这样消耗了……但愿别出阑尾炎啊！”
“那倒是好事儿，她也该认真练武了。”草薙阳看着合冰，一如他们独处时最频繁的姿态，只是眼神很是闪烁，“草薙家的孩子，如果是十八岁还不能正常使用大蛇薙，在族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合冰替她拂拂头发：“这么说起来，我听草薙柴舟说，你在十四岁就明白了无式？”
“明白而已。当时勉强尝试了一次，无式倒是打出来了，人却瘫软了一天。”草薙阳摇着头，“结果错过了当年的文化考试，留了一级。”
“噗……”合冰残念了，“至少，引起了草薙城的轰动吧？”
“没错，最大的影响就是让刚刚精通百八十式的草薙京理直气壮地懒下来写他的打油诗了。”草薙阳笑得畅快，却仍只小幅度裂列嘴，“然后，柴舟叔叔以此为契机在更多场合提高草薙城中的普通女性的待遇与责任。”
“原来他还真是个懒虫啊！”合冰感叹着，将手指插在她发间，按摩着头皮，“也就是说……其实当初，你有意无意间成了草薙城女权运动的主力了？”
“京可不是懒虫，他不过是不愿当城主。”草薙阳闭了眼，流露着惬意，“我也从来没在乎过什么女权。那时侯，我要的，别人不给我也争，至于别人，她争取，我帮助，她甘愿，我管她做什？”
“当初的你倒也洒脱。”
“现在只觉得可笑。听闻着这些年的变化，才明白柴舟叔叔的远见卓识。”草薙阳动着手指，敲在合冰指背上，“可惜那时侯经常嫌他不做正经事儿。”
“手指的力道又大了一些，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痊愈如初了。”合冰感受着她一次次努力的敲击，“对了，你听说过一个叫神乐潜龙的人吗？”
“潜龙？”草薙阳想了想，“名字里有动物，意味着在血统上有成为宫主的资格，但为什么又取一个‘潜’字？不明白，也没听说过。从前虽然学过情报分析的知识，但没注意过具体的情报。毕竟，我受……伤时才十六、�